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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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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婆娑见杨昭把这话都说出来了,心里知道要是不答应杨昭只怕这屁孩心里以后会不高兴,不过也不能太快答应。于是她站在那里,一双凤眼不怒而威,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黄氏,好一阵子以后她才叹了一口气顺着杨昭的话说道:“既然昭都这么说了,母亲不怪罪她就是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拖下去打她四十廷杖!”

黄氏听见保住了一命,但是却要受皮肉之苦,不禁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一时间几乎连气都没有了。

这四十廷杖下去,她还活得了吗?

“怎么?乳母觉得本宫罚重了?”萧婆娑见黄氏半天都没有吱声,不由得心中不快,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黄氏。

安平秋这个时候才快步走上去,扒拉开黄氏脸上的头发,探了探鼻子回报道:“回娘娘,黄氏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萧婆娑有点黑线,她也没有说什么吧,怎么就昏过去了?怎么她现在感觉自己那么像是暴君呢?

“这就昏过去了?若是太子那里出了事,是不是这做下人的要比太子还金贵?”她冷冷哦哼了一声,目光就朝着那四个太*人扫去。

顿时大殿里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萧婆娑看着一地的人,心里更是不快,他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就是在指责自己是暴君,她抬高了声音:“你们当本宫一定会杀你们?”

杨昭更加紧张,他又开始拉萧婆娑的袖子,软软的求道:“母后,放了他们吧,他们不懂事,放了他们吧。”

“都下去吧,吃个饭也不得安生。”萧婆娑叹了一口气让这几个宫人抬着已经昏死的黄氏下去了,平缓了一时间的气才看着杨昭说:“昭,你怨母亲吗?”

杨昭的眼睛很亮,也不知道是因为眼泪冲刷的,还是本来就很亮。他就这样看着萧婆娑,眼睛里有萧婆娑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鼻头红红的,而右边的脸颊也微微的肿着,萧婆娑连忙抱着他回到卧室,心疼的让人找来冰,轻轻的给他敷上,“唉,这可怎么办啊,这脸都肿成这样。”她又是叹息又是抚mo了一阵子,眼见着消肿了一些后,这才叫人拿来前些日子自己用的消淤膏,细细的给他涂上。

一直静静的注视着萧婆娑的杨昭忽然笑了,他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很是依恋的说:“母后真像是本方说的他母亲。”

“本方?”

“是儿臣的伴读。”杨昭提起自己的小伙伴话又多了起来:“本方说自己母亲就会经常维护他做些他父亲不让做的事,我原来以为母后是不会的,今天才知道,母后和本方的母亲是一样的,都会这样的。”

萧婆娑看着杨昭那明亮的眼睛,看着那明亮的眼睛中的寂寞,心尖抖了起来。

黄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早就被人服侍着换了衣服,洗干净,身上也敷了药,趴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床上了。她确实是挨了四十廷杖,只不过,没有那么实在罢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她皮开肉绽,半条命都没有了。

她冲着外面虚弱的喊着:“有人伺候着没有?”

那外面一个小丫头连忙答了一声,推门进来:“乳母,有事吗?”

“太子呢?”

“太子歇下了。”小丫头据实回答,然后又道:“前半夜太子还唤了药师给乳母瞧过了,开下了方子,乳母现在吃吗?”

黄氏摸了摸额头,心里不免满是对萧婆娑的愤恨,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那个无权无势的皇后给活活掐死心里才痛快。她随便的答应了一声,打发小丫头下去。

没一会,就听见外面脚步杂乱,黄氏还没有坐起来,就看见自己的房门被推开了,杨昭穿着睡衣,披着孔雀绒的斗篷从外面冲了进来,几步就来到了黄氏的床边:“乳母,乳母,你可好点了?”

看着杨昭那着急的面孔,黄氏不禁又心头热了起来,转念又得意起来,这萧皇后一下午的拉拢能顶得过自己八年的养育吗?于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无比虚弱:“太子,奴婢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在皇后面前乱说话了。”

“乳母你本来就不该在母后面前乱说话的。”杨昭见黄氏有了几分精神,难得摆出小主子的样子,训斥着黄氏:“在我这院你你倒是可以随便说,不打紧,可是出了这院子,你是谁的面都不能乱说的。”

黄氏呆住了,她觉得今天的杨昭怎么会如此的陌生?他居然在训斥自己?

