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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蒙古人就冲过了五百步,为了加强拦截火力,云帆果断命令步枪开火,不求命中率有多高,只求加大打击力度,压制敌人的气势。
“砰砰”的射击声响成一片,小小的环形阵地顿时变成了一只冒火的刺猬,近百只步枪与机枪组成的火网,成了蒙古骑兵难以逾越的死亡陷阱,一批批的战马倒在地上,等冲过三百步时,步枪的命中率明显上升,更多的战马接二连三地倒下,那些没有摔死的骑兵纷纷拔出弯刀,跟在骑兵后头,呐喊着冲上来。
十五岁的张德全紧张得浑身哆嗦,他只在那天伏击战中开过枪,突然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感觉下面忍不住就想要尿出来,扣着扳机的手不停地用力,一发发的子弹不知道飞向了哪里,而敌人却是越来越近,高大的战马直冲过来,让人有一种扔下枪不顾一切逃走的强烈愿忘,可他知道,就算真想跑也没地儿去,只能死死地抱着枪,咬着牙打出去,可越是紧张就越打不准,眼见敌人骑兵已经到五十步开外,马上的骑兵挥动弯刀,就要砍下来。
“哒哒哒”
近在咫尺的战马被密集的弹雨打倒在地,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滑行,刚好在他的眼前停下,只见一个身影腾空而起,鞑子凶狠的样子,让他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忘了做,竟然吓得愣在了当场。
“哒哒哒”
机枪声再度响起,将飞在半空中的鞑子打得浑身冒血,摔在他的身边。
“不要怕,你刚才打得很好,只要再冷静一点,瞄准了开枪就行。”
惊魂未定的张德全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惊得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云帆向他点点头,怀里的56班还在冒着青烟。
他马上转过身,将步枪对准了下一个骑兵,屏心静气地瞄了一会儿,立刻扣下扳机,大约八十步左右的战马身上现出一个血洞,连停都没有停继续前冲,一发命中,信心上来的他又一次扣下扳机,连续三枪打在马身上,终于歪歪斜斜地倒下,马上的骑兵动作灵活地一翻身,弯着腰向前跑,他冷静地端枪瞄准对方的身影,直到十步左右已经无可遁形了才连连扣下扳机,好不容易冲到阵地前的鞑子骑兵看着冒火的枪口,不敢置信地向后倒去。
张德全兴奋不已地转过头,却没有看到云帆的身影。
鞑子骑兵舍生忘死地突击,被762子弹织成的火网,粉碎在阵地前一百步左右的距离上,极少数冲过这个距离的,也没能逃过补枪,做为指挥者,云帆在阵地里查漏补阙,哪里有险情就去哪里,当死伤惨重的敌人停止冲锋向后逃窜时,阵地上响起了阵阵欢呼,做为对他们的回应。
“宋人是有妖法么?”
听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土虎登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连声音都出现了颤抖。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的一半人马就没了,逃回来的人人惊惶,如同见了鬼一般,哪里还有半分铁骑的影子。
“千户,走吧,宋人的兵器会冒火,隔着数百步就能伤人,咱们不怕死,可死得不明不白,不甘心哪。”
逃回来的百户是他的亲信部下,部族里有名的勇士,他相信绝不是怯战,而是那种不可战胜的无奈,是该要走了,再不走,这些会妖法的宋人,只怕将他们通通留下,做出决定之前,他还是看了一眼乃木贴儿,后者沉着脸一言不发,显然也为之前的惨状所惊到。
“传我号令,全军”
他正待发出撤退的指令,突然听到一阵尖啸,几个人一齐抬起头,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头顶飞过,落入了逃回来的骑兵当中。
“轰”地一声,大片气浪翻腾而起,人马的残肢飞上半空,又重重地摔下来,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整个骑兵队伍一下子就乱了,紧接着,几个方向上同时响起了枪声,云帆那四个都的生力军赶到了。
“命令,全军出击,务必要留下这些敌人!”
