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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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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他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他的武功仍在。那种热血沸腾,激扬青春的日子。

    所有的招式走完一遍,孟雨突然开始发内力,应少言根本招架不了,但他勉强抓着手中的剑,不让剑脱手。孟雨突闪电般的上步又错步,闪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肩上。应少言内心的某个角落闪亮了一下,那是在海西。他将手搭在孟雨肩上,将内力输给了他。

    他知道孟雨想干什么,刚一挣扎,孟雨低声喝道:“别动!”只手指用力,就按住了他。

    应少言随即觉得一股热力进入他的身体,他喘不过气来,又吸不上来气,一时脸都憋得通红。但随即,那股热力走遍全身,他身体的所有穴道似乎都被冲开了,全身每一个缝隙中都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注入进去。

    他好像进入到一个迷幻的世界,似乎人又飞回到少年时代。他在回忆中漫游。他的人生并不复杂,到了二十二岁之后才有了大喜大悲,之前都是郁郁难舒的状态。他在思绪的漫游中回想着自己的人生,既有很多悲、苦、愤、郁,也是有幸福和快乐的。他的母亲,小雪,还有表弟孟雨……也是他的好朋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父亲。他没有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但也不失为一个幸福的人。或许,他最痴迷,难以割舍的武功,又回来了吗?

    毕竟,他渴望着再上战场杀敌,让自己的剑溅上敌人的血。

    突然,那股绵绵气息停住了,他勐的一顿,清醒了过来。

    他额头上都是汗滴,右手仍然抓着剑。

    他睁开眼,眼前是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表弟。

    他为什么穿着黑色的长衫?他为什么瘦了这么多,严肃了这么多,眼神也比从前深邃了许多。他穿着黑衣,却很像一个光明使者,至少对自己而言是如此。

    应少言突然积聚起力量,右手剑灵蛇一般地刺出。

    孟雨一闪身躲过,拔出镔铁剑迎了上去。两个人这次是实打实地在对战,应少言已经感觉到内力完全回到自己体内,而且更强了。但他的剑招却像不往常那样得心应手,他不断地适应着,找着从前的感觉,孟雨明显也在用自己的剑带着他去寻找和恢复感觉。

    终于,应少言拔地而起,从空中向下击出一剑。孟雨的镔铁剑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两把剑石破天惊地撞击在一起。

    应少言在空中飘然落地。

    他徐徐收回了自己的剑,看着孟雨一言不发,心里却是惊喜与感激交织在一起。

    孟雨看着表哥,突然嘿嘿一笑:“表哥,你能架住我的镔铁剑,实在是功力飞升啦。话说为了练到能将内力安全输回给你这个娇弱的人,我可是闭关苦练了很久呢。你现在内力比从前更强啦,欠你的我双倍奉还,我都是买一赠一的!”

    应少言笑了,他心里一时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才对,自己终于又可以正视自己的剑了!

    但他嘴上却故意不服地说:“不是你说的吗,不会武功也可以当英雄,没准儿人家会以为我很有学问。”

    孟雨走到他面前,仔细地盯着他看。

    应少言被看毛了:“你干嘛?想吃我?”

    孟雨噗地一笑:“哼,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是为了你。我可不想让我最可爱的妹妹有个走一步喘三喘的丈夫。”

    说话间,孟雨的镔铁剑已经回到鞘里,他对应少言道:“官民并非一道,本来我也不需要来见你。不过我说过,只要表哥需要帮助,不用招唿孟雨也会出现在你面前。”

    应少言想说什么,却没来得及说,只见孟雨似乎身子一晃,就不见了。

    应少言吃了一惊,他在峰顶四处张望,又去各处寻找,甚至站在崖边向下张望,下面丛林叠翠,接天铺地,别说孟雨,连个其他动物的影子也不见,只有天空飞过的老鸹,一边飞一边难听地叫几声。

    他都怀疑他刚才是否真的和表弟在一起了。

    然而他低头就看到手中的雪卢剑,那分明是表弟带给自己的。他的眼中不知觉间渗出泪水。他知道孟雨以后不会轻易来找他了。然而,他却一定会在他需要的时候,不用招唿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应少言佩好剑,向山下走去。有了内力,他走得很轻快。然而,他总觉得周围有人在和他形影相随。他停住,却只有微风和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了。应少言在京城助皇上掌管与治理着国朝,有很多人在帮助他,但也有很多势力和他作对。他在其中周旋,也渐渐心领神悟有了左右国朝局势的一套很实用的手段和策略。然而他始终不是一个铁腕人物,他用自己的韧性与智慧带着国朝这艘大船在慢慢向前走。局势时而平静时而动荡,但他总是能让这艘船不偏离航向,一直向前驶去。

    他也始终能感觉到那个影子。他知道,如果哪天他需要了,那个影子会随时变成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全书终》(未完待续。。)

第五0五章 江湖一字令!

