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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笨猴子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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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你擦药啊。”段文希理所当然的说。“擦药?伤口都好了,还需要擦药吗?”她撩起前额的刘海,让他看结痂已脱落的伤口。

“奇怪了,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啊?我说要擦药就是要擦药。”段文希强辩。

“可是韩允说不用了。”她刚刚有碰到好几日不见的韩允,他还顺道帮她看了一下。

该死的师兄!段文希撇嘴。

“你不用擦药就算了,不过我是李齐的大夫,不看着点,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可无法向师兄交代。”找藉口他最行。

“我没那么脆弱,不过还是谢谢你,文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知道他的目的是天儿。

或许他该放手,毕竟依他破败的身子,他实在不宜担误任何姑娘的一生,光是轻松惬意的散步,都让他几乎耗尽体力,他知道自己的健康在缓慢的恶化当中,可随者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了手,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任何姑娘”中的一个,她是天儿,老天赐给他的人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段文希耸耸肩。虽然他的目的是侯天儿,但是他还是一名有道德的大夫,他不会疏忽自己的工作。“你最好马上进房躺下,脸色难看死了。”

“咦,李齐,你不舒服吗?”天儿审视着他的脸色,真的又发青了。

“没事,我脸色本来就这个样子,天生的。”李齐安抚着她。

“真的?”她怀疑的蹙眉。

“当然是假的,这种话只有笨蛋才会相信。”段文希嗤之以鼻。

“什么意思?”她不安的问。

“意思就是……”

“文希!”李齐眉头微微蹙起。

“要我闭嘴也可以,进去躺着,然后把她借给我。”段文希皮皮的一笑。

“她并不属于我,你要做什么,自己徵求她的同意。”李齐垂下眼,淡漠地说。“她是你的丫环,当然要先取得你的同意。”

“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累了,想先进去休息。”李齐放开她的手,与段文希擦身而过,走进寝房。

“我陪你……”她想要追上去,可被段文希给扯住,她不悦的说:“不要拉我。”

“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下次再说,李齐说他不舒服,我要进去看看。”她神态颇为焦急。

“他还死不了。”他硬是将她拉走。

“喂!你要拉我去哪里?我不要跟你去任何地方,你听不懂吗?”侯天儿挣扎着,想要甩掉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讨厌——她最讨厌这种强拉硬扯的霸道行为,尤其是被强迫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

左手被扯住,没关系,还有右手。她伸出右手悄悄一点,目的是要让他那只抓住她的手有被万针穿刺的感觉,可咒语一念完,突然出现一只虎头蜂,狠狠朝他的手螫下去。

“搞什么鬼?!”段文希哀叫一声,松开了对她的箝制,拚命的甩着自个的手,瞧见被螫得红肿的手掌,他微恼,“哪来的虎头蜂?”

“活该!”侯天儿嗤道,朝他扮了个鬼脸,转身奔离。

“等一下!你掉的东西不要了吗?”

侯天儿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

“我没有掉东西。”

咦,她没掉东西?这么多天了她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东西掉了,或者……那根本不是她的?

“这不是你的东西?”他掏出荷包问她。

“嘎?!我的蟠……”侯天儿捂住嘴。

“是你的?”

“对,是我的,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拜托,这是我捡到的,好吗?”偷?太侮辱他了吧!

我什么时候掉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怀疑的斜睨着他。

“在你救了那只大狗的时候。”段文希眼神忽然变得锐利。

她眨眨眼,有点讶异的问:“你看到了?”糟了,被人看到了,那……

段文希点点头。

“把它还给我。”

“除非你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救了那只狗?”

第6章

侯天儿当然没有告诉段文希实情,因为若要解释清楚,势必得说到她的来历,可关于这点,她已经答应李齐,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所以她没有说,蟠桃当然也就没有拿回来。

昨日段文希临走前要她好好考虑清楚,怎么办咧?

“喂!”身后传来一声娇呼,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侯天儿转过身,看见一个好美好美的姑娘,顿时只能痴傻的望着对方。

“傻啦?”馨平公主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你好漂亮喔!”她赞叹着。

馨平公主闻言哈哈一笑,“谢谢,大家都这么说。”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因为初次见到她的人,没有不被她迷住的。

“你是侯天儿,对吧?”韩允形容得还真恰当,傻不隆咚的。“你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侯天儿惊讶不已。

“因为你一路咳声叹气的,不想知道也难。”要不是受李齐之托,她才不会暂时放过韩允,来探视她。

真是看不惯李齐那温温吞吞的个性,喜欢就喜欢,关心她就大大方方的问她呀!干么这么别扭咧?

