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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枕山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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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虽然由于穿越和过目不忘的原因,他的基本功几位扎实,诗赋也十分出彩。

    但真要说到策论八股方面,林甫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一流而已,称不上是顶尖。

    方才张贴寒榜的时候林甫心中说实话还是极为忐忑的,真的见着自己位列一甲头名,心中很是欣喜了一番。

    只是刚刚开心了那么一下子,林甫便想起了春闱贡院里,老师让自己不要去拜访他这件事。

    再加上自己眼前这份寒榜,林甫脸色一变。

    自己那位老师略略有些抹不去的文人傲气,这番春闱如此大的动静,抓了那么多权贵子弟,难不成乃是自己老师一手闹出来的?

    往年里权贵们的条子一直递,今年则是递到了自己老师手里。

    经年不见,林甫也拿不准老师的性子在这京中官场的七年沉浮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

    但若是按当年的了解来看,此事十有八九和他脱不开干系。

    看着榜上自己头名的位置,林甫心中思忖道,“也不知老师是为了给我一个公道,一个公正的名次,还是眼中怎么也容不下沙子。”

    不过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此事在他看来,老师做得都有些太过了。

    即便是愿做陛下手中刀的自己,有林家还有当年的关系为自己撑腰,他都不敢这样一口气把所有权贵们都得罪光了。

    更何况在京中少有根基,从不结党的老师呢?

    高中榜首,林甫此时的心情却是有些沉重。

    也不知老师究竟在做什么打算,既然他说不见,那自己就先等等看罢——

    听闻来了新榜,众学子都是拼了命地往里面挤。

    林甫出这条巷子的难度更是比入这条巷子大上几分。

    跌跌撞撞总算是挤了出来,却是不小心绊倒了一位学子。

    这位学生模样的书生倒是有些特立独行,旁人都拼了命地往里挤,他却是手里满满当当地往先前林甫问路的那间酒家赶。

    手中油纸包着的包裹三五个,指头上还挂着三两壶酒,拿得是相当地勉强。

    这看榜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巷外,留给他走的空间本就不大。

    秦观然手里满满当当地,怎么也没想到这时节竟然有人会往外走,一个不小心便脚下踏错,往前倒去。

    自己摔这一跤倒也不打紧,油纸里包的烧鸡牛羊肉也没多大问题,只是手里的三壶好酒

    还没等他想完,背后便是一股大力袭来,正在急速向前摔去的身躯猛地停住。

    “这位兄台,你可还好?”,随着这么一句关怀,秦观然被林甫拉着衣服的后领重新提了起来,手里的酒壶安然无恙。

    “无事,无事。”,秦观然愣了一下,见虽说油纸包骨碌碌滚出去三个,手里的酒壶却是安然无恙,便喜笑颜开地感谢自己眼前的这位公子。

    方才的确也是他走得太快了,手中物什这样多,本不该走这么匆忙。

    但是在是喜不自胜啊!

    秦观然对不但救了自己这三壶酒,还很是热心替自己捡油纸包的这位英俊公子连连道谢。

    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虽然今晨里被禁军抓了去,拘了起来,吃了些许苦头。

    但也因此早早地了解到了内情。

    这科场形势如此,陛下重磅出击,铁腕整顿科场,让他怎能不喜??

    此时寒榜放了出来,他们等人这才无罪释放。

    秦观然心想,这时节反正看榜也看不着,不如多买些吃食去找自己的好友们聊着等着。

    这榜现在是寒榜,若是中了怎么也逃不了不是?

    自己的那几位朋友想必还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若就由自己去给他们说道说道。

    念及此处,秦观然觉着眼前这位英俊公子也是看榜不成被挤出来的。想到他方才帮了自己一把,挽回了这三壶酒,便出言邀请道。

    “这位兄台,失礼失礼,我昨日里被办春闱案的禁军羁押,刚刚被放了出来。春闱案发,作为寒门学子实在高兴,买了些吃食,打了些许浊酒去寻友人,走得快了一些,还请见谅。若不嫌弃,不如坐下一叙如何?”

