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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阿锐学业也是极好的,难怪懂得那么多,阿锐,你快尝尝,这百合可是酸甜爽口的很呢。”说着,段晓雅用筷子夹了几片百合便直接递到了上官锐的碗里。
上官凌天嘴角一抽,道:“我的呢?”
“你?”段晓雅一愣,笑道:“公子你这几天脾虚肝火旺,不适合吃酸甜的,还是算了吧。”
脾虚肝火旺
该死的女人
啪
“公子,丝丝觉得不然,这百合清平微苦,正好可以解肝火旺,丝丝夹给你。 ”说着,真用筷子夹了几片送了过去。
只不过上官凌天却一把将碗向旁一推道:“我不饿。”
“公子,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段晓雅朝上官凌天问道。
“什么话?”
虽然面对段晓雅那招牌式的算计笑容,上官凌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却在接口后,就大为后悔了。
“不吃早饭会变傻子”
“哈哈哈。”
第一个发笑的竟然是上官锐,紧跟着段晓雅,最后就连丝丝都没有忍住。
难怪这个女子能让上官两兄弟争风吃醋,果然不一般呢。
丝丝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面上却还装着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朝段晓雅道:“晓雅姐姐……”
“等一下,我和你不熟,你还是叫我段姑娘吧。”
丝丝一愣,眨巴着眼睛,微红的眼圈,好像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样。
上官凌天眉头一皱,只觉得段晓雅没有必要和丝丝生气,忙道:“她这人就是这样,你不用理会,既然她让你喊段姑娘,那你就听她的吧。”
“是,丝丝明白了。”丝丝一点头,朝着段晓雅报之一笑,“段姑娘,丝丝只是想说如果你想了解一些药理,可以问丝丝,这些丝丝很懂的。”
“是吗?”段晓雅不悦的拉长了尾音。
“恩,丝丝是个采药女,对这些还是很熟悉的,像是百合就对降肝火很有用,那个芥蓝是清肠胃的,那个铃兰草可以解毒养颜,这里的小菜都是对身体有益处的。”丝丝指着桌子上的几盘小菜说道。
段晓雅眸子一缩,朝上官凌天道:“公子有福气了,以后有丝丝在身旁,再也不用担心中毒了。而且还可以养生长寿,真是美事一桩啊。”
“段姑娘你说笑了,丝丝只是略懂一些而已。”说着,丝丝一低头,羞红的脸庞看上去煞是可爱。
上官锐在一旁开口道:“晓雅,我吃饱了,要不要去我房里?”
房里?
这话一出,上官锐只觉得身上快要被上官凌天的目光砍死了,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的极为镇定。
“好,我也吃饱了。”段晓雅擦了擦嘴,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上官凌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想他一国之君,如今竟然做出了这样的行径,一旁的丝丝暗自攥拳,心道如此昏君,这天下她抢定了
“你去干嘛?”
“你去干嘛?”
上官锐和段晓雅异口同声的看着上官凌天问道。
虽然这屋子里飘散的是百花清香,但是段晓雅却觉得这空气中尽是火药的硝烟味道。
“你们去干嘛?”
段晓雅道:“刚才阿锐说将那几首诗抄写下来,我要去找人裱起来,放在房间里,没事的时候呢就上一。”
“我去看看锐弟的诗,好些年没见了,甚是想念。”上官凌天道。
“既然大哥这么有兴致,那么就一起吧。”上官锐打了一个圆场,他自然知道这个大哥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既然如此,不如不拦。
一行人从顶楼离开,却没有去上官锐的房间,而是去了二楼的雅间,又绕过小二送来了一套文房四宝。
上官锐不由的苦笑,刚才段晓雅为了让上官凌天生气,拿他来当挡箭牌,虽然这种事情有些心里不舒服,但是能为段晓雅做的事情,他如今都觉得是知足的。
不过从来善武的他,如今看着这文房四宝却有些发愁,并不是因为锐王爷满肚子草包,而是因为在这短时间里做一首好的诗词却还是有些困难的。
“锐弟刚才不知道写了怎样的诗词,为兄很是期待呢。”上官凌天见其久久不落笔,不由的出声提醒道。
对此,段晓雅却是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上官凌天不只是过分,而且是得寸进尺
“阿锐怕是连着清粥都喝了下去吧,我可还记忆犹新呢。”说完,段晓雅就念了出来,“朝慕云霞晚念酒,烟花三月下扬州,不知洛阳谁家客,一曲新词伴旧愁。”
静
安静
整个房间里登时陷入沉默与安静的诡异氛围,就连丝丝都不由的搅动起了手指。
“锐弟的诗越发的好了。”上官锐铁青着脸,挥袖而去。
丝丝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上官锐苦笑着放下手里的笔,嬉笑着凑到了段晓雅的旁边,却挨了一记白眼。
“锐王爷,您原来武功盖世,如今这傍身的武功没了,还是多点吧。”段晓雅凉凉的说道。
原来是生气了。
“晓雅说的是,回头我就命人去买家店。”
“买店干嘛?”
