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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珂听完吓得一头冷汗,愤怒地说道:“那还怎么潜进去,万一在军营内部被他们的法师发现,就凭咱俩怎么能杀得出来啊?”
“你这个魔法白痴,‘法神!’你以为是晚上你吃的那块黑麦面包吗?以现在你们这块大陆上的魔法水平来看,恐怕一个法神都没有。如果这样也能让你遇到一个,那只能说明你背后的神祗一定是‘衰神’。”阿喀琉斯近乎咆哮着跟梁珂说完这段话,梁珂觉得如果阿喀琉斯不是个蛋,那么现在自己恐怕已经被淹没在魔龙恐怖的口水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会有危险就好。”梁珂早已经适应了魔龙的鄙视,多一次少一次也无所谓,他只关心自己的死活。
梁珂手中提着战术刀,小心翼翼地摸向兽人营地。他走的很慢,每一步踩下去都很慢,尽量避免踩实积雪发出声音,同时也要避开可能存在的陷坑。漆黑的夜空没有一点光,这让梁珂心中的不安淡了很多,可当他与那些手执火把,提着刀斧的恐怖兽人巡逻兵擦身而过的时候,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他不得不数次停下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从避过营门的那几个陷坑到这里,梁珂已经走了近两个小时,可是当他回头看,借着营火仍然能够看清兽人营门口的那几个身材高大的暴熊武士,还有箭塔上的哨兵。梁珂再次平复了一下不安的心情,确认自己调整好了状态后,踮着脚尖慢慢摸向前方的一座牛皮军帐。由于兽人不善纺织,所以穿的衣服和用具多以动物皮毛为主,丝绸布匹,只有那些高级将领和皇室成员才有资格穿戴,兽人的军帐也都是以未熟过的动物皮制成,这种军帐的优点就是保暖、防潮,防御力惊人,缺点也非常明显,那就是材料厚重,运输成本高,皮帐篷闷热不透气,容易被明火点燃。梁珂对兽人的军阶设置没有什么研究,但前面这座大帐无论从体积还是用料质量上看,都绝不会是一个低级士兵的军帐,要想探听到有价值的信息,抓住一个军官无疑比抓住十个士兵更有用。
梁珂蹑踪摸到帐前,蹲下身子回头看了看,确定远处的哨兵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脚印,这才放心地将手中的战术刀缓缓从门缝中插入,然后轻轻向上一挑,将里面半环形的铁栓打开,他将战术刀刃口朝外叼在口中,双手慢慢掀起沉重的牛皮帐门,嵌开一条窄缝,拧身闪了进去,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将帐门关紧,整个过程如烟雾般飘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进入大帐后迅速将身体伏在地上,身体弓得跟一只猎豹一样,静静听着帐内的动静。他能听到一阵阵微弱的鼾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道,梁珂闭着呼吸倾听了一会儿,确认那个鼾声平稳悠长,不像是假睡的伪装,这才将刀摘在手中,低着腰摸到床前,慢慢起身,一点点将刀压向了那个鼾声。
“准备好了吗?”梁珂再次向魔龙阿喀琉斯确认。
“啰嗦,放心了!现在你弄出再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到。”阿喀琉斯不耐烦地回答道。
梁珂在得到魔龙的肯定答复后毫不犹豫地合身压向那个鼾声,先是用左膝压在了那人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床上人瞬间就被手臂传来的疼痛惊醒,可他刚睁开眼就感觉到脖颈下传来冷冷的寒意,接着就是刀锋割开皮肉的疼痛,他下意识地将努力昂起的头放回枕头上。
“别动,再动一下老子就割下你的脑袋。”梁珂举起左手,照着身下的兽人脑袋就是一巴掌。以他的变态力道,即便是轻轻一拍,也让身下的兽人疼得哇哇怪叫。
“闭嘴!你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用,这里已经被我布置了魔法结界。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会用这把刀把你切成小块喂你的坐骑。”
这个倒霉的兽人听到梁珂的威胁果然老实了很多,很配合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被梁珂捆了个结实。梁珂将兽人提起来放到床边,让他坐好,这才掏出火镰,点燃帐内的油灯,细细审问起这个俘虏。
借着昏暗的灯光,梁珂终于看清了这个家伙的长相,这个家伙长得实在是惨不忍睹,小眼、凸鼻、长嘴,脸色青中带紫,嘴里还不住流淌出粘液,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压在这么个丑陋恶心的生物身上,梁珂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将晚上吃的那些黑麦面包全都吐出来,他捏着鼻子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抑制住胃肠的不适。
“你叫什么名字?”梁珂将屁股搁在那张蒙着兽皮的简易桌子上,用刀身拍了几下兽人的长嘴巴。
“哼!卑鄙的人类,就知道偷袭、耍诈的地老鼠,别想从高贵的巨蜥战士‘佩蒂’口中得到任何信息。”长嘴兽人口中喷着臭气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可兽人大条的神经却显得既可笑又可爱。
梁珂被这个叫佩蒂的家伙的回答差点逗笑,他强忍着继续问道:“佩蒂!现在告诉我你的军阶和职务。”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可恶的人类,作为一个受过嘉奖的巨蜥骑士中队长,我怎么可能向你屈服,你还是杀了我吧!”
