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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三大殿都有其各自的寓意和用处。太和殿是皇帝登基和举行最高会议的地方,是最高皇权的象征。中和殿是皇帝举办大朝会和接见外邦的地方,也是节日期间文武百官携带家眷叩拜皇帝一家人的地方。保和殿是皇帝早朝的地方,也是皇帝召开大型会议的地方,也就是大会议室。特别是太和殿是不允许随便使用的,这次宗亲大会在这个地方召开,其意义已经让人遐想了。
本来小皇帝和两位皇太后以及王皇后应该坐在大殿中央龙椅上开会的,可是参加的会议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有的甚至于是小皇帝爷爷辈的人,所以座次和坐的方式有所改变。小皇帝在无奈的情况下答应了诸位王爷的意见,在太和殿大殿空地上摆放了不少同样款式的太师椅。正门对着的方向并排摆放着四把椅子,供小皇帝夫妻和两位皇太后坐的。左右各摆放十四把椅子,供十八位藩王和九位藩王世子以及一位辈分是小皇帝爷爷辈的郡王坐。左右第一排太师椅之后摆放着其他椅子,供郡王和其他皇亲国戚使用。正门边上摆放几张凳子,供与会列席会议的大臣和内官坐。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小皇帝一下子失去了优势和良好感觉,也让这些被小皇帝压一头的王爷们扬眉吐气了一回。
小皇帝一进太和殿就已经不高兴了,一边的李太后和陈太后几乎同时出手暗中拉了拉小皇帝的衣角。在两位皇太后的暗示下小皇帝终于忍住了,现在的局面对小皇帝十分不利,小皇帝不能再乱发脾气了。小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会场的异样,他也第一次感觉到他对局面失去了控制权。这种无奈和不安令小皇帝很郁闷,特别是张居正倒台后,小皇帝好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了。
小皇帝一家人坐下后不久,韩王没有等小皇帝说话,直接宣布宗亲大会开始了。这时候坐在小皇帝一家人右手边的潞王也有点紧张起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一些王爷对他有点异样,难道这些王爷真的想把他和小皇帝哥哥一起扳倒吗?坐在小皇帝左手第一个位置的韩王成为了这次宗亲大会的主持人。其实无论是地位还是辈分,这个老牌藩王真的有资格主持会议。这个藩王虽然年纪也不过五十一岁而已,但是他是小皇帝爷爷嘉靖皇帝朱厚骢的同辈堂弟,小皇帝要是不是皇帝的话,要管韩王叫叔爷爷。他在朱姓皇室辈分和地位中最高,所以他认为自己是理所当然的宗亲大会主持人了。诸位王爷也没有意见,所以韩王就这么做了。
小皇帝无奈地看了看两位皇太后,又看了看有点紧张的弟弟潞王,他终于明白宗亲大会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些人不会在意自己是皇帝,也不会完全看潞王的眼色行事。这些人平时不管事,挑刺骂娘是一流的,看来小皇帝一家人这次要花点心思才能度过这个难关了。小皇帝想到这里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边弟弟潞王一眼,要不是这个笨蛋弟弟召集这么多王爷的话,自己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韩王宣布宗亲大会第一个项目,听取秦泰夫妻对前不久发生的命案做结案陈词。一个侍卫把秦泰夫妻带进了太和殿,秦泰抱着一叠资料走在前面,展小小手提着两个小坛子跟在丈夫秦泰后面。最后走进来的是秦泰夫妻的表弟仇小球,他手里捧着一大叠的瓷碗,还有几支大勺子。秦泰夫妻一走进太和殿就感觉了气氛不对劲,秦泰夫妻扫视了一下大家。小皇帝一家人的无奈,潞王的哭笑不得,韩王的洋洋得意,诸位王爷的趾高气扬,张四维等大臣的苍白,这让秦泰夫妻感觉到这次宗亲大会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难关。
第二十七回 深藏功与名二十七()
展小小作为秦泰的妻子和助手,也担心丈夫秦泰会有所顾虑。但是她发现丈夫秦泰不但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多年不见的熊熊烈火般的眼神后,展小小终于放心了。其实秦泰夫妻早知道这一次无论胜败他们都可能走不了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拼死玩一把大的,让天下的人和诸位王爷们看看他们夫妻两的真本事。
