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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虽是灵异,言语不通,又不知英琼怎么遇难,对方能力高下。算计无论莽苍方面情势如何,道行稍差一点的同门,纵然去了也是无用。细一寻思,自己主持全局,万难分身。沈图道行虽高,但前来帮助已是欠了情分,如何还能再去派遣?只有紫玲精细稳练,剑术虽非正宗,却有几件得用法宝,道术更高出济辈之上。此时虽然靠她之处正多,为救英琼,别人实未必能够胜任。
见神雕不住哀鸣示意,料知事在紧急,迟则生变,不暇再多计利害,匆匆赶往后洞,同紫玲附耳说了机宜。命紫玲带了两粒灵丹,骑着神雕,暗出前洞,飞往莽苍山相机行事。如见事缓,可先将英琼救回再说。又因紫玲一走,如同去了一条膀臂,归来早晚,难以逆料。虽说洞中擒着了三个妖人,各处俱有埋伏布置,不愁敌人偷入,毕竟还不甚放心。若兰、文琪要代紫玲相助众人御敌,洞中无人。
沈图看出灵云心焦,随即将自己收的四个童子从天书世界放了出来,交于灵云安排。南姑等人虽无太大本领,自随沈图练气学道,也颇身轻足健。
灵云遣了南姑照顾伤员,另三名童子随人巡山。
第二日,紫玲将英琼救回峨眉休养。身体复原之后,英琼便同了轻云三上莽苍,先会见了严人英、庄易、金蝉、笑和尚等人,寻着青索剑,剑斩了妖尸躯壳,倒翻灵玉崖,带了温玉回到峨眉,仍从前洞入内,见灵云等人一个也未在太元洞内。问起巡山童子,敌人那面又添了两个万妙仙姑许飞娘约来的妖党,只有早晚、子夜过去,风雷稍懈。
上面新来的两个妖人看出下面轻敌,忽然又用烈火风雷攻打。
朱文以为敌人又施故伎,并没放在心上,照旧使用九天元阳尺迎敌。猛一眼看到烈火风雷掩护之中,有一个紫面长须、相貌凶恶的道人,手里持着一面小旗,所指之处,雷火也随着攻打起落。
朱文受了寒萼怂恿,一时贪功好胜,没有防到敌人卖弄玄虚,误认妖道手里拿的是妖阵主旗。先还未敢擅离洞口,忽然看到一股猛烈雷火过处,烟光中的妖人飞临切近,被朱文九天元阳尺连指几指,九朵金花、一团紫气飞将过去,雷火也立时消散。
那妖道好似被金霞扫着一些,受了重伤,往下一落,重又勉强飞起,往左侧面斜着上升。送上门的一件大功,哪里肯舍,忙与寒萼二人飞起追去,追没多远,妖道便被金花紫气罩住。方在心喜,忽听若兰连声娇叱,回身一看,有两三亩大的一团烈火,后面跟着四五个妖人,疾如云飞,正往洞口卷到。
才知中了敌人诱敌之计,虽相隔不远,已是不及救援。
若兰便用全神将飞剑法宝放出抵御。那团烈火已然罩向头上,眼看危机顷刻,若兰性命难保。不顾再斩那坠落的妖道,慌不迭地忙使九天元阳尺飞回抵御时,倏地眼前一黑,一片乌云中隐现出两条形如蛟龙的黑影,比电闪还快,同时也在洞口前面落下。以为妖人双管齐下,若兰定难免难。
就在朱文、寒萼飞回应援,金花、紫气正往烈火团中飞落之际,那片乌云竟赶在妖人烈火之前,当着若兰前面降落。等到朱文、寒萼飞回,乌云已将妖人烈火托住。接着又是一片紫阴阴的光华从空飞下,现出一个英俊少年。