梁珂现在简直觉得幸福得要死,这个蜥蜴人简直就是个低能儿,在他脑袋中,几乎就没有秘密的概念。其实,梁珂确实是幸运的,蜥蜴人在兽人中的地位一直不高,但却依然族群强大,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脑容积极小,智商低下,但却天生与他们的兽族近亲“大地巨蜥”有一种良好的沟通,使他们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作用。如果梁珂今晚俘获的是一名以狡黠著称的狐族,那么他的审讯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佩蒂中队长,像你这种低阶军官一定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砍伐那些原木和收集那些冰块。”梁珂俯身盯着蜥蜴人的眼睛故作轻蔑地说道。
“胡说,我可是巨蜥骑士中的高级军官,每次军事会议我都是参加的。”蜥蜴人张着大嘴愤怒地分辨,似乎梁珂的这种藐视让他受到了莫大侮辱。
“哦?难道你们学会了制造投石机?想要仿制投石机攻城吗?”梁珂现在已经逐渐掌握了诈取蜥蜴人佩蒂信息的方法和节奏,不紧不慢地引诱着佩蒂将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
“哼!只有你们这些笨蛋才去造那些没用的木头架子,兽人的智慧怎么是你们能比的。”蜥蜴人咧着大嘴,翻着布满皱纹的眼睑嘲笑梁珂的“愚蠢”。
梁珂心中暗笑,脸上却显得一脸不耐。
“说了半天废话,你这小小的军官不是也不知道那些木材的用途?”
蜥蜴人小眼睛一瞪,梗着脖子争辩道:“谁说我不知道,我们的沃尔夫王正在建造巨舟,等大船造好,我们就把它装满石头,然后再将船凿沉封锁河道,到时候把落神山脉化开的冰水都引到拉姆贝特角,淹死你们这些客户的人类。”
梁珂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吓得脊背发凉,水淹、火攻历来都是攻城的妙计,自古屡试不爽,兽人的统帅能想出这种绝户计,看来也是用兵出奇的厉害角色。梁珂定了定神,细细思索又觉得不对。拉姆贝特角地处落神山脉边缘,地势北高南低,南北落差要超过三十米,拉姆贝特角以南就是开阔的比亚索大平原,以这种地形根本无法实施水淹计划,有再多的水也要顺着城墙流向比亚索大平原,指望城门空隙流进来的水能淹城那简直就是笑话。可是,蜥蜴人言之凿凿,似乎说的也不是假话。
“别瞎想了,他说的是真话。至少他知道的真像就是这样,我能感觉到他的灵魂波动。”正当梁珂苦思冥想的时候,魔龙阿喀琉斯开口说话了。
“厉害!你还有测谎仪的功能啊!”
“在我面前最好别乱讲话,你说的那些词我都明白意思,跟我搞好关系对你有好处。”魔龙阿喀琉斯声音平淡,可威胁的意味暗含其中。
梁珂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哀求道:“别那么小气,魔龙阿喀琉斯大人最厉害,这是全大陆公认的事实。那您看,是不是麻烦您小施手段,直接读一下这只傻蜥蜴的记忆,也免得我在这又是吓唬又是引诱的,麻烦!”
“唉唉唉!醒醒!你拿我当亡灵法师呢?那种卑鄙的搜魂术伟大的魔龙怎么会用。你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审问吧!没事别打扰我,刚才魔力消耗有点多,现在有些困。”魔龙说完没了声音,大概是睡觉去了。
梁珂心想:“不会就是不会,说什么高尚和卑鄙。”他虽然心中不忿,但嘴上却不能说,摇了摇头又开始审问这只傻蜥蜴。
“你们是想用那些冰装满船,然后把船压沉吗?”
蜥蜴人听了一愣,然后张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冰放到水中会浮起来,也会慢慢融化,怎么能压住船?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真是个笨蛋,哈哈哈哈!”
