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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继而道:“其实我后来跟踪了那名可能知道隐情的男子,从他口中,我得知有个姓徐的太监也许知道此事。所幸的是,前些天到药膳房替太妃取药,结识了一个小公公,得知他的一个远房叔公以前也在药膳房当差,恰好也姓徐,更巧的是他家就住在陵安城的郊外。这位徐公公被人缴了舌头后就一直住在‘景仁宫’内。”
萧风逸的神情变得陡然紧张起来,他当然早就料到父皇的死因是有人刻意为之,但真正到了揭露真相的这一刻,他还是害怕的,害怕真相太过残忍。
“刚才我已从徐公公那里证实了先帝是被毒死的。”
“是他干的对吗?”
“不是,是太后下的毒。但是说到下毒的东西,莫离却怎么都不明白,他说是鳝鱼。”
“鳝鱼?父皇最喜爱吃的就是鳝鱼。”
“但是要在鳝鱼中下毒,每日餐前试针不就能试出来了吗?”莫离想了想,“也许太后那时已经在先帝身边都将人已按插好了。”
“不会,父皇对膳食一向颇为谨慎,用人更是慎之又慎。想要从父皇身边的人着手,想来很难。”
莫离还在思忖整件事情,萧风逸却对着她道:“你深夜跑到‘景仁宫’,就是为了帮本王查清父皇的死因?”
“是,那是王爷心里的心结,若一日不打开,王爷就终难释怀。”
呼之欲出的真相(二)
萧风逸一步走至莫离面前,眼里是能将冰雪融化的柔情,“你的心意,本王岂会不懂?”
莫离的心被一股股暖流所淹没,萧风逸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重重包围,但耳边响起的却是之前一墙之隔的春声燕语。
“那被人撞见的就是你咯?”
萧风逸的话将莫离一下子拉回了神,她灵机一动,“不是我,我离开的时候未曾撞见任何人。想来我走了之后又有人去过‘景仁宫’了,然后才碰见了唐统领的,那人就是传闻的刺客吧”
“哦。”萧风逸点头,“快把夜行衣换下吧,你一夜未睡,今日定要好好补上一觉。”
“知道了。”
见莫离站着不动,萧风逸又道:“快换呀。”
莫离踌躇,“王爷也早点去歇息吧。”
“好。”萧风逸起身,走出房间。
黑暗中,萧风逸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莫离莫离,你聪明一世却不料仍有疏忽。他不曾告诉她是何人在何地遇到了刺客,她怎么就脱口而出是唐毓义在“景仁宫”遇到刺客了呢?
这个刺客当然不是别人,就是他的莫离。但更让他心怀激动的是,禁军搜查时说,这名刺客是个女子。而他派正海调查莫离身世一事也有了头绪,莫家的确有位九夫人,在生完孩子的当日夜里就失踪了。正海找到了当时替九夫人接生的产婆,那老人家起初一口咬定,九夫人所生的是个死胎,但在一阵威逼利诱后,终于松口,说出当日孩子生下时是健健康康的,只是未能如莫老太君的愿,是个女孩儿而已,后来便传闻九夫人失踪了,孩子是个死婴。之后莫家给了产婆一笔钱,让她隐居起来,警告她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
萧风逸回忆起过去的种种,莫离从来就比寻常男子长的瘦弱矮小,且饮食起居除了银铃之外没有外人能插的了手,连墨香和砚朱也近不了身。莫离从不曾在外人面前换过衣服,那次与他一起去冀京,要她换上另一套衣裳还被弄湿了,今日要她换下夜行衣,她也犹犹豫豫。还有,再反观她的长相,柔美至极,就算男子中也不乏英俊之人,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玉姿仙态是男子怎么都学不会的。
若那个孩子没有死,若那个孩子就是莫离,那不就意味着莫离是个女子。萧风逸感到手心一阵发热,她是女子的话,他就不用苦苦压抑了。但是在没搞清楚她好端端的为何要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之前,他是绝不会有所表示的。直觉告诉他,此事没那么简单。
萧风逸走后,莫离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床榻,刚将夜行衣脱下藏好,却一阵晕眩,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伴随而来的是身体一阵又一阵的酸痛,接着就是滚烫和寒意交替而来,再接下去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三日后,陵安城迎来了久违的太阳。阳光照射在剔透的冰雪上发出璀璨晶莹的光,闪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呼之欲出的真相(三)
小容德在药膳房等了又等,却还是未等到莫离。他凭着记忆将她所需要的药都已配好,但是眼看晌午已过,怎么莫公子还没来呢?
