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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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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此转了性子,那就适得其反了。刘禹缓缓地将衣服穿好,系带在身前交叉而过,甩到了身后,他放开了手,任后面的人帮他打好了结,然后就听到了细细碎碎的穿衣声,再等一会儿,**上的身体开始动弹,似乎在爬起来。

    “不用下来了,天冷一块儿睡吧。”听潮一怔,一下子停在了那里。

    虽然入了秋,南边的气候还是很温暖的,穿得整齐的话最多也就是一**薄被子,让刘禹不习惯的是,有个人这么跪在你面前,看着你入睡,然后才趴在那里打盹儿,和小妻子一块儿的时候也就罢了,自己一个人那不是折磨人吗?

    “愣什么,不想给郎君暖被窝?”

    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刘禹不再啰嗦,一把将听潮抱起就这么躺在了**上,然后将被子搭在两人身上。听潮的身体僵硬得手足无措,郎君的气息带着一股温热吹拂着颈项处,她却不敢有丝毫想法,只能闭上眼一切听天由命。

    刘禹想得很单纯,折腾了一天,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明天的事情,闻着一股泌人心脾的香甜味道,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柔软身体,他很快就倦意上了头,发出了均匀的鼾声,而那个小身子也很快放松下来,慢慢地习惯了这种温情的怀抱。

    **无事。

    许是躺在郎君的怀里,听潮睡得无比踏实,结果到了早上,刘禹都起了**,她依旧在那甜甜地睡着。见她睡得这么香,刘禹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反正这院里侍候的人不少,少个一时半刻是不打紧的。

    院子里头很安静,早起的丫环婆子们见到他都是恭敬有加,看到他走向内室,昨日还恶狠狠的桃儿一脸笑意地主动上前扶住。这是一个男权的世界,就算出了这种事,错误也只会被推到女人头上,刘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既得利益,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你们先出去。”

    一脸惊喜的观海跑得比谁都快,顺便还拉了一把有些迷糊的桃儿,刘禹走近大**前,上头的小人侧身朝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憷起,在她白璧无瑕的小脸上现出一个小小的印记,让人忍不住就想拿手去抚平。

    他知道妻子睡眠很轻,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坐在一旁端详着,小妻子的一头青丝散在脑后,纤细的粉臂露在被子外面,小手上抓着一个方盒子,正是自己之前送与她的那部肾x。刘禹叹了一口气,轻轻扳开她的手指,将手机拿出来,随手一按,居然还有电,锁屏的图案是他的自拍像,这就是妻子握着它入睡的原因。

    “啊。。。。。。是夫君。”璟娘还是被弄醒了,朦胧中一睁眼,看到夫君就坐在眼前,仿佛不相信似地揉了揉眼睛。

    “听说你昨日有些不好,便过来看看。”刘禹站起身坐到她的**头,像往常一样将她环进了臂弯里,自己靠在了**架子上。

    这个动作夫妻俩曾经做过无数次,璟娘却像是第一次那样甜蜜无比,好像心爱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于是就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休要听她们嚼舌根子,奴只是有些不适,歇息了一晚,夫君不必忧心。”刘禹的一只手在抚弄着她顺滑的青丝,另一只手则悄然地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打开照相机的同时,关掉了快门声和闪光灯。

    “还是我的璟娘善解人意,哪像那个小蹄子,昨夜弄了一宿,害得你夫君这会还有些酸痛。”

    “她。。。。。。怎敢如此?”璟娘的身体一僵,被他的话惊到了,目光变得呆滞,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听下人们传言的毕竟隔了一层,她还能装作不知,可是夫君居然就在她耳边说出来,那股酸意压都压不住,腾腾地冒了出上来。

    “可不是嘛。”刘禹接过话头,手机背后的镜头偷偷转了个向,嘴里毫不停歇地说道:“这妮子太能折腾了,主动爬**不说,还嚷着要玩那飞轮,这倒也罢了,居然叫为夫带她出府,说是从未见过临安城的风光,你也知道,为夫哪里缠得过她,只得。。。。。。”

    “贱人!”

