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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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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了消息还不自知。

“要是二哥在就好了,我们三人有商有量该多好。”

莫离看向窗外,外面已是秋风乍起,“如果二公子在的话一定也会这样劝解你的。”

怀汐起身告辞,但仍不忘回过身叮嘱莫离,“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你也是,怀汐。”

看着怀汐即将大步走出门外,莫离又再一次叫住了他,“怀汐,相信王爷。”

怀汐笑笑,点头过后便大步流星而去。

莫离看着怀汐的背影,心中一阵怆然,怀汐,原谅我没有告诉你遇到世清的事。

她幽幽叹息,想到此去陵安前途未卜,心里更是一阵焦躁。萧风逸会如何应对,她也无从所知,难保陵安那边已部署好了一切,只为请他们入瓮了。她轻揉微涨的太阳穴,倒在软塌上睡了过去。

窗外,一个人影悄悄离开。从“山水阁”到“离湘亭”的一路上都被纷纷落下的秋叶所铺满,但是萧风逸的心里却并未因此而寂寥。刚才莫离对怀汐说的那番话恰巧被他听到,他欣慰,因为她懂他;他感激,因为她在维护他。但是他的心里却不免一阵自责,他完全有理由让她同怀汐一起留在尚京,但是他却自私的要她同行,只因他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开元十六年,十一月初,“镇关王”携其生母“恭顺兰太妃”奉旨回京。

镇关王府前,马车、轿撵均已整装待发。王妃玉嫣率了王府的一众女眷出来送行。对于临别,女人当然更为脆弱,若是看不到丈夫眼中的留恋之情,那就显得尤为悲哀。

萧风逸的目光在面前的几个女人身上一扫而过,未作片刻停留,只是对着玉嫣说道:“王府的一切你多上心。”

“臣妾定当尽心。”玉嫣轻声答道,声音里却难掩哽咽。

萧风逸未再多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月美人,一个月来她的小腹已有微微隆起之势。她黛眉微皱,眼中说不出是一股哀怨之色还是离别之惜。看着她的眼睛,萧风逸突然有种不忍,虽然明白娶她回来不过是因为她像极了某个他,但到底她还是有了身孕的人,况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走到她的面前,月美人却已经不顾众人在场,便靠上了他的肩头。

选妃的画像

“王爷,你何时归来?”他还未离开,她却已想着他回来。

萧风逸双手抵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开,“你好好安胎。”

一句“好好安胎”就是临别之语了吗?他竟没有再多的叮咛与嘱咐?看着他的一脸冷涩,月满盈的手不住颤抖,难道过去几月的缠绵悱恻连一点余温都不曾留下吗?

莫离看着萧风逸和月满盈的依依惜别,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这感觉从未有过,就像见到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东西,原来并不是专属于她一人那般。她轻咬嘴唇,暗自咒骂自己真是昏头了,萧风逸当然不是她的,而她也从未想过要萧风逸。想到这里,刚才一度摇摆不定的心终于有所平息。只是为什么看到月美人靠在他的肩头低语,她会有种浑身不自在?这感觉就算是以前看到玉婉对着世清大抛媚眼都不曾出现过。她不该有这种感觉的,她的心里从来只有二公子。

这时,萧风逸走到马儿旁边,对着正在发愣的莫离说道:“莫离,准备好了吗?”

“啊?”莫离恍惚的看向萧风逸,只见他已经轻快的跨上了马儿,矫健的身影在秋日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高大健硕。

她亦骑上清风,赶紧跟上。

月满盈望着渐渐远去的回京队伍,目光一直流返于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上,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威猛,一个纤柔。她突然全身泛起阵阵寒凉,终于明白为何萧风逸看着她时总会目光忧郁,因为他望着她,心里想的却是他。

她不过是那个少年的替代品。

******

兖城,太子府。

一个男子在洁白的羊毛毯上来回踱步。毛毯厚实柔软,每踩一步就犹如踩在云端,让人感到飘飘然。但是显然赫里丹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享受脚上传来的惬意。

回到兖城已经数日,但是他对那个少女的渴望却愈演愈烈,只是派去追查的两个侍卫至今没有带回任何消息。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复返。

“殿下,”阿耶达在门口唤道,“王后差人送来了各部落郡主的画像,以供殿下挑选。”

赫里丹看着阿耶达手里捧的不下数十幅的画卷,“放下吧。”

“殿下不看一下吗?我可听说这次的选妃人选中,可都是些数一数二的美人啊!”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好色了?”

