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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余墨摁下开关,一股乳白色的灯光顿时照亮整个房间。
余墨满意的点点头,拿出模拟试卷,开始挑灯夜战。。。。。。。
第36章 回家()
第二天一早。。。。。。
“砰砰砰!”
熟悉的敲门声。
“东哥,出来吃饭了!”
余墨从不远处走来,无语道:“别敲了,那是木门,不是铁门。”
唐星回过头,装作惊奇道:“咦?东哥你不在啊。还以为你没起。”
“呵呵~!”
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声,让唐星尴尬的笑了笑。
“行了,知道你着急,我洗漱一番就跟你走!”
“得嘞,你快点,我等你。”
余墨摇摇头,回到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将该带走的东西装进了书箱,然后又洗了把脸,这才背着书箱出了门,顺便锁了斋舍。
“东哥,就十天半月就回来了,你被这些书干啥?你家不是都有吗?”
“有些东西用习惯了,用别的不顺手。”余墨随口编了个理由。
“倒也是。”唐星也没有追问。
俩人来到路口,汇合了老虎和秀才,见俩人也是一人一个书箱,唐星再次尴尬了。
“老虎,秀才背个书箱我认了,你背个书箱干嘛?”
老虎撇了撇嘴。“怎么着我也是读书人,第一次拜访伯父伯母,不背个书箱,多说不过去?”
“你这是什么歪理?”唐星撇撇嘴,旋即想了想,突然道:“要不我也回去取书箱吧。”
余墨一把拦住,失笑道:“行了,尴尬哥,走吧,去我家没那么多讲究。”
“嘿,也是,跟东哥没什么好讲究的。”唐星找了个理由,便不再想这事。“东哥,尴尬哥是啥意思?”
“这。。。。。。这不是看你没有绰号,给你取一个嘛。”
“绰号?不要,没有我唐不败听着顺耳,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这多霸气。”
“得,你喜欢就好!”
余墨心里合计,要不要有时间把笑傲江湖写出来,他很想知道唐星读笑傲江湖时是何模样。。。。。。
四人到饭堂吃了早饭,然后起身就要离开书院,却不料在门口看到了古殊,四人顿时碉堡了。
“教谕!”
四人恭恭敬敬的对古殊行了一礼。
古殊也不说话,盯着四人看了半晌。突然幽幽说道:“余墨,不要忘了你半个月后的考课,你们几个,注意德行!”
说完,便摇着头离开了。
四人先是一愣,旋即大喜。
唐星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哈哈哈,这回不用偷偷摸摸了,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美滴很!”
余墨顿时满脸黑线。“你不是说咱们可以随意进出吗?”
唐星干咳一声。“你们是没错,但我和老虎被我们老爹托付给了教谕,我们出去,得经过他的允许。”
余墨没好气的白了唐星一眼。“你。。。算了,下次别这么弄,教谕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跟他说说,他也能允许的。”
唐星干笑一声,心里却不以为意。古殊要是通情达理,他们又怎能憋在学院两年?
。。。。。。
四兄弟一路说说笑笑,不到一个时辰,几人就来到了青风镇。
“清风习习、绿水环绕。古镇喧闹,民风淳朴。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好地方啊好地方。”
“行了,秀才,你就别卖弄文采了,这哪是什么幽香,就是泔水混合花草泥土而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而已。”
“切~!”老虎和唐星同时嘘声。
“行了,快进镇子吧,我都等不及了。”
唐星舔了舔舌头,催促着。。。
“走着。。。”
余墨在前方引路。
进了镇子口,向前走到接口,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就看到了四方客栈。
“呶,这就是我家的四方客栈。”
余墨介绍道。
唐星上下打量着四方客栈,有些惊讶道:“东哥,你家这客栈不小啊?而且这不论是规模还是装饰都和金陵的大客栈有的一比了!”
“呵呵,我家客栈在整个沭阳乃至整个淮安府都是有名的,走吧,进去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光看这外面,我就已经不失望了。”唐星赞叹一声,然后跟着余墨走了进去。
一进客栈,几人仿佛来到了两个世界,客栈外是喧哗的闹市街,但是客栈里确实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一个老者在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说书?还是西游记?
