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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他已经将大师所藏的经书全部看完,并在大师的帮助之下对佛经、佛法、佛理有了深深的了解。
这让他的大大提升,也非常有助于他的修行。
只是,佛家的修炼法门,秦奋现在对此还是一窍不通。一休大师似乎也无意传授,看来除非是拜他为师,否则是很难得到传授了。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回家吧。”秦奋想道。
虽然学不到的修炼法门,让他觉得有些许遗憾,但其实秦奋也不是特别在意。
因为他现在的道法修为已经非常高,的修炼法门,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再者,这个世界学不到,他还可以到下个世界学习。机会多得是,一时的挫折自然不必挂怀。
当晚,秦奋就和四目道长谈了要回家的事。
“师弟,不再多住一阵子了么?”四目道长挽留道。
“不必了,师兄,我离开家也有一个月时间,是时候该回去了。”秦奋摆摆手道,“宝芝林的病人也等着我呢。”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你了。”四目道长点了点头,“明天一早,你就动身吧。”
“嗯。”秦奋点点头。
……
转过天来,秦奋去向一休大师告辞。
“道友,你要回任家镇,刚好箐箐也要去任家镇。不如你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一休大师建议道。
“没有问题。”秦奋点了点头。
“大师,我也去!”家乐一见,连忙说道。
“不许去,留下来练功!”四目道长申斥道。
“师父……”家乐满腹委屈道。
箐箐这次回家与父母团聚,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万一不回来的话,那他们从此可就天各一方,以后想见面都很困难了,更别说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好吧,看来若不让你去,你始终不会死心。”四目道长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家乐是他从小抚养长大的,怎么会不清楚徒弟的心思。关键家乐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由始至终,箐箐都没有对他表示过好感。再这样一味倒贴下去,家乐最后非受情伤不可。
可是如果不让他自己伤透心,清醒过来,强行挥剑斩情丝,恐怕他一辈子都渡不过这一情劫。
既然如此,索性让他跟着去吧,让他自己看清楚也好。
“不过一路上都要听师叔的话,不能够胡闹。”四目道长叮嘱道。
“是,师父。”家乐一听,开心的应承道。
“师弟,也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家乐了。”四目道长又託付秦奋道。
“放心,师兄,我会的。”秦奋点了点头。
对于家乐跟着同去,他并没有什么意见。
箐箐虽然清秀可人,性格讨喜,但秦奋对她并没有太大兴趣。对他而言,还是提升修为最为重要。
如果家乐能够追到她的话,他倒是愿意成仁之美的。毕竟家乐曾经帮过他的忙,对他这位师叔也一直恭敬有加。
……
“箐箐,等跟父母团聚之后,如果你还愿意回来,师父也欢迎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也没有关係。”一休大师嘱咐箐箐道。
他当初之所以收留箐箐,也是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四处漂流,十分可怜,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的。其实,他身为僧人,收女徒弟并不太合适。现在既然箐箐能找到家人,自然跟家人团聚对她更好。
“师父,谢谢您!”箐箐向一休大师跪下磕头道,哭得泪流满面。
“好孩子,不要哭了,抓紧时间上路吧。”一休大师将箐箐扶起来道。
“师父,那我走了。”箐箐点点头道。
“师兄、大师,我也走了。”秦奋也向四目道长、一休大师告辞道。
秦奋随即和箐箐、家乐启程回家。
312【病急乱投医】()
秦奋带着箐箐、家乐启程回家。¤八¤八¤读¤书,☆←o
因为这次不必再运送尸首,因此一开始,秦奋便来到附近的镇甸,先租一辆马车去省城。然后再坐火车到五羊城,最后换马车到任家镇。
虽然花费远比走路要贵得多,但起码不必长途跋涉,饱受风吹日晒之苦。
箐箐、家乐虽然都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却还是第一次乘坐火车,感觉分外新鲜。
“火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够拉动这么多的人和货呢?”箐箐见到那长长的火车,犹如一条钢铁长龙一般,忍不住瞪大眼睛惊歎道。
“听师父说,西洋人会施魔法的,一定是他们施法了。”家乐信誓旦旦的道。
听他说得这么滑稽,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里来的土包子,连火车都不知道,居然说是魔法?!”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知道还假装知道,真丢人!”
