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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说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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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任教的事应该是个秘密的。”

“亏你还这么说,刚才自己还大摇大摆在人家校门口走过来逛过去的。”

“人家不如通该怎么办嘛?高若苹轻扯他的衣袖,“你会帮我的是不是?宋大哥,如果是你,一定有办法让阿涛离开那女人回到我身边。”

“你……那么爱阿涛吗?”宋观浪把问过苏弄影的问题拿来问高若苹。“当然。”她则是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是不能没有阿涛的。”

宋观浪叹息。

“怎么办才好呢?”他说。

“当然是直接去找那女的,要她别缠着人家的未婚夫不放。”

“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阿涛已经订婚了。”

“你的意思是阿涛他……”高若苹拼命摇头,又开始哭了。“不会的,阿涛才不会脚踏两条|Qī|shu|ωang|船,一定是那女的对他纠缠不休,你也知道,他对于应付这种事很笨拙的。”

“别哭了,先把情况弄清楚再担心也不迟嘛。”

虽是这么安慰她,宋观浪心里其实已很清楚。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而且都说用情极深,再加上家庭方面的因素,演变为复杂的三角关系,要解开这纠缠的结并不容易。

“如果不去找那个姓苏的女学生,事情不就永远弄不清楚了吗?”高若苹啜泣。

“我还是去找宋伯父,请他把阿涛找回来,别让他继续在这学校教什么书了。”

“不可以,被迫离开学校,阿涛绝不会开心的。”宋观浪靠诉她。

“不能和那女的在一起,他当然不开心了。”她嘟着嘴说。

宋观浪又转头看了她一眼,决定直接切入至点。

“小苹,你觉得阿涛爱你吗?”他问。

“他当然爱我,只不过是受那女的纠缠勾引才会产生迷惘。”

但……苏弄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纠缠勾引那一套的人啊,“他对你说过吗?”他又问。“说什么?”

“说爱你啊。”

“这……他虽然没说过,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爱我的。”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高若苹低不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语带羞怯地说:

“我们……我们牵过手,阿涛他……他也亲吻过我,而且还不止一次,就是因为爱我才这么做的不是吗?”

男人是情欲的动物,没有爱也可以做许多事情,这样的话他不想对她说;对于这么一个把未婚夫当成全世界的人而言,打破她的美梦让她从云端坠落似乎过于残酷。

两人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在车子遇上红灯而停下来时,宋观浪转头对她说:

“我明白你很着急,但如果阿涛回来了,心却留在那女孩身上,你也不愿意情况变成这样吧?”

高若苹直摇头,又开始抽泣了。

“那么请依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伯父和我父亲,也不要再偷偷到学校去找阿涛和那女学生。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事情弄清楚,并且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第三章

才送了高若苹回家,宋观浪的行动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便听见家里佣人王嫂的声音,说是他父亲有急事找他,要他立刻回家一趟。

宋观浪几乎是以公司为家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父亲面而他总感受到莫大的压力;起初他要自己忍耐并学着去适应,久了也就不再挣扎了,干脆以处理公事为由住进了公司。

只要宋观浪能把公司上下打理好,按时将营运状况回报,父亲即使是几个月不见他也无所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许他一整年也不会找他这个儿子一次。

要他立刻回去?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宋观浪边想边将车子掉头。十分钟后车子已经停在家门口,这是他这三个多月来首次回家,上一次进这个门是为父亲的寿诞送上贺礼,他还记得很清楚。

宋观浪开门进屋,王嫂已经等在那儿,一见他就迎了上来。

“您回来了,大少爷,老爷人在书房。”

“我知道了。”宋观浪就要朝书房走去,但又迟疑地转过身子:“王嫂,老爷还好吧?有没有听他说什么地方不舒服?”

王嫂皱眉思索着,接着摇了摇头道:

“老爷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啊,前一阵子染上的小感冒好象也已经完全好了。”

“那么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回来?”宋观浪问,能够知道点什么都有助于他的心理准备。

王嫂又摇头。

“老爷什么也没说。他接了通电话,然后就要我找您回来。”

“电话吗?是谁打来的?”

“听那声音应该是高先生吧。”

小苹的父亲?

