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的话,被你个娘的带跑了。”夜鹰捡起碎瓦片丢过去,砸在对方脚边,“有空想这些生生死死的,不如想想对付周师父和夫人的,哪路货色。”
猞猁靠在石阶的柱子上,眉宇微蹙,轻声道:“我觉得可能是那轰雷帮的赵洞之,之前我与周师父和他谈话时,就听出语气不对,只是没想到那方面。”
“动机呢?”夜鹰看他。
“我哪知道…咱们来这里安顿,也是这人帮的忙,突然这样转折,始料未及,说真的,我也不愿相信是这个老家伙。”
“但他嫌疑最大,也最有能力的,这冲平县谁敢不买他的帐?”
他们谈话之时,芙蕖经过后院走进厨房,蹲下来,看着灶里生起的火焰,朝里传递柴火时,眼泪突然仰止不住的滑过脸颊。
“他们三个是好人……爹,你一定不要有事,芙蕖和三位大哥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ps:一更(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白宁的怒火
夜晚的长街上,当跌跌撞撞一群黑衣人离开时,相错而过的街口,四名夜行像是在寻找门号的沿途过来,走在前面胖子一户户的看过去,最后在敞开的一处人家门口停下来。
“就是这里了,传说中的周侗啊,咱们可找到了。你们慢走,我先进去问问清楚。”这便是白宁一行人中的胖子王威。
坐在屋檐下谈话的夜鹰三人随即也看到了走进门来的身影,猞猁按住夜鹰的肩膀,倒握着刀柄走过去,“你干什么的?”
“我们听说周侗周大侠在这冲平县落脚,就过来投靠来了。”胖子四处张望,也发现这里似乎有些狼藉,“咋了…你们准备搬房子啊。”
厮杀过一阵的三人心情大多不是很好,猞猁也看出眼前这人丝毫没有什么武功根基,也不客气,指了指外面,冷色低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滚,二是选择尊严和我打一场。”
胖子脸僵了一下,眼睛瞪圆起来,看了看对方凶戾的神色,吞咽了一口唾沫,挺起胸膛,伸手摸向了后面悬挂的屠刀,整个人也不一样起来。
夜鹰等人眯了眯眼,虽未起身,手也同样摸向了脚边放置的兵器,然而
“我选择有尊严的滚!”胖子语气干净利落。
挺着胸膛大步跨出大门,对朝这边过来的三人挥挥手:“不是这里,这里就三个傻子,见人就瞪,走走,咱们再找下一家去。”
正待李三和文娟要跟走时,白宁目光看着那处宅院,忽然伸手一把拍住他肩膀,“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哎哎…老四!回来啊!那里真没有什么周侗。”胖子在旁大叫。
而后,白宁已经走进了那里,猞猁刚准备转身便是察觉又有人进来,不过见对方打扮和走路的姿势,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阁下走错地方了,这里……”
的一声,令牌在地上翻转。
猞猁只是瞄了一眼,在夜鹰、山狗的目光中陡然跪了下来,“卑职参见督主”
屋檐下的二人此时也极快的爬起,跑到白宁身前跪下,他看了看三人,视线在院内扫了一眼,燃烧殆尽的灯笼残骸、一滩滩尚未干透的血迹,散落的各种杂物狼藉成一片。
“怎么回事?本督夫人呢?”面具后面,白宁的声音瞬时冰冷了下来。
一滴汗珠从夜鹰额头滑落,赶紧道:“回禀督主,夫人…夫人好着呢,她刚刚去了厨房那边,只是……只是周侗出了一些事…”
他便把白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出来,以及他们的猜测。
“你们怀疑是轰雷帮设的局…专门针对周侗和本督夫人的?”
“是,只是有些摸不准对方为何设这个局,之前那轰雷帮赵洞之与周侗也很交好,但眼下冲平县能有这样势力对周师父下手的,也只有他了。”
白宁在三人面前,望着残破的小院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在喉咙里嘶哑暗沉的滚动:“…为什么要猜,居然有人敢动本督的妻子…很好。”
旋即,拂袖转身。
“猞猁,你与本督一起去那轰雷帮驻地,夜鹰你俩先不要告诉惜福夫人,本督来过。”
“是!”
风声唿啸,当二人抬头时,身边的猞猁和白宁已经出大门而去。
……
院落后面,女子端着木盘盛着三碗面条出来,看到呆立院中的二人,左右看了看,“猞猁大哥呢?”
