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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猛地睁大眼睛,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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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帐帘的完颜金弹子转身望向父亲:“怎么了?”
“中计了!!”
完颜宗翰从皮毯上站起的一瞬,脚下的泥土中细微的粉末颤抖起来,隐约有马蹄声响起,他脸色凝重,快步掀开帐帘,马蹄渐近,隐约的马蹄声变成疾驰如雷,轰隆隆隆的轰鸣惊起了夜鸟飞上天空。
一骑,殷红的披风扬在尘埃中,快马冲在前方,朝着那刚刚竖起来还在修补的辕门凶狠的撞了上去。
“啊啊”凶戾的吼声中,虎头重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
辕门爆开木屑,正在修补的匠人随着散落的木柱仰倒下去,一匹战马的四蹄划过视线,接着第二匹、第三匹…。。第十匹马蹄落下踩碎了他的脑袋,黑色作甲的洪流再次闯开了女真大营。
“果然还有后着。”完颜宗翰此时并不恼怒,反而颇有些欣赏那位尚未蒙面的武朝主将,“命耶律重、耶律朝光上去消磨他们,其余将领扩散外围,防止女真儿郎受到冲击。”
金弹子抱拳离开不久,轰隆隆的马蹄巨响,冲锋而来的武朝骑兵犹如海浪席卷般巨力直接迎头撞上仓促集结的金兵。
“留下!!”战马上,耶律朝光挥矛顶上去,长柄在黑夜里交击在一起,扬起火花。
凶戾的眼神中,高宠又是一枪,巨大的力道擦过对方的长矛间隙插进护胸镜里,双臂猛的一抬,将对方连人带着兵器从马背上挑了起来。
“凿穿他们!!”
奔行的高宠丢掉死去的身体,身后紧跟而至的骑兵撞进人群,压下的长枪带着冲击力发出一连串的噗噗噗声响,翻起的尸体如同被铁犁耕过去,尚未组成阵型的金兵尸体在马蹄下铺开。
断肢、碎肉、红色的浆液以及人的凄惨的呼喊在马蹄下不断的翻起来,浩浩荡荡冲锋而过的地面留下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朝着骑兵凿过去的方向延绵展开。
前方,金国骑兵开始飞驰迂回过来,耶律重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在知道耶律朝光被杀后,便不再与对方展开放对搏杀,想要利用骑兵的优势将对方彻底留下来。
望着一往无前冲来的武朝骑兵,他紧了紧手中兵器,嘶哑的喊叫陡然响起,一夹马腹,身边的骑兵开始加速冲上去。
“不要怕!随我冲锋”高宠持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奔袭在前列的骑兵推挤着锋线,跟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身后同袍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齐声喊出了声,千余名骑兵发出亡命的吼叫,目框充血。
“杀”
“杀”
战吼、马蹄剧烈的翻动,甲叶在震抖。随后,第一锋线的铁骑长枪与对方缩短到了极致,转眼间撞入了彼此的队伍。
高宠首当其冲杀入敌人阵型,虎头枪左右横扫不少人影落马,紧跟而至的骑兵直贯入对方骑兵人潮中,枪林挥舞间,鲜血彪飞、人影掉下来、战马悲鸣嘶叫扑倒在地上。
作为袭营的一方,此刻的武朝骑兵战意极其强大,即便是已死的骑兵也挂在马背上,像是在趋势战马冲锋。数十息的功夫,仅仅第一次冲锋,就有数百名金国骑兵被这不一样的武朝骑兵刺翻在了马下。
片刻间,贯穿了对方两千余人的马队,冲破封锁直接朝下一个营盘而去,往往中道有拦截的女真士兵都被满身浴血的高宠率先杀入,撕开裂口,然后便是被后方马队踏过去,留下被踩的稀烂的人体。
七万人的大营,横跨数里被撕裂凿穿,四下被点燃的帐篷,形成一片火海,映着这支凶悍的武朝骑兵扬长而去。
“我乃背嵬军”
“金狗!你们记住!!”
