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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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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做了一个双手护在胸前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面具后面的白宁已经无声的笑起来,见到惜福这副像受惊小兔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下一秒,他清清嗓子,严肃下来:“没什么企图,但真要说起来的话,也不是没有。”

    “说!”惜福瞪了瞪他。

    来来往往的行人古怪的看着这对像是在冷战的‘情侣’,尤其是白宁一身古怪神秘的打扮,引起部分人驻足饶有兴趣的看热闹,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我想让你叫一声相公来听听。”稍后的时间里,白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了要求。

    这句话顿时令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一阵起哄,倒也没有多少恶意调侃的。毕竟白宁一身古怪打扮,大多有猜测出是混迹江湖的,大致不会乱说一气惹祸上身。

    “姑娘,这位侠士看上去不错啊。。。。”

    “对啊,你就从了他吧,一起闯荡江湖,不也是一桩美谈吗。”

    那边,女子瞪圆了眼睛,脸刷的一下红了,语气坚定,一字一顿的回答:“不行”

    白宁摊摊手,“那算了,我本就是开玩笑的。”

    糖人还在手中摇晃,摇摇欲坠。随后周围见没有好戏看的行人也渐渐散开,白宁在前面走着,女子在后面跟着一脸委屈的模样。

    不久,惜福跟上去,红着脸指着糖人,声细如蚊:“不叫你相公。。。。那。。。”

    “那。。。”

    “那还会送给我吗?”说到这里,耳朵都变得通红。

    “会。”白宁想了想,比划了一个手势,“如果你想要这条街,都能买下来送给你。”

    “我才不要。”惜福从他手中躲过那对糖人在空气里轻摇,甜甜微笑:“我就要它们,而且爹说,武功高,有很有钱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是坏人,对哦,你是四大恶人之一呢。”

    白宁笑起来,正要说话,眉头忽然微皱,空气中有轻微的嗡鸣响起,然后落下。

    叮叮当当,一枚铜板落在地上。

    “下面那位戴面具的大兄弟,哄姑娘怎么能小家子气呢,不过看你表现不错,爷赏你了。”街道对应的一栋木楼二层上,一名醉醺醺的男人,扒在木栏边上,左右偎依着两名花枝招展的妓。子。

    惜福蹙眉瞪了二楼一眼,也不理那人的调侃,招唿白宁离开。身后,那人的言语还在传来类似“别走啊。”“要不上来配爷喝一杯。”的喊声。行走的白色身影微微缓了一下,侧身袖口陡然鼓起,向那边一挥,随后与女子并肩离开。

    咔擦

    木栏碎裂声响起,随后哐当一声,一排木栏轰然垮下来,三道身影惨叫着从二楼摔了下来,断裂的木栏残渣洒在街道周围。

    “哎哟。。。。痛煞我了。。。。”

    惨唿从后面传来,惜福掩嘴轻笑:“你使的坏?”

    “嗯,这人嘴太臭了。”

    “嘻嘻。。。。果然是大恶人。。。”

    俩人并行在街道上,摇曳的灯笼,橘黄温馨的光芒送着二人朝家的方向回去。

    ps:第一更,就问你们甜不甜。(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女子的心思

    “你们说爹他会没事吗…。。”

    天色已经深了,不知名的虫子在静悄悄院落里啼鸣,外面看去的昏黄烛光倒映着女子的影子在纸窗上,趴在榻上的惜福摇着手中两枚糖人。

    “明天还是要去看爹,他身子不好的,可什么时候能出来啊…。”一男一女的两枚糖人相互碰撞着,女子下巴放在木枕上,烦恼的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为爹担心的啊,可那家伙…。为什么感觉好像认识他很久一样,待在他身边就感觉很安全,心里很踏实…。。就好像什么事都不会担心了一样。”

    惜福没有一点睡意,将手中两个糖人当作倾诉的对象,待看到其中一个男性糖人时,忽然脸上一红,将它扔到一旁。

    “才不像他…。。。”

    专心一志的拿着女性糖人,傻傻的笑了一下,“还是你最好,唉,有时候好羡慕你啊,虽然一动不动的,可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不会担惊受怕,知道吗!那天我看见爹被抓走的时候,好想哭……会给爹丢脸的,他是鼎鼎有名的周老侠,江湖人还是很受人尊敬,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女儿是个爱哭鬼,多不好…。。”

    “还有啊,那几个新来的,他们说是来仰慕爹的威名过来投靠,我才不会信呢,只有夜鹰大哥他们三个才会信…。。因为那四个人中只有一个人会武功,其他三个就是普通人,甚至连我都不如…。”

    女子弧起嘴角,很自信的笑出声,手指点点糖人的脸,“你肯定会说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坐下。但本姑娘就是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是不是很聪明啊,小糖人…。。不过他们中那个黄正却好奇怪的,爹教过我,看一个人要看他眼睛,眼睛永远不会说谎的,可那个人是真的很奇怪啊,一点的都看不透感觉,大胖子王威说他们都来自江南的,唯独那个黄正却是北方口音,所以他在说谎对不对?讲的那个寻妻的故事也是假的,对不对?”