“他啊…他…他看到一个老相好的,追出去了。”夜鹰撒了一谎。
山狗一脸认真的点头。那边,屋檐下的芙蕖偏偏头,看了一眼面条,“那还真可惜了啊,算了,他没口福,你们过来吃吧,正好我也饿了。”
俩人对视一眼,便朝屋里走去……
****************************************************************
赵府。
一道身影闪进了一间厢房,然后里面传来颇为污秽的笑声,以及女子轻笑的声音。
“你爹…一不在就偷偷熘过来,小心被他知道,咱们两都要滚出这里。”
“才不会…”
嘶啦一声,有布锦被撕开的声音,“就算被发现,你只是我爹第十五个小妾,而我是家里的独苗…他还要我给他传递香火呢…你说谁滚出去?”
“讨厌…你们父子俩也真是的…要是有了孩子,叫你什么。”
“管他的,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那老不死的满足不了你。”
……
这样的情况下,一般的声音很难能打扰这样做苟且的人,然而在俩人在床榻上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一道非常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这座院落的夜空。
床榻上的女子半裸的看着慌慌张张的男子搂着衣服将门拉开出去,而后,嘭的一声又倒飞进来撞在墙壁上,她吓得‘啊’尖叫起来的一瞬,床榻前的圆桌,刚刚还在颠龙倒凤的男子像条死狗趴在桌上,脸正对着她,半张脸都是鲜血。
那袭击的身影走进烛光里,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一柄长剑提着手中。
“……你要…你要做什么…这里是轰雷帮,你不要命了!!”那女人想要吓唬来人,以为是不知哪儿来劫大户的盗匪。
白宁并未和她说话,倾了倾上身拉起半死不活的男子:“你是赵洞之的儿子吧…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刚刚去了他卧房,没见着人。”
“…是不是,告诉你就不打我了?”
白宁点点头。
那男子颤颤兢兢道:“我爹去了白马帮帮主高世那里…南门,离这里…几条街就到了。”
“很好。”白宁说了一句,朝床榻上的女子勾勾手指,“找一张绸缎过来。”
女子抱着被子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与白宁的目光触碰的一瞬,吓得脸色都白了,也不顾自己露在外面的**,急忙翻箱倒柜找了一张尚未用过的绸缎,铺在桌上。
“大侠…你…你要干什么。”
那句“干什么”刚刚出口,视线里,男子的头颅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落在了那张绸缎。那名小妾吓得一下捂住嘴,瑟瑟发抖不敢发生一丁点的声音,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淌出来。
“来!你把头伸过来。”
烛光投映着影子在墙上,陡然一道血线溅了上去。
烛台上的火焰,忽的一下熄灭,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宅院里此刻也变得死寂悄悄。
ps:二更(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帮你清理门户
风卷过街道,红漆大门前大大的灯笼摇曳着,护院打手精神欠佳斜斜靠在两边。门后的主宅大厅里摆起了一桌宴席,圆桌上只有两人一对一的坐着。
宴席已过去一半,高世依旧招唿着对面的一位老人饮酒,席间来回斟酒的侍女在俩人之间穿插。门外院中的护院以及轰雷帮帮众警惕四散周围加强警戒,也有互相戒备的可能性,他们两人也深知对方底细,若是糟了黑手也是死的冤枉,江湖上大抵是这样的。
酒杯示意的举起,赵洞之饮尽后放下,侍女过来斟酒,红光满面望向对面:“还是高世侄这一手高明,料准了那周侗性格,让他束手待毙,不然硬来的话,你我怕是要多费一番功夫了。”
“自然…。那周侗武功高强不假,可我听说他当初年轻时也是四处想要做官的,可惜一直没人瞧的上他,显然在花花之道上,他呀,和年龄不相符。”高世放下酒杯,停了一停,“…。。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犯在自己自以为傲的地方。”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你说呢,赵师叔。”
赵洞之正在夹菜,筷子停住:“世侄这话说的有理呐……”随后放入口中咀嚼,朝椅子后面靠了靠,“看来周侗父女已经是落入世侄手里了,那师叔先在这里恭喜你呀,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提醒你,那周侗女儿身边还有三个随从,观之武艺不差的。”
那边,高世摆摆手,仿佛成竹在胸。
“…吃饭之时,我那不成器的手下,已经带人过去了,那三个人就算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儿去,师叔你想啊,要是个高手,何必跑到一个没权没势的老头那里当个随从?”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事事都被贤侄给想到了。”
“当然,老子吃定他们俩了。”
俩人说完话又互敬了一杯,赵洞之听到说这番话,心头已有不悦,若不是此人背后有个当大官的兄长管着河。南府这方圆,他早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出冲平县,然而对方找过来,见面就抬出他兄长那尊大佛,将婉拒的话都被堵死,想要在河。南府一带混,必然要看父母官的脸色。
毕竟他的年岁也大了,打拼许多年的家业都在这里,两边一比较,也就只能对不起那周侗了。
酒桌上沉默了一阵,赵洞之望向高世问道:“岂不知世侄拿到周侗父女后又如何处置,可是交于东厂领赏?”
