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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些事情该放手时就应该放手!”舞魅缓缓靠近陆子筝,仰着头微微踮起脚尖,附在他的耳际轻轻的说,“公子你应该离开陆家。”呵气如兰,无限的靡靡。
陆子筝一惊,“魅儿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舞魅轻轻摇头,“魅儿什么都不知,魅儿只不过是个歌姬而矣,又能知道些什么?”说着眼光中闪过一丝忧伤,淡淡的,却如南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无限绵长。
陆子筝静静地望着她,“魅儿也会有烦忧么?”
“公子说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魅儿又岂能幸免!”舞魅灿然一笑,桃李失色。
陆子筝轻轻来到琴架旁,玉手轻挑琴弦,音色恰好。
舞魅摆摆手支走了琴师和旁边随侍的丫环。
陆子筝静静坐下,轻抚琴弦,淡淡琴音缥缈而出。
舞魅静静走近轻甩衣袖,和着琴音飘飘起舞,宛若展翅飞翔的火凤凰。
两人一红一白,一立一坐,一舞一琴,宛若仙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陆子筝不能幸免,舞魅亦是不能。
两个身不由自的人聚在了一起,何须动作,何须言语,一个微笑,一个眼神,足矣!
屋外,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经意的打在窗上,打进心里………………
白修羽静静的坐在桌边,自己伤好之后就一直被囚禁在此,半步也不能离开房门。
容不得反抗,只能是无奈的苦笑。
整日里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画画,静静的按照自己父亲的要求抄写着那枯燥的孝经。
“修羽公子!”一声呼喊突然传来,宛若黎明之际射入的第一缕晨曦。
白修羽诧异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衣的冷羽寞。
“小寞你怎么来了?”
“公子先不要多言,是我家公子派我来救你离开的!”
白修羽苦笑,看来他还是暗中调查自己了,原来自己以为的那些朋友之义真的只是以为而矣,“小寞你回去吧,我不会走的!”
“我家公子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走,修羽公子你听我说,你不在流觞阁的日子里的,你的信鸽传来的消息恰巧被我家公子看到。”说到此,冷羽寞脸上一红,其实是自己捉住那只信鸽要吃,碰巧而已,微微平复了一点继续道,“信是你表妹慕容幽雪传来的,你表妹说洛公子有危险,让你快点赶往药谷。事不得已,公子只好命人调查你的身份,才能找到这里。”
白修羽诧异的看着小寞,心中暗自思忖,陆子筝并不知道慕容幽雪是自己的表妹,但不排除他调查的结果,但他绝不可能查到洛亦兮在药谷的,再说他也没有欺骗自己的意义。看来一切所言非虚。
“修羽公子您别想了,快点走吧,要不一会想走也走不了了!”小寞焦急的催促道,这里毕竟是重兵把守的宰相府,而自己毕竟单挑匹马的一个江湖人士。
白修羽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去。
刚刚走出房门,就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瞬间火光冲天。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路,一个人缓缓走来,那人正是一脸怒火的古若霁。
“来人,将那个黑衣人拿下!”古若霁的声音无不威严,透着渗人的寒气。
“不可以!”白修羽大叫着,焦急的将冷羽寞护在了身后。
“你……”古若霁一脸的怒意,深紫的蟒袍不由自主的轻颤。
白修羽缓缓跪下了,“爹,孩儿求您了,放孩儿走吧!”
古若霁心中一动,这是自己的儿子第一次如此央求自己,可是这般的央求竟是为了离去!
见古若霁不为所动,白修羽静静的说:“爹,您可知道,您锁得住儿子的人却锁不住儿子的心!所以,求您,放过孩儿吧!”
“你说什么?”古若霁快步走到白修羽身边,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儿子。锁?他古若霁自认为对这个儿子也算是不薄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红了眼眶心中也是一痛,“修羽你可是怪爹打了你?爹那天是气急了,爹无心伤你的……”
这番话听得白修羽心中一阵酸楚,动情地说道:“爹,您放手吧,咱们一家人归隐田园,孩儿保证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古若霁神色一冷,怒声道:“修羽你在说些什么!”
白修羽神色一暗,喃喃地说:“爹,那些权利那些荣华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修羽如白玉般的脸颊之上,一道刺目的红痕。
“这是你一个儿子该和父亲说的话么?”话语冷冷的打碎了白修羽最后的希望。
“我今天一定要离去!”白修羽坚定的说,不容置疑,固执的令人震惊。
“好,你想离开也行,还了我对你的教养之恩,我也不多加刁难,今天只要你肯留下一截手指我就放你们两个离去!”古若霁冷冷的说,一把匕首甩出,哐当一声落在了地板上,似有千斤。
白修羽愣愣的看着往日里这个对自己还算是疼爱的父亲,难以相信!