    江湖一字令!

    王言载被刺杀之后不久,江湖上神秘的“江湖一字令”渐渐为人所知,更在朝野和武林之中传开,也引起很多朝廷重臣的私下议论与警觉。

    皇上一向有自己的力量探查国朝各种动向,因此早就知道江湖一字令的存在,却始终渗透不到内里。皇上敏感到,这无疑是吸取了之前刀盟渗透的教训,所以武林各派内里结盟,对外却如钢壁一般,滴水无法渗入。王言载被杀,第一次严重刺激到皇上,他开始觉得国朝的局势再一次有失控的危险,开始真正重视起这个江湖中神秘的传闻。

    宣政殿内,君臣之间正在进行着私密谈话。

    应少言沉默了一下,但对皇上的问话,臣下是不能迟疑过久的:“皇上有意让臣下捉拿孟雨吗?”

    皇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滴熘熘转起心思。舅舅现在成了个天天喝酒划拳,扔鞋底子的舅舅,但一旦自己决定对表弟不利,舅舅虽然下野,却仍然余威犹在。而眼前这个白净秀气,说话温文尔雅的年轻才俊安国公,会向着谁呢?自己和应少言都是孟雨的表哥,现在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对付表弟,却又各自心怀鬼胎,也是可笑得很。

    皇上一副很念亲情的样子,且振振有词道:“安国公,朕对孟雨,岂能没有亲情?就算他做事冒失大胆,朕却必须一力替他遮盖的。况且舅舅只有这一个儿子,倘若有事,舅舅岂不是年老了还要伤心?”

    应少言哦了一声:“臣下愚钝,皇上的意思,是不再追究孟雨夜入皇上寝宫之事么?”

    皇上犹豫了一下,心里不由暗恨:“赶情还是朕求他放过孟雨一样,真真岂有此理。”又不由突然想起当年皇后和李忠义的种种好处,不知为何,到了今天,他仍然认为皇后、李忠义是自己的知己,只是不得已而反;而舅舅、孟雨和应少言,都是天生给自己捣乱的,各种让他这个皇上不舒服。

    皇上心里不爽,脸上却完全不露声色:“是啊,就靠安国公一例周旋了。”

    应少言心里微微一笑,表面却很恭敬地说:“皇上,孟雨进皇上寝宫,除了皇上,也只有皇上告诉了臣下,臣下才知道。只要皇上未曾告诉别人,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只是,江湖一字令之前只是传闻,如今王大人被刺,表面看起来是江湖中人为之,未必不代表朝中一派的意见。”

    皇上心里顿时凛冽起来,江湖一字令是号令武林十二个门派的令牌,令牌中间是个“一”字,而各门派的令牌上方各有一个十二生肖中的动物造型,总令牌的牌头却是一只鹰,而总令牌可以号令各门派行动。然而谁也不知道持有总令牌的人到底是谁,皇上当初就怀疑孟雨,他肯定与此事有关联。但江湖一字令在江湖上有所传闻的时候,孟雨却还在大漠之中生死未知。然而深宫对话,孟雨亲手拿出江湖一字令,无疑给自己这个皇上表哥一个最无情的警告。孟雨不是孟定国,显然已经对皇上一贯玩弄手腕厌烦了。事实上,孟雨最不能忍的就是,多少忠臣良将用血和生命护住了国朝江山,皇上却在背后玩弄阴谋和手腕。

    王言载被刺之后,归顺了的诸公大臣,应少言并未与他们为难,但那些企图翻天的死党和一些地下暗势力,却被暗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这期间江湖各派动作迅捷,没有丝毫拖延,却能互相唿应得天衣无缝。皇上除了查出与江湖一字令有关,便再也无法勘破更深,而且江湖一字令在江湖上得以流传,显然也是幕后有人故意放出信息,以警戒皇上。此刻,皇上与安国公的对话也变得很困难。

    安国公刚才暗示得已经很明白,江湖十二大门派,分明是与朝廷的某派势力有关联的。他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朝中再起争议,那么必要的时候,武林中以江湖一字令统领的联盟,必将出手,而且会再与朝中势力配合。而朝中势力是以谁为首,应少言就差直接说出来了。

    看皇上一时不语,应少言在特赐的高背椅上躬身道:“皇上,武林各派在次国朝战争中,都为国朝出过力,功勋卓着,皇上不必忧虑。危急时刻,他们必会护卫国朝,护卫皇上。”

    皇上气得,心中同时寒得不行,是要护卫自己,却恐怕不是听命于自己吧。

    而应少言已经站了起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与皇上谈个没完。不待皇上发话,他已再次躬身向皇上告退。皇上一时又气上心头,这一个一向温和懂礼的西玉州少将军,竟然很有孟定国当年的派头了!