云帆在传音筒里大喊了一声,阵地上的所有人都端起枪冲了出去,他一把拉住跃跃欲试的张德全,指了指被围在阵地中心位置的其他人。
“你就不要去了,留下来照顾他们。”
张德全无奈地看着战友们冲出去,只剩下他和机宜司的几个人,蒙魌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边上躺着双眼紧闭的张通,她的人正在操纵一架飞行器,为合围的队伍指示方向,屏幕上显示出鞑子骑兵已经没有了章法,如没关苍蝇般地乱跑乱窜。
“主事,他们要跑。”
听到手下的话,蒙魌转头看了看屏幕,只见一队骑兵冒着炮火和子弹正在突破一处薄弱的阻击队伍,尽管死伤惨重,还是有几骑跑了出去,他们的装束与其他的骑兵不一样,似乎要更加精良一些,看清楚那些鞑子的身影,蒙魌站起身从手下那里抢过操纵器,走到张德全的身边。
“小哥。”
“你是蒙主事?有何贵干。”
“正是,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心跳,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张德全毫不怀疑地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张通的伤势,顺手将步枪放到地上。
“他好像睡着了。”
探了一会儿发现还有呼吸,他站起身回头一看,那个蒙主事已经跑到了山岗下,推起一辆脚踏车便踩了上去,朝着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自己的那把枪,就背在她的身上。
。
第九十二章 生擒()
沿着道路的两旁,余下的几百骑兵被数量更少的琼州军包围起来,由于人手不足,这个包围圈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拉得很开,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搅乱的蒙古骑兵,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他们甚至无法控制胯下的战马,任其乱冲乱撞,不断炸响的迫击炮_弹和四面八方纷飞的弹雨,更是加重了这个趋势,任凭土虎登哥如何叫喊,也无法再让他们再集中起来。
“千户,不成了,走吧。”
在亲信的提醒下,他终于放弃了这一努力,带着还跟在身边的手下,朝着枪声不那么密集的方向冲去。
“百户,咱们怎么办?”
乱哄哄的局面中,乃木贴儿的这个百人队可以说是唯一没有被打乱的建制,他看得很真切,宋人截断了退路,又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大火器,失败已经是无可避免的,要如何逃出去,却有讲究。
“跟我来。”他选择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手下殊为不解。
“土虎登哥千户朝那边去了,咱们不跟上?”
“跟上去死路一条,没见着,宋人盯着他的千户大旗吗?蠢货一个,跟我走,冲出去一个是一个,落到宋人手里,我宁愿战死。”
他的眼光不错,一下子就看到了关键之处,对方的大旗在战场上实在太过显眼了,甫一发动,宋人的火力就被吸引了过去,枪炮声渐渐朝那边集中,另一个方向上却稀疏下来,他当机立断,带着自己的队伍,向那边冲过去。
土虎登哥选择的是返回的方向,这也是大多数蒙古骑兵的选择,因此这个方向上聚集了绝大多数的剩余人手,正当其面的一个都防线拉得很开,被敌人的全力冲击撞得摇摇欲坠,好在他们有着全面的监控,在统一的调度下,很快就得到了别处的支援,当云帆带领的那个都从敌人的后方发起攻击时,死伤惨重的蒙古人终于崩溃了,他们纷纷下马扔掉弯刀、弓箭等武器,全身匍匐于地,这是草原上对于强者的屈服礼,却让云帆等人诧异不已。
“鞑子这是降了?”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有没有会蒙古话的,谁会说蒙古话?”
他的手下虽然有一些反正的汉军,却没有人会说蒙古话,语言不通,他就是想收俘也做不到,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云帆端起机枪,对准了这些鞑子,一个趴在地上的蒙古骑兵偷偷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会说汉话。”
云帆的枪口对准他“你们是要投降吗?”
“是是的。”
“向他们喊话,降者不杀。”
那人被两个军士押着,走向仍在挣扎的鞑子余部,在凶猛的火力打击下,还能骑在马上的已经不足百人,他们围着一杆大旗,人人露出绝望的眼神。
“千户,土虎登哥千户,宋人说了,只要下马归降,就能活命,只要下马归降,就能活命。”
听到呼喊,大旗下的土虎登哥在这些残余手下的脸上一一扫过,仗打到这个份上,早就失去突围的可能,前面堆积的人马尸体,都是倒在了宋人的火网下,他们不缺乏勇气,可在那些强大的火器面前,根本无能为力,这些还活着的,原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可是一听到喊话,全都露出了企盼的神色,谁又愿意真正去死呢?
