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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为难的样子。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方有女子说笑的声音。
“皇后娘娘今日真是光彩照人!”方容华满脸堆笑的讨好。
“那是,昨夜皇上和娘娘金风玉露一相逢,定是胜却人间无数!”一个地位较低的选侍也立即讨好。
皇后嘴角牵动,脸上也并未见有多么的幸福。只是敛一敛衣袖,肃穆道:“大白天的,说这些浑话做什么?”
身后众多女子的欢笑声还在递增,但是闻言便一个个低下头来,不明白皇后为何不高兴,心里却忍不住猜测起来,也许昨夜的欢愉未能让皇上尽兴?也或是未能让皇后尽兴?
莫离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一大群女子已走至了自己的面前,她甚至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这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所熟悉的,在王府共同生活了六年的萧风逸的女人们。
为首的自当是曾经的王妃,如今的皇后;身侧那个大腹突起的就是曾经的月美人,现在的月昭仪,再靠后的就是方氏、赵氏等人。
一群女人吃惊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她约摸十七八岁,一身耀眼的孔雀蓝拽地长裙使得她看上去既美丽宛然又充满了无限朝气。尤其是白净如玉的脸庞上,那对墨玉般的眼瞳所闪出的神采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单看一眼就能让人深深吸了进去。只是她素面朝天,除了唇上用胭脂稍作点缀,脸上根本无化妆的痕迹。
宫里怎会有这样一个少女?她到底是谁?一群女子不由的看的痴痴的,感叹少女的青春无敌,也感叹她的天生丽质。这般美貌让所有人都顿觉黯然失色。
皇后在凤袍底下暗自双手握拳,她只觉得顶着沉重的凤冠以及戴了一头的金钗银钗,压的她有点昏昏然。而精心缝制的那身凤袍,在少女那身孔雀蓝的衣裙面前竟显得粗俗和鄙陋。
月昭仪突然觉得肚子一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紧紧抓住身边奴婢的手腕。少女那似曾相识的容貌给了她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最后,率先收起惊讶之色还是皇后,她极力保持镇定,现在的她已是六宫之首,任眼前的女子再美貌,也要向她俯首称臣。
“你是哪个宫的?”
莫离闻之,立即行礼,一个简单的福身却做的仪态万方。
相见方知恨之深(二)
“‘惊鸿殿’……”,还不等她把话说完,一个尖锐的叫声铺天盖地而来。
玉婉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指着少女道:“莫离!她是莫离!”随即又象疯了一般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她是女的!我们都被她骗了,莫离是个女的!”
尖叫过后,便是沉寂,因为“莫离”二字太过熟悉。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懵的哑口无言,只是或面面相觑,或死死的盯着少女。
莫离虽是心有余悸,但是这等情形下,除了泰然处之,还能怎样?于是她再度庄重的行礼,将刚才被玉婉打断的话说完,“‘惊鸿殿’莫离,拜见皇后娘娘和各位娘娘,愿娘娘金安。”
“你真的是莫离?”皇后颤抖的问道。刚才只惊艳于她的美貌,现在晃过神来才发现,少女精致的容貌和那个身着长衫,一身清新的俊雅少年的确如出一辙。
“是的。”莫离浅笑盈盈,但是在对面的那群女人看来却好像在她们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
皇后不能自已的倒退了一步,狠狠抽了一口冷气,而往日的种种也再度浮现眼前。自这个“少年”十岁那年入住王府,萧风逸就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随着少年的日益长大,这种关注也愈演愈烈。作为女人,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丈夫的异样,她曾经提议萧风逸将“他”收为养子,却被他狠狠拒绝了,于是她又提议二人结为义兄,也被他断然否决。直到半年前的那场庆生宴,萧风逸对少年的宠爱明目张胆的呈现于众人面前时,她不得不承认原来在他心中,这个少年的地位是这样的不同寻常。
然而事实却是,少年实则是个少女,皇后想到此处,牙齿突然咬的发出“咯咯”声。
而一旁的月满盈,亦是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一直以来她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自从萧风逸为莫离办庆生宴的那晚起,她就知道了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只是倘若“他”是个男子,她还有有些盼头,至少道德伦理上不允许此类事情发生,而偏偏那个清瘦少年变成了倾城的少女,她就彻底的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皇后看着莫离,发出了一声“冷哼”,“莫离,你把我们所有人都骗的好苦。”
莫离淡淡的答道:“娘娘息怒,是莫离不对。但是娘娘在王府这么多年来对莫离的照拂,莫离从未忘记。”
皇后不悦的脸庞稍有缓解,她虽对莫离不至喜欢,但是这个孩子向来聪慧懂事,她倒也没有讨厌过她。她终于放缓了口吻,“你今日这么早是去做什么?”