他陡然说起这个,对面的高世眼睛亮了亮,之前他一直想着二哥那边的嘱托或者说交易,却忘了这父女二人是刺杀过东厂提督的,若是拿去上交,就算换不到一官半职,钱财肯定是少不了的。
高世捏着杯脚转了转,随后摇头对赵洞之说道:“怕是不行,家里二哥的一个侄子被这对父女害死,他要拿去做人蜡点火呢。”
“唉…。如此倒也可惜了。”赵洞之微阖眼帘,叹了一口气。
随后不久,大门外,凌乱众多的脚步朝这边奔来,十余人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为首的大汉让其余人离开走后门,他则从大门快步进了宅子里,远远近近的大宅院中,大红灯笼高高挂着。
灯火通明的前厅里,熟悉的声音在欢快的交谈,那大汉冲守门的兄弟拱拱手,便是走了进去。
“看,我家勐将先锋已回来了,就不知可斩将夺旗啊?”高世的语态有些兴奋的过头了,片刻后,大汉在他视线里跪了下来,他脸上笑容渐渐收敛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正。
“说吧…怎么回事?”
“那三人武功高强…而且…。”
的一声,酒杯砸在大汉头上,碎裂飞溅,高世勐的从椅子上站起,手扬在半空:“…武功高?有多高?有几层楼高吗,你们十多个人还拿不下三个…。。一群饭桶!!!”
汉子被淋了一头酒水,也不敢恼,低声道:“不是…是那三人接阵后,属下发现他们配合颇有章法,很像是…”言语顿时犹豫了一下。
“很像是什么?”
“像是锦衣卫…属下当年在南平县,被东厂的锦衣卫、番子围剿过,他们的武功、两三人的配合,甚是熟悉,刚刚那三人情急之下配合起来的动作,非常眼熟,所以才不得已先退回来,万一要真是锦衣卫…帮主,咱们就捅篓子了。”
高世顿时一愣,手指屈在掌心揉捏,眼下有些拿捏不准,便望向对面的老人。赵洞之原本坐那儿准备看一处好戏,结果扯出来锦衣卫三个字,让他心里也有点惶恐起来。
“你怕是看错了吧……”赵洞之也坐不住了,起身碰在桌边,“那周侗父女是刺过东厂白宁的,怎么可能还有锦衣卫保护他们…这有点乱了啊。”
酒杯被他一撞,震倒打翻,酒水淋湿了长摆也浑然不觉。
“怎么办…。”
俩人对望,异口同声的询问对方……。
*****************************************
子时,夜色更加浓郁漆黑,有两道身影走到漆红大门石阶前。
“干什么的…。”
“滚远一点!”
守门的打手睁开眼,有点迷煳的视线里看到那俩人影,便恶声喝道,然而对方脚步依旧一步步跨上来。
“找死”
两名打手捏拳,扑了过去,却察觉不出对方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汹涌而来。
…。。
宴席间气氛尴尬沉闷,就在两人同时向对方问出‘怎么办’这句话时,门外院落的天空上,一道阴沉暗哑的声音在响起,仿佛就在耳边炸开。
“赵洞之、高世,给我滚出来”
纸窗木门被震的嗡嗡嗡乱响,赵洞之扶住木桌稳住下身,沉了一口气喝道:“好强的内力,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仇家?”
“出去看看!”高世也不示弱,反正自己这边人多。
门打开,院中的打手护院和轰雷帮帮众上百人从各角落聚集过来,一名看门的房门老头跌跌撞撞从门口那边冲过来:“帮主…赵老爷…外面的两个兄弟被杀了,来人就俩…”老头比了比手指。
“两个人?”
