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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他在另一个世界安息,如果有缘,更希望他能再次投胎到这个家。
但周世轩一直不肯再婚,这个希望要如何实现?除了柯竹安,再也没有人能圆这个梦了。
“你说得对。”周博钓决定支持妻子的想法。“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馥宁心中已有腹案,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想我得出一趟远门,主动出击,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那当然了,舍我其谁?”周博钧豪迈笑应。
既然爸妈都同意了,一向孝顺的周信宇也只得妥协,白佩菱则是高兴得掉下眼泪,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多大心愿,只希望心爱的儿子和女儿都会回家。
这时翁管家送上一壶热茶,主动说:“我会吩咐下去,开始整理少爷和小姐的房间,还有儿童房。”
“好,很好。”喝一口茶,呼吸一口气,慢慢来,“团圆”二宇总会有写出来的时候。
自从那天示爱之后,周世轩决定给前妻一段平静期,以免她闪电辞职、闪电落跑,那他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恋爱有如跳双人舞,不能只有前进,把对方逼到角落,这样反而会跳不下去。
柯竹安确实需要平静,前夫的告白和拥吻在她心中反复上演,但是她又不能放下自己的坚持,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要人格分裂了。不管怎样,先投入工作再说,老板艾迪仍在请假中,希望他能挽回他前妻的心,也拯救一个小女孩的人生。
上午十一点,蒂娜敲过门,走进主管的办公室。“竹安,有客人找你。”
“是哪位客户?”柯竹安抬起头,她记得今天并没有约见什么人。
“我不认识耶,是两位老人家。”
怪了,会是谁呢?柯竹安跟亲戚很少往来,会是阿姨和姨丈吗?她过年时会去拜个年、送个礼,但平常根本没联络。
打开会客室的门,柯竹安立刻被吓到“周爷爷、周扔奶,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她用力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两位长辈确实就坐在沙发上,桌上还放着两大盒糕饼糖果。
再次看到无缘的孙媳妇,周博钧咳嗽了两声,不太自在地开口。“好久不见,我们上来台北找朋友,刚好经过你的公司,就买个点心来给给吃。”
说是刚好,其实是专程吧!柯竹安怎么会不明了?但她当然没点破,向老人家轻轻鞠躬道谢。
“谢谢你们来看我,请喝茶,只是普通的茶叶,希望你们喝得习惯。”
他们公司待客用的不是茶包,是中等价位的茶叶,已经算很不错了,但以周家的标准应该还差得远。
“你也坐下喝杯茶,还有吃点心。”周博钧亲切地招呼,李馥宁则默不作声。
“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去吃饭,好吗?”怎么说她也该尽点晚辈的心意,虽然饭局上可能找不到话题,若是提到从前更是让人无言。
周博骏摇头笑道:“不用了,我们知道你工作忙,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了。”
“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世轩他会陪你们吧?”
“不用担心,我们又不是不认得路,翁管家和司机都在楼下等着。”
“那就好。”如果只有两位老人家在台北趴趴走,实在让人不放心,对了,周奶奶怎么都不喝茶也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
“竹安……”李馥宁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哽咽。“我……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柯竹安再次受到莫大的震惊,这三个字怎么会从奶奶口中说出来?这个坚持己见、从不退让的老妇人,难道也会随时光而改变?
“当初在你怀孕的时候,我不该给你那么多压力,如果你要出门的那一天,我没有拦着你,对你说那些话,可能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世轩这孩子消沉了好一阵子,我看到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我说抱歉也无法弥补你们的伤痛,真的很抱歉。”李馥宁终于说出来了,这是她一辈子最大的愧疚,她不想把它带进棺材里,她必须真诚地表达歉意。
室内安静了好一阵子,柯竹安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奶奶,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不会怪你的。”
对她而言,要谅解并非一件简单的事,但她试着不去责怪任何人,那只会让她自己更难受,就当作是一场意外吧,否则这样的罪名对每个人都太沉重。她相信,在天上的小天使也会赞成她这么做,毕竟小天使带来的是爱,而非怨恨。
“不行,你一定要一怪我,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向你道歉。”李馥宁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柯竹安连忙扶她坐下,慌张了起来。“奶奶,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周博骏打圆场说:“大家说开了就好,以后不要闷在心头,有什么事都可以沟通的。”
“竹安,谢谢你……”李馥宁的视线模糊了,这么好的孙媳妇要上哪儿找?世轩绝对不能错过呀。
为了冲淡感伤的气氛,周博钧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下个礼拜我们要去阿根廷,竹安你有没有想要什么纪念品?”