“莫离刚从‘永和宫’回来,采集了一些晨露给太后送去。”
“你倒是孝心可鉴。”说完,皇后转过身,继而大幅度的一甩衣袖道,“本宫这也是去向太后请安的,没想到比起你,还是晚了一步。你起来吧。”皇后说着故意高高的昂起头从莫离身边走了过去。
相见方知恨之深(三)
身后的女眷们见皇后举步离去,一个个也立即疾步跟上。
春雪和冬雨将莫离从地上扶起,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满眼疑惑。她们虽对莫离以前扮作男子一事略知一二,但其中到底是怎样的缘由却不得而知。莫离不说,她们自然是不好问。
莫离一路走一面回想刚才的情形,她曾暗自想过无数次萧风逸会选择怎样的时机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却不料今日就这么遇到了。但看皇后的态度就不难察觉暗藏的敌意,再看其他女眷,一个个面上也尽显醋妒之意。她不由得叹气,毫无疑问,自己离头号公敌已为时不远了。
“小姐,刚才那个痴痴傻傻的女子是谁呀?”春雪忍不住问道。
“她是皇后的妹妹。”莫离一回头,看到了春雪和冬雨脸上的讶异之色,“所以以后莫不要再说她痴痴傻傻了。”
“奴婢知道。”二人异口同声道。
莫离想到玉婉,曾经那个颐指气使的玉婉,如今只剩一俱空洞的躯体了。没想到三年前的那场拒婚,给她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如果被玉婉知道世清现在其实就在宫里,那会是怎样的情形?她想着便感到一阵后怕,最重要的是世清身边还有个鸿雁,依照玉婉的性格,若是发作起来,怎能容得下鸿雁?
一路走去恰好经过药膳房,莫离想到了小容德,自上次自己病愈后还未见过他。想着便对春雪和冬雨道:“你们二人先回‘惊鸿殿’吧,我想自己走走。”
“是。”二人低头领命后便走了。
春雪小声嘀咕,“小姐也真是的,到哪里也不带着我们。我总觉得小姐对你我二人还是不够信任。”
冬雨显然比春雪要沉稳许多,她笑道:“日子还长着呢,你着什么急?我倒是觉得能择良木而栖真是不易,若是小姐能搏得皇上的欢心,那么你我的日子也自然好过了。”
春雪点头,“那倒是,我们做奴婢的最要紧的是跟对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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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膳房
小容德正在卖力的捣药,肩上却被人轻轻拍了两下。他回头一看,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对着自己笑。
“小容德,不认识我了吗?”莫离问道。
“莫公子?你……,”小容德哑然。
莫离看着小容德吃惊的表情,又笑了起来,“你最近可好?药膳房的活累吗?”
“奴才很好,多谢莫公子……莫姑娘关心。”面对莫离突然改变的身份,他虽一时难以接受,但看着莫离温婉的气质,心里还是觉得莫姑娘的身份比莫公子更适合她。
“你若是觉得药膳房辛苦,我可以想办法给你换个轻松点差事。”
“不用不用,奴才觉得药膳房的活儿干起来挺得心应手的,虽然有时忙碌了点,但是奴才不怕累,真要是换了其他差事,还得从头来过,”小容德摇头,“奴才习惯了药膳房,谢谢莫姑娘好意。”
原本也是为了小容德好,但见他没有离开药膳房的意思,莫离也就不再多言。
“只要你觉得应付得了就行了。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我在宫里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只能一再麻烦你。”
终下决心(一)
小容德腼腆的笑笑,“莫姑娘请说。”
“玉舍宫那位心贵人,劳烦你多上点心。”莫离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入小容德手中。
“姑娘这是做什么?”小容德立即一手挡了回去,“为姑娘办事,小容德心甘情愿。”
“小容德你别误会,你我之间若再拿银子来作交情只会显得我莫离看低了你。这银子是让你给心贵人添置些吃的用的。”
小容德这才接过银子,“莫姑娘,你心地真好!”
“我不方便一直过来,所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姑娘放心。”
萧风逸暂且还没说起如何安置心贵人,她现在还处于怀孕初期,肚子也没有多大改变,待到肚子隆起了,她就真的不能再逗留于宫中了。但是她若不能住在宫里,又能去往何处呢?一个毁了容貌的女人,再带着孩子,莫离想着又不禁担心起心贵人的将来。
其实她之所以对她伸出援手,纯粹是出于一种怜惜,当日若是没有夏定侯的托付,她还是会尽力帮她的。这份怜惜说白了就是觉得她是个可怜人,无依无靠存在于这世间,她能为她做的不过就是伸出援手,但到底能帮她多少,已显得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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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莫离躺在软塌上小憩。但渐热的天气让她总觉得身上有种湿腻腻的感觉。不过才五月就已热成这样,真要到了夏天可怎么办?莫离突然很怀念尚京的气候,虽干燥但却十分舒爽。
见莫离不停的翻身,冬雪问道:“小姐怎么了?睡的不舒坦吗?”
