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爷-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把他逼上绝路呢,那可是我的爹啊。”

于啸杉看着泪如雨下的夜昙,虽是奇怪夜昙说前几日去见过老二的话,此时也无心追究,只觉心里痛的难以自抑,伸手去拉夜昙的手,沉痛地说着:“夜儿,我真的没有不原谅他,我也是听他说了,才知道当日的事还另有隐情。原来当初他会领着人到家里来,不是财迷了心窍,而是当时你被歹人所劫,胁迫着他就范的,他是怕人伤了你才如此。我再有恨,再有怨,也只能怪是造化弄人,又怎么还要娶吓唬他,我只是让他跟我回来,跟着你大伯的面说清楚,毕竟当初无论事起何事,你大伯总是因此到现在无法走路。我怎知道,他就是不跟我回来,说是没有面目面对你大伯,我再逼得急了些,他居然就跳了崖。”

“夜儿,我没看出他要寻短啊,我是真心想让他跟我回来啊。我想让你们父女相聚,我希望我们兄弟之间能从此释怀,也不让你再难做。我只是一时没醒过神来,说话的语气许是强硬了些,万没想到,他就能当场跳了崖啊。我原是怕他害怕,才站的远些,否则也不至于施救不及。夜儿,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你不要恨我。我真是无心之失。”

夜昙茫然地摇头,“三叔,不要跟我说这些,我现在只想见到我爹。”

于啸杉的眸子闪进一抹深深地痛楚,哑着声音说道:“好,咱们去找你爹,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再不去管以前的那些恩怨是非。”

夜昙不语,沉默地低下了头。

郑岳平赶紧道,“那就赶紧去吧,一路上都小心着点,照顾好夜儿。”

于啸杉等人骑马走在前边,夜昙和绮萝坐在车里,一路颠簸着,夜昙只是失神地撩开车窗的帘子,愣怔望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说。绮萝紧抓着夜昙冰冷的手,感觉到她一直在微微颤抖,心里也跟着一起颤抖着。初夏的日子里,却只觉得格外的冷。有一种漫无边际的恐惧,牢牢地笼罩着车子里两个女孩儿。

车子才一停下,夜昙便回过神来,立即跳下了车,一路追上前边的人。逸州犹豫着说,“前边车马过不去了,山路很陡,这会儿乌漆麻黑的,夜儿还是别跟着了,在这等消息就好。”

夜昙紧抓着逸州的手臂,坚定地摇头,“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咱们一起去找,我爹要是知道我在,会应声的。”

逸州看自己也拦不住她,便只好紧紧跟在夜昙的身边。姑娘家终究是没有男人利索,一会儿的功夫,就落下前边的人好大一截。夜昙着急,总想快些赶上,脚下踉跄着,几欲摔倒,被绮萝和逸州拉住,扯得膀子生生的疼,却也顾不得,仍是狼狈地继续前行着。

前边举着火把的人,已经有人在喊着贺方全的名字,夜昙便也声声地喊着爹,然而寂静的谷底,除了他们的回音,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一路细细地搜寻着,每处丛林和草垛也不放过,天蒙蒙亮的时候,仍是不见贺方全的踪影,夜昙的嗓子已经嘶哑的再也喊不出声音。

一直走在最前的于啸杉,身上的长衫已经被荆棘刮破了许多处,一脸的狼狈与憔悴,终于翻遍了谷底所有的地方之后,绝望地走到夜昙面前,用同样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说道:“夜儿,到处都找了,没有人,你,先回去吧,我带人继续找。”

“怎么会没有?你不是说我爹从崖顶跳下来了吗?那总是活能见人,死……”夜昙啜泣着说不下去。

于啸杉痛苦地皱眉,“这附近有野兽出没,不知是不是……不过夜儿,我带人再去附近看看,也许是受了伤,被人救走了也未可知,不一定就是最坏的结果。”

夜昙闭了闭一夜未合,酸胀的眼,“咱们一起去问。”

拗不过夜昙,于啸杉只好带着她一起,这附近原本人家也并不多,不到晌午,便已经挨家挨户问遍,没有一点的消息。

于啸杉和逸州正劝着夜昙回去休息,柱子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只布鞋,神色惊慌地说:“三爷,在一处洞穴外看到的,洞里有三只狼崽子,母狼不在,但是一地好像是很新鲜的白骨……”

夜昙闻言,眼前一黑,当场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狠心地妹子们,都没人鸟我~~~开新坑了啊,求关注啊~~

☆、罅隙

夜昙做了个梦,梦里感觉自己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家里的事情多,只有娘一个女主人,要操持太多的是,所以大多时候夜昙都是跟带她的王妈在一起的,她不喜欢那个女人。夜昙还小,她分辨不出什么好人还是坏人,她只是隐约地觉得王妈的眼睛里总是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她跟爹娘说过,爹娘却总是说她,“王妈对你严厉些你便不喜欢她,家里要是个再没个这样能管着你的人,还不就反了你。你小叔叔跟俩哥哥就会纵着你,大伯也宠你,该有个给你立规矩的人才是。”

