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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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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他要每晚拥她在怀而睡。但是,她却嫁人了,嫁给了世清,他的所有希冀就此幻灭,这比当时“惊鸿殿”失火所致的心痛更让他难以承受。她明明活着,却不能为他所拥有。

莫离,他的莫离,不再是他的了,她有了自己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从此再难在她心中留有萧风逸的一席之地了。

他朝后倒去,重重的靠在了那颗最为粗壮的梅花树上。一切从梅林开始,又从梅林结束。他等待了十年的结果,竟是这样的残忍。

许久,他还是缓不过神。

待到萧风逸走出梅林,在远处等候已久的正海等人便赶紧走了过来。只是见到萧风逸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的皇上怎么从梅林出来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到底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皇上他面色撩白,连走路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皇上,前面有个客栈,不如休息片刻?”正海道。他刚才看到一名女子走进梅林,不消一会儿,便带着个孩子从梅林走了出来。难道这名女子就是……莫离?

萧风逸看看“离烟客栈”的方向,无力道:“不用了。”艰难的跨上马儿朝反方向而行。他怎能到客栈去呢?去见识世清与莫离的夫唱妇随吗?还是去感受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他现在尚有一丝气力能离开此处,到了客栈恐怕就要倒地不起了。

一行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离去,萧风逸没说要去哪里,身后的正海等人也不好问,由于昨夜赶夜路,今晨才得以到达冀京,他们连住处都还未安顿好便直冲当铺,继而又来到了梅林,所以现在他们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起初,他们还以为皇上另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萧风逸只是骑在马背上任由马儿乱走,从僻静的小巷到热闹的街市,就这么走着。很难想象,如果这些路人知道这群游走在街头的人来自陵安,这个为首的男子竟然是堂堂储心国的皇帝,会是何等吃惊?

突然萧风逸勒马而停,身后的随从也不得不停了下来。等待许久,也未见萧风逸发声音,正海只能悻悻的悄声问道:“皇上,我们是继续留在冀京还是回陵安?”

大结局——灵玉为媒(十)

萧风逸突然象受了重大刺激似地,猛地调转马头,“你们就在此地等着,”说话间,目光骤然又散发出一惯的锐利,抛下一句,“朕是天下间第一大傻子!”随后就朝原先梅林的方向策马狂奔而去。

******

离烟客栈内,萧潇手托下巴,陷入沉思之中,怀里那块冰晶的灵玉不知为何让她显得躁动不安。刚才那位大叔所表现出的心痛的神情,久久盘旋在她的小脑袋里。

而娘亲在一回到客栈就将自己反关在了后院的房内,连午膳都未吃。世清也不在,他带着丹青去找前几日赊账的村民了,阿母和祖母永远都有做不完的针线活。现在唯有她一人无所事事,看着客栈里寥寥几个正在饮酒吃饭的客人,越发觉得无聊。心里惦念着那个大叔,不知是否还能再见到他。

突然这时,门口一阵马啸,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马背一跃跳下。

萧潇抬头望去,竟然是那位大叔。

他一进门,便一把将她抱起,“你叫萧潇,那么你到底姓萧?还是姓梁?”

“我……”萧潇被他过激的举动惊吓住了,说实话,她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姓什么?娘亲从来没告诉她,她只知道自己叫萧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姓萧?反正不姓梁。”

萧风逸的脸上浮出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不姓梁!

“但是为何你娘亲刚才在梅林里说你的阿爹是世清?”

听到大堂里的动静有些不寻常,鸿雁从里屋走了出来。她从未见过萧风逸,所以不知道眼前这个冷厉的黑衣男子是谁,只知道萧潇被他高高抱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大人,小女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之处?”她赶紧好言说道。

萧风逸眉目微扬,看着这个土布女子问道:“小女?你是何人?”

萧潇道:“大叔,她是我阿母。”

萧风逸突然明白过来,阿爹,阿母,既然萧潇叫世清阿爹,那么她就是世清的妻子?但是萧潇分明是莫离的孩子,关系好像有点复杂。

看出了他的困惑,萧潇道:“我只有娘亲,从来没有见过爹爹。我从小和娘亲、哑姨砚珠寄住此地,与阿爹阿母还有祖母住在一起。”

萧风逸的眼中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她叫萧潇,她出生就一直戴着灵玉,他若还不知她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么他就真的枉为人父了。他早该想到的,如果是世清的孩子,她怎会没有遗传到他蓝色的眼睛?

