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问﹐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你就得死。」朝歌无奈地摊着手。左容容要雷万春死﹐ 他就得死﹔他才懒得理左容容为什么要杀他﹐他只在乎左容容手中的解药。
「我出更高的价买你这刺客。」雷万春不可一世地仰起头。他富可敌国﹐买这一个受雇 的刺客绰绰有余。
朝歌的眼瞪闪过一丝兴味。买他﹖他的命现在只值那只火凤凰的价﹔要买也是可以﹐这 样他就用不着去把那只火凤凰翻出来﹐叫雷万春直接把那只可换药的鸟拿来即可。
「买卖稍后再谈﹐咱们先谈另一桩。你要不要你的这个命根子﹖」他指向还躺在地上睡 大觉的雷纹。
「我不会用我的命换我的儿子。」雷万春对自己的生命爱惜得很﹐无论如何也不想死。
朝歌低笑地拍拍手﹐「不错﹐我欣赏你要命不要儿子的狠心。既是不换﹐我也不强求。 」
慕炫兰讶愕地转过头﹐「朝歌﹖」他在说什么呀﹗他不杀雷万春了吗﹖「不过你那个满 脑子都是女人的儿子若当家作主﹐很快就会将你辛苦挣来的财富权势挥霍殆尽。」那个雷大 少爷不是当官的料﹐给他当上雷家的主人﹐雷家就垮定了。
「我不会让我这辈子的心血葬送在一个不成材的儿子上。在我还没把他教导奸前﹐我不 会把雷家传给他。」雷万春高傲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朝歌抚着下巴﹐颇替他担心﹐「问题是□□你能活着教导他成材吗﹖」以炫兰想报仇的 程度来看﹐这老头可能没有时间去教教他儿子。
「别杀我。你开个价﹐多少我都付得起。」雷万春推开慕炫兰﹐走到朝歌的面前奸笑。
他就等这句话﹗朝歌咧笑着嘴向电万春伸出手﹐「我可以不杀你﹐但我要你那只火凤凰 。」
这样就被收买了﹖慕炫兰气得两手发抖﹐吼向那个半途倒戈的同伴。「朝歌﹗」
「你要火凤凰﹖你是前两回来我雷府的刺客﹖」雷万春眼神蓦地阴暗沉郁。
朝歌并不否认﹐「我是来要过那只臭鸟两次。」
「火凤凰是我雷家代代的守护者﹐休想我会把它给你﹗」他不会把守护风水壁的火凤凰 拱手让人﹐他雷氏还要靠那只火凤凰永远兴盛安泰。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硬脾气。」朝歌揉揉颈子﹐微笑地转问那个怒气冲冲的女人。
「炫兰﹐奶有法子叫他答应这笔买贾吗﹖」
原来被气得半死的慕炫兰这才想起他们还不知道火凤凰在哪儿。难怪朝歌的态度会又变 了﹐原来他是想在雷万春死前问清火凤凰的去处。
「砍下你的手﹐看你说不说﹗」她拉起雷万春的手臂举高了刀子﹐想用这重方式让他说 出来。
朝歌对这个没混过江湖的女人叹息不已。她这么一砍﹐脾气硬的雷万春会说才怪﹐弄不 好还会来个抵死不说﹔到时候他恐怕得先请雷万春复活一下﹐说完话再死得远远的。
「别心急﹐要他吐实的法子多得是﹐这招奶可以待会儿再试﹐忍一忍。」他拉回他的身 子﹐在她耳边为她上入江湖的第一堂课﹐忍。
「可是□□」她哪忍得下去呀﹗他的性命就像这个雷万春一样就快不保了﹐这种时候他 还叫她忍﹖「雷万春﹐奶不给火凤凰是因为雷家的风水壁要靠他来守﹖」朝歌把没耐性的慕 炫兰推到身后﹐从容地发问。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雷万春的脸上立刻风云变色。
「我就是奉命来坏你的风水壁的。」朝歌换上恶魔似的脸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敌 着头。
