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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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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竟会让她来做钟点女佣,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名目。

他说服自己,他只是看不惯一个女孩子爬那么高,而且她还曾在荒山野岭对他伸出友谊之手,况且这也是老天爷三番两次安排的缘分,他就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一个爱钱如命的女生吧。

重要的是,她在知道他是有钱人之后,并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换一张巴结的嘴脸,还是吸血鬼长吸血鬼短的叫,跟他更是有来有往的斗嘴;他喜欢这种直爽不做作的个性。

以前的他不也是直接到老是得罪人?现在为了工作、为了交际应酬、为了管理员工,他的脾气可说是改了许多。

好听点是E0够、修养好、成熟稳重,难听点就是心机深沉、精明干练;而在面对她的时候,他似乎又回到纯真的学生时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个月来,葛爱竹都在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下午来到秦天的公寓打扫;因为这个时间几乎不会跟秦天有照面的机会。

除了一开始比较累人,之后她打扫起来是轻松愉快,有时她还会微微良心不安,一次赚他一张大钞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这个家显然不能称之为家,应该说是旅社比较恰当。她发现他常常不回来,因为三天前她打扫完的样子,三天后只是蒙上薄薄的灰尘,连动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虽然家具一应俱全,可就是少了家的味道。不但没有多余的摆设及装饰,也没有相片之类的东西,更别提属于他个人的物品。

尤其主卧室,除了衣柜里的几套当季衣服及换洗被单,根本感觉不到他这个男主人存在的痕迹。

还有,那空着的另外两间房间,真是浪费!要是她能住进来,就不用再花钱去租学生宿舍了。

就像现在,她一走进公寓,除了耀眼的秋阳,一片多余的垃圾都没有,一切就跟三天前一模一样。

这样也好,落得轻松,她就能够再去加油站打工,反正她当初答应他的条件是不再去帮胖叔叔工作,并没有规定她不能再去别处工作。

午后的暖阳让她显得有些昏昏欲睡,谁让她昨晚熬夜赶报告,现在才会体力透支。

睡一下就好。屋内她都已经擦到可以当镜子了,她只要在沙发上眯一下就好。

当秦天带着女朋友何彦伶回家时,就看到葛爱竹蜷成像熟透的虾子,窝在沙发上睡觉。

“秦天,她是谁?你家怎么会有女人?”何彦伶扬声质问。

何彦伶是某银行的理财专员,独立自主,成熟大方,是那种在大台北地区随处可见的粉领族,也是秦天最近三个月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秦天不急着跟何彦伶解释,反而走到葛爱竹身边拍着她的肩头。“小竹,小竹,你怎么睡在这里?”

葛爱竹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看竟是整个月不见的他,才猛然吓醒。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睡熟了。“是你呀,吸血鬼。”

“我记得我家很简单,哪来这么多事让你累成这个样子?”他故意用话损她。

“我昨天熬夜念书嘛。”

“你还会念书?真是不简单!”他啧啧称奇。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

两人斗起了嘴,完全无视于何彦伶的存在,何彦伶有着被忽略的怒意。

“秦天,她到底是谁?”幸好长得不怎么样,一看就知道是还没有发育的妹妹,何彦伶这才放下警戒之心。

两人这才将视线定在何彦伶身上。

“我家的钟点女佣。”秦天说。

“钟点女佣?”何彦伶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大相信。

葛爱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看外头的天色,这一觉可睡得真长,天色都已经暗了。“你女朋友?”

秦天点头,噙着笑意。

葛爱竹心里酸酸的。“钱拿来!”她这个月的月薪还没领,本来只想收他一半就好,不知怎么地,她就是觉得不爽,钱还是照收,反正他有的是钱。

“你好像老是在跟我拿钱?”他还是从皮夹里掏出八张钞票。

“你可以不要给,我又没有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她斜睐他一眼。

秦天不在乎她的态度,反正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他早就习惯了。如果有一天她对他和颜悦色,说不定他反而不能习惯呢。

“星期六,你有没有空?”

“干什么?”葛爱竹回得很呛,边把钞票塞进口袋里。

何彦伶又被晾在一旁,看葛爱竹对秦天的态度,看秦天对葛爱竹的容忍,何彦伶要怎么相信这绑着辫子的女孩是他家的钟点女佣?

以女人的第六感……根本像是小情人!