“你们要去阿根廷?”惊吓一个接一个,柯竹安心想老人家都七、八十岁了,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是啊,去看孙女、孙女婿,还有两个曾孙女。”男孩女孩都是宝,周博钧现在看到小孩只觉得可爱,性别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如此,他们是去看周湘琪的,那位她无缘碰面的小姑,柯竹安忍不住叹息笑道:“这样真好。”
李馥宁抹去眼角泪滴,微笑道:“竹安啊,以后你们结婚,不用跟我们一起住,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最好生几个胖娃娃,过年的时候记得回来吃年夜饭。”
“奶奶,我并没有……”什么时候她要结婚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希望你能放心,我们家是比较传统没错,但我们不会再强求什么,只要你们过得平安就好。”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跟世轩只是朋友……”这话柯竹安自己说了都觉得汗颜,朋友才不会亲吻成那样。
“能做朋友也是缘分,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至少不要因为我们的存在,让世轩在你心底扣了分,这样我们就真的是罪过了。”李馥宁就怕孙子娶不到孙媳妇,这对小两口不该再受外在因素而分离,两人能相爱才是最珍贵的。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想。”柯竹安怎能让老人家如此自责,尽管有过去那些曲折,现在想来也是一种历练,让彼此更懂得珍惜。
“太好了,我们可以放心出国度假了。”周博钧挽住妻子的肩膀,大大地松了口气,阿根廷有探戈、瀑布、草原和冰川,是一个美丽又热情的国家,最重要的是那儿有久违的家人。
“祝你们一帆风顺,满载而归。”
“我相信会的,等我们回来再一起吃饭。”周博钧和李馥宁站起来,跟孙媳妇握手告别,经过这次的会面,两人心情都轻松了,可以准备起飞了。
目送两位长辈离去,柯竹安仍然觉得自己在作梦,她跟周爷爷、周奶奶竟然有握手言好的时候,而且还是在她公司的会客室,多么不可思议。
事到如今,老人家都亲自出马表达诚意了,以她现在的独立和坚定,即使嫁入豪门应该也能活出自我,那么,她还能找得到什么理由拒绝去爱?
亲爱的前夫,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这份爱不只败部复活,还比以前更活跃有劲呢!
怀着奇妙而复杂的心情,柯竹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定没多久,周世轩的电话就来了。
“听说我爷爷、奶扔来找过你?”他语气慌张地问。
他的消息可真灵通,但她并不意外,在管家、秘书、司机和佣人之间,一定有套精密的情报网。
“嗯哼。”她一边打开礼盒,一边轻松回答。哇,饼干和糖果都好好吃的样子,爷爷奶奶是把她当小孩子吗?五颜六色的真可爱。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决告诉我!”
她挑了颗情人糖放进口中,甜得入心。“这是我跟他们的事,有必要向你报告吗?这应该不包括在演戏的工作范围内。”
“我怕他们给你压力,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万一爷爷奶奶说了什么可怕的话,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可能都白费了,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现在就要做精神消毒!
“周总经理,我们只是演戏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竹安……”他快爆炸了,拜托她赏他一个痛快吧。
“有什么不对吗?”她仍是装傻,难得有逗他的机会,怎么可以不把握?
他叹口气,伸手捏住自己的眉心,像只喷不了火的恶龙,只能有礼貌地请问。“柯总监,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因为我非常、非常的担心。”
怎么游戏对象这么快就认输了?一点都不好玩!“他们没说什么难听的,我们谈得很愉快、很和谐,你不用担心。”
“真的?怎么可能?”他最了解自己的爷爷奶奶,他们的脑袋可比三级古迹,修缮起来可是大工程。
“时间会改变一切,你不相信?”原本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但人生就是一连串的意外,千万别说有什么不可能。
好吧,就算如此,他也必须对她再次提醒。“有些事会变,但有些事不会。”
“例如什么呢?请周总经理开示。”
“你应该知道的,我对你还是一样……”该死的,要他说几遍才行?他以为他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她还这么跟他兜圈打转是想怎样?
