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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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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臣道:“大人去了一处地方,本官知道,让本官带田姑娘前去如何?”

田钟灵拱手道:“那就劳烦赵大人了。”

天上正飘着小雪,赵逸臣请田钟灵上了马车,一队侍卫便左右护卫着出了南京。南京城内的街道还算好走,积雪清扫得很及时,出了城,路面上却堆满了积雪,路上有深深的轮印,就像今天那些乡村公路,下了雨那种,有些难行。

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时辰,马车停了下来,赵逸臣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说道:“到了。”

田钟灵再次谢过,然后下车。赵逸臣道:“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大人就在前面的村里。”

说罢赵逸臣竟带着侍卫全部走掉了,只留下田钟灵一人,田钟灵当即心里有些不快,毕竟被人甩在这雪地里不是件很愉快的事。

田钟灵心道,赵谦到村庄里做什么?他作为首辅大臣,关心百姓过冬这样的事,是不用他亲自处理的,大明数万官员,也不是白养不干事。

田钟灵心里怀着一丝疑窦,就向远处的村庄走去,越近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奇怪,有何奇怪她也说不清楚。

待能看清村庄的时候,这才觉得眼前的情景十分熟悉,田钟灵心中有些迷惑:这不是陕西牛家庄吗?

就是十多年前,与赵谦借宿的那个村庄,同赏腊梅那地方,叫牛家庄。

在一瞬间,田钟灵有些恍惚,好像自己身在陕西一般,但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南京。

这时田钟灵好像猜到了赵谦的用意:他是专程叫人仿照牛家庄修建的这个村庄!

田钟灵心里一酸,险些流下泪来。她心道:自己对赵谦的忠贞他是明白的,如果只是要让自己做说客,下一道命令就行了,没必要这么麻烦。田钟灵心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扑腾扑腾直响,那颗小心肝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了一般。

雪花落在她的脸庞上,仿佛也不那么冰冷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脸发热,大概是已经红了。

田钟灵顺着路走到村口,发现村子里的房屋上还有炊烟,居然还有人居住!

不过这并不是难事,修一个村庄,白送房子土地,叫人去住还不容易么?

田钟灵判断了方位,这村庄所在的地方,在南京北郊,田钟灵一行人是从南京北门出城,到的这里,现在这村口时村子的西边。

田钟灵想起陕西那牛家庄,村口有一株腊梅,十多年前曾约来年同赏腊梅,只是未能如愿,后来赵谦被罢免,又去了次牛家庄,在正月初五那天正好又遇到了田钟灵,两人同赏了腊梅。

所以见到牛家庄,田钟灵不得不想起腊梅。而陕西牛家庄那株腊梅,在村子的东边村口。于是田钟灵便走进村子,向东走去,她心想赵谦一定在那里。

穿过村庄的时候,田钟灵注意观察,村子的房屋和牛家庄十分相近,心中不觉泛起一股甜蜜,没想到赵谦对十多年前的事记忆得如此深刻,那么,就证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走到东边村口,果然见一个着布衣长袍的人站在那里,田钟灵见着背影,她脑子中无数次想过这个身影,还能不认识么,不是赵谦是谁?

“嘎吱……嘎吱……”赵谦听到雪地里的脚步声,便回过头来,想田钟灵看过来。

田钟灵触到赵谦的目光,顿时脸上一热,不禁低下头去,心跳更加快速。

都这么多年了,田钟灵先是甜蜜,后来不期竟生出一股子怨气,有些恨赵谦,她都四十岁的女人了。

田钟灵心中无意间就生出了恨意,人就是这么奇怪,那是赵谦今日不这样做,田钟灵是恨不起来的,只有在内心深处默默伤心而已,反而事情终于圆满了,等待了近二十年的爱情终于有结果了,田钟灵却像小孩子那般,又恨又生气,眼眶里竟气出了泪水。

