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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候,他则继续出去行侠仗义,一边赚取积分,一边积累经验。
这几天,他把开烟舘的福寿堂,拐卖孩子的孩儿会,逼良为娼的春满楼等都给挑了。
打死打伤了五十三个人,解救被拐的儿童、良家妇女近三十人。另外,得到白银三千五百多两,以及一批古董字画之类。
秦奋将古董字画都收进了储物箱,准备带回现实世界出售。那些东西虽然兑换不了积分,但拿回现实世界却很值钱。
而得来的银子则都给了严振东。看在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份儿上,严振东对他的态度才又好了些。
因为又做出了这些为民除害义举,所以“侠盗”之名在佛山越叫越响,赢得老百姓们的众口皆碑,一致赞扬。论人气,甚至超过了宝芝林的黄飞鸿。
而那些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的坏人们,则对“侠盗”谈虎色变,闻风丧胆,生怕哪天被他找上门来,所以一时间都收敛了不少,让佛山风气都为之焕然一新。
如此转变,也让百姓对“侠盗”更加感激涕零,恨不能为他立长生牌位,期盼他能够长命百岁,继续做百姓的“守护神”。
只是“侠盗”虽然做了这么多好事,但到现在还没人弄清他到底是谁,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遗憾。
……
就在这时候,新一期的《申报》开始发售。
佛山城很多富商士绅都来买,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闻。
而就在这份报纸上,他们看到了一篇名为《佛山侠影》的文章。
讲述的正是严家武馆拳师剿灭沙河帮的故事,写得妙笔生花,活灵活现,非亲眼所见都不可能写得如此逼真。
“哎呀,原来‘侠盗’是他!”他们看完报纸之后,都不禁感叹道。
虽然文章之中,没有直接写出拳师的名字,但不难猜出它指代的是严家武馆的馆主严振东。
而人们都相信,沙河帮、大刀帮、福寿堂、孩儿会、春满楼,这些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帮派被人打击,遭受重创,都是“侠盗”一人所为。
所以严振东,就是“侠盗”!
……
严振东是“侠盗”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佛山城。
“哎呀,原来严师傅就是‘侠盗’啊,他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我要去跟严师傅磕个头,感谢他救回我的儿子!”
“严师傅铲除了春满楼,帮我帮了大仇,我真要好好的感谢他!”
百姓们纷纷传颂道,一时间,严振东的大名就变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了。
而紧接着,严家武馆就被前来道谢的百姓踏破了门槛。
他们扶老携幼,带着鸡蛋、白米、点心、腊肉等自家仅存的好东西,来答谢严振东的大恩大德。
“严师傅,谢谢您铲除了沙河帮,帮我们报了大仇。这是我们家攒得鸡蛋,您一定要收下!”
“严师傅,谢谢您烧了烟舘,挽救了我的儿子。不然,他还不知道要吸多久,花多少冤枉钱呢。”
“严师傅,您是我的大恩人啊!谢谢您救了我的儿子,他可是我们李家的独苗啊,我们一家老小都感激您!”