寒萼首先看出来人是苦孩儿司徒平,不由又惊又喜。知道那片乌云是司徒平用的法宝,恐为九天元阳尺所损,忙喊“师姊留神“时,朱文也认清了敌友,早默诵真言,用手将尺一指,玄天至宝,果然灵异非常,那九朵金花带着一团紫气,竟舍了那片乌云,往那团烈火飞去。
敌人来得大猛,先被那片乌云出其不意地一挡,略一停顿间,正值金花、紫气飞星坠流一般赶到,一个收法不及,两下一经接触,恰似火山爆发,散了一天的红雨,转瞬烟消火灭。
那隐在乌云中像两条蛟龙一般的东西,在司徒平的指挥下,更不怠慢,也跟着交头接尾,飞空直上,朝着烈火后面诸妖人卷去,只听“嗳呀“一声惨叫过去,平空掉下两个半截尸身。
寒萼、若兰等人方要乘胜追赶,朱文因为刚才稍一离洞,差点闪失,连忙止住。
同时敌人方面已将妖阵发动,烈火风雷如疾雨狂涛一般打到。
第1148章 返峨眉,救余英男()
史南溪、郑元规等连续失利,旷日无功,又约来了两个妖党:一个是华山派本门的厉害人物赤火神洪发,一个是竹山七子中的金刚爪戚文化。俱因在路上遇见黄山五云步的万妙仙姑许飞娘,说知史南溪等一干妖人潜袭峨眉之事,劝他二人前去参加。
洪、戚二人得了信,便赶到峨眉。史、郑等人虽仗烈火风雷,将敌人洞府围困,不但未占便宜,反伤了许多党羽。日前有一女子从外飞至,正想乘大家不备,暗破都天烈火神旗。幸亏香雾真人冯吾赶到,正待将那女子擒住,又被一个同党女子将她救走。
后来才知是天狐宝相夫人的二女秦氏姊妹。先来的一个名叫秦寒萼,同了一个姓朱的女子,已经在阵中出入数次,众人俱没奈其何,这一次差点被她坏了中央主旗。目前下面敌人护洞金光虽被烈火风雷炼化,只是敌人手内有九天元阳尺,乃是玄天至宝,烈火风雷一律无功。
还有南海双童甄氏兄弟和神行头陀法胜,在初来几日内,曾用地下穿行之法,偷入敌人洞府去盗肉芝,也是一去不归,不知生死下落。正在愁烦,一见洪、戚二人赶到,甚是心喜。见面之后,说了经过,互商克敌之法。
洪发道:“诸位道友,怎地这般临阵儿戏行事?敌人首脑一个不在,只几个黄毛丫头,我等便吃了许多大亏,连伤许多道友。再延挨下去,峨眉一干妖道得信回山,更无胜理。依我之见,少时仍用烈火风雷攻打,戚道友长于身外化身,可由他用替身幻化诱敌,只须将那用九天元阳尺的女子引开一旁,再由我与众道友乘隙下去,运用全力,将敌人根本重地毁去,顺便好歹也杀他几个出气,岂不是好?“
史、郑等人闻言大喜。当时照计行事,先由戚文化在上面运用元神,幻化替身前去诱敌。朱文、寒萼果然中了道儿,以为敌人受了重伤,近在咫尺,还不手到擒来。谁知才一离洞,洪发已看出九天元阳尺厉害,戚文化弄假成真,元神已受了重伤,迫不及待,将一团烈火飞起。
不想正遇苦孩儿司徒平赶到,见下面妖云弥漫,烈焰飞扬,连忙取出乌龙剪,展动灵符,冲破妖氛直下。一见申若兰正在危急,将手一扬,乌龙剪先飞将上去,挡住敌人妖火。及至朱文返身回救,司徒平见金花紫气照处,烈火全消,更不怠慢,将手一扬,乌龙剪飞将过去,似两条蛟龙,往上一绞,将洪发腰斩两截,跌下地来。
史、郑等人又折羽翼,自是懊丧万分。知道敌人不可轻侮,就此罢手更是不甘。只得仍用老法攻打,静候烈火祖师事毕赶来,再行克敌报仇。
灵云这一面,虽有九天元阳尺护住洞口,却也不能擅离,反守为攻。两方暂时仍是相持不下。司徒平与众人见面之后,互谈了一阵经过,协助防守。