宋观浪有不祥的预感,极想转身走出这追门。然而想归想,书房还是得去。

“谢谢你,王嫂。”

“别这么说,大少爷。”

“我到书房去了。”他说着,朝大厅旁那扇紧闭的门走去,并且毫不犹豫地敲了门。“进来。”

威严的声音传来,宋观浪推门而入。

“您找我吗?父亲。”

“嗯,过来这里坐下。”

毕竟是六十六岁的年纪了,宋能远已不复年轻峙的意气风发,头发灰白,岁月的痕迹明显地写在脸上,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那股傲然的独裁气势吧。

“我有事问你。”

宋观浪一坐定,便感受到父亲逼人的目光。

“是公司的事情吗?”他问。

“和公司无关。”

“那么是……”

“是阿涛的事。”

“阿涛?”宋观浪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有阿涛的消息了吗?”

“你呢?阿浪?”宋能远不答反问,“你有没有阿涛的消息呢?”

“没有,父亲,阿涛根本就没有跟我联络。”由于多少有心理准备,宋观浪的声音还算平稳,脸上的表情亦无明显变化。

“真的没有吗?你和阿涛向来很亲近的。”宋能远说,一双老眼似要看进宋观浪的内心。

“我和阿涛是很亲近,但是这段时间我完全没有他的消息。”这么说也不算谎话吧?宋观浪想着。

“这样啊。”宋能远似乎相信了他,移开视线并皱起眉沉思。

“出了什么事吗?”宋观浪问。

“是你高伯伯,他忽然问问起阿涛。”

“为什么?阿涛要求结婚前给他一年自由时间,这点高伯伯也同意的不是吗?”

“倒不是你高伯伯后悔了或什么的,问题似乎是出在小苹身上。”

“小苹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念阿涛,你高伯伯说她成天在掉眼泪。吃东西、睡觉都不正常了。”

“小苹又怎么说呢?”

“坏就坏在她什么都不说。”宋能远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我总觉得有点怪,阿涛去过他的自由生活都几个月了,小苹没道理这时候才开始‘想’他,你说是不是?”

“也许根本就和阿涛没有关系。”

“我也是这么说,但你高伯伯却坚称只有阿涛能让小苹这么哭个不停。”

“是吗?”这点宋观浪可怀疑了,小苹根本就是个泪美人,动不动就是一副泪汪汪的模样。

“我想小苹可能知道了阿涛什么事,却又不肯说,你和小苹也算亲近的了,她对你说过什么吗?”

宋观浪摇头,宋能远见状失望地说:“还以为能从你这儿问出点什么呢。”

“对不起,我什么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宋能远挥挥手。

“现在该怎么办?把阿涛找回来吗?”宋观浪问。

“你高伯伯亲自打电话来,咱们总不能不闻不问吧?但是因为这样就要把阿涛找回……”宋能远衡量着情况:“阿涛的个性你也清楚的;平常虽然是温和没什么脾气,真拗起来可是谁都拿他没办法;说好给他一年自由时间,随忙想做什么或去哪里,时间还没到就要把他找回来,说不定他会有所反弹啊。”

事情并不是阿涛回不回来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宋观浪很想这么对父亲说。但阿涛爱上了别的女人,和小苹的婚事极可能发生变量,这样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吧。”宋能远接着道:“逼不得已也只好查查阿涛的去处,不过千万别让他发现了,那小子对公司的事一直没什么兴趣,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接管‘日升’,如果为了这么点小事又教他改变了主意,我死了都不会瞑目的,你听见了吗?谨慎点,别把事情给搞砸。”

“我知道了。”宋观浪漠然回答。

宋能远点点头,“你出去吧,我要看书了。”

傍晚时,苏弄影再次来到校门口的警卫室旁,一眼就看见了倚墙而立的宋观浪。

果然又是他,不是说好逢年过节再联络的吗?苏弄影想着,轻叹一声朝他走去。

“这么快又见面了?我和你弟弟甚至还没有机会碰头呢。”她说。

“实在很抱歉。”

“算了,你会管这种闲事想必也是情非得已吧。”苏弄影说着,住校门外走去,宋观浪则跟随其后。但话又说回来,你就算再找我十次、八次也没有用,我能说的早上都已经说过了。”

宋观浪静默不语,苏弄影于是回头看他。

“怎么了?一脸凝重,难不成是为了将拆散一对恩爱情侣而良心不安?”她问。

宋观浪没有回答,半晌后忽然抬头对她说。

“陪我喝一杯吧。”

“喝一杯?”苏弄影盛眉,“杯……你指的是酒吗?”