完颜宗翰望着远去的尘烟没入黑暗,烈烈火光倒映着他阴沉的脸,大氅一甩,“后撤五里重新下寨。”
ps:二更。
第五百六十四章 借我
风从山上拂过,东方青冥露出一丝鱼白。
“咳咳。。。”
有女子咳嗽的声音在一顶帐内响起。不久,橘黄的火光在烛台点亮,映出一道身影在帐篷内走动,白宁搀扶着女子坐起来靠在他胸膛,空出的手掌落下去,覆在她后背一按。
痛苦的身影扭动,内力贯入后,女子微微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和咳嗽方才缓了下来,白宁擦去她额头的水渍,冰冷的脸上有些动容:“好些了吗。”
“以。。。以为会就这样。。。过去了。”惜福点点头,将脸往他怀里靠的更紧,伸出手。
白宁轻轻握住,细腻的肌肤上有些冰凉,他贴着小手抿嘴,沉默片刻:“相公怎么会让你出事,一直都在的。。。。。。”嘴唇吻在手指上,喉咙有些酸痛,声音变得嘶哑:“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会没事的。”
怀里的人儿动了一下,仰起头又微微睁开眼,有些虚弱:“。。。。。。拖累你了。”
柔弱的手挣了出来伸过去,摩挲在白宁的脸颊,摸到了一些水渍,惜福挣扎着要起来,“没事的,会没事的,相公笑一笑啊。”
然而被搂的更紧了,他知道眼前妻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之前只是胃开始出现问题,只能喝一些汤水、肉粥,如今肺也开始衰弱了,变得呼吸艰难,若是没有他用内力抵抗,厄事怕会来的更加快。
他将惜福搂的更紧,紧抿的嘴贴在青丝上:“相公笑了的,悄悄的笑了,你没看见吗?”
惜福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帐外,有远至近,有脚步声停在外面,小晨子急促的声音响起:“督主,夜袭的大军回营了,好像是打胜了,整个营地都在欢腾。”
“我想去出去看看。”惜福睁开眼忽然先开口。
白宁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是怕相公因为你的病情不出去?”随即将女子搀扶起来走出营帐。
一出帐帘,远处山岗下的武朝军营里隐约传来士兵们的欢呼,这边督军营地里不少人被惊醒,纷纷走出帐篷站在山岗朝下面探望。
“第一次这样打赢女真,值得这样高兴的。”不远处的几人中,青面兽杨志一拳擂在树躯,震动的黄叶飘然落下,“劫了女真的营,真他娘的解气。”
高断年抱着手臂语气冷冰冰:“明日怕是完颜宗翰会打的更凶。”
“怕个鸟!!”金九也加入进来,站在岩石上指着北面,嚷道:“到时候咱们也上去,把那老家伙的头颅拧下来当夜壶。”
粗声粗气的顿了一下,扭过头对那边相偎的两道身影大声喊道:“督主,你说是不是啊。”
杨志伸脚踹了他腿脖子,“夫人还在呢,那么大声嚷嚷干什么。”
岩石站立的魁梧身形颤了一下。金九吓得缩缩脖子,低下声音:”天有些黑。。。俺没看清楚。”
“没事,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远处,惜福转过有些苍白的脸,带着一抹笑容,捋过青丝。然后,她搂过白宁的手臂靠上去:“这是我们第一次赢了女真吧,大家都很努力,那年的记忆惜福还记得,爹带着我生活一段时间的那座小山村里,好多都在女真南侵时死了亲人、爱人,有些活不下去了,悄悄的跑入深山再也没有回来,门对面的胖婶、老阿婆,我都记得,她们的亲人都死了。。。后来她们也死了。”
“这一次打完了,或许用不着再打了,就算再打我们大概也看不见了。”白宁摩挲着她的头发轻轻的说着,视野里是那狂欢的营地,“就让他们这样尽情的欢闹吧,明日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还能活下来。”
惜福沉默半响:“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会很快的。”
风吹过银丝,白宁转过身望着女子的双眸,伸手压了压她脸侧乱飞起来的一缕头发,“回去后,相公想用那块千年寒玉,夫人会不会害怕?”
“害怕。。。”
惜福点点头:“会害怕。。。”她身子微微颤抖,紧紧抓住手边的袍袖上,青筋凸了起来。白宁诧异的望着她:“怎么了?”