众人议论纷纷,冷嘲热讽的道。
家乐脸皮厚,倒没觉得丢脸。箐箐脸皮薄,见人都这么说,一张脸羞得通红。
“家乐,火车的力量大,不是被施了法,是源自蒸汽机。蒸汽机的原理是……”秦奋见两人受窘,便深入浅出,将蒸汽机的原理讲解了一遍。
“原来如此。”箐箐恍然大悟,一脸钦佩的道,“秦神医,你知道的真多。”
家乐听完秦奋的讲解后,知道自己刚才胡说八道,连一点边儿都没有挨上,也不禁觉得有点讪讪的。后悔自己知道的知识太少,不然刚才露脸的就是自己了。
……
“秦神医?!”听箐箐这么一喊,车厢内的人纷纷向秦奋看去。∈八∈八∈读∈书,≦o≧
“哎,真的是秦神医。”一位乘客忽然惊声叫道,随后快步来到秦奋跟前,“秦神医,您还记得我么,您曾经帮我看过胃病。我试了您的药方后,几副药就彻底去根。您真是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呐。”
“噢,我记得你。”秦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在省城做生意的李老闆,对不对?怎么样,现在还总觉得胸闷气喘么?”
“对,对,就是我。秦神医,您的记性真好。”李老闆连连点头,随后又笑着说道,“我听了您的话,每天早晚跑步半小时,已经减了十二斤肉,再没觉得胸闷气喘。”
“还得坚持啊。”秦奋点点头道。
“是,是。”李老闆连忙应声道。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秦奋跟前就挤满了人。
有之前到宝芝林看过病,现在来向他表示感谢的;有慕秦奋神医之名,希望得到他治疗的;也有单纯好凑热闹,想一睹庐山真面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奋跟前的人不止没有减少,反而比之前还要多出几倍。
因为其他车厢的人听说这节车厢有位秦神医,医术高超,药到病除,也全都挤过来想请他帮忙看病。
所以秦奋乾脆就在车厢里搞了个临时义诊,免费帮病人看病写方子。这样一来,造成的轰动就更大了。
……
见这么多人围着秦奋,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家乐也不禁十分羡慕,“师叔真是受欢迎。如果我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箐箐看着被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的秦奋,也是美目流转,巧笑嫣然。
大丈夫,理当如是!
……
火车到站,秦奋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后,跟家乐、箐箐一起下了火车。
“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到了,坐火车真的是太快了!”家乐惊歎道。
他跟师傅也来过五羊城,但路上就要走十天。现在却是一天就到了,真的是跟飞一样快!
秦奋笑了笑。
潭州到五羊,一千三百里路,如果放到现代,也就不到三个小时路程。现在整整坐了十八个小时,真是坐得人腿都酸了。
“我们先出月台吧,再租车回任家镇。”秦奋说道,当先引路。家乐、箐箐紧随其后。
还没走两步,就见前面一阵骚动。随后一队兵丁挤开人群,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
“谁是秦奋,谁是秦神医?!”为首的一位军官高声叫道。
“我是秦奋,有什么事?”秦奋走上前去,朗声说道。
“你就是秦奋?!”军官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后冷冷的宣布道,“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大帅要见你!”