“陪我去,拜托。”宋观浪低下头恳求。

轮到苏弄影无语了。

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们认识还不到一天,而且是因为那么特殊的理由,他忘了吗?她是他弟弟的“女朋友”耶。

尽管觉得错愕,但一直愣在那儿就像呆子似的,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忍受自己看起来一副呆样,毕竟她是苏弄影,又不是秦悠悠。

“你是不是搞错了,宋先生,我是清纯贤淑的专校女学生,可不是什么五月花酒家的陪酒女公关。”她以实事求是的语气对他说。

“不。”宋观浪闻言慌忙摇头,“我绝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呢?宋先生,你打算把弟弟的女朋友灌醉,再趁机拐骗她在什么分手协议书上签字、盖手印吗?”

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话,宋观浪怔住了。

走出家门时他忽然有喝酒的欲望,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等他发觉时人居然已经站在“玫瑰”校门口了。老实说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告诉警卫他要找苏弄影。

那时候他完全没想过她是阿涛的女朋友,事实上他把小苹、阿涛和他的三角恋情全给拋在一旁;直到看见她站在眼前,听见她说的话,现实才又回到他脑中。

是啊,他为什么会来找她?如果不是为了小苹,不是为了阿涛,那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找个喝酒的伴,真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藏在心里,而是清楚说出口的。

她显然也听见了,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如果你找的是酒伴,应该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吧?”她问。

宋观浪又是低头不话。

好象没办法丢下这样的他不管啊,苏弄影忽然有这么个想法;接着便高高地耸起眉来。

她是哪根筋不对了?一直都不怎么丰富的同情心近来简直就像淹大水似的四处泛滥,宋观涛也好,宋观浪也罢,这两兄弟原本都跟她八竿子打不在一块的,瞧她给自己找来什么而烦,真是,搞什么啊?

别理会他,转身回宿舍去吧,苏弄影是这么想的,然而看着他站在那里,那么大个块头却有气无力的,她的两只脚就像钉在地上似的,居然走不开了。

终于她看了看逐渐转为深蓝色的天空,轻叹道:

“说起酒,我喝过的就只有调酒课时同学调的鸡尾酒,这样也可以吗?”

虽然不是非常明白她的意思,宋观浪仍然点了点头。

“你会负责送我回来吧?一定得叫出租车,酒后开车是很危险的。”

宋观浪睁大了眼睛,忙又点点头。

“还有,我可没带钱包出来喔。”

“这你不用担心。”

苏弄影点头。

“那么就走吧,如你所愿去喝几杯。”她说。

“你……你愿意?”

“喝酒而已不是吗?”

宋观浪盯着她看,半晌后道:

“谢谢。”

苏弄影挥着手往前走。

“记得在十一点以前送我回来。”她说着笑了起来。

“好象偷偷参加舞会的灰姑娘哪。”

结果被送回家的是宋观浪。苏弄影简直是作梦都想不到。

一上他的车她就问了:

“想上什么样的地方喝酒?”

“什么地方都可以。”他这么回答。

于是车子驶向市区,在一家招牌醒目的啤酒屋附近停下。

两人走进啤酒屋并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宋观浪要了两杯生啤酒,苏弄影则是点了许多自己想吃的小菜和点心。在等候服务生上菜的空档她忽然想,这或许是她长这么大以来首次的自我放纵吧?因为对自己的酒量认知不深,苏弄影多半时间都在动筷子吃东西,口渴时才捧起啤酒轻辍浅尝,反观宋观浪就不同了,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根本就没碰筷子,也很少开口说话。

“不谈我和你弟弟之间的‘不伦之恋’吗?”惯于享受寂静的她,这会儿却得扮演打破沉默的多话者角色。

“不。”宋观浪抬头看她,嘴角嘲讽地扬起。“不谈那个,今晚我不想提起阿涛,不想听见他的名字。”

“哦?”虽然感觉疑惑,苏弄影却没有多说什么,看看他那副拿酒当水喝的模样,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吧?

这就是他们在啤酒屋仅有的谈话,如果他要的是安静,又何必找什么伴呢?一个人出来不是最好?