“秦天,你家的钟点女佣怎么这么跩?讲话一点礼貌都不懂。”何彦伶找机会介入两人的谈话,

秦天耍笑不笑的勾动唇办。“她一向就是这个样子。”

“我讲话不懂礼貌?小姐,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在你面前当然是有礼貌的好先生,其实他可是森林里恐怖的吸血鬼,专喝别人的鲜血,杀人不眨眼的。”葛爱竹咬牙含讽。虽然他现在是她的金主,但她可不怕得罪他。她跟他的冤仇,早在那座二千公尺的高山上就结下了。

他根本不在乎她对他的人身攻击,左耳听右耳出,就当小孩子在说笑话。

“小竹,星期六我带你上台北,你帮我把台北的公寓打扫一下。”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台北很远,来回得浪费我不少时间。”她故意这么说。

“包吃包住,外加两张大钞。”他提了条件。

她眼神闪耀着热切的光芒。“你会来接我去台北?”

秦天点头。

“你会再送我回厶口中?”

他再点头。

“成交!”哇,她真想放鞭炮庆祝!她已经好久没回台北,就是为了要省下车钱,这下有免费的司机,又有钱可以赚,她简直乐呆了,却又不敢大声笑出来。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开心?”他疑惑于她那抖动的唇角。

“当然开心!我又有钱可以赚嘛,你知道我死爱钱的。”她眉眼都在飞舞,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知道她本来就住台北。

“那几点方便?我们约个地方碰面。”

“星期五晚上就上去怎么样?你不用负责我住的地方,我可以住同学家。”

两人说着说着,又把何彦伶当空气一般,何彦伶在不受重视下,脸上已经失去笑容。“秦天,你不是回来拿东西的吗?”

“不用了,我本来就是要回来拿小竹的电话,上次抄在字条上,忘了输入手机。”

“你就是想跟我联络星期六的事吗?”手机虽然很贵,但葛爱竹为了众多的打工机会,只好忍痛办了一支。

“还想拿薪水给你,我怕你这个村姑到时饿成干尸。”

“别老是叫我村姑,很难听的!”

“谁让你也老爱叫我吸血鬼,你以为吸血鬼很好听吗?”

“喂!是你先叫的。”

碰一声,大门狠狠地被何彦伶给甩上,两人面面相觑。

“你还不快去追。”葛爱竹还算有良心的提醒他。

“我们再联络。”他长腿一跨,追了出去。

事态严重了,这可是他今年气走的第二个女朋友。

第三章

星期五晚上,秦天依约来接葛爱竹。

这一带紧邻大学附近,全是出租给学生的公寓,公寓里隔成一间一间的小房间,虽然大家都住在里头,但大部分谁也不认识谁。

葛爱竹很准时,一接到秦天的电话,老早就在路边等他。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这是秦天见面时的第一句话。

“不然要住哪里?”她将随身包包丢往后座。

“这里的治安很不好。”他边开车边和她闲聊。

“大学之狼看不上我的啦,况且这里房租比较便宜。”说到房租,她眼睛就一亮。从这里到台北起码有两个小时,她得好好利用这段时间,让他答应把房子借给她住。

“你为什么这么穷?”

“你为什么这么有钱?”问这么白痴问题!

“我是因为祖先有庇荫。”她的反应很快,跟她唇枪舌剑,是他紧张生活里重要的调剂来源,他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亲切的愉悦。

他一向对女人温柔体贴,所以他的女人缘很好,桃花也很旺盛,从来不知道和女人斗嘴,心情可以这么好。也许他对其他女人都是在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但对这个小女人,就是真正的自己了。

“我是因为遇不到好爸爸,所以我要自给自足,还要负责我家那朵菊花的学费。”

“菊花?”

“是呀,我妹妹,葛爱菊,她还在念高三,你忘了吗?”

“我差点忘了你家有梅兰竹菊。那梅跟兰在做什么?”秦天想想,好像不该这么问。“你不想说没关系,我没有要探究你的隐私。”

她本来就没打算要说。“你女朋友呢?还在生气吗?”

“正在安抚中。”他一语带过。

车内突然有着不寻常的安静。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单独坐车,怎么会有全身好像有上百只毛毛虫在骚动的感觉?

车子已经过了新竹,时间所剩无几,她不找话题开口是不行的。

“喂,吸血鬼。”她喊了他。

“无聊的话,你可以睡一下。”他专注眼前的车道。

“不会无聊,外头风景很不错。”

“外头黑漆漆一片,没想到你视力这么好。”高速公路上哪有什么风景可言。

“你管我!我不会看路灯吗?”她还在硬勘。

“你想说什么?”他瞄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好像很少回台中那间公寓?”她试探性的问。

“我有去台中分公司时,才会回去那里休息,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台北。”

“那你房子空着不是很可惜吗?”