就在第二天,英琼、轻云、严人英等从莽苍山斩了妖尸,得了青索、温玉赶回。本打算一到,便用紫郢、青索二剑联合去破敌人中央主旗,在凝碧崖前落下。
几人先往太元洞见了齐灵云,问了连日敌情,径往后洞与众同门相见之后,灵云又取出最后飞剑传书,与三人观看,恰好破敌之期应在明午。既有一日空闲,索性将英男身体复原,再行协力破阵。
灵云便将九天元阳尺仍交朱文,与严人英、寒萼、司徒平、若兰、文琪等人一同防守。
余人先往灵泉,扶起英男,由英琼与轻云将她抱往太元洞内,放在石榻之上。
英男虽得回生,仍是奄奄一息,近来日受灵泉阳和之气浸润,骨中冰髓逐渐融解,有了知觉。因未全体融化,反觉痛楚,不住皱眉咬牙喊疼。
灵云忙命英琼取出温玉。又命朱文来寻沈图,讨要芝仙灵血。沈图便取一块玉块,在芝仙左臂上轻轻割了一下,用玉瓶接了一滴仙液。另取一粒百草灵丹,分为两半,与芝仙半服半敷伤处。见这次芝仙已不似以前,一经取血便形神委顿,仍是好好的。知它功行大进,朱文谢了几句,由沈图再将它送往天书世界修炼生养。
诸事齐备,灵云才对众人道:“英男师妹陷身的冰窟,乃天地穷阴凝闭之气所萃,纵有半仙之体,若在黑霜发动时陷入,也难生还,何况凡体。总算她仙根深厚,又在无心中服了灵药仙草,虽然通体冻僵,元气不曾消散,又仗教祖灵丹,才得回生。但是她骨髓业已冻结,下半身便成了坚冰一般。九天元阳尺虽有纯阳奥妙,只能引魂归窍,祛除邪毒;而且阳气太盛,由外照射进去,定然骨髓受伤。此次如不得万年温玉,或者再迟些日,便误事了。“
一面说着,早将玉瓶对着英男的嘴灌服下去。然后命紫玲坐上榻去,将英男湿衣解了,扶起靠在紫玲怀中坐定。再命英琼取出温玉,放在英男两足心中间,用两手各握一足,紧紧夹拢。
那玉实体只有鹅卵大小,微微带扁。一出现便是紫光艳艳,时泛红霞,满室皆春,照得众人面目眉发时红时紫。
英男先服了芝血下去,精神稍振。那块温玉一贴上了足心,立刻觉着千百丝暖气由涌泉穴底钻入,穿过毛孔,直通经络,瞬息到了腿际,又觉一阵辣痒痒的,通体舒泰,骨髓疼痛逐渐减轻。
芝血又引着阳和之气,自上而下,两下会合行动。
两个时辰过去,精神大振,已不似先前气喘吁吁。早有童子将备就的麦粥,掺了灵丹端来。
英琼在旁连忙接过,用羹匙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
先时英男虽早从灵云轻云等人口中得知英琼冒险相救细情,心中感激,高兴自不必说,****总想和英琼见面长谈。无奈英琼使命未完,回去不久就走,自己又体弱气虚。这时身略复原,一见众姊妹这般殷勤救护,尤其英琼情义深重,现于颜色,内心感动过甚,不由喜下泪来。
英琼又将妙一夫人恩准收录,仙府美景如何佳妙,众同门个个道法高深,情感水乳,胜于骨肉,明日破敌之后便可随了大师姊学习剑法,一一说了。英男听了,自是加倍心喜。子夜过去,英男身体逐渐康复,约计不消多的时日便可恢复安健。
灵云见时辰快到,便请了沈图门下的芷仙、南姑照料英男,重新分配众人职务,定准到时由紫玲、英琼、轻云、人英四人绕出前洞,乘敌人烈火风雷攻打正盛之时,用弥尘幡护身,直攻妖阵,用紫郢、青索二剑联合去斩断敌阵中央主旗。那时敌人见有人由外攻入,必然舍了下面,返身接应。自己带了后洞诸同门,用九天元阳尺冲破妖氛,里应外合。