梁珂心中这个郁闷,居然被一个弱智的兽人嘲笑自己的智商,他抬手就用刀身抽了蜥蜴人十几个耳光,“噼里啪啦”蜥蜴人牙齿掉了一地,这才解了他心头之恨。梁珂一边用兽人的皮袍子擦拭刀上的血迹,一边恶狠狠的问道:“说!那些冰块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不老实老子就割了你的脑袋。”
“呸!”蜥蜴人吐掉嘴里的血,怒目瞪着梁珂,大声嘶吼着回答道:“笨蛋,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那些冰是用来降温的。”
梁珂眉头一皱,说道:“废话,冰当然是用来降温的,可现在天气正冷,难道你们还需要用冰块给食物保鲜?”
“哼!只有你们那些贪图享受的贵族老爷才会这么做,我们用冰块是要卑鄙的人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蜥蜴人倒是学了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梁珂脸上挂着奸笑故技重施。
“呵呵!我看你这低级小官也不会知道这种核心机密。”
“放屁!佩蒂可是要列席军事会议的。哼!要不是那些来自冰海的蓝枪鱼人必须得生活在冰水中,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没事干去天泪湖取冰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夺帅()
“蓝枪鱼人!”梁珂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们的作用。梁珂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通过读书和不断与人交流,再加上阅读了大贤者约拿的笔记后,对这个世界有了基本认识。蓝枪鱼人他是知道的,这种生物生活在兽人帝国最北端的冰海里,他们拥有着与人类差不多的体型特征,也会讲人类的语言,但他们用鳃呼吸,不能长时间离开水,而且他们只能生活在寒冷的冰海中,如果一旦温度上升,他们很快就会因体温升高而浑身充血而死。蓝枪鱼人数量稀少,但由于他们手臂上自然生长着两根一米多长的强大骨刺,所以在浅海几乎没有天敌。梁珂猜测,兽人把自己这个近亲从遥远的冰海弄到这里,一定是想要让他们充当水鬼,借助他们的特殊能力将装石头的大船凿沉,所以才需要那么多冰块给这些蓝枪鱼人维持低温环境。
梁珂又连激带吓地问了几个问题,可蜥蜴人佩蒂知道的确实有限,他知道再在这个蜥蜴人身上浪费时间意义也不大,于是用刀尖挑起蜥蜴人的下巴问道:“我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得好,老子今天就放过你,你就可以回去见你的妈妈,如果回答得不好,呵呵!那你可怜的妈妈只能看到你的墓碑了。”
蜥蜴人似乎被梁珂说中了他的软肋,身体微微一震,口中“哼!”了一声,也没答话。
“我问你,这次你们带兵的统帅是谁?住在哪里?”
蜥蜴人面皮一阵抖动,随后把头一摇,回答道:“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们的统帅就是三王子‘约克’殿下。他就住在后军的卫营中,沃尔夫王也在那里,如果你想送死,那就去那里吧”
“呱噪!”梁珂一拳砸在蜥蜴人的后脑,可怜的佩蒂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晕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梁珂从佩蒂的军帐中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向军营后摸去。他依然走得很慢,边走边跟阿喀琉斯争论着。
“你疯了吗?去重兵包围的中军拷问一名敌军统帅,你当你是神吗?”阿喀琉斯愤怒地数落着梁珂。
“我不是神,可伟大的魔龙阿喀琉斯大人却是神一样的存在,有你在,我还需要怕什么?”
“你少嬉皮笑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我要真是神,能跟你这个疯子签下生命守护契约?如果你在那个什么三王子的卫营中被发现,你和我都难逃粉身碎骨的结局。”
“担心什么?你不是说大陆上不会存在能看破‘虚无’的法神吗?”
“虚无也不是万能的,它只能让你避免被人的眼睛看到,但感知一个人存在的方法有很多,人家可以用耳朵听,可以用鼻子闻,也可以用体温来感觉。你现在还没有被发现,那是因为我们还在兵营的外围,这里的防御比较松懈,士兵也多半是不会什么特殊技能的普通兽人。可一旦你深入军营的核心区域,难保不会碰到一些本领高强的精英战士,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魔龙阿喀琉斯近乎咆哮着跟梁珂说。
“你不早说!”