“。”
段晓雅气结
她不相信堂堂的东陵朝的王爷连一首诗都做不出来,却没有想到上官锐竟然这么大方的承认
“我这心里都在惦记着你,怕是写的不好,反而惹你生气,所以才让皇兄寻着机会。”上官锐认真的说道,眸子里深情无线。
段晓雅一愣,没有回应。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面对上官锐的申请告白,段晓雅夺路而逃。
她的心好乱,本来就对上官锐有些内疚,毕竟是因为她才会武功尽失的,但是她的心里却只有上官凌天,如今上官凌天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
虽然她看的出来,那个丝丝并不得上官凌天的心意,但是她还是在意。
前世一夫一妻制的观念让她显得格格不入,从前芳心未露,她可以不在意,如今两情相悦,她又该如何自处?
那寂寞的皇宫,能够是她的归宿吗?
陷入圈里与争宠的漩涡吗?如今她自负韶华,但是多年后呢?容颜枯萎,她还能有什么?
靠着昔日恩情来拴住那个男人吗?
想到此处,段晓雅心里寒冷如冰,尽管外面艳阳高照,可还是觉得很冷,一开始是心里冷,到后来是全身都冷。
直到回到了落花山庄,还是觉得冰冷,没有理会新月,一路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卷了一铺被子便和衣倒了下去。
段晓雅的脆弱,已经习惯靠睡眠来打发。
此时的行宫别院内,上官凌天刚回来,暗影就上前禀报道:“公子,段姑娘来过了。”
“晓雅?”上官凌天一愣,心里不由的有些酸痛,难道说她在去醉仙居之前是来找自己的,而自己当时不在,所以她才去找上官锐。
想到此处,上官凌天只觉得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急忙赶到晓雅身边去,刚才他那般挑衅,竟然是吃了干醋。
看着自家主上一会笑一会痴的,暗影愣在了当初。
不过,丝丝却看的分明,嘴角弯了弯,道:“段姑娘是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吗?她若是真来找公子的,即使不在,等上一等就好了啊,干嘛一定要去找别的男人呢?”
状如天真,却不知道这话却让上官凌天浮起一阵阴霾,朝暗影道:“你派人带她下去休息。”
招呼了两个下人,就引着丝丝离去了。
上官凌天与暗影一前一后回到了房。
“朕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暗影道:“皇上,已经有眉目了,那荒山其中有两座是落在公主名下的,不过不知道为何,公主转手竟然卖了出去,是一个姓王的富商,属下去查过,那富商只是想种点果树,盖个小房子,没有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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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迷雾重重()
“哦?”上官凌天心中疑虑,他认识的段晓雅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怎么会为了卖两座荒山就去找当地知府呢?
疑虑虽然疑虑,不过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什么,只得道:“你派人去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她知道朕的身份,还敢装作不知的赖了上来,不过据她所说自己是前朝公主,纳兰家族的人,朕觉得这事大有问题。 对了,此女擅长用毒,查的时候小心一点。”
“是”暗影应道。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个事情,也只有上官凌天自己知道,甚至是段晓雅都不知道,这也算的上一个秘密了,而上官凌天却不打算说给任何人。
自从上官凌天喝过段晓雅的血之后,他竟然也对毒药免疫了。
所以今日里虽然纳兰丝与那老者的对话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大部分还是被上官凌天听了去,其中虽然有几句因为他刚醒没有听得仔细,却也知道了很多。
待暗影一走,上官凌天就换了一身衣服,决定去落花山庄找晓雅去说个明白,之前她一定是来找自己,但是因为自己不在,又担心自己和上官锐打起来,所以才去找上官锐的。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上官凌天的脑海里却想起了丝丝的那几句话,既然自己不在行宫,为什么她就不能等一等呢?
