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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快晚了,孟雨才和应少言出了宫。孟雨对应少言道:“表哥,今天过节,要麻烦你晚一点回家了,你去叮嘱一下郭世超不要再这么冒险了。况且,沈婉华本来也没有任何过错,我怕我去说他会心里抵触。”
应少言叹气道:“双凤山庄的事情,他没有能这么快释怀的。恐怕哪天沈赫昌倒了,他才能情绪真正平伏下来。”
孟雨道:“那也不能去惩罚无辜……算了,我也知道一时说服不了他,但我们总要提醒他,算尽朋友之道吧。”
应少言道:“那你赶紧回府吧。”
孟雨点点头:“我一会儿也会去的,今天是元旦,我要回府接了笑笑和玉宝送过去,让他们一起过节。只是表哥的话要尽快对他说才好。如果他不在家,就去找一找。”
孟雨带着笑笑和玉宝坐在马车里。笑笑知道沈婉华已经找到,也并没有说是表哥做的,心里放了心。孟雨特意让马车缓缓走着。街上灯火辉煌,玉宝穿得厚厚的,戴着虎头帽,穿着虎头鞋,开心地望着马车外面热闹的景像。尤其是那些五彩班澜的彩灯,虽然离正月十五还远,但他们恰好经过灯市,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灯笼,玉宝开心的都要笑出声了。孟雨让马车停一下,抱着玉宝,让笑笑跟他一起下车。他走到一个灯笼最多的摊子前,让玉宝挑,玉宝抓住一个漂亮的西瓜灯不撒手。孟雨对摊主道:“老板,就要这个。”随即他又让笑笑也挑一个,笑笑犹豫了一下,挑了个天仙配的灯笼。灯笼做得很精细,上面的七仙女五官眉毛都一笔一画,清清楚楚。孟雨付了钱,看着绚烂的灯光映照出笑笑秀气的脸蛋,她的瓜子脸格外好看,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孟雨看她,笑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灯光照得她的脸十分润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孟雨有些痴地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蛋,笑笑吃了一惊,随即羞涩地笑了。孟雨将玉宝交给她抱着,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将脑门顶在她的脑门上,轻轻说:“我们上车吧。”
笑笑脸羞得通红,幸好有灯光照着,看不出来。她点点头,两个人转过身,正要上车,却愣住了。在绚烂的灯市隔着街的对面,灯火阑珊的地方,郭世超正站在黑暗当中。
孟雨放开笑笑,有些被别人看破秘密的不自然:“你怎么在这儿?表哥没去找你吗?”
郭世超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头道:“少言大哥找过我了,所以我出来迎你们。”
孟雨突然想起,郭世超今天是应该和江绿萍、江承天一起过年的。孟雨一时觉得自己挺悲哀,其实让笑笑在自己家一起过年也是可以的,郭世超并不孤单。孤单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他在想,恐怕郭世超接了笑笑和玉宝,就会去和江家兄妹团聚了。
孟雨笑了一下:“那你带他们坐车一起走吧,我回去了。”
郭世超让笑笑和玉宝上了车,他走到孟雨身边,有点期待地说:“孟雨大哥,你要是喜欢了笑笑,就不会再恨我了吧。”
孟雨轻轻道:“有什么恨的,恨了也没有用。”他又看了一眼郭世超:“快过年去吧!”
便转身消失在五彩绚烂的灯流当中了。
郭世超一时也呆了。
“明日的大比武,是江湖门派和来京朝贺各地驻军武将都可以参加的。虽然是大家自由挑战,点到即止。但是上次在大登峰顶的名刀会上真真赢了蜀中第一高手崔冲,所以这次西陲第一勐将薜克兴要挑战真真,并且已经向皇上求准过了。”
汪真真瞪大眼睛,这真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孟大人,真真此次并不愿来京城。只要西玉州能有安宁就好了。至于比武,与崔冲毕竟是同道之人,大家是切磋武功。与薜大人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比武是个难得的机会,愿意比试的高手也不会在少数,真真还是将宝贵的机会让给别人吧。”
孟定国倒是很欣赏汪真真的率性:“真真,你说的都不错。但这是皇上御口亲提,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如果一定有的话,就是皇上想看。”
汪真真仍然睁大着一双娟秀的眼睛看着孟定国:“这……”
汪一恺突然无来由地说了句:“沈赫昌这个狗东西!”