“落到这样的境地,都是我的过错,照他们说的,下马吧。”
说完,当先翻身落马,像之前那些蒙古人一样,趴在地上,云帆不敢放松,通过对讲机问了一句,得知还有一些人逃走了,马上吩咐下去。
“留下一个都打扫战场,看守好这些鞑子,受伤的除外,其他的人,跟我追。”
手下们纷纷响应,这是成军以后与真正的鞑子打得第一仗,十分痛快,一时间士气大振,人人都去寻找自己的脚踏车,云帆也不例外,不过他们的车子放得有些远,战场上除了那些尸体和趴在地上的俘虏,只有数百匹无主的战马在四处游荡,看到它们,云帆心里一动,上前去牵过一匹,一脚踏了上去,几个走得慢的手下也是有样学样,他们很快就骑着马越过了战场,跟着飞行器指示出来的方向追过去。
这条路严格来说是野地,与通往边境的大路差不多呈九十度角,正好处于包围圈的薄弱位置,被上百人的骑兵一冲,一下子便散开了一条口子,等到两边的人赶过来把口子堵上,逃出的那些骑兵已经跑远了。
乃木帖儿伏在马背上死命地抽打着,用不着回头看,只听身后的马蹄声,他也知道跟上来的不足二十骑,如果不是见机行事,只怕这二十骑都会陷在里头,想到方才的冲阵的那一刻他就冷汗迭出,看着不过几个人,却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火网,他的手下像割麦子似地纷纷倒下,要不是后来火网突然间消失,自己也完了。
宋人竟然恐怖如斯!
从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他,终于感到了害怕,活着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大帅,最好再被派遣回大都,让大汗有个准备就最是完美不过。离开这个鬼地方,乃木帖儿打定了主意,哪怕大帅不许,自己也大可以偷偷溜走,有了这样的借口,将来说起来,他也是理直气状,并不担心大汗的责罚,再说了,能活着回去,责罚又算得了什么?
战马被他不惜命一般地疯狂鞭打着,只要逃进了丛林,宋人的再想追上来就不那么容易了,眼看就到了丛林的边缘,突然前面出现了几个身影,他的心里一个激灵,宋人居然还有埋伏。
“拖住他们,不要放跑了一个。”
施忠说完,便扣下了手中的扳机,然而射出去的并不是762步枪弹,而是黑沉沉的弩箭,他们一行人奉命潜入半岛时,还没有普及56半。
不到八十步的距离上,弩箭准确地射入战马的胸口,吃痛之下马儿疯狂地扭动着,将猝不及防的鞑子骑兵甩了下来,施忠飞快地扑上前去,一刀捅进了鞑子的身体里。
骤然遇袭,后面的骑兵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勒马的动作,好不容易逃出火网的他们再次陷入了宋人的拦截,心理上近乎崩溃,就连乃木帖儿也是一样,可以当他听到射来的是熟悉的弩箭声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没有火器,杀了他们,冲过去!”
他挥动弯刀,余下的十多个骑马也跟着举起了武器,纷纷催动战马,只要没有那种会喷火的武器,他们有信心,将这几个宋人斩于马下。
施忠夷然不惧地挺身直立,援兵正在赶来,只要拖住一时半刻,这些鞑子就跑不掉了,眼看敌人摆出了冲击的阵型,他的脑子转得飞快,眼睛死死盯着为首的那个鞑子,说什么也得将他留下来。
就在这时,战场的上空,突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突突突突”
一只巨大无比的铁鸟咆哮着冲下来,长达十多米的旋翼转出一个圆形的黑影,刘禹根据飞行器提供的惯性导航,只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就来到交战的地点,又按照蒙魌提供的消息,准确地找到了敌军的位置,此刻他眼前的屏幕上,就显示着飞行器拍下的实时画面,那张丑陋而凶狠的脸,正惊恐无比地对着天空。
他拉下手闸,旋翼开始减速,方向杆慢慢向下压,机身从数百米的空中突然下落,对着鞑子骑兵的方向降了下来。
旋翼转动产生的气流在周围二十步的范围内掀起了巨大的沙尘,下面的人全都不由自主低下头,用手遮住了眼睛,几个吓呆了的鞑子骑兵,眼睁睁地看着钢铁机身压上了头顶,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生生成为了一堆肉饼。
强烈的推力让许多马儿跌到地上,乃木帖儿挣扎着爬起来,努力睁开眼睛,只见铁鸟已经停在了地面,上面的舱门被人拉开,一个大汉当先跳下来,手中抱着让他无比绝望的喷火枪。
“啊!”