赵谦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了,但是眼睛依然明亮,将田钟灵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下了然也,对她的心理猜得是八九不离十。

他不动声色,轻轻摘下一朵腊梅,心道:花开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赵谦一步步向田钟灵走来,田钟灵听见雪地里“嘎吱”的脚步声,低着头看着赵谦从容的步伐,顿时更加生气。

“滴答……”一大滴眼泪从田钟灵的眼睛里掉了下来,掉进了雪地中,转瞬就消失不见。

田钟灵不知道自己该冲上去给他一耳光,还是应该扑到他的怀里,把柔软的唇送上去。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好似已经要站不稳了一般。

一切强烈的感情,都因时间的积淀,返璞归真,赵谦走到田钟灵面前,很平淡地拉起她的手,说道:“外面冷,咱们去看看那牛大爷。到屋里坐去。”

“恩。”田钟灵应了一声,既没有打赵谦的耳光,也没有亲吻他。

赵谦拉起她的手,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说明了一切。

“陕西那牛家庄,我们那晚借宿的那个牛大爷,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赵谦道。

田钟灵道:“大概作古了吧。”

赵谦叹了一声气。

两人走到以前借宿那间屋,当然是模仿的那间屋门口,赵谦敲开了门,果然开门的是个老头。很显然,这老头肯定不是陕西牛家庄那老头了。

老头并不认识赵谦,因为送他房子和地的事,自然不是赵谦亲自办的。

“您是……”老头看着赵谦是个儒雅的中年人,看来是哪家财主地主也不定,顿时就用了尊称。

赵谦忙执礼道:“晚辈携娘子回娘家探望丈人,不期马车陷于积雪,抛锚在路上,这天气,风雪大,晚辈恐娘子身子受不住风寒,欲在此借宿一晚,不知老前辈能否方便则个。”

赵谦一边说,一边摸出了一锭银子,塞到老头手中。老头见了那锭银子,吃了一惊,忙道:“老朽这地儿,可使不得……使不得……”但是却并没有把银子送还的意思。

赵谦看在眼里,笑道:“使得,请老前辈笑纳。”

老头心道:这世道难道要太平盛世了?才不久还衣食不保,突然有人送房子还送地的,还有粮食,现在又来个贵人送银子,这天上真的能掉馅饼啊!

“贵客请里面坐。”老头忙将赵谦二人引入房中,一面朝房子里吼道:“你个讨债来的死丫头,还不快打热水出来!”

这地方,连居民的配置,那些负责仿造牛家庄的人也根据赵谦的要求办到了,这栋草屋,住的就是一对老夫妇,加上他们的小女儿。

田钟灵心道:陕西牛家庄那户人家的小女儿,现在估计都年老色衰了。想到这里,田钟灵心里有冒起一股怨气,自己不也是老大色衰了么?

不过在赵谦的眼里,田钟灵肤色健康,身材丰满,姿色仍然不错,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是有魅力的,有人还专喜欢御姐控,就是喜欢成熟的。

田钟灵眼角已有细细的皱纹,但并不影响其美丽,她现在的年龄,没点皱纹反倒给人很妖的感觉。

老头一家由于收了赵谦的巨额银子,对他们来说是巨额的数目,所以对赵谦二人很热情周到,请他们吃了一顿粗茶淡饭,闲聊了一阵。

田钟灵很享受这种静谧的感觉,这才是过日子,不用和血腥厮杀打交道,不用和死亡断肢残臂有联系,这样的日子,想的不过就是下顿吃什么,院子里的雪扫了没有……

吃过饭,天色暗了下来。老头便为赵谦二人安排了屋子,还特意为他们烧了炭火。百姓家节约,再冷的天,他们也很舍不得烧炭取暖,但是这点炭和赵谦的大锭银子自然比不得,所以烧烧炭也无妨。

