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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完。”
“这是一份安全部门的同志转来的敌情通报,其中涉及到了一位在重点科研单位工作的专家,而这个人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可就是这么一点不复杂的关系,已经涉及到了你的目标。”
局长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钟茗接过来,一目十行地扫完,心里‘咯噔’一下,事情倒是不怎么严重,可是正如局长所说的,已经牵涉到了目标头上,那就意味着,敌对势力渐渐在靠近他,而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我知道,你对他们有感情,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但是如果一旦发生了我们所担心的那种结果,对于国家而言将会是灾难性的,到时候,你的这份好心,就会葬送他们的生命。”
“钟茗,我希望你理智地考虑一下,不管是为了谁,都要做出一个清晰的判断,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
还有一段,晚点补上。。。。。。
“。。。。。。她在你那里?”没想到胖子竟然没猜错。
“那个女人在你身边?”
胖子唬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看边上,发现那边没有动静,才捂着听筒,悄悄下了床,就在他走出卧室的一刻,那个被一头长发遮住的脑袋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本来这是你俩的事,但是做为朋友,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既然挑明了,刘禹也不再同他废话,不管怎么说,总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都是我的错,如果可能的话,请帮忙照顾一下她,我怕她死心眼,会钻牛角尖。”胖子一直走到客厅的角落里,才低声回了一句。
“你。。。。。。”刘禹被他的无耻深深地击败了,原以为会有一番狡辩,没曾想人家根本就不怵:“你丫知道她会怎么样,还来这一手,她上辈子欠你了?”
胖子听着没有说话。
“那种女人,就凭你挣的那点钱,养得起?”
“她没花我的钱,还。。。。。。”胖子有些语无伦次,听得刘禹就是一阵火起。
“你可以啊,被人包养了?谁他妈这么眼瞎,说出来,让哥们也瞻仰瞻仰。”
“对不起,禹子。”胖子没有还嘴。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那个。。。。。。”刘禹刚准备说下去,就看到两个女人站在他的身边,而被他说起的那个,听到这些话,跺了跺脚,转身就朝楼上走去,连招呼都没同他打一下。
“怎么了,你说清楚,她怎么了?”胖子没有听到下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语气间十分焦急。
“没怎么,她和苏微在一块。”刘禹摇摇头,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禹子,我想过了,还是辞职吧,估计你也不想看到我,总之,对不起。”
“滚!”
刘禹怒喝一声,将电话重重地摁在座子上,将几个服务员吓了一跳,就连苏微都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第六十一章 赔偿()
钟茗打电话的时候,郭跃进还没有上班,由于他所在那个组的研究项目已经告一段落,因此现在有时间来操心儿子的事了。
就连刘禹这些朋友都在帮忙,做为当事人的父亲,郭跃进当然更得上心了,原本他还想回单位先请个假的,结果一到所里,人家早已经安排好了,让他先忙自己家的事,工作方面不用着急,这就是所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吧。他离开的时候,见到那些熟悉的同事们一个个指指点点、目光闪烁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传说中的头条人物。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让他就这么看着儿子去坐牢,为的还是那种破事,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具体要怎么做?在那个公安朋友的指点下,他没有再去找人托关系,而是直奔医院而去。
“怎么了?”
帝都xx医院的门诊大厅,老冯正陪着苏红梅去拿药,突然看到她的目光跟随着一个人,于是问了一句。
“没怎么,看到一个老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家里人病了,神色好像有些着急。”
老冯有些无语,那个身影他当然知道是谁,连对方来这里做什么,也能猜出一两分,可这和苏红梅有什么关系?幸好对方行色匆匆,两个人没有搭上话,否则他敢肯定,就在这个人的背后,不只一双眼睛在盯着。
“小微是不是回来了?”大厅里排队交费的人有点多,老冯原本只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没想苏红梅一听就紧张了起来,说话也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嗯,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去参加公司的聚餐,晚一点才来医院。”
上次她将事情透露给女儿后,一直就没有得到回音,等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苏微的电话,说人已经到了帝都,从声音里她听不出女儿的心情,就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心绪不宁。
倒不是她把这次婚姻看得有多么重,两个人摆明了是搭伙过日子,还远远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苏红梅实在被上回的事弄得有些怕了,女儿要是再受不了刺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只怕就真的要去死了。
“别担心。”老冯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去和她谈谈,小微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会理解你的。”
“别,还是让我先跟她说。”两人不是第一次这么拉过手了,苏红梅依然无法习惯这种亲密。
老冯点点头松开她,他知道事情不能急,在苏红梅的心里,孩子始终是第一位的,当初答应考虑他的请求,为的也不是自己,相对于苏尘这个心思细腻但是很单纯的男孩来说,苏微的心里就要敏感得多,更何况她还记得那么多事,都是迈不过去的坎啊。
实际上,除非他将背后的原因和盘托出,否则根本没有把握说服对方,至少目前来说,还不行,特别是在昨天发生那个意外事件之后。
在他们排队取药的时候,事件的当事者已经穿过大厅来到了住院部,等到出了电梯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买,对于看望伤者来说,这是极为失礼的行为,不过郭跃进想到对方是个外国人,就没有了下去的打算。
来到病房的门口,他一看楼道上空无一人,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不会逃过记者的眼睛,如果人家上来采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你是?”