老百姓跪了满满一院子,没口子的道谢道,还有大把人在门外进不来呢。
严振东见这么多人都跪拜自己,把自己当成大英雄,大恩人一般崇拜,也不禁乐得合不拢嘴。
“谢谢乡亲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咧着嘴笑道,“来,请起,请起!奋子,把大家带来的礼物收一下吧。”
“师父~”秦奋一愣,小声提醒道,“老百姓攒点东西不容易,咱们就别收了吧。”
这些百姓一看就不是有钱人,送来的鸡蛋、白米、咸鱼,估计都是家里最值钱的了。这礼物要是收下的话,估计人家回去就得饿肚子。
再说,严振东现在起码五六千两白银,正经的有钱人。却还要贪这些礼物,未免有些贪心不足。
“人家一番好意,怎么能不收呢?”严振东却瞪了他一眼道。
秦奋见状,只得叹了一口气,将百姓送来的礼物都收了下来。
……
“严师傅,有好几家富商送来请帖,邀您赴宴呢。”这时,张三急匆匆跑进来,向严振东笑着说道。
严振东接过请帖一看,顿时大喜过望,“好,张三,你接待一下这些百姓,注意,别让他们偷咱的东西。奋子,去换身衣服,跟我去赴宴。”
“师父,人家下帖是请您的,我没见过大世面,去了怕给您丢脸,我还是不去了吧。”秦奋婉拒道。
“好吧,别怪我不提携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福气。”严振东咂了咂嘴,随后回房换了衣服,撇下这满院子百姓,去赴富豪们的宴请了。
秦奋叹了一口气,把刚收的礼物,又都给退了回去。
他虽然很想学【铁布衫】,想事事顺着严振东的心意,但却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
那些百姓一看都那么可怜,他又怎么忍心剥夺他们的口粮呢。
严振东赴宴回来之后,看到满堂的礼物都空了。
一问张三,得知是秦奋给退回去的,不禁生气的拍了桌子。
“下次不许你再自作主张!”他朝秦奋吼道。
“是,师父。”秦奋点了点头,随后转移话题道,“对了,师父,您这次赴宴,一定大有收获吧。”
“不错,他们都感谢我的侠义之举。还有几位富豪想让他们家的子弟转投到我门下为徒呢。”严振东一听他这么问,顿时得意地笑道。
“转投?!”秦奋一愣。
“不错,他们都是忠义武馆的徒弟,学了几年都没学出样子,所以就想转拜我为师了。”严振东洋洋得意道。
“师父,这样不妥吧。抢人徒弟,怕是会引起武林纷争的。”秦奋一听,连忙提醒道。
“呸,你懂什么!凭我的武功,凭我的名气,就算抢他的又怎样?”严振东一听,顿时瞪大眼睛道,“他有种登门来较量啊,看我不把他打成肉泥。”
“师父,咱们刚刚在佛山立足,还是应该力求稳妥啊。”秦奋劝道。
“行了,别啰嗦了,娘儿们唧唧的。这武馆我说了算!”严振东呵斥道。
秦奋一见,只得叹了一口气。
60【名副其实大师兄】()
转过天来,那几位富豪的子弟,就都来到严家武馆,送上花红表里,三跪九叩,正式拜入严振东门下。
严振东高高在上坐着,看着他们哐哐磕头,乐得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
这可是严家武馆开张半个多月来,第一次有人拜师。而且这几位还都是城中富豪的子弟,不仅身份显贵,而且还送上了数百两银子的拜师礼。
收他们为徒,让他这当师父的都有面子。
“好了,都起来吧。”等他们磕完头之后,严振东方才点头说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严振东的徒弟了。
做我的徒弟,有三大戒律。一戒欺师灭祖;二戒同门相残;三戒私传武功。如有违反,逐出师门,废去武功,三刀六洞,天打雷劈!”
听他这么说,那几位弟子互看一眼,全都躬身施礼,“是,谨遵师命。”
“嗯,好,我再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大师兄秦奋。他入门要比你们早几天,你们以后就喊他大师兄好了。”严振东又介绍道。
那几位富豪子弟看向秦奋,看他长得黑不溜秋,貌不惊人,就像个泥腿子一样,脸上都露出不屑地表情。
“大师兄,请了~”他们随意的拱拱手,阴阳怪气的道。
秦奋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看不起自己。不过师父面前,他犯不上计较。等没人的时候,教训他们一番便是。
“几位师弟,请了。”秦奋也拱拱手笑道。
“奋子,你身为大师兄,就要担起责任来。我看你的【严家拳】也有些火候了,那以后教导师弟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严振东又道。
“……”秦奋一愣,随后点点头,“是,师父。”
……
举行完拜师礼后,严振东便抱着银子回了后院。
秦奋看向面前的这五位师弟,笑了笑,“各位师弟,咱们去练武吧。”
“好啊,正要向大师兄请教呢。”他们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憋好屁的笑道。
来到前院,秦奋立定站好,“各位师弟,【严家拳】是咱们的师父拿手本事,它由严家先祖所创……”
“大师兄,你教我们武功之前,总得先耍两手,让我们瞧瞧吧。”没等他说完,那几位师弟就打断了他的话,“要是你的武功还不及我们,那我们还跟你学什么呢?”
