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天承运-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转过头,果然见洪承畴站在后面的角落里,犹自低着头打瞌睡。

“洪承畴!”多尔衮语气中有怒气。

洪承畴旁边的人急忙推了一把洪承畴,洪承畴一个站立不稳,竟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众人又是哈哈大笑。洪承畴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显然他已经将刚才要找多尔衮请罪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午膳了么?”洪承畴问道。

多尔衮默不作声,洪承畴确实是老了,这个多尔衮也相信,上次叫洪承畴去招降刘泽清,就因为老眼昏花犯了大错。但因洪承畴的资格和功劳,满清朝廷并没有计较而已。

那次洪承畴去招降刘泽清,人家刘泽清本来是要投降的,洪承畴偏不让别人投降,又叫清军去打别个,将事情搞得一团糟。

早朝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要是多尔衮想南征,一定会自己提出来。如果有什么对付明朝的建议,大伙一般会用奏书说话,因为这种事事关军机,不适合在百官面前搞得全部都知道。

散朝之后,多尔衮借机商讨大事,走进了后宫,其实他就是想和嫂子干那事。

多尔衮见了布木布泰,屏退左右,正欲提枪上阵,布木布泰却拒绝了,“一会哀家要见一个人,摄政王可在屏后听听,事关大局。”

“是谁?什么时候来?”多尔衮道,“我们要不了多少时间,叫他等等。”

多尔衮一边说,一边已将大手盖上了布木布泰的酥胸。多尔衮心道,为啥自己府上的女人没有嫂子有滋味呢?这还是应了那句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啊哦……”布木布泰身体一软,不再坚持。女人只要一次被人占据,第二次再要拒绝就很难了,如河堤一般,一旦有缺口,便不好堵。

布木布泰在皇宫里面,多尔衮也不是天天来,她的身体要是一直缺乏男人,久了还能习惯,偏偏有个人时不时来引诱出原始欲望,反而更加渴望。

多尔衮撩起布木布泰的裙子,将里面的亵裤脱下,衣服也不脱,就将布木布泰轻松抱了起来,掏出自己的玩意塞了进去。布木布泰顿时便充实起来,搂着多尔衮的脖子。而多尔衮则托着布木布泰的臀部,急速地运动。

外廷的洪承畴散朝之后,刚松了口气要走,就被太监拦住,说道:“太后娘娘懿旨,宣洪承畴进谏。”

洪承畴根本不聋,上次打刘泽清,是他偶患疾病,完全是失误。所以太监的话洪承畴自然听明白了。洪承畴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继续装下去。

太后布木布泰是通情达理的人,对汉人很好。洪承畴当初投降满清,也是布木布泰出面以诚意和真情劝说的,当然还许了许多好处。

洪承畴现在心里是向着满清的,他当然不愿满清被打垮了。因为满清垮了,他再无退路了。

洪承畴心道,或许含蓄地对布木布泰说出自己的主张,由太后出面影响多尔衮的决策,会有效而且安全得多。

“老臣谨遵懿旨。”洪承畴跪倒接旨。

太监宣完旨意,扶洪承畴起来,笑道:“敢情洪老现在不聋了?”

“太后要老夫下午去?”洪承畴一脸无辜地说。

太监叹了一气,在洪承畴耳边吼道:“跟着咱家。”

洪承畴和太监走到慈宁宫门口,太监见宫门紧闭,忙唤洪承畴停下,“咱们先等等。”

太监知趣地站在外边,根本不靠近宫殿。这次洪承畴却听明白了,很配合很耐心地等着。

过了许久,宫门才打开。

“再等半炷香。”太监道。

两人无聊地站着浪费许久时间,太监才走到宫门口,跪道:“禀太后娘娘,洪承畴来了。”

里面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道:“宣他进来。”

“喳!”

洪承畴进入宫殿,一甩衣袖,干脆利落地跪倒行朝礼。

“洪大人快快请起。”布木布泰做了个扶的动作,对洪承畴以礼相待,让洪承畴心里一热,“赐洪大人坐。”

布木布泰的美目流转,好像会说话一般,有几根头发被汗水沾在左额上,可以想象出刚才激战的热烈程度。

但此时此刻,布木布泰浑身上下,无不给人端庄之感,好似一尘不染不敢让人亵渎。

“洪大人身体还硬朗吧?”布木布泰客气地说。

洪承畴躬身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老臣眼睛看不慎清楚,常犯头晕,要是旁边太吵了,耳朵也听不甚清楚。”

屏风后面的多尔衮心道:那现在你可听得清楚,妈的,又和老子装聋作哑。

“洪大人乃大清栋梁,定要将息自个。”布木布泰道,“朝中诸亲王都主张尽快南征,哀家却以为不妥……”

