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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世超是李忠义和静仪害死的,他们应该已经潜入大夏,我是死也要为世超报仇的,若是接了师太的衣钵,或许我的心愿可以早些得偿。”
孟雨心里怎么也接受不了江绿萍会成为尼姑的现实,他摇着头道:“姐姐,李忠义我是必须要杀死他的,姐姐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吗,你就一定要这么样的去操心所有的事吗?”
江绿萍看着孟雨,微微笑了一下。这还是郭世超死后,她第一次笑,她抬手轻轻抚着孟雨的脸颊:“孟雨,姐姐谢谢你了。姐姐始终知道,你是对姐姐最好的人。可姐姐的想法,你其实能了解,只是不能接受。况且,江战去了海西,我在河东,有事可以随时接应。总之,我不论去了哪里,你和孟大人的事,都是我的事。当然,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不放心江战,我要离他近一点,而且有实力能帮他。”
孟雨大吃一惊:“姐姐!你怎么知道江战去了海西?是江大哥告诉你的,还是爹爹告诉你?不可能,爹爹不可能告诉你的,他连我都不告诉……”
江绿萍一双温柔好看的眼睛仍然盯着孟雨,一如她平时不紧不慢的样子,徐徐地说:“上次在玉峰山,你仍然不肯告诉我实情,我只好偷偷潜入孟大人府衙。江战的来信是朱妙带来的,我自然很注意和海西有关的文书。果然找到了两三封信件,他们之间用的是密语,而且江战改了名字,可是他的字迹我是不认得的吗?江战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就不见了,哪怕是大哥告诉我他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未完待续。。)
第四一四章 援兵
孟雨惊到说不出话来:“姐姐,你胆子也太……”
江绿萍仍然娓娓地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就是被发现当然我会不让自己被发现的。就是被发现了,对孟叔叔,我还是不很害怕的,不是吗?”
孟雨一时无语,无论江绿萍如何能干,刀法如何高强,他平时接受的,总是她温婉可亲的那一面。现在他才知道,她的才智和胆识,或许是他以往完全不了解的。
江绿萍又微微露出微笑,笑容里却是说不尽的忧愁:“所以,孟雨,姐姐这一辈子,注定没有自己的幸福,注定要去替别人瞎操心,你也就不要再阻拦了。”
孟雨呆了一下,突然又抱住她:“姐姐,孟雨舍不得你,你不要走!”他虽然这么说,却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绝望,他知道,他是一定留不下她了。
江绿萍轻轻拍着孟雨的后背:“孟雨,你真的好孩子气,听话。日后青虹派会给你最鼎力的支持。”
孟雨闭上眼,泪水流了下来,他心里只是无力地在说:“不要,姐姐,孟雨并不要你做这些,只要你幸福……”
江绿萍终于骑着马在春天的绿色中走远了。孟雨再一次在世事变换中,油然生起一种无力感。
“绿萍最终还是不肯留下来?”
孟定国也觉得自己是多余一问。孟雨坐在桌边,低头呆呆地看着茶杯里凝固了一般的清碧色茶水。江姐姐走了,像是把他的心也带走了。这一走与平时不同,她可以不和他在一起,但只要能有她自己的幸福,他也认了。可这一次,她是和这红尘彻底绝缘了,只带走了郭世超的一个影子,留下了她对他的愧疚。
孟定国叹了口气:“早知道沈赫昌这么快就反了,爹当时要多扛一扛就好了。你娘也求爹扛一扛,可这不是爹扛的事情,是江承天要扛,爹怎么能让江承天再增加压力呢,哎!”
孟定国想起自己当年对心爱的人爱而不得的心情,就想老天为什么又要惩罚到自己儿子头上。自己最终还是将心爱的人娶到手了,而唯一的儿子,这么懂事聪明又孝顺,竟然如此不幸,付出那么多,可就是不能得到最心爱的人。
孟定国拍拍孟雨的肩膀:“孟雨,爹太对不起你了。你若不是我儿子,也不会受这份情伤。爹也有年轻的时候,知道情伤有多折磨。”
孟雨的眼泪又流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脆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眼泪实在流得有点多。
他站起来:“爹,虽然孟雨总跟您过不去,但从来以您为荣的,但愿我不要给爹丢脸就好。”
孟定国慈爱地捏捏孟雨的肩膀:“好儿子,爹也很以你为骄傲呢。这次要不是你夺下城门,又去帮你表哥,战局怎么样真不一定。”
他放下手,把两手放到背后,抄着手站着,很霸气的样子,无比骄傲地说:“我就知道,我儿子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老爹最大的支持!”