孟定国接着道:“论武功,不是孟叔叔不相信你,你肯定不是薜克兴的对手。不过你放心,有皇上在,他不会将你怎么样,我也不许。到时候我会在旁边保护你的。”
孟定国站起来,对汪一恺抱拳:“老哥的咳嗽好像好些了,天气冷,还是多注意身体。大比武那天必须是在露天,到时我安排老哥在殿内休息,想看的时候再出来。”
汪一恺道:“让老弟惦记了。我这个病注定是不会好了。这些天多亏孟雨将药配好送来,我知道他是记得当年梦时给我去配药,他去的也是同一家药店,找的同一个大夫。也是我老头子有运气吧,遇到这些好后生。”
孟定国点点头:“京城寒冷,但远比不上西玉州冬天的凛冽。只是老哥总是奔波在外,多休息病势就会缓解。”(未完待续。。)
第三一八章 大比武
孟定国回到孟公府,应正云也吃惊且不解地问:“让真真和薜克兴比试?我是刚活过来的人,对这个皇上不了解,他很喜欢把两个不相干的人拉在一起比武么?而且实力也是有差距的。”
孟定国搔了搔脑袋,他没敢说出来沈赫昌八成对汪真真有意思的事,自己当这么多年国朝辅政大臣,一方面因为权力过大而独断专行,另一方面也因为在朝多年而变得油滑些了。大哥真的是个避世二十多年的人,又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是少让他操心的好。
大朝贺之后的第二天,京城天气异常晴好。蓝天上白云朵朵,像撒了一群羊在漫步吃草。虽然空气中仍然冷凝,但太阳却早早出来,照得整个京城十分明亮晴朗。
在天极殿前面的空场中搭起了高台,也是为了让观看的人看得更清楚一些。事实上能进皇宫的人并不多,只有受到邀请的江湖门派高手和一些武将,以及皇上的近臣,此外一些亲王和外戚,再加上宫中的太监和侍候的宫女而已。
皇上也怕规模搞大了,在皇宫里搞武林大会再出点什么变故。事实上比试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只为了控制好时间,最精彩的比试一过,皇上要赶紧退入便殿中休息。时间长了冻坏龙体、凤体不是玩的。
和汪一恺和汪真真谈过之后,孟雨国回到府中,看着孟雨:“大朝会前的这几日,你有没有再去找杜圭?”
孟雨道:“找的,他也经常来呀。不来到哪里去吃馒头羊肉,见可儿。”
孟定国噗地笑了:“我家丫环都不同凡响,独具慧眼。”
孟雨定说完,却又收了笑:“孟雨,你的武功练成之后,并没有经过实战。明天或许能有机会一试。如果有什么控制不了的局势,你就出手。不过,如果能靠江湖门派解决一些事情,你就稍安勿躁。”
孟雨吃惊了:“我听表哥说,比武是事先安排好的,难道……”
孟定国道:“我估计皇上会有自己的安排,我还是了解他的。如果有些事情发生,我们要做好准备。”
孟雨点点头,看来父亲已经感觉到大比武不会像大朝会那么平静,恐怕是要发生一些事了。
皇宫内的大比武,自然不可能弄成江湖门派的武林大会,甚至这次只是邀请了很少几家与最近国朝波动有关,又立下功劳的门派。妙常师太不喜欢这种气氛,托故婉拒了。而河东另两家混元派和无极派都来了。尤其是了空大师,他既出得世也入得世,非常愿意看看京城的繁华,结交一些江湖或朝中的人士,也得以拜见皇上。他的处世原则和妙常师太是完全不同的。孙锋接到母亲之后非常开心,他与乐恬儿的好事虽然还没有操办,但在他心里也提上日程。乐恬儿自己虽然非常愿意早一些和心上人结为秦晋之好,但她是个爱美的女孩,和孙锋说要等一头青丝长出来,弄得孙锋哭笑不得。孙锋现在心里唯一的心结就是那个易容人的伯父了,但这个伯父并非只是他的仇人,也是国朝的仇人,所以恐怕大仇得报的时间也不能由自己定。
此外皇上只诏告了江南江家入京和京城卧虎帮参加这次的比武。不过双凤山庄皇上也没有忘记,郭世超是唯一的代表了,但他新近受伤,又要维护大比武时的皇宫安全,所以只作壁上观就可以了。
天极殿前宽阔的空地上,除了比武的高台和那两只燃香的巨型铜顶鼎之外,又用炭火燃起四只大铜炉。虽然炭火很旺,却一点黑烟不见,甚至还没有燃香的烟大,比武台周围的区域立刻显得不太冷了。
沈赫昌在皇后的支持下,非常积极地取得了主裁的位置,他坐在高台上靠里面正中间的位置,和台下皇上相对,左右是兵部赵义明和李忠义两个助裁。
皇宫为贵客们全都准备了铜手炉和铜脚炉,安排得细心周到。当然这全是刘成和内办处悉心安排的结果。但过年的时候露天看比武,让皇上皇后挨冻,恐怕也是有朝以来第一遭,所以节目必须精悍短小,在国朝史上留下佳话。
汪真真穿着绣红色劲装,腰间束着紫色丝绦,手里提着刀,走到比武台旁边。今天的比武,她是第一个出场,但她真的是很不开心。大登峰顶的名刀会让她有一种热闹大家庭的感觉,一群志趣相投的人凑到一起,像兄弟姐妹一样;而且都是使刀高手,彼此惺惺相惜。而眼下,皇上皇后和一堆朝臣坐在殿里,高高在上,抱着手炉喝茶吃点心,自己却要到比武台上,还要用刀去搏,逗他们开心,实在让她很烦闷。
临来之前,汪一恺对女儿说:“随便耍耍就下来,哪个有功夫多搭理这帮狗东西!”
