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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夏定侯朝抬轿的侍卫的做了个手势,轿子便稳稳落地。只见他从轿撵上缓步走下,对这身后大声道:“你们退至数丈之外。”
齐刷刷的脚步声后,所有夏定侯的随从已退至到宫墙的另一端。
夏定侯几步走到萧风逸面前,此刻才看清,原来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文弱少年。
“既然王爷来早了,不妨到‘清幽宫’转转,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他暗示道。
“那也好,本王对‘清幽宫’有着特别的感情,今夜故地重温,定是别有一番心境。”萧风逸说罢就要转过身去。
莫离见状也顺势转过身,欲随萧风逸而去。不料,夏定侯却道:“站住,你抬起头来。”夏定侯看着那个举步走在萧风逸身后的娇小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萧风逸犹如被蒙上了霜冻,身体变得僵直起来,难道夏定侯认出了莫离就是那夜他在亭中所见的女子?如果被他识破莫离的女子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二人都在忐忑之时,夏定侯却道:“自药膳局那日见过你后,本国师就派人到各宫打探,均未找到一个叫‘莫离’的少年,原来你是‘镇关王’的人。”
莫离挤出一丝笑意,“国师真是好记性,在下不才,竟劳国师这般牵记。”
“你的确不才,第一次见了本国师不跪,今夜还是未学会。”夏定侯口中呼出的白气如云团般扑向莫离的面颊。
莫离立即一甩锦袍的下摆,做出要跪地的动作,只是身体稍有前倾时却被拉住了。拉住她的那只细长白皙的手不是别人的,正是夏定侯的,“今天就免你一跪了,下次见到本国师别忘记就好。”
“莫离,还不快谢过国师。”
“国师大量,实乃非常人所有。”
夏定侯又笑了起来,“‘镇关王’能有你这个心腹,倒也是一桩幸事。王爷速去速回吧。”今夜的好戏才刚拉开帷幕。
萧风逸冷冷的看了夏定侯一眼,便率着莫离疾步往“清幽宫”而去。
夏定侯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总觉得有种奇异的感觉,除却在药膳局的第一次见面,似乎还在别处也留有影像,只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计中计(一)
“你家王爷在‘清幽宫’等本殿下?”赫里丹挑眉问前来传话的正海。
“是,王爷将殿下所提的要求如实禀之皇上,谁知,皇上大怒。因此还迁怒了王爷,所以王爷特意在‘清幽宫’等待殿下一同商议。”
赫里丹背过身去,“你以为本殿下会相信你所说的这些吗?”早就觉得整件事情有诡异,现下立储宴的当口又邀他去什么“清幽宫”,这个萧风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正海道:“殿下既然不信,属下也别无他法。王爷本就是派属下来传话的,仅此而已。”
见赫里丹依旧未发话,正海一再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跟了萧风逸这么多年,主子身上那种淡定的气质怎么也学到了三、四分。他一横心,“殿下若是不去的话,那属下就告辞了。但是一会儿要是在立储宴上发生什么意外之事,殿下可别怪王爷事先未有所告知。”语毕,他一个凛冽的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但是心里却在不断的祈祷赫里丹快点将他唤住。
但是走至门口,赫里丹却还是如冰山一般岿然不动,正海懊恼的在心里狠骂自己逞什么能?若是赫里丹真的就此不去的话,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赫里丹看着正海的背影,又看向身边旁若无人的端木烈,心里不断的将整件事从头理了一遍。
端木烈轻晃手中的茶杯,扑鼻的茶香却怎么都平息不了心中的不安。他此时不能有所言语,一旦他规劝赫里丹前去赴约,只会适得其反。所谓攻心计,拼的就是耐力与定力。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定了。他从尚京辗转到兖城,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有所差池,不然萧风逸就满盘皆输了。
赫里丹心里禁不住暗想,端木烈啊端木烈,你若非真的只是碰巧投身于我,不然就是筹谋多年要将我置于死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笼罩全身,他宁可他是怀着身世秘密前来,想要在他和母后身上有所补偿,也不愿他是直指他的性命而来,这实在让他难以承受。
“阿烈,你说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端木烈浅笑,却不知这笑并不能抑制心中的痛。自古忠义难两全,他又何尝不矛盾呢?“臣还是那句话,一切依殿下自己的心意。”
赫里丹忽然大笑起来,“为何不劝我前去?”
“臣不会左右殿下,就如同此番来陵安也是殿下自行要来的一样。”
“你倒是推的一干二净,只是若没有你提出的那个计策,本殿下又岂会想到前来陵安开口要冀京呢?”