他终于还是等不及,知会了一声药膳房的掌事便提着药前去“惊鸿殿”了。
“惊鸿殿”内,银铃心疼的看着床榻上的莫离,她刚喝完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后倒头又睡着了。
那么多年来,除了三年前世清的离开致使莫离大病一场,之后她的身体倒也一直相对平稳,偶有受寒咳嗽,但喝点姜汤睡上一觉就会好了。不过这一次好像来势颇为凶猛,已经第三日了,她的烧还是没有退,浑身烫的让人摸不上手。
萧风逸推门而入,目光直锁床榻上那个虚弱的人。她双目紧闭,面颊透出一种高热而致的绯红,而那张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现在显得愈发小了。
“王爷,”银铃行礼。
萧风逸微微点头,眼睛却始终不离开莫离,“还是不见好吗?”
“不好,烧的有些糊里糊涂了,不断说胡话。”
“太医怎么说?”
“太医根本就没请到。”银铃小声说。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秀儿昨日去太医院,那儿的奴才说太医只给皇上和各宫娘娘看病,一句话就给打发走了。”
“你为何不来告诉本王?”
“奴婢见王爷和方将军似乎有事要谈,便没有进屋禀告。”
萧风逸狠狠瞪了银铃一眼,“你再去一趟太医院,这里本王守着。”
银铃不安的搅动双手,“还是奴婢在旁伺候吧。”她害怕萧风逸发现莫离的身份。
“你是在暗示让本王亲自去请太医是吗?”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萧风逸凌厉寒忙的双目如利剑般直射银铃,冷冷道:“银铃,你家九夫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银铃惊恐万分的看着萧风逸,九夫人这三个字如铆钉一般扎入心间,她一个踉跄扶住桌子,难道王爷知道了?她早就该想到的,在锦州刘府时萧风逸问她那番话的时候,她就该预料到了。
“别以为本王不敢动你,本王不过是看在你照顾莫离这么多年的份上才忍你的。现在本王不要你说出什么真相,本王只要莫离快点好起来。至于今后你是自愿要说还是被迫要说,总之是逃不了的。”
银铃双肩不停的抖动着,“奴婢……奴婢明白。”她迅速转身跑出房间,恐惧一阵阵的将她淹没。现在萧风逸只是知道了莫离的女子身份,但若是当他得知她不得不女扮男装的原因后,他还会视她如珍宝吗?会不会因为那个“惑君”的诅咒而使得莫离性命不保呢?
萧风逸一步走至榻前,伸手便可触及到她,但是手却僵直在了半空中。虽然银铃没有直接回话,但已经无声的默认了一个事实——莫离是女人。
看着莫离额上的点点汗珠,他拿过帕子轻轻为她擦试。手指滑过她光滑却滚烫的面庞,她轻哼了一声,唤道:“二公子。”
呼之欲出的真相(四)
一个失神,手上的帕子掉落在地,萧风逸感到仿佛那块帕子烫的有些灼手。她心里想的只有世清吗?
一片混沌中,莫离看到世清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朝自己飞驰而来。他说:“莫离,我回来了。”
她笑着走向他,刚想开口,却银光一闪,一把长剑朝她用力挥来,她立即一跃躲开,但那把剑却不依不饶又朝她劈来,终于,她躲闪不及,那一剑精准锐利的正中她的心房。还来不及感觉疼痛,一张熟悉的脸已经映入眼帘,萧风逸一身象征君王地位的明黄灼痛了她的眼睛。他冷漠无情的看着她,随后将血淋淋的剑扔在了她面前。于是,一切又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小容德站在“惊鸿殿”前,恰好见到一个寻常人家的婢女打扮的女子从里跑出,他连忙唤道:“这位姑娘,请问莫公子在‘惊鸿殿’吗?”
银铃困惑的看着这个小太监,“你找莫公子何事?”
“我给他送药来的,他本说好今日到药膳房来取的,可我等等他不来,便给他送来了。”
“她病了,自然是来不了。”
“莫公子病了?”小容德低呼,心里暗想,定是那日冒着风雪来“景仁宫”找他时受了风寒了,内心当即歉疚不已。
“你将药拿进去交给一位叫秀儿的姑娘就行了。”银铃朝里指着道。
“那莫公子他现下如何了?”
“烧了三日了还不见退。对了这位小公公,太医院该怎么走?”