汪真真皱着秀气的黑眉毛笑了:“爹呀,那个薜克兴可是西陲第一勐将,人家不随便耍,我还敢不认真?刀枪无眼……”
汪一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我看那小子敢,我上去零碎了他!”
应正云倒是多嘱咐了一句:“不要和他斗速度,”汪真真点点头。应正云随即又问:“逆息牌带了么?”
汪真真又点点头。
应正云笑笑:“去吧,不过是一场演习。”
这时,薜克兴已经到了台上,应少言走过来道:“真真姐,您也上台吧,比武时间已经到了。”
汪真真笑了一下,便拎着刀顺着搭起的台阶走到比武台上。应少言也跟着她走到台上,和郭世超一左一右站在比武台的两边,把紧两个角。孟定国事先已经很郑重地叮嘱他俩,到时候要防止意外发生。也特别叮嘱了要保护好汪真真。
薜克兴也对今天的安排莫名其妙,和一个女侠比试,自己的从武生涯里还从来没有过。他当然知道不能认真,但是更不能输。输了算什么?自己西陲第一勐将,领军苏北,朝廷二品大员,半生从武,靠这个吃饭的。输给个女侠,不是后半生的面子都丢尽了么。(未完待续。。)
第三一九章 西陲第一猛将
两个人先到了沈赫昌面前,签下不得伤害对手的保证文书,然后走到比武台中央。沈赫昌这才近距离地看到了汪真真,娟秀美丽中透着英气,签字也是潇洒而帅气,很别于一般女子。但这个过程太短暂了,他完全没有能看得过瘾。
一时殿中观看的人竟然有些骚动,确实这么美丽的女侠只听说过,亲眼看到的机会太罕有了,何况竟然要挑战西陲第一勐将呢。薜克兴将剑横在胸前,向汪真真点头示意。
汪真真明白他是让自己先攻,哪敢怠慢,挥刀攻了过来,刀锋从薜克兴的左肩斜着向右下方砍了过来。应正云叮嘱她不要和薜克兴拼速度,因为女子从力量到速度都弱于男子,尤其面对薜克兴这么强的对手,更是不可能占优势。但说是这么说,速度慢了却是绝对不行的。汪真真迅疾的一刀如一道白光在太阳下倏忽般闪过,观看的人里但凡是不会武功的,甚至全都没有看清楚汪真真是如何出手的。
薜克兴看她的出手如此迅速而老到,已经知道汪真真的实力不容小觑。他手中的剑闪电般迎上,却不想剑已经要架到汪真真的刀上时,她人已经向一旁闪过,刀也拐了方向,并且反手又拉了回来。
因为汪真真方向变得太快,薜克兴竟然一时没有想到她的刀还能从他想不到的方向如此迅疾地拉回来。他并不是躲不过这一刀,而是没有想到汪真真的刀法如此之强。他一惊之下避开这一刀,剑同时跟上,挟着凛冽的剑风寒气,电闪雷鸣般地向汪真真再来。虽然薜克兴只是用的随身宝剑,但他刚勐的力量贯注在剑上,一把看似轻灵狭长的剑,在他手里竟然发挥了如雷霆般超常的威力。
两个人战在一处,时间稍微一长,那些武林豪杰和在场的国朝武将们都看出来,汪真真确实在尽力回避与薜克兴对抗速度和力量,而是以刀式的多变和意想不到的招式来化解掉薜克兴的进攻。她尽量少消耗体力,而付出的就是她的招式必须变化极多,这样才能出其不意,不让薜克兴发挥出攻击的威力。
一时之间,两个人已经过了二十多招,汪真真也并没有很见劣势,一是她的刀法也相当高强,另一方面薜克兴也知道至少要多打一段时间,这毕竟是个表演,不是在搏命。
应少言站在旁边看的很清楚,虽然用的是刀,但真真姐已经几次使出过爹爹的剑法,而且尽得爹爹剑法的精髓。爹爹回来后,从来没有教过自己一招剑法,自己会的这些招式,还都是真真姐先教了孟雨,孟雨又教自己的。幸好孟雨十分聪明,学到了剑法的原汁原味,又传给自己,但怎么也比不过爹爹亲自传授啊。
其实应少言十分聪明,他几年前在萧正毅帐下效力的时候,就认识汪真真,还曾经并肩作战。但真真姐和他好像很隔膜,无事很少讲话。虽然自己是罪籍,也主动的远离其他人,以免影响人家的前程,但汪老伯父却对自己是很和气的,有时也问问家常,暗地里也对他和母亲有过帮助。而真真姐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却始终对自己似乎很冷淡。但两个人的交往主要集中在从军那一段,而且还是有战事的时候,接触相当有限。所以应少言虽然心里有所感觉,但并没有细想。而且很快他被人告发,只能告别萧大人的军营,就更与真真姐没有交集了。但善良的他始终认为,真真姐心里是对自己好的,要不她为什么在京城专门找到孟雨,一定要将爹爹的剑法传给自己呢。当年应少言是亲眼看到汪真真的未婚夫张大让战死在沙场,所以很同情真真姐的不幸,自己更不能挑她什么。唯一奇怪的是,那一年汪真真也快二十五岁了,张大让苦苦等了她多年,却始终没有能娶到她。张大让死后,汪真真很伤心,也很后悔,但一切都无可追悔。应少言想,真真姐本来就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对自己冷淡些自己也不要在意吧。