秦奋一听,笑了笑,正中下怀,“行,听几位师弟的。那我就先耍一套【严家拳】,让几位师弟开开眼。”
“哎,大师兄,你这就说差了。你自己练,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武功高与低呢?”那几位师弟又鼓噪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秦奋一脸懵懂道。
“武林中有句话,行家一交手,便知有没有。咱们比划一下,不就知道谁行谁不行了么?”那几位师弟笑道。
“不行,师父刚说过了,师门戒律第二条,不许同门相残。”秦奋一听,连连摆手道,“咱们怎么能够打架呢,会被责罚的。”
“哎,大师兄,咱们这不是打架,只是同门之间切磋而已。”那几位师弟又都劝道,“如果师父真的责罚,那我们就全扛了。”
“那你们到时要不认账怎么办?除非你们发誓。”秦奋一脸为难道。
“好,我们发誓,要是师父追究下来,我们不认账,就让我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几人立刻举手发誓道,“怎么样,这行了吧?”
“好吧,那就来吧。”秦奋憋住笑,点点头道。
……
说声“来”,那几人互视一眼,其中武功最高的一位,猛地向前一跃,抡起拳头,便向秦奋砸了过来。
来势汹汹,倒也有几分气势。
不过秦奋早不是吴下阿蒙,不躲不闪,同样一拳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
秦奋身子晃了一晃,就卸去了那一拳的力量。
而那位师弟,却是连退了好几步,噗通一声摔了个大腚墩儿,登时一张脸涨得通红。
其他四位师弟一看,不禁都是一愣。
没想到秦奋其貌不扬,力气却实在是不小,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那位师弟坐在地上,涨红着脸喊道。
听他这么说,那四位师弟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冲了上来。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一向欺负人欺负惯了,拜师学艺,也无非是学会功夫好打架斗殴而已。
秦奋一个泥腿子,居然敢做他们的大师兄,他们当然不爽,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见这四个人都冲了上来,秦奋依旧不慌不忙。
他看得出来,这几位富家子虽然学过功夫,但其实根基打得都不牢固。
像马步,他们就根本没扎好,下盘轻浮,出拳无力,完全就是花拳绣腿。打打不懂武功的人,或许还行。但跟他比,真的是差太远了。
他一式“拗单鞭”就挡住了踢来的腿,跟着拳打中线,连推带跌,一下就又把人推了个大腚墩儿。
接着一式“高探马”,又把另一人踢了个跟头。最后一式“顺鸾肘”,将剩下两人一齐击倒在地。
三下五除二,五个人就都倒地上了。
虽然同门比试,秦奋没下死手,但这几位被他这么轻易的摔到地上,也是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大感丢了面子。
“怎么样,各位师弟满意了吧?”秦奋好整以暇的掸掸身上的土,笑着问道。
“我们不服!”其中一人叫道,“我们学得是【岳家刀法】,拳法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长项。有种让我们拿刀跟你比划!”
“不错,我们的功夫都在刀上呢,没刀怎么打啊!”
“有种让我们拿刀再打一场,不然我们就是不服!”
那几位师弟都嚷嚷道,如此轻易地输给秦奋,让他们实在是很不服气。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再比一场。不过要是我又赢了,你们还要再耍赖,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奋道。
反正他正想找人练武呢,有这五位陪练也不错。他们虽然学艺不精,但总的来说,比那些帮派份子的身手强。
“放心吧,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要拿刀都还胜不了你,就心甘情愿认你为师兄。”那几人都点头道。
……
五个人爬起来,从兵器架上抄起刀,随后挽了个刀花,一起向秦奋砍了过来。
说实话,他们拿刀在手,功夫的确高了不少。
刀光粼粼,刀风阵阵,颇具殺伤力。
尤其他们五人同门学艺,又经常在一起打人,因此配合默契。
秦奋跟他们一交手,的确是有些吃力。
不过这却也正中他的下怀。
因为高手都是通过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逼出自己的潜力,才能够获得成长的。
而这几人的联手,刚好可以逼出秦奋的潜力来,正合他的心意。
所以他没有急于将他们打倒,而是利用这机会不断磨砺自己。
秦奋在刀丛中不断闪避着,闪转腾挪,磨砺着自己的身法,积累着交手的经验。
他的闪避越来越灵活,越来越轻松自如,每一次闪避都有一份收获,让他乐此不疲。
说起来,他的体质、力量都还不错,就是身法是弱项。
而黄飞鸿的轻功他也见识过了,飞檐走壁,片瓦不碎,身法之高可见一斑。
所以秦奋必须练好身法,不然到时候跟黄飞鸿交起手来,他打都打不到人家,力气再大又有鬼用。
因此他现在就借助五位师弟的刀阵,磨砺自己的身法,争取早日突破。
正练得高兴之际,这几位师弟却都郁闷了。
他们五个人一起出手,愣是砍不到秦奋一下,反而把他们自己累得半死。
呼呼哧哧,尽喘粗气了。
几个人越打越吃力,终于都打不动了。
他们把手中的刀一抛,全都坐到了地上,有气无力的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们都认输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师兄了!”