余墨扬了扬眉毛,他还不知道四方客栈什么时候有说书的了,想必是他走后,老娘为了拉拢顾客,又请的说书先生吧。余墨心里琢磨着。
拉着几兄弟,没有声张。只是招呼小白给几人摆了一张桌子,上了些挂过小菜。
三人听从安排,在角落里坐了下去。
“小白,我娘呢?”
余墨江小白拉到一边,低声询问。
“哦,掌柜的在余味书屋和大掌柜核算账目呢。”
“这才两天,有什么好核算的?”余墨嘀咕一句,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余墨指着说书先生。
“哦,他啊,他是掌柜的昨天请来说书的,东哥,您是不知道,这人本事不大,但是脾气不小,平时都是拿鼻孔看人!”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本事不大?”
“因为他讲的西游记没你讲的好听啊。”
“去,这能说明什么?”余墨失笑道:“行了,你去帮我把我爹娘请来,就说我有三个同窗好友前来拜访他们。”
“哎,好嘞,等一下,东哥,你的意思是你重返学院了?”
余墨笑着点点头,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在那趾高气昂的说书先生。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把好消息报告给二位掌柜的。”小白低声欢呼一声,蹦跳着跑了出去。
余墨笑着摇摇头,回到桌边。
“东哥,你干嘛去了?”唐星随口问。
“你说呢?当然是让人请我爹娘去了呗。”
“那怎么行?”唐星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我们来此拜访,应该是我们去找二老,哪有让二老来找我们的道理啊?”
余墨一把按住唐星,将其摁在座位上。“行了,他们在书屋,这马上中午了,咱们要在这里用饭,就不来回折腾了,下午我在带你们去书屋,放心,我爹娘性格很豪爽,不用讲就那么多。”
秀才闻言,不要赞道:“一看长东,我就能想到伯父伯母的为人,肯定都是爽朗大气,不拘一格之人!”
“那是,我唐不败跟的人,肯定是爽快之人。”
“去,这都挨得上边嘛。”
“哎,长东,你家这说书先生讲得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过?”老虎对这些比较感兴趣,所以,一直听得很认真。
“你还别说,我也没听过。”唐星看着秀才,见其也是摇头。
余墨嘿笑一声。“你们能听过就怪了,这是我写的小说,名叫西游记,回头送你们一人一本!”
“啥?”三人齐齐瞪着眼睛,惊呼出声。
第37章 掌掴老不休!()
“你写。。。写。。。写书?”
“下巴收一下,没那么夸张。”
“这还不夸张?”唐星站起来,围着余墨左瞧右看。“东哥,你告诉我,你还会什么?”
“额,这世上还真没多少事情是我不会的。”
“。。。。。。”
唐星翻了个白眼坐了回去,显然是不信。
余墨耸了耸肩,这年月普遍都这情况,说真话没人信。
“不论如何,长东能写出书,就是一件了不得成就,下午我一定要拜读一下。”
秀才摇头晃脑,满脸唏嘘。
余墨不在意的笑笑。“得了,写小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初施耐庵和罗贯中师徒二人,先后写出水浒传和三国演义这等大作,不也是晚年穷困潦倒,抱憾而终?”
秀才晃了晃手指。“不对,长东你可不实在,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些西游记吧?”
余墨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老虎听了半天,一拍桌子,有些不耐烦,“哎呀,管那么多干嘛?长东能写出书,就是他的本事,谁要是敢说三道四,看我不捏爆他的小蚯蚓。不管如何,这西游记,我是一定要看的。”
唐星冲老虎翻了个白眼。“谁不让你看了?那么暴力干嘛?”
。。。。。。
几人说笑的功夫,那边说书也已经结束了,正好小白也赶了回来。
小白气喘吁吁地“东哥,掌柜的叫你们过去,她们在后院。”
“行,我知道了,辛苦了!”
余墨笑着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道了声谢。
“嗨,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忙您的,我还要给老先生结账,唉,他要是有您一般的好态度我就知足了。”
小白说着,跑到柜台,拿出钱罐,就往说书先生那里走去。
“东哥,咱们走?”
唐星站起来催促道。
余墨眼神一眯,拦住唐星。“不急,先等一等。”
三人疑惑的顺着余墨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眉头一皱。
。。。。。。
“老先生,您辛苦了,这是您今天的酬劳,还请笑纳!”