台上已经四十回合过去了,薜克兴虽然没有表现出占据明显上风,但内行的人都看得出他完全掌控着局面。但汪真真也并没有很落下风,她又如上次与崔冲比试一样,将剑招用在刀法里,因为剑术的招式更多变,角度更多,也更难防备。果然,她的剑招变幻莫测,而且开始将气注到剑招,以剑带气连绵不断推向薜克兴。而薜克兴的剑却是带着煞气和风声一次次向汪真真袭过来。而令薜克兴感到吃惊的是,自己的剑气和剑风向汪真真袭过去的时候,竟然在她回刀的时候倒卷过来,好在那股强烈的剑气刀风自己还抵得住,只是这是什么功夫?这不成了自己打自己了吗?
不仅薜克兴感觉到这种奇异的现象,下面观看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了,可最让众人意外的是,坐在主裁位置上的沈赫昌,拍着桌子高声叫道:“好!”他声如洪钟,一喝之后,他的随从也赶忙迎合跟着乱七八糟叫起好来,把皇上和皇后都吓了一跳,赵义明有点吃惊地看着他,而李忠义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在任何一个位置上都像是个南郭先生。
皇上也是从小习武的,心说我这老丈人这是向着谁呢?
薜克兴也纳闷了,这是我亲爹啊,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怎么您看到她借我的气打我倒喊好呢?也许爹爹只是痴迷于武功之精彩吧。
台上两个人打斗得虽然暗藏惊险,暗藏玄机,但都没有忘记表演赛需要热闹,需要眼花缭乱,需要好看。而且汪真真感觉到了薜克兴并没有恶意,于是不再保存体力,将一把刀完全耍开,薜克兴也很是配合,剑舞如雪花。而且他也感觉到,他不向汪真真用气,汪真真就也不将气卷回来。于是两个人极尽友好,在后期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刀剑对撞大表演。果然观看的人,众皇上到太监宫女禁军,不管懂的不懂的,都在那里兴奋地叫好喝彩,场面极其热烈。
堪堪到了第六十个回合,始终在对阵过程中除了挑、压、别,从来没有正面碰撞过薜克兴剑的汪真真早已心中有数,突然肩胛打开,将刀完全抡圆,挂着风声又兜回来,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镗!汪真真的刀架在了薜克兴的剑上。薜克兴吃惊地看着她,虽然自己没有真使力,却想不到汪真真能架住自己一剑,她这个力量和体力都不可小看。(未完待续。。)
第三二0章 易容人真面
汪真真缓缓将刀抽回来:“薜将军,承让了。”
薜克兴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沈赫昌竟然勐地站起来,再次击节叫好!随之赞叹道:“蓟门女侠,汪真真,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小声对皇后耳边道:“国丈还真是倾心汪女侠呀!”
皇后也觉得自己父亲荒唐,但又觉得父亲这次是认真的了,一把年纪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作为女儿当然是处处为父亲着想,便对皇上道:“此事还要求皇上玉成的。”
皇上若有所思道:“作月老谁不愿意,不过看这汪真真对阵的路数,她可不是个容易让人拿捏的。”
皇后怕别人看见,只能轻声撒娇道:“皇上,一个女子,再怎么能干,还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难得父亲如此倾心于她,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