秦泰向主持会议的韩王要东西,第一是他们坐的椅子,总不能让他们站着说话吧。从这刻起秦泰夫妻和仇小球就把这些最尊贵的人当做的普通的观众和听众,从气势和姿态上就已经变了。第二秦泰需要一张大一点的桌子,把桌子和椅子放在太和殿会议中央,力保所有的人可以看见看清楚。第三秦泰需要大家不要打断他的陈述。韩王只好一一答应了了秦泰的要求。
当桌子椅子拿来摆放在太和殿中央后,秦泰让妻子展小小把坛子放在桌子上,仇小球手里的瓷碗和勺子也放在了桌子上。最后秦泰找了一块桌子上的空地,把手里的资料也放下了。这些东西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但是从秦泰夫妻小心翼翼地样子看起来,一定是重要证物或者是和案件有关联的东西。
秦泰让妻子展小小和表弟仇小球坐下,他一个人走到了太和殿最中央的地方。他扫视了大家一眼后,说道:“现在我要说花话了。请大家不要随意打断我的讲话,因为这样做不但不礼貌而且会影响我要陈述的案件结论。皇上曾经说过,这个案子允许我独立破案,任何人不得已任何理由阻碍或者是破坏。不然按照大明律我可以把这个人送上刑台。就算是王爷们也不能仗着自己的地位当着这么多人胡来,不然就算我地位低下杀不了人,也会让这位王爷身败名裂的。”
秦泰的话马上让诸位王爷议论纷纷,秦泰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很在理,这些王爷可以在小皇帝这里耍无赖,但是不能在天下臣工和老百姓面前丢面子。不然的话将来一家人怎么生活?以后怎么和其他人交往?会不会被其他的藩王或者宗亲们看不起?诸位王爷心里有打算,只要秦泰不过分谁也不愿意站出来做第一指责秦泰的人。
秦泰满意地看了看大家,然后说道:“在我讲述案件结果之前,我要首先讲两件事情。因为这两件事情很重要,关系到了案件结果的确定和众位王爷的生死。记住请不要随意打断我的讲话,等我讲完之后,会给大家提问的机会。”
秦泰示意妻子展小小打开第一个坛子,展小小轻轻地揭开左手边的坛子。当坛子打开的时候,大家都闻到了一股怪味,好像有点臭,不,是非常臭的味道。这些尊贵的皇亲国戚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东西,甚至于有人怀疑这个东西就是大便。只有一个王爷突然脸色一变,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往后退。这个王爷是一个藩王,他就是小皇帝叔叔辈的楚王。
秦泰说道:“楚王,不用往后躲了。这个东西你认识对不对?你难道见过,不,你亲口吃过这个东西?”
楚王心有余悸地说道:“拿开这个鬼东西。大家要小心了。这个东西叫臭豆腐。当年我还是世子的时候,送姐姐出嫁,在姐夫家尝过一次。虽然味道十分鲜美,但是不久之后我浑身发痒,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大夫说我不能吃这种东西,误食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秦泰见大家都有点不相信,就说道:“楚王说的没错,这个东西就是臭豆腐。虽然问起来味道不好,但是吃起来味道不错。不过楚王无法消受这个美味,吃了会有副作用。其实不光是楚王,在座的诸位王爷也会吃了有副作用。”
秦泰的话让大家特别是诸位王爷不相信,他们虽然不喜欢闻这种怪味,但是不相信这东西真的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甚至于有几个王爷和年轻人说要亲自试一试。
秦泰让妻子展小小用勺子舀出几块臭豆腐,分别放在仇小球带来的几个瓷碗里面,让大家尝尝味道。这些人虽然第一次吃臭豆腐,但是马上被臭豆腐的怪异味道折服了。一个王爷还说要回去多多吃,吃得饱饱的才过瘾。可是不久之后这些吃了臭豆腐的人几乎全部脸色大变,不停地往身上抓痒。
这时候秦泰让妻子展小小打开第二个坛子,坛子发出比臭豆腐更加恶心的怪味。仇小球忍着用勺子舀出一些绿色汁液,展小小把这东西直接灌进这些人的肚子里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在地上打滚浑身发痒的人,马上不发痒了。当他们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个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秦泰夫妻。
秦泰说道:“诸位王爷,相信我的话了吧。这个东西真的对你们有害,你们一定不能轻易尝试。为什么别人是美味,你们却是无法享用呢?原因很简单,就是遗传的问题。”说着秦泰拿出一份资料,当众读给诸位王爷听。这些王爷都十分在意自己的性命,所以包括小皇帝和潞王在内的人都听得十分仔细。
