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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婆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能让自己的眼眶里不要这么多水汽,她转头冲着站在台子下面的人道:“端热水上来,我要为老将军洗脸净发。”
站在下面的将士们有几人立刻就下去了,而若瑾立刻也朝着皇后的帐子走去,不多时她又出来,手里端着一只小小的盒子,里面正是皇后平时用来净身的澡豆和香脂。恰巧这时,几个将士已经端着一大盆热水上了台子。
若瑾站在萧婆娑的身边,将手中的澡豆递给了她,“娘娘,这是您用的澡豆,是要放进去吗?”
萧婆娑接过了若瑾递给她的澡豆,苦笑起来:“用我这妇人用的东西给老将军洗脸净发实在是委屈老将军了。”
这时旁边那几位送水的将士已经低下头去,若瑾见状连忙道:“娘娘,还是奴婢来帮您吧,这些事平日都是奴婢做的。“
萧婆娑伸出手挡住了若瑾,淡淡的摇摇头:“不,我自己来。”说着她又微笑:“这是为史老将军洗脸净发,我想,若是陛下今日在这里,他也一样会亲自做这样的事情的。”说着她过头去,凝视着那一脸安详的史万岁,不无伤感道:“史老将军是我大隋的一道高高的城墙,他累了,让我,让我代陛下送他一程吧。”说到这里,她甚至已经有些哽咽了,只得低下头去,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若瑾愣了愣,最后还是放下了东西,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萧婆娑熟练的将澡豆放进热水里,化开,再用柔软的棉布打湿,仔细的为史万岁擦洗起头发来,可是,当擦到脑后的时候,她却发现一手干枯的血迹,看来这里是有伤口。这是擦不干净的,无奈,她只好让几个将士将史万岁的头抬起来,让他的头发垂进了那水里,这才算是把那一头有些枯槁的头发洗干净了。
当那纯白的象牙梳子顺着史万岁的头发不断的滑动的时候,萧婆娑甚至有种感觉,这位老人并没有离去,只是睡着了,可是,当她的指尖碰触到了他冰冷的皮肤的时候,她终于承认了自己只是幻想。
她开始后悔了,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她一个对于领兵打仗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为什么要执拗的来到这塞北的苦寒之地?她原本以为在这里有史万岁,有杨素,再加上她的弩机和火药就必胜无疑。可是,现在,她觉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将战争想象得太简单了。
如果,如果这次再败的话,那么,大隋将走向何处?那么,她又将走向何处?
是重复历史上的命运吗?为了活着,没有自尊的一嫁在嫁,眼睁睁的看着她生活了多年的王朝毁于一旦?这,会是等待她的命运吗?
她抬头看去,她所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大隋的将士,都是大隋的子民,他们仰着一张信赖的脸看着自己,可是自己呢?她到底会不会辜负这样的信任?
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是没有底。
直到为史万岁将头发又再次梳好,再带上已经被擦拭的极为干净的头盔的时候。萧婆娑都没有想明白,在失去了史万岁的北伐战场上,她到底要何去何从?
接下去的事情是敬酒,作为这里地位最高的人,萧婆娑自然是第一个敬酒的,她端着一大海碗的酒,看着躺在那里史万岁的尸身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顿时觉得失态,她连忙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这才道:“史老将军,想你戎马一生,为我大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日,你在这里倒下,明日,我大隋众将士必将从这里站起来踏平高句丽!我定要亲手用高句丽贼王的脑袋祭你在天英灵!”说罢反手就将一碗酒倒在了台子的下面,狠狠的砸掉了那只酒椀。
而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将酒倒在地上,在砸掉了酒椀,只听见那个副将大喊一声:“大隋必胜!高句丽必亡!”
整个会场全部都震撼起来,所有的人都在跟着高呼“大隋必胜!高句丽必亡!”