问出这句话时,女子极力压制的情绪还是崩塌了,眼眶晶莹闪动,泪水不争气的掉下来,又很快的擦去,挤出笑容。
“惜福害怕啊。。。。。”
“别怕,就像睡一觉而已,相公一步都不会离开你,不会让夫人孤零零的,一直等到花开为止,你睡醒过来,相公还会站在那里等着你。”
女子摇摇头,发髻摇晃,苍白的双唇微微的动了动,她在说话,就像一片秋叶静谧的从树枝脱落,飘然掉在泥土上。
“惜福会是睡一觉,不会感到孤独,可相公呢?你怎么办啊,花一天不开。。。。。一年不开。。。。。十年不开,怎么办啊,那么长的时间,我害怕没人关心你、没人爱你,相公成为最孤独的那个人,惜福更害怕有一天醒过来,不想看到被岁月侵蚀苍老的相公,而惜福还是。。。。。。”
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的泪人,不停捶在白宁胸口上。
“你为什么要那么自私啊”
修长的手指从袖口伸出轻轻在大哭停不下来的女子后颈按了一下,身影止住了嘶哑的哭声软软靠在他怀里。
白宁搂着她坐在地上,望着东方日出云间,金辉缓缓吐露在人间铺开。
“爱就是自私的。。。”他轻轻拍打着女子的后背,金色的光芒映在脸上,照亮了他整个人,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有歌谣自口中温柔而又向往的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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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升上稀薄的云层,苍鹰展翅悠远的啼鸣划过天空,俯瞰下方的营寨。
咚咚咚
雄壮的战鼓在武朝军营上空敲响,武朝大营中,士兵着甲持戈,无声有序的随着鼓声开始列阵,骑兵摩挲着战马的鬃毛,亲昵的蹭着马头,然后披上鞍,翻身骑上去。
一场决定生存还是毁灭的战争迎来了曙光。
ps:歌词来自《借我》谢春花。听着这首歌看这章更加。
第五百六十五章 血泪(一)
狂欢后并未有困意,甚至更加的兴奋,手中握住的钢刀不由的颤抖起来,带着一丝暖意的天光自云间照下,他感到使不完的力量。
他叫贺从风,五年前女真南侵时,是汴梁的守将,不过以前的过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当年城墙上的攻防战,他的一众兄弟都没有了,就连唯一的弟弟也都掉下了城墙尸骨无存,老娘也在得知噩耗哭瞎了眼睛后死去。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这条命。
坐在帐篷里,他什么地方也没去,不断的摩擦着泛起冷光的刀刃,周围大多同袍都在同样的事情,偶尔有人探出头向外张望,以为是听到了鼓声,后来不是,不免有些失望的又坐下。
他们当中与贺从风遭遇极其相似,大多都是曾经武瑞军被打残后拼死活下来的老兵,以及一部分来自当初名叫黄信的将领手下士兵,重新编在了一起,也有了新的名字。
……
第一个鼓点敲响,贺从风起身掀开帐帘望着升上天空的日光,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声音拔高。
“背嵬”
身后十多道人影拿起了兵器,眼神坚定充满炽热,掀开帐帘一个接着一个走出,高呼:“杀!!”
咚咚咚
鼓点开始密集的敲击起来,无数的人流开始汇集在一起列阵排开,贺从风带着自己这帐里的弟兄汇流过去,成为巨大浪潮之中微不起眼的水花。
大风吹过校场,无数人的脸颊,架起来的火盆,热浪滚滚,燃烧的火焰摇曳。高台上,盔缨在和和的风里抚动,夹着金色的头鍪(mou二声)的高大身形在走,红色的披风拖在地上。
“历经五年…。。日夜勤练,今日我们终于站上了女真人的土地,今日我们将要从他们手中拿回失去的土地,今日我们要从他们手中拿回曾经不打断的脊梁…。。今日…告诉他们,汉家男儿不可欺”
温和的沉稳的面容在说出这番话时,眼神闪出凶戾,缓缓将金盔往头上戴去,声音高亢起来:“射敌人的箭,已在弦上,斩敌酋之首,立我华夏子民之脊。”
金盔扣上,雷霆席卷天空:“一战死,英魂镇北疆。”
“一战死”
“杀!”
“杀!”
“杀!”
成千上万的士卒举起兵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无数的刀刃拍打盾牌,铁骑面显凶戾,将长枪杵在地上,声如惊雷炸响在营盘上空,久久不散。
那名将领跳下高台,翻身上马,拱手:“岳飞拜托众位将士!”