古若霁冷笑,他就料到,这个逆子还没有那份自己断指的勇气,他自信如此就能教训道眼前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他自信他的儿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偏偏这次他想错了,白修羽缓缓拿起匕首,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疼痛。
“请怒修羽不孝,今日修羽走出此门,从此与古家……便如此指!恩断义绝!”白修羽右手拿起利刃,静静闭上眼毅然挥下,刀光一闪,一片殷红。
所有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小寞,我们走!”白修羽脸色惨白,在冷羽寞的搀扶下才微微站稳身子。那群人围了上来,白修羽冷冷的说:“古大人,还请您遵守承诺!”
古若霁的那句“不要”久久的卡在喉中,失神地摆摆手,似乎还未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侍卫默默地让出一条路。
白修羽在冷羽寞的搀扶下缓缓朝大门走去,头也不回,无限决绝,只是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一截小指孤零零躺在地面上,一片血色嫣然……
晶莹的雨滴就这样愀然而落,冲洗着地上的血迹,冲不去过去,却淋湿了所有人的心……
情系义子
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看不完江山如画,数不尽尔虞我诈,参不透情意深深!
陆尚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向幽州赶去,怎奈何天公不作美,路上竟是阴雨连绵。
路过一处山势险恶之地,陆尚凭直觉传令下去让大家都多加小心。
山中一切很是静寂,静寂的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悸。
突然一阵混乱,山上滚下许多碎石,陆尚慌忙中大叫一声:“小心……”忽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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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山庄别苑
“你说什么?”
陆子筝一拍桌子,眼睛紧瞪,目光如剑,一脸慑人的寒气。
冷羽寞小声的重复道:“刚刚接到消息,半路遇伏,陆王爷不知所踪。”
陆子筝一脸的怒意,咆哮着:“你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吩咐人去暗中保护了吗?”
“属下知罪!”冷羽寞急忙跪在地上,一脸的惧意,老虎生气,总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陆子筝无奈的摆摆手,“小寞你起来吧,我刚才失态了……”
“公子,你……”冷羽寞一脸的担心,最近他的公子是越来越容易失态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人——陆尚!
“我没事,传令下去,逍遥山庄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找到陆尚!”陆子筝说的一脸疲惫。
“可是,公子……”
“我没得选!”陆子筝打断了冷羽寞的话,他岂会不知冷羽寞要说些什么,那些大道理他都懂,可是现在出事的那个人是他爹,是他不曾奢求过却让他眷恋无比的一份温暖……
冷羽寞望着陆子筝那失神的面庞,缓缓退了出去,心中不禁叹息:“公子,如果你从没有去过陆家该多好……”
一场雨萧萧不停。
陆尚感觉到嘴边有着些许湿意,无意识的吞咽。
喉中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腥甜,一股淡淡的暖意。
缓缓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张陌生朴实的脸。
“前辈您总算醒了!”眼前之人急忙说道,稚嫩的脸上是那无法遮掩的欢快。
陆尚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无力,在少年的搀扶下缓缓坐了起来。
眼前之人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年龄,长的不敌自己家中六子的方正,也不敌子筝那出色的俊秀,略微有些虎头虎脑的感觉,但一双大而明媚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很是可爱。他光着膀子,露出身上那紧致的线条和发达的肌肉,看到他陆尚不禁觉得自己的孩子似乎都太娇弱了些。
陆尚迟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自己正在一个阴湿的山洞中。而自己身上盖的正是这孩子的粗布外衣。
“你是谁?”陆尚微微皱眉谨慎地问道,数十载的经验告诉他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看起来一脸无害的孩子。
“您可以叫我小夜。”少年笑的一脸单纯,陆尚不禁想起了远在陆府的陆子筝,那个孩子也总是这么笑,笑得让人心中暖暖的,无尽欢喜,但最近不知为何却笑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勉强,心事似乎也越来越重。
“小夜,我怎么会在这里?”陆尚拿眼轻扫了一下四周。
小夜温和地说:“我只是上山打猎,碰巧在路边遇到了您,怎么叫您都不醒,我怕山中的猛兽伤害您,所以……”
原来是这样,自己只记得山上石头滚下然后自己眼前一黑,难道说自己是被石头砸晕了?可是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不适啊。他说只遇到了我,那陆家军哪里去了?