【叮!宿主击败严家武馆徒弟一名,获得两百积分!】
……
【叮!宿主击败严家武馆徒弟一名,获得两百积分!】
系统一连提醒了五次,让秦奋顿时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五位师弟还真不错。刚一见面,就送了他一千积分。
“这要是日后不断用他们练手,那我不是永远不愁没积分用了么?”他得意地想道。
“大师兄,你的武功还真是厉害,我们五个人都没打过你一个人。”那几位师弟败了之后,倒也光棍儿,没再狡辩,干脆利落的认了秦奋当大师兄。
“这就是咱们【严家拳】的奥妙了,你们今后好好学,早晚有一天也会像我这么厉害的。”秦奋笑道。
“嗯,早知【严家拳】这么厉害,我们早就来拜师了。这破【岳家刀法】真是坑死人,练了几年,还不如大师兄你空手厉害!”
“说的是呢。干脆我让其他师兄弟也别再忠义武馆待着了。练几年都没用,还是都来严家武馆好。”几人纷纷吐槽道。
秦奋却是笑了笑。
从刚才的交手来看,其实【岳家刀法】也没那么不堪。刀招变化虽然不多,但势大力沉、威猛刚烈,很适合生死博殺。只不过是他们几个没练到家,所以才没有领会到【岳家刀】的强大。
61【偷师】()
打服了这五位师弟之后,秦奋便教起他们【严家拳】,代师传艺。
严振东则是穿戴一新,忙着赴宴。
他现在侠盗之名响彻佛山,城中不少豪商士绅想结识他。
因为现在市道不太平,朝廷腐败、洋人横行、帮派逞凶,他们的家人、生意经常受到骚扰,所以都希望能请一尊保护神,保佑自家平安。
严振东武功高强,行侠仗义,沙河帮、大刀帮、孩儿会、福寿堂等多个帮派,都被他打垮,吓得帮派中人闻风丧胆,谈虎色变。
所以结交严振东,就相当于为自己请了一张护身符。
而严振东又是极好面子的人物,现在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捧着他,实在是太给面子了,他自然乐此不疲。
……
那几位师弟资质不算好。
秦奋耐心的教了两天,他们却连一十六路招式都还记不全。
不过他们学功夫不行,招猫逗狗的本事却不小,不到两天功夫,就招徕好几个人,一起拜入了严家武馆。
而这几人也是岳家武馆的门徒,听人说秦奋的功夫高强,一个人能打他们五个人,他们学得【岳家刀】根本就不行,于是纷纷改换门庭,投奔过来了。
严家武馆又添了五位新徒弟,而且他们也贡献了数百两银子的拜师礼,这不禁让严振东乐得合不拢嘴。
不过秦奋却是隐隐有些担忧。
所谓断人财路如殺人父母。忠义武馆也是以开馆授徒为生,而且徒弟并不太多。现在一下子没了十名徒弟,人家能无动于衷么?
他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严振东。
严振东却是满不在乎,“他岳家刀功夫不行,收了徒弟却留不住,能怪得了谁?
而且当初宣扬咱们严家武馆没真功夫,只配街头卖艺的武馆之中就有他一家。他如果敢找上门,我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我【严家拳】的厉害。”
秦奋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劝了。
毕竟师徒尊卑有别,他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
……
“几位师弟,光练招式也没意思,咱们再切磋切磋吧。”秦奋笑着向几位师弟道。
几位师弟一听,都面露苦色。
秦奋经常以切磋功夫为名,让他们几人当他的陪练。
虽然切磋的时候,他并不会下死手,但是却也难免跌跌撞撞,一样也疼。
而且他们都是人生肉长的,又不是不知疲惫的机器。跟秦奋切磋一场,就累得半天缓不过劲来。
所以他们一听秦奋说“切磋”,就全都谈虎色变了。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