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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在哪个宫做事?”
“听说是药膳局,专给皇上和娘娘们配药的。”
“对于先帝的死,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只是听那太监叔叔说,当年先帝下葬时,他曾看到过遗容,他嘴唇发黑,显然是毒侵五脏,其他小的也不知道,叔叔也没说起过。”
“就这些?”
放虎归来(一)
刀刃在男子的颈间轻轻划动,划出了一条浅浅的口子,男子带着哭腔道:“叔叔在药膳局不过是个打下手的,根本近不了皇上和妃嫔的药。大侠,我知道的都已经如实相告了,决无虚言,小的敢指天发誓。请大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莫离知道他也没什么能隐瞒的了,便朝男子的后颈用力一击,男子当即晕厥倒地。虽然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证实,但是至少给了她查明真相的方向——药膳局,所以也并非没有收获。她将匕首放回袖中,悄悄掩上门后,疾步朝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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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玉立尽清秋,这一日的陵安城飘起了小雪,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便迎来了一位久违之人。
萧风逸一行在城门外驻足,因是皇城,所有带队入内的人马都要通报至宫里,只有得到皇上的首肯才能开启城门得以入内。
寒风凛冽,雪纷飞,他就这样直直的坐在马背上,等候开启城门的命令。看着紧闭的城门,内心却是心潮澎湃,等了十六年,为的就是这回归的一刻。但是这城门开启的背后,又将会是怎样的命数?他不断调整呼吸,愈加明确心中所要的结局,不管怎样,他要做那个主宰之人。
雪似乎越下越大,密集的模糊了他的双眼。兰太妃心疼的拉开马车帘子,“逸儿,冷吗?”
“无碍。”他露出一贯的俊逸笑容。回头看看莫离,她同样挺直身躯坐在清风上,头上和身上都覆上了一层白白的雪花,长长的睫毛上亦不可避免的蒙上了白色,但是眼里却有种他不曾见过的神气,那般笃定、那般自信。
莫离转头,对上了萧风逸的双目,冰雪中,他闪烁依旧,光泽夺人。她朝他微微一笑,他便对着她坚定的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却都了然于胸。
城门外,萧风逸耐心静候,而城门内远在一端的皇宫里亦是安静的出奇。养心殿内是一阵阵火烧木炭所发出的噼啪声,滋扰着整个殿内诡异的静谧。殿内放置了不下四五只大盆暖炉,虽说火苗烧得极旺,但是却怎么都驱赶不尽逼人的寒气。
群臣垂首而立,不敢抬眼看那高坐在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距侍卫来报“镇关王”一行已到城门口已经半个多时辰,但是皇上就是没有下旨开城门。众人不禁揣测,要“镇关王”回京的是他,现在人家就在城门口了,却不召见,都说君心难测,看来不假。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现在所关心并不是皇上什么时候下命令让“镇关王”进城,而是什么时候能让他们散去,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有几人已经觉得有点站不住脚了。大家不禁唏嘘,如果国师在的话就好了,皇上向来最听得进国师的话。
终于,还是有人站了出来,此人就是大皇子萧允。“父皇,七王叔已在城门口待见。”
“朕没有忘记。”萧风远的清冷的有点吓人。
放虎归来(二)
“那是否要开城门?”萧允小心翼翼的提醒,心想,也许父皇后悔召他回京了?现在再赶他回去也为时不晚。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对萧风逸如此忌惮?不过是个无兵又无权的王爷而已。
又是良久的沉默,没有人知道萧风远心里有多挣扎。其实他是害怕的,害怕面对萧风逸。萧风逸,萧风逸,父皇连给他取的名字都是希望他惊才风逸。
萧风远闭上略有空洞的眼睛,萧风逸怎能体会他心中的痛,那种被父皇遗漏的感觉,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得不到他的正眼相待。他永远不会忘记,只要有萧风逸在,先帝的目光就再不会在别的皇子身上有所停留,当然包括他自己。那时的萧风逸就如一颗光芒四射的明珠,在这个皇宫里独放璀璨。而他不论做了多少努力,在先帝看来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皇子。如今,只要大开城门,萧风逸就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心里为何总是惴惴不安?