两人走进里屋,田钟灵听见“吱呀”一声关门声,呼吸顿时沉重起来。

赵谦从衣袖里拿出先前摘的那株腊梅,放到田钟灵的手心里,然后与之十指交合。田钟灵身体顿时一软,赵谦急忙抱住她的腰,入手处,依然纤细,没有生孩子,锻炼得很好,虽然胸很丰满,但是腰上并未有累肉。

在昏暗的油灯下,田钟灵依然娇艳的容貌,婀娜的身段,也就自然充满妇人成熟的风情。

赵谦只听一阵低微压抑的呻吟声,他心中一动,一手便探入了她的怀中。田钟灵粉脸通红,云鬓散乱,小口微张,呼呼直喘,面部表情说不出的妩媚表情。

赵谦心道,十几年前与她共处一室,未有激情,今日却可以顺水一般做那事了。饶是他见过不少美艳女人,但守身二十年的艳妇,赵谦却从未体验过,心道田钟灵会怎样地渲泄情感呢?她面部丰富的表情看得赵谦心头一荡,胯下的家伙腾的一下就直竖了起来。

赵谦一只大手从田钟灵的衣襟下摆探入其中,入手处肌肤滑不留手,刚一触碰到她胸前发硬的红豆,田钟灵便一阵哆嗦,长长呻吟了一声。赵谦心道不能这样就泄了一次吧?他顿时汗颜,忙将其脱光观看,不一会田钟灵的衣带便会尽解,赵谦解惯了女人的服饰,做起这个工作来十分娴熟。很快田钟灵便全身赤裸,未着片缕。赵谦看着她丰盈润泽的胴体,胸前饱满白嫩的柔软受了刺激,怒涨起来,好似吹涨了的大气球,一碰便要爆炸一般。

田钟灵浑圆光滑的修长双腿之间的褐色河蚌微开湿润,她就像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露一般,早已渴求雨水,田钟灵眼睛迷离,除了身体在呼喊,脑中早已没有其他东西。她俏脸飞红,全身燥热,下面深处直似万蚁钻心般的难过,那芳草下面已湿漉漉地满是水泽。

田钟灵喘息愈速,粉腮愈红,面上表情也随着赵谦的手指,而变幻莫测。她忽而眉头紧蹙,忽而小嘴微张,喉际鼻间也不时传出一两下嗯哼的声音。她自然未有此经历,终于忍受不住挑逗,面对赵谦跨坐在他身上,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敞开的胸怀,露出雪白的肌肤,胸前两个嫩白的大球颤巍巍的直抖。两人瞬间下体便密接,来回耸动摇摆。

赵谦起身将田钟灵抱在怀里,一上一下的托着那硕大柔嫩的臀部,在室内来回走动,而田钟灵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绕住他的腰际,两手则紧搂住他的脖颈,骑马般的颠簸挺耸。

田钟灵从未经验过如此种种,一时之间既舒服又刺激,简直就如同上了天堂。趐麻的愉悦感,打骨髓里扩散开来,她全身抽搐痉挛,不断的颤栗抖动,一阵狂嘶急喘,终于全身变得如海中无骨的软体水母一般感觉了奇Qisuu。сom书。赵谦只觉他的分身好像陷入嫩肉的磨盘里,不停的遭受到挤压、研磨,真是无法言喻。瞬间,他只觉脊椎麻痒,蘑菇处一阵舒畅,强劲之液已涓滴不漏地尽情喷洒其中。

两人在室内的动作响动很大,恐怕已经惊动了这户百姓之家,那对老夫妻倒也明白,过来人嘛,倒是那十几岁尚未出嫁的小女孩,不知听见里面的动静,心中作何感想?

