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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锦绣-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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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木听了心中欢喜,推着四斤老太道:“奶奶,那公子不要你赔银子了。”

    “你是豫王的世子?”高主簿眯了眯眼睛,心中有几分打颤,虽然没有见过传闻里的那位许宜轩,可从他的打扮来看实在是富贵。

    十四五岁模样,头上戴着紫金冠儿,上边镶嵌着一块硕大的红宝石,迎着阳光闪闪发亮。穿着一身宝蓝色织锦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个璎珞,五彩络子,宝石镶嵌,中间系了一块硕大的紫玉,腰间一枚玉珏,一看便是老坑冰种翡翠,那里头似乎有水在流动一般,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简亦非伸出手来,举手对着高主簿就是几个耳刮子,就听“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高主簿的脸瞬间肿得像一只猪头。他捂着脸站在那里,嘴巴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了许世子不但不行礼,反而用你自相称,可不是该打?”简亦非站在彦莹身边,关切的望了她一眼:“你没事吧,肖姑娘?”

    彦莹早就松了一口气,捞着胳膊在旁边看热闹,听简亦非问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

    简亦非笑了笑,方才见着她弓着身子站在那里,就像一只发怒的猫,看她那架势像是练过武艺的,可从下盘来看,又似乎没有什么内力修为,真真是奇怪了。一个农家的丫头,怎么会这些招式?或者她曾经在哪里见过高手练功,她生性聪明,看了一眼便记着那姿势了。

    许宜轩也伸出手来,揪住高主簿的一绺胡子,端详着他的脸,嘿嘿笑了笑,然后朝简亦非大喊:“师父,你快来教我,究竟是怎么样出手的,为何这么快?我都没看得清楚,你就打得他的脸发肿了。”

    简亦非走了过来,将一只手伸了出来:“世子,你看,出手的时候要狠、准、快,千万不能有任何停留的功夫,这巴掌伸出去,手指外翻,力气全在巴掌心里边,然后运气将那力量沉在掌心,就会如铁块一般。”

    许宜轩依言,将手掌伸了出来,简亦非用手指掐了掐他的手心,摇了摇头:“这力道还不够,掌心还软,你来掐掐为师的。”

    许宜轩将信将疑伸出手来掐了掐简亦非的手掌,惊奇的“咦”了一声:“师父,你的掌心好硬,真的和铁块差不多。”

    简亦非笑着举起手掌来,高主簿看了大惊,“扑通”一声想跪下来,却被许宜轩揪住了那把胡子,扯得生疼。旁边四斤老太见着简亦非又要打高主簿,赶紧奋力挤了过来,连声嚷嚷着:“青天白日的打人,还有没有王法,老天爷哟,快来收了这些强盗!”

    四斤老太对世子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楚,在四斤老太的心里,豫州知州就是最大的官儿,她的表哥高主簿就是第二大了,至于那些里正村长,都得弯腰讨好她的表哥。

    里正已经唬得脸色发白,拉了拉四斤老太:“四斤老太,你快别喊了,别喊了!”这老婆子是嫌事情不够大,想往大里闹不成?他斜眼觑着许宜轩,生怕他记得自己的脸,到时候让知州将自己这个里正给捋了。

    “四斤老太,你现在也说起王法来了?”彦莹笑着走上前一步,脸色有着鄙夷的神色:“刚才那会子,你们强迫我阿爹按手印,可有没有说起过什么王法?”

    “怎么没说?”四斤老太伸出胳膊乱划:“我表哥不是说你犯了盗窃罪?”

    “他说我犯了我就犯了?你问问乡里乡亲,我杀你家的羊,是不是有原因的?算不算盗窃?”彦莹双手叉腰站在那里,望着四斤老太笑了笑:“你试着问问看?”

    “三花早就说过了,让你别放羊吃她家的菜了,你偏偏不听,总让你那宝贝孙子赶了羊往她家菜园子里头去!”一个大嫂躲在人后头扯着嗓子道:“肖老大家这么多人,吃的穿的,不少要从菜园子里头来呐,你也忍心让羊去作践!”

    四斤老太踮了踮脚尖,想看看谁在说话,可是只见着一堆人站在那里,全是脑袋,完全见不到谁的嘴巴在动。她咕咕哝哝碎碎念着:“再怎么样,也不能杀我的羊,她眼里有没有王法!”

    “杀你的羊又怎么样?杀得好!”许宜轩听了众人的喊叫,知道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睛一瞪:“你这个死老婆子,要不是师父说不要打女人,我非得把你揍一顿不可!没王法又怎么样,现在我站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他抬头看了看简亦非,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赶紧讨好卖乖道:“我师父的更是王法中的王法!”