雷万春愣了一下﹐「是谁指使的﹖」有人知道他雷氏风水壁这个秘密﹖这个秘密外人从 不知﹐消息是怎么泄漏出去的﹖「一个你想不到的女人。」天底下大概只有他们无字辈的人 会相信﹔就算他说了实话﹐别人也只会当他是个骗子。
早听说过内幕的慕炫兰配合朝歌的话﹐语气讥诮地告诉雷万春﹐「就算他说了﹐你也不 会相信他的﹐所以你甭再问了。」
「我信﹗说出来﹐否则我死也不瞑目﹗」他在官场打滚了多年才得到如今的地位﹐他死 也要知道是哪个人只手蔽日﹐将他推入这地步。
朝歌反过来向他开价﹐「要死得瞑目就说出火凤凰在哪﹐不然我就不阻止她。她好象对 我说过要把你大卸八块哩。」
「你□□」
慕炫兰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罗罗唆唆的男人﹐间一个问题也要拖这么久﹖还是她自己来比 较快。
她将刀尖指向静躺在地的雷纹﹐「要是找不到火凤凰﹐我会让你的儿子下黄泉去陪你﹐ 让你们雷家断了香烟﹐而你百般想除尽的慕家却还有我这个血脉﹗」
「不要杀他﹗」慕家的人没死光﹐而他雷家的血脉却要断送﹖他不能允许﹗朝歌似很困 扰地问﹕「你现在又要你儿子的命了﹖」这个老头怎么比他还反复﹖「慕家有后﹐我雷家就 不能绝后﹗」雷万春震耳的吼声更惹得慕炫兰一把火猛往心头烧。
朝歌赶紧拉住拿起刀子就要往雷万春身上招呼的慕炫兰﹐在她耳边哄了半天﹐才让她的 火气消了点﹐站在旁边耐心的再等。
「不想绝后就告诉我火凤凰在哪。」炫兰正在气头上﹐他再不快讲﹐等会儿就没机会讲 了。
雷万春伸手指着他方才还坐着的太师椅﹐「在这中院下方的地道﹐地道的入口在那张太 师椅下。」
「多谢。」终于搞定﹗「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
慕炫兰仰首问满面笑意的朝歌﹐「你要告诉他吗﹖」
「让他死后去找阎罗王诉苦﹐再化为冤鬼去找那个女人算帐也行。」那个左容容敢整他 ﹐他也要那个臭女人被一个冤鬼整。
看他们两人窃窃私语﹐雷万春忍不住吼断他们的谈话﹐「到底是谁﹖」
朝歌心情甚好的把幕后主使人供出来﹐「左容容﹐神捕左断之妹。」
雷万春两眼呆滞﹐不能置信﹐「左家﹖」
朝歌叹了口气搂着慕炫兰﹐「他的反应跟奶那时差不多。」看这个表情﹐这老头八成也 是不信他。
「我不信﹗」雷万春果然怨声驳斥。
慕炫兰嘲笑地推着表情挫败的朝歌﹐「你看﹐他跟我一样不信。」不只是她﹐任谁都不 会相信左家会派人来行刺。
「奶不信也可以﹐下黄泉后再去问问到底是不是左容容。」朝歌闷吐着气﹐轻推着等了 很久的慕炫兰上前去报家仇。
「奶不是答应不杀我﹖」望着锋利的刀刃﹐雷万春脚步颠蹲地后退。
朝歌很无辜地耸着肩﹐「我是答应了﹐但她没有啊。」只有他在谈买卖﹐炫兰又没谈。
「不要□□」望着杀意腾腾的慕炫兰﹐雷万春流着冷汗拚命摇头。
「我的家人正在黄泉下等着你。」手拿着刀﹐她面无表情的挡住他的去路﹐要他马上下 去陪所有遭他杀害之人。
「别过来□□」
朝歌没管身后雷万春的惨叫声﹐踩着愉快的步子走到还在睡觉的雷纹身边﹐蹲下身子撑 着他的鼻尖直笑。
「雷大少爷﹐你要成为雷府的新主了。醒来后别忘了替我把你爹风光大葬。」
※※※
依照雷万春死前的指示﹐朝歌和慕炫兰搬开太师椅下的地板后﹐一道通往地下细长黑暗 的阶梯即展现在他们面前。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阶梯走了大半天﹐他们才到达不知有多身的地底﹐迎接他们的是一条 由火把照耀得明亮的信道。
