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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婆娑听见安平秋在耳边叹了一口气,便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直到进了内室,她躺在了床上,才道:“安平秋,来,给我按按头,这日头真毒,晒得我头都疼了。”
安平秋又看了一眼还在屋子里面的杨勇和他的宠妾云氏,低头应了一声,就走到了萧婆娑的前面,跪在了地上,伸出了手,轻轻的按着她的头。
他的力道真合适,舒服的让萧婆娑几乎要睡着了。杨勇见萧婆娑似乎睡着了,就吩咐下人在这里伺候着,自己带着云氏出了屋子。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走得老远了,萧婆娑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平秋低声道:“你刚才叹气做什么?”
安平秋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回道:“娘娘,大皇子是庶人,可是,这满朝的大臣怎么都跟在他的后面?”
萧婆娑看了安平秋一眼,后者立刻就闭上了嘴巴,然后她才闭上了眼睛,唇边露出一丝笑容:“你说,这些人中,有几个是不怕死的?”
她的声音就好像是最温柔的一个呼吸,又细又低,落在安平秋的身上,转眼就不见。
歇息了一会,杨勇又过来低声询问,说是,这要开席了,不知道皇后的身体能不能去了。萧婆娑一边答应,一边从床上起来,脸上却透着一股子的寒意。
她是皇后,自然是要等她去了才能开席的,可是,杨勇居然能这样大喇喇的来催她,他到底是没有把杨广放在眼里。
虽然他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的谦和卑微的劲,但是,因为那一众的大臣在后面撑着腰,他就以为自己可以咸鱼翻身了吗?不,就算杨广答应,她萧婆娑也绝对不会答应。
况且,杨广是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不是吗?
碧珠和若瑾两个人连忙上来帮萧婆娑整理了一下仪容,她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冲着那道房门走去。
站在门口,她透过了那厚厚的窗纸,看着外面隐隐绰绰的影子,唇边绽放了一个明媚得绚烂的笑容。
门,开了。
她看着站在外面那个容貌宽厚的男人笑得灿烂。
这废为庶人的大皇子的家宴自然是不能和身为皇帝杨广的家宴相比的。可是,在萧婆娑看来,不但不差,甚至这些朝臣们坐在杨勇的院子里还透着那么几分过分的亲切和热乎劲。若不是今天她坐在这里,只怕他们才是会更加的开怀畅饮吧。
忽然,她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朝她的身上打了过来,让她不得不抬头去看看到底是谁这样的孟浪。
抬眼,望去,在那一树桃花的下面,斜斜的靠着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风吹来,拂起的桃花瓣片片落在了他雪白的袍子上,翩然若仙。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朝臣
第七十二章朝臣
这个男子,萧婆娑自然是认识的。
他那一身白衣,他那翩若惊鸿的风姿,乃至他额头中间那颗朱砂痣,她通通都是认得的。世界上大概就是有这样的一种人,他们的辨识度非常的高,只要看上一眼,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叶知秋恰恰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叶知秋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高高的主座上面的女人,她雍容华贵,风华绝代,一颦一笑都都深深的吸引住在座每一个人的目光。
她,居然是皇后。
叶知秋一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那个在上元节倒在黑衣男子怀里喝醉的女子,真的是就是现在坐在上座的女人吗?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皇后,那么,那么那天那个自称姓易的男子……是,是当今的圣上?
他的脑子里猛然闪过了一道闪电。那个男子说,他姓易。
杨字拆开,不就是木字和易吗?
他的心脏在胸口里猛烈的跳动着,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他都喘不过来气。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一些,这才抬头去看那个一身华服的女人。
她穿着朱红色的衣衫,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大朵的牡丹和只只彩蝶,头上的首饰并不多,可是却恰到好处,让她整个人艳而不俗,更透着一股不可漠视的威严。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贴着一朵金色的花钿,而在那花钿下面,她那勾魂的凤眼却从他的身上微微扫过,一股寒意扑着他的身体就刺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皇后的目光吗?
她真的就是那个写下“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的人吗?这样盛极天下的奢华,这样用这天下里最精贵的宝物堆砌起来的女人真的能有那份潇洒?