    璟娘听得面色铁青,一时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刘禹在手机的屏幕看到的那张脸,竟然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再娇美的容颜也撑不起这样的表情。

    “为夫有什么办法,偏生她还说,是你命她来的,璟娘,这是真的么?”刘禹盯着她的眼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妒火中烧的璟娘下意识地就想否认,可是对上夫君的眼神,那里头透出的是无比的认真,还有隐隐的痛惜,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丝清明,已经到了嘴边的谎言再也说不出口,璟娘缓缓地点点头,一行泪水从眼中流出,面上的表情痛苦万分。

    刘禹闭上眼一把将她抱紧,那感觉就像是失而复得一样,一如那天费尽心力地将她救活,累,太累了,没有办法,谁叫怀里的这个小身体是他最心爱的宝贝呢。璟娘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多日以来的委屈潮水般地宣泄出来,刘禹没有去宽慰她,只是双臂用上了更大的力,仿佛稍稍松手,人就会不见了。

    “你不要作声,听为夫把话说完好么?”哭声稍歇,刘禹才将她略略放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璟娘没有说话,抽泣着点点头。

    “那日在江上将你救回,你我的缘分便已经注定,这辈子分不开了,还记得么,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钗子戳自己,从那时起为夫就认定你是个刚烈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让人分享你的挚爱?妒火会将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你在叶府中长到这么大,肯定比我见得多,可是你知道自己变成那付模样,会让人怎么看?”

    刘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将刚才拍下的照片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璟娘停止了哭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那个小小屏幕上的人会是自己,面目狰狞、眼神凶狠、表情扭曲,丑陋得让人不愿意多看一眼。

    “在这世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永恒不灭的爱恋,再美好的感情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或许三五年,或许十年二十年,相对一生来说是那样短暂。正是因为短暂才显得弥足珍贵,等到年老体衰、两相生厌之时,至少会有一段甜蜜能让你偶尔记起,日子才会不那么难熬。璟娘,你才十五岁,我们成亲还不到半年,你打算从现在开始,就怀着这股恨意一直到老?然后突然发现,这辈子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一个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苦苦思念、生死相随么。”

    这是璟娘从来没有听过的话,颠覆了她心目中的许多东西,往日里还有些自得的那股子聪明劲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停止了思考的躯壳,悔恨就像流水一样打在心头,变成一朵朵的浪花消散在空中。

    “年老色衰,夫君便不要奴了么?”璟娘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傻妮子,你至少还能美上二十年,二十年后,夫君才是垂垂老朽,谁不要谁还不一定呢。”刘禹被她的傻样子逗乐了,看着她渐渐发红的小脸哈哈大笑。

    璟娘不好意思地缩进了夫君的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声,萦绕多日的忧愁、恼怒全都不见了,夫君的话打开了她的心结,尽管其中还有些不尽认同,她相信自己绝不会有改变的那一天。

    “听潮怎么办?”

    “她倒底是为你牵连,平白受了许多委屈,以后待她好些便是了。”璟娘点点头,夫君对她还是有些不同的,不过说来也怪,此时璟娘的心里已经没有妒意了,反而有些欠疚在里头。

    “夫君当真没动她?”璟娘仰起头,眼里带着笑意。

    “搂搂抱抱是有的,亲亲摸摸也难免,再多就。。。。。。。”刘禹作出一个深思状,然后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夫妻俩忘情地相拥在一起,直到璟娘气喘吁吁才被放开。

    “知道夫君忍得辛苦,就赶紧好起来,万一拖得久了,为夫**难耐,就先将听潮正法,然后是观海,接着是桃子,信不信?”

    刘禹恶狠狠地向她宣告,璟娘开始还觉得挺正常,等到夫君说到桃儿,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她无法想像,夫君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在她逐渐放开的笑声中,刘禹知道,曾经的那个小妻子又回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上朝的时间,璟娘没有让他叫人,而是自己坚持爬起来,从箱笼中找出朝服,服侍着他一一穿戴整齐,这是她最喜欢看到的夫君形象,威严中透出一股英武之气,每每让人心醉不已。

    “一会儿还是让听潮跟着你吧,她倒底细心些,下了朝早些回来,奴在家等你。”璟娘有些依依不舍。

    “嗯,好生歇着,等为夫回来给你讲故事。”刘禹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就转身推开了房门,唬得门后的桃儿、观海等人一跳,刘禹越过她们,径直走到躲在一旁的听潮身边,拉起她的手。

    “去换男装,随我出征。”

    于是,院子里的人又一次看到了两个人公然出府,不仅如此,郎君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小小竹排江中游