“去给莫公子请太医吗?”小容德问道:“那姑娘可能要白跑一趟了,太医没那么容易请得动,尤其给宫外的人看病。不如这样,我出宫一趟,悄悄请个大夫进来给莫公子瞧瞧。”不等银铃说话,小容德将手中的药往银铃手里一塞,便飞也似的狂奔而去。
别人也许不可能自由进出宫门,但禁军统领是他的老乡,所以怎么说也有点优势可言。
银铃傻傻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是去太医院呢,还是回去将此事禀告萧风逸。约摸一个时辰后,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跟在一小太监身后穿梭在深宫红墙之中。
另一端,太后下了懿旨,今夜在“朝凤宫”宴请群臣,为“恭顺兰太妃”和“镇关王”接风。
说是接风,还不知暗藏了什么玄机在其中。萧风逸替莫离拉好被角,依依不舍的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她,终于走出了厢房。今夜有一场硬仗要打,出不得丝毫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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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仔细的按着莫离的脉搏,心里暗自奇怪,此人分明是个女子,体质阴寒虚弱,但刚才跟着小容德进宫,一路上明明听他说是给一个公子来看病的。再观之榻上的人,哪有长得这般美丽的男子?
大夫心里一紧,毕竟是个聪明人,知道皇宫向来是个多是非的地方,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给她看了病后立即离开才好。
他让银铃取来了一只汤勺和小碗,碗里盛了平日里做菜用的香油,便拿着勺尖轻沾香油,在莫离的后颈上刮了起来。不出一会儿,雪白的颈上就起了一道道暗红的血印。
夜宴(一)
民间的大夫虽然医术不及宫里的太医来的高明,但自有一套不成形的土方子,有时也颇为有用。
“姑娘,等草民走了之后,你就这样在……她的后背上也刮出红印即可。”
“这样就会好了吗?”银铃困惑道。
“不错。”大夫指着一道道红印,“此乃寒气,一经刮出,寒气也就随之而逝,再静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小容德问道:“那王大夫为何不就此替莫公子将寒气刮除再走呢?”
不等银铃抢先截断,王大夫为难道:“天色已晚,草民若再不出宫,恐怕就要宵禁了。再说,刮痧也并非难事,这位姑娘一定能掌握分寸的。”
银铃立即拉着小容德道:“还请这位公公赶快送王大夫出宫才是。”
“那好,我一会儿再拿些药过来。今日太后设宴,药膳房也没什么事。”
目送二人离开后,银铃便紧缩房门,着手替莫离刮痧了。
说来奇怪,银铃感到自己并未十分用力,那背上只需稍稍一刮,红印就立即显现。再摸摸她的身上,似乎也没有原先那么烫手了。看来这刮痧也是有点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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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灯笼沿着“朝凤宫”的屋檐一路挂去,红色的灯光在这冬日的夜里散发出一丝温暖,尽管微不足道。
“朝凤宫”内,太后一双冰冷的凤目死死的盯着面前跪着的这对母子,她不让起,他们就只能一直跪着,这就是太后与太妃的不同。心里是无限的痛快,但奈何唇边洋溢着的笑显得这般苦涩无力。
“妹妹定是在漠北待的时间长了,连宫里的规矩都不记得了。”太后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而显得愈加褶皱。
“太后息怒,是儿臣有事耽搁了,所以才来迟的。这下连累母妃被太后训斥,让儿臣情何以堪?”萧风逸护母心切。
太后摇头,“来的迟不是错,但是让各位大人等的急了,就是妹妹的不对。看来妹妹忘了规矩是小,连带逸儿也教的有失偏颇,这可如何是好?”
兰太妃微微抬头,眼睛与高台上那个身材略微发福的女子不期而遇。她紧紧拽住衣袖,以前的她不是不懂得如何争,只是不屑于争。但是这不屑于争的结局就是自己和儿子被远逐塞外,使得儿子与皇位失之交臂。今日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占得上风,因为底下是坐着的是储心国的大臣们,她的儿子有雄心夺回帝位,她怎能成为别人的笑柄。
她浅浅笑道:“姐姐教训的甚是,”说着便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径直朝高台的上座走去。
江太后被兰太妃的举动所震,吃惊的看着举步朝自己走来的宿敌,竟陌生到了差点想不起她以前的样子了。她跟她斗了十几年从未赢过,但真正为她所恨的不是自己赢不了她,而是这个女人没有费吹灰之力,也并无绞尽脑汁,她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得到了先帝的宠爱。看着面前的她,已不见了当年的风华,但是眉眼间的倔强却与以往判若两人。
夜宴(二)
“姐姐想怎么罚妹妹?”兰太妃看了一眼婢女手上端着的托盘,“不如这样,妹妹甘愿自罚三杯。”
江太后隐下震惊,“这酒后劲足的很,三杯下去若是妹妹醉了,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兰太妃笑着拿起酒壶便朝杯中倒去,“第一杯,妹妹今日来迟了,请太后和皇上恕罪。”她仰头一口饮尽,酒辣的有点呛人,但她不准自己皱眉。
“第二杯,逸儿孝心可鉴,只是未等太后问及便自行回话,礼数上不够周全,请太后恕罪。”火辣辣的酒穿肠而过,刺痛了喉间,灼痛了脾胃。
“第三杯,”她转过身,对着台下群臣高举酒杯,“借此接风宴,本宫要祝愿我储心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声音一时间响彻皇宫内外,这个两鬓已见花白的太妃,此刻让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只见底下的群臣均悉数站起身来,举杯高声道:“愿我储心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江太后怔怔的望着兰太妃,这时她已经放下酒杯,脸上依旧是清浅不变的笑容。江太后觉得心里好像被一只无形的爪子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不动则以,一动便鲜血淋漓。
漠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给了这个女人如此大的能量。
兰太妃朝萧风逸走去,“太后和皇上一向疼爱你,决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责怪于你的。”说着便回过身问江太后,“姐姐,对吗?”