第四十三章 酒楼里(上)() 
林甫看着这位喜上眉梢的书生,连同手里的三五油纸包和酒壶,没来由地想笑。

    这位学子运气倒也不错,看上去也就二十余岁的年纪,便走到了春闱这一步。

    观他行为,赤子之心尚在,抱着酒肉便要去找友人庆祝。

    林甫笑了笑,自己春闱中了榜首,再几个月便要入职。

    以自己的才华,殿试就算拿不着状元的位置,不能连中三元,那也是前十名的人物。

    入职翰林几乎没有悬念,此时接触些许学子,交些朋友倒也不错。

    先生不让自己去拜访,一时间倒也无事,不如跟着他去好了。

    念及此处,林甫笑着应道,“这油纸包里的烧鸡牛肉闻着这么香,在下也是眼馋得紧,兄台既然热心相邀,却之不恭。”

    秦观然情绪十分高涨,大笑应道,“哪里哪里,这酒是劣酒,烧鸡牛羊肉也是我巷口便宜买来的,口味想来一般,还请兄台不要嫌弃。这量是极多,一定管饱!”

    两人随便聊了两句,便走到了巷口那间酒家门口。

    方才林甫正巧也是在这里问得路。

    此时时间已是午时,翰林院旁边的客栈酒楼之中仍旧全是激动的学子们喝酒谈笑,倒不是他们不积极去看新榜,而是这新榜被数千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半会根本挤不进去。

    所以适才的几位虽然是心中焦急,但也只得先在此继续喝着聊着,待得前面的人看完了榜单再动身。

    不过这些学子们虽然尚且不清楚自己是否榜上有名,心中脸上的阴霾却已经一扫而空。先前那位面如死灰的益州学子常佳纪,便是给林甫指路的那位热心学子。

    此刻他眼中尽是痛快的神色,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叫嚷着,“爽快!爽快!!!哈哈哈哈!就算此次我上不得榜,有这二百余权贵子弟与我一同落榜,也当真是不虚此行。”

    常佳纪说完之后,又举杯痛饮了几回,蓦地想到了什么,起身恭祝柳文长,“柳兄适才将将上榜,这番变故之后,名列二甲,至少得是前几十的贡士,我等前途尚未可知,但你柳兄可算是一飞冲天了!哈哈!也算是给我等寒门子弟争了一口气!”

    此言一出,正在谈论试题,说着自己等人究竟中是不中的众人一想的确,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榜上是否有名,但柳兄可是方才就高中了的。

    听说涉案学子抓了二百来个,那柳兄这可是至少排名前五十左右的第二甲的贡士啊!便纷纷起身道贺,不比寻常时节的那种礼节性的象征性的道喜。诸人的言语神情之中满满的都是真诚,绝对是由衷的道喜。

    甚至可以说,在多年坏风气的压抑之下,这帮学子比之自己上榜,其实更希望看到这些权贵子弟遭遇不测。因而柳兄作为寒门才子中的知名人物,此回由将将上榜一转眼踩过二百多名权贵子弟,身居二甲,这是他们最最开心的事情。

    而说到这二甲,就不得不提这封建时期的文人才子最是注重科场的排名这件事。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又有古话云文人相轻。文人之间总是互相看不起的,却又没个干脆利落的方法来比个高下,各人的文章都是各有千秋,比起武者这实打实的胜负,文人之间全是磨嘴皮子的功夫。

    难得有个排得清楚的科举考试,这些自命清流不凡的文人便有了高人一等的凭据。

    比如若是日后,柳兄与王,李二位大人在私下相识,若是没有公事需要商谈,聊起天来一定就会说起功名出身来。

    这是古时文人的习俗,不相识的文人相见,见面没有几句便是出身。假设这王大人是三品进士,而李大人是二品的举人,而柳文长柳兄刚入官场才刚刚六品,最先找借口离开的绝对是官位最高的李大人。

    因为他只是一个举人,没有考中贡士,也就没能参加最后的殿试成为进士。人家王柳二人报完出身,聊的绝逼是我当年在殿试上怎么怎么的事情,你凑个什么热闹呢?虽然举人就具备了当官的资格,但即便他官位很大,却也没用,文人之间排名次不管你这个。

    而说完出身之后就是聊资历,他柳文长是周历十四年参加的春闱和殿试,王大人这是周历四年的恩科,此时所有人便要向这位资历最早的王大人行礼,这是遇见师兄了,不论年龄官职,遇见早登科的师兄就要行礼。

    说完了出身和资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聊名次了,名次出身高者更受尊崇。这一甲可是只有三个人,所以二甲基本上就算是前几位了。科举入仕的诸位文人就是如此排序交往,形成文人派系的。

    当然了,此刻的诸位学子尚且只是贡士,需得再通过了最后金銮殿上的殿试,才有可能成为进士。

    而春闱会试的名次也并不等于最后殿试的成绩,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且还有机会继续提升。所以诸人皆是由衷地为柳兄感到开心,纷纷拱手预祝他进士一定及第有个好名次。

