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王心里很是烦乱,现在父皇要选太子,也会要看看皇孙们的状态,从儿子这一块来看,他就很是吃亏,其余的兄弟都有好几个儿子,有些儿子还很成才,只有自己稍微差了一些。秦王心乱如麻,背着手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下,望着园子里一片浅浅的绿色,心里头朦朦胧胧的有了一个想法。
让简亦非认祖归宗?
简亦非英俊潇洒,又有文才武略,年纪也有十八,他在青衣卫供职,父皇也认识他,还夸赞他聪明能干,若是将他的身份挑明了,父皇从皇孙的角度来看,或许会觉得这是秦/王/府的子嗣更争气些。
走廊下的鸟儿叫得十分热闹,秦王站在走廊上,有些恍恍惚惚,该用什么样的法子将简亦非弄回来?母后出身正统,很不喜欢侧妃侍妾之流的人,若是就这样把简亦非弄回来,只怕她会不欢喜,自己还得想点办法,先让母后那边点头允许了,自己这才好开始着手把这事情慢慢的铺开了说。
“不管怎么样,亦非是我的孩子,总是要回秦/王/府的。”秦王用力捏了捏门槛,朱红色的漆片落在了地上,汉白玉的台阶上,点点烟火色。
第二百二十五章
“百香园那边生意可好?”豫王妃斜靠在美人榻上边,一只手撑住了脸,一只手拿着一只荷包不住的在把玩着:“你问过秀珠秀文没有?”
李妈妈站在一旁,恭恭敬敬道:“听秀文说,每日里还是有人上门买东西的。”
“这都是什么话儿!”豫王妃猛的坐了起来,一只手捏住那荷包的一角,脸色有些不快:“妈妈这话里边的意思,是说生意不好了?”
“老奴只是照着秀文的话回禀王妃的,至于是个什么样子,老奴也不大清楚,要不是老奴明日去百香园帮忙一日,看看那生意的情况?”李妈妈望着豫王妃那张不开心的脸,小心翼翼劝道:“王妃,肖姑娘初来乍到这里,人家也不大熟悉,再说京城里那么多铺子,百香园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打出名气来,人家自然不会去那里买了。”
“百香园里的东西很好。”豫王妃的语气里有些不高兴:“我觉得那烤鸭,那红油罐头,还有那些菜蔬,样样好吃,京城里头的人是怎么了?莫非都没长眼睛,舌头尝不出味道来?”她用两只手恨恨的拉扯着荷包穗子,一根淡黄色的绣线掉到了她的衣裳上,宝蓝色的群裳上头挂着一抹淡黄,十分显眼。
这荷包里头有几张银票,豫王妃一直在打主意,怎么样悄悄的塞给彦莹。她生怕自己做得鲁莽,彦莹不会接她的银票,所以十分苦恼:“妈妈,你说,我怎么样才能将银票送给肖姑娘?这平白无故的,她该不会要吧?”
“那是肯定。”李妈妈点了点头:“我看肖姑娘很自强自主,若就是这样塞给肖姑娘,她一定会拒绝的。”
豫王妃皱起了眉头:“哎呀呀,这该怎么办?怎么办?”有银子都送不出,这可真是一个难题。她站起身子来,推开茜纱窗户往外边看了看,院子里的桃花已经开了,粉红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被春风一吹,那花瓣就上下纷飞了起来,如一层淡淡的烟雾。
“妈妈!”豫王妃忽然激动的喊了一声,把站在一旁的李妈妈吓了一跳:“王妃,怎么了?”
“我有一个主意!”豫王妃的脸上有一丝激动的神色,她将窗户关上,轻轻朝李妈妈招了招手,在她耳边说了一串话儿,然后眉开眼笑的望着李妈妈:“妈妈,你说这样可好?这不是在给肖姑娘送银子吗?”
李妈妈也乐得眉开眼笑起来:“还是王妃主意多,这样就妥当了。”
“妈妈快去百香园,跟肖姑娘说说这件事儿。”豫王妃急不可耐,伸手推了推李妈妈:“还请肖姑娘做好准备。”
“是。”李妈妈笑着应了下来,一阵风般走了出去。
百香园的大门打开,里边有十来个顾客正在挑选东西,彦莹跟赵掌柜站在柜台后边,看着伙计们招呼客人。她看了看货架里的菜蔬,这些东西卖得还是快,一般每日送来的东西都卖完了,可百香园的大头,红油罐头与烤鸭,销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好。
开业十来日了,除了开业第一日挣了一百多两银子,其余都只有七八十两左右,虽然说这收益其实也还不错,可这是在京城开铺子,完全不该只是这个数,这还比不上豫州城百香园的收益呢。
彦莹心里头琢磨着,这客人不多的原因,该是百香园的名气还没有打出去,她低着头拿毛笔在纸上写着计划,这样下去不行,她要想些法子,让伙计们到京城街头去推销,让大家都知道百香园的烤鸭与红油罐头。
“肖姑娘,肖姑娘!”正在一边想一边写,就听着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却是豫王妃身边的李妈妈。彦莹放下笔,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妈妈,今日怎么过来了?”