    他心中生气,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道了句:“安国公辛苦,早些回去休息,明日早朝,朕会加封卿子应捷勇武候之爵。”

    应少言撩衣跪地谢恩。自己的儿子还不到两岁,皇上如此殊恩,已经不再如从前那样是不得不笼略,而是忌惮了。

    出了宣政殿,走了没有几步,却遇到一列华丽的车辇,随辇的太监宣了一声:“安国公见过娘娘!”

    应少言立住脚步,向凤辇微微躬身:“微臣给皇后娘娘问安。”

    两旁的宫女轻轻掀开垂帘,竟是那个秀丽天成,曾经很受皇上宠爱的杜月莹。她灿然一笑,秀丽中别有一番妩媚的态度,对应少言笑微微地道:“安国公,皇上心情可好么?”

    应少言也一笑答道:“朝中多事,皇上很是操心忧虑,多亏皇后娘娘尽心辅佐。”

    杜月莹微笑着用圆润好听的声音娓娓道:“也多亏安国公辅佐皇上,当然,本宫更期待安国公费心辅佐太子。”

    连皇后都是应少言的西玉州老乡了,这一场不见刀光的战争,终是在孟雨设计之下,胜的比之前那场惨烈的国朝战争更彻底更干净更漂亮。

    他恭敬地再次躬身:“谨尊娘娘教诲,臣尽当全力辅佐太子。”说罢,便告退出宫而去。

    老太监刘成从宣政殿出来迎接皇后,听到这番对话,心里忐忑。王言载被杀之后,皇上被迫立了庆余为太子。但对皇后之位却还有自己的心思,杜月莹已经是皇贵妃,扶养庆余多年,皇上却仍死不吐口。一向好脾气的安国公翻了脸,力压朝中各种非议,毫不客气地铁腕力挺他的西玉州老乡杜月莹成为皇后。这下,不仅太子控制在应少言手里,受惠的萧正毅和赵义明也投桃报李,成为年轻的安国公坚实的后盾。

    而皇上的权力空间明显收缩,举凡也要看安国公脸色行事。况且安国公和皇上并没有亲戚关系,更无亲情可言,自然不会像孟定国那样对皇上这个姐姐遗孤真心牵挂,刘成不由对皇上真是十分担心。

    哦,也不对,如果一定要论,安国公也是皇上的嫡亲表妹夫。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身在江湖的皇上表弟和身在朝堂的皇上表妹夫联手对付皇上,国朝的格局顿时大变。废皇后和沈赫昌叛反之后,那些尚且不服的势力,这次是完全被压制下去了。

    应少言舒了一口气,朝堂的压力顿减,他最痴迷深爱的武功也回来了,一时身心俱爽。于是我们的国朝第一美人孟雪很快有了第二胎,看来应家几代单传,到了应少言这一代终于枝不繁却叶茂了。把个婆婆苏绮云喜欢的,一定要应正云马上派人将她送到京城,陪孟雪待产。一向淡定从容的应正云终于不能不抗议了:“你还是我老婆嘛?这怎么做贤妻你可得向孟夫人学学。”苏绮云噗地一笑:“待小雪生产之后,为妻就赶回来陪伴大人。”应正云悻悻地威胁:“再这样忽视为夫,我就要纳妾了。”丫环们在旁边听得都笑喷了。(未完待续。。)

第五0六章 神探在江湖(全书终)

    河东,一骑人马飞驰在山路间,又渐渐奔到宽阔的平原。眼看汹涌的黄河已在眼前,巨浪卷着雪白的浪花扑向天空。马上为首的人勒住坐骑。

    静明已经早早带着青虹派的人在等待了。仍然是僧衣僧帽,不饰脂粉的她,却更加清秀而有韵质。待江承天勒住坐骑,等待已久的静明跳下马,上前施礼:“大哥!”

