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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驹脸色难看地瞪着身分比他高一级的胭脂,而后又扬高了下巴,对胭脂的火气有 恃无恐。
「妳要看我的父帅准不准。」就算他捅了天大的楼子,他还有一个当元帅的亲爹可 以保他。
「你好有骨气啊,又拿韦元帅来压我,我听了好害怕喔。」胭脂一手抚着脸庞害怕 地磨着柳眉,另一手则是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桌上的断筷抽手射向韦驹头上的军帽。
韦驹的军帽不但被劲快如风的断筷射穿,还顺势飞出帐外。
「妳……」掉了顶戴的韦驹,火冒三丈地朝她大跨一步。
胭脂不慌不忙地抬起另一根断筷对准他的脑袋,让韦驹又赶紧缩回脚步。
「立刻对我行礼致敬,不然我就将你拖出帐外,亲自教你军礼该怎么行。」她还没 看到这个男人对她下跪行礼,再不对她恭敬些,她就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一辈子都跪 着。
韦驹草草地对她行过礼,两眼瞟向站在胭脂身边的乐毅。
他尖酸地笑,「妳不也吃起软饭来了?有谁晓得咱们伟大的右将军本事这么大,居 然在帐里藏了个男人。」军中盛传右将军得了个比御厨还有能耐的男人,三不五时就与 这个男人窝在帐中,就不知她收容了这个男人是来喂她的口腹之欲,还是喂其它的。
「还没有你的本事大。我只叫个男人为我送饭菜来帐里,而你呢,则能在帐里藏了 十来名家妓。我这将军的本领怎有你这个参军高?」胭脂礼让地把破坏军纪的荣衔还给 韦驹。
「你们之间感情似乎不错,需要我为妳拿把刀好让妳去砍吗?」无辜被卷进战火中 ,乐毅轻侧首,在胭脂的耳边细声的问。
胭脂不屑地冷哼,「对付他,我只要用拳头就行了。」用刀?哈!她一拳就可以将 这个花拳绣腿的男人摆平。
「这个得罪妳的笨蛋来这干嘛?」乐毅一眼就可看出这个叫韦参军的人,无论是功 夫和官衔都差胭脂一大截。想不出他怎么会笨到自讨没趣地来这里给胭脂削。
「找碴。」来找她准又没好事,八成又是想到什么新花招想来扯一扯她的后腿。
韦驹高傲地扠着腰,对乐毅勾着手指,「喂,你叫乐毅?」
「属下正是。」乐毅虚伪地笑笑,觉得自己的容忍度跟胭脂半斤八两,也很想拿把 菜刀把那根对他不敬的手指剁掉。
「无形士乐毅?」韦驹眼神闪亮地偏着头问。当今六扇门急欲捉拿的钦命要犯无形 士,名字刚好就跟这个刚入营不久的小兵相同;若是让他给逮着,他可向六扇门领一笔 数目庞大的赏金。
「什么无形士?」乐毅张大无辜的眼眸,一问三不知的表情演得很认真。
「你不知道这号人物?」韦驹环抱着胸,两眼细玻У卣伎醋爬忠愀叽蟮纳硇危凰纳聿暮吞卣鳎桶裆纤稳莸奈扌问糠浅O嘟�
「属下见识浅薄,只是一名厨子。」乐毅谦恭地拱着手,把自己的身分主动降到厨 子一职。
「那个与你同名的乐毅,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韦驹仍是不信任,这种看起来就 像江湖汉子的男人会是一名厨子?
「与我同名?好巧啊。」乐毅满面笑容地抚着手,兴奋得像中了大奖。
「你不是他?」
乐毅又把关系推得远远的,「属下只会烧饭,没那份荣幸当江湖上的名人。」
这个家伙真的是来找碴的,他不禁想着是否该将这个会破坏他大事的人灭口。
「给我说实话!你是谁?」韦驹压根儿就不信,假如让他在将军帐里找到一个钦命 要犯,他不但可以向六扇门领赏,还可以将胭脂从右将军的宝座上拉下来。
胭脂终于搞懂韦驹这回想耍什么把戏,他想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大厨给抢走,便 按个钦命要犯的名字给乐毅,并且顺水推舟地扯她一把!
「他是我的厨子,你还有别的废话要问吗?」要犯她可以,但若是犯到她视如料理 天才的乐毅就不行,她没这么好的运气再去找一个能煮出人间美味的乐毅。
韦驹两眉高挑邪笑,「妳的?」
「他专烧我吃的饭。」胭脂忍下韦驹暗讽的笑意,再次为乐毅澄清身分。
「妳将这个与钦命要犯同名的人私纳为妳的厨子?」韦驹走至他们面前,啧啧有声 地打量他们,想从中找出一丝暧昧。
「不成吗?」胭脂冷飕飕地问。
「不成,这人我要了。」韦驹指着乐毅,决定将他从胭脂的身边抢走。
胭脂的火气全冒出来了,「又想与我抢人?」韦驹已靠他老爹的势力抢走无数对她 有利的部属,而这回,他想抢走做菜手艺无比高明,而且已经让她吃上瘾头的乐毅?