田钟灵无力地依偎在赵谦的怀中,脸色微红,疲惫中露出了幸福和满足的神态,刚才那酣畅的半个时辰,只是半个时辰,田钟灵觉得,已经足够弥补她二十年的等待了。

方休息了片刻,田钟灵身上恢复了力气,但还是觉得身上软软的,双腿之间有血迹,下身火辣辣地痛。赵谦抱着这具胴体,很快又竖了起来,他早有预谋,为了这一刻,好几天都是独寝,养精蓄锐,此刻的威猛非浪得虚名。

田钟灵见罢,早已顾不得平日的庄重,张开小嘴便用口侍候赵谦,最后赵谦出于自己的恶趣味,在最后的一刻忍不住插入了她的喉咙,直接注入其食道。两人玩弄了整个晚上方罢休。

第二天,二人在那老夫妻奇异的目光下逃之。早有侍卫驾车前来迎接,于是赵谦便带着田钟灵回府了。

赵谦心道,昨天一天时间给田钟灵留下的印象,她是不可能忘记了。

回到赵府,赵谦才想到要说起与李自成议和之事。

赵谦知道田钟灵戎马半生,最想要的不过就是过过日子享受一段生活,但是由于她的眼光和形象,找个普通人吧,她未必会过得高兴,在付出了等待之后,终于如愿有了归宿,但要厮守,还不是时候。

“我身负国家重任,不能因儿女私情便荒废军机……不过我答应你,待击败满清,天下局势明朗之时,便给与你长相厮守。”赵谦对田钟灵说道。

赵谦嘴里是这样说,心里却是明白,等击败了四方强敌,自己手握重兵,天下无人抗衡之时,难道真要把大权交给龙椅上那孩子?

除非脑子有毛病,才把到手的权柄丢弃。什么退出江湖,泛舟五湖,那是赵谦说出来玩儿的,他比谁都明白,人是社会动物,没有说隐居不与人交往的道理。古代那些隐士,可能大多数是想走“终南捷径”,沽名钓誉而已,也有真信那套的,叫做道家思想。

但是赵谦压根不信道家,什么家都不信,教育的辉煌成果就在这里,造就了一批什么都不信的人。

由田钟灵担任和谈的官员,是赵谦想好的事情,于是就和她说了,田钟灵也欣然同意。

赵谦想来想去,虽然田钟灵此行危险不大,因为李自成应该也能看清形势,有议和的想法,但是身入敌营,一点危险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遗憾,赵谦便准备在田钟灵临行之前先把婚事办了,连董小宛一起娶了,省去了麻烦。

董小宛自然为妾,但对于田钟灵,赵谦考虑到她的情意,便决定娶为妻子。公侯者三妻,即一发妻,二平妻,是不会被舆论指责的,故赵谦准备先给自己弄个爵位。

他觉得自己来明朝一遭,有些有情有义的女子,还是不应该辜负的,所以先就作好了安排,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很相信爱情的人。但是人既然分男女两种,自然就有其道理的,应尽的责任还是要尽。

赵谦要让皇帝给自己封个爵位并不难,不过当然应该先知会长平公主朱徽娖一下,好听的话都想出来了,自然就是封了爵位,等朱徽娖守孝期满,便可迎娶之。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三一 国公与三公

“奉天靖难推诚宣文武臣宋国公。”赵谦念了一个封号,这是下边的文臣建议的封号,还在商量阶段。他心中跌荡,混了二十年明朝官场,不得不说这个封号是极具诱惑力的。

明朝异性最高的爵位自然应该是郡王,但有明一代,从未有生前被封为郡王的(延平王郑成功在这个时空还未封王就被赵谦挂了)。王以下,便是公侯伯,奉天靖难推诚属于二等公,一等公是一等开国辅运推诚,属于开国元勋的殊荣。

赵谦议为奉天靖难推诚,二等公,已经是体制之下的最高封号,能不让他心动么?

又因赵谦姓赵,故曰宋国公。

赵谦拿着那张文纸,爱不释手。公侯伯入则可掌参五府总六军,出则可领将军印为大帅督,辖漕纲,但不得预九卿事。这个又让他心有犹豫。

这时人曰韩佐信、赵逸臣到,赵谦便叫人引入。

韩佐信和赵逸臣入,二人执礼罢,韩佐信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大人万不可受国公,受爵者,不可预九卿事,今后大明数万官吏,将置于谁手?”