计议己定,沈图抽空向寒萼问起这次妖人布阵围山的原因。
得知竟是寒萼误入两仪微尘阵闯了大祸,失了许多教祖遗留的灵丹宝贝,这才引得妖人觑视,布下大阵,将凝碧崖变成这般模样
第1149章 散妖氛,剑斩阵旗()
寒萼心中本是苦闷自责,见沈图与自己搭话,便将一肚子苦水全部倒了出来,自那日惹祸之后,被灵云紫玲齐齐训了一顿,心中自责不已。
后来一天一天过去,总觉出灵云等人对紫玲还可,对自己处处都显出有些歧视。再加上几次敌势稍懈,灵云不肯转守为攻,自己为改前过,每每奋勇在前,却都遭失败,越显没脸,先时还只怨恨灵云一人,末后几天,一次负气冒险,偷出前洞,去破敌人中央主旗,陷身阵内,若非紫玲得信赶救得快,险被妖人掳去。回来时节,被紫玲当众又痛骂了一阵。又一次,便是司徒平回山那一天,撺掇朱文离洞擒敌,若兰险些命丧妖人雷火之下,紫玲又着重重说了几句。于是连紫玲也暗怪起来。
寒萼越说越气。
沈图却是直摇头,这孩子便是被宠坏了,自幼和姐姐独居,乍然与旁人相处,难以定位自己,却是成了一个惹祸的头头。一时间,沈图也不知该如何说她。
不多一会,天光近午,众人各按分派行事。
紫玲首先持了弥尘幡,带了英琼、轻云、人英三人飞出前洞。
这时史南溪等妖人因迭有死伤,忿恨已极,虽然多日攻打不生效用,仍想着敌人主脑人物不在洞府之内,只凭一柄九天元阳尺和几个少年男女,只要一有空隙,仍有求胜之道,所以到时仍用猛烈雷火攻打。
只有阴素棠旁观者清,料到围困多日,敌人首脑一个不归,事先必有通盘筹算。几次建议:既是烈火祖师一时难到,单用阵法围困,旷日持久,延到敌人那边的主脑回山,纵然烈火祖师赶来,也难济事。不如暂将阵法撤退,诱敌出战,对方没有法术封锁的仙府做防御,九天元阳尺只能抵挡一面,料这一群小孩子有何道行,好歹还可伤他几个,遮遮羞脸。
史、郑等人未始不听,几次将阵势撤退,故意露出破绽,好诱敌人冲出。谁知对方早有主意,给他一个不理不睬。间有一两个女子出敌,不是少胜即去,便是败了被人救回。只急得有力无处使。
这日史、郑等人在焦躁仇恨之中,决计来一次全体出动,一面用烈火风雷攻打,一面豁出损失一些法宝,大家同时各施本领,一齐施为,给敌人来个以多为胜,措手不及。除阴素棠一人早萌退志,以为此非上策,借口要防敌人由外冲入,约了施龙姑仍在空中防守外,余人都随着史、郑诸人,到时发动。
这里众妖人刚刚分道扬镳,紫玲、英琼、轻云、人英等六人,已用弥尘幡化成一幢彩云飞至。
阴素棠与施龙姑隐身空中,正在巡行,见山那边一幢彩云飞起,疾如电逝,转眼快到面前,认得是宝相夫人的弥尘幡,知道敌人又来冲阵。
依了施龙姑,便要上前拦阻。阴素棠知此宝神妙无比,敌人如不收宝现身迎敌,有彩云拥护,寻常法宝飞剑攻不进去,敌人却可由内放出法宝飞剑应战,有胜无败。又加慧目看出彩云中隐隐光华闪动,敌人来势颇盛,此番不比上回,来者不善。史、郑等人既非好相识,眼前形势又决难讨好,更加打点了退身步数,不肯去犯浑水。想看金针圣母情面,将龙姑点醒,走时一路,又觉不好意思。只得巧说敌人攻阵,并非冲出求援,正是自寻死路。我们先无须露面,容他过去,堵他退路,岂不反劳为逸?