「军营里的人员分派,本就属我这参军来负责,我不要他烧妳一人的饭。」韦驹不 疾不徐地提醒她,偏要把这个能做出好菜的乐毅从她身边调得远远的。
「他是我的。」胭脂没得商量地站在乐毅身前,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珍视的乐毅给留 着。
韦驹下流的鄙笑,「妳的?妳的男人?」
「韦驹,你的嘴巴再带一点侮辱我的脏字,我会让你在病床上再躺上三个月。
我保证,这次韦元帅绝对认不出他儿子的长相。」上回她太有良心了,没把他揍得 面目全非,这次她保证能够铁石心肠的把他揍得看不出原形。
乐毅看着站在他身前极力想保住他的胭脂,嘴角隐隐扯出笑意,大约能推算出她和 这个韦驹之间的过节。只是他没料到她竟把他看得如此重要,这让他不禁感到窝心,为 她做菜了几天,他的功夫总算没全白费。
「妳是怎么让他躺上三个月的?」他不着痕迹地靠在她身旁小声的问。
「把他打得手脚全断。」上回她就是用这个方法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了三个月。
乐毅忍不住拍手赞扬,「妳的心地还真是纯真善良。」真看不出来,这个美美的小 美人对得罪她的人,下手还不是普通的狠。
「看在他老子是元帅的面子上,我已经够客气了。」要不是得顾及韦靖元的面子, 她早让这个看不顺眼的韦驹去投胎了。
「右将军,咱们现在就公事公办,把那个男人交给我。」韦驹不理会他们俩的窃窃 私语,伸手就向胭脂要人。
胭脂火大的想直接海扁韦驹一顿,但乐毅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臂;他可不能因为胭脂 的一时不能忍,而坏了他来这里的大事。若是胭脂因此而出事,那么她的利用价值就变 小了,他得让胭脂继续当她的女将军,他才方便行事。
「公事?这是你捏造出来的私事!」胭脂气不过,但乐毅紧握着她,令她不得不再 忍不这一波心火。
「我会向我父帅申请批准的公文。」韦驹又把亲爹的官位抬出来镇住胭脂的反对。
胭脂怒咬着粉唇;可恶!要是她的官位能高一些就好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连一个厨 子也留不住,每每都要被制于元帅的军威之下。
「你要将他调去哪里?」她现在是留不住乐毅,但不代表她往后没机会把他给调回 来。
「离开妳这将军帐和伙房以外的地方。」韦驹刻意彰显他的目的,就是要看胭脂无 能为力的样子。
「他将被换到什么职位?」胭脂的心中蒙上一层隐忧,开始为乐毅即将被撤换的军 职感到担心。
韦驹咧大嘴笑,「马前卒。」
「你敢?!」胭脂听了身子震了一震,激动的想甩开拉住她的乐毅,要去找韦驹算 帐。
乐毅一手轻拉回她,「胭脂,什么是马前卒?」军中的职位他始终搞不清楚,这次 这个马前卒又是什么职位?她为何要大动肝火?
「最前线的探子,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短命鬼!」胭脂又急又气的向他解释。
「这代表我会离这军营很远啰?」乐毅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会有危险,只关心他 是否会离开这座军营很远。
「我要吃你做的饭得跑上一百里才吃得到。」这才是胭脂生气的主因。
乐毅也拉紧了神经,「一百里?」这么远?把他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他要怎么当 刺客和拿那个蓝胭脂?
「他存心跟我的肚子过不去……」把乐毅弄到那个随时都会死的鬼地方去,韦驹分 明就是要让她再度过饿肚子的日子。
「叫乐毅的,等会儿就来我的营帐报到。」韦驹得意洋洋的低视胭脂脸上的火气, 转头对乐毅撂下话,便踩着痛快的脚步大步跨出军帐。
胭脂又气又烦地在帐中走来走去,乐毅跟在她后头,看她把地上踩出一个一个步印 。
「胭脂,我该去吗?」乐毅走至她的身旁低头问。
「你不得不去。但是,为了我的肚子着想,我会想法子尽快把你调回来。」韦靖元 的命令一下,他就非去不可了,她得好好想个法子看怎么把他给弄回来。
乐毅的脚步停往,没好气的瞪着她。原来她不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她担心的是会没 有好菜吃?亏他刚才还为她保护他的举动感到窝心不已,原来这个女人只是怕会亏待了 自己!