她就那么不相信自己,还是觉得上官锐同样很重要?
她的心里到底是装的哪一个?
这般想着,不由的脚步也慢了许多。
距离门口只是一步之遥,却怎么也跨不出去。
暗处,丝丝趴在柱子后,嘴角浮起一抹阴毒的笑意,看吧,她只是随口一说,就在这个男人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等哪日时机得宜,便是她除去那女人的时候
“公子,这里好大啊,丝丝都迷路了。”
上官凌天正犹豫着,看到丝丝出现,却也只得道:“我不是让人去照顾你吗?那些人呢?”
“公子,丝丝身份卑微,有人伺候,实在是不习惯的。”丝丝一低头,那安静娇柔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我送你回去吧。”上官凌天微微叹口气,便带着丝丝朝行宫后院走去。
丝丝像个可爱的小丫头,两只手搂着上官凌天的胳膊,一路之上蹦蹦跳跳,专门捡一些好玩的民间笑话来说。
从来深宫江湖的帝王,何时听过百姓间的趣事轶闻,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丝丝投其所好,引得上官凌天兴趣十足,更是使尽浑身解。
这一呆,便是一整天过去了,直到后来饿了,都是让人将饭菜端进房间一起来吃的。
“公子,你这一天都和丝丝在一起,会不会丝丝太缠人了,以后这样下去,你会不会烦丝丝啊?”
“怎么会呢?”上官凌天笑着道:“丝丝这么可心,我怎么会烦呢?”
说到这,上官凌天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段晓雅的身影,如果那个女人也如此一般,该有多好。
只是他错了,段晓雅就是段晓雅,不会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去特意做什么,但是丝丝不同,她是敌人,她必然要了解你的一切。
只有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会哭,什么时候会笑,才能知道什么时候最容易杀死你,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
落花山庄里,今日出奇的安静,全因为那个爱笑爱闹的段姑娘今天从外面回来就陷入了沉睡。
而开元宗的事情已经运作了起来,不少武林高手纷纷加入,这些人被分成了两份,有师门有传承的则留在落花山庄,而一些散侠,靠记忆吃饭的则在其同意下加入了开元宗。
至于开元宗的宗旨远不是一开始那么简单,收钱杀人。
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所接任务三六九等,只要给的起钱,他们就敢接。
“少主,今天又有一百一十三人投奔,经考核,已经收下八十五人,其中有二十一人归于落花山庄,其余六十四人则自愿加入开元宗。”
新月隔着窗户朝门内说着,虽然她并没有进去,但是从那呼吸间也感觉到段晓雅根本就没有睡,故而才会在门外说道。
只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反应,才继续接着道:“少主,落花山庄数十年积累的银钱如今已经尽数去了一半,如果开元宗再不能有所行为,那么以后再有人投奔也是不能再收容了,而且如果不能很快盈利,只怕现有的这些人也会生出二心。”
新月说的不错,其实是大家都是为钱而来,人家留在这里,是因为你给的起钱,如果你给不起你钱了,那么自然是没人留在这里的了。
终于,房间里有了动静。
果然还是钱的力量大。
“钱的事情我自会解决,你不用担心。”段晓雅揉着有些疼的太阳穴,朝门外喊了一声。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但是今天被上官凌天害的脑袋却是一团浆糊,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
“是,少主,要不属下派人送一碗银耳汤来吧。”新月有些担心的说道。
本来想要拒绝的段晓雅,刚要开口却想到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日子如水,虽然总是在痛苦的时候觉得熬不过每一分每一秒,却仍旧是痛苦的往下走了下去。
总是说女人一定要有自己你的事业,就是因为日子可以打发这些无聊。
不过真的是那么简单吗?