话才说完,那幢彩云已到了近旁,一晃投入阵去。
龙姑见阴素棠连日神态消极,这时又不肯动手,好生不满。正待开言,猛觉后面一片红光照来,未及回身,便听脑后有人大喝道:“妖孽势穷力竭,劫数已在眼前,你还在此等死么?“
说罢,那一片红光已罩到龙姑头上,也未看清来人是谁,只觉一阵头晕神昏,便被来人用法宝摄去。
阴素棠先疑又有敌人暗使法宝,闻声注视,红光中现出一个高大道童,手持红袋,朝着自己微一躬身,便将龙姑摄走,转眼没入天边,只依稀剩下云际一丝残红影子,认得来人正是云南天灵子的得意门人熊血儿,也是这施龙姑的结发丈夫。
这施龙姑与熊血儿本是结发夫妻,因前世宿缘,金针圣母与天灵子做主,两人结缘同修,只熊血儿修为到了紧要关头,数年里两夫妻聚少离多,那施龙姑耐不住寂寞,成了出墙红杏,与妖人勾搭到了一起。
阴素棠知道史、郑等人定然凶多吉少,心中一动,也想退走。毕竟此时胜负未分,还恐异日相见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会。及至降到阵前上空,往妖阵一看,一道紫巍巍和一道青莹莹的光华夭矫腾挪,正似两条神龙彩虹一般,在阵中飞跃,所到之处,妖氛尽散。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料知众妖人必定瓦解无疑,纵然下去也是有败无胜,及早抽身,是为上策。便不再入阵,径自借遁光回转枣花崖去了。
紫玲等一行六人将要飞到妖阵上空,一眼看见左近不远,有两道遁光游行,竟自没有上前阻拦,猜是敌人意在引敌入阵。
因为时辰已至,破阵要紧,既是敌人不来阻拦,乐得省事,早些下手。
却不料是阴素棠生了异心,被熊血儿赶来将龙姑摄走。
且说紫玲等彩云迅速,转瞬便闯入妖阵中去。弥尘幡虽然神妙,毕竟不如九天元阳尺玄天至宝,又值雷火最烈之际,众人在彩云拥护中,兀自觉得有些震撼。知道厉害,不敢大意,便将飞剑纷纷放起,以备万一。
这时四围都是一片暗红,罡飙怒号,火焰弥漫,一团团的大雷火直往下面打去,山摇地动,声势委实有些惊人。六人正行之间,忽地对面一个大霹雳,带着十几团斗大的烈火,疾如闪电,打将过来。
众人有弥尘幡护身,也禁不住晃了几晃。
紫玲知是来了敌人,口诵真言,将手一指,六人全从彩云中现出全身。各运慧眼,定睛往前一看,雷火过处,对面飞来一个妖烧道姑,手里拿着一面红旗,上面绘着许多风云符箓,旗角上烈焰飞扬,火星滚滚,只一展动,便是震天价的霹雳烈火飞起打来。
这女子正是史南溪的新恋姘头异教邪魔追魂姹女李四姑。
因见史、郑等人今日运用全力出战,自己以前和施龙姑在飞雷崖前吃过峨眉派的苦头,自知能力不济;敌人有九天元阳尺,迷人的妖术魔法又无处施展,特意向史南溪讨了这个轻松差使,代他持着都天烈火神旗,从上面往下发动雷火。以为这旗经烈火祖师修炼多年,有无穷妙用,人一遇上,便成齑粉。只有一柄九天元阳尺可以抵御,敌人又须用在下面应战。如无人进阵便罢,一有便是自来送死。
正在得意扬扬,尽量施展雷火威力,为一干妖人助威之际,忽见对面阵门上风雷开处,烟氛滚滚,一幢彩云,从火焰中似冲风破浪一般飞来,认出是那日救走陷阵女子的那幢彩云,知道来人不是弱者。
偏偏史、郑等人事前没料到,敌人也会乘此时来破阵,全力贯注下面,阵上面并未派人主持,以为有了那面都天烈火神旗,便不妨事。曾告李四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