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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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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关汉卿对这趟出行也有些畏惧,姜宁带来的那条船就停在不远处的海湾中,这里只是一处海边没有码头可供停靠,他们必须通过小舟一船一船地登上去,他们一家四口就是要上去的第一批。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走了,宋人的安排自有他们的道理,海上不比陆地,元人的力量相对薄弱些,看这些操船的汉子个个精悍无比,为首的年纪不大气势却十足,让他们的心安了不少。

    “那些女子到了楚州之后,有几人是要返回家乡去的,有一些。”雉奴招招手将最大的那个女孩子叫过来,对着姜宁说道:“这几个都随了我的姓,算是金家的人,若是。。。。。。你日后没了我的音讯,便将她们送到我兄长家,交与我嫂嫂便可。”

    “怎么?你不走。”姜宁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大吃一惊,雉奴是这一趟他最想接的人,如果她都不走,那自己在这等着还有什么意义。

    “谁说不走了,不过晚几日罢了,你带她们先行,我同李十一等人走陆路,这海船坐得忒不爽利,哪有骑马来得自在。”

    雉奴故作轻松地笑着解释了几句,姜宁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之情,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一应后果便考虑过了,雉奴仍然无法说服自己就这么离开,最起码她想要知道城中的消息。

    “好了莫要啰嗦了,又不是见不着,记住我说的,这些人都交与你了,好生将他们送到,我便感激不尽了。”

    不待他答话,雉奴拍拍他的肩头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坐骑,老狗子同另一人相互看了一眼,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对他们来说,雉姐儿就是唯一的目地,谁也无法让他们先行离去,包括雉奴本身。

    姜宁了解她的性子,没有上前拦住,雉奴今天说了许多话,比他认识这么久说得总和还要多,姜宁心中有个不详的预感,这一去没准就真的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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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檄文() 
元人对于大都新城的建设始于至元四年,最早开始的自然是宫城内的建筑群,如今八年过去了,整个宫城还没有完全峻工。不过供帝后议政理事休憩的几座大殿都已经交付使用,毕竟那是新朝的脸面,不可能时时放在城外进行。

    于是乎刘禹就成为了新临这座宏伟大殿的第一人,不管是作为宋使还是穿越者,从正门沿着步廊走进去,远远地就能看到拨地而起的石台,在一片空旷的广场当中显得十分突兀,台高三重,每一重都有一人多高,而这只不过是台基而已。

    三重石阶之上,一座宫殿巍峨耸立,朱墙碧瓦飞檐画栋,双人合抱的廊柱承着巨大的拱角,犹如上位者骐张怒坐,威势惊人地压下来,直夺心魄。道旁的值殿武士盔明甲亮,按刀而立,刘禹能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吕师孟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甚至能想像出他眼神躲闪、面容惊骇的样子。

    护卫着他们前来的杨磊等人被拦在了宫城之外,只允许受召的二人入内,眼前的这一切毫不稀奇,连下马威都算不上。无端端地刘禹想起了后世所看过的某些神剧,主角孤身一人去闯匪寨,贼人并立两旁,高举大刀组成从林,主角毫不畏惧坦荡而行,折服了一干人等,其中很有可能还有某个肤白貌美的女贼。

    此时的刘禹并没有做到目不斜视,他眼神随意地四下打量,步子也走得很慢,感觉就像在故宫中游览一样,难得的是还有一帮尽职尽责的演员在陪着他,这样的机会哪能错过呢,要是情况允许他都想掏出手机拍上几张了,放到后世就是现成的拍摄素材。

    前头引路的王都知没有因此而鄙视他,在宫里干了这么久,接引的各国使臣也算不少了,很少会有人像这位宋使一般放松,是的,这比一脸正气目光凛然还要难以做到,让他暗暗称奇不已。

    “贵使请稍候,待殿中召唤方可入内。”王都知将二人带到殿外,低声嘱咐了一句,刘禹不过略为颌首便仰起头,看着大殿上头的匾额,书着“大明殿”的三个汉字边上还有弯弯曲曲的蒙古文字,这名字起得颇有些画虎不成的意思,因为历史上灭掉此獠的正是名为“大明”的汉人朝廷,不知道算不算天意。

    因为要朝见,此行他们二人都没有着常服,而是穿着绯色朝服,头戴的也不是翅帽,而是梁冠,胸前压着一个上圆下方的白色硬领,这套装束在将近一米八的刘禹身上,确实衬出了几分气势。

    “宣,宋使觐见。”