“太,太子,你也觉得今天我说错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黄氏立刻就搬出了老办法,将太子自己搬了出来。

杨昭一听黄氏这话,心里不乐意了,他今天原本挺高兴却被黄氏给搅合了,更是还挨了她几下的揍,现在他还没有说什么呢,她不但不认错,还把错都推给别人,这么说来,这所有事都是黄氏对,别人都是错吗?于是杨昭站起来,板着一张小脸道:“乳母好生养着吧,我先去睡了。”说着不在搭理黄氏,转身离开了。

黄氏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恨道:“到底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正文 第八章 流言

第八章流言

在世界上传播的最快的是消息。

而让消息传播的最快的三个途径是电话、网络和女人的嘴。

在隋朝自然是没有电话和网络的。可是在这大兴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嘴。

太子在皇后的安仁殿里被自己的乳母打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极具有八卦特质的事情,也难怪在一晚上就吹出了几个版本了。有的说是皇后唆使太子打乳母,可是没有想到乳母却仗着自己的身份把太子打了。有的说,黄氏本来是要打皇后的,太子是被皇后推出去的。还有的说,被打的其实是皇后,皇后怕丢人,把事情推到了太子身上。

不过,不管哪个版本,身为皇后的萧婆娑都是被人践踏的那一个形象。

听见这个传闻的时候,萧婆娑正在给杨昭腰上被黄氏踢出的伤痕上药。孩子很坚强,那一腰的淤血,可是还是紧紧的咬着牙关不喊疼。

“这些人!我大隋朝难道用粮食养着这满宫的人就是让他们碎嘴吗?”原本还一脸坚强的杨昭听见安平秋在一边上这么说,气得一张小脸通红!他转头看着萧婆娑信誓旦旦的说:“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将这些碎嘴的人全部找出来,通通杀掉给母后出气!”他这么说的时候,拳头紧握,眼中充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萧婆娑看着杨昭的样子,捏着药膏的手微微的一抖,这孩子如果现在不好好的疏导的话,只怕长大以后一定会刚愎自负,听不进去他们的劝告的,这可是做君王的大忌。虽然她不知道大隋朝还能不能传到杨昭的手里,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一个孩子就变成暴君。

她伸手轻轻的抚mo了一下杨昭的头,让他趴下去,继续给他轻柔的涂着药。接着她抬首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平秋浅浅的笑着:“还有没有别的版本,这个版本实在是太没有什么味道了。”

安平秋看了一眼萧婆娑,马上低下头去,唯唯诺诺的呐呐:“回娘娘,小人,小人不敢说了。”

“说就是了,我都不生气,你怕什么?”

安平秋又看了一眼萧婆娑那笑意盈盈的脸上确实连一点的气愤都看不出来,这才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说:“还有,还有一个版本是说,皇后妒忌黄氏都可以爬上龙床,自己却连皇上的见不到,所以叫黄氏来,发发过气的皇后的威风,却不想被跟着黄氏一起来的太子给打了!”

“荒唐!荒唐!”杨昭再也听不下来了,也不管自己的腰疼不疼,从床上爬了起来,衣冠不整的冲到了安平秋的身边,对这他说:“你去查!到底是谁说出这样的荒唐话来!”

萧婆娑却忽然大笑起来,她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笑得一个人都趴在床上,让那松松梳起的发髻又有了一点要松散的感觉。杨昭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样大笑过,被吓得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只是静静的看着母亲那花枝乱颤的倾国之色。

“这个版本真是太有意思了。”笑了一阵子她直起了腰身,靠在软垫上,放下了手上的药膏,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杨昭缓缓的走到了萧婆娑的身边,蹲了下来,握着萧婆娑的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母后,您没事吧?我这就喊人下去查……”

萧婆娑却紧紧的拉住了杨昭的手,微笑着:“昭,不要去。”

“为什么不去!难道母亲就这样受着别人的欺负吗?”杨昭火冒三丈,几乎跳起来。

“你的父亲还没有想明白,等他想明白了自然,这些流言蜚语就没有了。”萧婆娑抱起了杨昭,把他放在床上,撩起他的衣服,又开始轻轻的给他涂着药膏。

“儿臣不明白。”

“昭,你要记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大隋的江山一草一木都是你父亲的,就连你和我,也是你父亲的。”萧婆娑的声音平得好像一碗刚刚好的汤,喝下去又暖又甜,让人放松下来。“母亲今天受的这些都是你父亲让母亲受的。”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母亲?”小杨昭还是很不服气。