李妈妈朝彦莹点了点头:“肖姑娘,王妃要我带话过来。”
彦莹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豫王妃这是母爱大发还是怎么着?她好像想要弥补这十多年缺失的母爱,盯她这百香园盯得很勤,李妈妈三天两头的要来一遭,虽然有时候并不找她来说话,可她却知道,李妈妈向秀珠秀文打听这铺子的经营情况。
今日索性要带话过来,还不知道这位王妃又在想什么了。
“肖姑娘,有桩大好事要告诉你。”李妈妈拉着彦莹站在角落里,脸上全是笑:“王妃听说百香园生意不大好,想助肖姑娘一臂之力。”
“王妃打算怎么做?”彦莹挑了挑眉,该不是准备送银子给她花吧?
“现在桃花开得正盛,王妃准备办一场桃花宴,里边用的菜肴主打就是百香园的烤鸭,还要顺便推荐百香园的红油罐头与时新菜蔬。”李妈妈说得眉飞色舞:“来参加桃花宴的,都是大周的高官家眷,他们尝到味道好,自然会让自己府里的管事来百香园买东西了。”
这些高官,不少人是在捧着豫王的,看在豫王府的面子上,自然是要照顾百香园的生意,王妃可是费尽苦心,想要替肖姑娘做宣传呢。
彦莹一愣,没想到豫王妃竟然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来,这也真是一种营销手法。她点了点头:“王妃实在是太仁心了,还记着我这小铺子挣不挣钱。妈妈回去以后替我谢过王妃,就说三花感激涕零。”
李妈妈笑着拿出了一张单子来:“肖姑娘,王妃今日就会派请帖,十日以后开桃花宴,还请肖姑娘准备好各种食材,到时候可别没东西送。”
彦莹笑着接过了单子:“那是当然。”
李妈妈又拿出一张烫金请帖来:“王妃说,那日请肖姑娘也一道参加游宴,她要将肖姑娘介绍给各府的夫人们。”她打量了彦莹一眼:“肖姑娘,那日你挑件好看些的衣裳,别穿这种深色衣裳了,姑娘家不该将自己打扮得好看些?肖姑娘颜色好,只管挑了那些粉嫩的颜色上身,那就更是人比花娇了。”
彦莹忍着笑,点了点头:“好好好,我那日一定穿件粉嫩衣裳过去。”
李妈妈见彦莹答应了下来,欢欢喜喜的回豫王府去回话了,彦莹站在铺子门口,见着她那件灰蓝色的褙子渐渐消失在人群里,心中万分感慨,豫王妃也算是用心的了,虽然当初她不得已抛弃了自己的女儿,可心里头还是装着她的哪。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深蓝色的半臂,里边露出了一双浅蓝色的衣袖,下边穿着一条半截裙子,下边露出两条深蓝色的裤管。自己这么瞧着,确实是很土气,难怪李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穿一件粉嫩衣裳过来。彦莹捻着衣角看了看:“好吧,既然豫王妃不想我穿得破旧,那我也不能丢了她的脸,好歹要选件好看的衣裳穿了过去。”
掐着指头算了算,跟桃花宴还有十日,自己先去打打底子,可别一定等着豫王妃的桃花宴,彦莹喊了一个伙计过来,让他去书肆买些纸张和画粉过来,伙计摸了摸脑袋:“东家,你要买这些作甚?”
彦莹将一个银角子交到他手中:“叫你去,你便去,别问这么多,我自有用处。”
不多时,伙计便将那些东西买了回来,彦莹抱着宣纸往自己屋子里头走,让秀文与秀珠替她研墨:“把墨汁研得浓浓的,这些画粉都去调好颜色。”
秀珠吃了一惊:“肖姑娘,你还会画画不成?”
彦莹点了点头:“也会几笔。”她的画,可跟这大周的山水画不同,她跟着美术老师学过素描,学过一些油画的皮毛——美术老师叹着气道:“你可以不用学了,你没这绘画的灵气,还是去画简笔画好了。”
美术老师教他们画油画先让他们临摹风景,本来是诗情画意的图片,在彦莹笔下,全是简单抽象的线条,她画得最好的是那些蔬菜瓜果,要是画人,保准那张脸不是像西瓜就是像冬瓜。
被美术老师嫌弃以后,彦莹开开心心的画起简笔画来,这东西容易上手,丝毫没有压力。她提起笔来,轻轻勾勒了下,一只半圆的盘子就出现在眼前,秀珠歪头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大明白的笑容:“这是什么?”