几个鞑子嗷嗷叫着扑上来,金明大步向前,手中的56班喷出炽热的火舌,将那几个鞑子打成了碎片。
乃木帖儿再无侥幸,就算是跑,也绝对跑不过宋人手中的火器,他狠狠地一咬牙,举起弯刀冲上去,大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胸膛,距离越来越近,却迟迟没有听到开火的声音。
弯刀当头劈下,金明不闪不避,手中的机关枪向前递出,还在冒烟的枪管准确地击中他的胸口,隔着铁甲都能感到一阵疼痛,紧接着,枪身倒转,钢制的托把正中他的下鄂,乃木帖儿感到整个头部歪向一边,眼中金星直冒,嘴里的牙齿撞在一块儿,不知道有几颗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金明将枪身当成了棍子,矮身横扫,重达十五斤的56班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背上,乃木帖儿只觉得身体一轻,仆倒在泥地上,手上的刀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迷糊中只听到几句汉话传入耳中。
“是这厮么?”
“啪”一双靴子踩到了脸上,将他的半个头压进了泥土里,那双靴子在他脸上摩擦着使劲转了转。
“就是他。”
刘禹侧着身体看了一会儿,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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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雪恨()
匆匆赶到的蒙魌一看到被押在一旁的乃木帖儿眼睛就红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手中的步枪顶在对方的胸膛上,见势不妙,金明一个大步走过去,伸手抓住她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抬。
“砰砰”
枪声响了,擦着鞑子百户的耳朵飞出去,蒙魌连开两枪都落了空,再怎么向下压,都被一股大力死死托着,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个畜牲,我要杀了他。”
“你不能动他。”
金明毫不退让,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机宜司的人,早就拿下了,刘禹倒是认得这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女子,只是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而施忠一眼就将蒙面女子的身份认了出来,要知道,当初可是他亲自将人救下,又一路护送到钦州,那种沙哑的声音是怎么形成的,哪里忘得了。
晚了一步赶到的云帆远远地就看到站在铁鸟前面的刘禹,从机舱里下来的亲兵已经控制了余下的鞑子骑兵,吴老四端着枪警觉地打量着周围,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在意。
“不可,那是金帅!”
当他发现金明与蒙魌隔着一把步枪对峙时,冷汗都快下来了,赶紧跳下马冲上前去拉着女子往后退,蒙魌的枪管被金明抓着,不得已只能松开手,心里又急又气,语气就像机关枪一样冒出来。
“快,快,帮我杀了他,快动手呀。”
“金帅下了令不能动,你冷静一点,我为什么要帮你?”云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从开战以来,这个女子就屡次置军令于不顾,显得闹出大乱子,他心中有些不快,可并没有显露出来,毕竟人家还是帮了不少忙。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蒙魌突然一把扯去了脸上的面罩,抓着他的胳膊,泪如雨下。
“你。。。。。。你是云湘!”
云帆万万不曾想到,那个有如精灵般美丽的妹子,居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你怎么会。。。。。。”
蒙魌咬着牙,哭着说道:“我恨自己没有去死,活着站在这里的唯一目地就是为了报仇,你知不知道,那个畜牲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死的,你的妹子,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听着她的哭诉,云帆只觉得热血一阵阵地往上冲,眼睛里血红一片,当初消息传来时,只听到了阖门被害,是怎么被害的,都有哪些人参与,全然不晓,更不知道,还有一个亲人幸存下来,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他二话不说拉着妹子的手走到刘禹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我要为家人报仇,手刃此贼,请抚帅成全!”
蒙魌也是一个头磕到地上:“抚帅当日救下我,就曾经说过,活下去,报仇雪恨,如今贼子就在这里,请抚帅成全!”
施忠早已经将事情的经过禀告给了他知晓,刘禹叹了一口气,将他们兄妹扶起来。
“你道本官赶到这里所为何事?就是为了此贼。”
“抚帅?”二人俱是一惊。
“实不相瞒,此贼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与你们金帅也是仇深似海,所以,我不能让你们一刀宰了他,那样太过便宜了,相信我么?”
“请抚帅作主。”
“好,本官向你们保证,一定让你们如愿以偿,稍稍有些耐心。”
刘禹理解他们的感受,自己之前看到那人第一眼,何尝不是气得浑身发抖,曾经以为过了三年,仇恨在心里变得淡了,可是很显然,它只不过是被压了下去,一直等着机会冒出头来,如今就是这样的机会。
别看金明表现得很冷静,若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