郭世超下葬之后,正是应少言要再次向叛军发起攻击的时候,隆玮竟然有消息了。他联络了各家亲王,英亲王终于出兵支援西玉州。而隆玮自己带着湖北的兵马马不停蹄地赴京勤王。
孟定国如释重负,但他知道。未来的凶险一点都没有减少,沈赫昌一旦狗急跳墙,必然引进北燕和大夏的军队,国朝面临的凶险局面自开朝以来前所未有。但还是有人在这个时候仍然不失满不在乎的本性,比如这个隆玮,哦,他现在还有了他的王妃。
孟定国已经第一时间让皇上复了隆玮义王的王号,并且封了沈婉华作王妃。皇上一提起沈家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知道沈婉华之前就和康明王交情好,隆玮能带兵勤王,沈婉华也是功不可没的。
只是沈婉华自己却陷入了无限期恐惧与烦恼当中,她的父亲,兄长和姐姐,竟然无一例外的叛反国朝,她虽然胆大迷煳,在这件事上却可以说是家里唯一个乖乖女。她听到父兄造反,姐姐逃出宫的时候,第一感觉是他们为何叛乱国朝,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应该支持父兄。她心里无比担心自己的亲人,但是隆玮起兵入京,她还是跟着自己的新婚夫君一起来了。
她接受了皇上封义王妃,却提了个条件,就是不要公开她与隆玮成亲的事情。对于父亲和姐姐来说,自己仍然是那个失踪的女儿与妹妹。
隆玮心里很疼惜她,但他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甚至于表示他对她的好也是有点粗暴的:“战场上见了,互相都不可能容让的。我守候的,是我祖辈的江山。但是,”他盯着沈婉华,“我也不会让你去做劝降那种事情。你爹想造反一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姐姐更是在宫中一直筹划。”
沈婉华低了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弱小。她怎么可能不担心父兄和姐姐,然而似乎她根本无从选择。
“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总要让他们见到我。”沈婉华郁郁地说。
隆玮不由分说揽住她:“能为你做的,我一定都为你做。但是战事到了这个地步,实在太危险了,也许身首异处的那个人是我呢,你急着见他们做什么……”
他反正一向口无遮拦,沈婉华已经捂住他的嘴,呜呜地哭起来:“不许胡说!”
隆玮闭了嘴,他一把搂过她,使劲地吻她,把她像小猫一样紧紧搂在怀里。顿时沈婉华就安静了,伏在他怀里只是啜泣。少女的心里,总是对自己最爱的男人无比信任的。在她心里,那个人是无所不能的。
隆玮心里是很宠她的。但他也没料到沈赫昌这么快就造了反。他总有一种侥幸,也许他只是争权夺利,不会起反心。谁知一瞬间天地变换。
他自己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回到湖广,因为他还是皇上的罪人,孟定国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他放的隆玮。二王起兵后,关隘都加强了守卫,到进入湖广境内的时候,他确实遇到十分严格的查验,还好巧遇嫁到南越之地的姑姑昭福公主,才坐在她的马车里过了关。姑姑和姑父印国公早就对沈赫昌不满,也察觉到沈赫昌的反意,因此助隆玮回了湖广,从郑领卫手里接了自己的兵马,而郑领卫也和他告别,驰援西玉州去了。(未完待续。。)
第四一五章 神探与王爷
如今战事已发,狄英首战败退,更坏的形势一触即发。隆玮带兵多年,在军事方面他比皇上有威望。他很明白,目前的形势,鹿死谁手,尚未得知,自己除了专心战事,不能将沈婉华的事情扯进来。
孟雨见到了隆玮,他们不是很熟,但也并不陌生。毕竟沈婉华与隆玮,算是孟雨撮合的,虽然他实在不是个愿意管这些闲事的人。然而闲事却总是来找他。
所以沈婉华出来见了他一下,孟雨也只好口称义王妃,向她行了个礼。
沈婉华抱着那只总是喵喵的小黄,现在它长得大了一点,仍然很慵懒地伏在沈婉华怀里。幸福总是那么短暂,今天的沈婉华心事重重,但她也知道没办法向孟雨讨什么主意。眼下,或者她的丈夫给她主意,或者她自己拿主意,也只能如此了。
她只向孟雨问起郭世超。她被李忠义劫持的时候,郭世超为了救她受了伤,今天竟然已经战死沙场。这个最初对她有好感的青年就这样没有了,也令她看到了战争的残酷,她不明白为什么父兄甚至姐姐,要蓄意挑起这场战争,难道姐姐贵为皇后,还不够满足?