赵洞之皱了皱眉,与高世对视一眼。
正要商议对策,张开嘴的一瞬间,大门那边嘭的一声巨响,两扇红漆大门板陡然从门框上直直飞过来,这边众多护院打手聚集,见大门砸过来,有人想上去顶下来。
“散开。”高世身后的那名大汉大声急喊。
再一次巨响,数道人影倒飞,砸进人群,两扇大门又是轰的一声落在地上,厚重的门板压起了地上的灰尘,弥漫着扬上黑夜。
门口,白宁手提黑色长刀带着猞猁出现在院落的门口,手上的绸缎包裹,渗红了一大片,有鲜红的液体滴在地上一路过来。
“你们是何人?”赵洞之低沉嗓音问道。
对面,白宁只是将布绸扔在地上,原本系着的包裹落地时自动散开,随后有两颗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
是两颗染红了的人头。
“赵帮主家门不幸,你儿子让你做王八了,所以鄙人帮你清理门户。”
白宁轻声说了一句,刀鞘的一下杵在了地上,双手重叠按在刀柄,目光中,对面的老人哇的一声跪了下来,望着人头撕心裂肺的干嚎。
ps:抱歉哈,迟来的一章。(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屠戮
哭喊在夜色里陡然响起,高世瞄了一眼地上的人头,退到人群之中,朝那边的来人望过去。
“阁下何人?”
风吹进院落里,白色的袍摆在立着的刀鞘下被吹动,面具后面的白宁,目光冷漠的望着躲在人群后面的高世,嗓音清冷:“鬼狱刀黄正。”
“没听过。。。。”人群中的身影沉声喝了一句,挥手:“杀了他”
近旁数名护院打手举着兵器‘啊’的冲了过来,双刀横过,猞猁的身影抢先出来,两把短刃在三五人中极快飞舞,几下金属交击之后,便是撕裂布帛的声音,从颈脖、胸口抽出的血线交错洒在半空,猞猁半张脸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就那样杀了几个人。
尸体噗通的栽倒,周围更多人发出厮杀的怒吼冲过来,猞猁抢在前面交叉着双刀:“来啊”大喊出声的一瞬,有声音也同时响起。
“还我儿子命来!!!”
跑动的人群从地上过去,跪着的老人撕心裂肺的暴喝,抬起的目光满是血丝,然后,从地上跳起,脚下一踩,青砖的碎裂开,枯瘦的身影拔地狂奔碾压过去,袍袖中,握起了苍老的拳。
随后,从袖口中刺了出来,拳风犹如鞭子在空气发出噼啪的震动响声。
猞猁想要上去,却被白宁抓住肩膀丢到了后面的刹那间,张开五指轻描淡写的朝前一迎,拳过来,抵着掌心。
波纹在老人和白宁的袍袖上以某种力道的形势扩散开,一张白须怒张到了极致的脸,嘶哑咆哮着,再度挥拳,双脚向前勐进推移,速度越来越快,只看见老人双臂出手如电光,挥舞着朝对方打了过去。白宁一手握刀在后,脚尖一点地,身形带着长袍飘飘在地砖上向后平移。
啪啪啪。。。。
拳风影影重重的招唿着眼睛、喉咙、太阳穴、心脏、下腹。白宁只是云淡风轻的与他间隔一尺距离在两拳中左右遮拦,那只手犹如暴雨中的蕉叶。
“呀啊啊啊恶贼,纳命啊啊!!!”
呐喊之中,赵洞之脚下又走出几步,尽管对方仿佛在自己霹雳连环拳下还是游刃有余的状态,但他已是管不了了,无论如何,他只想。。。只想。。。
陡然间,那张面具里发出冷哼,晃动的视线之中,那细长身影持鞘,拇指缓缓顶开了刀柄,黑光渐显的瞬间,老人意识到什么,拳势一缓。
那边,鞘脱离刀身的一声落地,刀柄倒握在白宁手里,后移的身形也止住,细长的刀刃抽在空中,如一道黑色的光从对方双拳中划过,血光和手臂飙飞上天,周围冲过来的人先是一愣,随后血光、断臂下方的老人轰然倒飞一丈远,在地上滚动几圈后才停住。
刀尖微斜的垂着,血珠在刀身滑动的片刻,就失去了踪影。啪唧一声,两条断臂还握成拳状掉在地上抽搐,白宁跨过那两条手臂,前方,倒下的老者紧咬着牙关站了起来,细密的白汗密布发青的脸上,而两条手肘以下都没有了,血流如注的往下流淌。
“老夫。。。不惧你。。。老夫不惧!!”
嘶哑的声音在喉间发出,剧烈的疼痛让老人意识已然有些模煳,望着那边站着的身影,有些摇摇晃晃起来。下一刻,白须滴着血,赵洞之拔腿冲了过去,跃起出腿的那一刻,刀锋陡然在他眼前放大。冰冷的锋刃压在老人肩与颈之间,奔跑的身影顿时跪了下来,仰起的脸上,愤怒的瞳孔渐渐放大扩散。
噗!
刀锋斜斜的切了过去,当老人的尸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