秀文研着墨,细声细气道:“肖姑娘还没画呢,别着急。”
彦莹不理睬他们两人,拿着笔尽情的涂涂抹抹起来,不一会儿,那纸上就出现了一只烤鸭,正堆在盘子里头,肥肥的一盘。
“这不是咱们百香园的烤鸭吗?”秀文高兴的喊了起来:“肖姑娘画得真像。”
“画什么画得像?”门口传来简亦非的声音,他大步跨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彦莹画的烤鸭,啧啧称赞:“三花,你画得真好,就像活的一样。”
“简亦非,马屁不是这样拍的,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彦莹拿着笔指了指简亦非:“别动,我把你也画上去。”
寥寥几笔,烤鸭旁边出现了一个垂涎欲滴的男子,一双眼睛盯着烤鸭,似乎要冒出绿光来。简亦非走过来看了看,老大不高兴:“三花,我没有那样馋嘴吧?还有啊,我的脑袋怎么是圆不圆方不方的了?”
87|77|3。23|家()
屋子里头很是热闹。
五花已经很懂事的将碗筷收拾了起来在洗碗,哗啦啦的水响与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了一处,就如美妙的音乐一般。
四花很狗腿的搬了条椅子到彦莹身后:“三姐辛苦了,你快坐下来歇歇气!”
彦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四花,三姐还撑得住。”
六花在一旁笑嘻嘻道:“三姐,你现在可厉害了,和二姐一样厉害了呐。”她蹲在肖大娘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阿娘,我捉住了弟弟的小脚板。”
肖大娘现在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肚子里边的宝宝也会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了。肖大娘常常乐呵呵的说,前边六个都从来没有这般动得厉害过,这一胎肯定是个男娃。
肖老大盼男娃都已经盼红了眼睛,听着肖大娘这般说,心中欢喜,每日拼命在外头干活,除了收拾自家的田地,还跑去给旁人家里打短工,这样才勉强让肖大娘隔一日便能吃到一个鸡蛋,早几日还买了一小块肥肉回来,做菜的时候擦擦锅底,权当猪油用。
听着六丫喊弟弟,肖大娘一脸幸福的笑,六花贴着她的肚皮跟那动来动去的胎儿不住的说着话:“弟弟,你别那样吵,把咱们阿娘给吵得不舒服了。”
肖大娘伸手摩挲了下六花的脑袋:“你弟弟睡醒了,自然要动,你别喊着他。”
都还没生,就这般爱惜了,若是生了个男娃,还不知道会宝贝成什么样子。彦莹暗暗叹了一口气,这重男轻女就是这般来的,瞧瞧六花这模样,只是巴望肖大娘肚子里的是个小弟弟,生怕肖大娘再生女娃出来——就连女孩子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还怎么会希冀得到父母的宠爱?
四花也凑了过去,与六花一道隔着肚皮跟那小宝宝说话:“醒来了也别乱动,别踢了咱们阿娘,阿娘会痛的。”
肖大娘抱着肚子,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他爱踢就踢,他力气小,踢了阿娘也不会痛。再说了,就算是痛,让他踢两脚也不打紧!”
彦莹听了肖大娘的话有些不舒服,这分明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可她就是有些觉得糟心,可能是她还不大适应这里重男轻女的风气,也不想看着肖大娘跟几个丫头自轻自贱,只将男孩子的地位捧得那般高。
她站起身来往屋子外头走,将肖大娘与几个妹妹留在屋子里,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样将剩下的羊肉给处理了。
这只羊约莫有二三十斤重,刚刚她将一条羊腿卸了炒菜吃,现在还剩大半只羊。现在是春天,虽然天气不算太热,可要是挨得几日肯定会发臭,怎么样也该想出个法子妥善解决了才行。
彦莹先想着要用盐将羊肉给腌起来,然后留着慢慢吃,可腌肉吃对了对身体不好,况且肖老大家里有没有这么多盐还很难说。看来自己只能扛着这羊去集市上卖掉了。前世里边羊肉颇值钱,不知这大周朝里一只羊能换多少银子。
不管怎么样,能换银子便是好事。彦莹转了转眼睛,要想发家致富,总得要本钱。现在这个家穷得就快要揭不开锅,家徒四壁,肖家村恐怕没有谁会愿意借银子给肖老大,只能自己想办法攒钱了。
想到这里,彦莹站起身来,将那羊皮抖了抖,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她准备顺便带到集市上看看有没有想要买皮子的,虽然说羊到处都有,一整块皮子,总该能卖几个铜板出来。要是实在没有人要,她就请人去把皮子硝一下,可以拿来给五花六花她们做帽子用,冬天耳朵就不会冷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二花拎着篮子走了进来,见彦莹满手是血的站在那里,脚边放着一个篮子,里边是那只被肢解的羊。
彦莹本来已经将羊砍成了几块,现在又把它拼在了一处,那羊显得很是完整,只是少了一条腿,让人又怪异的感觉。
“三花,你这是准备去做什么?”二花将送饭篮子放下,腾腾腾的跑了过来,眼睛里有着一丝紧张神色:“你难道是准备拿了羊肉去送人?”