莫离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就是有点热。”
“不如奴婢伺候小姐沐浴吧。”
“也好。”
冬雪这就和春雨二人轮番提了温水过来,白色的热气从宽大的浴桶内升起,帷幔缓缓放下。莫离轻褪衣衫,扶着春雨的手臂,整个的浸入浴桶。自从适应了女子的身份,她就不再象起初那样抗拒由别人伺候更衣沐浴了。因为她知道在宫里就要依照宫中的规矩生活,而由奴才们伺候,就是宫里的头号规矩。
这些日子以来,萧风逸还是隔三差五的到“惊鸿殿”来,偶尔陪她一同用膳,偶尔只是小坐片刻,但是再不曾彻夜宿于这里。莫离不开口挽留,萧风逸也不主动提出,再晚他都还是会离开。但离开后他也不会去其他妃嫔的寝宫,除了书房就是“暖心阁”,一如他还是“镇关王”时的那般修身养性。
二人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多跨出一步的意思。于萧风逸而言,他是担心强她所难,所以除了等待她自愿将身心交给他之外,他别无选择。而她也在等,等自己抛开所有顾忌,下定决心的那一刻。
春雪轻轻擦拭着莫离的香肩,同为女子,她还是会忍不住赞叹这俱美丽的身体。这身犹如在牛奶里浸泡过的肌肤,雪白中透出莹润的光泽,就算没有涂抹任何香料,却还是会散发出自然的体香。
终下决心(二)
春雪由衷感叹道:“小姐,你真美!”
莫离笑笑,小心翼翼的解下颈上的灵玉,交给一旁的冬雨。
冬雨手捧灵玉,将其放置到一锦盒中,继而道:“小姐,这块玉除了沐浴,就不曾见你解下。”
莫离下意识的朝灵玉的方向望去,而后笑着点头,“这玉颇有灵性。”
这是萧风逸赠给她的,从她出生就一直佩戴至今,的确从未离开过她。因为灵玉总能让她感到安心,而玉的背面雕刻着的“逸”字,又总会让她心生暖意。
冬雨又道:“这玉一看就不一般,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玉。小姐别见笑,奴婢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上乘的玉呢,而且还是紫色的。”
莫离捧起漂在水面的白色百合花瓣,凑近鼻子闻了闻,打趣道:“还说自己没见识,那你怎么就知道这玉定是价值连城呢?”
“因为奴婢猜想,这是皇上送给小姐的。”见莫离没否认,冬雨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小姐别嫌奴婢多嘴,皇上对小姐心思谁人都看得懂。小姐就别再为难皇上了。”
春雪连忙道:“您看其他宫里的主子,哪个不是一心想蒙得圣宠?只有小姐才总把皇上拒之门外。”
莫离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春雪和冬雨,“司教处不知还需不需要人,你们二人在我这里真是可惜了,掌事嬷嬷的位置应该由你们来担当。”
“小姐取笑奴婢了。”春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舀了一勺水轻轻浇上莫离的头发。
冬雨却略有不满,“小姐现在可能还不觉得有危机,可是再过段时日,皇上要选秀女了,情况可就大不同了。到时一拨又一拨的闺中少女进到宫里,小姐就会知道皇上的宠爱有多重要了。奴婢在宫里的时日不算短,这后宫的事也看得多了。小姐若是总不懂得在皇上面前屈就,最后苦的还是小姐自己。”
莫离静静的听着,却不发一言。两个丫头伸头一看,只见她闭着眼睛,很是享受沐浴带来的那份怡然,仿佛刚才二人说了那么多并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涟漪。二人对视一眼,顿感无趣,随后也就不再多言。
一方洗净,莫离披上轻薄的外衫,身上感觉舒爽很多。屏退了春雪和冬雨,她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待着。终于,她走到书桌前,在一张薄笺上飞快的写下了一行字,而后唤来墨香,“将这张信笺送到‘养心殿’,亲手交给刘公公,让他交给皇上。”
墨香点头,握着信笺就快步走了。对莫离而言,银铃是亲人,墨香和砚朱是自己人,但春雪和冬雨就目前来看,只能当下人来用,到底能不能贴心,还有待时间的考证。
她亲手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慢慢品了起来。沐浴时她不过是假装小睡,春雪和冬雨的一番话不可能对她毫无触动。帝王宠爱的重要,她怎会不懂?寻常人家的妻妾尚要争风吃醋,又何况是堂堂天子的后宫呢?单是到司制坊拿两件衣裳,那些奴才就百般刁难,若是长久下去,日子定是相当难过。
终下决心(三)