    彦莹瞧着许宜轩那副天真又故作嚣张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前世看过的电视剧里边,那些恶霸横行霸道的时候,总爱拍着胸脯说:“老子就是王法!”许宜轩的这一招,跟他们实在是有些像呢。

    “世子爷,你说的都对,你说的就是王法!”高主簿战战兢兢的朝许宜轩作揖打拱,怎奈被许宜轩揪着一把胡子,脑袋点下去,就痛到了骨子里边。

    “师父,你说该怎么处置?”许宜轩讨好的朝简亦非笑着,又瞅了瞅叉腰站在那里的彦莹,朝她呲牙一笑:“原来上次你给我做菜的羊是这老太婆家里的。”

    彦莹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羞愧的神色:“是啊,这老太婆家的羊每日来我们家菜园来吃菜,所以那肉才会这样鲜美。我都跟她说了无数遍,她不听,还叫她那孙子赶着羊过来,我能不急眼吗?”她伸手指了指院子后边:“世子爷,不瞒你说,我们家里穷得叮当响……”

    许宜轩看了看那破旧的土砖屋,看着上边盖着的茅草,点了点头:“看得出来。”

    “我阿娘有了身子,家里没钱吃肉,只能每餐煮点青菜,有时我阿爹摘了青菜到外头去卖,才能养活我们一家,让我阿娘每天吃个水煮蛋。”彦莹见着许宜轩的脸色越来越柔和,趁热打铁的加了一句:“世子爷,那四斤老太赶了羊来我家菜园子吃菜,那可不是将我家的生计给坏了?”

    “真是岂有此理!”许宜轩愤愤的瞪着四斤老太,气得捋起了袖子:“你这个黑心的老东西,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赶着羊吃了她家的菜,竟然还敢叫人来占她们家的菜园子!”

    七木见着许宜轩恶狠狠的模样,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四斤老太拉着他就往人群里头挤了去,许宜轩大喝一声:“拦住他们!”几个护卫翻身下马,将四斤老太挡住,一个个鼓着眼睛凶神恶煞道:“我们世子爷想打你,那是给你脸,竟然给脸不要脸!”

    四斤老太此时才服了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蒜:“世子爷世子爷,我不要肖老大家的菜园子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许宜轩摇了摇头:“只是不要菜园子就行了?”

    四斤老太眼珠子转了转:“不要菜园子,也不要他们家赔偿我的羊,我就算自认倒霉,送了一只羊给他们吃!”

    “什么?自认倒霉?”许宜轩的眉毛高高挑起:“你那只羊早就进了小爷我的肚子,你竟然说倒霉?你那只羊可是有福气的,竟然能让我给吃了,它是前世修来的!”

    这时二花从人群里钻出来,伸脚就踢了四斤老太一下:“都是你,天天骂骂咧咧说我们家是绝户头,害得我阿娘又生了个女娃!本来她肚子里头是个男娃的!”

    四斤老太痛哭流涕,呼天抢地的喊了起来:“你娘肚子里的是男是女早就定了,难道我骂几句,你娘肚子里的那个娃还会变不成?”

    “就会,就会!”二花恶狠狠道:“就是你这个不安好心的老东西,天天骂绝户,说不定还让在暗地里请人作法,我阿娘才会又生了女娃的!”

    彦莹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二花扯了过来:“别和她混说了,就事说事!四斤老太既然答应了不让咱们赔她家的羊,这事情也就算结了。”

    “你也太好说话了。”许宜轩在旁边却露出了愤愤的神色来:“我本来还想要她赔你家六七百两银子的,你怎么能说结了呢?”

    四斤老太听到说“六七百两银子”,眼睛一翻,登时整个人就昏倒了。村民们也是个个脸上变色,这位世子爷说话真是口气大,莫说六七百两银子,就是拿六七十两银子,四斤老太也是拿不出来的。

    彦莹杀了四斤老太的羊,反过来却要四斤老太赔她六七百两银子?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大家眼睛瞪着许宜轩,又溜溜的转向了彦莹,实在不知道这期间有什么奥秘,就听一地眼珠子掉落,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

    “世子,你让她拿六七百两银子出来不符合实际。”简亦非望着许宜轩笑了笑:“既然这位姑娘说不计较,那就这样两清了罢。”

    许宜轩见简亦非说话,这才点了点头:“好罢,既然师父开口了,就免了你们家的赔偿。”

    七木听了心中欢喜,推着四斤老太道:“奶奶,那公子不要你赔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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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着银色的光泽,脚踩了上去沙沙作响。

    肖大娘追着从院子里头出来:“二花三花,你们要记得带斗笠!”