“送人?”彦莹见着二花那紧张的模样,哈哈一笑:“二姐,你想多了,我在是拿了羊肉去集市上卖!咱们总不能天天吃羊肉,天天和阿娘说咱们捡到了山狸子吧?”
二花听了点点头:“你说得也是。”
“二姐,你知道怎么去豫州城不?”彦莹拎起了篮子掂量了一下:“这羊肉还不轻呐!”
“咱们肖家村离豫州不远,大约有二十多里路。”二花皱起了眉头:“我跟着咱爹出去过几回,就是从村子那条大道左拐,然后一条直路能到官道上边,一直朝前走,就到了。”
二十多里路?彦莹心中默默算了下,那也不过是一个时辰便能走到了?原来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一个深山里头,传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走得一天一夜也出不了山沟沟,没想到竟然还这般方便?
彦莹朝二花眨了眨眼:“二姐,我这就走,你在家里整理下东西,等着我回来。”
一条道路直通肖家村外边,春日的阳光和煦而温暖照在这小路上,灿灿的金光从道路旁的绿树间漏了下来,不住的交错斑驳的在地上跳动。小路的两旁还有着缤纷的落英,被微微的山风一吹便飘飘扬扬的飞了起来。
彦莹臂弯里挎着篮子,脚下生风,匆匆忙忙的走在小路上。四斤老太肯定不会这般善罢甘休,指不定派了她的孙子在村口路头觑着,怎么着也要将那几块木头给躲过才行。
彦莹低着头走得飞快,生怕被四斤老太家里的人发现,可越是害怕的事情越会发生,正急急忙忙的走着,就听着有人在身后大喊:“肖三花,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彦莹就见着一个大块头朝她追了过来,那是四斤老太的大孙子,小名叫大木,大名将肖大顺,可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他长得身高体壮,很有一把子力气,肖家村里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的。
彦莹撒开腿便朝前边狂奔了起来,这条路朝前边蔓延着,似乎到不了尽头,可彦莹却有说不出的力气一般,跑得飞快,大木在后边追赶着,眼见着自己就要追到她了,可却依旧还是伸手够不着她。
从小路上奔到了官道上头,彦莹将篮子一房,转过身来笑嘻嘻的望着人高马大的大木道:“大木,你站着。”
大木没有想到彦莹会忽然停下来等着他,耳朵里头听着彦莹喝着让他站住,脚已经收不住了,就见彦莹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他便狠狠的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边。
趁着大木被撞到头晕眼花,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彦莹赶紧提起地上的篮子飞快的往前奔,眼睛不住的往官道上张望,要是能搭上一辆马车该多号,既然=能摆脱大木,也能省下些进城的脚程。
“你给我站住,肖三花!”身后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彦莹摇了摇头,这大木可真是锲而不舍。也难怪,在乡村里,一只羊算得上是一宗财产了,自己当时生气,加上想改善下伙食,毫不犹豫宰了他们家一只羊,现在想起来,四斤老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还得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样料理了这桩事情才成。
“大木!”彦莹猛的转过身来,一双手叉在腰间,瞪着眼睛就骂了起来:“你年纪轻轻就学坏,追我作甚?”
官道上过往的行人听了彦莹这句控诉,有好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朝着大木指指点点:“十六七岁的小子了,也不知道避嫌,还追着人家小丫头跑!”
“农家孩子没上过学堂,不知道规矩,总怕是在村子里头混习惯了!”有人摇了摇头,冲着大木喊了一句:“别不学好,快些回去吧,跟着小丫头跑多不像话!”
大木气得脸都红了一大块,指着彦莹磕磕巴巴道:“肖三花,你竟然恶人先告状!”他气哼哼的朝彦莹扑了过来:“今天我非逮着你好好揍一顿才行!”
彦莹哪里会让他伤到自己,一个旋风腿扫了过去,大木本来正准备上前来抓彦莹,却忽然见着一条伸得笔直的腿朝自己面门踢了过来,唬得往后倒退了一步:“肖三花,你还敢踢我?胆子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