端木烈抬起头,深幽的眼眸直视赫里丹,“若是臣没有献计,殿下可会为了画中人特意前来?”
赫里丹的蓝眸泛起一丝柔光,屏气后缓缓吐露,“会。”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端木烈突然觉得胸口一窒,原来自己尽不如赫里丹,至少他敢爱敢恨。
正海心下着急,这样绕来绕去,恐怕真要误了萧风逸的大事了。他想到了“诱饵”一说,尽管王爷叮嘱不要提及,但唯今之际也只好拿来一试了。
计中计(二)
“殿下,我家王爷还说,既然皇上对殿下索要冀京一事非常不悦,那莫姑娘的事也就此作罢了,请殿下不要再苦苦相逼。”
赫里丹猛地抬眼,莫姑娘,原来她姓莫。
而端木烈亦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心痛难忍,曾几何时,有的只是莫公子。再看赫里丹时,他显然已经失了方寸。都说男女间的感情,谁要是先动了心,就注定是受伤的那个。只是身体尚能由思维支配,但心却是谁都控制不了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行。赫里丹尚且如此,他端木烈又好的到哪里去呢?
赫里丹双拳紧握,他来陵安的目的就是一人一城,难道真要空手而归?倘若得不到冀京,大不了派兵一夺,但若得不到她,他不敢想象如何承受这日夜难捱的相思之苦。那夜,萧风逸明明已捎来了话,同意将她给他的。赫里丹倒吸一气,“‘清幽宫’是吧?好,本殿下随你去。但前提是,随我前来的侍卫也要同去。”
正海闻之,如释重负,“殿下说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要留一手也无可厚非。”
端木烈起身,抚平衣衫上的褶皱,跟上了赫里丹。他很清楚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真正令赫里丹有去无回的并不是立储宴,而是“清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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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清幽宫”内。
昏黄中,一个被绑在椅上的人还在不停挣扎,但是任凭他如何奋力还是挣脱不了将两手反捆的绳索,加之头上还蒙有黑色的布套、嘴里被塞满了填充物,挣扎一会儿,他便已觉得力不从心了。父皇当初只是说,派人假扮成自己,而后引萧风逸前来,造成萧风逸要谋害于他的假象,但是父皇也说,这一切都要等到立储宴过后再进行。谁知刚才国师竟派人来将他带走,说计划有变,随后他就被打晕了。
莫离走上前,一把掀开布套,所露出的是大皇子萧允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他不断摇头闷哼,象在示意来人将他解开。
“王爷,是大皇子没错。”
萧风逸走至大皇子面前,许是看到了萧风逸,大皇子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眼神一番探究后,竟不声不响了。
萧风逸取出了他嘴里塞满的布条,只见萧允猛咽了一口口水后说道:“七王叔。”
“大皇子,你怎么在这里?立储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萧风逸试探道。
萧允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心下期待国师赶快派人前来将萧风逸一举拿下。萧风逸看到他那样子,便知道他还在心存幻想,幻想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圈套,待到将他拿下后,他又可以赶往立储宴,去做他的储君了。萧风逸摇头,这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大皇子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萧允这才意识到,原来事情真的有变故,自己不是假装被绑于这里,而是真的被囚了。
“救命啊!我是大皇子,我在这里啊!”萧允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叫起来。
计中计(三)
还在他想再度张口之时,萧风逸已经精准的将布条重新塞入他口中,“本王不是说了吗,很快就会有人来了,大皇子怎么这般急不可耐?”
而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说话声,萧允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脸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有人来救他了,他就知道他父皇和国师的计谋不会出错的。
莫离借着窗外淡而无华的月光,看清了来人,她含笑的与萧风逸点头示意放心,随后将黑色的布套套回大皇子头上,轻声道:“很可惜,你等的人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来。”
“清幽宫”外,赫里丹环顾寂静无声的四周,除了自己带来的一队人马,此处没有任何重兵的痕迹。他对着领兵首领道:“你们就守在外面,阿耶达,阿烈,你们随我进去。”
此时正海已经径直领路,往里走去。
“王爷,赫里丹殿下来了。”
幽暗的房内,萧风逸将房门打开,月光将门外几人的脸照的通而明亮。赫里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警备,而端木烈脸上却是一种忧虑夹杂着无奈。萧风逸心中不禁担心,如果世清知道事情的始末,会否记恨于他?
“王爷,究竟怎么回事?”