布木布泰也不太懂军事,妥不妥她知道个鸟蛋,但满清贵族都要南征,几个汉族大臣却一直没有附和,实际上是在无声地反对,这个布木布泰却看懂了。

聪明的布木布泰先说自己也支持不急着南征,就是把责任向自己身上揽,以消除洪承畴的后顾之忧,让他全力为满清出谋划策。

“太后娘娘……”洪承畴听罢布木布泰的话,顿时就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浑浊的眼睛立刻明亮起来,“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布木布泰见罢,满意地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洪承畴继续说下去。

“古之兵家又曰:兵者,诡变也。自古用兵,讲究通变,绝不可死板遵从教条。诸大臣不弃黄河者,乃是自古长江黄河便是两大天险,兵家必争之地。”

屏风后面的多尔衮听罢点点头,别说汉人,连他这个满人也知道黄河天险。而洪承畴的口气,是要放弃天险,这倒让多尔衮产生了好奇,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洪承畴反其道而为之?

洪承畴道:“当今天下,百万雄兵虎视黄河一线,鹿死谁手,必有一仗。而此战在哪里打,却可由我大清决定。明军虽来势汹汹,以攻势而列,此乃表象,实则主动者,乃是我大清。我大清可以在黄河南岸打,也可以在山东打,还可以在北直隶打,明朝只能跟着咱们的步伐走。”

“……老臣以为,黄河下游非但不是大清的屏障,反而是大清的制肘,徐州非但不是要塞,反是别人囊中之物。”

“何也?”这时屏风后面的多尔衮忘记了身在何处,忍不住问将出来。

多尔衮说了话,才知道露馅,只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洪承畴急忙跪倒请安。多尔衮扶起,“请洪大人继续说下去。”

洪承畴向多尔衮躬身道:“自赵谦以前,黄河一直是天险。但老臣注意到赵谦靡下的水师,火器犀利,火力强大,华夏之地,水上绝无对手,郑芝龙被灭就说明了问题。而徐州地处京杭大运河、黄河、沂、沭、泗诸水之中,水路畅通,一旦明军攻击徐州,诸水道定会被明朝控制,徐州四面受敌,地处黄河以南,我援军在明朝水路封锁的情况下要驰援,谈何容易?徐州难道不是明朝囊中之物?”

洪承畴又道:“我军如在徐州周围渡过黄河在南岸与明军决战,明军给养可以依靠诸水路、京杭运河。而我们背后是黄河,东有沂、沭诸水及骆马湖,西有复兴河、大沙河及微山湖,一旦明军战舰北上,水军攻破徐州,我大清主力就食于何地?”

多尔衮点点头,他想起了京师被赵谦从海路斩首的事,就在去年。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多尔衮必须抛弃古代战役的一些实例,注意到赵谦的水军。

赵谦的水师,就像一把匕首,时刻悬在满清的心头。

“洪大人以为,我大清应当采取什么方略?”

洪承畴道:“老臣只有几点建议。第一,切不可在徐州与明军决战。第二,明军与李定国等部迟早会有内斗,大清不用太着急。第三,闯贼已从宁武关南撤,定要留意闯贼动向,勿被其渔翁得利。”

多尔衮哈哈大笑:“洪老耳聋眼花,对天下形势却看得明白,听得仔细嘛。”

洪承畴汗颜。

多尔衮踱了几步,沉思许久,又问道:“洪老言赵谦军与李定国军迟早会有内斗,洪老以为他们会在哪里大战?我们何不趁他们打得火热时骤然军至?”

洪承畴想了许久,道:“老夫觉得,可能会在开封近左。理由是,李定国已到中原,决不愿在平原上与优势明军作战,故会尽量稳住明军。无论李定国是否情愿与赵谦为盟北伐,姿态是要做足的,所以只能一直北进,才能稳住赵谦。北进到开封重镇,李定国本无心拼命,而且拿不下开封是可以让明朝方面谅解的,所以会在那里停滞不前。而这时赵谦如果想收拾李定国,就是个大好良机,由南向北推进,李定国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多尔衮问道:“既然我们能想到,李定国也能想到去开封是危地,他可不去啊。”

洪承畴摇摇头道:“李定国出云贵就是大错特错,一开始错了,想挽回局面,便会错更多次。李定国没有选择,北进开封,尚有希望,如果故意拖延,就等于明明白白向明朝宣战。李定国虽手握二十万大军,占据中原大片,实际上手下党派林立,调动不灵,局势堪危,已经大势已去。”

多尔衮沉吟道:“李定国名为明朝盟军,实则是牵制了明军,如果李定国被赵谦完全吃掉,明朝再无后顾之忧,我大清将面对李自成和明军的夹击。”

洪承畴道:“故老夫不建议在徐州以南与明军决战。老夫认为有两处地方对我大清有利。”

“哪两处?”