小白来到老者面前,点头哈腰,态度甚是拘谨。
那老者看到小白,扬着下巴,蔑视的看着小白,嘴里轻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们掌柜的呢?叫她出来见我!”
小白闻言,头下的更低。“哎呦,老先生,我家掌柜的今天实在有事脱不开身,您放心,我家掌柜的吩咐了,今天您的酬劳多给您加一成,算是给您赔礼。”
“混账东西!”老者闻言,突然大怒,一脚踹在小白身上,将小白踹的一个趔据,差点没摔倒。“哼,你以为老夫来此是为了些许铜臭?老夫来此因为你们掌柜的苦求,老夫见其貌美可怜,这才过来帮忙。你居然还拿着些许铜臭来给老夫赔礼,你配吗?”
余墨见此,顿时脸色铁青。
老虎和唐星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俩人撸起袖子,顺手抄起一个板凳,就要往前冲,却被余墨一把按住。
“别冲动,这老者定有功名在身,无故打人,不好收场。”
“那就这么看着他在这撒野?”唐星双眼冒火,被余墨阻拦,他很不爽。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而是最笨的方法。记住我的话,翰墨杀人。。。。。。不用刀!”
余墨阴沉着脸,单手背后,信步朝前走去。
小白被踹了一句,憋屈直想掉眼泪,但是想到掌柜的吩咐,他又不敢闹事,拍了拍衣服,就准备再次上前道歉,却被人突然按住了肩膀。
“东哥?”
余墨冲小白笑了笑。“辛苦了,小白,这里交给我吧。”
“可是。。。他。。。”
余墨拍了拍小白的肩膀,笑笑没说话。
旋即,余墨来到老者身前,唐星三人紧随其后。
小白见此,急忙往后院跑去。
“你是谁?”
老者看到余墨,眯着眼,冷哼道。
“四方客栈少东家,余墨。”
“少东家?”老者扬了扬眉毛,旋即仍是冷哼一声。“你走吧,凭你还不够资格与我说话。”
“那你觉得谁够资格?”
老者嘴角含笑。“就是你们的女掌柜,也就是你娘吧?让她来吧,除了她,我谁都不见。”
“哦?为什么?你又凭什么?”
“凭什么?老夫乃是秀才出身,岂是你们小小的贱商可以相比的?我告诉你,你抓紧让你们的女掌柜端茶过来给我赔礼,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翻脸无情?”余墨嘴角勾出一丝邪笑。“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翻脸无情!”
余墨说着,突然伸手拽住老者的衣领,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老者顿时被扇倒在地,疼的直接哀嚎出声。
“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你一个读圣人书的老书生,居然处处倨傲无礼,口出污言秽语,还胡乱伤人辱人,连孔子先师的话都敢置若罔闻,还敢以秀才身份自居?你眼中可还有圣人?”
余墨一边骂往前走,来到老者身边,温柔的将其扶起,然后。。。又是一个巴掌。
“啪!”
“子曰:少年戒之在色,中年戒之在斗,老年戒之在得;你一个垂垂老者,居然三者皆犯?你有什么底气说自己读过圣贤书?你这是为老不尊!”
向前走,温柔的扶起,然后。。。。。。
“啪!”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你不过区区一介秀才,谁给你的底气敢在这里撒野?以欺压良善为乐,你简直侮辱了秀才这个称谓。你就是禽兽中的败类,败类中腌臜!”
三巴掌扇完,老者已经脸上肿胀,疼的龇牙咧嘴,不断哀嚎。
余墨揉了揉手腕,冷着脸看着老者,寒声道:“老家伙,不要以为读了几年圣贤书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大得很,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今天我打了你,我知道你心有不服,我给你指条路,你可以去沭阳县衙去告我,就说连中小三元的案首秀才、沭阳书院的首席廪生余墨,殴打年老体衰、仗势欺人、为老不尊、欺压良善的废物老秀才,你看看,县令大人会不会给你做主。”
老者原本一直寒着脸,怒火中烧的看着余墨,但突然听到余墨的话,脸色顿时大变。“你回学院了?”