“对了,你刚给我喝的什么啊?”陆尚突然间想起自己嘴中的那股腥甜。
小夜憨憨的笑着朝陆尚晃了晃胳膊。手腕上一道明显的伤痕还在向外涌着血,“您一直在叫冷,我没有办法,只能给您找点温热的东西喝……”
闻此言陆尚不禁一脸的震惊,这孩子当真敦厚至此!
“把手拿过来!”陆尚温和的命令道。
小夜微笑着摇摇头,“没事的……”
“把手拿过来!”陆尚冷着脸再一次重复,他的耐性总是很差。
小夜微微有几分惧意,颤巍巍的将手递上前去。
陆尚一下子撕下自己的一段锦袍。
小夜一脸的惶恐,“我不碍事的,您别浪费了,这衣服……”
“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陆尚温和的笑了,拉过小夜的胳膊细心地为他包扎,数十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包扎伤口的熟练程度丝毫不逊于军医。
小夜专注的看着陆尚的动作,眼中蒙起一层水汽。
陆尚猛然间抬头,恰好看到了小夜眼中的朦胧,心莫名的一动,默默的包扎好,拿起身上的粗布麻衣小心的为小夜穿上。
“谢谢您……”小夜静静地说,无限的温存。
“孩子你家住在哪里啊?”陆尚温和的问道。
小夜神色一暗,嗫嚅道:“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说完小脑袋沮丧的低垂。
向来喜欢年轻人的陆尚难免看的一阵心疼,“那你住在哪里啊?”
小夜努力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是顺流漂到这里的,这里的主持救了我,抚养我成人。”
“那就好,其实所谓生养之恩,不外乎生和养,养亦是情。”陆尚一脸的温情,他想起了家中的那七个儿子,个个都很孝顺很让他骄傲。
“小夜知道,小夜很感激师父的恩情,师父圆寂后,小夜就来此寻找生身父母,但一无所获。小夜好希望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尽一点为人儿子的孝义……”小夜说的一脸忧伤。
“你不恨你父亲么?”陆尚诧异的问道,他当真就不埋怨父母对他的抛弃?就连子筝,那孩子气恼的时候还会嚷出“是你们自己造的虐!”“是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这些抱怨的话,而他,当真能不怨不恨么?
小夜摇了摇头,“父母不要小夜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小夜万万不敢心存怨恨!”
“真是个好孩子!”陆尚赞许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的眼中再次朦胧,“您对小夜真好……从没有人对小夜如此好……”
陆尚听得心中一阵阵酸疼,没想到这个孩子竟是如此的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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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好消息!”冷羽寞一脸兴奋的跑来。
“哦?”陆子筝剑眉微蹙,已经过了十多天了,父亲音信全无,他还要辛苦瞒着陆王府那几位最会胡思乱想的王妃。白修羽亦去药王谷找洛亦兮了,自己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偏偏逍遥山庄恰处多事之秋,风波不断,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两股势力似乎在默默地与他对抗,并且这两股势力似乎还有些什么联系。
冷羽寞笑的很灿烂,“公子,陆王爷找到了,原来那天他是被一个少年救了,在山中待了十几天,现在已经平安到达幽州了。”
陆子筝闻此言并没有冷羽寞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眉头更是紧蹙。
冷羽寞心中的愉快的火焰霎时被彻底浇灭,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有什么不妥么?”
陆子筝把玩着手中的玉笛,淡淡的说:“小寞,我现在也说不好,但我觉得此事绝非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小寞,如果是你带人去袭击陆尚,你先对付谁?”
“当然是陆尚了,擒贼先擒王么!”冷羽寞随口答道,然后面色一愣,“公子你是说?”
“对!”陆子筝肯定了他的想法,“跟去保卫的陆家军全军覆没,我们逍遥山庄的人都中了埋伏被事先调离,但为何单单陆尚竟一点事情都没有?”
“公子,你是说逍遥山庄中有内鬼而陆尚失踪及被救的事都是有人一手安排的?”冷羽寞一脸的惊讶。
陆子筝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但我能确定一件事,就是那个少年一定有问题!”陆子筝说的一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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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十天的相处,陆尚与小夜已经很是熟稔。
小夜的孝顺懂事乖巧,无一不让陆尚动容。
“王爷,小心!”