“殿下请进来再说。”
赫里丹看着漆黑的屋子,终于还是一脚跨了进去。待到几人全都进到屋内,房门突然大锁。
赫里丹和阿耶达顿感不妙,却不料颈上已被端木烈和正海架上了冰凉的长剑。
赫里丹恨恨的对着身后道:“端木烈,我到底还是错信了你。”
端木烈心中百般滋味,只能化作无语。
角落里,莫离用力按住在椅子上一直扭动的大皇子,但是目光却始终望着一身土布装束的世清。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她却能真切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
赫里丹道:“萧风逸,我并不是只身前来,门外可有我几十个侍卫在静候。”
“本王既能诱你前来,岂会真的毫无准备?不过是唱了一出空城计罢了。现在,你那几十个侍卫只怕早已被制服了。”
赫里丹额间青筋骤现,“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等萧风逸说话,众人亦都听到了角落里传来的“支吾”,顺势而望,才明白房里不只他们几人。
莫离只顾看着世清,一个疏忽,大皇子连人带椅从角落里翻滚到他们面前。莫离急急的将他拉住,大皇子才得以被制服。
月光稀疏的从窗外穿透进来,赫里丹痴痴的看着“少年”清透绝美的脸庞清晰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就像那一天在青楼的厢房内见到她一般。他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想要朝她而去,但颈上的那处锋利却不得不迫使他止步。
历时数月,辗转土布与中原,为的就是得到她,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她竟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而她却是与萧风逸一样,在这里守株待他,只等着他投入他们布下的网中。
阿耶达吃惊的看着捆绑在椅上的那个人,因为翻滚,原本套在头上的黑套早已掉落,“殿下,属下见过此人,他正是储心国的大皇子。”
计中计(四)
赫里丹被一语惊醒,不得不将自己从痴迷中拉回。今夜立储宴的主角竟被囚禁于此,赫里丹瞬间明白了萧风逸的目的,他要借他之手除却大皇子。
赫里丹当然也不是等闲之人,他明白只要能将时间拖的足够长,他的生机就越大。
“莫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莫离冷冷的报之一眼,便将倒在地上的大皇子用力拉起,重新置于椅上。
赫里丹又道:“那一次青楼相见,是我太心急了,希望没有弄疼你。”
“住口!”莫离冷喝道,“无耻之徒!”
赫里丹却狂妄的笑了起来,“那次一定是你的初吻。只有初次接吻的人才会那样青涩。”
突然,萧风逸愤怒的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一怒之下就挥向了赫里丹的身上。一道鲜红的血印从立即从赫里丹的胸前显现。
赫里丹一阵吃痛,却并不示弱,“萧风逸,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那一夜,已经答应本殿下,将莫姑娘赠送于我,而今又借她之名将我骗来‘清幽宫’,只会依靠女人来行事,本殿下还真看不起你呢。”
萧风逸如利刃般的目光投向正海,只见他心中一虚,立马低下了头,知道他还是没有听他所言,的确是借了莫离之名才将赫里丹骗了过来。
突然赫里丹感到颈上的剑刃一个用力,听见端木烈不忍道:“殿下,激怒王爷可没什么好处。”
“怎么?你不是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吗?现在却良心发现了?”赫里丹高傲的昂着头,又对萧风逸说道:“杀了本殿下,对你一无是处,我父汗定会派出金戈铁马将储心国移为平地。”
“只怕他也无机会派出金戈铁马了,你与你的父汗在泉下相见时,他会如数告知你的。”
正在此时,宫外隐约响起了说话声。
夏定侯看着守在“清幽宫”外的两个侍卫,感觉有些面生。“里面怎么样?”
“回国师,‘镇关王’进去也有一会儿了。”其中一人答道。
夏定侯点头,朝身后看去,相信不出一会儿禁军就要来了,一面幻想着萧风远得知萧允死后会是什么表情,而萧风逸就傻傻的等着背起那个黑锅吧。黑锅既然已经背上,他就不可能再多此一举的替他铺平后面的路了,什么逍遥隐世的过下半辈子,只怕他要等下一世了。
屋内,莫离道:“王爷,夏定侯来了。”
萧风逸道:“动手吧。”
话音刚落,正海已经长剑一挥,阿耶达便直直栽倒在地。
世清举着剑的手却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这剑有着千斤之重,怎么都下不了手。萧风逸敦促道:“动手啊!”