“你在烦恼什么,说出来听听吧,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侯天儿感动的望着她,“就是那个段文希啦!他捡到我的东西,可是不还我。”

馨平公主挑眉。果然跟那个段小子有关,不过却不是李齐猜测的那般。

“那东西很重要?”

“嗯,很重要。”

“这样啊……”馨平公主沉吟一会儿,随即露出一抹诡笑,“好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帮你要回来吧。”就当是还李齐一个人情好了。

“真的吗?”侯天儿高兴极了,可转念一想,有些不确定的说:“可是他会这么简单就给你吗?”

“嘿嘿,我馨平公主是何等角色,哪需要征求他的同意!他不给都不行。说吧!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荷包,上头绣有五只猴儿的图样。”

“你有看见他收放在哪吗?”

“怀里的暗袋。”

“很好,等我一刻,我去去就来。”馨平公主拍拍她,便往段文希寝房飞奔而去。

侯天儿讶异的目送她的背影,然后走到阶梯上坐下。

真有这么简单吗?她看得出来段文希很坚持要知道她的秘密,当然啦,她可以体会,如果她看见那种异象,也会非常好奇。不到一刻,她就看见馨平公主回来了,而段文希追在她身后。

“来,是不是这个?”馨平公主将荷包交给她。

“就是它,谢谢你。”侯天儿感激的道谢,看了追上来的段文希一眼,立即将荷包收进怀里,匆匆道了声谢之后,逃回李齐的寝房。

“站住!侯天儿,把它还来。”段文希大喊。

“哈哈!真是笑话,这不过是物归原主,你这个偷儿嚷嚷个什么劲?”馨平公主嗤之以鼻,横身一挡,阻了他的路。

“我是偷儿?那你堂堂的公主当起扒手,丢不丢脸啊?!”

“那又怎样,本公主高兴,你砍我的头啊!”她鼻孔朝天,睥睨着他。

“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好好缠着我师兄就成了,干么跑来多管闲事!出言无状,没个姑娘样,难怪我师兄见你就逃。”段文希嘲讽着。

馨平公主眼一眯。好个段文希,找死!

“段小子,听说你的医术尽得令师真传,比韩允更胜一筹?”

“呵呵,好说、好说。”他得意一笑。

“那么令师可有告诉你,他有一个师兄,当初他们一学医,一学武?”

“当然,师门之事岂有不知的道理。”怪了,这个野公主干么提到这件事?

“那么你肯定也知道你们的师祖在晚年时,又收了一位关门弟子吧。”

“知道啊!据说这位师叔也是学武,不过我们不曾见过他就是了。”

“很好,叫声师叔来听听吧。”她斜睨着他。

段文希一愣,瞠大眼瞪着她。“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说的不会是我想的吧?”

“嗯哼!要看信物吗?”她露出一抹诡笑。

“不可能!我不相信,信物拿出来。”

“呵呵,要我拿出来可以,不过若证实我所言不虚,我可要你按照师门规矩,朝我叩三个响头。”

“你……”段文希看着她诡异的笑容,心底有着犹疑。不,不可能的,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师祖的关门弟子,照时间推算,难不成她十岁的时候就拜师?可是她是公主耶!绝不可能。“好,没问题!”

“很好。”她从怀里拿出一块一寸大小的玉牌在段文希眼前晃了晃。“段小子,看清楚了没有啊?”

他霎时白了脸,“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跪下磕三个响头来听听。”

段文希挣扎着,“师兄知道吗?”

“废话!”当然不知道。

段文希却会错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他不敢要你,你不但是个公主,还长了他一辈,哈,这辈子你休想得到师兄了。”

看见她脸色微变,段文希得意着自己扳回一城,就算要磕头也甘愿了。

※※※

平日花半个时辰便能处理完的公事,今日李齐却在恍惚中,不知不觉用了两个时辰。

脑中不时浮现的,是一张巧笑倩兮的丽容,他知道自己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已经太多了,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为什么偏偏让他动了心,叫他有了牵挂,放不下她。

自己命不长是已经确定的事了,虽然韩允竭尽心力,但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熬不过今年的冬天,这样的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空荡荡的书房显得寂静,窗外,刚下过一阵春雨,虫呜声响亮,却一点人声都没有。

过去已经过惯了的日子,此时却感到异常寂寥。

“李齐、李齐!”