“你们要干什么?”家乐一见,连忙护在秦奋跟前。
“哎,别冲动,我跟你们去。”秦奋摆摆手,阻止了家乐,随即向军官道。
“那走吧。”军官见秦奋配合,也没有为难他们,带他们出了车站,上了一辆小轿车,随即向大帅府驶去。
……
箐箐、家乐还是第一次坐汽车,见它如此风驰电掣,窗外景物飞速后退,不禁都倍感新奇有趣。
片刻之后,汽车驶进大帅府。
秦奋、家乐、箐箐三人下了车。
军官随即进去报道,片刻之后,他再次出来,向秦奋啪得敬了个礼,“大帅请你进去。”
秦奋点点头,带家乐、箐箐一起进到大帅府。
“哇,好漂亮!”两个人第一次见到这种西洋装饰风格的豪宅,感觉真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大感惊奇。
秦奋却早已见怪不怪,一进帅府,先注意到了大厅内坐着的人。
那人长得跟任家镇的保安队长卢威非常相像,不过就是老了那么几岁。
秦奋知道,他应该就是卢威的叔叔,执掌粤东军政大权的军阀卢大龙。
“大帅,秦奋来了。”军官又上前彙报道。
“你就是那个秦神医?”卢大龙翻着白眼皮,懒洋洋的问秦奋道。
“不错,是我,请问大帅有什么吩咐?”秦奋点点头,不卑不亢的问道。
“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啊,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卢大龙又阴阳怪气的道。
“不敢说什么病都治得好。”秦奋笑道,“医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不行,这个病你一定帮我治好。治好了,我大大有赏!治不好,统统要qiang毙!”卢大龙一拍桌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箐箐、家乐一听,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只是回家而已,没想到却要被qiang毙了。
秦奋淡定的笑了笑,“大帅,先把病情说一说吧。”
卢大龙随即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虽然娶了不少妻妾,但这么多年始终一无所出。不要说生个儿子,连女儿都没一个。
卢大龙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吃过补药打过针,看过风水改过命,烧过高香拜过佛,但始终还是一无所出。
眼见他已经奔五十的人了,却没有儿子继承香火,也不能享受天伦之乐,他自然急得发慌。
现在听说有个神医秦奋,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所以就想病急乱投医。11
313【寻根问祖】()
秦奋听完卢大龙的病情后,点了点头道,“大帅,先让我诊诊脉吧。】八】八】读】书,@∞o”
卢大龙随即将手伸了出来。
秦奋诊断了一下他的脉搏,又施展,为卢大龙做了个全身扫描,随后他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大帅,你的病根儿我已经找到了。”
“啊,这么快?!”卢大龙一脸惊奇,马上关心的问道,“到底病根在哪儿?”
“大帅,请屏退左右。”秦奋没有立刻说明,而是先小声提醒道。
卢大龙一愣,随即挥挥手,让在场的属下、仆人等都退下。
箐箐、家乐也被带出大厅。
“现在可以说了吧?”卢大龙随即问道。
“大帅,你是先天不足,通路不畅之症。”秦奋向他解答道,说白了,就是输精管堵塞。
这个病在现代医学条件下,可以通过手术进行疏通。但是放在民国时期,却相当于不治之症。就算有医生敢开刀,也没有消炎药消炎,最后肯定感染炎症而死。
“神医,能治么?”卢大龙一听,焦急的问道。
“当然能治。”秦奋点了点头,随后兑换了一粒,“吃下这粒药之后,就可以路路畅通了。”
“真的?!”卢大龙接过药丸,将信将疑的道。
“你既然信不过我,又何必请我看病?”秦奋见状,不悦的问道。
“好吧。”卢大龙被他问得一阵尴尬,“如果我真的一索得男,肯定会大大的奖赏你。可如果你的药无效,我可绝不会轻饶你。”
“希望大帅言而有信。”秦奋点点头道,“如果没其他事,那我能走了吧?”
“当然不行,你得留下。【≤八【≤八【≤读【≤书,▽o√我老婆什么时候怀上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卢大龙大手一挥道。
“大帅,宝芝林有很多病人正等我救治。”秦奋一听,脸色一沉,“如果他们因为你强留我,耽误了病情以致病死,那可都是你做得孽。到时候,你福薄命浅生不了儿子,可别怪我的药不灵验。”
听秦奋这么一说,卢大龙不禁犹豫起来。
“好吧,就让你回去。不过,你不要想着逃走。你要胆敢逃走,我一定杀了你。”他又威胁道。
秦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凭他的身手,杀卢大龙如杀鸡。也就他现在脾气改了,不愿动不动就杀人了。
否则,单是这句威胁,他就能把大帅府杀个鸡犬不留。
……
随后,卢大龙派副官开车,将秦奋、家乐、箐箐三人送回任家镇。
名义上是为了报答秦奋,其实是担心他偷偷溜走,所以派人武装押送他回去。
秦奋对此倒不以为意。坐汽车又快又舒服,还不用自己付马车费,更划算。
汽车一进任家镇,整个县城都轰动了。
毕竟在那个年代,省城都没有几辆车,就更别说任家镇了。
一群人追着汽车跑,想要看个新鲜热闹。
汽车随后停在宝芝林,秦奋、箐箐、家乐随即下车。
“大帅让我提醒你,不要想着离开任家镇,他会派保安队长盯着你的。”副官向秦奋冷冷的道。
“是秦神医回来了!”
