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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段晓雅郁闷了,刚还想着玩别人,却没有想到撞到了行家,竟然一眼瞧出来她不是男人,这厮倒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如果你不肯呢,我就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不不,大爷先高兴了再杀了你,怎么样?要不要来陪大爷喝酒,你自己决定。”说着,白衣男子将手里的大刀横抗在肩头,那样子似乎是笃定段晓雅非要陪他不可了。
马车上的小太监一听这话,已然是浑身颤抖起来,刚才曲意逢迎的谄媚劲半点也没有了,身子一软直接滚到了马车下面去了,连连作揖求饶。
“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小的不想死。”
段晓雅鄙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太监,摇摇头笑道:“你想让我陪你也该把面纱摘下来吧,一点诚意也没有。”
“面纱?”白衣男子一捂脸,慌道:“不不,不行,面纱是断断不能给你看的,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多话,你要是不陪,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是吗?”段晓雅冷笑一声,这个世界上想杀她的人多的是,但是能够杀了她的,可还没有出现呢。
手腕翻转,马车上用来挂帘子的一枚珠子被段晓雅捏在了掌心,食指轻弹,一阵疾风便朝着白衣男子射去。
那男子连忙纵身躲闪,只是那珠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并不是要取男子的性命,闪身之间,珠子刮带着男子脸上的面纱一起摔落在地。
“你”望着眼前人的面容,段晓雅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这哪里是什么男人,这分明是一个女人。
虽然这女人她并不认识,但是让她震惊的是这女子眉浓如男人,更是在嘴上生了十分茂密的胡须,显然是雄性激素过多导致。
“啊reads;”白衣人一阵大喊,面容扭曲,“你这贱人既然见了我的面目,那么我就非要杀了你不可”
说着,提刀上前,几步就冲到了段晓雅面前,招招狠辣,恨不得立时置段晓雅于刀下,杀之而后快。
此时的段晓雅虽然不惧女子的杀招,但是这样打下去终归麻烦了些,而且这女子已经如此可怜,她倒也生不出什么憎恶之心。
“够了”终是怒了,段晓雅没有想到过招已快百次,这女子无数次翻滚出去,却仍旧欺身上前,当真是冥顽不灵,若换了别人,只怕是早就将其打死了,哪有什么好心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
“你这个女疯子”
“是我是个女疯子”白衣人咬牙切齿,手上功夫依然不减,横着长刀就像段晓雅砍了过来,这一刀出奇的快,比之前面的进攻都要利落,看来是下了狠心,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了。
哪有女子不爱美,她练功出了岔子,成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自然心态也扭曲了,又被段晓雅直接掀落面纱,露出了本来面目,加上此处还有一人看到,导致情绪大变,只想着将这里的人杀个干净。
“我有办法让你回复容貌”段晓雅身子向后仰去,右脚踢出,直接将白衣女子踢落在地,翻滚的身子缠绕着去年的秋草,好不狼狈。
狼狈虽狼狈,一身泥污的白衣人听到这话,身子一顿,长刀撑在地上,那双还能看出几分玲珑的眸子顿时闪出亮光,充满无限期望的看着段晓雅,张口道:“你说你有办法?”
声音颤抖,带有可怜,带有欣喜,又涌起无限的小心翼翼。
段晓雅心生不忍,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将白衣人拉起,面对面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行功的时候出了岔子,才导致面容改变,是不是?”
“不错,姑娘你是不是有办法?”白衣人点点头。
“办法有,不过……”段晓雅应了一句。
下午的春阳分外安好,小桂子已经被打发了去买吃食,两个女子席地而坐reads;。
白衣女子也缓缓道出了她的来历,原来她本是落花山庄的传人,只因同门师妹对她心生妒忌之心,故意在她练功的密室送了一双男女来扰乱她的心智,一时之间功法错乱,全身十二条筋脉被冲击之下,内力不仅大腿,而且心智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未出一个时辰,原本的花容竟然生出了男子一样的毛发,原来江湖上的新月仙子竟然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这让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落花山庄待下去?
一夜之间,新月便心性大变,逃离山庄,只是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将她当做女疯子对待,虽然还是拥有女人的身体,一张脸上却长起了胡须,这样的怪物还能怎么办?