夜昙是小孩儿,她拗不过大人的决定,只好瘪瘪嘴,不吱声。她私下里也去跟逸州、逸尘抱怨,那哥俩改不了大人的主意,却是能帮着她一起作弄王妈。给王妈的饭里偷偷地多加辣椒,给王妈的胭脂里掺沙子,给王妈的鞋里边放石子,然后几个小孩儿躲在一边悄悄地笑。

当然,被发现了便免不了是一通训斥,可是下一次还会这么做,这就是小孩儿,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示着自己的不喜欢。但是大人们却也只道是王妈这人平时严苛了些,所以不讨小孩子的欢心,但是并无其他过错。对孩子严厉些,其实有时候也是为孩子好,所以王妈仍是照顾夜昙的老妈子,每天里跟在她的身边。

只有于啸杉听见夜昙抱怨了几次,会说,“若是夜儿不喜欢王妈,要不就换个人伺候着,横竖只是个下人,何苦让丫头不高兴。”

老二夫妇嗔他,“你就事事处处惯着夜儿吧,看她长大了无法无天的,谁还能治她。”

于啸杉笑,“我们家夜儿这么懂事的姑娘,怎么会无法无天?”却也就不再多管,虽然他有时候也是觉得这个王妈的眼神看起来让人不太舒服,但毕竟也不是太大的事,偶尔他还会跟着几个孩子一起做些捉弄王妈的事,哄着几个孩子玩,作弄而已,也没有什么恶意。

但,偏偏,就是这个王妈果然不是个好人。

被王妈带着丢到几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时候,那一年夜昙六岁,她挣扎着,尖着嗓子喊着,“你是个坏人,我早就知道你是坏人。”

王妈笑着,从男人手里接过满满的一袋子钱,过去掐着夜昙的小脸说道:“老娘是不是好人用不着你个小丫头管,你还是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吧。”

夜昙不知道捉她来的人要干什么,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跟王妈一样的眼神,他们都是坏人。

夜昙影影绰绰地听着他们好像说起,就算是贺老二就范,这丫头也不能给他,还能再卖个好价钱。那个丫头说的是她,又也许不是,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要跑,她不能在这里呆着。她想爹娘,想三叔,想大伯和哥哥们。

也许是关着她的人总是觉得她还小,不会有这么多的心眼,便失了防范,趁着他们醉醺醺地说着酒话的时候,夜昙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悄悄地溜了出去。

那个夜晚那么的黑,夜昙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却不敢停下来,只怕一停脚,便会有人追出来。跑得累了昏睡在路边,早上醒来,看到是陌生的街道和陌生的人,她蹲在街边大哭,有人好奇地看看她,但是也没有人问她。

她哭累了,倒在街边睡会儿,睡醒了,饿了,她就去街边卖东西吃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有好心的,就会给她个馍吃,饥一顿饱一顿的。

终于有一天,有个化缘的姑子见了她,心生怜悯,带她回了尼姑庵里。

老姑子问夜昙,家在哪,她说不清,问她爹妈叫什么,她想了会儿说,“我爹叫老二,我娘叫珊姐。”老姑子哭笑不得地摇头,便也就收留了她。

她虽然有了住处,有人管了吃喝,可刚开始的时候,仍是时常想着家里的人,夜里总是会哭醒,喊着娘,喊着爹,喊着三叔。

后来似乎也就慢慢淡忘了,夜昙模样长得讨人喜欢,性格又活泼,庵里的人待她很好。就在她快要忘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的时候,一天她跟往日一样在庵前的院子里捉蝴蝶玩,忽然有人冲过来抱住了她。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夜昙才认出那个涕泪交流,语不成句的男人是她的爹,她也才放声痛哭了起来。

她跟着爹回家,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院子,没有大哥哥、小哥哥,没有娘,没有大伯,没有三叔。爹支吾着说,大伯和三叔他们有事,再问娘呢,贺方全半天才有些哽咽地说着,“夜儿,你娘没了。”

夜昙很久之后才知道,娘没了的意思是什么,才知道,她曾经的世界已经彻底地变了,而她的爹也变了。爹变得沉默而忧郁,时常发呆,时常会悄悄垂泪,再没了玩在一起的逸州兄弟俩,再没了捧她在手心的三叔,夜昙也慢慢变得沉默而忧郁。