    “可又不像是假的啊…。”

    惜福苦恼的晃了晃糖人,随手又将丢在旁边的男性糖人拿在手中,“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撒谎啊…。。”随即,瞪圆眼睛望着它,片刻后,腮帮鼓起来,像是在怄气般凑过去。

    “哼哼…。再不说我就把你扔掉。”

    啪…。。

    哗哗

    外面,大雨陡然间倾盆下来,噼啪的雨点落在房顶上,很快在屋檐连成了雨帘。女子收起翘在半空的赤足,坐起来打开半扇窗户,雨幕将整片天地都连接了起来。

    “雨好大啊…。我就不丢你出去了,就让你在屋里待着吧。”

    惜福顺手便将两枚糖人插在桌上,也在此时,外面的大雨中隐约夹杂着脚步声走过来,很快就来到了门口停下。

    女子连忙光着脚跑回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一只手悄悄摸进木枕下面,握着一把利刃的柄端。

    白宁轻易的打开了房门,推开进来,又阖上。房内烛火还亮着,侧睡的女子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外面,沉沉的唿吸声,被子缓慢沉稳的起伏。

    过来的身影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背角拉了一下,将露出的半截双足盖好。片刻后,白宁将铜制,冰冷的面具取下来放在一边,籍着烛火,静静的看着她。

    “惜福…。”

    声音很轻的呢喃。

    装睡的女子睫毛顿时微颤,显然是听到了对方口中的声音,只是并未听清,唿吸声又减弱了一些,像是要听的更加清楚。

    然而静等了片刻,那人似乎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她忍了一会儿,差不多快要坐起来时,忽然感觉有什么靠近过来。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身子瞬间在这一刻僵硬起来,心噗通噗通乱跳,像要冲破心房一般,眼睛也闭的更紧了,甚至有过想要突然起身面对对方,可无论如何,惜福都无法让自己有勇气睁开眼。

    这种感觉惜福无法形容,自己就像和对方认识很久很久一样,很熟很熟的那种………

    最后,好像软软的、凉凉的东西落在了她双唇上,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身子有股无力不想起来的慵懒。

    白宁落下一个吻,随即起身重新戴上面具离开屋子。

    床榻上,睫毛抖动下一秒睁开,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脸瞬间像是染了红布,紧张的不得了,手足无措在榻上做了许多种手势,眼睛瞪的圆圆望着已经关上的门扇。

    “…。他居然跑来亲我…。”

    “怎么办…。怎么办…。”

    女子红着脸在地上走动,又有些怄气的将桌上那支糖人拿起来想要扔掉的架势,可手递到窗外,忽然又收了回来。

    插回到原位,木愣愣的坐到椅子上。隔着一堵墙的外面檐下,白宁靠在墙壁,听到里面的动静,面具后面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其实说话的时候,他就从惜福唿吸的频率上察觉到了对方在装睡的。

    不过那一吻,却是发自他真心的。

    大雨哗哗的继续下着。

    在冲平县另一头,有人在雨中疾行,每一步都会溅起水花,一根水火棍拖在地上朝着视野尽头中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的大门过去。

    此处只是一个豪绅人家,到也没有守门的,浑身湿漉的身影走上石阶,水滴顺着白须随着走动滴落在地上。

    下一刻,白发贴着苍老的脸颊抬起,勐的抬腿,朝大门踹了过去。

    轰然巨响!沉重的红漆大门嘭的一声由外向内冲断了门闩,陡然打开撞在两边的墙壁,房檐震动,簌簌的往下掉落灰尘。

    “谁!”