为他开门的是个戴着眼睛的年青男子,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着,却没有让开路的意思。
“我是郭良材的父亲,想找那位女士谈谈。”
“滚!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你回去告诉他,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
没想到男子还没有说话,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尖利的女声,让郭跃进的眉头皱了起来,对方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今天这件事不好善了了。
“不好意思,郭先生,我是女事主的律师,我想我的当事人不愿意见你,在开庭之前,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否则我们会报警。”男子朝他摆摆手,示意他退后,然后将门关了起来。
病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郭跃进无奈地站在那里,心里涌起了一阵阵悲凉,他在来之前就想到了会不受人待见,甚至会有语言或是行为上的侮辱,可是他依然还是来了,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打算同他沟通,如果是这样,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老郭,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等他下定决心,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郭跃进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那个让他难以下定决心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对方的关心显得那么真诚,就像是相交很久的老朋友,可是他发现自己连挤出一个笑容都十分勉强,就更别提什么热情了。
“你这是?”
“刚从我们大使馆过来,受参赞先生的委托,来看望一个受伤的国民,好像就是这间病房。”伍成器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上头的房号。
“你也知道,我大小算个有点影响力的民间人士,有些事情让我出面,还能保留一下余地,一旦让他们介入,就成了外交事件,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嘛。”
他的解释让郭跃进的心里一惊,这番话给人极大的压力,在国家这个层面上,任何个人都是渺小的,他感觉有一根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正一圈圈地收紧,慢慢地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伍成器唠叨了半天,才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语气一下子放得很低:“那个姓郭的小子,不会就是你的。。。。。。吧。”
“是的,那个人是我儿子,大儿子。”郭跃进面色悲哀地配合他的表演。
“怎么会这样?”伍成器吃惊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罪名不轻,如果你想找什么门路,对方就会让使馆的人出面,老郭,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那你说怎么办?”郭跃进用企求的目光看着他。
“先找人谈谈,只有求得受害者的谅解,她点了头,余下的事情才好办。”
伍成器很满意他的反应,他并不是知道对方来了才赶过来的,两人的见面完全是个巧合,就算外面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也有十分正常的理由,而这个病房,他相信是安全的,因为手下一早就仔细检查过了。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伍成器带着他毫不客气地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眼镜男刚打算说什么,被最后进来的一个墨镜男子一盯,到嘴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你们先出去。”伍成器看都没看床上的女人,朝着后头一摆手,墨镜男子便将眼镜男一把拉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郭跃进这才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虽然被白布包着头,可是精神头十足,一看就知道伤根本不重,对于这个毁了儿子一切的女人,他空有一腔愤恨,却无法骂出来,还得赔上笑脸。
“对于我儿子给你造成的伤害,作为他的父亲,我表示非常抱歉,对不起。”说完,他就向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十多岁的女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女人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放在伍成器的身上,直到郭跃进快要起身的时候,她才看到了老板眼中的示意。
“道歉有什么用,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法庭上见。”女人的语气无比冰冷。
“我看这位老先生很有诚意,吴女士,你不妨先冷静一下,想一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伍成器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口,避免了他的尴尬。
“你看看我这样子,有什么可谈的,你儿子差点没把我打死。”
女子嘴里依然不依不饶,不过已经同开始的态度相去甚远了,郭跃进一听就知道,他们这是要提条件了。
“关于你的伤病和后续治疗,都由我们来承担,需要什么赔偿,请你提出来,我们再商量,这样行不行?”明明是注定的结果,可是戏却还是要一幕一幕演下去,这种感觉让郭跃进心里无比难受。
“我。。。。。。”女子还要嚷嚷,被人一下子给打断了。
“行了,吴女士,你还是安心休息吧,我来代表你与这位老先生谈一谈,关于你的赔偿问题。”
伍成器不想逼迫他过甚,只要能达到目地就行了,万一过火了,让人恼羞成怒,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安抚了女人之后,将郭跃进拉到阳台上,这里正对着住院部和门诊大楼之间的绿地,上面有很多病人在晒太阳。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儿子。”戏演完了,郭跃进也不想再同他客气,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老郭,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件事我也是刚刚知道的,那个女人自作主张,直到出了事他们才来通知我,否则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伍成器摇摇头,向他道了个歉。
“有什么区别吗?”郭跃进无所谓地说道:“我来说吧,只要我的大儿子没事,小儿子照你说的出国留学,你要的东西,我会交给你。”
“老郭,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伍成器朝他伸出了手,郭跃进愣了一会儿,才将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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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找虐()
再次见到陈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公司的聚餐会上,刘禹曾经问过苏微为什么她没来,结果苏微的回答让他哭笑不得。傻女人跑到胖子家去当贤惠儿媳妇去了,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表面上还要装出笑脸,反正他是理解不能的。
“不管胖子怎么样,他们家对她就像女儿一样,述姐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胖子这些日子一样往她家里跑,老百姓过日子,不都这样?”