他一眼就看穿她谄媚的意图。“不会呀,养蚊子也不错。”

该怎么开这个口?平常两人算是劳雇关系,互动上也不大好,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可是他应该算是好人吧,不然怎么可能付她这么高的薪水?天底下大概再也找不到报酬率这么好的钟点女佣了。

“我住的那里,最近出现了大学之狼。”

“你不是说大学之狼看不上你吗?”

她有些气虚。“算了。”她实在说不出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啦,等下到了台北之后,你送我到台北车站就可以,我明天早上会自己去你家报到。”她转了话题来搪塞。

“你对台北很熟?”他状似无心的问。

“不熟,一点都不熟!”她连忙否认。

她否认得太快,他怎么觉得事情有些怪异?“那你怎会知道我家怎么走?”

“以我的聪明才智,你只要跟我说一遍我就找得到。”

结果两个小时的车程中,她还是说不出要去借住他家的话。

车子快到台北时,他才又打破两人之间长达半小时的沉默。

“你要去哪里住?我送你过去。”

她考虑了三秒。“永和,你送我到捷运站就行了。”

“那明天我再来接你。”

她睁大眼看着他,有老板对女佣这么好的吗?

“三姊,你怎么有空回来!?”葛爱菊惊呼。

“想你呀!”葛爱竹给葛爱菊一个热情的大拥抱。

“你不是嫌车钱贵吗?”葛爱菊抱着个头比她娇小的三姊,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暖。

“这次是搭便车。”葛爱竹不敢让家里的人知道她在清洁公司做事,现在更不能告诉她们她在当女佣,否则她会被一群女人疲劳轰炸到体无完肤。

“三姊,你吃过了没?”

“吃过了。”跟秦天在一起,她当然会想办法骗吃骗喝的。“家里怎么都没人?”

葛爱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三十年的老公寓,破败得可以。

少得可怜的家具、斑驳的天花板、油漆脱落的墙壁、东掉一块西掉一块的地砖,再加上形单影只的小妹,她突然觉得很悲怆。

“大姊去上大夜班,她说这样钱比较多:二姊还在公司加班,她说有加班费可以赚,就算没事也要装有事;妈妈感冒了,在房间里休息。”葛爱菊清汤挂面的直发,比葛爱竹还要秀丽三分。

“怎么又感冒了?我去看看。”

“三姊,你小声点,妈才刚刚去睡。”葛爱菊在葛爱竹耳边交代。

葛爱竹轻轻推开房门,她不敢走近,妈妈一向很浅眠,她就这么站在门边看着。

这阵子妈妈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本来还算健壮的身体,只因为一场小感冒就(奇*书*网。整*理*提*供)从此一病不起,身体的痛还好,心里的痛才是让妈妈彻底倒下去的原因。

她又把房门轻轻关上,和小妹走到客厅里。

“你最近功课还好吧?明年就要考大学了。”葛爱竹关心地问。

“没问题啦,我希望能去做你的学妹,然后接收你那些打工的工作,这样我就不用辛辛苦苦的找打工的机会。”

“那你得先考上再说。”她怎么舍得让妹妹去做那种粗重的活。“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三姊,那些被爸爸倒了会钱的人,委托了一家讨债公司来讨债,他们说如果爸爸再不出面还钱,不但要让我们上新闻,还要到家里来抬棺撒冥纸,不让我们过好日子。”

葛爱菊是家中的么女,从小就受到家人万般的宠爱,反正天塌下来还有爸妈和三个姊姊可以挡住,造就她温和又有些怯懦的个性。

“卷走会钱的是爸爸,又不是我们,他们凭什么来找我们算帐!?我们也是受害者,有本事的话他们可以去把爸爸找出来呀!”葛爱竹几乎咆哮着。

“三姊,你小声点,妈在睡觉,难怪大姊和二姊都说不能告诉你。”

葛爱竹还是觉得愤愤不平,不过她还是控制住脾气,压低了音量:“什么叫不能告诉我!?就是要告诉我,我才能去争取我们该有的人权,凭什么让讨债公司的人来打扰我们安静的生活!”

“三姊,你千万不能冲动,再怎么说也是爸爸不好,那些被爸爸倒了会钱的人,也很可怜。”

“我知道,那些人很可怜,难道我们就不可怜吗?他们有办法就去把罪魁祸首抓出来,我一定谢天谢地谢神明。别欺负我们这几个弱女人嘛。”

葛父在左右邻居间起了三个会,跟他会的全是认识十几年的好朋友,葛父冒用会脚的名义,连续标下两百多万的会款后,就不见人影。

两百多万在有些人眼中或许是小钱,但在她们眼中,却是遥不可及的大钱,一开始她们都不知道,以爸爸这种做木工的善良老百姓,为什么会倒人家的会钱?