“因为,我是皇后。”萧婆娑看着杨昭委屈的脸很久之后才说道。她不明白杨昭能不能真的懂得这些,但是,她觉得有些事还是要早点让这个皇家的孩子知道比较好。而最重要的,这些话她是说给那个现在就隐藏在这个大殿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听的,她知道,这些话会原原本本的送进杨广的耳朵里,所以她要说得清楚,更清楚些。

“我不信!如果做皇后就要忍受这么多的流言蜚语,就要这么被人欺负,那么为什么那后宫的女人全部都要明着暗着算计,都要抢破了脑袋要做皇后!”杨昭根本就不接受母亲的话,他现在小小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痛恨。

“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听着杨昭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真真的让萧婆娑愣住了,在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有些惊诧,甚至有些不安,这深沉的大兴宫里,到底让一个孩子懂得了什么,又让一个孩子失去了什么。

“这宫里的女人个个都对我好,她们以为我年岁小,就真的不知道吗?”

萧婆娑一把就拉过杨昭,十分的严肃的看着他:“昭!我不管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你要全部忘记!”

“母亲!”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做太子!是念书,是学如何做一个帝王,不是陷在这些闲事中!”萧婆娑难得口气厉害,要知道这个小正太可是她要走上这大兴宫CEO宝座的捷径,虽然是自己生一个从小培养最好,可是,看着萧皇后现在这个样子不受宠,只怕是想要再生一个实在是不太实际,所以,现在这个受宠的太子就凑合拿来用一用好了。

不过,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小太子还是和萧皇后有些疏远,不过,萧婆娑觉得,这个缺点会在她的努力下逐渐消失的。

看,现在杨昭现在知道维护她了,这不就是好的开始吗?

“这些事难道是闲事吗?欺负母亲也算是闲事吗?”

萧婆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她那长长地嫩绿色的衣摆在大红色的地毯画出了一道活力的线条,她缓缓的走到了大殿的中间,然后怅然道:“世间事,除了生死,又有哪一件不是闲事?”

杨昭愣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听见母亲的话,心里那浮躁的火猛的就凝固住了,他的眼前似乎就这剩下了这句话在不断地上下浮动,再也没有其他。过了很久他终于垂下了头,不太甘心说:“儿臣知道了,儿臣不管这些闲事就好了。”

杨昭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道大殿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也走了,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轻轻的拍着杨昭,她满脑子都是杨昭在睡着以前说得最后一句话:“他们欺负的不是母亲,他们欺负的是皇后!我们大隋朝难道连皇后都要被人欺负了吗?”

她的手缓缓的落在了杨昭的脸上,落在那已经干掉的泪痕上。母亲被欺负,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作为孤儿的她永远都不会了解。

只是,这些话要是传到了杨广的耳朵里到底会怎么样呢?她是会死?会废掉太子?还是会废掉自己?

萧婆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她忽然笑了起来。杨广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也许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废后自古都是大事,无论这个皇帝多么的英明,废后历来都是会给他的正史上留下大大的污点的。作为刚刚登基的杨广,他不会那么做的。她忽然想起来,在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碧珠喊得那一嗓子。就是那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女喊出来的话,都能让一个暴怒中的帝王放弃自己的行为,由此可见,并不是所有的皇帝都是无所顾忌的。

任何皇帝都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要不是为了名垂青史,他们做什么如此树碑立传呢?

杨广是聪明人。

聪明人是不会给自己机会做傻事的。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大殿的口,只见那远处一滩碧水,还有那一滩碧水中的残荷,唇边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了。

杨广,这一次,不论过程如何,到底是我赢了。

你千算万算,却忘记了,太子是我的儿子

正文 第九章 赐玺

第九章赐玺

黄氏死了。

萧婆娑听见这个消息是好些天以后了。

杨昭身上受伤,日日来萧婆娑这里上药,却从来没有听见他说过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一日比一日对自己更是依赖,甚至有几个晚上都不肯回去,赖在她这里睡了几夜。奇怪的是,一向对杨昭要求很严格的杨广却对这件事充耳不闻,好像根本不知道太子整日赖着皇后一般,直到昨日杨昭哭丧着一张小脸来跟她说自己玩了几日,堆起了一堆的课业,太傅少傅要日日留着自己念书,只有月初、月中、月末才能见母亲了。