“父皇。”萧允再次小声提醒。
萧风远睁开双眼,狠下心来道,“传旨下去,开城门,迎‘镇关王’。”
城门外,萧风逸活动了一下略有凉意的手,而后再一次紧紧握住缰绳,随后屏气凝神,紧紧盯着沉重又紧闭的城门。以往的记忆又如泉水般涌现,十六年前,不,现在应该是十七年前了,他和母妃象赶□□一般被人逐出了这里。从此这高大的城墙便成为了他记忆里的界限,界限以内,是不知愁滋味的云端;界限以外,却是暗无天日的挣扎。
【文!】这时,城门突然缓缓开启,由一条缝隙逐渐转变为白色的光芒,一眼能望到城门里头的街巷。
【人1】一个红衣侍卫快步上前,“皇上有旨,宣‘镇关王’进宫面圣。”
【书!】萧风逸轻轻舒出一口长气,白色的气团瞬间与飘落而下的雪花融为一体。他双腿有力的朝马肚一夹,已率先走在了前头。
【屋1】身后是方田英和莫离伴在一左一右,任何人也想象不出,就是这个只带了十人的“镇关王”将在不久之后将当朝天子扳倒在地。
城内,萧风逸看着熟悉的街角民屋,此处没有尚京的漫无边际,没有满眼的黄沙尘土,但是也已经没有了记忆中的婉约清和,入目的只有蒙在屋顶的那抹苍茫的白色,原来朝思暮想的陵安早已在无限思念中失去了它的瑰丽。
由于下雪,清冷的街道变得愈加萧索,行人也不多,偶有百姓经过,亦是躲的远远的。莫离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京城的百姓看来真是不够丰足,甚至没有锦州和其他途经之地的百姓过的潇洒自如。
一路行去,终于离皇宫越来越近,依稀能见到它威严的轮廓了,却也早已被薄薄的白色覆盖。
终于宫门大开,一名高大英伟的男子立即上前拦住了萧风逸的去路,看样子应该是统领一级的人物。
“王爷请留步,在下禁军统领唐毓义,皇上有旨,但凡入宫的贵族大臣均不得骑马入内,另需解下随身兵器。”他看了一眼萧风逸,奇怪这个王爷不但带的人手甚少,就连一般人腰间常挂的长剑大刀都没有。
放虎归来(三)
萧风逸矫健的从马上一跃而下,目光坦荡的对着这名统领,说道:“本王有没有带兵器,你自当是一目了然。”
唐毓义并不放松,对着萧风逸全身上下又是一番扫视,却并不敢上前有所动作,萧风逸心想看来萧风远并未下旨搜身。“属下也是秉公办事。”说着又朝他身后的方田英和莫离看去。只见方田英将腰间的佩剑一抽,极为不愿的交到了他的手中。
唐毓义拿到剑后,便静待莫离也交出一剑半刀的,而莫离却张开双臂,“官爷,在下也无佩戴任何兵器。”
他不信任的眼神游走在莫离身上,说完便伸手要去搜她的身,皇上没有下旨搜王爷的身,并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也一概放过。作为禁军统领,他这点职权还是有的。
莫离本能的朝后退却了一步,搜身的话,她就全露馅了,她握紧袖中的青铜匕首,将它交出去应该就能免去搜身了吧。但是要她将匕首交出去又谈何容易,一把小小的匕首在身,一来可以用来防身,二来这有可能是世清赠予的礼物,想着她便陷入了矛盾之中。
正在她恍惚之际,唐毓义已经一手伸向了她的腰间,正在这时,萧风逸却一把握住了唐毓义的手腕,他见不得莫离被人胡乱摸一通,就算对方同为男子,他也不准!莫离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唐统领作为禁军统领有多少年了?”
唐毓义不解的看着萧风逸,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这个问题感起兴趣来。遂答道:“已有五年。”
“五年算是不短的日子了,但是唐统领为何还是没有修炼到一眼就能将人洞察透彻的境界呢?”萧风逸淡笑的指着莫离,“他不过是个文弱少年,手无缚鸡之力,统领何必较真?你若要搜身,便一视同仁,从本王开始,连同太妃及随行的婢女、家丁,一律不要放过才好。”
被萧风逸这么一说,唐毓义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属下并无冒犯之意,请王爷恕罪。”
“那你就别耽搁本王进宫面圣,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岂是唐统领所能担当的?”