    滔滔江水向东流

    红星闪闪亮

    照我去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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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战斗(二)() 
陈宜中的宰相仪仗是掐着点儿抬入禁中的,既不像普通朝臣那么早,也不像某人一样姗姗来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他的新地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的肩舆停在政事堂的台阶下,因为年龄的使然,后面的一段路要用走,不过这有什么打紧。

    “宰相,自唐以来谓之礼绝百僚,见者无长幼皆拜,宰相平立,少垂手扶之。。。。。。”出自名臣司马光的这段话生动地描写了宰相的威仪,这种待遇到了宋时,更是达到了颠峰,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眼下的陈宜中就享受着这一时刻,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些,遇上的朝臣再多一些,当然面上依旧是一付波澜不惊的模样。一直走到崇政殿前,他才挥退了随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走上了台阶,一边听着不绝于耳的见礼声,一边用眼神同亲信们打着招呼,至于普通朝臣,连被他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汉辅、彦恺、善夫,还是你们近些。”执政候朝是允许进殿的,因此他们这几个人单独形成了一个小圈子,正好与外头的人潮分隔开来。

    留梦炎等几人笑容不改地回应他的话,心下都是不以为然,要说距离,清河坊离着禁中也就是几步路,这么说无非就是表现他的矜持罢了,不过人家有这个资格,谁会去较真呢。

    视线碰上留梦炎的时候,陈宜中用微不可查的眼神同他示意,得到的是一个肯定的答复,让他的心情放松下来,两位宰相的联手,就是皇权都能抗衡,何况是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小子。

    在他们看来,某人连续拒绝召见,其实已经断了自己的路,将原本中立甚至是同情的那一部分人都逼到了对立面上,士林中的名气差了,就意味着前程的黯淡,民间的口碑再好又有什么用?大宋,是天子与士大夫治天下,而非与百姓共治。

    因此,让不让他上朝已经无关紧要了,几个人维持着有限的热度,言辞之中也都在街市趣闻、坊间传说上打着转,没有人会提起与朝政有关的事情,直到外头出现了异常。

    在京的朝臣,或出于矜持,或因为距离以及别的缘故,真正亲眼看到那日盛况的人不多,稍微有些身份的,谁会挤到人群里去?所以当事情中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们表现出来的就是惊讶,和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意外,随着他的走近而慢慢传染开来,原先的嘈杂声竟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间歇期。

    当事人是毫无所觉的,听潮只能将他扶到和宁门口,剩下的那段距离就要靠他自己慢慢前行了,一瘸一拐的动作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一身绯袍的刘禹不紧不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面上没有丝毫地不适。

    恢复到现在,基本上这种程度的行路已经没有问题了,对于同僚们那些复杂的目光,刘禹回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一些知道根底的都摇摇头目露同情之色,而绝大多数只能成为围观群众的,则是羡慕他的好运,那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种羡慕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跟在后头的就是妒忌。。。。。。。还有恨。

    “子青,你来做什么?”别看孟之缙身材有些胖,动作倒是十分迅捷,抢先而出一把将他扶住,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语气又快又急。

    “不是大朝会么,左右在家中也是无事,就当是个乐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孟之缙横了他一眼,许是被他镇静的神情骗到了,没有再多说话,扶着他走到了一旁,那里站着几个同样的青袍官员,是孟之缙在兵部的同僚,知道他们的关系表现得还算友善,刘禹热情地同他们打着招呼,没有丝毫异状。

    就如同一颗石子扔进水里,激起一圈涟漪之后复归于平静,刘禹的出现给分布在崇政殿前的大大小小的圈子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众人纷纷压抑着音量,时不时地朝他那里飞快地瞄上一眼,然后在他反应之前迅速地收回,就像是偷窥到了某种**一般,乐此不疲。

    “噤声!排班!入朝!”一曲雅乐结束了这种喧嚣,几十个当值的中官扯着公鸭嗓子整齐有序地叫喊着,台阶下的大小圈子迅速地融合,所有人都依自己的级排定了班次,就在刘禹同孟之缙告辞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时,那首曲子换了个调调,排成了几列长龙的队伍依次前行,缓缓步入崇政殿中。

