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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孟雨肚子也饿了,就又吃水果又吃点心,半点也不客气。刘成怪慈爱地看着他吃,不由由衷地说:“你跟你父亲当年长得真像,只是比他高一些,清秀一些。性格呢却是一点也不像,你是成熟内向,你爹简直就是个小玩闹,一天不折腾都不行。”
孟雨不由放下手里的点心:“刘公公,爹爹当年是什么样的人呢?”
刘成端着茶杯回想了一下:“当年你祖父去世早,你父亲年纪小,就随成王妃一起住在成王府。后来他那个性格,怎么能在王府呆得下去,西玉州老总管应搏虎就把他接走了,后来又去黄山学艺。不过,你父亲最后武功大成,就是当年皇上登基前,在成王府让你舅舅应正云逼出来的。”
“哦,”孟雨吃了一惊。他一直觉得,父亲对于武功,并不很上心,然而他的功力着实惊人。如果说舅舅是靠着招式的狠和快,那么父亲就是靠内力取胜了。只是他想不出,对于武功这么不在意的父亲,怎么会练出这么强的内力的。
孟雨追问刘成:“当时舅舅是怎么逼我父亲的呢?”
刘成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了:“那个时候你舅舅带着应家军与成王合兵攻破京城,你父亲之前和北燕前国师孤鸣鹤决战时中了一掌受了内伤,而且小腿也被孤鸣鹤点中穴道气流不畅。进京后形势更凶险,需要你父亲起到作用。可你父亲拿着孤鸣鹤的武功秘籍习练,却始终不能悟出心法,他自己试图冲开腿上穴道怎么也冲不开。”
孟雨啊了一声,原来父亲当年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练武瓶颈,只不过那个时候形势更危险,父亲年纪也更小。
“那后来爹爹怎么解决的?”
刘成滋滋溜溜又喝了一口茶,他现在真是在享受每一寸休闲时光:“后来我听说,你母亲从前是孤鸣鹤的徒弟,你舅舅就让你母亲用剑在他腿上试,但因为你母亲功力浅穴道认得不准,将你舅舅刺伤,却仍然没有找到解穴手法和穴道位置。”
孟雨的心已经吊起来了,原来父母和舅舅有这么多的往事,自己竟然不知道。
刘成接着说:“你舅舅一看时间紧迫,当时孤独鹤已经投靠了成王,很害怕你舅舅。结果你舅舅找上门去挑战,与孤鸣鹤对决,在对阵中不断将腿上空档留给孤独鹤,然后看孤鸣鹤的手法,终于找到了穴道位置和解穴手法。再后来的事情就是我亲眼看到的了。你舅舅来到成王府,进了门二话不说就拿剑刺向你父亲,你父亲只好躲避。因为腿上穴道没有解开,你父亲当时被你舅舅追得……”
刘成突然不说了。
孟雨正听得带劲儿,看到刘成不说了,急忙催问:“后来呢?我父亲怎么样了?”
刘成道:“当时两个人打得,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树树枝枝全都遭了秧,你父亲虽然习了武功秘籍,但是却没有冲破自己的心理障碍,腿又不灵活,而你舅舅下手半点也不留情,你父亲拖着一条伤腿被追得连滚带爬。”
孟雨听到连滚带爬四个字,不由笑喷了。
第一四0章 押解出宫
刘成却接着说:“等你父亲被追到雁不下蛋的时候,内力突然迸发,一掌出手将你舅舅的剑震得脱手,将你舅舅人也震飞了,不过在你父亲内力迸发的一瞬间,你舅舅用剑点在你父亲的腿上,替他解开了穴道。”
孟雨嘴张得大大的,没想到父亲的深厚内力原来是被舅舅这么凶狠地逼出来的,想来舅舅对自己已经好客气了。
“你舅舅人被震飞出去,剑也脱手了,他从地上起来说的那句话我印象很清楚:好小子,终于被你练成了!”
孟雨沉吟了,这些日子和舅舅在一起,虽然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但听刘成说起父亲和舅舅的往事,原来自己离最高的境界还差得远,而且看起来舅舅对自己,还是爱护偏多,并没有像对父亲那么严厉与严格。一时间,他心里对舅舅更是崇拜与敬佩了。
甚至于,他并不多么想练成父亲那样的武功,却更想能成为舅舅这样的人。坚定、决绝、够硬、够狠。
孟雨还想问问当年父亲和舅舅的故事,然而现在显然不是听故事的时候。他问刘成:“刘公公,胡尽忠的事情,皇上后来有没有过问过?”
刘成想了想:“我也奇怪这件事,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皇上殿外杀人,应该严加追捕凶手才是,而且要找到杀害胡尽忠的动机。奇怪的是孟大人说是易容人所为,只要防范易容人不危害到皇上,胡尽忠被杀原因与案子一起查就是了。”
他说着看看孟雨:“那不就是公子你的事么?”