若不是有心报仇,她早就横刀自刎了,可是活下去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之所以要扮成采花贼并不是真的采花,而是趁机打下秋风。
“你说你想回落花山庄?”段晓雅皱眉,这新月的功力虽然不弱,只怕她那个师妹不是那么对付的吧,这么单枪匹马的杀回去,胜负难料啊。
新月点点头,脸上有些释然,“我知道我这次回去定然不是那贱人的对手,只是我等不了了,这三年来,我过的简直不是人的生活,倒不如杀回去,与那贱人一同死了倒也干净。”
说着,新月摸上自己的脸,又像是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迅速的缩回了手。
对此,段晓雅十分理解,这不仅仅是一张脸的问题,怕是同门之间的背叛更让新月受伤的彻底吧。
“当年你师父闭关,不知此事,如今三年过去,为何不闻不问呢?”这件事应该是段晓雅最关注的了,门下传人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如果做师父的还能置之不理,当真是让人最不能理解的了。
“师父……”新月眸子一红,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有些难堪的看了段晓雅一眼,犹豫了片刻才道:“那日密室里的男女,就…就是……”
“什么?那那女人是谁?”段晓雅大惊
“那女子是师妹不知道从何处寻来的,只是连累师父竟也被算计了去,如今生死不知。”新月说到此处,眼泪更是落成了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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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废脉回容()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你那个师妹竟然如此欺师灭祖,狠毒无比”饶是段晓雅也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女子
新月摇摇头,“如今我已经不想其他了,只想杀了她清理门户啊”
“好了,你现在的功力连我都打不过,又如何能杀得了她呢?”段晓雅不免泼了一盆冷水,看到新月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又继续道:“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办法的,你也不要太过沮丧。 ”
“姑娘,你说我这脸,有办法恢复,是不是真的?”新月充满期待的问道,师门仇恨非保不可,如果这脸有办法补救,那么她也可以利用昔日的能力召集江湖人士,一同联手除了那祸害。
段晓雅这点倒也没有隐瞒,点点头道:“不错,我有办法。”
虽然对于这武功,段晓雅并不精通,但是从现金的科技时代来的人,就是有一点,相信原理。
更何况当初缠着上官凌天也学过一些经脉运行的原理,新月只不过心智受损的时候,应该是有一条阴脉错乱行入了阳脉。
人体有十二条主脉,但是因为男女有别,其中行功练武,女子其中有十一条筋脉的行功和男子是一样的,但是还有一条是不一样的reads;。
新月此刻的情况,就是阴力行入了阳脉,只要废掉那一条脉的功力,即可。
只是说的简单,但是并不代表其中没有风险,如此功法错乱已经有三年,想要恢复如初,只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段姑娘,如果你能救我,新月此生愿为奴为婢,服侍姑娘左右。”新月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段晓雅的面前。
“你先起来。”段晓雅有些无奈的翻了一记白眼,本来只是打发一个采花贼而已,怎么转眼之间就赖上了一个丫鬟呢。
“如果姑娘不肯答应,那么新月就绝不起来。”女子的眸子里带着倔强。
终是段晓雅拗不住,只得撒了手道:“随你。”
“谢谢姑娘。”得了段晓雅的同意,新月才开心的站了起来。
不一会,小桂子驾着马车赶了回来,三人吃了点东西,段晓雅便将废脉的办法告诉了新月,只要阳脉一废,那么所有的一切就会各归各位。
“新月,你要相好,虽然这个办法可行,但是却从未有人试过,不过很可能你会因此寿命大减,你要相好。”段晓雅知道即便让这个女子少活二三十年,她也会拼死一试吧。
果然,新月摇摇头,“恩人,你就不要劝我了,只要能够恢复,哪怕只有数年光景,也好比我这般生不如此。”
“好吧。”段晓雅点点头,从袖口取出十根银针,分别在新月的十个手指上穿入。
十指连心,这种痛不是哪个人都能承受的住,只是没有想到新月竟然连吱声都没有,若非额头有香汗落下,还当她没事呢。
为了让新月能够少受一点苦楚,段晓雅收紧心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当十根银针分别穿入了新月的十根手指,她的一双手已经染满鲜血,白色一群上滴落出片片红梅。
小桂子早就被段晓雅打发到远处去放风了,那个胆小的家伙如果看到这一幕怕是要吓死不可了。
“新月,收慑心神,将全部功力运行到左手少阳脉”段晓雅说道。
此时的新月只能微弱的点下头,手上的疼痛已经牵扯了她全部的力气,说不出半点话。
一刻钟的功夫过去,段晓雅观新月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脸颊通红如血,估摸着功夫差不多了,遂飞快出手将左手末指的银针拔出。
“运功冲破左手末指”
嗖
一声血箭破空的声响传来,只见新月的左手已经颤颤巍巍的再也无法支撑,软软的落在身畔,而新月整个人也如同瘫软的泥软倒了下去。
段晓雅见状,连忙将新月扶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测新月的呼吸。
若无花娇媚,怎惹百蝶密?