    天空里纷纷洒洒的弹下了雪粒子,一点点的打着屋檐,咚咚作响,几姐妹都戴着斗笠走了出去,二花搓了搓手:“这天气可真冷。”

    四花笑得甜甜:“天气冷些才好哇,咱们的菜可以卖上好价钱了。”

    到了十二月,天气寒冷,最近下了一场雪,豫州城里买菜的那一块基本断了青菜,整个豫州城都只有百香园照旧有菜供应,跟寻常一样。不少人家里开始买青菜回去囤积,等着年关一到,百香园歇业了,去哪里买才好?每日里买菜的人络绎不绝,那肖来福每日都要来回走三转,彦莹说这个月多给他一两银子,乐得他嘴巴都合不拢,赶车更积极了些。

    彦莹开发了二十多个冬季的菜蔬品种,萝卜、胡萝卜、萝卜缨子、娃娃菜、花菜、大白菜、茼蒿、茄子、油菜、油麦菜、芹菜、菠菜等等,另外还有木耳、口蘑、金针菇、银针菇这些菌类,码在那里整整齐齐,百香园里看上去一片青青翠翠,生机盎然。走到那货柜前边似乎就能闻到水秧秧的新鲜味道,那筐子里头的菜蔬都在挤着眼睛叫:“选我,选我!”

    生意忙不过来,每日里几姐妹都起得比以前更早些,这样就能多割些青菜,好让肖来福一次多送些过去,有时候还有一些富户派了车子到肖家村自己来摘菜回去,有时候一来就拉上一大车,喜得二花她们都快要蹦到天上去了。

    走到菜园子里边,一层银白色的雪盖着,只露出一些菜叶子来,只是现在天色还早,那抹本来该是翡翠般的绿,现在瞧着黑乎乎的一片。

    弯下腰来,手摸到冰凉的菜叶,六花不由得“哎呀”喊了一声:“今日那菜叶更冷了。”

    “不是菜叶冷,是昨晚下了雪!”四花呵了一口气,嘴里有着淡淡的白色雾气:“你别想着冷,就想着是在地上捡银子就不冷了。”

    六花眉开眼笑:“四姐说得对,瞧二姐三姐已经在那边捡了不少银子呐。”

    五花弯着腰在前边割菜,听着六花叽叽喳喳的说话,回头笑了笑:“六妹,你快些!来福大哥过阵子该要来了。”

    姐妹几人寅时就起来了,割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就听着菜园子外边辘辘作响,肖来福的声音洪亮得很:“三花,你们割完菜了不?”

    彦莹插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来福大哥,好了咧,你过来帮着抬过去下。”

    以前摘下来的菜都是要洗了再运到百香园去,可现在冬天来了天气冷,十一月开始彦莹也没这样做了,来买菜的也很理解:“肖姑娘不用多解释,早上起来洗菜,手怪冷的,又不是夏天里头,咱们不说多话。”

    彦莹点着头笑:“还不是承蒙各位关照,大家太好了。”

    筐子里堆满了菜蔬,一个个大包菜就像圆盘般码在那里,层层叠叠的铺着,包菜与大白菜是冬季菜蔬里最好卖的,个头大,还能收得久,现在每日光这两样都要卖出十来筐。

    几姐妹合力将筐子一个个抬到骡车上,肖来福帮她们将筐子码好,骡车上边层层的堆了好几层筐子。他笑着指了指那骡子:“三花,我都准备要再买头骡子过来,把车弄大些,这样一次也能多运些过去了。”

    彦莹微微一笑:“买骡作甚?买马不更好?”

    肖来福差点脚下打滑:“三花,我可没那么多银子,也养不起哩。”

    “来福大哥,你莫着急买骡子,且熬几个月,等我这百香园做大了,我去买个送货的马车,咱们也不用挑什么宝马良驹,一般般的能拉货就行。”彦莹瞧着肖来福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拍了拍骡车板子:“放心,我出银子,你只管帮我驾车就行了!”

    肖来福听了心里头高兴得很,要真是这样,不用自己出钱来买马车,把骡子给卖了,还能回来几两银子。一边赶着车子往前走,一边回头望了望彦莹,这肖家三丫头怪厉害的,就想着要攒买马车的银子了。

    “咱们快些回去,阿娘该已经做好饭菜了,吃过一回赶着去做事呐。”三花带着几姐妹往自己家里头走,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肖大娘已经做好馒头蒸在锅里,这边正在忙着洗口蘑,准备等着馒头数了就开汤。

    彦莹走了过去洗了把手,就跟着肖大娘一道洗起口蘑来,六花很自觉地到灶台那边去烧火,二花四花与五花拿了笤帚出去扫院子,一家人井井有条的做事,都不用谁安排。

    吃过早饭,四花刚刚收好碗碟准备去清洗,就听外边有声音在喊:“肖家大嫂子,有人找你哩!”

    肖大娘迎了出去一看,有些吃惊:“老八,你怎么过来了?”