原来长久以来一直困扰他的那个梦,是真的!“暖心阁”,他酒醉的那一夜,莫离真的来过,他们早就属于了彼此。

“你娘亲呢?”萧风逸问道,并将萧潇轻轻放下。

萧潇指着后院,“娘亲一回来就躲在房里不肯出来。”

在旁一直未出声的鸿雁,看着这个光华琉璃的男子,他沉静的眼眸隐藏着涌动的深情,她恍若明白,原来他就是萧潇生父,也就是当今天子吧。

萧风逸一言不发的顺着萧潇所指的方向走去。

院内屋顶上的积雪还未化开,莫离临窗而坐,寒风扑面,她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寒意一般,已坐了许久。

他推门而入时,恰恰见到她眼角的清泪缓缓滑落。

“你还要骗朕到几时?”

她抬头,还来不及擦去泪水,已被他抱进怀中。

大结局——灵玉为媒(十一)

“告诉朕,萧潇是朕的孩子。”

他口中的热气呼在了她的耳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十年只是弹指一挥间,他们从未有过分离。

莫离惊讶又恼怒,用力推开他,“萧风逸,你不该来这里的,十年了,你在陵安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寻到冀京来呢?”

“朕在陵安待的好好的?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你可知这十年来朕是怎么过的?每日每夜的思念,朕早已饱受折磨,而十年里,朕一刻不停的在派人寻你。你怎能说朕在陵安待的好好的?朕过的不好,一点也不好!”

她背过身去,双肩颤动,心肺绞痛,“你不该寻我的,自从我决定离开皇宫,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更何况,当初因为怀汐一事早已在宫里闹得沸沸扬扬。你将我寻回,难道是想让我回去嫁给怀汐?”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萧风逸突然将她扳转过来,不由分说的贴上了她的双唇。十年里,他只有在梦里才得以触碰的人,如今就在怀中。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她的身上永远那么馨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一腔思念全然融入于这深深的一吻中,尽管对于十年相思而言,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但是他已觉得满足。

唇齿纠缠,他狠狠掠夺,她还在闪躲,他一把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朝后退去,也容不得她半点分心。他的大手牢牢将她圈住,迫使她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但是渐渐地,他开始温柔相待,而她也不再抗拒,终于迷失在了他的柔情之中。

这一吻吻了许久,吻到二人都觉得呼吸变得困难,吻到二人觉得心潮澎湃到了极点,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要再骗朕了,你明明知道在船上的那夜,怀汐并没有占有你。而火烧‘惊鸿殿’的前一夜,你的确来过‘暖心阁’。朕醉了,你却没有,所以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萧潇的由来。”

莫离垂下了头,心知已经瞒不过他,便没有再否认,“那又如何?总之我不会随你回陵安的。我与萧潇在冀京过的很好,你若真为我们好,就不要强迫我们回陵安。”

“回不回陵安都已不重要,朕只知道此生决不能没有你。何况现在有了萧潇,她已经过了十年没有父亲的日子了,难道你要她永远不与朕相认?”

“但皇上不要忘了,你是一国之君,而我却是‘惑君’的命,所以你我今生注定是有缘无分。”

他心疼的再次拥住了她,“不准再说那个惑君咒了,你已经被这个咒言害的够苦了。”

她从小扮成男儿,从未享受过小女儿应有的娇宠;难道如今还要因为这个咒言与他失之交臂吗?

“莫离,我们已经错失了十年,朕没有多少十年可以等。你扪心自问,就真的甘心今生与朕永不相见?”他捧住她的小脸,她已是泪眼迷离,“等着朕,顶多两年,朕一定回来寻你。”

就这样,萧风逸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两年,两年之后当真能长相厮守吗?莫离双手环顾周身,想要留住刚才被萧风逸拥在怀里的那股暖意,确定这不是梦,他真的来过。

大结局——与君同(一)

半年之后,萧风逸力排万难,废除了皇家祖训中“所立之储君应过束发之年”这一条,随即又立马下旨立大皇子萧朗为太子。他答应莫离的,两年之后会去漠北,若不废除这条祖训,两年之后萧朗也不过才十三岁,还是不能被立为储君,何来继位?他又何以脱身?