孟雨不动声色:“胡尽忠在易容人袭击我的街巷里出现过,他们之前一定是认识并且不排除是同谋的。这宫里也是充满了不安全。”
正说着,小太监进来了,十分恭敬地禀道:“刘公公,吴女官来了。”
刘成忙道:“快请进来!”
吴月清走了进来,她穿着女官最常穿的淡黄色印绿色花朵的直筒长袍,里面是白色绫缎百褶长裙。一头浓密的青丝挽成简洁的发髻,用一根镶着珍珠的银簪别着,鬓边斜插着黄色宫花,明眸皓齿,光**人。她含笑地给刘成福了一福,却正好看到孟雨,便也急忙向孟雨福了一下:“孟公子也在这里,叨绕了。”
在行宫规矩没有在京城严格,尤其女官常要来通传事情,所以也会在早晚没有朝臣的时候来到前朝区域。而太监宫女们似乎更喜欢行宫的生活,这里比在京城轻松多了,大太监大宫女还能上街购物,用餐,甚至听曲听戏看杂耍,一时他们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刘公公,皇上找赵玉嫦要今天北边议事的折子。不想今日娘娘头痛,并没有代皇上批折子,我去找了曹腾公公,小太监说他出去替皇上选购纸墨去了,还请刘公公拿钥匙来,皇上要折子呢。”
刘成道:“买笔墨这等小事,汪公公为什么要亲自去?不知道如今军情紧急,这些折子耽误不得么?”说着刘成站起身,对孟雨说:“我要赶紧去一趟,你且等等我,钥匙是不能交由别人的。”
吴月清笑着说:“刘公公您糊涂了,别人交不得,我还交不得么?”刘成一拍脑袋:“我是老了!”他随即从身上取下钥匙,递给吴月清。
吴月清接过钥匙,又冲刘成和孟雨福了一下,转身身姿摇曳地走了。她虽是皇上身边女官,做事干脆果断,又能周旋四方。却没有忘记女人应该顾盼生姿态,妩媚婀娜,女性柔美的味道在她身上表现得倒是很足。看来皇上身边从来不缺佳人啊。
孟雨不解:“既然吴月清可以拿钥匙取皇上奏折,为何她自己不留钥匙呢?”
刘成道:“皇上有专管文书的太监曹腾,皇后娘娘专管文书的女官是赵玉嫦,文书折子在皇上和在娘娘那里分别有存放的地方,所以他们两个各有不同的钥匙。我这里有一把是和曹腾一样的钥匙,可以打开皇上这边存放文书的柜子。因为已经有两人保管皇上文书,吴月清识字不多,所以自己不要钥匙,但她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女官,这些都是可以接触的。”
正说着,一个小宫女跑来,小太监通禀后小宫女进来给刘成行礼:“刘公公,吴女官半路遇上曹公公,说钥匙就不用了,让我送来。”刘成接过钥匙:“知道了,你下去吧。”
孟雨道:“既然钥匙只有您和曹腾有,吴月清只是可以用,为何她不亲自送来,要差个小宫女?”
刘成猛的也是一惊:“啊,我竟忽略了这个。其实,”他转而对孟雨说:“宫中说是规矩严格,但时间长了便了懈怠了。如今非常时期,还是少不得要严管一下,我这就对吴月清和安玉蓉叮嘱。”
孟雨走出刘成的小屋,准备从行宫边门出去,却看到囚车径直进了皇宫,康明王被上了枷,押到囚车里。孟雨突然想,自己遇到沈赫昌起,时间也不短了,才将康明王押上囚车,应该沈赫昌和他谈了什么。他注视着囚车,却没有上前。康明王也看到了他,但是如同没看见一样,在两个侍卫押送下,上了囚车。沈赫昌隔着囚车对康明王说:“上枷这是规矩,王爷莫要见怪,一会儿到了府衙的大狱,就会取下来。当然,王爷也不会被饿着了。”
康明王嘴角凝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让国丈亲自押送,隆琪真是太有面子了!”虽然别人还习惯地说一句康明王,他自己却只肯称名字。沈赫昌冷冷地道:“若不是王爷做出惊天之事,本爵也没有这个荣幸。”
康明王冷笑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突然一个黄衣女子从远处跑来。沈赫昌一见,怒道:“怎么又没看住你!”
果然是沈婉华,她跑得头发都散乱了,喘着气道:“爹爹,您什么时候去京城?婉华要跟您一起去。”
沈赫昌更怒了:“婉华,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这是朝廷大事,不是你在过家家!”
沈婉华撅起嘴:“西玉州不好玩,我要去京城买东西。”
沈赫昌气得不行:“买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干了什么!皇家的事你也想管,你以为你是谁?别给你老爹惹事了!”