萧婆娑瞟了叶知秋一眼,这个男人居然也在杨勇的座上宾当中?这样一个在封建社会地位并不高,甚至说十分低的商贾居然是杨勇的座上宾。看来这个杨勇还真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这三教九流的人物他都是要结交的。这样的男人适合做个浪子,或者,做一个推荐人才的考官,却实在是不适合做个皇帝。
皇帝只要能抓住可以用的人,并且在最大范围程度上利用他们就可以了,至于结识,只怕皇帝就算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机会吧。
只不过……
萧婆娑目光流转,看了看这院子里满满的坐着的人,有文官,有武将,剩下的似乎就是商贾。杨勇是真的惜才才亲近这些商贾吗?
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萧婆娑垂下了头,端起了一杯酒水,向所有的人道:“人说一年之计在于春,这大隋朝又是一年春天了,这么好的春guang里,大家痛饮一杯,我们恭祝大隋千秋万代。”
这话虽然是面子话,可是,对于这些也同样做面子文章的混账朝臣来说,确实万万少不得的。他们也同样端起了酒杯齐声道:“大隋千秋万代!”
萧婆娑仰头喝下了酒水,被袖子遮住的面孔上一片冷漠的青色,可是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表情却又那样温暖宽厚。
叶知秋,你想给杨勇的计划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吗?
真是太愚蠢了。
她微笑着,环顾着四周,想要在这一群人当中找到一个可以下手的切入点。
高颎?不,不行,这个人是个老迂腐。虽然人是十分有见地的,也是一个治国的好臣子,不过,却一直站在杨勇的一边,特别是他的三子似乎娶了杨勇的大女儿,这样的好亲家只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苏威?这个人是高颎保举推荐的,一向是跟着高颎的主意,他性格鲁莽,重义气,是一元可攻可守,可文可武的万金油,不过,此时,他和高颎一左一右的把持朝政,可谓权倾天下,这样的人到底是能用还是不能用,单单凭着一面是看不明白的。
贺若弼?这个人和高颎一样,是杨勇的党羽,而且是一元猛将,这个人曾经生擒了陈叔宝,实在是不能小觑,只是,此人自视过高,认为这文武百官都是不如他的,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只怕一时半会是无法击破的。
萧婆娑叹了一口气,这几个人都可以说是左右朝堂的主方向,若是他们联合挺勇,只怕杨广这个抵死不从也会变成身不由己了。
不过,这人呢,毕竟是随大流的多。这些人中固然是有支持杨勇的排头兵,可是更多的是那些左右观望的中立者。他们一边做好自己的臣子,一边却又四处敢看,找准机会。这些人临阵倒戈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若是现在要用人,也就只有从这些人中找了。
杨勇抬头,见萧婆娑愣愣的看着院子中的空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道:“娘娘,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萧婆娑一回神,冲着他微微一笑:“不打紧。”又转头对着抱着食盒的安平秋说:“还不快点把春饼给大皇子。”
安平秋连忙将装着春饼的食盒给杨勇送了过去。杨勇又是磕头又是谢恩,看着真是很真诚,真诚的让萧婆娑都忍不住要相信他果真是只愿意过现在的生活了。当然,前提是这院子里没有这么多朝臣的话。
而后他又将春饼分了下去,让在座的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块。
群臣们也开始高呼万岁。真是形式主义,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就算在这里喊破喉咙,现在正在大兴宫里的杨广也是一丝一毫都听不见的吗?
说来说去,不过是在对她这个皇后,这个杨广的大老婆表达自己的忠心可鉴日月,表达自己的气节空前绝后。
萧婆娑撇了撇嘴角,拿起了一块春饼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可是随后她又忍不住想,杨广没在这春饼上下毒吧,如果下毒了,她是不是就变成了死的最冤枉的一个皇后?
事实证明,杨广没有下毒,
杨广是什么人,聪明绝顶,心思深沉,心眼更是多如牛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只有曹充仪这样的蠢女人做的事情呢?
萧婆娑一边大口的吃着春饼,一边看着这些在杨勇家院子里连她都不顾及的臣子们放浪形骸,心里叹气,今天真不该自己出来找不痛快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知秋公子
第七十三章知秋公子
这酒过三巡,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杨勇就叫来了家里面养着的舞姬,就着那管弦丝竹开始跳起舞来。这下子更好,好像给那些已经醉眼惺忪的朝臣们打上了一支强心针,这政客那“逢场作戏”的好色嘴脸立刻表现无遗。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些小丫头们穿得那么少?