萧婆娑这才明白,并不是杨广真的充耳不闻,只是他在思考怎么做而已。

对于萧婆娑这个杨广很讨厌却又不能废的皇后,他历来是觉得很棘手的。

“你说黄氏去了?”萧婆娑正将一勺燕窝舀起来,还没有送进嘴里,就听见安平秋说。

“回娘娘,是的,四天前的夜里去了。”安平秋点点头。

“怎么去的?”萧婆娑放下了手中的羊脂玉碗,抽过了手巾,轻轻的按了按唇角的汤渍,淡淡的问着。

“说是这些天秋老虎染了燥毒,再加上秋寒入体,还有……挨了一顿打,太医治了几天,到底是没有保住性命。”安平秋诚实的回话,然后他又顿了顿:“这是太医署说的。”

萧婆娑的目光穿过了大堂的那道打开的大门,一直落到院里的昏黄秋叶上。

职场法则之一:永远不要和自己的上司叫板,哪怕他一无是处。

这一点萧婆娑从入职场第一天就谨记,直到现在也不敢忘记,现在看来,职场法则在宫廷中一样的可用。如果当时黄氏不要那么嚣张的话,大概时至今日,她依旧是风光的太子乳母,自己依旧要礼让她三分。

宫斗和职场没有太多的区别,最大的不同就是,职场输了是丢掉的职业,而宫斗输了要丢掉性命。

“太子知道了吗?”黄氏从小拉拔着杨昭,哪怕她有再多的错,对于杨昭来说,这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回娘娘,太子想来是不知道的,黄氏去了的第二天太子问过,宫人们只是答应他,说是她家人把她接出宫养病去了,太子就没再问过了。”

杨昭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聪明的不过问,这一切只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吧。在这皇宫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表面上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可是,骨子里呢?又有才能看得到。黄氏的死真的如同安平秋说得那么简单吗?其实,在现在看来,事情的真相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终究为她的嚣张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些日子,她还可以作为众人嘴里的谈资,可是,用不了多久,她最终将消失的连泡影都没有了。

“那就这样吧,我知道了。”萧婆娑站了起来,打算到院子里去转转,这宫殿虽然美丽,可是天天只能闷在一个安仁殿里,实在是让她已经很烦闷了。

“娘娘,这……”安平秋见萧婆娑要走,连忙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真是十分复杂,带着几分喜气又带着几分的着急。

“你还有什么事?”

“回娘娘,皇上让娘娘给黄氏把后事安排下。”安平秋又低下头去,可是难掩脸上的兴奋,对于一向闲着的皇后,他们这些奴才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做,现在难得有些事情做,他自然是高兴地。

大老婆给老公在外面打的野食来安排后事,大概也只有古代人才能做到了,要落到现在哪个女人会做这样的事情。“曹充仪呢?这后宫的事情不是都是曹充仪管吗?”虽然她压根都没有见过这个曹充仪,但是她记得,碧珠曾经说过:萧皇后就没有管过几天的后宫,在太子府的时候,曹充仪就基本管着杨广的妻妾了,那么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回娘娘,皇上说,娘娘前些日子身子不好,才让曹充仪代着管一管,现在娘娘的身体好了,这后宫的事情当然还是要娘娘管。”说着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用明黄色软缎子包裹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毕恭毕敬的递给萧婆娑。

“这是什么?”萧婆娑看着那方方正正的形状,就算安平秋不说是什么,她也经敏锐的感觉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皇上说,原来借给曹充仪那个玺实在是太小气了,专门给娘娘选了块上等的蓝田玉雕了个好看的玺,让奴才就着给娘娘捎过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掩耳盗铃的事情。说什么身体不好,说什么代管,说什么玉玺小了,一派胡言。那明明不过是曹充仪一直用的就是太子妃的印罢了。

萧婆娑扬了扬眉毛,让安平秋将玉玺放在了桌子上,她信手拆开那明黄色的软缎子,里面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上用上等的金丝银线以及五彩丝绣出无数只凤凰,盒子的正前方是一个用玛瑙做成的小扣子,扣子打开以后,里面放着的就是那尊玉玺了。

只见一方有她两只手才能拿起来的玉玺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里,这枚玉玺通体翠绿,在上面有两条活灵活现的老虎口尾相衔着,在不同方向的光线下,就好像是真的要活起起来一样。

萧婆娑将玉玺拿了出来,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那翠绿的玉玺更是显得别有风情。玉玺显然已经被开过了,底子上沾着浅浅的朱砂,安平秋立刻过来为她铺上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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