她打断他的话。“请别假戏真做,并没有人在录像或拍照,为了你们公司的液晶电视,你实在太用心了。”
“管他什么液晶电视,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在乎的是……”
就在答案即将揭晓时,她再次打断他的话。“抱歉,我得去开会了,有空再联络。”
“竹安……”她居然把电话挂了,这女人是要把他逼疯吗?很好,他不会再让她闪躲,就在今夜,一定要把故事结局写出来,而且只能采用他的版本!
第十章
下班时间,一走出大楼门口,柯竹安看到前夫站在车旁,很显然是在等人,不管人行道上多少人潮,他似乎谁也看不到,一双焦急的眼直盯着她,像是怕她随时会开溜。
他的表情让她想到一些不良少年,放学时就等在校门口堵人,然后抓到隐密的地方解决恩怨。原本像王子一般的人物,居然被她想成小流氓,只能说爱情真有趣了。
她走上前礼貌询问。“周总经理,你怎么来了?你要找谁?”
“你比谁都清楚,上车!”他替她打开车门,态度急迫又霸道,果然是个狠角色,但她可不是被吓大的,冷静婉拒。“不好意思,我另外有约。”
“你约了谁?男的女的?”是谁这么大胆敢跟他抢人?
他用力握住她的双肩,她立刻皱起眉。“你把我弄疼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他松开手,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欲速则不达,他怎么会忘了这道理?但是一看到她,什么计划都被抛到脑后了。
她哼了一声,嘟起嘴说:“今天家扶基金会有一场慈善义卖,我跟他们约了要过去捧场。”
“我跟你一起去。”这么有意义的活动,怎么能不通知他?还有她嘟嘴做什么,要他当场吻她吗?他不是做不到,是怕她不好意思。
她不怎么确定地瞄了他一眼。“你会买东西吗?不然我才不让你跟。”
“我保证,你喊价的每样义卖品,我通通都买下来。”能花钱解决的都是小事,重点是她的心,千金难买。
她摇摇头,以同情的口吻说:“周大少爷,我又没有把你当提款机,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以为自己只有这个功能。”
“柯大小姐,我已经拿你没办法了,你要我怎样就怎样。”
他双手一摆,为自己的命运叹息,当一个女人看穿一个男人的心,她就是可以把他玩弄于小手之中。
“做人何苦如此悲情?就麻烦你跟我一起出席吧。”她强忍住笑意,如此斗嘴仿佛又回到从前,让人乐此不疲。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当晚的慈善义卖会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对离婚夫妇,他们的绯闻早就传得满城皆知,今天是打算公开什么讯息吗?来访的记者没料到他们会出现,对于这份意外的收获,纷纷拍照存证。
柯竹安挽着前夫的手,对媒体们微笑致意,不回答任何问题,周世轩也是同样表现,时机还没到,如果有好消息,他恨不得亲自召开记者会说明。
义卖会展开了,每当柯竹安点个头,周世轩就举起两人的号码牌,逐一标下她看中的义卖品,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想要这个?”他在她耳边问,声音略带沙哑。
她也不甘示弱,对他咬耳朵说:“嗯,这幅画很有深度,可以放在你家,我送你。”
“我送你,放在我们家。”亲爱的,买什么都行,问题是再这样交头接耳下去,他可能会当场对她做出不雅的动作,而明天报上就会出现儿童不宜的限制级照片。
“恭喜十三号的柯小姐,以及十四号的周先生,在今晚的义卖会让我们收获良多,在此也祝他们幸福美满、一生一世!”担任司仪的总是有副好口才,说得让人心花怒放。
现场鼓掌声不断、气氛热烈,周世轩更是情绪激昂,因为前妻忽然在他脸颊上一吻,这代表了什么?不可能是演技吧?当她对他那样盈盈笑着,他很难保持脑袋清醒,今夜他绝对不放过她,爱就要说出来,不爱也得说明白。
当然了,他只允许她说爱。
活动圆满结束,两人走出会场,停车场就在不远处,柯竹安走到一半却停下脚步。“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搭出租车回家就好了,晚安。”
“别走!”周世轩拉住她的手,再也忍不住澎湃的情感,今晚他不愿与她告别。
“还有什么事吗?”恋爱的乐趣就在于你追我跑,明知道结果会被紧紧抱住,这段过程却是不能少,当年他们认识三个多月就结婚,根本还没尝够恋爱的滋味,现在她要通通讨回来。
“去你家还是我家?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她睁大眼瞪住他。“你说话很直接耶!”也不会耍一下浪漫,真是杀风景。
“竹安,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没办法再等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他眼中的渴望和深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还是故意考虑了几秒钟。“我可以去你家参观,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准乱来。”
“我答应你,没有你的允许,我什么都不会做。”仿佛又回到他追求她的那段日子,他愿意等到她愿意的时候,但拜托不要太久!