阿耶达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便打开其中一幅,“殿下,这是伊娅丽郡主,她最能歌善舞。”

赫里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画中人虽标志,但就是少了几分秀丽。

见他未作声,阿耶达又打开一幅,“这是古特娜郡主,她的骑射可是女子中最为厉害的。”

赫里丹看了看画卷,女子长成那样未免显得过为彪悍。

阿耶达见状,又打开另一幅画,“殿下,这位可是所有部落中最为有名的希奈郡主,她精通中原的琴棋书画。”

一听中原,赫里丹不免对着画中人多看了几眼,只是美则美矣,就是缺少几分灵气。

美酒离烟醉

就在阿耶达还在乐此不疲的要将画卷一一呈上之时,赫里丹却已经不耐烦了。这些女人都不是她,没有她的弯弯柳眉,没有她的盈盈双眸,没有她的樱桃薄唇,没有她的凝肤雪肌,也没有她的纤纤柔腰。他要的是她,只有她。

“够了。”他说着已经将阿耶达整个人推出门外。

赫里丹一怒之下,将所有画卷推翻在地。但是看着面前一幅幅散落的画卷,这也许也是他能找到她的一种方法。

夜灯下,赫里丹一笔一画的描绘着心中的佳人。但每落下一笔却总有不尽如他心意之处,不是眼睛不够传神,就是笑容未显风韵。若是眼神和笑意都到位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他却又嫌没能将她男儿装扮的那股风流雅致表现的淋漓尽致。

赫里丹再度将画纸揉成一团,白色的羊毛垫上已满是被他废弃的画卷和纸张。他越是急于想将她呈现画中,却越是发现不能如愿。手中的笔若真能妙笔生花,又怎及得了能见到活生生的她更具诱惑呢?

只是要找到她,除了将她分毫不差的画下,似乎还真是别无他法。在一阵屏气凝神之后,赫里丹再一次落笔,但愿这一次能真真切切的将她跃然纸上才好。

******

那一日,枝头最后一片枯叶随着凉入心骨的秋风落下后,便预示着初冬的到来。

亭中,赫里丹满意的合上画轴,她的画像他已画了不下几十幅,唯独手中这幅基本展现了她的精气神。赫里丹满面含笑的饮下一口酒,将画卷交给婢女,“放到书房去,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幅画。”

“是。”婢女万分小心的接过,转而走向书房。

婢女刚走不多时,赫里丹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风雅无边的身影。“殿下今日好兴致,不上朝竟在亭中饮酒赏画。”

赫里丹一回头,端木烈正笑意甚浓的望着他。他放下酒杯,“真是稀客啊!”

“知道殿下近日忙着选妃,所以一直不敢前来打扰。但看刚才殿下看着画中人的那份专注,不知是哪位佳人竟使得殿下如此上心?”

赫里丹斟上了酒水,将酒杯递到阿烈手中,避而不答,只道是:“这是我从冀京南部带回的酒,入口甘醇,过后余香不减。中原那边把这酒叫做……”

“离烟醉。”端木烈缓缓将酒注入口中。

赫里丹笑笑,“看来你对中原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端木烈亦笑道:“殿下不是早派人将阿烈投奔前的所有底细都查清楚了吗?”

“只是照样未能查出你的真实出处和来意。”

端木烈一口饮下杯中酒,喉间是火辣并渗透着一股清凉,如此矛盾之下却更沁人心脾。“臣上次的建议不知殿下有否考虑?”

“什么建议?”赫里丹看似并未放在心上。

“放弃中原,只拿冀京。”

“阿烈,你还说你不是储心国派来的说客。”

“若真是说客的话,恐怕就不会劝谏殿下直接拿下冀京了,而是对储心国的寸土都不要沾染的好。”

只要一个冀京(一)

赫里丹嘴角一勾,“上次你说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南部,你不觉得这实为异想天开吗?虽然储心国的皇帝已多次向我们示好,但前几次也不过是因为希望我们不要完全占领冀京才作出的让步,并不代表他们会将整个冀京拱手相送。”

“对储心国而言,能用一个小小的南部换得整个中原的安宁,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世上当然没有不劳而获的美事,对储心国和殿下都是如此。”端木烈又为面前的酒杯注满了酒。“其实有两个人能从冀京归于土布一事上得益,一为殿下,另一人便是储心国驻守尚京的‘镇关王’。”

“镇关王?”赫里丹的眉头稍稍拢起,“我听说过这个人,不过是个落魄王爷而已,无权又无势。更可笑的是储心国的皇帝竟然不顾朝中危言,硬是对这个毫无建树的王爷封赏不断。”

端木烈暗自好笑,如果萧风逸知道不单京城的官员对他唏嘘不已,就连土布也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了,不知他还会不会赞叹自己掩饰的巧妙了呢?