余墨的天才之名他是知道的,不过余墨成了废物他也知道,要不然他也不回来这里撒野,一个废物秀才,还随时可能被剥夺功名,他没什么好怕的。他背后也有人撑腰。但是如果余墨重新回了学院,那和一个天才相比,他什么都不是。
“你没长耳朵?我说了,我现在是沭阳县学,首席廪生。他们同样是沭阳县学的廪生。”
老者往后一瞧,正好看到了秀才身上穿的沭阳县学的书生服,顿时面如土色。
余墨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计较。“滚吧,记着,以后你也不用再来了!”
老者急忙爬起来,话都不说就往外跑,只不过临行前,他看余墨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第38章 《论语》番外扯淡篇()
“东哥,你不是说翰墨杀人不用刀吗?”
“没错啊,我没用刀,用的是手啊!”
唐星呆了呆,无语望苍天。“那您倒是让我来啊!”
“让你做什么?”
“扇大嘴巴啊?这么爽的事,你居然一个人吃独食,太不厚道了!”
余墨撇了撇嘴。“我打一巴掌骂一句,你觉得你可以?”
“我不行!”唐星说的很淡然。“但是你行啊?下次再有这好事,你骂人,我打人,多好!”
“去,你平白无故打人,还不得到衙门吃板子?”
“那这样就没事了?”老虎闷声道。
“暂时是没事了,我方才已经对他说的很清楚了,他要是敢到县衙告状,吃亏的肯定是他,因为他既不占理也不占利,知县大人不会理他。但是他区区一个秀才,敢来我四方客栈撒野,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所以,此事应该还不算完。”
“既然如此,刚才还不如让我和星星将那老不休暴揍一顿呢!”老虎搓了搓手,一直对没出手耿耿于怀。
“哎,长东说得对,不能莽撞行事。不过,长东掌掴那老者,也有些过了,毕竟他是老人。。。”
“嘿,你这酸秀才。。。。。。”
唐星和老虎立马不乐意了,余墨急忙伸手拦住俩人。“呵呵,秀才,这和讲道理的人,我们可以用圣贤书以礼对待。但要是对待不讲理的老不休,咱们就要用嘴和拳头说话。子曾经曰过:打架用掌乎,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拉倒也,尔懂乎,明乎,不明乎?明乎则也,不明则拿掌照己脸乎,一乎则明,既然己乎,岂可一人独乎,邀朋友一起乎。如此看来,我今天对他算是客气的了!”
秀才抓着头发想了半晌,突然道:“子什么时候曰过?”
“你知道子说过的所有话?”
“那怎么可能。”秀才急忙摇头。
“那你凭什么说子没曰过?你读过《论语》番外扯淡篇?”
“啥。。。。。。”秀才一脸的呆萌,似乎真的在想什么是《论语》番外扯淡篇。
“噗!”余墨顿时失笑,快步向后院走去。
“啧啧啧。”老虎和唐星也是调侃的看着秀才,一脸的幸灾乐祸。
好一会,秀才才反应过来,顿时羞的脸色通红。“余长东,端的。。。。。。气煞我也!”
。。。。。。
“墨儿!”
余墨刚到后院,就看到扈清心和余三刀匆匆的跑了过来。
“爹,娘,你们怎么出来了?”
“墨儿,你没事吧?”扈清心急忙拉着余墨上下查看,见余墨真的无事,这才放心。
余三刀怒气冲冲的看着余墨,问:“你方才动手了?”
“啊,就给了他几巴掌。。。。。。”余墨如实回答。
唐星等人以为余三刀在怪余墨动手打人,急忙要上前帮着说话。
“伯父,东哥方才。。。。。。”
然而,唐星话还没说完,就听余三刀怒气冲冲喊道:“那老匹夫人呢?臭小子你咋这完蛋?居然只扇了他几个嘴巴,要是某家,定要将他的腿打折!”
唐星急忙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暗中抹了把汗,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不过,唐星和老虎对余三刀的印象却出奇的好,他们就喜欢这样护短的长辈!
余墨撇撇嘴,他就知道是这样。
扈清心推了推余三刀。“去,少冲动,他有没做什么,你们父子俩至于嘛?”
余三刀冷哼一声,撇过头,也不答话。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见最近的生意有些冷淡,就贴出告示招聘说书先生,然后那老先生就不请自来了,当时还好好的,昨天晚上我到听小白说那老先生态度很差,不过我这两天忙着书屋的事,也没多问,谁知道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扈清心叹了口气,然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