熟悉的叫唤声让他不由得漾出一抹笑,索性放下完全没看入眼的卷宗,抬起头来等着那翩翩身影进入他寂寥的世界,为他空虚的人生添上一抹瑰丽的色彩。

书房的门在下一瞬间被推开,一抹彩蝶般的身影跑了进来。

“李齐,你今天在书房待了好久哦!”侯天儿蹦蹦跳跳的来到桌前。

他发现,她很少规规矩矩的走路,总是蹦蹦跳跳的,像只猴子似的。

“嗯,今天是比较久一点。”坐得太久,身子显得有丝疲惫。“怎么了?有事?”瞧她“坐立不安”的模样,他体贴的问。“那个……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波罗球啊?”

“知道,那是一种在马上打球的比赛,又称为击鞠或打球。”李齐详细的解释。

“是不是很好玩?”侯天儿睁着大眼,好奇地问。

“还不错。”他也曾经是个击鞠高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那已是六年前的事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馨平公主说他们等一会儿要到靖恭坊的鞠场打球。”

李齐望着她,“你想去?”

她猛点头,“想啊!可是……可以吗?”

“要去是可以,不过你会骑马吗?”

她摇头,“不会,不过没关系啊!我只是去瞧瞧,又不是要下场打球。”

“嗯,如果只是想看看,我们一起去吧。”说完,他将桌上的卷宗收好。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不过他的举动可能会引发一场骚动。

“耶!太棒了。”侯天儿欢呼一声,高兴的挽住他的手臂。

算了,在所剩不多的日子里为她或自己留下一些欢乐美好的回忆也好。

※※※

“瞧瞧,是谁来了!没想到表弟竟然也会走出延祥园。”何璧任语带嘲讽,“怎么,难不成表弟也要一起去鞠场击鞠吗?”

“哪来的猪只咿咿叫个不停,拉去宰了,免得扰了本公主的耳。”馨平公主冷哼着。

何璧任胀红脸,又不敢发作,火气没得出,只好找跟在身旁的杨一出气。他狠狠的推开他,“别只会挡路,没用的奴才!”

杨一哈腰退开,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与一抹精光。

呵呵,连老天都帮他,今天或许是他一并处理掉李齐和何璧任的最佳时机。

一出延祥园,李齐便放开侯天儿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馨平公主和韩允、段文希面前。

“谢谢。”他对馨平公主轻声的说。

“甭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一只猪在别人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就是有像你这般软弱的主人,他才会这样嚣张,不过既然我会在安靖王府住一阵子,那只猪最好给我小心一点。”馨平公主挥挥手,豪气的说。

“虽然不想跟一只猪说同样的话,不过我还是得问,李齐,你该不会真的要一起去吧?”韩允蹙眉,不悦地瞥了李齐身后的侯天儿一眼。肯定又是为了她!

“汪汪!”卧龙朝韩允吠了两声,成功的让他噤了口。

该死!这只狗就是会威胁他,每次他若对侯天儿稍稍不满的时候,它就会为她出气,它的举动有时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它不只是一只狗而已。

李齐见状微微一笑。卧龙将天儿护得紧令他感到有些安心。

“放心,允,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不会下场打球的,况且还有你们两位医术精湛的大夫在场,根本毋需担忧。”

“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赶快出发啦!几位皇兄肯定在鞠场等得不耐烦了。”馨平公主大喊。

“你不知道状况的话就闭上嘴,李齐的身子……”韩允微恼。这个野公主真是的!说她不知轻重嘛,又不像,因为有时候她的表现还真令人刮目相看,可大部分的时候又很率性。

李齐截断他的话,“允,我没那么不济。”都跟他说了他不想让天儿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的。

韩允叹了口气,想瞪侯天儿又不敢,怕卧龙又对他吠。

“韩允,本公主当然知道状况,不过既然李齐有心出来走走不是也很好吗?成天关在园子里,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的。”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韩允没好气的说。野性难驯,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来转世的,猴子吗?

“像我一样有什么不好?身强体健、活泼可爱、聪明伶俐……”

“够了!我的午膳在肚子里翻滚了。”他抬手制止她的自吹自擂。

“韩允!”馨平公主气嘟了嘴。可恶,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他呢?