但是三个月之后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继前些年的一场洪灾之后,瘟疫随之而来,而疫区的中心竟然在冀京。

得到消息,萧风逸感到自己要疯了。之后传出的消息使得整个储心国都为之震撼,他们的皇帝不顾群臣的反对,极力要去疫区视察,并且当夜就赶往了冀京。

******

一个月后,冀京疫区

从瘟疫发生至今已经四个月了,整个冀京早就面目全非。由于全城封锁,里面的人走不出,外面的人进不来,俨然成了一座死城。

几匹高大的黑马在城门口停了下来,马上的人对着守城的侍卫叫道:“快开城门。”

夏日炎炎,但侍卫仍旧全副武装,其中一个隔着厚实的面纱道:“城里的人都想着跑出来,你们怎么硬要往里面跑?还想活命吗?”

话音刚落,一把长剑直指那人的项上,“休得无礼!”正海说道,便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

侍卫一愣,连连后退,那块不是普通的令牌,拥有这块令牌的人身份之可贵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毫不犹豫的掏出长长的钥匙,打开了门闩上的铁锁。

大门一开,马儿便如脱了缰,在死沉一片的街道上飞驰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莫离,萧潇,你们决不能有事!”

萧风逸来到“离烟客栈”,那里早就大门紧闭。屋檐上的蜘蛛网飘摇垂下,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他的心一沉,难道他还是来晚了吗?

他拼命的敲门,“莫离,莫离,开门,朕来了。”

等了许久,门微微开启,他低头,是萧潇,她那双眼睛由于消瘦而显得愈发的大,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随即突然扑入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你娘亲呢?她在哪里?”萧风逸几乎在吼叫。

萧潇哭的岔了气,只在那里不停的喘息。萧风逸顾不得安慰,直往客栈里面而去。

庭院里,他看到了久违的世清,他那双原本光彩无限的蓝眸如今只剩一滩死水,就算见到了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瞥,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冲上去问道:“莫离呢?”

世清只是摇头,无言。

萧风逸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梁世清,你说话!莫离呢?”

世清终于抬头看了看萧风逸,目光虽然依旧呆滞,但已恢复了些许意识,好像认出了所来之人,他指着萧风逸道:“你是……你是皇上!你怎么来了?”突然他又大力将萧风逸推开,“皇上,这里有瘟疫,你快离开!”

见他有所清醒,萧风逸赶紧再度问道:“世清,快告诉朕,莫离呢?她可安好?”

世清闻之朝四下望去,“莫离?对呀,莫离呢?怎么连莫离也不见了?”他痴笑起来,“都走了,阿母走了,鸿雁走了,丹青也走了,现在怎么连莫离也走了?”

大结局——与君同(二)

萧风逸心生绝望,朝后退了两步,他与她的约定还没开始,怎能就这么结束了?

他不断摇头,反复告诉自己,“不会的,莫离不会抛下朕的。十年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那是水盆被打翻的声音。萧风逸蓦然回头,看见莫离泪眼婆娑的站在不远处。面盆还在地上打转,水洒了一地。

由于几个月来没有很好的进食,她瘦了太多。此时的莫离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泪水朦胧的双眼之下是深深的黑眼圈。

萧风逸冲了过去,二人紧紧相拥。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只是抱着她,泪流满面。

她深埋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十七年前的那场瘟疫,她还记忆犹新,她的娘亲就是死于瘟疫。而今,鸿雁、丹青、阿母,他们一个个的离去,她怕极了,怕失去萧潇,怕真的就此死在客栈与萧风逸天人永别。她觉得自己真傻,白白浪费了十年的时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与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更幸福的事呢?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拒之门外。

现在,他来了,放下皇帝至高无上的尊严,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了,这一次,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幸福。

“莫离,朕再也不放手了!”

她又哭又笑的点头,更紧的还住了他的腰际。

世清看着这一幕,泪也滑落而下,他坐倒在地,心中百般滋味。突然一张小脸慢慢凑近,萧潇一双春葱玉手拂去了他脸上的泪水,“阿母和丹青走了,但是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世清苦笑,这个傻孩子。

******

冀京的疫情得到控制,是在两个月之后了。

一天莫离告诉萧风逸,十七年前她和银铃之所以会到尚京投奔他,就是因为所住的村子发生了瘟疫。于是县官下令火烧村子,不能留有一个村民,不管是染病的还是没染的。一夜之间,整个村子被烧得荒芜一片,她的娘亲,还有那些熟悉的村民都葬身火海。

萧风逸想起确有此事,那时由于疫情扩散太快,萧风远便下旨烧城。

“若不是我和银铃侥幸逃了出来,恐怕……”莫离看着萧风逸,心里一颤,“皇上该不会也想烧城吧?”