那冲天的吼声映衬着被萧婆娑亲手点燃的高台,烧红了涿郡遥远而蔚蓝的天空,仿佛是一曲最为悲壮的哀歌,激荡着那些在战场上倒下英魂,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震撼了萧婆娑那颗原本就不平静的心。
番外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女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女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女人
“娘娘,史老将军的骨灰已经装好了。”安平秋低头听着外面来报,然后走到了萧婆娑面前低声的禀报着。
萧婆娑一愣,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折子上什么都没有写。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才将那一字没有折子合上,递给了安平秋:“将折子和骨灰带回去给陛下吧。”
安平秋有些迟疑:“娘娘……这折子……”
“无碍,陛下会明白的。”萧婆娑摇摇头,又伸手将史万岁的佩剑也交给了安平秋:“将这佩剑一并带回去吧。”
“娘娘,要传口谕吗?”
“不……”萧婆娑顿了一顿,最终还是摇摇头:“不要,什么都不要。”她站起来,看着那挂在帐子里的地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要,就这么带回去吧。”
安平秋低下头,领命退了出去。
“娘娘,这接下来……”见安平秋出去了,坐在一边的杨素站了起来,冲着萧婆娑的背影一抱拳,有些迟疑。
萧婆娑却抬起了手,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并不擅长行军打仗,所以,你要是现在问我到底要如何,我也不知道。”她说着转过了头来,看了一眼杨素:“大家都一夜没睡,先歇一歇,这高句丽不可能这两天就攻过来。”
杨素也不再多话,点点头:“那臣下去让人将兵械先归置了。”说着就离开了大帐。
这帐子里仿佛一点气都不透的样子,萧婆娑的胸口好像是憋着一口无法喘过来的气,她只觉得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转身就朝着帐子外面走去,碧珠见萧婆娑起身要离开大帐,连忙几步跟了上来:“娘娘,您一夜没有合眼,先睡一会吧。”
萧婆娑只是拉紧了斗篷,挺直了脊背,摇头,走出了帐子。
碧珠见她连帽子都没有带,急的直跺脚,连忙从那还没有整理好的箱子里翻出了帽子,跟着奔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有看见萧婆娑的身影,只好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打听到了皇后的去向,就朝着那方直奔而去了。
碧珠沿着将士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眼见着就上了位于营地后面的一座小山,却突然发现走在她前面不远处的还有一人,这人穿着一套雪白的衣衫,一阵风传来竟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人,不是叶知秋又是谁?
也不知道怎么的,碧珠猛的就顿住了脚步,捡了一株比较大的树就躲了过去,然后不再沿着山路走,只是在树林里远远的跟着叶知秋,终于,她看见了站在山顶的皇后,而叶知秋正一步一步走向山顶。
虽然平时皇后娘娘和叶知秋就交往很密切,可是,每次都是带着随扈的,而且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多是军国大事。但,这一次……
皇后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跟着自己,并且到了这样一个荒村野地,叶知秋却也跟来,难道……碧珠心里一惊,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大大不应该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朝着那边去想,难道,难道,难道皇后和叶知秋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叶知秋走到了萧婆娑的身边,临风而立。若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可是又不到亲密的地步,若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却是一伸手就能抓住彼此。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山顶上的萧婆娑自然是不知道碧珠就在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更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思,她甚至连叶知秋走近了都不知道,只是尽量的朝着远处看去。
虽然有些天气冷了,可是,却没有下雪,眼睛所能看见的地方全部是都是一片灿烂的秋色。她冲着北面看去,那边一望无际,在平坦的得好像是水面的大地上,时不时的隆起了几座山包。这就是北方所谓的山吧,和南方的山比起来还真是有些小气。
“你在看什么?”叶知秋走近了,走得更近了。
这似乎是他不多的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刻,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不该来的,不但是因为她的身份,更是因为自己的立场。他知道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只是,有时候,当你心里真的在记挂一个人的时候,那遥不可及的野心就会变得十分模糊。而你看得见,就只剩下这个人而已。
不管她的身份,不管她的地位,也不管两个人之间那永远不能跨越的鸿沟,他现在看得见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是那个在上元节会喝醉在杨广怀里的女子,是那个站在太极殿面前俯视众人的女子,是那个看着他会疏离浅淡微笑的女子,是那个穿着戎装骑在白马上的女子,是那个肯为了一个战死的将军而放下身份肯为他的尸首清洗垂泪的女子。
叶知秋甚至忍不住想,这个女子,天生就是站在帝王身边的,无论是杨广,或者,或者是他叶知秋。
萧婆娑微微一愣,她侧过了半张脸,看见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他的脸色苍白,唇边却带着温情的笑容。她怔了一会才说道:“我听说你的身体很不好,怎么到了这里来?这是北方,风又大,你还是回帐子里去歇着吧。”
“虽然你是皇后,可是,你还是一个女人。”叶知秋终于站在了她的身边,和她一同远远的看着北方,“你一个女人尚且不怕,我一个男人又能如何?”