事情要从明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说起,朱元璋小时候家境十分不好,所以经常饿肚子。为了活命朱元璋曾经做过放牛娃,也曾经当过和尚。所以对于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都十分在意,几乎什么可以吃的东西都不会放过。在朱元璋十一岁的那一年,朱元璋在寺庙当和尚,有一次厨房的师傅无奈地将一些豆腐丢在了外面。原来这些豆腐因为变质成为了臭豆腐,已经不能食用了,师傅只好狠心将臭豆腐丢了。朱元璋舍不得就把臭豆腐捡回来吃了,没想到这一次差一点要了朱元璋的命。朱元璋成为起义军红巾军首领后,有一次和大部队失散。遇上几个乞丐,乞丐请朱元璋吃了一顿百家宴,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珍珠白玉翡翠汤”。朱元璋当时又累又饿所以吃的津津有味。第二天乞丐友请朱元璋吃了一些豆子,这些豆子是乞丐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平时乞丐自己都不舍得吃。结果朱元璋吃了之后又一次发病,乞丐不知道给朱元璋灌了什么,朱元璋这才恢复过来。经过这两次危机之后,朱元璋不敢再吃豆腐或者豆子,后来他又发现平时的豆腐或者豆子吃了没事。朱元璋登基做皇帝之后,地方官员经常送一些地方美食谨献给朱元璋,朱元璋吃了湖|南小吃臭豆腐之后又一次发病。御医对于朱元璋的病情一无所知,还好朱元璋刚好找到了那个乞丐,乞丐说当年他是用一坛子芥菜汤治好了朱元璋的病。朱元璋命人马上制作芥菜汤,虽然味道不好但是真的很管用。
御医为了彻底搞清楚朱元璋发病的原因,再次让朱元璋食用臭豆腐。朱元璋果然再一次发病,而且发觉食用陈年的芥菜汤比新鲜的芥菜汤更管用。御医研究后发现朱元璋食用发霉的豆制品就会发病,解药就是陈年芥菜汤。朱元璋问御医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病,御医怀疑这个病是朱元璋家族的遗传病。为此朱元璋故意让家人试验了一次,凡是和朱元璋有血亲的人同样发病,朱元璋的妻子们都没有事情。朱元璋索性把所有的儿女召集起来,做了一次集体试验,结果十分明显,凡是朱元璋的儿女都会和朱元璋一样发病。朱元璋一边承认这种病例的存在,一边确定了自己儿女和自己的血缘关系。朱元璋下达了一个决定,凡是朱姓皇室后代不得食用霉变的豆制品食物。同时在秘密档案里面提到了一句话,“霉变豆制品吃了发病的不一定是朱姓皇室后人。朱姓皇室后人吃了霉变的豆制品一定会发病。解除发病的关键是陈年芥菜汤。”
第二十八回 深藏功与名二十八()
秦泰又拿出三份相关资料。一份是明成祖朱棣的,当年朱棣南下时,为了和一个地方将领搞好关系,吃了一份当地的特产臭豆腐。结果回来之后差点要了朱棣的老命,从此朱棣不敢再吃豆制品的东西。建文帝逃走后,明成祖一边登基当了皇帝,一边派人秘密寻找建文帝的下落。在当时有不少地方官员都说自己找到了建文帝,明成祖朱棣为了确定建文帝的身份,私下要求这些人逼所谓的建文帝吃臭豆腐。结果所有的建文帝吃了臭豆腐都没有事情,代表这些建文帝都是冒充的。
一份资料是成化帝朱见深的。成化帝朱见深是明中宗朱祁镇的儿子,朱祁镇因为土木堡战役被瓦剌人抓走。朝廷为了稳定大局不得已让朱祁镇的亲弟弟朱祁钰当了皇帝,尊朱祁镇为太上皇。朱祁镇回来后弟弟景泰帝朱祁钰不愿意把皇位还给哥哥朱祁镇,把朱祁镇一家人囚禁在南宫,后来朱祁镇在一些大臣的帮助下夺回了皇位,这就是有名的中宗复位。在朱祁镇被弟弟朱祁钰囚禁在南宫的时候,年幼的成化帝朱见深和父母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朱祁钰甚至于想饿死哥哥朱祁镇一家人,在这种情况下,饿急了的朱见深什么东西都往自己嘴巴里面放。一个侍卫见朱见深可怜,隔着宫墙丢进一包黄豆,这包黄豆成为了朱见深的美食。朱见深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每天吃几颗然后把黄豆放在自己怀里小心保管。没想到黄豆变质了,朱见深依然舍不得丢,吃下了霉变的黄豆,朱见深差一点没命。所以后来才有成化帝一生不吃豆制品的怪癖。
最后一个发病的皇帝是小皇帝的亲爷爷嘉靖皇帝朱厚骢。嘉靖皇帝朱厚骢从小信道,当了皇帝之后相当一个永远不死的道士皇帝。炼丹师给嘉靖皇帝朱厚骢炼丹的时候,发现嘉靖皇帝朱厚骢体质并不好。为了体现丹药的效果和作用,炼丹师在不知道嘉靖皇帝朱厚骢禁忌的情况下,在丹药里面加了豆渣的成分。新鲜豆渣不但不会导致嘉靖皇帝朱厚骢发病,而且使嘉靖皇帝朱厚骢体质加强。炼丹师就在但要里面加重了豆渣比例,刚好这一次的豆渣有点霉变了,这批丹药成为了差点要嘉靖皇帝朱厚骢老命的毒药。嘉靖皇帝朱厚骢救回来后第一时间杀了这个炼丹师,同时下令任何人不得在皇室成员饮食中私自放豆制品。