想着,她再次闭上眼睛,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动过要离开皇宫的念头,只是细细想来,除了皇宫,她还能去哪里?再者,萧风逸的个性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岂会轻易让她走?而更为重要的是,她无法也不可能放下萧风逸。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此生不再与他相见,那是何等的煎熬!所以,既然明白自己这样爱他,那也就是随了自己的心意的时间到了。
她,莫离,从无畏惧,相信面对后宫的种种情形也定能拿出“莫公子”一贯的洒脱与大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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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逸放下了批阅了大半的奏折,微涨的太阳穴连带着他的头也随之疼痛起来。他刚继位不就,而漏洞百出的朝廷和严重亏空的国库,使得他必须时刻严阵以待,不然真不知何时会出现怎样的纰漏。
不过好在这段时日以来,朝中上上下下都已领略了他的铁腕,没有人敢做第一个惹怒新帝的人,更没有人敢忤逆他。因此,除了各地偶尔会出现不可避免的民生问题,其他一切倒都已步入正轨。
“皇上,”刘公公递上一张折叠对称的信笺,“‘惊鸿殿’派人送来的。”
萧风逸一听“惊鸿殿”,立马整个人振奋起来,拿过信笺就迫不及待的打开。
柔软的纸上,寥寥几字,他却看得心花怒放。那呈现于眼前的秀丽字迹,犹如莫离无双的笑脸。
“想小七,念小七。”每个字都深深嵌入了他的心里。
他蓦地将信笺收起,大声道:“摆驾,‘惊鸿殿’。”
片刻后,“惊鸿殿”内。美丽的少女正斜靠在软榻上,一手支着腮帮,一手握着书卷,看的全神贯注。
萧风逸走进殿内,如往常一般,悄声屏退了所有人。他望着软榻上的莫离,一身象牙白的纱裙,清净的不食人间烟火,黑亮如瀑布的及腰长发,今日并未梳起,而是随意飘散开来。五月的微风从开启的窗户吹进屋内,她的发丝随风飘拂,更增添了一种无与伦比的飘逸。萧风逸深吸一气,已然闻到了她秀发的馨香。
她的双腿搁置在软榻的边缘,恰好露出了雪白莹润的小腿,一双玉足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显得剔透玲珑。
他只觉得此情此景惬意又和谐,让他一直绷的紧紧的弦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再观整个闺房,淡雅的没有过多的装饰,他不禁一时起了错觉,仿佛自己现在置身于仙气缭绕的仙境,而莫离就是那个绝美非凡的仙子。
这时,莫离放下书卷转过头来,在看到举步不前的萧风逸后,立即跳下软榻,理了理衣裙。她知道萧风逸在看到信笺后一定会过来,但是她一直以为即便要过来也要等到用晚膳或更晚些时候,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过来了。
她立即快步走到萧风逸面前,轻柔的一拜,“皇上。”
谁知萧风逸二话没说,便一把将她抱起走向软榻,随之轻轻的放下了她,但是一手却握住了她粉嫩的双脚,“怎么赤着足就下地了?不知道地上凉吗?”
“皇上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他闻上她的发梢,“小七想你,小七念你。”
终下决心(四)
她的心微微一颤,靠进了他宽大的怀里。二人就此静静的依偎,忘了时间的流逝,过了许久,也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
末了,萧风逸只觉得喉间异常干涩,低沉的吐露道:“莫离,你到底还要朕等多久?”
莫离这才他的怀里褪了出来,坐直身子望着他,“皇上若是等不及……就不要等了。”
他当然是等不及的,但是又担心说出来会再次惹怒她;若说他不急,他可以等,那就是自欺欺人的昏话。只是她那句“等不及就不要等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萧风逸不知作何回答,竟一时语塞。
“朕,……朕,”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头一次踌躇不安的搅动双手。
看着他的样子,她浅笑,小手握上他的大手,“难道皇上不明白莫离的意思吗?”
萧风逸忽地恍然,欣喜道:“莫离,朕真的可以不用再等了吗?”
她轻咬朱唇,含羞的点头。
他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滚烫的唇已经覆盖而上。他越吻越忘情,而她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将他推开,“不行,皇上还是要再等等。”
“为何?”萧风逸大惊,刚才她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