赵谦沉吟不语,虽然现在内阁已经被架空,军机处接掌文武大权,但内阁六部尚且管理着官员考核升迁等常务,韩佐信说的没有错,自己受了国公,便无权过问行政大权。

“我退出九卿之前,可让咱们的人入主内阁。”赵谦还是舍不得那个牛叉的爵位,在明代可以说是人臣的最高荣誉。

韩佐信道:“谁入内阁?”

三人一起默然,按照赵谦的意愿,他最愿意的,当然是韩佐信,此人是自己最早的党羽,忠心耿耿,相互命运攸关,但是韩佐信是生员出身,在朝廷中的资历不够,恐难服众。

赵谦想了想,道:“让邹维涟入阁任内阁首辅如何?”

邹维涟进士出身,自崇祯朝就是朝廷大员,可谓前朝元老,资历是够的,又是赵氏集团内部的人,所以赵谦才想到了他。

韩佐信听罢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逸臣,赵谦见罢他的神色,说道:“佐信但说无妨。”

赵逸臣对于二人这一瞬间的眼神交流自然看得明白,无非就是韩佐信有什么机密的话要说,但恐自己在旁边不妥,而赵谦表示了信任。

韩佐信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邹维涟现在任新军统帅,手握数十万大军,今如又入主内阁,是否权势太大了?”

赵谦想了想,看了一眼未发表意见的赵逸臣,问道:“逸臣以为呢?”

韩佐信也将目光转到赵逸臣身上。赵逸臣不紧不慢地说道:“卑职以为佐信兄所言极是。”

韩佐信听罢松了一口气。

赵谦心道,两个谋士所言不无道理,让手下的权柄太大了,又掌军,又掌文吏,有尾大不掉的危险,很容易滋生邹维涟自己的党羽。

赵谦想罢点点头,放下手中写着封号的纸张,问道:“佐信以为,我当如何做?”

韩佐信很干脆地说道:“自然是放弃国公爵位,可入三公之列。”

太师、太傅、太保;是为三公。明仁宗之后,三公皆为虚衔,为勋戚文武大臣加官、赠官。但三公在明代其实就是一种象征,象征皇家崇信和地位崇高,和爵位有本质的差别。

明朝的体制是承汉制。汉制,三公府分部九卿,太尉所部太常、卫尉、光禄三卿。汉献帝建安十三年,省三公官,置丞相。魏初又置,而兼置大司马。晋以司马望为太尉。历宋、齐、梁、陈、后魏、北齐,并为三公,置府僚。后周依《周官》,以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不置府僚。隋唐置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正一品。

三公,论道之官也。盖以佐天子,理阴阳,平邦国,无所不统,故不以一职名其官。然周、汉已来,代存其任。自隋文帝罢三公府僚,皇朝因之,其或亲王拜者,亦但存其名位耳。

汉哀帝元寿二年,置太傅,位在三公上;平帝元始元年置太师、太保,太师位在太傅上,太保次太傅。其后或废或置,大抵无所统职。至曹魏,特称三师,以正其名。然非道德崇重则不居其位,无其人则阙之,故后世历代多以为赠官。北宋,承唐制,以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师,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至宋徽宗,依三代旧制,改三公为太师、太傅、太保,罢司徒、司空、太尉。

赵逸臣也附和道:“大人可加为太师,掌内阁、军机处,文武并列。”

“大善。”赵谦同意道。

他本来也就是打算提高自己的地位,让自己迎娶田钟灵、朱徽娖等人为妻时少些指责,有了三公之列的地位,差不多应该够了。三妻四妾,一般情况下只是一个统称,意指不只一个妻妾,但一般的都只有一个妻子,几个妾室,也称为三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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