    林甫看着心中好笑,自己方才来这酒家问路的时候,那是一片沉沉死气,没想到这才没几分钟,场中气氛便如此欢脱。

    秦观然大步走到常佳纪旁边打趣着,“这才多久没见,你便傍上了这般粗的大腿,今日里这些酒钱总该你出才是。”

    柳文长一听这话连连摆手,常佳纪则是毫不在意地反击道。

    “你这小子不知做什么去了,约得是今晨,现在才到,还好意思问我讨酒钱?”,常佳纪一把接过两个油纸包和一壶酒,拆开一包烧鸡凑上去闻了闻,表情极为陶醉。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学子们大都去挤着看榜,酒楼里一下子空了一些,秦观然寻了个座位把吃食一拆,将常佳纪等人介绍给了林甫。

    林甫也不言明自己的姓名,只说自己姓林。

    适才那位热心给林甫指路的学子,就是那位常佳纪。他本就对林甫印象不错,此刻高兴异常,连连招呼着林甫喝酒吃肉,“来来,林公子,这边还有花生几碟,请坐请坐。”

    要来盘碟几份,酒杯几许,拆出那些肉食,众学子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酒楼里(中)() 
“昨晚我就如现在一般,在京郊的那间客栈里喝着酒,一队军士突然就这么突然冲了进来!”,秦观然撕了一只鸡腿,手舞足蹈地说起了昨夜的事情。

    “我来京有些晚,住的那间酒家有些偏远,先前让办案者遗漏了。说是为了不走漏风声,这才将我和一些清白的学子也抓了进去。”

    “余下的那些大都是各个击破,静悄悄地抓走的。诸位仔细回想一下,这最近两天是否少了几个常见的面孔?”

    听闻秦观然这么问,在场的几位学子侧着头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如此。

    “我说那厮怎得那般趾高气昂,还道他是持才自傲,心中高看了他几分,搞了半天是走门路的东西!”,常佳纪闻言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不见那位肥头大耳的盐商之子。

    搞了半天是案发被办了进去。

    秦观然干了一杯酒,笑得很是快意,“诸君可知涉案下狱者都有谁?”

    “有谁?”,诸学子的脑袋应声往前凑。

    都说这涉案学子抓了两百多,还真不知道到底都有些什么人物,动到了哪一层。

    秦观然很是得意地缓缓再饮了一杯,这才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缓缓开口。

    “别的我只听得一些风声,不敢完全确定,但和我关在一起的有一位,一直在喊,“你可知刑部的梅尚书是我叔叔?”,喊了好几个时辰,我睡都睡不着!”

    众学子听闻这位尚书侄子的丑态,哄堂大笑。

    连为人正派的柳文长也忍不住啐道,“这小子是真蠢还是假蠢!”

    “谁说不是呢?”,秦观然笑得很是快意,“诸位可知这番办案的主力是哪位大人?”

    “是谁?”,诸学子的脑袋又是应声往前凑,样子极为滑稽。

    见秦观然又将手伸向酒杯,常佳纪眼疾手快,将酒杯给夺了过来,“你这臭小子,尽卖关子,还不快说?!”

    “说说说”,秦观然连忙求饶,这才拿回酒杯,“这办案的,乃是叶王府的小王爷,京都禁军守备十四卫统领!”

    “唔!!难怪,难怪。”,众人皆是恍然大悟,“我道是谁胆子这般大,将尚书侄子关在牢里不管不问,原来是那位大人。”

    小王爷在京城里做京师守备,不偏不倚,办事雷厉风行,公私分明,名声很是不错。

    林甫听着这办春闱案的是自己旧识,真算起来是自己哥哥,师兄,心下思忖着,这春闱也考完了,是不是寻个时间上门拜访一下。

    毕竟自己说起来也算是叶王府的人,拜访一下自己这位哥哥,顺便也打探一下春闱案这件事究竟和江先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仔细想了一想,还是觉得此事该放放,毕竟春闱放榜后不日就是殿试。

    自己这般低调入京,没有拜访先生,傅叔和小王爷,就是想用实力说话,拿下功名。省得日后惹人闲话,说自己乃是通了门路,走了关系的。

    如今春闱案虽是案发,但也不急于这几天,还是殿试过后再拜访为好。

    这边聊着,酒家外面吵吵嚷嚷的,好似又有重磅消息传来。

    接二连三的风波,不禁让林甫有些感概。

    这春意盎然的美好日子却偏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暇观赏这宜人景色。

    仔细一打听,原来是今早朝堂上的消息传了出来。

    先前传来的消息,被革职的皆是些五品往下的小鱼小虾。

    这朝堂上的消息传出来,总算是动到了当朝大员。别的几位不说,最大的这一位,当真是让诸位惊讶不已,尤其是林甫。

    礼部尚书江大人“老迈年高,上表请辞”。

    春闱会试这案子闹了半天,总算也是有了一位二品大员落马,虽是没有下大狱打板子,虽然这理由端得是冠冕堂皇,但也总算是革职了不是?