朝歌毫不考虑地就大步往前走﹐但慕炫兰却拉住了他。
她指着入口处的石壁﹐「朝歌﹐壁上有诗。」
就着火把的光亮﹐他逐字逐旬地念出壁上所题的诗。「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好奇怪﹐这首诗怎么这么眼熟﹖「我有这首诗。」慕炫兰 拿出她一直小心保管的诗箴﹐比对着上头的每字每句。
「我也有。」朝歌也从袖拿出一张完全相同的诗来。
慕炫兰柳眉深蹙﹐「这是我在铁板神算那拿的。」
朝歌眉头打结的情形比她还严重﹐「我也是在那儿拿的。」他们竟在同在一摊算命﹐还 有同一首诗﹖慕炫兰拿过他手中的诗箴仔细比对﹐两张纸上头的字迹不但一样﹐连壁上以刀 刻出的字迹也完全相同﹐让她心中不禁泛满了怀疑。
「三个巧合﹖」真是太巧了﹐他们才刚到要去找火凤凰的门口﹐就有三首相同的诗一块 儿出现﹖他摇头﹐「奶有、我有、这儿也有﹐不可能会是巧合。」八成是人为的﹔而制造这 巧合的人﹐就属那个算命的嫌疑最大。
朝歌还在想这事的来龙去脉时﹐慕炫兰不经意地瞥见前方直往他们这边爬来的奇怪生物 。她活到这把年纪﹐还没看过长相这么可怕的四足动物。
她问着沉思中的他﹐「朝歌﹐那个在地上爬的是什么东西﹖」他见多识广﹐可能会知道 那口长有一大排白牙的怪物是什么。
朝歌漫不经心的看去﹐然后马上掉了下巴﹐对那个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地方的东西发怔 。
「那是什么﹖」他愈来愈靠近他们了﹐她有丝害怕地紧抱着他的手。
「鳄鱼□□」那个该死的雷万春﹗早知道他也桶他一刀。
慕炫兰吓得花容失色﹐「京城会有鳄鱼﹖」那生物不是只长在温暖的南方吗﹖怎么会爬 来这﹖他很勉强地挂着呆滞的笑容再告诉她﹐「奶背后还有一只老虎﹐而另一个角落则是有 很多、很多的蛇。」
「哇﹗」她尖叫地躲进他的怀。朝歌解下腰间的龙腾鞭先对朝他们扑来的老虎抽上一鞭 ﹐再横鞭挥走急速窜爬过来的大批毒蛇。
猛虎才倒地﹐由暗处又跑出几只张着猎牙的老虎朝他们嘶吼﹐一条条从壁角冒出来的蛇 爬过先前被他打断的众多蛇身﹐再接再厉的往他们的方向昂首吐信的爬来。
朝歌长叹一声﹐无话问苍天。他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的去拿那只该死的鸟﹐非得遇上这 种情形﹖老天爷到底要他背到什么程度才甘心﹖「我现在知道左容容为什么称这为龙潭虎穴 了。」那个臭女人还真会形容﹐有小龙似的蛇、有张大嘴的虎﹐后面还有十来条不该存在此 地的鳄鱼﹔她怎么会叫他来这儿地方﹖「朝□□朝歌□□」慕炫兰被大批涌来的动物吓得泪 花乱转﹐紧抱着仰天叹息的他不敢放手。
看她被吓得都快哭了﹐他不愿再多做逗留﹐抱牢她后施展轻功﹐踩着那些鳄鱼的头顶前 进﹐在曲长迂回的地道飞奔了好一段距离后﹐才停下脚步放她下来休息。
「吓□□吓死我了。」慕炫兰两脚才沾地﹐就猛拍着自己的胸安抚乱跳的心。
他指着她的颈间﹐「炫兰﹐奶不会觉得脖子凉凉的吗﹖」
「凉﹖」是有点冷冷滑滑的感觉在她颈间没错﹔她伸手一提﹐赫然发现一条蛇不知何时 攀在他的脖子上﹐准备咬她一口。
朝歌在她遭蛇吻之前拾走那条长虫﹐并把吓掉半条命要往回走的她拉住。
「奶不找火凤凰了﹖」才只是前戏而已﹐她就要打退堂鼓﹖慕炫兰抖着声音求饶﹐「我 不进去了行不行﹖」好可怕﹐她最怕这些动物了﹐如果面还有更多怎么办﹖他带着微微的笑 意警告她﹐「奶有法子自己走出去吗﹖回去的话﹐还有更多小动物在等奶喔。」