新月自从废脉之后,整个人便一直处于了昏迷当中,时而发烧,时而呓语,而段晓雅生怕最车马颠簸导致新月有新的变故,只得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虽然是奉太妃的命令离宫前往佛堂,但是只有她和太妃心知肚明,这一次离宫根本不是去什么佛堂,而是真的离开,若不然也不会只派一个太监跟随了。
堂堂一朝公主,只有这样的阵仗,说出去也太过丢人了。
“公主,我们捡这么一病秧子做什么啊?”小桂子根本不知情,只是公主有命,不得不从,只不过这到底不是皇宫,却也难免胆子大了许多,开口问了出来。
段晓雅翘着二郎腿,吃着花生米,没有理会,直接就将小桂子打发了出去,连她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要救?
心怀慈悲?狗屁想她前世杀人无数,冷血无情还差不多,哪有什么慈悲。
她又不是圣母玛丽苏,这世上需要被救的人多了去了,要都是等她去救,也根本救不过来。
思绪复杂,段晓雅摇摇头,也懒得再去多想,掀开床帏看着床上的那女子,只不过一夜的功夫,新月脸上那些浓密的毛发就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露出了一张让人惊艳的脸reads;。
如果自己是她的那个师妹,日日对着这么一张让人疯狂的脸,只怕也会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段晓雅摇摇头,把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扔出了脑外。
只是床上女子的脸就足足让人痴迷,这样的人要是在她身边为奴为婢,只怕天理不容吧。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娱乐圈,不然捧红这样一个女人,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愁没钱花了。
段晓雅靠着床边,胡思乱想了一会,就瞧新月的眼珠动了动,看来是要醒了。
“恩人,我没死?”新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段晓雅,高兴之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惊喜道:“我,我,我……”
一脸说了三个我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好了,只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回复如初,只不过因为废脉之事伤身太重,只怕你以后的功力再也不可能到达当初的巅峰了。”段晓雅说道,将新月此时的情况如实相告。
新月唇角微弯,娇媚如花,又如夜幕星光,唇如红梅,齿如白雪,声音如黄鹂清脆,“武功不能恢复也没有什么关系,能够恢复昔日容貌,为师门报仇我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段晓雅浅浅低笑,并没有否认。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糊涂人呢,只要她开口,不知道多少男人会为了她举刀杀人呢。
“恩人,新月能够有今日,全赖恩人出手相助。”新月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朝着段晓雅作势欲跪,却被段晓雅拦住。
“恩人……”新月不解。
“堂堂的落花山庄传人,我若收为仆役,只怕很快就要被无数的江湖人士杀魔为道了。”段晓雅托着新月的双臂,目光冷冽。
若说之前,新月言说报答,她还能信上三分,如今新月容颜恢复,只怕是这种报答将会成了她的催命符。
更何况,这个世界虽然是弱肉强食,但是又有谁甘愿做别人的仆从呢?