    这样的朝会刘禹并非第一次参加,不过之前的几次他都是围观群众中的一员,自然体会不到那种大戏行将开锣的感觉,等到朝臣的队伍在大殿里停下,原本宽敞的空间立刻被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以他正四中舍人的阶,在其中占据了一个不错的位置,不算太靠前又能清楚地看到前方,这个职务如果放在前唐,他应该是站在君王的座前以备随时听用,所谓掌制浩、诏令、御机密,是一等一的要职。

    随着第三首雅乐的奏起,当今天子年方五岁的小官家在声势浩大的皇帝仪仗伴随下轰然登场,当然还有帘后称制的太皇太后的驾临,百官颌首唱颂,刘禹口动心不动,听着这和尚念经一般的颂词,让整个朝会显现出一种庄严和肃穆的气氛。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四首曲子开始,这首曲子只是一首单纯的琴曲,在大殿右侧的乐伎班里,所有声音宏伟的乐器比如磬、钟、鼓、鸣等等都停了下来,演奏琴曲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行云流水般的曲调优雅绵长,最适合做为背景音乐之用了。

    它的出现就意味着朝议的开始,按惯例,首先被读出来的是各地上奏的祥瑞,每报一样,都会得到百官们的衷心称赞,在刘禹看来,这玩艺就像过年说的吉祥话一样,被恭喜发财的那个人没准就欠着一屁股债呢。

    开场戏总是繁琐而无聊地,接下来的是什么,不但刘禹走了神,就连他身前身后的那些群众,都表现得事不关已,有闭目养神的,有找人聊天的,安静的大殿里渐渐嘈杂起来,那首荡漾其间的曲子也变得若有若无,这种活动还真是个磨练性子的好场合啊,某人的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臣右言正季可有本启奏。”恍惚中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言官的动作意谓前~戏的结束,听腻了那些防灾救灾的朝臣们精神一振,纷纷猜测会是哪位中招,刘禹的身上被有意无意的视线打量着,连他自己都紧张起来。

    “可。”小皇帝稚嫩的声音相当清晰,刘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走上前去的青袍官员,目不斜视,一脸正气,形象还是很符合身份的。

    “谢陛下,臣欲劾两浙镇抚使谢堂,擅行不法,无故羁押良民在先,胆大妄为,肆意捉拿邻国使者于后,败坏法纪,挑起纷争,置国家于危险,陷黎民于水火。。。。。。”

    这一下,不光是刘禹,就连群臣都愣住了,这人说得是谢堂么?怎么听着像是秦桧啊,言辞越来越激烈,罪名越来越大,再说下去就快成了汉奸国贼了,而后知后觉的刘禹才知道,感情这个小子干出了这么大的事啊,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国戚啊。

    不能怪他无知,自从回到京师,自已家里的事就够让人烦心的了,他哪还有余力去管别的事,出于同样的原因,下人们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到他那里去传闲话,躲还来不及呢,没见郎君心情不好,正一脸晦气地找人麻烦么。

    于是,刘禹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抢了自己戏份的谢大使,老老实实地出班请罪,而身在幕后的太皇太后显然早有准备,不但将他严斥一番,而且当场就摘了他的顶带花翎。。。。。。不好意思穿越了,是冠帽袍带,竟然直接就免职了,顺带着撤销了专为他一人而设的那个部门,两浙镇抚使司。

    只不过,当谢堂穿过朝班当中的空隙往外走的时候,刘禹分明看到了他一脸的满不在乎,路过自己的身边,还挤眉弄眼地作了一个怪相。刘禹哪里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看来小妻子对他所说的这家伙可能会入枢府,应该是真的。

    “关于元人的使者,臣有几个疑问,不知道可不可说?”那个言官仿佛要乘胜追击,执着圭板朗声说道。

    “你想问谁?”接话的是右相留梦炎,作为文班之首的陈宜中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头里,一派事不关已的模样。

    “臣有话,想问一问中刘舍人,请陛下恩准。”

    朝堂上轰然掀起一股热潮,所有人像打了鸡血似地竖起了耳朵,交头接耳声没有了,嘈杂的大殿上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刘禹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听到了一个带着童音的“准”字响起,这才不慌不忙地撩起前襟,缓步出列,站到了比那个言官更前一点的位置,对着御座的方向一揖到底。

    “中舍人臣刘禹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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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战斗(三)() 
在朝臣中,言官是一群特殊的存在,左右言正、司谏,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六部给事中,左、右谏议大夫、御史大夫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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