「那□□你别离我太远。」她忙又贴在他身上﹐不敢轻易离开。
他们走没两步﹐一阵咯咯的声响之后﹐朝歌的脚底忽然一沉﹐两人一起低下头「朝歌﹐ 你踩着什么了﹖」他的身子怎么突然矮了一截﹖「一块很沉的地板。」他盯着地上﹐觉得这 块地板好象比旁边的地板来得低了来。
信道顿时出现轰隆震响﹐而且声音由远渐近﹐距离他们所站的地方并不远。
「那是什么声音﹖」她循声回过头﹐大惑不解地看着前方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往他们所在 的方向疾速前进。
眼力比她还好的朝歌拉紧他的手边跑边喊﹐「快跑﹗」
「什□□什么﹖」慕炫兰还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有神腿之称的朝歌一手拉着跑。
「奶再不快点﹐我们会被那颗石头压扁﹗」他气急败坏地对脚程很慢的她大叫﹐然后一 步也不敢停歇地拉着她在地道左拐右弯﹐闪避后头会要人命的石头。
她边跑边回头观看﹐之后她的脚步立刻有如神助地加快许多﹐因为一颗占满地道空间的 圆形大石正轰隆隆地在背后追着他们跑﹐整个地道都因此微微摇动﹐纷纷落下细细小小的石 屑。
在又拐了个弯后﹐一面石墙挡在他们的面前﹐使他们无处可去﹔朝歌仰首一看﹐发现上 头另有一个信道﹐忙抱着慕炫兰跳上去﹐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那颗撞碎在墙上的大石。
他们飞跳上来的这个地方﹐又另有四通八达且有火把照耀的小信道﹐俨然就像座迷宫。 朝歌心情恶劣地看着这个跟刚才没两样的鬼地方﹐不知该往哪边走才不会又遇上什么怪机关 。
慕炫兰疲累不堪地倚着墙面喘气﹐「我不行了□□先在这休息□□」这辈子她从没跑这 么快过﹐她必须先换口气休息一下。
朝歌两眼往她身上瞄﹐全身僵硬﹐「炫兰﹐奶手握的那条绳是什么﹖」怪了﹐她怎么会 有个可以握着的绳子﹖「我也不知道。」慕炫兰沿着绳子往上看﹐她什么时候握住这根奇怪 的绳子的﹖咦﹐这条绳子的另一端是连至天花板哩。
「奶拉了吗﹖」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吶吶地答﹐「好象是□□」
朝歌动作快速地抱着她的腰就往前窜逃﹔而他们才刚离开原地﹐箭矢就如细雨般落下﹐ 一根根直直地插在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
逃离那阵箭雨在安全之处站稳后﹐他就火气旺旺地对她大吼﹕「奶到底是来帮我还是来 害我的﹖」不会帮忙没关系﹐可是也别帮倒忙呀﹗她气呼呼地指着他的鼻尖﹐「你还不是误 触了机关﹗」是他先踩着那块地板引来那颗会追人的大石的﹗朝歌才要反驳﹐一颗颗细小的 水珠缓缓从他们的头上摘下。
「下雨了﹖」慕炫兰纳闷地往上头看﹐发现上头有一个方形的大洞﹐站在它下方﹐她隐 约能听见流水的声音。
朝歌的脸色更加青黑﹐「地道不会下雨。」这不可能会是老天爷的杰作﹐应该又是人为 的。
「这个□□好象是□□瀑布的声音。」水声愈来愈大﹐她握着他的手﹐知道他们头顶上 的洞口将会落下什么。
「快走﹗」朝歌在洞口对他们正式下起大雨前﹐没命地抱着她狂奔﹐被后头大量冲泄而 下的水流逼得使出最上乘的轻功﹐在地道四处乱窜免得被大水灭顶。
慕炫兰整个人简直是挂在他的身上﹐借着他的轻功快速飞行﹐而朝歌在和后头的水流比 快时﹐还要找路看往哪逃才好。