    听到一个尖利的男子声音之后,王都知提醒他们跟好,便当先低着头趋着小步朝里走,刘禹大步迈过殿门口的门槛,眼前的光线陡然一暗,殿内人影绰绰,走进去才发现,分成两班,在左边低头谨立一看就是汉臣,而右边站着的,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装束上截然不同,也不像汉人那样谨小慎微,有的秃顶綄发,有的梳着数条小辫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蒙古人就是色目人。

    而在最前头的高座上,一个人影横卧着用手撑着头,似乎在假寐一般,一直走到离着还有十来步的样子,刘禹在王都知的示意下停住脚步,身后的吕师孟收势不及,差点撞到他身上,引得殿内一片窃笑。听到了动静,高座上的那人才突然睁开了眼,刘禹只感到一阵电光射来,饶是他早有准备,这一刻也有些恍然,这时空的位面之子,垂天下十多年的强大帝国主人,眼下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

    与后世画像上的慈眉善目不同,六十多岁的忽必烈即便没有怒气拨张,平静的表情下仍有一股威势,那是权倾天下一言可决生死所养出来的。就像后世某个大公司的经理,对不相干的人自然算不得什么,如果是能决定你的饭碗大小、长短,那他不管长成什么样子,都会有某种气势,俗称就不说了,那真的很俗。

    刘禹就这么直愣愣同他对视着,从忽必烈的眼神中看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视之意,即便被人这么看着,也没有露出多少凌厉之色,甚至都没有想像中的杀意。刘禹在心中暗叹一声,今天的事只怕不能善了了,刚刚这么一想,脚上就被人碰了一下,一低头就看到了王都知催促的眼神。

    “我朝祈请正使刘禹觐见大汗。”刘禹正色朝着那人作了一礼,这一揖不要紧,右手边的胡人倒没什么,左边的汉人群中发出一阵大哗。

    “宋使应行正礼。”为首的一个老臣站出来说道。

    “何为正礼。”

    刘禹现出一个诧异的神情,他身后的吕师孟突然一下子伏倒在地,不住地叩首,口中还告着罪。那个老臣面露讥讽之色,指着他身后笑了笑。

    “贵国副使便是垂范,何故你这正使反倒不如?”

    “他么?骤见大汗,心中生畏,驾前失仪而已。”刘禹撇了一眼身后,转过头毫不示弱地瞪了那个老臣一眼,这才拱拱手对着前方说道:“我朝臣子见官家、见圣人俱是此礼,下官以此觐见大汗,正示尊崇之意,若似这般做作,在我朝好有一比。”

    “什么?”老臣下意识地问了一声,刘禹不由得为他的机智暗暗在心里点了个赞。

    “犬耳。”

    刘禹好整以暇地答道,一时间殿上突然安静下来,他能感觉到众人杀人般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站出来的那个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接着说正事,让那人出去。”眼看就要出现骚动,刘禹已经在考虑要怎么逃过众人的群殴,从上方飘下来一个不大的声音,一下子让殿里肃静起来,刘禹以为忽必烈说得是自己,这当然正中下怀,没等他拔脚后退,上来几个中官将他身后的吕师孟给拖了出去。

    “谨尊圣谕,姚学士,你来吧。”差点晕倒的那个汉人老臣点了一个名字,从汉人臣列中走出一个年纪更大的老臣,他先对着上方施了一礼,然后从前者手里接过一封奏章一样的文书,展开来念道。

    “爰自太祖皇帝以来,与宋使介交通。宪宗之世,朕以籓职奉命南伐,彼贾似道复遣宋京诣我,请罢兵息民。朕即位之后,追忆是言,命郝经等奉书往聘,盖为生灵计也。而乃执之,以致师出连年,死伤相藉,系累相属,皆彼宋自祸其民也。襄阳既降之后,冀宋悔祸,或起令图,而乃执迷,罔有悛心,所以问罪之师,有不能已者。今遣汝等,水陆并进,布告遐迩,使咸知之。无辜之民,初无预焉,将士毋得妄加杀掠。有去逆效顺,别立奇功者,验等第迁赏。其或固拒不从及逆敌者,俘戮何疑。。。。。。”

    来了!刘禹的古文底子不算好,也知道这里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本想要借题发挥让人赶出去的目地没有达到,应该说是被座上那人给看穿了,故意让自己站在这里听人念着这些话,不就是想羞辱自己么?