之后营门推开,战马率先奔腾出去,地面震动发出轰鸣。数万步卒弓手缓缓移动,保持严密的阵型开始朝原野前行。
呜~~~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响切天空,那是女真人的战争动员信号在发出,地平线上一条黑压压的直线如同海浪推移而来,无数女真大旗在风中招展,步卒的方阵在中间最前端的位置形成一面巨大的墙壁,精锐女真骑兵分开两侧靠后。
双方加起来十多万人的巨大战场,就像风与云搅合在一起,变得混沌不安。
贺从风站在队伍中,撕下衣角将钢刀系在了手上,用牙齿死死勒紧,目光一直瞪着远处巨大战场对面同样拥有庞大数量的军队,他试了试手中的握度。
很不错,除非手断下来。
天光延绵照过来,有传令骑在方阵之间奔走,声音嘹亮响起:“准备迎敌”战鼓的声音自后方营寨敲响,越来越急。
女真军队中也吹响了战号,中间的数个步卒方阵开始缓缓过来,这边,有令旗舞动,手持双锏的将领在战鼓的节奏中保持着阵型缓缓挪动。
双方后面列阵的弓手开始上弦,仰起箭头指向天空,指挥的骑士挥舞令旗:“准备!!”仰起的弓弦紧绷的声音在吱吱乱响。
下一刻,漫天箭雨射向天空,密密麻麻的箭矢划过弧形,与对方直冲而来的箭矢或发生碰撞落下来,或相错而过覆盖敌方前进的步卒阵型中。
乒乒乓乓……
铁制的箭头钉在铁皮包裹的盾牌上,犹如暴雨击打蕉叶,嗡!有中箭的身影立即倒在了前进的路上,后方的脚步连忙跟上,雨点稍缓下来的一瞬。
高举过头顶的一面面盾牌翻下来,无数的身影挥舞钢刀撕心裂肺的呐喊迈出疯狂的冲锋脚步,朝着敌方如狂潮般凶猛的卷过去。
战争便在这一刻打开。
贺从风腿上中了一箭,在冲锋的时候顺手折断掉,然后往那贴近过来的女真步卒阵型里硬生生的凿了进去,无数兵器碰撞、呐喊、惨叫的声音混进他的耳朵里,碰撞的一瞬,他好像被人推了一把,滚在地上,也不爬起,就地挥刀跺下一个人小腿,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来,飙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倒下的那名女真士兵挥起刀疯狂的在地上乱砍,旋即,一柄钢刀插过来扎进颈脖里,往左一拉,将他头割的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彻底死了。
贺从风半身染血从地上爬起来,周围战场上,人群已经堆积到了一起,兵刃疯狂的在碰撞,砍入血肉里。
数年前,他是一名将校,再往前更是一名小兵,塞银子、塞女人,慢慢走向高位,从未有过真正的战场厮杀,偶尔的训练也能让他累的像一条狗,可后来女真人来了,他第一次站在守了无数个日夜的城头上与最恐怖的敌人挥出了刀刃,兄弟们死了、亲弟弟死了、老母亲最后也熬不住死了。
望着厮杀的人海,鲜血与粘稠气息扑来的战场,他从未有过这般渴望的挥起钢刀砍下对方的首级。
“从未有过”
他怒喊着,血仿佛在身体里烧了起来,探出一刀刺进前方身影的肚子,血溅出来,那人惨叫嘶吼反手握住他的刀刃,手指陷入刀锋时,另一只手臂抬起钢刀,贺从风抬脚就是一蹬,将那名女真士兵踹了出去,刀也从对方肚中拔出,露着半截肠子的身影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哈…这一刀是为我死去弟兄们的!”
贺从风喘着粗气嘶哑的笑出声,狰狞的眸子转向一边扑来的身影,的一下,挥刀格开,那人踉跄后退了片刻,他“啊”的叫了起来,整个人着魔了一般冲了上去,一刀将对方脑袋从脖子上旋了下来。
“嗬…嗬…这一刀是为我弟弟的……”
同袍从他身旁冲过来,然后跑过去扑进血肉磨盘里,不见了踪影,贺从风还在笑着,只不过有眼泪从他眼角落了下来。
“杀金狗”
他嘶吼,随着消失的身影一起冲了上去。
ps:战场就先从一个小兵的角度展开吧。好了,二更。
第六百六十六章 血泪(二)
原野上的厮杀已经不能平静了,双方堆上去的方阵达到了两三万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阵型,一拨接着一拨的在打。
镔铁铸的双锏与对方一名金将的兵器碰撞,震下上面挂着的碎肉,身侧跟随的亲兵用过来将对方赶来的士兵抵挡住,杀成一团。
“哇啊啊啊啊”
身形魁梧的牛皋冲在第一列,阵中的旌旗就在他上方飘着。呐喊着巨大的嗓音、双目杀红般朝砍来的钢刀狠狠撞了上去。套着狐裘穿戴内甲的金将手中猛的一震,火花溅起,整个人被推的往后挪出几步,抵在身后士兵的身上,握刀的手腕有些发麻,五指松的一瞬,另一只铁锏横挥在貂尾帽上。
的闷响,头盖骨都翘了起来,血腥气扑了牛皋一脸,对方右眼眶血糊糊一片,眼珠蹦出来掉在了地上,随后被无数只脚踏过去。
“呸俺老牛是左右开弓的,傻狗!”
说话中,牛皋已经重新冲了出去,一名手绑着钢刀的武朝士兵提着一面盾牌凶猛的撞在刀光上,径直将对方撞翻在地,他想要过去帮忙,但那士兵一副游刃有余的神色,长刀拖在地上就把女真士兵膝盖以下的部位砍断。
牛皋跑过对方:“身手不错!!”
滴着血浆的脸上,贺从风咧嘴残忍的笑了一下,狰狞如地狱的恶鬼。此时阵中大旗跟着战将在走,是混战中士兵士气的标杆,也是后方主帅观察战场的重要标准,不能倒下的。
“有没有兴趣给老子扛旗?”
贺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