“哎呀,秦神医坐洋车回来的,好阔气!”
“秦神医好!”、“秦神医,给您请安了!”
副官语带威胁的话,通通被埋没在村民的问候声道。
“各位乡亲父老好!”秦奋向众人作了个罗圈揖,“我今天刚刚从省城回来,舟车劳顿,没办法给诸位诊病治疗。等明天我休息过来,就会再次坐堂诊病。诸位,明天请早!”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喝了一声彩,随后陆陆续续的走了。
……
这时,宝芝林的人听到声音,全都迎了出来。
除了婷婷、小曼、九叔、文才、药店伙计之外,还有秦奋曾经救助过的小红等人。
寒暄一阵之后,众人将秦奋等人簇拥着回到屋里。
“大哥,这位是……”小曼打量着箐箐,好奇的问道。
“噢,这位是一休大师的弟子——箐箐姑娘。”秦奋介绍道,“她此次跟我回来,是来寻根的。”
“寻根?!”众人一听,不禁一愣。
“不错,箐箐姑娘自小跟父母失散,经过我的,探知她的亲人可能在任家镇,所以就跟着我一起来了。”秦奋解释道。
“师弟,你居然会?”九叔惊讶的道。这门道术已经失传多年,连他都不会。
“我也是从先祖的笔记中探佚而来。”秦奋解释道,“师兄,你在任家镇生活这么多年,可曾听说谁家丢失过孩子?”
九叔眨眨眼睛,仔细思索起来,“对了,任初九家十三年前曾经走失过一名女童。”
“任初九?!”文才眼睛一亮,“师父,是不是那个疯婆子家。”
“住嘴。”九叔瞪了他一眼。
“大师,我正是十三年前跟家人走散的。”箐箐一听,顿时激动的道,“我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他们现在可都还好么?”
“姑娘你先别着急,你要有心理准备。”九叔先提醒道,随后才解答道,“在你走失之后,你的父亲任初九四处寻找,最后不慎跌入河渠中淹死。你的母亲因为自责,终日以泪洗面,忆女成狂,现在已经成了疯子。”
听他这么一说,即使箐箐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激动地浑身一抽,晕死过去。
秦奋一见,连忙掐人中,按百会穴,将她救醒过来。
“箐箐,任初九夫妻是不是你父母,现在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你先不要激动。”他劝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再说。万一要不是呢……”
箐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
事情宜早不宜迟。
当下,九叔就带着秦奋、箐箐、家乐等人一起来到任初九的家中。
就见那是一座破破烂烂的房子,院墙早就塌了,往里看去,满院衰草败叶。四间瓦房垮了三间,根本就不像是个人住的地方。隐隐还能听到阵阵呜咽之声,犹如鬼唱歌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才脸色都变了。
众人迈步走了进去,一推屋门,就被一股恶臭熏得倒退几步。
等了片刻,等臭味减弱,众人捂着鼻子进到屋中。就见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有鬼啊!!!”忽然文才颤抖着手,指着屋子的一角,惊声尖叫道。
众人顺着他指得方向看去,就见屋子一角有个黑影,跟黑暗完全融为了一体,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
秦奋随即取出强光手电一照,就见一个满身汙垢,衣衫破烂,勉强算是人的生物,正蜷缩在墙角里,手里紧紧抓着一件小花袄。11
314【母女团圆】()
那黑影一被强光照射,立刻变得激动起来,突然就从角落里蹿出,张牙舞爪的扑向秦奋,十指戟张,犹如厉鬼一般。
秦奋不闪不避,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它的胳膊。随即脚下使绊子,将它按倒在地上。
那黑影兀自顽抗,不住地挣扎嚎叫,叫声刺耳之极,听得让人头痛。
箐箐将那件小花袄捡了起来,掸掉上面的尘土,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后看向那黑影,大颗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我小时候也有这样一件小花袄。”她哽咽着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