唐毓义看着淡薄冷漠的萧风逸,他有种浑然天成的威慑之气,让人看了就有种惧怕。再看他的眼睛,在深不见底的黑潭中,隐藏着的是暴戾和阴鸷。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当今圣上的眼里就常透出这样的神情,只是眼前的王爷似乎更多了一层无情。他不由得被萧风逸眼里的寒芒扎的有些心虚,不得不立即放行。
莫离悄悄跟在萧风逸的身后,一言不发。他宽大的背脊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但是她却并不急着看清前方的路,只知道跟随他的脚步走是一定错不了的。
蓦地,萧风逸突然回过头来,“把你的东西藏好了,要是到了宫里再被发现,届时硬要给你冠个什么罪名,本王也保不了你。”
莫离点头,“王爷放心。”
话音刚落,唐毓义却又疾步追了上来。
“镇关王”其人(一)
指着兰太妃的马车道:“王爷先前可能没有听清属下的意思,属下说,皇上有旨,任何贵族大臣进宫,一概步行入内。所以,请太妃下车。”
萧风逸恨恨的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其他一切他都可以忍下,但谁要是想为难他母妃,他绝不轻饶。
正当萧风逸眼里的火星即将爆发的时候,莫离却含笑不惊的站到了唐毓义的面前,“我看并非王爷没听清唐统领的意思,而是唐统领未能领会皇上的圣意。皇上说的是贵族大臣,而太妃只能算是后宫女眷,所以不必下马车的。”她说完,一个悠悠转身,“王爷,我们走吧。”
就在唐毓义还在原地斟酌贵族大臣和后宫女眷的区别时,萧风逸一行早已走出数丈之远了。唐毓义看着莫离颀长的后影,他平生最讨厌这样的男子,整一个娘娘腔。
莫离快步跟上萧风逸,轻声问道,“王爷该不会真的手无寸铁吧?”
萧风逸转头笑笑,一扫刚才的淡泊,显得俊彦又温润。只见他一手搭在了腰间,手指轻叩蓝色腰带,莫离何等聪明,当下就明白了。
一行人在寂静的“养心殿”前停了下来,走在前头带路的内侍尖声道:“镇关王、恭顺兰太妃到。”
萧风逸冷冷的看着屋檐的转角,飞龙犹在,却灵气尽失,早已没有了昔日光泽。
一个幽冷苍老的声音道:“宣。”
殿门徐徐开启,竟阴森的有点恐怖。
殿内站着的是当朝大臣,不少人只是听说过曾经的七皇子萧风逸是何等聪慧绝伦,并未有机会见到其庐山真面目,现在心下的好奇是不言而喻的。
只见一个男子长腿一迈跨进了殿内,他身躯挺直,气度难挡,步履平稳,不徐不慢,双目淡然却有神,虽是一身青灰锦袍,没有过多的华丽与精美,但是穿在他身上却依旧有股不凡的气质。谁说人靠衣装?衣装照样能被人所衬托。
男子太过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众人只觉得他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便留下了一阵阵的寒意。如果说他们面对萧风远会有所害怕,那是因为他是皇帝,还有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但是此刻的萧风逸带给他们的却是一种肃然起敬,尽管只是看着他缓步向前,却还是震慑了群臣。原本以为他不过是棵遗世的孤草,却不想他宛若一尊神灵降世。
这就是“镇关王”萧风逸了吧?众人不由得凝神而望,殿内本就静的有些可怕,如此一来更是肃杀到了极致,只听得来人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兰太妃脚步轻点着地,岁月带给她的苍老显而易见,但是漠北的寒风虽吹皱了她的容颜,但也带给了她极强的忍耐力。她至今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就是最好的证明。
身后的方田英亦是走得气势十足,尽显大将军风范。
龙座上,萧风远的眼里是浓浓的恨意,眼角仿佛要沁出血来。
“镇关王”其人(二)
他看着下首那个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子,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七皇子了,如今的萧风逸风华正茂,周身和眉宇间散发的是势不可挡的锋锐。这样的他,就算再低调行事,也不可能为他所驾驭,有些人生来就不是笼中鸟,因为他们的羽毛太过丰泽。他开始后悔当年没有借机除去他,不过好在现在也为时不晚。
这时,萧风逸正经过萧允的身边,从高高的龙椅上看去,萧风逸的倨傲不凡和萧允的满脸青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久的将来,他真的不在了,萧风逸有心要重夺皇位时,自己这个儿子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萧风远就愈加坚定了要将萧风逸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此时,众人的目光渐渐被走在最后的一个少年所吸引,他虽长得不高,但身姿分外秀挺,再看那眉眼和五官,竟是美到了让人窒息。明明是个少年郎,却长着一张美丽妖娆的脸,宫中最不乏的青春年少的女人,只是这个绝美的少年还是让在场的官员都看直了眼。
只见少年目不斜视,但是无限的光芒却从一双清泓般的明眸里闪烁而出,脸上那抹孤傲的神情,又让人不禁联想他是不是遗落凡间的仙子。
这么出彩的少年,到底是萧风逸的谁人?