“女人?”萧婆娑有些吃惊的看着叶知秋,过了一会才笑了起来。是的,她是个女人,她甚至都已经忘记她是个女人了。在杨广的身边,她是可以为他分忧解难的知己,是他的正妻,在五个儿女的面前,她是温柔却严厉的母亲,在大兴宫里,她是地位最高不可攀的女主人,在大臣的面前,她是手握半个天下的皇后,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原来,在这些身份之前,她首先应该是一个女人。
番外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劳永逸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劳永逸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劳永逸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对于本该最亲密的人却往往心防高筑,明枪暗箭,就算他再多的好,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算计的诱饵罢了,就比如,杨广。
有时候,对于那些算不上熟悉的人却能坦白从容,谈笑风生,忘却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会因为他的不经意一句话就软了心肠,就比如,叶知秋。
她的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转过头去,看着那辽阔的北方平原,忽然抬起了手朝着北面指过去说道:“顺着那边一直朝前走,就会走到海边,而在海的对岸就是高句丽。”
叶知秋偏过了头看着萧婆娑,略略的有些奇怪,原本奇怪一个身处深宫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她既然都能来到这个地方,必然这战局的地图是看过的。
“你知道吗?高句丽人其实很喜欢夸大事实。”萧婆娑低下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她想起来在一千多年以后的某个民族做下的那些下作的事情就觉得好笑。
“什么事让你这么好笑?”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高句丽的人为了和我们套磁,说和我们亲密无间,所以说,我们国家岸上的鸡叫一声,他们就听得见了,我就在想,我们大隋哪里有这么大个的鸡呢?”萧婆娑说得半真半假,那如花的容颜上实在是看不出她内心真正的感受。
叶知秋有些不明白萧婆娑到底要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要说什么。”萧婆娑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叶知秋微笑:“渔阳已经失守,如果高句丽还要向前推进的话,我想只怕连这里都会失守。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不要说是对不起史万岁,只怕是连回大兴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不要想得那么多,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实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叶知秋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就是不忍心看见萧婆娑如此担忧的样子,于是,避重就轻的安慰着她。
听了这个话,萧婆娑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起来。她想,叶知秋如此的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局势的严重的,可是,他却这么安慰自己,不过是为她宽心罢了。同时也不过是间接的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就连一个商人都明白了,她可真的是好比在火上烤一样的难受了。
她看着叶知秋,苦苦的一笑:“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担心了吗?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大兴宫里普通的女人,我今天能走到这一步,我今天能身处在这里,必然有很多男人都不能比拟的长处,所以,现在你与其这么漫无目的的安慰我,倒不如说说,你是觉得接下去这个战事该怎么走。”
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会有些做作,可是从面前的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却让叶知秋有些没有办法拒绝。他避开了萧婆娑那明亮到了极点的目光,带着些许苦涩的意味:“我只是一个商人,并不是政客,也不是将军,这个,皇后娘娘若是问我的话,实在是有些问错人了。”
萧婆娑却冷冷的一哼:“有些事情我并不去深究不代表我什么都没有察觉,叶知秋,你真的如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叶知秋一窒,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来回答,或者说是搪塞面前这个过于聪明的女人。最后他的选择只是低下头,不再去看萧婆娑那过于明亮的眼睛,他转过身去,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平原,暗自叹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幽幽的说:“其实,我担心的是,这东西看起来实在是威力巨大,可是,如果是在平原上作战的话,战线一旦拉得太长,这威力定然会事倍功半。”
“这话说得是,我也是这么想的。”萧婆娑没有接着追究下去,只是顺着叶知秋的话往下说,她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有的时候,别人的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有什么办法又不拉长战线,又可以让那有限的炸药事半功倍呢?”