想着苏微最后对他说的话,再看看陈述一脸的平静,刘禹还是觉得这个司机应该换个人,才是对自己和他人生命安全负责。
与他们同车的还有事务所找来的一名律师,姓郑,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一看那犀利的眼神就知道是老手了,至于是不是刘禹要求的最好,不到最后结果出来,谁又能知道?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办手续。”
他们乘坐的公司商务车在帝都市xx看守所的门口停下,郑律师轻车熟路地上前掏出证件和卫兵说了句什么,便朝着他们挥挥手,陈述将车子停在路边,同他一块儿走向大门。
“你这包里。”刘禹狐疑不已地看着她,欲言又止地说了一句:“没带刀吧。”
“滚!”
陈述举起手包就向他砸来,吓得刘禹赶紧抱头鼠窜。
这里是帝都最大的一处看守所,其实同监狱的设施已经相差无几了,除了统一的分隔室会客厅之外,还内设了数个单独的会客室,郑律师为他们争取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们等了没多久,身穿着一件蓝白色狱服的胖子就被人带了出来,他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面色还算完整。郑律师首先上前为他简单地进行了身体检查,又问了一些关于人身权利之类的问题,胖子都一一回答了,看到刘禹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只不过等看到最后面的女人,并不是他以为的苏微时,才浑身哆嗦了一下,刘禹差点就以为他会逃回去。
“好了,时间有限,我们就长话短说,对方目前控告你的罪名主要有两样,多次强奸和蓄意伤害,我来之前去过医院,拿到了她的主治医生提供的报告,伤情不算严重,在民事调解的范围之内,可是关于强奸,对方拿出的物证很详实,那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郑律师没有废话,等到几个人分别坐下,就开始了调查取证工作,刘禹还不清楚他对于事务所那些人手上的东西是个什么评价,但是很显然,对方拿出的证据,应该已经足以让胖子入罪了。
“我没有强奸她。”胖子头都不敢抬,说出来的话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刘禹偷偷看了陈述一眼,她一脸旁观者的模样,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不过在她的眼睛里,还是看出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少在她这个女强人身上出现的东西。
“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郑律师将一支录音笔放到桌子上,自己打开了一个本子,准备记录。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听到这个问题,胖子一下子抬起头,只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身上扫过,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那是今年四月份的事,当时我在金陵负责公司的采购,需要一种大型载重卡车,国内没有符合要求的,在一次宴会上,有个熟悉的供应商向我推荐了。。。。。。那个女人。”胖子陷入了回忆中。
他说的那种卡车刘禹知道,属于超重型车头了,一次能运载过百吨的物资,没有它的帮助,想要解决数十万人的生计便是不可能的事,这方面胖子的确立下了大功,要不是他在酒桌上拼下来的订单,刘禹哪有可能坐享其成。
“那个女人。。。。。。。也就是当事人吴思曼,当时自称是欧洲某个汽车生产厂驻国内的业务代表,因为这种关系,我们才认识的。”
“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金陵市么?”郑律师显然对其背景并不感兴趣,这是很容易查得到的资料。
“是,金陵市的一家酒店,当时我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她就躺在我的床上,那天晚上干了什么,我根本就记不起来了,可是她一口咬定我。。。。。。”胖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有了关系。”
郑律师没有在意他的情绪,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酒店的名称,从刘禹的角度,能看到陈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才猛然醒觉,这个傻女人就是来找虐的,想要亲耳听一听,相爱十年的人,是怎么一步步背叛自己的。
“你们在金陵市一共发生过几次关系?分别都在什么地方。”也许是看到他有些犹豫,郑律师加重了语气:“这对于你的案情非常有帮助,请尽量准确地回答我。”
“四。。。。。。五次。”胖子的脸上十分痛苦,仿佛出轨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随着他一次次地述说细节,刘禹看到陈述抓着包的那双手,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柔软的皮子里,这个可怜的限量版a货,只怕已经快要寿终正寝了。
郑律师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残忍,不光是时间,就连双方当时穿着什么衣服,在房间里呆的时间长短,都尽量让他想起来,听得刘禹都觉得尴尬了,反而陈述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就连他想像的痛骂或是厮打都没有发生,这样的平静更让刘禹感到可怕。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说的有些东西,我需要去验证,一旦能找到证据,就是最有力的反击手段,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就不等你们了,一会儿自己会回去。”
很显然,郑律师此行的收获不小,急于想要回去理清头绪,将刘禹二人留在会客室,他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从整个过程来看,刘禹倒是对这个人有了些认识,看来案子还有得打的,不然人家根本就不会接。
“胖子,你没当我是朋友。”刘禹见陈述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自己上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们?”
“禹子,我没有什么苦衷,落到今天都是自己找的。”
胖子一脸死灰,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陈述一言不发地盯了他半天,直到警察来催了,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胖子突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