    不就是对着宋使念一份讨宋檄文么!如果他是文天祥之类的忠臣,只怕还会有些效果,对着自己不是对牛弹琴是什么?刘禹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脸上露出些许不忿,却没有上面那人想像中的激动。

    “宋使都听到了,有何感想?”发问的不是忽必烈,而是他座下一个年青人,说是年青人其实也比刘禹要大些,穿着一身蒙古王公的服饰,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刘禹猜出来他是谁,还是多问了一句,既然人家这么闲,放着军国大事不管来消遣他这么个小臣,那自己也不能不配合。

    “放肆,这是太子殿下。”姓姚的学士上前一步叱责道。

    “失敬失敬,下官有眼不识,还望殿下莫怪,久闻太子仁德,信义著于天下,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刘禹热情地上前作礼,其恭敬之处更甚于方才见忽必烈,真金虽然面色微沉,倒底年轻些,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对他的痞态,就有些不知道如何应付。

    没等刘禹继续胡说八道,姚学士一把将他拉住,然后暗暗朝真金使了个眼色,心里却有些慌乱。刘禹的这番做作,看似胡闹,实则另有深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赞太子而轻陛下,这是何等的祸心,他甚至不敢看上面的表情,只能将气撒在这个南蛮子头上。

    “宋使还未答太子的话。”

    “依下官看来,此文矫揉造作,文过饰非,谈不上出彩,不过史书上另有一文,可供参考。”

    “你。。。。。。”

    姚学士见自己的心血被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否定了,不由得心生怒意,还未骂出来,真金朝他摇摇头。

    “让他说。”

    “谢过太子殿下。”

    刘禹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刀,面朝众人微微一笑,这份气度首先就让人再也生不出轻视之心,忽必烈仍是保持着那个姿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表演,想要听听他会说出些什么来。

    “昔日曹孟德下江东,尝谓书信与孙权,其中有言‘近者奉辞伐罪;旄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寥寥数语,杀气陡生,不比方才那些陈辞滥调强上百倍?不过。”

    说完之后他留下了一个转折,等到众人的目光都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依下官看来,此语仍是繁复了些,史上另有最简略之文,仅只一句话,最得在下之心,而此语朝中诸位亦是熟悉,便是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时所发,这位学士问在下有何感想,下官便以此语送你,还有殿下以及。。。。。。”刘禹朝上方拱拱手;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和睥睨天下的自信,再不复方才的惫懒之态。“大汗。”

    “你要战,便来战!”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阻截() 
就在刘禹快被人逼入墙角,不得不喊出了战斗的口号时,乃颜和他的卫队却陷入了一场真正的战斗。事情的起因有些莫名其妙,从上游浅滩处渡过辽河的他们突然接到了前方斥侯传回的消息,一伙疑似马贼的骑军正迎面扑来,而数目多得有些让人不敢置信。

    这里算得上是他统治区域的边缘地带,因为人烟稀少的缘故,纳入其中的散居部落并不多,从这里一直到滦河都是如此,往常行走最多的便是往来大都或是上都各路的商队,要说马贼还是有的,比如臭名远扬的老北风就是其中一支。

    可是让乃颜困惑的是,对方的行事做风颇不同于他所熟知的马贼,上来不问情由也就罢了,看到自己的大旆不但没有撤走,反而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钉了上来,难道他们以为就凭数量多上那么一点的乌合之众,能一举拿下自己的一千精骑?乃颜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旗子,是不是好久没有发过威了,什么猫猫狗狗的都当自己病了。

    “大汗,要不要”他的卫队长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忠心可靠,性格上稳健有余,话一出口乃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回去不过三天的路程,如果没有大都城的使者在队伍里,没准他就真这么做了,可是眼下当着人家的面被一群马贼赶回家去,他兀鲁思汗以后还要不要在这一带混了,如何去当东道诸宗王之长?

    “带上你的人,将他们驱散。”

    乃颜还没有自大到以寡敌众能在这河谷平原地带一鼓聚歼上千马贼的地步,眼下只要能继续赶路,天大的事也只能回去以后再说,身后的使者似乎打定主意要看笑话,一言不发地跟着,暗地里却放慢了马速,就连方向也侧了几分。

    不得不说,阿塔海的战场感觉极其敏锐,如果不是遣了玉哇失所部先行一部,以他那支大军的行军速度,双方的接触点肯定就在两河平原之间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将堵在辽河之侧,目标是背水,就算想逃也不容易。