“喂!你们到底要不要出门啊?”段文希不耐的问。

“不跟你罗唆了,皇兄他们一定等得不耐烦了。”馨平公主想到正事,立刻休兵。“既然李齐要去,那……”她随手点了一名仆人,“喂,你啊!赶紧去准备马车。”

没多久,马车备妥,侯天儿吩咐卧龙回延祥园之后,和李齐上了马车,其他人则全都骑马准备前往靖恭坊。

“咦,不会吧?你也要去?”馨平公主看着何璧任也上马,惊讶的问。

“王爷希望我多与皇子们接触,所以我当然要一起去。”何璧任仰高下巴,摆出一副自认威风凛凛的模样。

“笑死人了,皇叔才不会交代这种事咧!”馨平公主嗤之以鼻,“不过你要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会打球吗?”

“当然!”何璧任一脸受辱的急道。

“哦,抱歉、抱歉,我应该要问你的马跑得动吗才对!”馨平公主嘲讽一笑。

霎时,所有人哄堂大笑,何璧任恼羞成怒,又发作不得,整张脸又胀得通红。

“本公主建议你最好多准备几匹马,免得可怜的马儿被你压垮,到时还没下场就毙命可就糟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何璧任咬牙怒道。

“哈哈,你又能奈我何?”馨平公主傲气十足地说。

“好了,馨平,适可而止吧。”李齐从车窗探出头,轻声劝道。

“看在堂兄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不过……除了王府的护卫之外,本公主可是连个随从都没带,你敢带吗?”她冷眼睨向杨一,明示她不喜欢这个人。

“李齐不也带了个丫头!”何璧任立即反击。

“错了,天儿是本公主邀请的客人。”

何璧任抿唇,最后才抬手朝杨一一挥。

“你别去了。”

“是,表少爷。”杨一恭敬的作揖,这正合他意。

馨平公主撇撇嘴,策马到最前头去。

“出发了!韩允,跟上来,别想偷溜。”

韩允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跟上去。

段文希则跟在马车旁,一双眼不时的从敞开的车窗望向马车里的侯天儿,再望向李齐,眼里尽是算计。

李齐不是没发现他的目光,但他只是沉默的握紧侯天儿的手。

侯天儿却毫无所觉,她只是兴奋的期待着,这来到人间之后的第一次“出游”。

而殿后的何璧任虽努力的催促马儿,可马儿的脚步仍吃力缓慢。

至于被留下来的杨一,恭送他们离去之后,身形一闪,朝另一个方向,抄捷径赶去鞠场。

※※※

击鞠比赛的方式是分为两队,骑马持鞠杖,共争击一球,将球先击入对方网囊者为胜。

李齐和侯天儿在场边看着场上两队人马精采的对决,他一派冷静地观赛,她则根本兴奋得坐不住,在一旁又叫又跳的吆喝着,为双方加油。

好笑的是,何璧任的马老是跟不上,每次他好不容易赶到这边,又已经要换边击鞠,他就这样一直跟在后头吃尘土,最后还真的将马儿给累垮了。它腿一软,跪倒在地,将他给摔了下去,惹来众人一阵讪笑,他只能恼怒的退场。

他心头的怨气难消,看到李齐和侯天儿,怨气更盛。

他一屁股在李齐旁边坐下。

“喂,倒杯水给我。”他傲慢的命令着侯天儿,故意忽视李齐的存在。

“表哥,天儿是我的丫环。”李齐淡淡的提醒他。

“怎么,不过是个下人,出门在外伺候一下我这个表少爷也不行吗?”何璧任怒哼。

“是不行。”李齐直言。

“唷——这么宝贝,想必这丫头的表现让表弟很满意。”何璧任意有所指,笑得讽刺且暧昧。

“这不关你的事。”李齐的声音转冷。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我可以在姨娘面前褒扬一下这丫头,说不得姨娘就会注意到她是多么的让表弟满意。”李齐垂下眼,无语。表哥的威胁自己哪会听不出来,不过这次他是失算了。

娘的门第之见的确很重,但她更看重他的意愿,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以他的意愿为前提,只要他喜欢,就算是个乞丐也没关系!

“也许我可以跟姨娘讨来这丫头,让她到我这儿伺候,也让我满意、满意,如何?表弟。”何璧任淫笑的吐出秽言。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碰她一根寒毛。”李齐沉下脸,冷声道。

“是吗?”何璧任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一个病痨子,能奈他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是已经碰过她了。”

“你是什么意思?!”李齐怒瞪着他,感觉胸口怒火狂猛。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也不能生气,可是他无法克制。

“李齐,你别管他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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