第一四一章 兀鹫峰下
孟雨心里一动,让沈婉华在西玉州也是不妥,她可能会继续缠着自己。这倒在其次,康明王一路上,如果有沈婉华,肯定能被照顾得好些。
此时,沈赫昌和沈婉华父女俩,如斗鸡一样,你瞪我我瞪你。沈婉华半点不肯服输,沈赫昌拿她半点没有办法。
孟雨已经走上前,向沈赫昌行了礼,沈赫昌见孟雨主动上来行礼,倒有些吃惊:“孟雨,你这是……”
孟雨道:“大人,沈小姐孟雨还是有些了解的,您将她放在西玉州,未免不太安全。孟雨看皇后娘娘忙于辅佐皇上,也不见得有空闲照顾沈姑娘。您若是不带在身边,这边人生地不熟,又是边关,出了事便后悔莫及。”
沈赫昌低头沉吟了一下,抬起头严厉地对沈婉华说:“这次就看在孟公子帮你讲情面上,带你一起去京城,若是再不听话,送你回西陲永远不许出来!”
沈婉华忙说:“是是是,婉华一定听爹爹的话。”却抬头瞪了孟雨一眼,她觉得孟雨这样说是不想她留在西玉州,不想看到她。虽然这样可以在路上关照康明王,可孟雨的态度却让她十分伤心。
孟雨却顾不得去体会她的心情,天色已暗,他纵马到了西玉州郊外的兀鹫峰。这是西玉州境内的最高峰,与位与北燕的雕鹗峰遥遥相望。他没有上山,如果徒步,恐怕没有一个时辰上不去的。
和义庄就在这座山下。这座山峰将北燕挡在北边,而一旦北燕从其他地方犯境,和义庄很容易和西玉州守军形成夹攻北燕之势。这也是这座山庄一直在这里的原因。
孟雨跳下马,离开京城之前,这里是他的最后一站。然而,和义庄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心里一点谱也没有。
“当时,真真替你调息过气的时候,旁边一个端菜的伙计不慎撞了她一下,所以导致你的血流和气流在肋下遇到凝滞。”应正云后来这样对孟雨说。
而汪真真和他说的是,她的功夫练得不够纯熟,差了一层,所以导致孟雨的穴道没有完全被解开。
孟雨没有向应正云说破,却将这个蹊跷也牢牢放在心里。
汪真真的秘密,还有多少?
利用婚礼与汪真真见面的机会,应正云问了她那天的原委。汪真真也很自责:“云叔叔,我没有把您交待的事情办好。”应正云微笑一下,安慰她说:“我已经替孟雨通了经脉,你不用担心。”
汪真真低下头,她一直认为应正云交给她的事情,她应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完成。
这件事情经过应正云的询问,只是让应正云暂时打消了疑虑,而孟雨并没有。并且那次会刀之后下山时,易容人一脚明明能将汪真真手腕踢废,却只是踢得她手腕红肿。况且婚礼那天,她面对易容人的眼神也令人难以理解。
孟雨靠在一棵大树上,他今天要和汪一恺好好谈谈,不论是国朝里某种势力,还是北燕,如果在打这些民间力量的主意,那么背后的阴谋无疑很大。
天色初暗,秋风吹来,孟雨刚才骑马出了一身汗,风吹到身上,他不由打了个冷噤。就在这时,两个人骑马疾驰而来,到了孟雨近前,跳下马,跑在前边那人道:“孟雨。”
孟雨一愣:“真真姐?汪老伯父呢?”
汪真真露出忧愁的神色:“爹爹今天身体实在不适,我就代他前来了。孟雨,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师兄吧,爹爹身体如此之差,和义庄的事情师兄现在只好多担一下。”
孟雨心里也是一愣,真真姐这是……
汪真真又对孟雨说:“这是我二师兄焦鹏。”
焦鹏三十多岁年纪,高大魁梧,一身黑色衣裤,腰挎一把宝刀,人看上去十分剽悍。孟雨之前也曾见过焦鹏,只是不太熟悉,急忙拱手为礼:“焦师兄好!”
焦鹏十分客气地向孟雨还礼:“孟公子幸会了。”
汪真真笑一笑:“知道孟公子有大事要问爹爹,只是他原本要来,但临出门咳喘得十分厉害,实在是不能出来。二师兄现在负责和义庄的主要事务,我带他来,也是想与你好好聊聊。”孟雨有很多想了解的事情,然而和义庄在西玉州有着特殊地位,即使当年的老总管应搏虎,后来的萧正毅,都对和义庄非常客气,并且从不干涉庄里内部事务。自从皇上来到西玉州,北燕的动作也频繁起来。和义庄身处边境,与北燕虽然隔着兀鹫峰,但绕路也并不远,对于北燕的动向一向都是最早掌握,并且也一直在密切关注北燕境内的事务,与西玉州总管下辖的探马也都是消息互通,官民双方多少年下来早已经结成了牢不可破,互相合作的的历史传统。
她看了看焦鹏:“师兄你说吧。”
焦鹏接上道:“自从五年前与北燕血战,朝廷对萧大人申斥之后,庄里就一直弥漫着颓废的情绪,总有人散布一些对朝廷不满的言语,也有个别的师弟师侄跑到北燕去了。”
孟雨吃了一惊:“那么这些言论是从何而来呢?”