孟雨并不很想和她讨论郭世超的事情,他淡淡地说:“世超最终还是死在那个李忠义手里,我不会放过他。但李忠义,却是被你姐姐收买的杀手而已。”
沈婉华沉默了。
隆玮摸摸她的头,让她抱着小黄先回屋里歇着。自从他们来京,就将张婶也按到一起,让沈婉华暂时有了温暖和可依赖的感觉。
孟雨对隆玮道:“王爷关心的是战局大事,孟雨只是想告诉王爷,当年在那件长袍上做手脚的,确实不是皇上,而是皇后。皇后就是要给皇上栽赃,康明王其实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一定要将皇上反掉,只是想通过起兵让皇上认识到不要随便猜忌自己的手足,不要再分裂国朝的力量。”
隆玮沉默不语,半晌才道:“皇兄一直就知道陷害萧梦时的是什么人,本来他是想积聚力量对付他们,替萧梦时报仇。后来他发现,皇上不觉醒,他就永无机会,所以才提前起事,让皇上明白这个道理。”
孟雨淡淡地道:“但皇上将王爷关起来,明显并没有接受康明王的兵谏吧。”
隆玮一双如炬的眼睛盯着孟雨:“孟雨,你想告诉本王什么?你分明对皇上的态度和从前不一样了。”
孟雨仍然淡淡地道:“没有皇上,皇后和沈赫昌闹不到今天这么大。”
隆玮点点头:“本王明白,七年前孟大人被毒杀,其实是皇上和皇后合谋的。但皇上明知事情是皇后在背后一手策划,却在孟大人再次出山之后,仍然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还继续给沈赫昌和沈炯烈加官晋爵………孟雨你不会今天才知道这些事情吧?本王可是早就知道这狗皇上肚里装的什么坏水。”
孟雨仍然淡淡的:“之前我只是怀疑,这次沈赫昌造反,让我确定了而已,并且是皇后亲口向我承认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隆玮顿时笑不可支,半天才止住笑声:“果然是神探,一定要有确定证据才肯认定事实,这个内幕,本王猜都猜到了。本王是靠直觉下结论的……”
孟雨冷冷地看着他,隆玮笑了半天才发现孟雨表情有异,转而问道:“孟神探,你对本王的说法有什么疑议吗?”
“没有。”说过这句,他看着隆玮,“这次战事结束,王爷在国朝,会是个什么角色?”
隆玮愣住了,看着孟雨,“你说本王是个什么角色?”
孟雨笑笑:“权力应该对皇上有所威胁了吧。”
隆玮虽然一向胆大妄为,却惊住了:“孟雨,你胡说什么。虽然你是孟大人的儿子,也不能口无遮拦。”
孟雨脸上的笑容仍然淡淡的,他始终就是这样一副表情,不急不徐:“王爷,如果不想被皇上忌恨,做事就小心些。孟雨是孟定国的儿子,可孟定国都能被皇上毒杀,那么王爷呢?”
孟雨走近隆玮:“王爷多年征战,执掌重兵,对这场战事却并没有下过结论。但是孟雨告诉王爷,此次国朝必胜。孟雨要求王爷一件事。”
隆玮勃然变色。
他当然知道孟雨和孟雨的爹是完全不同的人。孟雨的爹关心的是国朝的危亡,是替皇上分忧解难。而孟雨,他除了探案之外,更关心的恐怕是自己的爹爹在国朝的命运。七前的毒杀案,深深刺激了孟雨,当年他没有能保护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痛悔了多久。如今他必是不允许自己的父亲受到半点伤害,因此那个皇上在他眼里,其实和仇人差不多。
孟雨继续说着,始终是那副平静的态度:“此战若胜,王爷的权力自不必说。孟雨并不求王爷别的什么,只希望王爷注意自己的安全,皇上不会甘心给王爷权力又不得不给王爷权力。所以我要王爷保重自己,才有可能保我爹爹不再有杀身之祸。”
隆玮愣愣地看着孟雨:“你是说……”
孟雨仍然淡淡地:“王爷和爹爹互相关照,孟雨才能放心。”
隆玮摸摸脑袋,他是很聪明的人,大概明白了孟雨的意思。
“那你呢?孟雨,你不保护你老爹,你要干什么去?”
孟雨笑笑:“我一个无业游民,能做什么。这场战事中,会有一些危险要解决,我随时做好回不来的准备,我不放心爹爹。”
隆玮皱着眉:“孟雨,你不是被郭世超的事情刺激了吧。不过我答应你就是。”
他随即又仔细地看着孟雨,孟雨向后躲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小王爷就是这样的,做事说话无全遮拦。
隆玮笑嘻嘻地:“孟神探,我好奇怪,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就是这样探案么?你要想当官,凭你的才能和家世,还是问题么?你说你是无业游民,现在你还是年轻公子哥儿,有人宠着你追着你,难道你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也继续当无业游民么?”(未完待续。。)
第四一七章 鏖战
孟雨这叫一个气,但又不得不说隆玮问的倒是很直接很毒,自己当初也问过表哥同样的问题,应少言回答能在军中效力,娶妻生子孝顺父母就好了。自己还提醒他,他有一天会是应家军的统领,然而他却并没有这样问过自己。
想了想,他突然气愤地说:“我老婆要开医馆,我给她打杂好不好!”