梁珂被阿喀琉斯的一席话吓得惊出一身冷汗,踏过卫营旗杆淡淡阴影的右脚跟踩了电门一样缩了回来,毫不犹豫地扭头向来路退去。可即便他反应迅速果断,但仍然是晚了。
“嗷呜”随着一声低沉悠远的狼嚎,一匹一人高的恐怖巨狼晃着斗大的脑袋从军帐后闪了出来,它低着头在空气中嗅了嗅,突然猛抬头望向梁珂藏身的粮草车阴影,然后迈开粗壮的四肢,一步步向他走来。
糟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头巨狼分明是嗅到了人类特殊的气息,它隐隐感觉到那个阴影里似乎有一个人类,这种完全不同的气息巨狼极容易分辨,可它的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这让巨狼十分困惑。巨狼谨慎地慢慢逼近梁珂,双眼中绿光悠悠,一眨不眨盯着那块阴影,直到人类的气息已经浓烈得刺鼻,可它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于是,它将头低下,伸出黑紫色的舌头,舔向那架大车。正当它的舌头快要碰到车辕的时候,它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光,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额头灌入,直插灵魂深处。这头巨狼临死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这一声嚎叫就好像警钟一样瞬间唤醒了周围军营里的卫兵,兽人的呼和此起彼伏,很快,几个高大的兽人战士手提弯刀大步跑到车辕旁,简单查看了巨狼的情况后,果断吹响了腰间的号角,于是军营中的所有人都从梦中被唤醒,刀剑盔甲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一队队士兵向卫营方向快速集结,强大的战狼不住咆哮,踏着碎步低头搜索着潜在的偷袭者。
“疯子,你还在等什么?再过一会儿这里就要被围成铁桶一样,你再也别想离开,趁现在还有机会,你还不快走?”阿喀琉斯焦急地催促着躲在垃圾坑中的梁珂。
“走?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士兵要比你想象的更有效率,他们的指挥官也远比军报中的描述更加聪明,你没见那些奔驰往复的传令兵,恐怕他们已经将卫营有潜入者的消息传递给外营,那里已经张好了大网等着我们逃出去。我倒是感觉现在这里比外面更加安全。”梁珂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抬眼观看着那些匆匆从眼前驰过的兽人,这里虽然肮脏酸臭,但**的气味也很好掩盖了他的气息。
“好吧!即使你能逃过一时,可我的魔力就要耗尽,到时候你就会原形毕露,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逃?嘿嘿!逃出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也没想过要死在这里,再耐心等待一会儿,我想,也许我们在天亮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走出去。”
“哼!但愿我不会跟你一起葬送在这个臭烘烘的地方。”
魔龙专注地控制着魔力的输出,梁珂双眼紧盯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帐篷,刚才有十几个貌似将领的兽人陆续走了进去,帐外那些卫兵牵着长官的坐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间不大,帐门开启,那些军官默默无声鱼贯而出,然后分别上了坐骑驰向外营,转眼间那座大帐周围只剩下十几个卫兵。
“就是现在,我们走。”梁珂向魔龙吩咐一声,蹑足向那座大帐摸去。
“笨蛋,你慢一点,走这么快我的魔法会失效的。”魔龙已经感觉到幻境开始不稳,拼着魔力受损,努力加快已经见底的魔力输出。
“够了,我的好兄弟。你休息一下,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
梁珂此次来偷营并没有想过要与这些兽人战斗,所以只是将战术刀和军刺带在身上。此刻,他已经将战术刀和军刺都拔在手中,猫着腰迈开大步,快速奔向那扇敞开的帐门。
门前的卫兵看到空气中仿佛出现一道波纹,紧接着一个满脸杀气的人类凭空闪了出来,短而锋利的刀刃斜斜割破了那个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兽人卫兵的喉管,一腔鲜血喷涌而出,打在旁边同样愣在那里的同伴脸上,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那个家伙刚想抬手擦拭眼睛,冰冷的军刺就扎穿了他的心脏。
当第三个兽人轰然栽倒,这些卫兵终于明白这个如狮虎一样勇猛的人类,就是他们要找的潜入者,他们大声咆哮着扑向梁珂,但在刚才的电光石火之间,梁珂已经穿过那道本来防御严谨的人墙,射进大帐中。帐中的年轻兽人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已经从椅子中弹起,指尖刚刚摸到那套闪烁着光芒的金色刀柄上,可那把镶满宝石的名贵弯刀却再也没有机会表现它的锋利。
“别动!不想死就把你的爪子从刀柄上拿开。还有,叫这些没用的家伙都滚出去。”裹着寒风闯进来的梁珂一个箭步跳到兽人身前的矮桌上,尖细的军刺死死抵在年轻兽人胸前,在他脚下,那张绘制得近乎完美的军事地图被他带着污泥的靴子踩的稀烂。
年轻的兽人异乎寻常的镇定,他慢慢将手从刀柄上收了回来,低头打量着这个人类。是的,即便梁珂站在兽人特有的矮桌上,依然要比这个英武的兽人矮很多,所以,他只能选择用军刺抵着兽人的心脏来挟持他。片刻后,年轻兽人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那些卫兵虽然心有不甘,但自己的主将被人挟持,也只能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