大冷的天。
男人们的眼睛看美女,女人们自然也不能闲着。杨勇的妾室们,在舞姬们开始跳舞的那一刻,就潮水般的涌向了萧婆娑,七嘴八舌的和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妯娌套起近乎来了。
萧婆娑环顾了一下围绕着自己的这五六个女人,点点头。不得不说,虽然杨勇和杨广在心机和性格上是南辕北辙,不过,这个选女人的目光上还是惊人的一致的。
这五六个女人可真是环肥燕瘦,各有不同。以现代的审美观来看,那就是有知性型的,有美艳型的,有风骚型,有冷艳型的,有萝莉,有御姐,有人妻……不,其实她们都是人妻。这形形色色的几个女人凑到自己的面前,萧婆娑觉得有点头晕。
就算是在大兴宫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女人一起凑到自己的面前,不说这审美疲劳,就算这身上的味道也把她熏得难受。她强打着精神听这几个女人叽叽喳喳。
可是,听着听着不禁冷笑起来。
这几个女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脑子,可是,却是个顶个的聪明。他们凑在萧婆娑的跟前,明面上说和皇后亲近亲近,可是实际上却是这样的人海战术。人人的口径都一致,什么大皇子修身养性,什么大皇子无心政事,什么大皇子安分守己。
萧婆娑笑眯眯的,可是心里却一直都冒着寒意。说什么修身养性,说什么无心政事,说什么安分守己,这些女人难道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欲盖弥彰?难道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越描越黑?
杨勇对样的事态发展一切都很满意。
他并不忌惮皇后,因为皇后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没有什么大脑的女人。
她曾经一度失宠,不过最近似乎又得宠了。杨勇微笑,就算杨广别的心思他不知道,皇后这件事情可是瞒不过他,不管怎么说,他和杨广是一母同胞。
皇后的哥哥,是萧琮。
这萧琮确实权大势大,手里又捏着有自己的重兵,只可惜,到底离这大兴城远了一些。
杨勇扭头看着不远处的叶知秋,他还是静静的坐在桃花树下,一如既往。表情淡淡的,仿佛这院子里的浮华喧嚣和他没有半分的关系。杨勇叹了一口气,他和叶知秋认识很多年了,可是,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待人和和气气,做事爽爽快快,只是,在那白色的袍子下面裹着的心,他却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
他伸手叫来一个家奴,让他去请叶知秋过来。
叶知秋也不拂他的面子,起身就跟着家奴过来了。
杨勇连忙起身,将自己的席子分了一半给叶知秋,恭恭敬敬的请他坐下。
叶知秋也不客气,盘腿就坐了下来,那一身的白袍仿佛是这片污秽的官场里唯一一点亮色。他抬眼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萧婆娑,她真的是漂亮,就算被杨勇那样美丽的姬妾环绕着却一点都不能有损她的容貌。
“公子在看皇后?”杨勇看了叶知秋一眼,对于他目光的落点十分感兴趣。
“嗯。”叶知秋收回了目光,静静的对着杨勇微笑,神情自若,只是平淡的说:“皇后倾城倾国,这样的美丽女子我还从不曾见过。”
没有人知道他的意思,除了他自己。
杨勇微微皱了皱眉毛,心底有个地方颤悠悠的抖了起来。叶知秋从来没有夸赞过任何一个女人的美貌,今天这是何故?难道,难道……
他开始紧张起来,如果叶知秋倒戈萧氏,自己的大业岂不是……随后他又摇摇头,这不可能。叶知秋并不是好色之徒,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才是真正的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了,他的兴趣只有一个,那就是花钱。若是一般有钱人花钱如流水一般,那么叶知秋花钱就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
这样的一个人会对才刚刚见面的如何?或许叶知秋只是单纯的称赞皇后的美貌而已。杨勇也抬头看着萧婆娑,不得不承认,这皇后确实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就算是他那千里挑一的姬妾在她的面前也光彩尽失。
这时,萧婆娑的目光正好转了过来,她看见叶知秋,似乎很有兴趣的一顿,便笑着对杨勇说:“大皇子,这位公子是谁,似乎看着很眼生。”
“皇后恕罪,你看看我这记性,草民居然忘记了介绍了。”杨勇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副十分懊恼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一件要不得的傻事:“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叶知秋,知秋公子。”
萧婆娑听见他这么说,似乎十分的感兴趣,她的那双凤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知秋公子?可就是那位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知秋公子?”