    刘老八憨憨的笑了笑:“六姐,你们家起新屋子咋也不说一声?好歹我也来给你来帮两天工。”

    肖大娘扯着他就往屋子里头走:“哪里敢耽误你的功夫,你还有那么一家子要养哩!”

    刘家在三年前刘山福过世以后就分了家,刘高氏同着刘阿大住,其余三个儿子都挨着老屋起了一排屋子,但是没有各自起院墙,所以瞧着还是住一块,一间大厨房里头开了四个灶台,摆着四个橱柜,各自过各自的小日子。

    四个儿子里头只有刘阿大稍微混得好些,他家的橱柜上头搁着两把锁,但有时候还是能听见刘阿大婆娘尖细的嗓音:“不知道哪些死馋嘴的老鼠,到我们家柜子里偷油!”

    其余三兄弟听着心里头不舒服,可也没有法子,谁家刘阿大给别人当跑腿伙计,挣的钱多,吃得好,当然总是瞧不起他们,所以这三兄弟也累死累活的往外头去寻事情做,只想着莫要让家里的婆娘孩子给饿着了就好,要是能意外多赚些银子,也好让刘阿大没这般神气。

    刘老八学了一门木匠的手艺,早些年是到处走乡串户的做零工,最近两年他懒得出去了,就在家里接活,顺娘可以照顾家里的农活。这农村里头舍不得,什么东西都是等着要烂得再也不能用才换新的,故此他家在四兄弟里又算是最不好的了。

    与前边三个哥哥比,刘老八是没什么脾气的,对肖大娘不错,以往每年肖大娘带着孩子回去,只有他还塞铜板给外甥女,今日被刘高氏赶着过来捎信,他心里头很不自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肖大娘开口才好。

    眼前的屋子真是气派,刘老八走了进来,瞧着一色的老樟木家具,也是吃惊:“六姐,你家里用上老樟木的桌凳了!”

    肖大娘有些尴尬,她本来是想着要老八给做一套的,可彦莹却觉得这么多家具要做,慢慢磨下来怕是要好几个月才能完工,她着急想挪窝,就坚持着要去买,银子在她手里,肖大娘也没法子,只好点着头:“只能瞒着你八舅舅了。”

    虽然是彦莹做了主,可肖大娘自己也是想早些搬家的,所以干脆将起屋子这事情瞒了个密不透风,半个字都没告诉娘家,现在见着刘老八说起家什,满脸羞愧。

    彦莹见着肖大娘那模样,赶紧走上来喊了一声“舅舅”,瞧着这次来的舅舅像是个老实人,嘴唇有些厚,眼睛里的那神色也朴实,应该不会来为难自家。

    “老八,这是三花哩。”肖大娘指了指彦莹:“你还认得她不?”

    刘老八瞅了瞅,连连点头:“三花长这么高了?真是一眨眼就成大姑娘了。”

    二花端着茶水过来笑着喊:“八舅,你坐呢。”

    二花见过几次刘老八,对他很有好感,搜易主动倒茶送了过来。刘阿大接了茶盏在手里,见着那茶盏竟然是细瓷的,上头还画着好看的团花,茶水也是清亮亮的见底,几根细细的茶叶不住的沉浮,瞧着就知道要些银子,不由得抬起头来呐呐道:“六姐,你们家过上富贵人家的日子了呐!”

    肖大娘拉着他坐了下来:“啥富贵人家,不过是比原先要好一些些了。”

    “哪里只是好一些些,好了不少!”刘老八憨憨的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茶,喉间顷刻甜丝丝的:“六姐,老娘说明日是爹的阴生,让你回家去一趟哩。”

    阴生,就是给死去的亲人过生,一般直系的子女是都要回去的,肖大娘听了说:“中,明儿我回去。”

    “他们……还要你带着外甥女们回去哩。”刘老八的脸忽然就红了,说话也不利索:“我、我、我想你最好莫带着她们回去。”

    彦莹瞧着刘老八这尴尬模样,心里头忽然就有一种里边有阴谋的感觉,她很警醒的望着刘老八道:“八舅,你这是啥意思?”

    “唉……”刘老八低着的头都不敢抬起来:“三花,他们、他们……好像说要算计着你去……”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额头上汗珠滚滚:“还想着也要把我家二丫头送去做姨娘呐!”

    二花气得柳眉倒竖:“我就知道姥姥和大舅不会死心!”

    刘老八唬了一条,差点没有拿稳茶盏,彦莹笑了笑道:“二姐,不要紧,明日咱们就一起过去瞧瞧,看姥姥和大舅准备耍什么花招?”

    第一百九十九章归宁

    蒙蒙的晨雾一片淡淡的白,就像隔着一层纱,远处什么都看不清楚,倒是走得近了,伸出手能见着自己的五根手指头。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从晨雾里移了过来,就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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