“王爷,热茶……”
“王爷,让小夜为您捶捶腿,您好好歇歇……”
“王爷,小夜不累……”
陆尚越发的欣赏这个忙前忙后不知疲倦的孩子。
夜色朦胧,幽州地处山区,夜晚很是湿寒。
小夜默默地为陆尚端来晚餐,自己就悄悄离去了。
陆尚吃完饭,也没有命人收拾,只是拿起公务继续处理,不知不觉中已然是深夜。
这夜没有月光屋外是一片漆黑。陆尚感觉到身子都有些酸麻了,站起身子缓缓走出房间,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孩子竟然一直在门口候着,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微闭着。
陆尚诧异的上前,却听到了小孩的呓语:“不能睡……王爷还没睡呢…要给王爷盖被子………”
陆尚伸出的原本打算叫醒小夜的手停在了那里,一阵感动。难怪自己明明忘记盖好被子但每次早上醒来被子都会盖得好好的。
陆尚伸手打算抱起小夜,小夜却在这时惊醒了,看到陆尚一脸的惊慌,“王爷,小夜打扰您了吗?”
陆尚尴尬的笑笑,“没有,外面冷,快进屋吧!”
小夜摇摇头,“王爷不用了,小夜睡觉不老实,会吵到王爷的……”
陆尚眼睛湿润了,“进来吧,本王不怕吵……”说着去拉小夜的手。
紧紧将那双小手握在手心,心疼不已,竟是如此的冰凉。
屋内温暖了许多,借着温馨的烛光,陆尚慈爱的说:“孩子你不必如此……”
小夜头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急忙说道:“王爷,小夜自幼没有父母,现在看到王爷觉得无比的亲切,所以,这一切都是小夜愿意做的……”
这番话如果换做别人说出,陆尚定会怪其大胆放肆,但出自眼前这个老实敦厚的孩子的口,陆尚竟觉得心中温暖异常。
“孩子,你愿不愿认本王做义父呢?”陆尚动情的说。
小夜一脸的受宠若惊,慌乱地跪下,“小夜拜见义父!”
陆尚满意的笑了,伸手急忙拉起地上的孩子,“自家人无需多礼!今夜就陪义父一起睡吧!”
小夜憨憨的笑,一脸的欣喜。
夜风习习,夏天似乎马上就要来临…………
药谷重逢
“洛大哥,你看谁来了?”慕容幽雪衣袂翩翩的从外面走来,嫣然一笑,宛若画中仙。
正在房中作画的洛亦兮透过慕容幽雪的清秀的身子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修羽!”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白修羽淡淡一笑,像一只玉面狐狸。
洛亦兮迎了上来,慕容幽雪悄悄离开,让这两个阔别已久的好友,尽情叙旧。
白修羽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很是平淡,嘴角却挂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洛亦兮望着那只断指,却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那般痛彻心扉!
“修羽,你后悔么?”洛亦兮淡淡的问,语句中满是苦涩。
“悔不当初!”白修羽坚定的说,他后悔么?是的,他后悔,后悔自己卷入了这场父子的纠葛。他只想专心做他的白修羽,不想与那个“古”字再有一丝的瓜葛。
“你呢?”白修羽淡淡的问。
洛亦兮摇摇头,“死过一次的人还能有什么奢求呢?”嘴角的轻笑还是那般令人心疼。
“亦兮,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待一切平静,白修羽终于问道,他知道自己的表妹不到迫不得以的情况是不会叫自己来的。
洛亦兮无奈的摇摇头,尔后苦笑了一下,“来修羽,我给你引荐一个人!”
白修羽诧异的随着他向山谷深处走去,一间木屋,一阵琴音,无限缱绻。
房屋的主人此时正坐在那里默默地抚琴,白衣飘飘,琴声幽幽,看背影,即是无限的清丽,令人无边的伤怀。
“姑姑!”洛亦兮轻轻叫道,一脸的亲切。
白修羽诧异地看了洛亦兮一眼,语气中有种他不熟悉孩子气,但从他那亲切的语气奕奕的神采中便已然知晓,这个人必是洛亦兮的师父君莫忘无疑。
琴弦上的手愣了一下,万籁无声,缓缓站起身子,默默地转过身。
只一眼,就让白修羽惊叹不已,这该是一张怎样绝世的容颜,这又该是怎样一个出尘的人儿。
若说脱俗,自己曾以为表妹慕容幽雪已然就是人间绝色。
而面前这个人,单凭一个身影就让他推翻了所有的以为。到不是因为面前之人有多美,而是那种让人不得不叹息不得不沉沦的气质。这种气质根本就不应该属于此喧喧凡尘!
一袭素净的白纱衣,青丝如雪,自在的披散着,直达腰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