水往低处流﹐人就该往高处爬。朝歌在找不到能逃出生天的路径后﹐挥舞着龙腾鞭﹐把 上头的隔板狠力抽上几鞭开出一个洞口﹐急急地抱着她跳上去﹐适时地躲过汹涌的水流。
他们不上去还好﹐一上去﹐又有一座相同的地道迷宫等着他们。
慕炫兰首先发难﹐「这次是你害的﹗」都是他﹗他方才干嘛要带她往上跳﹖现在他们又 跳来一个迷宫﹐谁知道这又有什么﹖「奶也有份﹗」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等着大水来 ﹗她正要再对他吼﹐却被此处的地形吸引住了。她微偏着头看向他的身后﹐「朝歌﹐奶背后 的墙上有好多小洞﹐地上也有。」
朝歌也察觉到这地道的左右上下跟其它处都不同﹔怎么这的地板上会有这么多圆形的洞 孔﹖当他们俩还在好奇时﹐吱吱嗄嗄的怪音开始在他们四周细细作响﹐让他们的脸色马上一 起刷成雪白。
「抱紧我﹗」朝歌赶紧下令﹐抱着她往后连退数十大步﹐最后跃至远处的一根梁柱上。
一支支尖锐的长枪从洞孔上下左右齐飞而出﹐直把那个小空间插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 隙。
看了这种机关﹐慕炫兰已经忘了该怎么流冷汗了﹔她紧闭着眼双手合十地感谢老天﹐没 让她死在那个全是长枪的地方。
「刚刚有大水还有箭雨﹐这会儿又来个枪林□□只是关一只鸟﹐雷万春为什么要设这么 多机关﹖难怪在容容会说进来的人十个有十个都死在这﹗」朝歌忍不住把拳头撞得死紧﹔可 恶﹗等他找到那只臭鸟﹐他就宰了她﹗「你记得我们刚才看的那首诗吗﹖我好象解出诗意了 。」慕炫兰贴在他的胸前﹐以手指敲着他气得起伏不已的胸口。
「那诗跟这裹的机关有何关连﹖」他低下头﹐以看救星的眼神看着只会一直扯后腿的她 。
「那首诗﹐雷万春并不是拿来当情诗﹐而是跟铁板神算一样用来当警语﹐你要不要听﹖ 」那种诗配上那种机关﹐她应该没想错。
「知道奶就快说﹗」她还等什么﹖再不快说﹐什么时候又有机关冒出来都不知道║她摇 头晃脑地说着﹕「『一愿郎君千岁』可能是说你进来后﹐希望你还能长命百岁﹐别夭折了。 」
「我是快被这些机关弄得夭折了。」假如他没有这一双神腿﹐想要不死也很困难。
她有点抱歉的看着他﹐「『二愿妾身常健』是说我如果没有好体力的话﹐绝对避不了那 些机关。」
「奶的体力真的很差﹐全是我一个人在辛苦。」一点也没错﹐她都是被他拉着跑。
她再指着他们目前所蹲的梁柱﹐「三愿如同梁上燕。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蹲在 梁上的燕子﹖」
「这梁有问题﹗」他不再迟疑﹐马上抱着她跳落奔开一段距离﹐然后看着那根梁柱在瞬 间出高处坠下﹐落入下面无底的深渊。
「好险□□幸好我解诗解得快。」慕炫兰对自己的头脑感激不已﹐庆幸自己能及时避掉 这个机关。
「那首诗的最后一句呢﹖」朝歌擦着额际的汗﹔不玩了﹐再玩下去他会累死。
「『岁岁长相见』可能是说假如我们闯不过这些机关﹐我们会在这像坟墓的地方每天相 见。」她搓着双臂﹐毛骨悚然地望着这个像是陵寝的迷宫地道。
他握紧她的肩反驳﹐「奶和我都不会死﹐我们的运气不会那么背﹗」
「难说﹐铁板神算也是这么算的。」她迷信地摇摇头。
「不要信他﹗」他再度拉着她﹐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走。
她走了几步﹐又陡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