    和妹妹在黄河边见面,这是从前江承天万万想不到的。自从京城一别,各自面临危急严酷的局面,他再也没有见过江绿萍。如今妹妹遁入空门,对于他来说,不要说当了青虹派掌门,就是妹妹能当武林盟主也绝不是他想要的。

    静明看到大哥瘦了,也老了,不由声音颤颤地说:“大哥,小妹迎接迟了。”

    而江承天看到已经出家为尼的江绿萍。他心里有多少愧疚,此刻也不能说,只能抱拳道:“掌门亲迎,承天有愧了。”

    静明忍住眼泪,微微笑了一下:“大哥,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再拘泥客套了,妹妹陪您先回庵吧。”

    修性堂里,小尼姑送上清茶便退了出去。

    为了离大夏和海西更近一些,静明带着青虹派离开慈念庵,北推二百里在黄河边的一座尼庵安顿下来,以便更方便接应海西。

    静明对江承天道:“大哥,青虹派事多,内部也一直不稳定,小妹这次不能陪您前去了。青虹派都是女尼,也不方便陪大哥入大夏再到海西,小妹将一切都托付了孙掌门,他会亲自陪大哥。河东虽然与海西还隔着大夏,却是国朝离海西最近的地方,哥哥与河东三派搞好关系也是很紧要的。孙掌门是个豪爽正义的人,大哥放心就好。”

    江承天心绪烦乱,他一时更没有心思说门派之间的事,虽然这是他去海西的重要目的之一。修性堂中只有他和静明了,他沉默了半晌,才道:“绿萍,你为何不跟大哥说一声,就自行出家了?若是你心里还有回意,我是你大哥,当初你出家未经家里同意,我自然可以让你再还俗的。”

    妹妹老大未嫁,为江家倾尽了心血,他简直不能看江绿萍僧衣僧帽的样子。不等静明回答,江承天忍不住又愤愤地说:“你这样,让我将来如何去见过世的父母,完全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尽到责任。”

    静明心里一时也是无尽的伤心,却只能微微一笑:“大哥,小妹出家,也是对红尘已无丝毫留恋。青虹派可以给我想要的,我最需要的就是修炼身心,出家对小妹来说,并不是绝望之中的选择,更不是一件苦事。”

    江承天根本无法接受,他有些焦躁地说:“怎么不是绝望中的选择?若是世超还活着,你会这样选择吗?”

    静明不由颤抖了一下,江承天也后悔自己说话莽撞了。静明站起来,用力将深藏在心里的那个死的那样悲惨的年轻影子隐去。她静定一下自己,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大哥,你手里也有同样的一块牌子,不是吗?”

    江承天愣了一下:“绿萍,大哥对国朝是有责任的,对孟大人也有,对孟雨同样有。”

    静明笑了一下:“大哥,您也知道,我是对不起孟雨的。我如果不入青虹派,师父又已故去,他未必能很容易地掌得了青虹派。他面对的是江湖十二个门派,要很艰苦地一个一个去谈去解决,但不是所有门派都和江家一样愿意为正义投身以报。他身上的压力,小妹再难也要替他分担。”

    江承天站了起来,他一时也很激动:“绿萍,你是一个女子。你也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何必将这些事情压在自己身上?你为了孟雨,竟然去出家,你……”

    静明淡淡道:“孟雨从未负过我,我却负了他。我不能陪他走一生,就在背后为他做点事情吧。”

    江承天瞠目结舌:“绿萍,就算是你负了他,他现在也有娇妻爱子。而你一个人为了他支撑整个青虹派,他能明白吗?当年妙常在的时候,都未必能完全笼住青虹派,现在几个直传弟子的武功,也不是你一人能够克制的。你有多艰难,大哥知道,可他又能知道吗?况且就算知道,他又能怎样?”

    静明一时心里也有泪在流,但她还是忍住眼泪:“大哥,当年候爷找过我。说我决定和世超在一起的时候,孟雨抱着他哭了,一直在求候爷帮帮他。”想起当时的情景,静明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大哥,到慈念庵出家,是上天给我报答孟雨的一个珍贵机会。是我自己愿意的,并非绝望之下的选择,我也不需要他明白。”

    江承天颓然坐下,喃喃地说:“是大哥对不起你。当年,不是孟家不肯接受你,是我和沈赫昌对抗得太艰难,不得已去求孟大人,让你们分开……”

    听到江承天如此之说,静明吓了一跳。她悚然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哥,是你……”

    江承天低下头:“早知会逼的你出家,大哥当年死也要扛下来,让你和孟雨能在一起,今天你们会是有多幸福。”

    静明一时如雷轰顶,多年沉封的记忆也像被射进光线一般被激活了。当年她固执地认为是孟家不肯接受她,不论孟雨怎么向她解释和表白,她坚决不肯回头。多年的人生坎坷,让她的心已经极度脆弱,根本受不起和孟雨的感情再遭受挫折。而一直真心帮她的郭世超,本来是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却也遇到双凤山庄被灭门的飞来横祸,孤身一个人在京城苦苦支撑。那天她昏倒在街上,被郭世超发现,救了起来,两个内心凄苦的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一起,却也彼此让对方得到温暖。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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