后来姨娘进了门,夜昙又有了弟弟,她爹才有了一丝丝的喜色,可是,却仍不是从前的那个爹了。然而,夜昙知道爹疼她,甚至比小时候更疼些,即便是有了弟弟之后。

她想要的东西,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就买给她,她大些以后知道家里的环境不比她小的时候,便也懂事的再不张口要什么。可是哪怕只是夜昙多看上一眼的东西,爹也会立即买了给她。爹后来跟她说的话很少,最多的便是,“夜儿,你要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爹以后去了地底下才能跟你娘有个交代。”

梦里忽然清晰起来的场景,是被于啸杉带回岳啸山庄的那个晚上,她踯躅着不肯走,她爹无奈,最后紧紧抱着她说的话,她在梦里才又忽然想了起来,“夜儿,不走就不走吧,自己留心点着,也许你留下也不是坏事,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夜儿只管自己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就好,别跟别人说爹去了哪,也别再记挂着爹了。”

匆忙中,夜昙不知道她爹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一刻抱着就是不舍得放手。梦里,夜昙再次紧紧地抱着爹,犹豫地说着:“爹,要不我还是跟您走吧,路昇的事就回头再说。”

贺方全摇头,“留下吧,夜儿,你不能总跟着爹这么东躲西藏下去了,你该有更好的日子。”

夜昙再去抱他,想说自己哪怕是继续东躲西藏,也要跟爹在一起,怀里忽然一空,再抬头,眼前一个人也没有,想要喊爹,却喊不出声音,竭尽了全力哭喊出声,人却也从梦里醒了过来,满身的汗,满脸的泪。

眼前是于啸杉一夜间便似老了十岁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黑魆魆的眸子,像是不见底的深渊,写满了绝望。看见夜昙一张眼,便赶紧握住了夜昙的手,声音嘶哑而干裂地说:“夜儿你感觉好些了吗?”

夜昙有一刹那的恍惚,忘了发生了什么,忘了自己在哪里,抬手想要抚平于啸杉眉宇间的烦恼,笑容已经到了嘴边,想说,“啸杉你又在发愁什么呢?季公子不是已经答应不再为难我们。”

忽然却想起了婚礼上的一幕,忽然想起昏睡的一幕,夜昙的笑容瞬间便在脸上凝住,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爹……”

于啸杉紧紧地闭了闭眼,声音痛苦地说道:“已经好好地下了葬,现在还没找到你姨娘和你弟弟。”

夜昙猛地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于啸杉的前襟,“葬了?你找我姨娘作甚,连他们你也不想放过吗?”

“夜儿。”于啸杉握住紧紧拉在他胸口的小手,艰涩地说道,“我怎么会为难他们,我只是想把他们接来,替你爹,替你好好地照顾着。”

夜昙手一松,无力地垂了下去,半晌似是有泪水从脸颊静静地滑落了下去,却又扯起唇角微微地一笑,“把我爹跟我娘葬在一起吧,我带你去找我姨娘和弟弟。”

“夜儿。”于啸杉的眼里瞬间似是闪进了一丝光芒,冲淡了些许那似乎是漫无边际的黯淡,“你……不再怪我了吗?”

夜昙抬起头,眼里仍是蓄满了水汽,咬了咬唇说道,“三叔,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无心的,就如同我爹当年是无心的一样。你那日说了,我才隐隐想了起来,我小时候曾让王妈拐走交给了坏人,也许就是那些坏人逼着我爹,抢了咱们家的财产,还伤了人。我爹他并不想啊,你也一定不想害我爹的,我知道。”

于啸杉鼻子猛地一发酸,眼眶便也热了起来,嘴里却只是喃喃着:“夜儿,夜儿,谢谢你。”说着话,倾身过去想要拥住夜昙,夜昙却一侧身躲了过去。

于啸杉的身形一僵,不安地问道,“夜儿你不是说不怪我了?”

夜昙摇头,“三叔,我是不怪你的,这原本也是你和我爹之间的恩怨,我知道我爹是不怪你的,我又怎么会怪。可是哪怕你是无心之失,我又怎么能让害的我爹丢了命的人,做我的夫君。”

于啸杉停在半空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沉默地看着夜昙,久久,久久,才吐出一口气说道,“好,夜儿,你先好好休息吧。告诉我到哪去找你的姨娘和弟弟,我先去把他们接来。”

☆、结局

于啸杉自己一个人回来时,郑岳平有些意外,“老三,不是说去接老二家的,怎么自己回来了,他们不肯来吗,”

“他们搬走了,并不在夜儿说的那个地方。”于啸杉颓然地坐下,“该是老二来找咱们之前便已经搬走了。”

看着于啸杉失神的样子,拍拍他的手臂说道,“老三,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了,事情如今已然是这个样子了,我们也只好朝前看。夜儿那边,总要给她些时间,让她缓缓神儿,至于老二家的,我想办法。”

于啸杉扯了扯唇角,似是要笑,却又笑不出,点点头道:“大哥多费心吧,让逸州和逸尘俩小子晚些日子回学堂去,先把老二家的遗孀找到,若是最后这点心,我也尽不了,莫说是夜儿,我自己也原谅不了我自己。”