    旁边的房门室走出一个人影,转眼间一道棍影扇过来,看守只说了一个字便倒飞进去,传来噼里啪啦,砸乱了很多杂物。

    老人继续往前走入院中,身后的房门室不想又探出一个头来,然后一个裹着被单的女人在门口大声的尖叫打破了大宅院的宁静。

    “杀人啦”

    一盏盏灯光在房里亮了起来,护院、家仆持着棍棒冒着大雨赶了过来。

    ps:二更到了。模仿少女心,让春风感觉好难受,甚至中途让老婆看见了,那异样的眼光。。。。。。。求安慰。(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谁执棋,谁先动

    “哪里来的糟老头子。。。。”

    先赶来的护院看清来人,说出这句话。

    随后,这座大宅院更多的护院打手从几个偏院的方向赶来,将周侗围在院中。

    哗啦啦

    瓢泼大雨之中,老人垂着水火棍立雨水里浑身湿透,面无表情的抬起目光,眼中噙着水渍,盯着尚未打开的主屋。

    “王家的人呢,让他们出来见老夫!”

    旁边,十多名看家护院的打手眼里大抵是带着异样、戏虐的目光望着雨中的身影,对方年龄已然超过了他们认知中有威胁的年龄。

    “老头子怕是已经疯了吧。”

    “那么大岁数了。。。。跑来挨打的。。。。”

    “打死了也好,反正活够本了。”

    院落中,屋檐下打着的火把光芒被夜风吹疯狂摇曳,有人从屋檐走进了雨帘,一手持刀,一手抬起指过去,“老。。。”

    周侗不等对方开口说话,顺手将那人提起掀翻在地上,一脚勐的踏在人的背嵴,周围护院们便是知道这个老家伙的态度,也举起了手中棍棒,围了上去。

    忽然,吱嘎一声,主屋的房门打开,两道身影在几名丫鬟服侍下走出,来到屋檐下,俩人一男一女,男的年龄五十左右,高瘦长须,一身铜纹员外袍,此时望着雨中的老人,拱手开口:“这位老哥,深夜造访我王家,不知为了何事,若是家中有人得罪一二的地方,不妨把话说出来,我自会给老哥一个交代。”

    “还交代什么”

    旁边的妇人陡然出声打断,看她模样不过四十左右,容貌上倒是在这个年纪中姣好那类,不过语态刻薄出言,横眉瞪着身旁丈夫,“还讲什么理,人家一个老头子都打上门来了,难怪咱们儿子会无缘无故被人害了,就是有你这不争气的爹,别人才有胆子敢闯家里来,今儿个不把这老家伙料理了,老娘就和你没完。”

    “这。。。这一码事归一码事啊。”这座宅子的主人摊摊手,“洛儿的事不能胡乱来嘛,这老哥年龄这么大,又怒极上门,想必也是有难处的,问问有何妨。”

    然而妇人朝他呸了一声,让丫鬟扶着走上前去,手指在院中一扫,“你们这帮饭桶,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私闯民宅的老家伙打一顿扔出去。”

    这时候院落里的大小护院听到主家发话,一扫之前还担心打死人的心态,拿着棍棒就冲了过去,口中“啊!”的吼出声。

    哗哗的雨水溅在地上弹起水花,周侗只是轻轻挪了一脚,水火棍嘭的一声在地上磕了一下,随后横棍一扫,第一个冲上来的人影如同炮弹般被打了出去,撕破雨帘,滚在地上,口中有鲜血流出,不过却是没死,只是抱着肚子痛苦呻。吟。

    院中护院大多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也不是什么江湖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眼前这个老人叫什么,武功有多高之类,平日里大都是逞强行凶之辈,对于周侗这个老人自然不会重视。

    待第一道人被一棍打飞时,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身影踏踏踏溅起地上的雨水,棍棒挥舞过去。

    周侗的脚跨出一步,水火棍挥起来。

    嘭!

    有人被倒退打飞砸进人堆。

    脚步再起,落地,棍影正中刺出去。

    嘭!

    身影捂着肚子跪下来,随后扑倒在地。

    老人跨过了痛苦扭动的身体,手中长棍没有停止的挥舞着,犹如雨中黑蟒游走,…。。无数被击打的声音在倒下的护院打手身上一路推过去。

    趾高气昂的妇人此刻吓得发青,躲在自己被骂无用的丈夫身后,探头看时,一双湿漉漉的步履已经站在屋檐下的石阶上面。

    棍身嗡的一声,划过空气,下一秒落在妇人的鼻前,丝毫不差。

    “老英雄…。刚刚是妾身不对…放放。。放过我吧。”妇人的双眸聚焦在鼻尖的棍子上,双唇哆哆嗦嗦的求饶。

    那边,须白之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眼眶尽红,充斥着一股不用言语的愤怒。

    “可知老夫是谁”

    周侗双唇陡然微张,嗓音低沉怒吼,棍身随之抖了抖,吓得妇人往后缩了一下,手死死的抓住自己丈夫的衣角想要拖过来挡在身前。

    两边,随行的侍女早已吓得不见踪影,只剩下她夫妻二人停留在原地。

    “这位…老哥…王家到底得罪了你什么,有苦就说吧…。我夫妻二人…若是有能挽回的地方,一定挽回,但求不要打杀贱内,总有不该,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那男人拱手挡在自己妻子面前,苦声哀求,倒也不似之前妇人口中说的窝囊废那般不堪。

    周侗划动眸子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一些:“老夫姓周名侗,你俩可记得?”