两人坐上车,来到他在台北的住处,屋内风格一样简洁大方,让人感觉很舒服,最使她惊讶的却是地点所在。“你家跟我家离得好近!”
怪不得他会偷拍她那么多张照片,原来是地利之便,他们根本住在同一区,只是隔壁里而已!
“会吗?走路要十五分钟,开车要五分钟,每次想看看你,走路就太慢,开车又太近,都觉得很为难。”他是说真的,要远不远、要近不近的距离,实在是一种折磨。
好呀,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变乖!“那你干脆买台自行车怎么样?现在很流行喔。”
“有道理,我们明天就去买两台来骑骑。”
“你还敢说?你这个偷窥狂、跟踪狂!你叫姚秘书帮我找房子,自己就住在我家附近,你到底计划了多久?心机也太重了吧!”
“是的,我为你疯狂,这就是我的罪名。”他坦承不讳,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最好判他无期徒刑。“我可以吻你吗?”
原本她骂得滔滔不绝,这时忽然结巴起来。“不……不知道啦……”讨厌,问那么多做什么?要吻还不快吻?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把我推开。”他一步一步接近,看她没有退开,才把她拥进怀中深吻。
唉,他说是这样说,问题是当他如此吻着她,像美酒一样把她灌醉,她哪有力气推开他呢?
累积了三年多的思念不可小觑,在这一瞬间理智溃堤、热情爆发,他们几乎就在客厅做到最后,是他及时悬崖勒马,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到房里去好吗?”
“可是我没力了……”她被吻得腿都软了,站不稳也走不动。
他轻笑了一声,把她横抱进主卧房,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屏息欣赏刀子的绝美风情。
“你要知道,经过今晚之后,我是不可能再放开你的。”他想确定她的意愿,不要她再逃避。
她伸手抚过他的鬓角,眼神温柔而迷蒙。“你有白头发了,再等我一下,我们就可以白头偕老了。”
“好,就这么说定,谁都不准先离开。”
为她而白的头发,为爱而失眠的黑夜,都在此时得到了抚慰,承诺要用时间来奇QīsuU。сom书证明,而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爱。
早晨,柯竹安醒来的时候,清楚感觉到背后有个男人,因为他的双手双脚都缠着她,怕她随时会溜走似的。昨夜他们不只重温旧梦,还发挥了许多创意,原来旧情人也能学新把戏,人生多美好呀。
“早安。”周世轩在她耳边说话,故意挑她的弱点下手,害她一阵酥麻。
“嗯,早安。”她懒洋洋地转过身,面对她亲爱的前夫。
他拨开她额前的发丝,凝视她的双眸问:“我们现在的关系,除了前夫和前妻,应该也算男女朋友吧?”
他急着要定位两人的关系,那紧张的表情让她不由得想捉弄他。“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你这么认真?”
“柯、竹、安!你想玩弄我?”他震惊不已,这女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白头偕老是多么严重的承诺,岂能说说而已?
“不行吗?”她眨着纯真的大眼,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
“行,你可以尽量玩弄我,但不能只有一夜,要一万年。”他比谁都了解她,她不可能玩什么一夜情的游戏,肯定是下了决心才会与他共度春宵。
“再说吧,看心情。”她在他怀中伸懒腰,像只满足的猫咪,他的胸膛真的好好摸,以后她都不用客气了。
“你是不是想乘机报复我?”他被她弄得心痒痒的,却又不得不怀疑,她简直以欺负他为乐。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再次睁大眼,好无辜的问。
“因为……因为我过去没有好好保护你、珍惜你,说要给你幸福,却让你不快乐,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一想到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我就觉得无法呼吸……”
两人决定离婚的那天,在他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不能相守?成人的童话故事,不能只有一见钟情,还需要长久厮守的智慧。
“傻瓜,你别这么说。”她伸手抱住他,缓缓抚过他的头发。“我一直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