萧风逸面露心疼之色,“不会,朕知道冀京城里还有很多健康的百姓,如果一把火烧城,岂不剥夺了他们生的权利?”他抚上莫离的脸颊,“若不是当初你从疫区逃了出来,朕今生又岂会遇到你?”

莫离欣慰的靠上他的肩头,都说世事无常,命运弄人,但是遇到他,她是何其的幸运!而对百姓而言,他也的确是个好皇帝。

几日后,萧风逸下旨,但凡有医术、胆敢进入疫区诊治者,均有重赏;若能使得疫情得到控制,治愈得病者,除了重赏还能官拜四品,进入太医院。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这道圣旨一下,四面八方都涌来了不少能人异士。两个月之后,一切终于有了好转。

然而史册记载,天乾十二年,崇琰帝萧风逸染上疫病,暴毙于冀京。因担心尸身会将疫病带入中原,遂驾崩前命人定要就地焚烧,不得将尸身运回皇城陵安。

大结局——与君同(三)

“离烟客栈”前,莫离回首看着萧潇,她坚定的握着世清的手,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看来是铁了心不与莫离和萧风逸一起走了。莫离一狠心,扬起鞭子在马儿的后臀上抽了两下,紧紧跟上了前面的萧风逸。也罢,这孩子的脾气她了解的很,从小就倔强,决定的事情任谁也不能改变。

前几日,萧风逸告诉她,“其实莫离,我有一事一直瞒着你,银铃没死。”

莫离清绝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自认为所找的替身与银铃的相似度已是不差分毫,再加上那尸体的面容被毁,更难辨认。

“银铃的左耳上有颗小小的黑痣,而那人没有。我也是事后反反复复思忖了很久才想到这个破绽的。但是你放过了银铃,那死去的又是谁呢?”

“那是个犯事的宫女,尸首被弃于乱坟岗。你放心,我没有加害无辜之人,心贵人一事,朕吸取教训了。朕派人将银铃送出宫去了,她如今安好,也已嫁人。等这一切过去后,我带你去找她。”

她笑着点头,但是脸上却又流露出忧郁,“我担心萧潇不会随我们走,我总觉得她对世清的感情好像……超出了小辈对长辈的敬仰。”

“若是她真的对世清有着男女情愫,你当如何?”

莫离叹气,“世清是她的阿爹啊!那有违辈分伦理!”

萧风逸却翻转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莫离,若萧潇的确对世清有意,也许我们不该干涉太多。毕竟我欠世清的太多太多了!”

莫离看着他眼中的苦涩,当然能体会他的歉疚。世清已是孑然一身,若身边能有萧潇相伴,也不至孤单。至于萧潇到底对世清是何种情感,现在也不得而知,毕竟她也不过才十二岁,一切皆随缘吧。

******

一弯新月当空,萧风逸和莫离二人赶路赶的累了,便携手坐在无际的旷野上。举头是闪烁的繁星,席地是柔软的草坪,这久违的安宁就像惊涛骇浪过后的余波,让人回味又倍感珍惜。

想起萧风逸“驾崩”的消息一经传出,宫内一定大为震惊。莫离便不安的问道:“你真的不回陵安了?”

“那是自然。”

“可是太后怎么办?”

“母后一定早就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而我也让正海回宫后知会母后,‘驾崩’只是假象。既然知道我一切安好,相信她也就不会难过。”

“但是偌大的储心国,繁琐的朝中之事,就此交给大皇子,真的可以吗?”

“我说他可以就可以。萧朗这个好孩子现下虽年少,但是经过一番历练,会是个好皇帝。”

莫离挖苦,“那倒是,毕竟是你和月贵妃的儿子,自然是人中龙凤。”

“你吃醋了。”萧风逸一手托起莫离的下巴,星光月色下,她美的让人窒息。

“才没有呢,我有萧潇。”

“不如你也给我生个儿子吧?”

莫离推开一脸坏笑的萧风逸,正色道:“现在还在野外呢,不要胡闹!”

但是萧风逸灼热的气息却已经环绕她的周身,“莫离,我是说真的,我们再多生几个孩子吧。”他伸手探进了她柔软的身体,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莫离,我等了很久了。”他覆上她的身体,深情吻住了她。

那一夜,恍若春雨润了万物,仿佛炙热的夏日里吹过了一缕凉风,又如金秋那一抹色彩斑斓的阳光,更甚置身在冬日的绵绵白雪之中,明明天寒地冻,却又浓烈的化不开。

他再度吻上她,“莫离,此生再不许你离开。”

她点头,眼睑颤动,与他十指紧扣,说出那一生一世的诺言,“细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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