正当大家对于秦泰的话半信半疑的时候,秦泰让妻子准备了两份臭豆腐和陈年芥菜汤。秦泰亲自一手拿一碗臭豆腐送到小皇帝和潞王身边,让小皇帝和潞王吃下去。展小小在一边准备好了陈年芥菜汤,随时准备给小皇帝和潞王解除病患。小皇帝和潞王亲眼见过王爷发病的场景,谁也不敢轻易尝试这个臭豆腐。一边的李太后马上领会了秦泰夫妻的意思,用一种非常不可理喻的方式,亲自动手给两个儿子一人塞下一大块臭豆腐。小皇帝和潞王来不及品尝臭豆腐的味道,就发现自己身上奇痒难忍,顾不得什么面子,伸手就往身上抓痒。
李太后一边流泪一边和陈太后一起,陈太后给小皇帝灌下陈年芥菜汤,李太后给潞王灌下陈年芥菜汤。不久之后小皇帝和潞王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是他们好像都累倒了。陈太后和李太后亲自给小皇帝和潞王整理衣服,就连王皇后也过来给小皇帝戴好皇冠。小皇帝和潞王的状况令大家吃惊之余,大家谁也没有上来帮忙。
秦泰对大家说道:“大家看清楚了吗?臭豆腐的威力就这么厉害,这可是关系到各位王爷生死的大问题,大家可要记住了。臭豆腐不能吃,真的吃了臭豆腐马上用陈年芥菜汤。虽然陈年芥菜汤不好吃,但是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但要家中常备,而且要应该吃的事后马上吃。这是第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也已经给大家展示了。皇上和潞王吃了臭豆腐也会发病,所以代表皇上和潞王也是朱姓皇室的后代。既然皇上是皇室后裔,又没有犯大错,所以大家就没有必要针对皇上了。潞王,你说说看,你希望你的皇帝哥哥下台吗?”
潞王马上领会秦泰的意思,说道:“我没有说过要针对皇帝哥哥。污蔑我的皇帝哥哥就等于是污蔑我,说我哥哥不是我父皇生的,不就等于在说我也不是父皇的亲儿子吗?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大家,我和我哥哥都是我父皇的亲儿子。谁敢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就等于和我潞王府作对,我们潞王府一定奉陪到底。”
秦泰见小皇帝和潞王已经暗自结盟,就放心不少了。说道:“接下来就是关于案子的事情了。这几天谣言纷纷,说什么皇上不是先皇的后裔,什么皇上和潞王为了皇位闹意见等等。现在看来都是没有根据的谣言。第一,皇上确定是先皇隆庆皇帝的亲骨肉,有绝对合法合理的继承权。第二,潞王和皇上是亲兄弟,是同父同母的亲人。第三,潞王没有针对过皇上,更加不会因为皇位想要皇上下台过。第四,皇上和潞王兄友弟恭是一对好榜样,绝对也不可能会有皇上借刀杀人的事情发生。第五,诸位王爷之所以要召开宗亲大会就是为了搞清楚命案真相,防止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皇上、潞王、诸位王爷,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皇帝和潞王第一时间马上点头同意,这可是一点犹豫都不能有的,不然的话后果十分严重。小皇帝和潞王的举动让所有的人意识到了局势的变化,现在小皇帝和潞王联手,两兄弟成为了同盟。潞王这个最大的受害者不再追究小皇帝的过错了,潞王这个最有可能上台的人放弃了当皇帝的机会,诸位王爷还有必要再把小皇帝拉下马吗?得罪了小皇帝可不是件好事,一旦小皇帝没有被赶下台,凡是逼迫过小皇帝的人都会日子不好过。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下台,小皇帝不好意思这个时候针对大家。
韩王不甘心地看了看秦泰,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泰的出现,不然的话局势不会这么戏剧性变化的。韩王之所以这么热心废了小皇帝,就是因为他本身对皇位也有一定的幻想。按照原来的剧本安排,潞王针对小皇帝,说出怀疑小皇帝身世的话。小皇帝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隆庆皇帝的亲骨肉,只好放弃皇位。潞王就可以成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了。但是一旦证明小皇帝不是隆庆皇帝的亲骨肉,也就是说小皇帝的生母李太后不贞,就算潞王是隆庆皇帝的亲儿子,潞王也不能当皇帝。因为潞王有一个这样的母亲,是绝对不能当皇帝的。隆庆皇帝没有其他孩子,所以隆庆皇帝这一脉就等于没有继承权。嘉靖皇帝朱厚骢是隆庆皇帝的父亲,隆庆皇帝没有后人的话,皇位顺位接班人要从嘉靖皇帝朱厚骢的后人中继承。嘉靖皇帝朱厚骢一共有三个儿子成年,其中裕王也就是隆庆皇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