这时,萧风逸在大殿的台阶前停下脚步,龙椅上那身金灿灿的明黄有点刺眼。他优雅的掠起锦袍的下摆,“咚”的一声,双膝已然触地,冰冷的大理石透过膝盖,那份凉意直刺心膛。这下跪的动作在他做来没有半点的卑微和谄媚,相反,让人生出一种惋惜。
“臣弟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浑厚的声音响彻养心殿内外。
身后的兰太妃等人俱整齐下跪。莫离听着萧风逸的声音,小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萧风逸会成功的,现在的屈膝是暂时的。
“七弟,十七年未见,你和太妃可安好?”萧风远道,却并不让他们起身。
“有皇上的体恤,臣弟和母妃一切安好,谢皇上关心。”
“朕此番召你们回京,一来是参加立储盛宴,二来是太后思及兰太妃,想留太妃在宫中颐养天年,亦可常相伴左右。”
萧风逸恨恨的想,什么颐养天年,什么相伴左右,不过是担心杀不了他还能将其母妃扣为人质而已。“皇上心思细密,臣弟感激不尽。”
萧风远转而看向方田英,“方将军此番入京,怎不将府中的三公子带上?朕常有听闻,三公子勇猛无比,较之当年的方将军,可谓更胜一筹。”
“回皇上,犬儿乃一长在漠北的野小子而已,不登大雅之堂。”
“方将军谦虚了,恐怕是方将军舍不得三公子为朕所用吧?”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殿上一阵小小的骚动。皇上该不会是要拿方将军开刷了吧?
只见萧风逸爽朗一笑,“方将军一身戎马,为国殚精竭虑,不单储心国上下皆知,连外族都被其骁勇所威慑。想来方将军是想将三公子再多磨砺一番,才好为国所用。”
他就是那个男宠?
“看来七弟和方将军的确感情甚笃,七弟能知方将军心中所想,但朕却不知。”萧风远的手在龙椅的把手上轻轻敲击着,又道:“只是方大公子实在是块朽木,十多年了却还是雕琢不精。朕已将他从兵部调至礼部,方将军该不会埋怨朕吧?”
“老臣不敢,只怪他自己不求上进,皇上对他只是作降职处理,已是皇恩浩荡,臣岂敢埋怨。”
萧风远冷冷的笑了笑,目光将跪在殿上的几个身形搜索了一番。这时,他发现方田英身后一抹清瘦的身影,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想起派驻在尚京的探子常有来报,说萧风逸府上收留了一个少年,萧风逸对这个少年可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到了宠爱的地步。
“七弟,那个少年是谁?”
萧风逸立即明白他所指的是谁,他淡淡的回答道,不能让萧风远察觉到他内心恐慌,“是一个亡友的孩子。”
“你,抬起头来。”
莫离悠悠一颤,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容不得她犹豫,萧风远又道:“朕叫你抬起头来。”
莫离缓缓抬头,眼里早已不见刚才的忧虑,取而代之的是清辉一片。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萧风远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这个少年的长相,他不禁倒抽一气,这个少年面如芙蓉,眉如柳,脸上肌肤皓如霜雪,一双漆黑的眼瞳里莹光闪烁,流光涟涟,岔眼望去淡然悠远,但是却又绽放出绚丽清娆。看来传闻萧风逸对他宠爱有加应该不会有假,仅看了一眼,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犹如被激起了一层涟漪,水晕不断。
真是没有想到,萧风逸原来喜欢的是男人。难怪他送去的美女、舞姬总被他冷落在旁,也难怪他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原因竟是他喜欢男人。再看此番随行中,他没有带一个女眷,却唯独带了这个少年,萧风远便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叫什么名字?年方几何?”
“回皇上,草民莫离,今年一十有七。”莫离故意压低声音。
“你上前一点,让朕看清楚你的脸。”
莫离缓缓起身,由于进殿便一直跪着,现在猛地一起身,双腿忍不住软了一下。见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一坠,萧风逸的心也随之一紧。早知道萧风远定会对莫离有所关注,但是没想到那么快,竟在大殿之上就表露的一览无遗。
正在莫离还要下跪时,萧风远却道,“把头抬起来,让朕看仔细了。”
一阵沉默,等得让人有些心焦。最后只听得萧风远冷冷道,“下去吧。”
莫离才赶紧回到原地跪下。
“七弟,你们一行路途奔波,先下去好生休息,朕会再传你的。”
没有提及要替他接风洗尘,只是淡淡的让他回去休息,朝中大臣心里暗想,的确看不透他们这个皇上的意图。萧风逸远在尚京时,他一次次的封赏不断,现在他就在殿堂,却也不见得待他有多亲厚。
他与本王住一起
“臣弟告退。”萧风逸起身,同时一把扶起兰太妃。当他正在担心他那柔弱的母妃是否能经得起这久跪时,却发现身旁的兰太妃站的十分坚强,未显任何疲态,他知道那是她不愿让萧风远看到她的弱处。
退至殿外,寒风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