“其实也不难,只是看娘娘能不能狠下心来罢了。”
“什么?”
“我听说,现在高句丽的大部队全部都住在渔阳城里,而靺鞨、契丹的援兵也是驻扎在渔阳城外,相对来说他们很是集中,所以……”说到了这里叶知秋不在说下去,他想按照萧婆娑的聪明应该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你是让我用渔阳的死换大隋的生?”萧婆娑的眉毛立了起来,这一点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当这个想法从叶知秋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可抑制的愤怒了。这是让她用数万子民的生命来做代价吗?
“你严重了。”叶知秋却摇摇头:“高句丽要不了大隋的命,只不过是会让大隋烦不胜烦而已,我的只是提议娘娘一劳永逸,打了主力,趁着士气高涨灭了高句丽,顺便再从契丹和靺鞨的手里捞些好处罢了。”说到了这里,他微微一笑:“不过,你不会天真的认为,被高句丽占去的渔阳城里的百姓还会安居乐业吧?”
这一番话说得萧婆娑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渔阳现在的百姓不可能安居乐业,甚至要说,他们现在的生活凄惨的很。被侵略的土地上的人民历来是很惨的,烧杀抢掠,这些不过是胜利者炫耀的一种方式罢了,若是遇上屠城,只怕,那渔阳从此就要从大隋的版图上消失了。
她握紧了拳头,与其这样,倒不如丢车保帅,一劳永逸。
山顶的风将萧婆娑那松松挽起的头发吹拂下很多的发丝,叶知秋看着那柔软的发丝在她的脸庞边上下浮动,忍不住抬起手,将她的发丝别在她的耳后,那动作轻柔的就好像对待着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萧婆娑一惊,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叶知秋却转过身朝着山下走去:“若是再不做决定,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只怕没有机会。”
萧婆娑看着他那雪白的衣服被风撩了起来,心神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就这么站在山上愣得回不过神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碧珠那双惊慌的眸子,最终掩盖在了一片金黄的颓败之下。
番外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哭
不可否认,在大兴宫里萧婆娑的存在是一个神一样的震慑。她让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战战兢兢,而她的离开,就是这些女人开始狂欢的时候。
杨昭站在东宫的院子里,抬头看着那颗巨大的桂花树,一阵风吹来,雪白的桂花就好像最迷人的柔情,雪花一样簌簌的落了下来,铺天盖地。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定要亲自去北伐高丽呢?她为什么不支持父亲的御驾亲征呢?上一次父皇亲征吐谷浑的时候,不就是母亲力排众议的支持,父亲才会欣然前往吗?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她却这样固执的将自己送上了那塞北苦寒之地。
母亲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昭觉得自己越是长大就越是不懂母亲,越是长大就越是觉得母亲的心思是那样深不可测,他有时候甚至怀念当年自己赖在母亲怀里面撒娇的日子,那个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呢。
院子外面一阵的喧闹,引得正在看桂花的杨昭也不由得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太子妃皇甫璇正气鼓鼓的快步朝着他走来。她撅起的嘴角上几乎可以挂上两个油瓶,这让杨昭不禁笑了起来,他摇摇头,放开了刚才自己的问题,朝着她走去。
“瞧瞧,我们太子妃的嘴巴上起码可以挂油瓶了,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给太子妃不痛快。”杨昭快步走到了皇甫璇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甫璇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抽出手,提起裙子径直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了。杨昭微微一愣,也跟着快步朝着寝宫走去。
才一进内室,他就看见皇甫璇将头上的珠翠簪子取下来,重重的丢在的妆奁里,恨恨的道:“这大兴宫里就没有一处太平的,母后一不在,你看看那些命妇夫人们全部都要上天了!”
杨昭顿时明白她在气些什么,不过,那是父亲的姬妾,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帮她将头上的首饰取了下来,笑着问:“你不是去见南阳了吗?怎么样?那小丫头现在还爱哭吗?”
“那是你妹妹,你要是真的心疼就不会把她抱到东宫来吗?还把她放在安仁殿!”皇甫璇说起这个似乎更加生气了,她又恨道:“还有暕、皋、贤也全部都放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