苏弄影静静吃她的东西,看着他一大口、一大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招来服务生又要了一杯。

几分钟就解决了这么一大杯啤酒,酒量不差嘛。瞧瞧她的杯子,还有八分满呢。

苏弄影才这么想着,碰的一声,旁边的人已经趴在桌上了,碟子里的鱿鱼丝、花生米散了满桌,刚送上来的啤酒更是洒得整个桌子、地面都是。

苏弄影急忙跳离椅子,但终究不敌啤酒的流速,米色的牛仔裤湿了一大片;但她连蹙眉咒骂的时间都没有,直觉的反应就是去拉显然已不省人事的宋观浪。

接下来的情况就像是一场灾难,她忙着向服务生道歉,一边摇晃宋观浪试图叫醒他,除此之外还得面无表情承受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打他的脸颊、踢他的脚,又拉他的耳朵、掐他的鼻子,力气用尽,脸也丢光了,宋观浪终于抬起头来眨了眨眼。

“你再闭上眼睛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也许苏弄影的威胁真起了作用,宋观浪虽有些意识模糊,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脸。“我们买单离开吧,你的钱包呢?”

宋观浪只是看着她,苏弄影又问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似乎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

苏弄影闭了开眼,无奈地伸手摸摸他西装两测的口袋,找到了汽车钥匙和行动电话,然后她摸了摸他的胸前,衬衫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站起来,拜托你使点力站起来好不好?”她咬着牙道。在某个热心服务生的帮忙下才将宋观浪拉了起来,他却是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又往苏弄影身上倒去。

苏弄影以最快的速度从他西装裤后头拿出皮夹,身子一闪让他再倒回椅子上,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打开黑色的皮夹开始搜寻。

感谢老天,里头有不少张千元大钞,他们总算不至于被留下来清理这一团乱。

“请帮我们结帐。”她对身旁的服务生挤出个笑容。“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叫辆出租车?”

“好的。”太幸运了,他们碰上的是善良又具有同情心的服务生。

“谢谢,真的很感激你。”苏弄影向服务生鞠躬,这时候就算要她跪地磕头她也不会有第二句话,“对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等会还得请你帮我把这家伙给抬进出租车里。”

翻遍了宋观浪的皮夹也找不出有关他居处的蛛丝马迹,苏弄影想了想,于是把他名片上的公司地址告诉了出租车司机。

到达目的地后,幸运地发现他似乎经常住在这儿,于是苏弄影又在大厦警卫的帮忙下将宋观浪“搬”进了电梯。她边向警卫道谢,边喘着气想:为了这个家伙,自己今天究竟欠下了多少人情?

电梯在十二褛停下,苏弄影扶着步履蹒跚的宋观浪走出电梯;在开公司大门时又因为找保全卡和钥匙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她如愿进了门,打开电灯并把他住地上一放,汗水已径将她身上的衬衫给浸湿了大半。

苏弄影替自己倒了杯水,瘫在一张椅子上喘息。她打量这颇为豪华的办公室,试图找出可以安置这大块头的地方。

警卫说的是十二楼没错,但这儿有的就是一张张的办公桌,楼层尽头有两个房间,上头各挂着“会议室”及“总经理室”的金色牌子,完全的商业气息,找不出任何私人空间。

如果他真知警卫所言经常夜宿此处,大概就是睡在他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吧。

苏弄影又给了自己两分钟的时间歇息,然后拿着宋观浪那串钥匙朝挂着“总经理室”牌子的房间走去。

她只试了两次就顺利打开了房间,开了灯一看,宽敞的办公室里果然另有隔间,在那张大办公桌后面还有个门。

那扇门没有上锁,苏弄影走了进去,发现房间并不大,扣除一问浴室的面积,摆上一个衣橱及一张单人床后,剩下的空间就是一条走道,约莫仅能容许一个人走过。

苏弄影回到前头,宋观浪仍躺在原处,偶尔摇着头发出几声呓话。

了不起,几杯生啤酒居然能醉成这副德性。

她叹口气,倒了杯热水后回到他身旁,蹲下身子并拍拍他的脸颊道:

“你喝点水醒醒酒吧,我已经没有力气扛你进房间了;如果就这么把你扔在这儿不管,明天职员们就要踩过你的肚子来上班了。”

“……不行吗?为……为什么我就不行?为……”

宋观浪喃喃说着什么,但能听得懂的仅有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你总经理的威严可是会荡然无存喔,这样也没关系吗?”她扯扯他的头发道。

宋观浪终于睁开了眼睛,苏弄影赶忙扶起他的头喂他喝水。谁知他只轻啜一口就皱着眉转过头,手一挥打翻了杯子,开水又洒了两个人一身。

苏弄影扔开免洗杯站起来,宋观浪的头则碰的一声撞在铺有地毯的地面上。应该是很疼吧,因为他的两道眉耸得更高,还发出阵阵呻吟。

“你可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宋先生,”苏弄影低头对神智不清的他说:“我不喜欢生气,不表示我就没有脾气,惹火了我,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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