“殿下说的甚是,那个‘镇关王’萧风逸虽常年驻守边关,但却从未带兵出征。实质上中所周知的是,最为令他头疼与担心的就是储心国的皇帝会否派他与土布征战。因为他手下除却方将军,已无良将。但方将军当年虽骁勇无敌,现如今却自当是今非昔比。殿下若真有意拿下冀京,不妨试着从他这方面入手。”

“真要拿下南部有何之难?不过是派出一两支军队的事情而已。不费一兵一卒,于我何益所在?”

“派出军队强行拿下固然是可行之道,但若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储心国交出南部,岂不是更能让群臣和百姓臣服?若在殿下登基前就能让冀京归顺,试问如此才智岂不更能让汗王对殿下青睐有佳,早日定下禅让汗位的决心?因为在旁人看来,正是由于殿下的一番交涉才得以使得储心国甘愿将南部奉上的。毕竟,勇夺与智取,显然后者更能体现殿下的非凡智谋。”

赫里丹如蓝宝石般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但是很快又被隐藏了起来,他的父王常说在几个王子中,唯有他不鲁莽行事,懂得进退之道,这也是父王立他为太子的缘由。智取,让群臣和百姓臣服,让父王禅让汗位,这些理由的确已够他心动。“阿烈,你是萧风逸的人吧。”

“殿下若要这么想,臣也无须多加辩解了。解释的话臣已说的太多,有些乏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样算是对得起赫里丹三年来尽管怀疑他却依旧容他的情份了吧。端木烈又一口酒下肚,“离烟醉”的味道让他想极了中原,想极了那里的人。

赫里丹但笑不语,萧风逸的确犯不着大费周折的特意弄个人到他身边来,只为劝他拿下自己国家的城池,好一解其不用征战的顾虑,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况且他要真是萧风逸的人,应该尽量避开谈起他才是,而不会是像今日这般如此急切的将他搬出。

只要一个冀京(二)

端木烈看看已逐渐暗下的天色,预备起身告辞,“殿下,今日所谈之事皆不过是阿烈为殿下所定的美好设想,若是萧风逸固然想换出冀京,换得他自身的安逸,但是真正掌握这一切的还是储心国的皇帝。”说罢,他已抽身离去。

言尽于此,赫里丹若真为这个建议心动的话,应该就会考虑去一趟陵安的。萧风逸让他安插在太子丹的身边,实则就是为了今日的一番劝说。原来三年的时光只为这寥寥几句劝说之辞,只为提出放弃中原,只要冀京?萧风逸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将太子丹引入陵安,他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大半。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萧风逸此去陵安明摆着是生死未卜,难道太子丹的出现能使得他逢凶化吉?亦或者他孤注一掷,想要来一个一石二鸟?

他望着西边渐沉的落日,心也随之往下沉去。莫离,此刻你亦正在前往陵安的路上了吧?若能与你同在,该是何等幸哉?

赫里丹出神的望着端木烈的背影,随即唤来了一直守候在旁的阿耶达,“去查一下萧风逸,还有他身边的人。”

陵安,究竟该不该去呢?脑中那张面带愠怒却又几分含羞的面庞浮现而出,或许可以和储心国的皇帝做一笔交易。赫里丹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陵安是非去不可的,只是又要人家的城池,又要人家帮忙找出他想要的女人,还真要好好筹谋一番才是。

******

半月后,萧风逸一行已经赶了大半的路程。这一日,方田英指着前方对萧风逸道:“王爷,前面就是锦州了。到了锦州,再过十日便能到达京城了。”

萧风逸点头,凝神望着前方,他在尚京待的太久了,久的连中原温和湿润的气候都有点不适应了。眼前那座小城的轮廓在连绵的阴雨和淡淡的薄雾中时隐时现,像极了刚完成的一幅泼墨画。

马背上的莫离亦远远眺望,对一个从未走出过尚京一步的她来说,这一路上的确是大开眼界。她终于明白,为何土布心心念念要入驻中原,因为这里比起黄沙漫天的漠北实在是人间天堂。中原博大丰饶,中原气候宜人,中原的女子也水嫩欲滴,中原的一切都柔和美好。

抛开陵安带来的那份焦虑和不安,这次出行还是非常愉快的,而这次要途径的锦州又是储心国最为繁华的小城。她强忍下心中的兴奋,期待一会儿能征得萧风逸的同意在城里好好逛逛。

“阿嚏,”她大声打了个喷嚏,惊扰了四周。

“小心别着凉了,”萧风逸关切道,“中原与边关不同,中原的湿冷更让人容易受寒。”看着莫离单薄的衣衫,他立即转而对着身后道:“银铃,给你家公子添置一件外衫。”

“王爷,不用了,我没那么金贵。”莫离急忙道。

但萧风逸的脸已经黑了下来,“锦州可是难得的好地方,你若病倒了,就别想趁此机会外出游览了。”

锦州

莫离一听只好乖乖接过银铃递上的衣衫,但是在触及到银铃的双手时,她明显感到了她的冰冷与颤抖,她大惊,“银铃,你不舒服?怎么抖成这样?”