斜倚着床帏,段晓雅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有两个月了,可是这段时间真的快乐吗?
一开始是快乐的,现在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新月,荒山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到底还是需要找些事情来打发寂寞啊,段晓雅一声苦叹,看了看这一直陪着她的女子,“我今天出去的太早,吹了凉风,没什么事,你这样巴巴的盯着,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呢?”
“少主,属下没有这个意思。”新月脸颊微红,“只是少主这一声不吭的样子极为吓人,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伤了心。”
“伤心?”段晓雅嗤鼻一笑,她的心不过是寒冰一块,真的能伤吗?
还是说上官凌天,既然他的心那么宽广,她又何必死乞白赖的去挤那么一块小地方?
“是啊,少主今天的脸色十分吓人,属下猜想是不是和上官公子有关?”新月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段晓雅的脸色,语气里充满了踌躇:“少主,以您的身份,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上官公子伤心劳神呢?”
“是啊,三条腿的蛤蟆都好找,何况两条腿的男人呢?”段晓雅自嘲的笑了笑。
“三条腿的蛤蟆?”新月一愣。
段晓雅笑的无邪:“第四条腿打断。”
窗外一阵冷风,带有一阵玉兰花的香气。
“少主,天色不早了,属下告辞了。”新月摇着头跑了出去,她们家少主太坏了。
屋里传出段晓雅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上官凌天就等在了落花山庄的大厅里,只不过直到日上三竿也没有等到段晓雅的出现。
“上官公子,少主真的不在,要不你改日再来吧?”新月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的男子,虽然早就已经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这个男人都会从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实在是这个男人的气势太强了,即便她想要装作看不到都没有可能。
“我知道。”上官凌天点点头,等了这么久,段晓雅都没有出来,肯定是不在的,只是她不在,那么他就只好等,等到她出现就好了。
新月只得吩咐了小丫鬟,送上了一壶清茶,以及两盘小点心。
“既然如此,公子在此等候吧。”
“恩。”上官凌天静坐如山,并不在意别人看他的眼光。
而此时,荒山之上。
段晓雅一身白色短打的衣服,和一群少年混在了一起,这些孩子年龄各不相同,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就十三四岁。
这些孩子都是流落在外的孤儿,受尽了白眼,欺凌,如今被段晓雅收留,自然也将目的告诉了他们。
孤苦无依,只要有一口饭吃,哪里还在乎付出的辛苦?
“我不知道你们姓什么叫什么,但是以后呢,你们就是开元宗的一员,在这里你们将接受培训,你们的名字将按照数字来排,”段晓雅扫了一眼这些孩子,指着前排个子高的孩子说:“你,开元一号,你,二号,你三号,就这样,依次排列,明白了吗?”
“明白了。”虽然这些孩子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来排,但是在这里有一碗饭吃,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所以也就不在乎叫什么了。
连肚子都填不饱,叫什么真的还重要吗?
“好,从今天以后,我会请老师来教导你们,而你们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可以。”段晓雅的目光扫过下方一片期待的眼神,慢慢的道:“学好本事,为开元宗效力。”
“学好本事,为开元宗效力”孩子们开始跟着大喊,手臂不断的挥舞着。
“好了,以后成绩优异的会有商银的。能力卓越的也会有奖赏。”随后,段晓雅又说了一下关于开元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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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土匪上山()
不同于前世的杀手组织,她建立这个开元宗并不是为了杀人,终归到底还是为了扩建自己的势力,不想再像从前一样,随波逐流。
她虽然顶着一个偌大的一个天女的名头,但是除了麻烦,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好处。而且段晓雅隐隐感觉到这个充满阴谋的漩涡正一点点将她吞噬,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只怕第一时间就会被无情的灭杀。
从来政治的路上就不缺少死人,而她并不保证那帝王的心能够一如从前的宠溺,如今出现的那位丝丝姑娘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提醒吗?
“宗主,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将平生所学尽数传授。”江十三一抱拳,对于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子,他再也生不出那份轻视之心了。
“你只要用心就好,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些孩子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也要看他们的造化。”段晓雅点点头。
如今江十三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武功也只剩下了一半,但是教习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们,那却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要想再和一样威风凛凛是有些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