她们透过各种关系找寻爸爸的下落,怕爸爸是被黑道绑架才会铤而走险,也怕爸爸是跟地下钱庄借钱,更怕爸爸会因此而死于非命。

结果打听下来,从爸爸的结拜兄弟、朋友、同事的嘴里才得知,爸爸是因为外面有女人,他把全部的钱都带去给外头那个女人。

事实很讽刺,这种搞外遇的事,家人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

爸爸去享受神仙生活,而她们却得背负爸爸所留下的债务,天理何在?她们的公道,谁要给她们?

“妈就是为这件事烦心,她的血压一直上升。”

“讨债公司有没有留下什么名片之类的?”葛爱竹问。

葛爱菊从电视机上面拿出一张名片交给葛爱竹。

葛爱竹念着:“百胜帐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代表彭仁辰。”

“三姊,你打算怎么办?”葛爱菊知道,一旦这件事告诉了三姊,三姊绝对会管到底;或许以三姊凶巴巴的个性,真的有办法阻止讨债公司那些激烈的讨债手段,否则她真怕妈妈的心病会愈来愈严重。

“不怎么办,直接找上门去再说。”

葛爱竹站在秦天位于关渡的家中。

面对着淡水河岸,秋风吹来、晚霞映照,这里的风景真的好美。

一早就被秦天给接来这,直到太阳下山,她才打扫好一屋子的脏乱。

这个男人真是懒得可以,宁愿花钱请人打扫,也不愿自己顺手整理。也许这就是有钱人跟没钱人的差别。

一个用金钱买时间;一个用时间换金钱。

原来他真正落地生根的地方在这里,这里才能称之为家。

虽是简约的设计,可是处处可以见到主人用心的摆设,如果忽略那原本的脏乱,这个家就可以称之为完美。

一样是三房两厅的格局,可是这里处处充满他的味道和踪影。除了主卧室,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书房,再来就是一间小小的客房。

阳台上种了许多爬藤类植物,厨房里锅碗瓢盆俱全,冰箱里还有许多冷冻食物,其实该请钟点女佣的是这个家,而不是台中那个冷清清的房子。

看来他真的是有心施舍。

她从阳台走回电视柜前,上头有着秦天从小到大的相片。

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的裸照、幼稚园毕业时带着小小的学士帽、小学时在讲台上对着麦克风演讲、国中时留着五分头的毕业照、高中时跟另外两个男生和两个女生的合照、大学时的学士照,最后就是当兵时的照片。

那张当兵时几乎理光头发的照片,让她注意最久。原来他少了一头长发后是这副德性,少了邪魅多了正直,称不上帅,不过很有成为小白脸的本钱。

而每张照片的共通点就是他那千年不变的眼神,略微斜长的眼睛,有着内双的精锐,又有着嘲讽的意味,她看着看着,心里莫名像触了电般,就像他是真实的人,真实的在看着她。

她拍抚着胸口,连退了三步,稍稍远离那些相片。钥匙转动的声音,让她回过头来,等待着从门那边走进来的人。

如果这是她家,如果他要回家,那是不是按个电铃就好,她就会飞奔去开门?

“小竹,你在看什么?”秦天看着一脸失神的她。

“没……没啦。”她尴尬的笑着,连忙掩饰自己的失神。

何彦伶也来了,她的手还紧紧的勾着秦天的手臂,看来秦天安抚美人成功了。

“你都打扫好了?”他左瞧右看,这小女生真不是盖的,不傀是采风训练出来的,整个家已焕然一新。

刚刚的感性时间结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何彦伶,心里就觉得闷闷的不舒服。“你要不要验收一下,看有哪里不合格?”

“你只不过是个钟点女佣,为什么每次讲话都这么没礼貌?”何彦伶出声替秦天抱不平。

秦天只是看了何彦伶一眼,然后又继续对着葛爱竹说:“你做事,我放心。”

葛爱竹根本懒得理何彦伶。“还有厕所和厨房没打扫,我明天再来打扫。”

“厨房没打扫,那我要怎么煮晚餐?”何彦伶开口抱怨。

葛爱竹这才发现秦天手里拎了两大袋的生鲜蔬果。“你要在家吃烛光晚餐?”她话是对着秦天问的。

“嗯,彦伶说没来过我这里,想亲自下厨。”

想表现贤妻良母的德性吗?葛爱竹在心里冷哼。“可是我没力气打扫了,说好是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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