“没有没有。”银铃赶紧摇头笑道,“不过是吸了口冷风而已。”

莫离嗔怪,“你也别老说我不懂照顾自己,你也要适时加衣才是。”

银铃点头,退至了后面。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还能回来锦州,她以为在那个漆黑无边的黑夜和九夫人一同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而这次却能途经此地,而且是和莫离一起。

锦州、陵安、那个关于“惑君”的诅咒,银铃又大大的打了个寒战,为什么心里的不安会愈演愈烈?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的不好预感呢?

此时,莫离也悄悄转头朝队伍的后面望去,银铃苍白的脸上分明写着仓惶与无助。她到底怎么了?一会儿非得好好问问她。

前来迎接的锦州府尹已在城门恭候多时,银铃不断打量着那位面生的年轻府尹,心里却如释重负。就在刚才,她还在担心若是遇到莫府的人该怎么办?现在想来应该不会了,毕竟已经十六年过去了,莫知深当然已经退却。

“臣锦州府尹刘光瑜参见王爷。”

“刘府尹,不必多礼。”萧风逸伸手虚扶。

“知道王爷途经此地,臣便在此恭迎。”刘光瑜说的恭敬,不含分毫的谄媚。他抬头朝萧风逸望去,只见这个王爷身形挺拔如松,眉间清朗俊逸,双目又炯然有神,一股凛冽的气息更是不自觉的从周身散发而出,让人又敬又畏。

而萧风逸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虽称不上龙章凤姿,但也算相貌堂堂,眼中有着官场上少见的淡然与正色。来陵安这一路上,接待他的大小官员有很多,或因他是被远逐漠北而不得势的王爷而轻蔑;或因揣测皇上召他入京而奉承拍马。人间冷暖,在这一路上尽显无遗。但看这个刘光瑜,在官场上应该是少有的正气之人了吧,且二人年纪相仿,萧风逸的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刘府尹的心意本王心领了。”

“王爷,臣已在自家府中设宴,愿王爷不嫌弃才好。”

“刘府尹客气了。”

萧风逸顺势往前走去,莫离亦紧随其后。刘光瑜岔眼望去,心里忍不住狠狠一颤,这个年轻人跟自己的爱妻实在太像了,若不是一生男儿装,自己恐怕要误以为是妻子的同胞姐妹呢。

眼见萧风逸已朝前而去,刘光瑜赶紧藏下心中的震撼,心想一会儿要好好问清这个少年的来历才好。

来到刘府尹的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刘光瑜的夫人和府里的家丁等人早早的就在府外静候了。

刘夫人一身湖绿衣裙,在昏暗的天色与灯光下愈显摇曳。刘光瑜看着不远处那个隐约的身影,唇边放出暖暖的微笑。成婚已多年,对她的爱意却有增无减。

刘夫人(一)

一行人终于在刘府门前停下,刘夫人赶紧上前请安。昏黄中,萧风逸在看到刘夫人的瞬间,惊讶之色丝毫不逊于刘光瑜见到莫离时的神情。太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如果说月满盈与莫离有几分相似,那不过是在眉眼五官之间。而眼前的刘夫人,不论是五官还是身形,甚至神情,都跟莫离别无而致,唯一的不同就在于她是女子,而莫离是男子。

“王爷,”方田英看着略有失神的萧风逸,赶紧提醒道。

“哦,”萧风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晃过神来,对着跪在府前的一众人伸手示意起身。

莫离只顾着打量四周,并未察觉萧风逸的异样,而一旁的刘光瑜却对萧风逸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深知这份惊讶源自自己夫人和那个少年的相像。

由于兰太妃的贴身婢女近日病倒了,银铃便担当起了一路上照顾兰太妃的重责。众人让出一条道,在银铃的搀扶下,兰太妃缓缓走入刘府。

“太妃这边请。”刘夫人笑意盈盈的在前带路,“民妇已准备好了晚宴,只等太妃与王爷入席了。”

兰太妃微微点头,“有劳刘夫人费心了,哀家上了年纪,赶些路就已感疲惫,想早早歇息,晚宴就免了,但请刘夫人另备些素食过来。”

刘夫人笑道,“民妇这就去准备。”

站在兰太妃身边的银铃亦吃惊的看着刘夫人,那张与莫离酷似的脸突然让她心惊胆战。难道刘夫人亦是……出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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