乐毅咬着牙,「说来说去,妳在乎的只有妳的肚子。」他看透了,这个女人只对吃 感兴趣,其它的,她才不会在乎,他要把对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全都消灭掉。
「当然。民以食为天,就算耍手段,我也会把你弄回来煮饭。」胭脂走至他的面前 理所当然的告诉他,并且表明她有多么为她的肚子着想。
乐毅不感激地翻翻白眼,「这点妳放心,不用妳要手段,我很快就能回来这座不正 常的军营。」周不着她出手,他自己会想办法快速回来这里,并尽快把事情办完。
「你要怎么回来?说不定你在回来之前就已经丢了性命。」胭脂很担心到时回来的 乐毅会是个死人。死人要怎么帮她煮饭?
「我是个很长命的祸害兼厨子,我的命,绝对丢不掉。」他拍拍她的额头,这世上 能拿他性命的人,数来数去,可能只有一个,但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胭脂避开与他的接触,很不习惯有男人如此触碰她。这三年来,还没有一个男人敢 这么碰她。
「那就好。你最好给我活着,我还没吃够你做的饭。」她退离他一段距离,拒绝再 与他有任何接触。
乐毅看着她退避的举动,对她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很有兴趣。
「除了担心妳的肚子喂不喂得饱之外,妳偶尔关心一下其它方面的事行吗?」
他不禁想知道,当这个把男人全都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动了心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不屑?还是不知所措?
「我还要关心什么?你对我也就只有这么点用处。」胭脂瞄他一眼,一点也不把他 放在心上。
「妳的嘴巴就一定要这么毒吗?」乐毅不以为忤地望着她脸上的不齿与自傲,愈来 愈想让她换上另一种态度。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的用处就是为她烧爱吃的菜,其它的,没有。
乐毅朝她伸出一指轻摇着,「未必。我的用处可大了,日后妳就会发觉妳错得很离 谱。」他除了会烧菜之外,还有很多本事。
「有多离谱?」她颇存疑。
「离谱到只要三天,妳就能再见到我。」他有把握,他这个马前卒的新职位绝对干 不了三天,他便能回来她的身边继续对她下功夫。
「三天?」胭脂脸上的怀疑愈加扩大。
冲着她的这句话,乐毅更坚定回到她身边的决心。
「我可以更快一点。」
※※※
所谓马前卒的职务,不外乎就是监视敌军阵营有何举动,探测军情搜集情报,以及 在开战时打先锋当头一个阵下亡魂。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马前卒都能对自己的职务这般 了解,至少,有一个人就根本搞不清楚。
那个人,正是刚由伙头夫改行为马前卒的新兵——乐毅。
正在元帅帐里与大将议事的韦靖元,为来人所通报的消息傻愣了许久,之后忿忿地 霍站起身。
「你说什么?」他大掌朝桌上一拍,怒视前来通报的校尉,「马前卒私自由前线回 营?」守在最前线的小兵没得到上头允许就私自回营了?敢无视于他这个元帅的威令?
「是的,正在帐外候着。」通报的校尉回头看了帐外的两人,再度向他点头。
一直和胭脂过不去的韦驹,听到这个破天荒事件后,又有了打压胭脂的新借口。
「右将军,妳的人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妳身边呢!妳是怎么带人的?」敢情那个 乐毅看上了胭脂的美貌,才会迫不及待地从百里外赶回营来会佳人。
早就习惯与韦驹在口头上交战的胭脂,习以为常地接下损招,然后再还给他一词重 击。
她阴险地笑笑,「韦参军,他现在是你的人,记得吗?你把他给要去了。我带的时 候,他人好好的也遵守军纪,交给你后却变得渺视军纪私自回营,这个小兵如此失职, 我该不该罚你这个顶头上司?」终于给她找到借口了吧!她可以利用这个正大光明的藉 口把韦驹痛揍一顿。
韦靖元见儿子口舌之争败与胭脂,忙不迭地赶快消烟熄火,怕胭脂真的拿自个儿的 宝贝独子开刀。
他大掌一挥,「我不管他以前或现在是谁的人,传他进帐。」
军中司马顾清风隔岸观火了一会儿,朝胭脂眨眨眼,而后谦恭地起身向韦靖元报告 。
「元帅,韦参军失职这事,我得记上一笔。」他这个军中司马专门负责记载军中的 大小事,还得定时向朝廷报告,有此良机能整他也看不顺眼的韦驹,他当然也要凑热闹 。
「你……」韦靖元对老与胭脂连成一气的顾清风愤然不已,但顾清风已是虎骑营里 历任三位元帅的老司马,连皇帝都对这个清廉正直的司马推崇三分,使得他想下手开刀 除去又没法除。
「属下得罪了。」顾清风得意的欠了欠身,一落坐便拿起笔墨开始书写准备上奏朝 廷。
「顾司马,这帐是否也得记在违反军纪的马前卒身上?」胭脂火上加油地笑问,巴 不得韦靖元的面子再丢一点。
顾清风有模有样地慎重摇首,「非也,属下失职,罪过得由上司来担待。」他要记 的话,就先记上头的韦驹,反正规矩是死的,而写上去的理由他要怎么掰却没人管得着 ,就算是歪理他也要把它写成真理。
「传他们进来!」韦驹咬牙切齿地瞪了老记他过的顾清风一眼,火大的对那个报消 息的校尉出气。
校尉拍拍韦驹发射过来的炮灰,耸肩出帐去请把韦氏父子惹得雷霆大怒的两个马前 卒,自个儿留在帐外不再进去接炮灰。
等不及当家的韦靖元开口询问,韦驹就先找这两个害他被记的人算帐。
「你们不在前线探刺军情却回营,胆敢无视军令?都不想要脑袋了?」害他颜面挂 不住,他要照军法先斩了这两个人!