    在寒门子弟眼中看来,这江大人就算是没有参一手猫腻,就是这监管不力的罪名,革了他的职位那也是不过分的。又哪里想得到皇帝陛下此次能抓得这么精准狠辣,全是靠了这唯一一个落马大员的反水投靠呢?

    可怜这江太岳江大人,朝中权贵怀疑他作用不光彩,而这春闱事件就算他成了污点证人,可作为总负责人的他却是捞不到一点好处,反而落得一个孑然一身的草民身份。

    这些倒也罢了,场中诸位因他反水投靠这才得以有机会入仕的才子们,口中却也是没有他一句好话,只以为他是咎由自取。

    诸位学子举杯痛饮,大呼痛快,都很是感激不知哪位大人,暗中助了陛下一臂之力,让陛下竟能悄无声息地端掉二百多名涉案学子。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口中的大恶人和大贵人竟是同一位!

    蓦地听闻这个消息,林甫举起的酒杯久久地停滞在了空中。动作僵住,心思却在飞速动着。

    这春闱案旁人看不分明,如今了解到了这份上,林甫已经敢打包票,这么胆大包天,敢把当朝权贵全卖了的,一定是自己那位有股子傲气的老师。

    方才听秦观然所说,涉案最大的,有一位尚书侄子,还有一位乃是夏首辅的远房亲戚。

    能有这么大胆子不避讳梅尚书和夏首辅将这两人交代出去的,还能有谁?

    自己这个先生,早些年有些执拗也就罢了,如今在京城官场起伏了七年,怎地还是如此任性??

    林甫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生他在春闱贡院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去见他,想来是那时便已经预见了自己这般下场,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办了春闱案,谋不到政绩,要引得世家们的敌意,到头来在学子们口中也讨不着什么好名声,这又是何苦呢?当真是先生的做派。

    让自己不要去见他

    林甫在心里想着,“先生你明知明智的做法是什么,却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还科场一个清白,也给了学生我一个名副其实的功名,没有让那些走门路的学子骑到我的头上。”

    “那我林甫作为先生你的得意门生,又怎能在这个时候置身事外,撇清关系,假装两个人不认识呢?”

    这种事我林甫怎么做得出来?林甫摇摇头,他本打算殿试后再去见自己的老师。但如今形势,江先生已被革职,管不了科举的事情了。

    都说官场是人走茶凉,自己老师这性子想来官场上也没什么朋友,此时众人大概都是避之不及,可自己却反而是不必避讳,可以见得了。

    不仅是可以见,而且是非见不可了!

第四十五章 酒楼里(下)() 
虽说打定主意要去见先生,这事儿倒不必太着急非要马上动身不可。

    先再听听,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理清楚思路再去不迟。

    方才林甫因为江先生的事情愣神发了一会儿呆,倒也没有引起他人的主意,场中的诸位学子们仍旧在热烈地交谈着。

    此刻正在高谈阔论的是徐州柳大才子,这回春闱案发,柳文长总算是拿到了自己应有的名次,位居二甲,不用卡在榜单末位仰人鼻息,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这些寒门学子说着这春闱弊案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若是此次春闱事件自己能有所作为,到底会如何处理此事。

    这倒和林甫想的不大一样,他本以为古时学子们相遇,谈论的大多是风花雪月之类的误国清谈,却是没有想到这帮学子还挺是务实,这才没几句就从春闱中榜说到了治理之道。

    小林公子偷偷端了一碟牛肉在面前慢慢地啃,饶有兴致地听着面前的几位聊着自己的处理之道,听得津津有味。

    听着听着却是发觉这和自己同来自徐州的柳兄却是有些死板了一些,凡事总是细究律法。这要是事事都可以细究律法,按律施为的话,京都府尹又哪里需要年年换?

    还不是因为这京城尤其是无法讲律法的地方。就说这今年的春闱案件,若不是陛下使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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