隆玮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好吧,孟神探,你的志向相当高远。先祝你早日喜结连理,再祝你的未婚夫人医术早日学成。”
等孟雨走了,隆玮收了笑容。当初允许亲王掌兵,也是孟定国和太皇太后商量好,为了挟制那些如沈赫昌一样有异心的军中大吏而专设的。这也是让朝中力量互相牵制。但皇上始终想控制孟定国,也想限制亲王,孟雨说的是有道理的,自己只有和孟定国互相支持,才能反过来限制皇上。
然而他根本忽视了孟雨的一句话,孟雨要他首先保得自己安全。隆玮是个大而化之的人,他喜欢冲锋陷阵,却往往将软肋亮给敌人。
事不宜迟,隆玮旋及带兵和应少言汇合,向狄英和沈炯烈的军队发起攻击。这是一场无比惨烈的战斗。
四员武将,全都是最硬朗的带兵方式,手下的军队俱都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这一场硬仗,打了两天两夜,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仗打得很惨很惨,血流满地,尸横遍野。
孟定国依然骑马站在高坡之上观阵,到了第二天,皇上竟然亲临督战,国朝军队应该是胜局已定了。
狄英和沈炯烈的军队都是深入京师腹地,尤其河东后援被切断。给养、装备和兵力都得不到补充,因此在双方都伤亡惨重的情况下,叛军的形势更为不利。虽然狄英一杆枪如入无人之境,杀死杀伤无数国朝士兵,但他的力量也终究有限,在战事最激烈紧张的时刻,沈菲儿竟然被国朝军队捉走了。狄英大喝了一声,横枪扫倒一片围上来的国朝士兵,想将沈菲儿抢回来,却不想更多的国朝士兵如潮水般涌上来,他只能带着手下的近身卫队与国朝军队厮杀,无法再去顾及沈菲儿。
沈菲儿被带到了皇上和孟定国所在的高坡之上,皇上气坏了,跳下马,过去怒骂了一声贱人,抬手就给了沈菲儿一耳光。沈菲儿向一边栽倒,差点摔倒在地,被抓着她的两个国朝士兵抓住才没有倒下。已经冲到离高坡几箭之地的狄英看到这一切,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将长枪抡圆了一扫,又扫倒一片国朝士兵,随即单人独骑纵马向高坡上冲过来。他白袍白马长枪,来势迅勐,国朝士兵看到他杀得如入无人之境,不由心生怯意,纷纷向后退去。
孟定国对皇上急道:“不要刺激狄英,将皇后带下去!”他一时情急,竟然仍称沈菲儿为皇后。
孟定国随即对应少言道:“少言,你去挡狄英!”
应少言应了一声,提枪就冲下高坡,他对着退散的国朝士兵喝道:“不许退后!我自会击退他!”
不知为什么,他不愿意说出将狄英杀死的话。却随即迎上狄英。狄英一枪如闪电般向应少言刺过来,应少言微微一侧身,让过枪尖,用自己的长枪啪地一声架在狄英的枪杆上。
狄英已经杀了半天,体力消耗很大,被应少言枪一架,不由手臂发麻。但他咬牙抓住枪杆,怒喝道:“应少言,我就在这里领教你的枪法!”
应少言微微一笑:“狄大人,你资比我深,才能比我强,少言只是后辈。只是,若不辩黑白,战场上再勇勐又有什么用。”
狄英已经血染征袍,白色的战袍已经成了红色。他盯着应少言:“我没有你的好命,你家世好,心爱的人等着你去爱她娶她。我不这样拼了命,什么都得不到。十几年,我才等到今天,我从不怕别人指摘我,你不用给我讲大道理,不妨用枪来教训我更实在。”
应少言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这个救过他的人,他冷冷一笑:“狄大人,你是救过我,但如今敌我已分,郭世超也死在你手上,我不会对你容情,就让我们用枪来对话吧!”
他话音一落,枪杆一甩,啪的一声枪尖弹出,长枪已经向狄英刺了出去,狄英二话不说,也抡枪架住,两个人打在一起,果然是招招致命,都没有对对方有半点容情。
这时,沈炯烈也知道沈菲儿被俘,他的精锐还在,急忙一边侧应狄英,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