世清看着剑下的人,他与他相处了三年,不长不短的日子,他对他有猜忌,但也待他不薄。现在非要让他死在他的剑下,他觉得于人于己都太过残忍。
正当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世清身上时,大皇子猛地朝门口撞去,企图将门撞开。萧风逸眼明手疾,将手中的鞭子狠狠圈住大皇子的脖子,眼看时间不多,萧风逸道:“莫离,把你的匕首给我。”
计中计(五)
莫离会意,立即将匕首扔给萧风逸,只见萧风逸一手将鞭子缠绕于手,一手接过匕首。将萧允猛掷于地上后,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精准的将匕首插入了他的心房。
混乱中,赫里丹感觉到了世清的犹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握住他的剑柄,要将剑夺过来。二人的力道不分伯仲,顷刻间就打成了一团,而剑也就硬生生的掉在地上,斜在墙角。
眼见夏定侯已经踏入“清幽宫”,朝这厢走来,萧风逸立即挥起鞭子想要对准赫里丹,无奈二人依旧扭打在一起,使得他无法聚焦。亦就在此时,赫里丹用力将世清踹倒在地,一个翻滚,拾起了墙角的剑,直朝萧风逸刺去。谁知同一时刻,莫离疾步冲了过去,展开双臂挡在了萧风逸的身前。
赫里丹不得不收住剑身,“让开,我不想伤害你。”
莫离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望着赫里丹的眼神满是倔强。
赫里丹心下一横,举起剑便要挥去。“既然得不到,那也就无须留着你。”
莫离看着赫里丹的身后,冷静道:“三对一,你输定了。”
话音一落,赫里丹顿感一阵吃痛,低头只见两把长剑已经一前一后的刺穿他的胸膛。
萧风逸率先抽出剑身,而赫里丹回过头,只见端木烈亦含泪将剑抽出。
血从赫里丹枣红色的外褂里往外渗出,一时分不清是血还是衣服的颜色。端木烈一把托住他向后倾倒的身体,“殿下,殿下,……”下意识的想要按住他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汩汩而流的血。
赫里丹痛苦道:“梁世清,或者该叫你方世清,忠、义之间,你到底还是选择了忠心。”
世清绝望的看着怀里的人,“原来你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为何还要留我到今日?”
赫里丹苦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就从没觉得你我二人长得这般相像,其实是事出有因吗?”由于失血过多,赫里丹感到身体越来越冷,他哆嗦着说道:“若是母后知道,我是死于自己手足的剑下,该会是多么心痛!”
世清摇头,眼中亦是泪眼模糊。“殿下,我是梁世清在先,若我从来都是端木烈,今日也同样会为殿下剑指他人。”
赫里丹无力的笑了起来,现在才明白,他竟然从来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黑暗一阵一阵来袭,赫里丹转头,顿感视觉一阵模糊,想要在黑暗中搜寻她的影像,却怎么都看不清她到底置身何处,只能牢牢抓住世清的手,“你一定也对她有情,不然你是下不了手的。都说兄弟同心,看来不假,我们连喜欢的女人都一样。”
世清哽咽,“殿下,此生是世清有负于你。”
“各为其主,你也不得已。”赫里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只喃喃道:“莫离,她叫莫离是吧?只是才相见,我即要离去。”他的头越发往世清怀里靠去。
计中计(六)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笋,皮厚嘴尖腹中空……”赫里丹眼前渐渐黑去,但耳边却是冀京客栈一个清脆悠扬的声音在回旋,脑海中是那个清润优雅的紫衣少年一脸明媚的笑。但是他真的错了,若说女人如毒药,那么她就是他的致命之毒,伤口一阵绞痛,赫里丹拼尽全力道:“他日你若见到母后,就告诉她,阿丹错了,来世只愿再续母子缘。”
感到怀里的人气息全无,世清依旧没有将他放开。
莫离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对于世清而言,这就是一场噩梦。赫里丹竟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而他竟亲手杀了他。她想要走过去安慰他,但是终究还是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是下不了手的,最后举剑杀他,是因为见到赫里丹朝她挥剑了。因为她,还是因为她!
她回过头,暗夜中的萧风逸,如常的冷漠,一时间她有种错觉,好像他从来都是无情的。心底有个疑问不断膨胀,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赫里丹和世清的关系?她摇摇头,不会的,若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难道他就不怕世清临阵倒弋?
门外,夏定侯的脚步愈来愈清晰,萧风逸一把抓起颓然的世清,低沉却有力道:“生死关头,收起你的心痛。”
世清轻轻推开萧风逸的手,忍下眼眶中的泪水,“王爷,世清别无他求,只求能有一方净土将太子丹的尸首葬了。”
萧风逸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