洪承畴一边想一边说道:“一是山东平原,可发挥我大清铁骑机动优势,对我大清也有以逸待劳的优势。二是开封,前提是赵李两军在开封地方决战,我自卫辉府南下渡过黄河,此段河道不利航行,无须担心水军。然后自郑州,从明军左翼杀至,与李定国两面夹击,可破明军。”

多尔衮突然问道:“赵谦打徐州的时候,咱们把黄河挖了怎么样?”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二七 黄河天上来

(今日大封推了!)

赵谦巡视江北完成,新军三十余万在邹维涟的部署下井井有条,当下便欲回南京研究下一步战略。

临走之前,邹维涟问道:“大人,李定国等部暂无异动,江北大军如何行动?”

赵谦道:“趁势先调集大军攻陷徐州,控制黄河下游再说,下一步行动军机处会通知德辉。”

“是,大人。”邹维涟拱手道,“十天之内,对徐州的围困和攻势将完成,大人静待捷报。”

赵谦翻身上马,与邹维涟告别,临行之前嘱咐道:“大明的主力都在德辉手里,切记谨慎行事,时刻注意李定国和满清动向。”

赵谦及其卫队走水路沿京杭大运河南下,三天之后到达南京。邹维涟言十天之内可围困徐州,只要在徐州部署完成,几天便可攻下此南北枢纽,掌控黄河一线。

韩佐信闻得赵谦回来,便急着赶到了赵府,入赵谦书房,迫不及待地问道:“卑职在南京闻得南方军团有反心,可有此事?”

赵谦便将董小宛回来之后说的事给韩佐信详谈之。至于命令邹维涟攻取徐州的事,赵谦没来得及说,因为在赵谦的心里,徐州水路便利,河道密布,在水师强大的炮火之下,战役还有悬念么?

韩佐信闻罢董小宛的事,马上说道:“李定国定有反心!”

“邹大人也是有同样看法,但昨日我已得到军报,李定国诸部已攻陷许州,全军向开封挺进,他们既无异动,是不是要等等?”

韩佐信来回焦急地踱了几步,说道:“南方军团既有异心,必先除之,不然,轻则可能临阵脱逃,将我左翼暴露,并回云贵形成隐患,重则反攻我等,我军将腹背受敌。”

“……李定国进开封,乃是畏惧我军伐之,迷惑我等也,不可轻信。”韩佐信断言道。

赵谦揭开茶杯盖,想了想道:“我也这样认为,咱们可趁李定国攻击开封之时,从南面掩杀,其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韩佐信转身在墙壁上一副粗略的大图上标记了位置,想了想道:“满清主力尚无动静,恐其趁我与李定国交锋之时渡河攻击,情况便复杂了。”

“将形势图略递交军机处,叫诸大臣草拟一份战略计划,再行安排。”赵谦道。

满清虽一直没有动作,但明朝方面当然不会忘记了他们。

当多尔衮灵感一现,提出挖了黄河淹徐州时,洪承畴脸色大变,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黄河决堤,淹了军队,最主要的是要淹了百姓,一旦决堤,下游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将会像被丢进锅里一般,水深火热。

这些百姓都是汉人,洪承畴也是汉人,他虽然投身满清,但如果眼睁睁地看着几百万百姓死亡,尸横遍野,心里能好受吗?

洪承畴想以民心之论反对,但马上就意识到反对也没有用,当初满清抛出“留法不留头”的政策时,也有很多汉臣反对,最后依然没有效果,满清屠杀平民百万计。

挖了黄河自然会给明军以重创,所以洪承畴说不出话来,站若呆鸡。

这样的毒招,不是汉人能轻易去想的,所以赵谦和邹维涟都没有想到。这很容易理解,就如人们看见一个美女,在心里大不了就是意淫着脱光她的样子,有多少人会在脑子里想用烧红的铁棍烫人家的下面呢?虽然只是想想。

所以赵谦完全没去想有人会淫荡到去挖黄河找快感。当他安排好事务,就觉得眼下没有什么大碍,就等邹维涟拿下徐州,军机处制定出开封战略计划。

这时赵逸臣走了进来,先汇报了近段时间的政务,末了低声说道:“大人可记得青帮的九妹?”