    “记…记得…”王姓男人张张嘴,颤抖了片刻,终究点头回答。

    “记得便好,老夫就问一句。”周侗将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声音沉下来:“可是你们让老夫蒙冤入狱,又雇人杀我女儿芙蕖的?”

    雨声哗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听到这里,男人怔了怔,随后望向身旁的老妻,手指微颤指过去,言语颤抖:“…。做的…你做了吗…”

    静谧的片刻,妇人吓得泪水哭花了妆容,只是摇头。

    “回答我啊”

    须发皆白的老人举起水火棍,一声暴喝,轰的一声,手臂甩了出去,那妇人就觉一阵劲风扑面,吹乱了发髻,一根长棍横在她视线侧面在空气中颤动,轻微的发出嗡鸣。

    身后的靠门的墙壁上,哗哗有碎裂的砖屑掉下来,棍身直插入砖石一半有余。

    “啊…。。不要杀我!”

    “妾身说了…妾身都告诉你…。不要杀我!”

    妇人再也坚持不住,两腿一软跪坐到地上,眼泪鼻涕横流在脸上,带着惊吓的哭腔,磕磕巴巴将事情讲了出口。

    “…。是高家干的…。不是我,我只是将洛儿死的事情告诉高家的高全,毕竟…。毕竟他是洛尔的生父…。妾身不可能不说的…只是…只是信中有提过你们…父女二人的事…。。真不是我做下的…。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那高家的人哪儿?”

    “…你说什么…洛儿他…。不是我亲生孩子…。好啊!!!”

    几乎是同时两道声音在两名老人口中低吼出来,王家那男人须发怒张一把揪住妇人的衣领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原本以为我王家就此绝后了…。可…可想不到早在这之前就绝后了啊…。老夫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我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淫1妇。”

    手再次举起,落下时被人拿住。周侗看他一眼,不理对方,视线重新落在妇人身上,“告诉我,那高家在哪里…。”

    “你别让他打我,妾身就告诉你。”

    妇人看了看悬在头上的那只手,鼓起勇气提出条件。

    “好!老夫不让他打你就是。”周侗只是轻轻一推,将那男人推开几步,走到二人中间隔离开。

    妇人捂着红肿的脸,慢慢从地上起来,“高家一共是三兄弟,大的那个是河。南府的父母官,叫高忠,老二叫高全,是河。南府屈指可数的大豪绅,洛儿就是他亲生孩子,昨日城里死了许多人,其中就有三兄弟中的老三高世,他走马帮的,替他俩位兄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高世来冲平就是为了你父女二人来的,只是昨日不知为何与轰雷帮的帮主一起被杀了…。”

    “……”老人沉默的后退两步,再次望了妇人一眼,见对方没有说谎,转身走回大雨里,望向天空滴落的雨帘。

    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大步离开,老人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身后隐隐还传来那夫妻二人的争吵。

    “…打死你这个贱人。”

    “有种打死老娘啊…。”

    “敢挠我…。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呸!活该你王家绝后…。。”

    …。。

    外面依旧雨连天,周侗淋着大雨漫无目的游走在大街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雨水汇集成水流,立足下来,胸腔压抑着怒气,从紧咬的牙关奋力的低吼出声。

    “…。老夫清白。”

    “老夫女儿的安危…。该怎么办…。”

    哗哗哗

    雨水落地,长街的黑色里,此刻周侗更像是无助的老人蹲在那里。

    **********************************

    雨夜里,凌乱众多的脚步在积水中踏过,随后停在了敞开的大门前。

    “进去”

    披着蓑衣的众人里,背插双刀,脸戴兽纹铜面的身影率先走了进去,跨过满远哀嚎的护院,看到那边屋檐下一对夫妻在那里扭打。

    那王氏夫妇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停下动作,男人出声道:“你们是谁…”

    走过来的身影并未理会二人,只是伸手拔了拔插在墙里的长棍,发现竟然不能轻易的拔出,面具后面啧啧有声:“这周侗武艺…果然有些厉害。”

    “老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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