叶知秋看着萧婆娑,看着她那好奇的面孔,看她那淡定的神色,他忍不住动摇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见过的那个女子吗?如果真的是她……
他缓缓起身,冲着萧婆娑下拜:“草民叶知秋见过皇后。”
萧婆娑忙让他坐下。
杨勇的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皇后也认识知秋公子?”
“谁说不是呢!这后宫什么最多?女人最多。这女人一多,那就什么事都知道。虽然我在安仁殿闭门不出,可是我身边这些丫头片子可是嘴快,她们啊,只要一提起这知秋公子谁人不是少女怀春?”萧婆娑吃吃的笑,她一边指着叶知秋,一边转身对着碧珠和若瑾说:“看看,你们天天心念念的知秋公子可就在面前了。”
叶知秋则看着那只指着自己的手,在那段露出的皓腕上戴着两只碧绿的翡翠镯子,而在镯子的下面压着一颗小小的,刺目的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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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发难
第七十四章发难
站在萧婆娑身后的两个女司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叶知秋,又低下头去笑了起来,脸上一片的酡红,好像真的是因为看见了这天下第一美男子而羞涩了。
萧婆娑又看着旁边的杨勇笑道:“大皇子真是交友广泛,就连这天下第一美男子都是你的入幕之宾,要是我早知道今天能在大皇子的府上能看见知秋公子,我一定把这一皇宫的女司宫女都带上。”
她这么说本来就是一个玩笑,杨勇听到了笑了起来,周围的臣子也笑了起来,就连叶知秋似乎也提了提嘴角。他的目光敏锐的在萧婆娑的脸上流连着,她刚才说,自己是杨勇的入幕之宾?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对自己的警告吗?
现在时局的情况一点都不明显,没有人知道这场权利角逐的最终胜利者是坐在这上尘里的大皇子杨勇,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杨广。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叶知秋觉得杨勇的胜算比较大一点的话,那么现在他并不这么觉得了。一个能写出那样诗句的皇后真的是像所有人形容的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女子吗?还有那天,在东篱下对着他微笑的男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杨广,真的会就这么轻易将自己的皇位拱手让人吗?
想到这里,叶知秋忍不住皱起眉头来,现在面前的这个皇后表现的真的像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人,一个普通得只剩下美丽的女人。可是她手腕上的那颗痣却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的洒脱和博大胸襟。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是只有他看见的这幅皮相吗?皮相下面的东西又是什么?
她说,知秋公子是大皇子的入幕之宾。这句话真的知识表面上的那样吗?还是……叶知秋转过了目光,看着笑得很开怀的杨勇,他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叫做yu望的东西,是那么的毫无遮拦,是那么的路人皆知,可是这个皇后的眼睛里,却平静得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一片深沉的黑。
局势一边倒吗?真的不见得。
现在一切都不明。他甚至觉得,有那样一个隐藏得颇深的皇后在杨广身边,这位帝王最终将铲平杨勇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叶知秋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申辩一下,他不想无端的被搅进这么一场政治风暴中,特别是,帝王和皇子对抗。
他忘记不了上元的那天,杨广离开前转身看着他微笑的眼睛,他说,后会有期。
这个后会有期是在刑场上吗?叶知秋笑了笑,他这一生兴趣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件是给别人当替死鬼的。
“皇后娘娘,大皇子确实是交友广泛,而草民也不过是大皇子泛泛之交的普通一人而已。要说是入幕之宾还真是抬举在下了。”叶知秋淡淡的回答,如果皇后够聪明,如果皇后真的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他相信她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当然,如果皇后什么都不懂,仅仅只是一个好看的女人,她自然也看不懂这朝堂上的明枪暗箭了。他也就当今天话是白白说了好了。
萧婆娑对于叶知秋这样的辩解并不意外。叶知秋不是个傻子,或者说是个聪明人。他和杨勇之间有什么过往与她并没有关系,但是,但凡是一个聪明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动不会主动的站在任何的一个势力一边。
因为,不管如何,她才是是皇后,相信,哪怕是大隋第一富商,一夜之间被皇家端了锅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叶知秋垮台了,没有人会真的悲伤。他的对手会拍手称快,而杨勇会很快找到另外一个人做钱袋子,在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依附下,叶知秋当然会不露声色的和杨勇撇清关系。萧婆娑知道,这些,她早就知道。
在她看见叶知秋的那一眼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出现势必会对于这个人的选择上造成一定的影响。只因为,在上元节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