焦鹏叹了口气:“朝廷的作为冷了大家的心也是一个重要方面,因此掩盖了北燕和朝中心怀不良之人的小动作。朝中有些人是与北燕有勾结的,和义庄的事,想必也是他们共同在暗中勾当。一直也有人在试探我。”
孟雨吃惊过后心里想,这也是自己一直预测到的,三大山庄和京城第一大帮都有人在渗透,而且一定以朝中之人为主。因为北燕人太显眼,虽然距离近,但不到有把握的时候不敢轻易出手。
孟雨又问:“接触焦师兄的是什么人?”
焦鹏道:“和义庄的弟子大都是汪庄主亲传,也有少部分曾在外面学艺。我年少的时候,在江湖上四处游荡,曾经与卧虎帮的杜青云共同拜hn的一个师傅学过一阵。我们吃住一起,还跟着师傅父卖艺,感情很好。后来生活所迫,各奔东西。我到了和义庄几年之后,他突然赶来投奔,呆了一阵他嫌西玉州地方偏僻,和义庄又太冷清,就离开了。后来辗转去了京城卧虎帮,大师兄战死之后,师父经常派我前往京城办事,和他又联系上了。他暗中拉我进卧虎帮,但谈话之间十分隐晦。我当时不为所动,就不再理他。但是后来庄里弥漫着各种动摇军心的言论,我仔细一想他当年曾在庄里呆过,和义庄的生意做到了北方各个城市,弟兄们也都常去京城,想必他接触了不少人。后来听说他被杀,但庄中的各种议论不仅没有消减,反而传得更厉害,我怀疑已经有人背叛,和外面有长期的联系。”
第一四二章 和义庄迷云
孟雨问:“和义庄现在主要是谁来管理呢?”
焦鹏看看汪真真:“其实还是老庄主在管理,但他身体不好,师父现在特别喜欢三师弟张大谦。”
看焦鹏看她,汪真真才说:“张大谦是我未婚夫张大让的弟弟,自从大师兄死了,爹爹就十分宠爱他。他也能说会道,爹爹也愿意听他的。”
说完这些,她看向远方。暮色渐重,西玉州的秋风很凉,树叶被吹得沙沙直响。或许汪真真不想回忆起五年前那令她未婚夫战死的战斗吧。
一时三人都无话,只有被拴在树上的马儿在低头啃着地上的秋草,时不时昂起头,挣一挣缰绳。
孟雨问道:“和义庄的这种情况,萧大人不知道吗?”
焦鹏道:“和义庄一向除了配合朝廷作战时出兵外,都是高度自治的。西玉州本地军政界对和义庄非常客气,对汪庄主就更尊重了。萧大人做事很周全,他手下有探马,负责勘察西玉州和北燕的各种信息。我相信他对和义庄的内部情况有一定掌握,但是不会轻易去触动。”
焦鹏想了想又说:“如今少将军回来了,他对西玉州十分熟悉,这里是他的家乡,相信他对庄内情况也是心里有数的。但鉴于和义庄的地位,两位总管大人都不会轻易有动作,甚至说话都很慎重。”
孟雨点点头:“真真姐,二师兄,你们能告诉我这些,真是太难得了。不论朝廷如何有负于和义庄,终究大节为重。”
焦鹏点点头:“焦鹏不会有付于国家。只是最近深感力不从心,好在应总管一就任,就亲自来到和义庄。之前孟督师也多次来安抚过。但是,”焦鹏突然就不往下说了。
孟雨也猜到他是说话有所顾忌,庄中谁有嫌疑,作为汪一恺生病期间,管理和义庄的唯一弟子,他心里必有他的怀疑对象,可能甚至不是一个两个,然而他是不能轻易说出来的。既不能对孟雨说,也不会对孟定国、应正云说。和义庄是一个小的王国,内部波涛暗涌,对外却要维护自己的利益。今天焦鹏能说这么多,已经是难能可贵。
三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响,他们急忙向马蹄响处往去。那一队人都骑着马,而且听声音就知道马的脚力甚健,到了眼前,才发现为首的竟然是沈赫昌。他后面跟着他的手下大将薜克兴。
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沈赫昌为何到和义庄附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