江太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丝微笑:“逸儿向来聪明过人,哀家自然甚是喜欢。”
兰太妃伸出手,萧风逸一把牵过母妃的手,母子二人相视一笑,朝席间走去。
这时,宫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刚坐下的官员们立即惴惴不安起来,待到这抹人影从宫门一脚踏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齐身站起,随即又齐刷刷的跪地。
夏定侯举步轻迈,一人独立的从那条鲜红的地毯上款款走来。
萧风逸看着渐渐走进的男子,此人飘若出尘,典雅如玉,但眼里却又是遮盖不住的邪魅。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对着跪于地上的一众官员挥手示意起身,一面已经走上高台。
“皇上,太后。”夏定侯微微躬身。
“国师,快请上座。”萧风远深陷的眼眸在看到夏定侯的时候一亮,仿佛他是根救命稻草,是他的强大依靠。
夏定侯转过身,高台下首的第一个座位是为他而留的。这时突见旁边那座上的一名男子也正望着自己,那迥然的有神的双目中透出的是一种逼人的冷冽,而男子浑然天成的气度也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自他来到皇宫后,他就是这个宫里最出彩的男子,但现在在这个男子面前,他却生出一种窘迫,仿佛一个眼神,一个举止,自己就会被比了下去。想来他就是萧风远一心想要置于死地的“镇关王”萧风逸吧。夏定侯的若有似无的笑了笑,看来萧风远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夜宴(三)
夏定侯走至座前,在更近距离的看到萧风逸后,他终于明白刚才那种压迫感就是源自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就算他夏定侯再风雅夺目,他终是学不会的。
夏定侯缓缓座下,对着身边的萧风逸道:“王爷,太妃。”
兰太妃轻轻颔首,萧风逸亦是平静道:“国师。”
一切又陷入了一派平和之中,平和的让人差点真的以为无风无波。
随着萧风远的两声击掌,夜宴开始。身姿妖娆的舞姬们在大殿中央跳的如火如荼,鲜艳的衣衫和宽大的裙摆在飞快的旋转之下随风浮动,仿佛一只只大蝴蝶飞至舞池,让人一时心迷神醉,眼花缭乱。
一曲舞罢,萧风远率先拍手称好,“不错不错,庆荣倒是没让朕失望,将此次宴席办的有声有色。”眼睛却瞟向方将军,充满嘲讽之意,“看来庆荣的确更适合礼部。在兵部这些年也不见有长进,但调至礼部才短短数月就让朕眼前一亮。方将军,没想到你家大公子才艺比武艺有天赋啊。”
方将军的神色不免有些难堪,“皇上真乃庆荣的伯乐。”
萧风远继而转过头去,一旁的婢女迅速拿出帕子,为其擦拭前额。萧风逸抿嘴小啜,冷冷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严寒之夜,萧风远却竟在冒汗,可见身子虚的早已病入膏肓。
此时,夏定侯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听闻朝中一些年老的大臣谈及七王爷,说王爷是何等的深得先帝欢欣。今日终得以相见,的确是帝王将相,人中龙凤。”
萧风逸沉稳的端起酒杯,在鼻尖一阵轻闻,却并不饮下,“国师盛赞了,其实国师又岂是泛泛之辈?”他转过头,直视夏定侯,精明的双眼直刺夏定侯的心房。
又是一曲舞罢,只是除了底下那些不知情况的大臣饶有兴致的在欣赏舞曲之外,高台上的人似乎都毫无心情可言。
“七弟,怎么不见那名随你一同回来的少年公子?”
“他受了风寒,不便前来。”萧风逸面上看似若无其事,但一想到莫离,心里却又担心起来。
“朕还以为是七弟有心将他藏匿起来,见不得人。”
萧风逸猛地抬眼,一脸正色,“看来皇上还是不够了解臣弟,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