“恩人,新月绝无此意,若是新月有二心,那便让新月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新月目光坚定,誓言狠辣。
段晓雅微微动容,但是却并不想为自己埋下定时炸弹,只得道:“你不需要为奴为婢,只要为我做三件事即可。”
“恩人但说无妨,莫说是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新月也绝不会推辞。”新月拱手道。
一直以来,段晓雅都是单枪匹马,但是这样的现状就是有很大的弊端,一旦有事,那么很快就会万劫不复。
素来小心谨慎的她不习惯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日子,一切就从现在起手做好了,过去的那些就当做放假了。
“恩人,你要建立杀手组织?”新月眉峰一皱,她们落花山庄自诩名门正派,而杀手这样的组织显然是有悖于江湖道义,如果一旦建立,那么很可能会遭到江湖门派的打压。
段晓雅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她是特工,也是杀手,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那种骨子里的传承又岂会因此改变。
“当然是杀手来钱最快了。”
对于新月,她不打算交付,不过能够借助一下落花山庄的力量,却也是可以的。
听了这话,新月不由得笑道:“恩人若是不宽裕,那新月自当孝敬,何须建立杀手这样的组织招惹正道人士不齿呢,想我落花山庄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但是落花山庄在各地也有不少的产业,恩人若是缺钱,这可好办。”
生怕段晓雅不相信,新月开始历数家珍,“恩人即便想吃漠北的飞鹰肉,南海的乌龙鱼,天山的雪雁,也不过区区一日,落花山庄就能弄到,何须恩人为钱财这等俗物伤神。”
“落花山庄。”段晓雅暗咬了一句,心里不由苦涩,上官凌天贵为当朝天子,只怕要弄来这些也需要三日时间,而一个落花山庄一日即可,不得不说江湖势力与皇权渐成威胁,只怕迟早会有一番交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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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随你无悔至天涯()
“恩人,不知……”新月瞧段晓雅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有心询问,又恐唐突,那副紧张的神情让人瞧了,只觉得让美人伤怀,罪大恶极。 w w wnbsp;。 。 c o m
只是她面前的人是段晓雅,定力十足。
“好了,我意已决。”段晓雅摇头拒绝,她有她的考虑。
新月点点头,道:“既然恩人如此决定,那么新月一定会倾力相助。”
二人就建立杀手组织的事情又进行了一番商讨,虽然最好的苗子是应该从小培养,但是时日太长,要想初具规模还是要招揽一批成名人士才好。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段晓雅也不能免俗,决定大撒金钱来进行招揽。
不过两个人现在也只能停留在商量的地步,毕竟这两个女人一个身无分文,一个也就只有些散碎银子,建立一个组织又岂是说说就可以的。
没有真金白银,谁来为你卖命。
只有先去落花山庄,取得落花山庄的主动权,才能依托落花山庄的势力进行扩展。
新月的伤势在休养了两天之后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了,事不宜迟,马车一路朝着江南而去。
不同于北方气候干燥灰冷,此时的江南已经进入夏时了,不少人们穿的都已经很是清爽,丝薄的绸缎趁着艳光无双,分外繁华。
段晓雅一路上顾忌新月容貌,也没办法掀开马车帘子,只能是依旧换了麻衣,与小桂子一起坐在马车前头,细细打量着这江南风光。
只是不少时候,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眼花,思绪回到那座皇宫中,上官凌天,我走了,你可还好?
“晓雅,江南可好玩?你要小心reads;。”御房里,上官凌天已经接到了暗影的飞鸽传,知道了段晓雅的行踪。
一路之上,暗地里他已经派了三波人马进行保护,不过这三波都被段晓雅轻而易举的甩掉了,无奈之下只得让暗影出马。
揉着憔悴的眉峰,上官凌天望着桌上另一道折子,是锐王府的动静,上官锐武功尽废,面对这个弟弟,他也是头疼的厉害。
那日之后,上官锐就请了病假休养在王府,而他也送去了不少补,只是他清楚,武功是吃多少补都回不来的。
也许他更在意晓雅多一些吧。
“皇上,太妃派人来请皇上移驾,这批秀女们已经准备好了。”安知良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上官凌天有些无奈,没有想到这个段晓雅临走之前竟然还给他整出这么一堆麻烦,既然要玩,那么他就好好陪她玩玩。
龙辇停下,广场中百名女子纷纷下跪,数不清的金银叠翠,青丝花颜难以掩饰女子们的争宠之色。
“儿臣见过太妃。”
“皇上,哀家瞧这批秀女都不错,待会皇上可要多选几个,皇上即位数年,仍未有子嗣,这样下去可于皇家香火不利啊。”太妃谆谆道。
上官凌天颌首,道:“太妃做主便可。”
无聊的选秀,上官凌天熏熏欲睡,只觉得眼前女子不过是庸脂俗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晓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