赵谦听罢心里一痒,九妹水灵的肌肤和疯狂的行为顿时浮现在他的脑中,身体不由得一热。赵谦向门口看去,没有外人,这才低声道:“如何不记得。”

赵逸臣笑道:“卑职知道上次九妹吊着大人的胃口,前几天给她们点压力,九妹便束手就擒,愿意服侍大人品尝新茶……”

赵谦:“……”

“九妹正在聚客茶庄等候,卑职已经清理整处地方,大人旅途劳顿,不如喝喝茶偷得半日之闲?”赵逸臣作为赵谦重要谋士的同时,还兼职了让赵谦劳逸结合。

赵谦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赵逸臣这样的人才了。作为一个手握大权呼风唤雨的人物,当然是需要实现一些欲望的,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资源?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当下便低调地出了府门,直接赶去了聚客茶庄。

茶庄已经谢客,周围全部都是着便衣的侍卫,庄内的闲杂人等也早被清理出去了,赵谦走进茶庄时,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大厅中一个鸟笼的鸟在叽叽喳喳地叫唤。

“庄内只有九妹一人,百步之内,绝无可疑之人靠近。”赵逸臣说完便关上了大门,让赵谦进去快活。

赵谦走过大厅,经过小院时,见秋菊正含苞待放,便摘了一支菊花拿在手里。

一处阁楼里传来琴声,赵谦便寻着琴声步入一处阁楼。推开雕花木门,便见九妹正焚香弹琴,吸引赵谦的,是她身上的半透明轻纱,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竟比全裸更加诱人。

一曲未罢,赵谦也不说话,走将过去,在旁边坐了,饶有兴致地看着九妹冷艳的表情和放荡的衣着。薄纱之中,九妹肌肤洁白似雪,胴体丰盈润泽。胸前肉球饱满挺耸,白白嫩嫩。修长双腿浑圆光滑,有如玉雕。萋萋芳草,浓淡合宜。却因坐姿端庄,双腿并拢,使得其湿润销魂之处,没有显露,于是用色而不淫来说,亦不为过。

一曲罢,赵谦问道:“九妹今日又有什么妙茶与在下品尝?”

“今日这茶……”九妹说话之间,喘息愈速,粉腮愈红,这倒让赵谦产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花样,让她只一说便如此羞涩?

九妹轻柔地拿起紫砂壶,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茶水慢慢倒入一个大碗中,手法娴熟,一股泉水一般清澈的凉茶从壶口倒出,无半滴撒出。

“黄河之水天上来……”赵谦脑子中现出一句诗,便念了出来。

黄河之水天上来,是说某段河流落差很大,形成瀑布,故以天上来形容之。

赵谦还听说过另一种说法,便是因为黄河河水重浊,号为一石而六斗泥。这些泥沙中的一部分堆积在下游河床上,日积月累,河床淤高,全靠堤防约束,时久形成悬河。每逢伏秋大汛,防守不力,轻则漫口决溢,重则河道改徙。

因这种“悬河”形状,故曰“黄河之水天上来”。

这在赵谦脑海中是一瞬间的思维活动,但因这段时间注意力一直在黄河一线的战事上,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满清会不会挖了黄河对付明军?

赵谦刚一想到这个问题,顿觉身上一冷,因为他意识到完全存在这种可能,黄河河床本来就高于周围,要人为决堤,并不困难,而且破坏力巨大。

上次赵谦在西北打李自成的时候,就被人挖了河堤冲得到处跑,跑到了山上才躲过去,前车之鉴,让赵谦猛然就意识到了黄河的危局。

而此时,邹维涟正在积极部署大军围困徐州,已经过去三天了,邹维涟说过,十日之内便能部署完毕。

赵谦腾地一声站起,一句话不说,便向门外奔去。九妹吃了一惊,问道:“大人,怎么了?”

“我有要事处理,下次再与九妹品茶论道。”赵谦头也不回,奔出了茶庄。赵逸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很奇怪赵谦为什么这么快出来了。

“大人……”赵逸臣刚唤了一句。

赵谦夺了一个侍卫的马,翻身上去,又说道:“立刻随我回府,拿我的手令八百里加急递交邹维涟,立刻停止攻打徐州!”

赵谦等人策马从大街上直奔赵府,街道上的果子地摊被踢得一片凌乱。

刚下完命令,使臣便拿了令箭手令,飞奔北去。这时韩佐信才见到赵谦,赵谦立刻将自己忧心的事说了。

韩佐信道:“大人已下令邹大人停止北进了么?”

赵谦点点头。

韩佐信沉思许久,才从容说道:“大人所虑即是,佐信刚刚才得知邹维涟要打徐州。”

“……黄河决堤隐患,不可不防。”

有例可查黄河在徐州决堤后的危害,只说明朝,嘉靖三十一年黄河决徐州,淤四十里。万历二年黄河于砀山决口,淮河亦在高家堰决口而东泄,徐州、邳县、淮河南北淹没千里,徐州城内进水。

万历十八年,大溢徐州,水渍城中愈年,众议迁城改河,季训浚魁山支河,以通之,积水乃消。是时,水势横溃,徐淮泗扬间无岁不受患。

毁城最甚者为明天启四年,河决徐州魁山堤,一向东北灌州城,城中水深一丈三尺,一自南门至云龙山西北大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