    当然玉哇失所想的就没这么简单了,虽然如他们所愿截住了目标,可是经过将近十八个时辰的狂奔,废了多少马力且不说,就是马背上的骑士也差不多精疲力竭了,对方却是以逸待劳的精锐之师,乍一照面,已方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拼死冲上去打成混战。

    没有备马可以换了,胯下的马儿也吐着粗气,玉哇失没有任何迟疑,策动马匹的同时先是将背上的圆盾拿在手中,另一支空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刀,就这么呐喊着冲了上去,从打法上看的确同马贼十分相似。

    迎面飞来的箭矢精确而有力,他身边不时就有人连同坐骑一块儿倒下,更多的人马上补了上去,而奉命阻截他们的蒙古骑兵往往还没来得及回转,就被扑上来的大队人马淹没了,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让乃颜的一开始就处于了下风,等到黑压压的人群渐渐逼近,再蠢的人也看出这些亡命之徒,无论是装束还是技艺,远不是普通马贼所能比拟的。

    “钦察人!”乃颜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几个字,能在这片荒地突然冒出这么大一群成建制的钦察骑兵,目标又是如此地明确,想都不用想会是何人所遣,可是为什么?没等他想明白,就蓦然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信使和他的随从,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了,只留下了被尘土掩映下的背影。

    “他们已经力竭了,斡赤斤的勇士们,随我一块杀出去。”

    身临险地,反而激出他的血性,乃颜一把拔出弯刀,高喊着策骑向前,身后的黑色大旆晃动了两下,余下的所有骑兵紧跟着自己的大汗,迎着潮水般扑过来的钦察人冲了上去,两股人马狠狠地撞在了一块儿。

    正如乃颜所说,对方的确是疲累相加,这么大的动作下来,更是身心脱节,仅凭着一股子心气在强撑着,被乃颜带着几百生力军这么一冲,顿时就有崩坏的迹象,乃颜在左右的护卫下纵横驰骋,仿佛又找回了当年东征西讨时的快感,直到碰上一个面色黝黑的壮汉。

    玉哇失同他的部下相比也就好上那么一点,虽然自恃勇武,可是冲杀了好一阵子,身上也是摇摇欲坠,可是那面黑色大旆如此醒目地立在阵中,所到之处无不披靡,他只能亲自迎上去,否则就会被人打穿了。

    “啊!”

    他的圆盾上插满了箭矢,没有时间一一拔下,双手一交错,用长刀将突出的那些箭杆截落地上,玉哇失大吼一声,将不多的精神提振起来,然后反手一个刀柄打在马背上,逼得自己的战马扬起四蹄,朝着那个黑色大旆下的醒目身影冲了过去。

    乃颜也看到过冲过来的对手,被战马驮着的那个壮汉看上去就像喝了酒,摇摇地随时都可能跌落下来,但他清楚这只是表象,因为接连两个冲上去的护卫都没能在他在身前挡上一个回合。乃颜毫不畏惧,狠狠地加了一鞭子,舞动着弯刀冲了上去。

    “砰!”地一声闷响,并不是乃颜期望中的双刀交锋,那样的话,他有把握砍断对手那把伤痕累累地长刀。可是错马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弯刀砍中的却是对方的圆盾,那个硬木镶铁的盾牌在如此大力的冲击下,一下子就变成了四分五裂,只余下被紧紧抓在手中的一个铁框子。

    接下对手的全力一击,让玉哇失摇曳的身姿差点失去了平衡跌落马下,好不容易扶住身体,他没有勒转马头,而是用刀柄再一次抽到了马的后面,几乎要吐出白沫的马儿再次加速,朝着他的真实目标冲过去。

    玉哇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一击干掉乃颜,且不说他身边的护卫如云,就是本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一点从他冲过来之前就了然于胸了,然而他还是拼死冲了过来,目标只有一个,那面黑色的大旆。

    乃颜明白对手的打算之时,已经太晚了,将将调转马头他就看到,那杆大旆连同自己的旗手都被黑壮汉砍倒在地,那个壮汉连自己的刀都扔了不要,捡起半截旗子一边挥舞一边高喊着。

    “兀鲁思汗死了!你们的大汗死了!”

    然后乃颜就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人心要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北风() 
说是平原河谷地带,其实总会有一些藏身之处的,上游不远处就是一片密林,虽然不是兴安岭和长白山区那种参天大树,隐藏一小队人马却是足够了。

    老北风他们到得比乃颜还要早些,就连钦察人昼夜兼程赶到的情形也尽收眼底,可是直到双方陷入了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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