乐毅不卑不亢地站在所有将官之前,心头大乐地看韦驹气得哇哇乱叫;当他转首见 到脸上也带着笑意的胭脂时,他干脆闭口不回答韦驹的问话站在原地当哑巴,等看韦驹 待会儿得知原因时,脸上又将会如何风云变色。
「属下……」跟乐毅一块儿执行任务的马前卒很无辜地低首面地纤悔,也不敢开口 讲明私自回来的理由。
「先告诉我前线军情的现况。」胭脂淡淡地命令,没空理会韦驹满肚的怒水,只担 心前线少了马前卒会出岔子。
那一名马前卒胆战心惊地看了身旁的乐毅一眼,悄悄拉开与乐毅之间的距离,犹豫 再三,不知该不该把实情禀出来。
「直说无妨。」胭脂对他的举动颇纳闷,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她放柔了 音量轻声地道。
马前卒终于壮起胆量,深吸了一口气,把话吐出一半,「禀将军,属下所监视的敌 军先锋快刀营……已经……」
胭脂的胃口被吊上吊下的,「如何?」
「全灭。」马前卒小小声地应着。
「全灭?」帐中全体将官不可思议的问。
乐毅看了所有人的反应,掩着嘴要笑不笑的,快乐的在一边看戏。
马前卒无奈地叹了口气,「敌军先锋快刀营无一人存活,属下实在不知该如何由死 人口中探得军情,故此才会回营。」都是他旁边这个杀人魔王害的,没事把人家的快刀 营给灭了做什么?害他们前线的马前卒无事可做,只好回营来给人家削。
「何人所灭?」胭脂在众人讶异之时冷静的再问。竟然有人能灭了那座快刀营?
军中有这等高手她怎会不知情?
「属下。」乐毅终于打开金口,好心的提供胭脂正确解答。
胭脂难染讶异的神色,「是你?」他这么有能耐?
「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回来。」哼哼,把他调到百里外花了一天的时间,而他回来 也花了一天,总共不多不少两天整,他就证明给她看他的速度有多快。
胭脂在震惊过后,回头细想他曾说的话——难怪他会说他能在三天之内回营!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这个伙头夫?」韦驹冲口驳斥,打死他也不信一个只会煮饭 烧菜的伙头夫能灭掉一只强劲的军旅。
「韦参军似乎不信?」乐毅讥笑地问,他最喜欢看人气得蹦蹦跳和不能接受事实的 表情。
「不信!」
「老夫也不信。」韦靖元也站在独子那一边,「区区一个由伙头夫改当马前卒的小 兵,能凭一己之力灭掉以强悍出名的快刀营?」他们虎骑营长年以来一直与先锋快刀营 对峙着,迟迟无法消灭掉这个心头大患。
胭脂不停地研究着乐毅脸上那抹满心畅快的笑意,对他的来历愈是感到好奇。
之前每当她想问时,他就端出一道她无法拒绝的美食,把疑问都扔到一边去,可现 今他却做出了这等大事,她不得不对这个不但菜烧得好而且杀人也快的乐毅彻底改观。
「乐毅,你如何办到的?」连她也无法办到的事,他是怎么在三日之内办到的?
这一点她一定要搞清楚。
乐毅指指背后,「凭我身后的这把刀。」什么快刀营嘛,那种刀法也好意思叫快刀 ?他只要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了。
「你的菜刀可有快刀管的刀快?」胭脂在想,他是否就是拿那把重死人的菜刀办到 的?但那把刀那么重,就算功夫再好也不易施展,他究竟是怎么用刀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