郑岳平叹气,此时也安慰不了于啸杉许多,便也只是道:“去好好歇息下吧,连着几日,你也不得好眠,别让自己的身子再垮了。”

郑岳平哄走了于啸杉,喊来逸州说道:“逸州,夜儿大婚前回过一次你们二叔那边,爹之后让人一直留在那跟前看着,倒不是监视什么,只是怕你二叔脑瓜一热,万一又搬去了哪,怕又跟咱们断了线,就让他们有消息随时知会下我。可是到了这会儿,你二叔家也搬了,人也没了,派去的那个人却也没回个信来,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形,你去给爹找找这个人,也加紧打听着你二叔家人的下落。”

“我二叔真的就这么没了吗?”逸州声音有些艰涩地问道。

郑岳平长出一口气,“未见到老二的尸体,我总是也不信的。难道我们哥三个就会这么的没有缘分,阴错阳差的到头还是走不到一起吗?我不知道那悬崖是个什么情形,可是你却是见到的,按你们说的那个样子,你觉得掉到那山涧之下可还有生机?即便是还有生机,不死也是伤,人又怎么会没呢?还能自己逃了吗?”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二叔不会这么就没了呢?”逸州恍惚地说道。

“但愿吧。”郑岳平叹息,“但愿还能有什么奇迹。”

贺方全的尸骨跟着葬在了夜昙娘的坟边,下葬那日,夜昙泪光盈盈,却终是忍着没有落下,只是喃喃地念叨着:“娘,夜昙不知道您怪没怪过爹,若是也怪过,那现在也就原谅了他吧,原来一切也是为着夜昙的。夜昙才是那个祸害,从小到大总是害的身边的人不得安宁。”

于啸杉皱着眉,习惯地想要拉起夜昙的手,嘴里说道:“夜儿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夜昙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并不理他,只是继续说:“娘就原谅了爹,在这跟他做个伴儿吧。夜昙会常来看你们,和你们说说话的。”

于啸杉几日来已经有些习惯夜昙这样的疏离,嘴角抽了抽,没再言语,安静地立在一边,等着夜昙继续絮叨着。许久之后,夜昙终于住了嘴,紧了紧斗篷的领口,对着于啸杉平静地说道:“三叔,咱们回去吧。”

那之后的夜昙便又沉默了下来,好像曾经才到庄子时的那副样子,并非不会笑,只是,笑里似是总有着一些勉强。

表面上,似乎却也是和以前一样,夜昙仍会和于啸杉说笑,仍会亲热地唤他三叔,只是于啸杉只要再提起一句他们未完的婚事,夜昙便会瞬间冷下脸来。于是,只好不说,所有人都不敢多说,包括郑岳平。

郑岳平的心里其实最是着急,眼见着好好的一桩事,这么的一波三折,若是最后是个圆满的结局也就罢了,偏偏却是个这么破败的收尾。他有时甚至也会自责,若是那一阵强硬些,硬是派人带了老二回来,也许反倒好了。可是那时,总是觉得日子会有一点点的好起来,对老二的事,总是想缓一步再说,怕好端端风平浪静的日子,又横起波澜,却不想这一缓,竟是缓出个天人永隔的下场。

看着老三的绝望和夜昙的忧伤,郑岳平却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这其中却只有一件事,可算得上是好消息,季蔚琅既是跟庄子里前嫌尽释,当初给郑岳平医腿的太医,便也又请了来。郑岳平原本已经无心再管自己的腿,可是看着夜昙那么的上心,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只好继续地医治了起来。夜昙每日里陪在身边,有时会愣愣地发呆,郑岳平若是问她,她便会讲,“大伯快些好起来吧,大伯若是能站起来了,我想我爹泉下有知,总也会安心的。”

于是郑岳平便只有更努力地去配合着医治,换得些夜昙难得欢颜。

转眼便也是一个多月的时间,郑岳平的断骨被重新接好,裹好了药膏。每天老太医会亲自来施针,有一日,郑岳平只觉得脚底一阵的酥麻,太医大喜着恭贺道:“郑老爷若是有了这样的感觉,便就是成功了大半。”

一边的夜昙惊喜发问,“那就是说我大伯能站起来了?”

太医笑眯眯地捋着白胡子道:“暂时倒是不能,总要骨头长好,才能试试,但是老夫看,郑老爷能站起来的可能,已经十有j□j。”

夜昙听了,喜得冲过去抱住郑岳平,眼角却溢出了泪来。

又是几日的时间,郑岳平离着能下地试着走路还有几个月,夜昙却还是每天来陪他,每天问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路。看着这些日子来迅速瘦下去的夜昙,郑岳平有些忧心地问,“夜儿,怎么最近瘦的这么厉害?可是身子不舒服?”

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