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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双修?”墨子壑的心一瞬间炸开了!也就是说,秦雪的那几个师弟有可能练的就是幻影诀了?
文青收了已经发黑的金针,然后看着墨子壑温柔的给秦雪盖好被子,“她是你娘子?”
“是!”
“那为什么独孤澈那混小子说她是他的女人?”文青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印象中,那种只对利益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上心,而且还是一个有夫之妇。
“她还没有正式过门而已!”墨子壑在秦雪脸颊落下一吻,甜蜜的连一旁的文青都有些感动。
“呵……我想,你家娘子一定是个不服输的人吧?”
“恩!是挺能折腾的!”回想那些再凌风楼的日子,墨子壑心间满是暖色彩云。
文青仔细的端详起还没有什么意识的人,虽然现在瘦了很多,可是还是可以看出,这小模样倒是长得标致,不过跟这身旁的男人一对比,还真是有着云泥之别。记忆不免又有些拉远,好像曾经也有人这般的呵护过自己,呵呵……不过这些都成了曾近!男人,能信吗?她无法苟同!
文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随后离开房间,将独处时间留给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屋外迎风立着一尊黑神,周身的戾气,几乎让五步之内的阳光都冷了几分。
文青说:“现在这人我也医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文青,你还真是吃了豹子胆,竟敢让我出来!”原来某人在门口站到现在,都还在为这件事情生气!
文青心里想着自己的儿子,也不想跟他起争执:“好!别的咱们不说了,你要让我见到我儿子!”
“你还想着那兔崽子?哼!那个小疯子一天没有醒过来,你就见不到你儿子!”
“你别太过分,人我也给你医了,文昱不过才四岁而已?”
“才四岁就已经会用毒,杀了我二十个手下,你觉得你儿子能吃什么亏?还是好生想着你自己吧!”独孤澈一提起这事,心里就来气,那个兔崽子,到底是跟谁的学的毒术,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弄死了他那些身手也算是不弱的死士。若不是想着他娘还有些用处,他刚才就想过去,捏爆那小东西的头了。
“你胡说什么?他才四岁而已,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杀人不眨眼吗?”文青也怒了,自己的儿子太了解了,更何况自己从来也未教过他医术,更别说什么毒术了,他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还杀了二十个!
独孤澈眯眼看着文青那张医者之风的脸,“看来,你也真是失败!生个儿子,不知道他爹是谁,养个儿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你说你一天除了跟你娘瞎跑,你还会什么?”
“独孤澈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你可以说我,但是你不能说我娘还有我儿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来质问我?”一把把锋利的刀,扎得文青的心千疮百孔,独孤澈,你活该抢不过别人,活该一辈子当个孤寡老人!
“哼!我只是提醒你!在我的人没有醒之前,别自讨没趣的来激怒我!”独孤澈扭头没有再看文青,原本想推门进去瞧瞧那小女人,也在一瞬间没了心情。索性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文青心里生疼生疼的!可是她又开始思量起独孤澈的话,虽然他那张嘴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一句好话,可是也从未骗过自己。文昱才四岁而已……真的杀了这么多人吗?
过了两天,秦雪似乎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独孤澈这里像只随时会引爆的炸药一样,对文青各种威胁,文青也是一脸恨!不过墨子壑在文青看来,确实是个极好的男人,这么久了,一直是他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秦雪,那般发自内心深处的爱恋,相较独孤澈,那真是好太多,太多!
虽然文青也跟墨子壑说过,秦雪醒来的时间不定,可是墨子壑却坚持一定要陪在她身旁,因为他一定要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坐实了这丈夫的身份。
又过了两天,在文青绝妙的医术下,秦雪总算是醒了。
而秦雪醒来的时候是子时,然而她第一眼看见的却是独孤澈。
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几日的夜晚,独孤澈都会摸进房,然后点了墨子壑穴道,然后在一旁默默看着秦雪。他没有去抱着她,也没有跟她说话,就是这般静静的看着她,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然后就这样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秦雪因为昏迷太久,所以视线并不清晰,可是那不同于墨子壑的气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了,但还没等她眨着眼想看清楚,猛的一阵风,房间里除了抖动着的烛火,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而此时,睡在秦雪一侧的墨子壑揉着额头醒了过来,一张脸满是难受和痛苦,真是要命,怎么会天天都觉得这么累啊?
当他撑起身子,准备摸下床时,秦雪开口喊道:“李又仙……”
墨子壑猛的睁开眼,有些无法相信,脸上说不上震惊,更像是惊喜。
秦雪见他没反应,费力的用软绵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墨子壑……我知道是你!”
墨子壑闭眼一直在平复着情绪,明明一直盼着她醒来,可是当她真醒来是,他竟然莫名的忐忑了。
“墨子壑?”
“嗯?”墨子壑转身,反手紧握住秦雪的手,绝美的脸,绝美的笑,绝美的人:“丫头,醒了?”
“……”丫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墨子壑吻着秦雪的眼角,良久,只有一句:“丫头……”
一时间,秦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哎……为什么突然觉得有这么个人陪着,心里莫名的甜。
“丫头,渴了吗?”墨子壑摸摸这几日稍稍有些圆润的小脸,心里是满溢的幸福。
“恩!”
墨子壑闻声,依依不舍的在她脸上亲了下,这才起身去给她倒水。秦雪靠在他怀里,柔顺得像只小绵羊一样,墨子壑带着星光的眸子,更是闪耀得厉害。
秦雪喝了水,嗓子总算是舒服些了,但浑身的乏力感,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我是不是睡很久了?”
墨子壑大手包住她白皙的小手,原本就清澈的声音,带着柔情,亦如夜空下的星空一般,一片迷蒙:“不久……就是海枯石烂,都不久……”
“我是说真的!”秦雪脸上有些燥,还是有些受不了……
“我也是说真的!”墨子壑敢发誓,此时他绝对比真金还真。
秦雪心里一酥,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汗:“墨子壑你找抽吗?”
唔……真是太可爱了!墨子壑吻着秦雪的发顶,感叹着。
秦雪一脸绯红,一直在加速的心跳,好像真的在告诉她,到底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好吧!也许白羽说的没有错,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解释为什么!
墨子壑抱着她一起躺下:“你昏迷十多天了……别老坐着!”
“我背都躺麻了,想坐一下啊!”秦雪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却还是配合着躺了下来,然后任由墨子壑搂着自己。暖暖的温度,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两人相拥可以这般的温暖。
“难受吗?我帮你揉揉吧?”话还没完,这手已经轻柔的按捏了起来。
秦雪先是享受了一下,可是最后忍不住出声打断道:“你就不能别撩我衣服吗?”
墨子壑很自然的滑了进去,话语里带着痞味:“我的妻子,摸摸还不许吗?”
“我又没答应你!”秦雪脸红得一塌糊涂,惨了……这方面,她真不是他对手啊!
墨子壑抽回了手,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他更不想让这好不容易醒来的人,这么快又开始讨厌自己,不过,这话还是要先说在前面:“没答应也不行!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媳妇!”
秦雪心里涨涨的……竟然昏迷了这么久,那夺宝会应该早就结束了吧?也就是说冥熙玄也已经回凌风楼了?那他要是知道自己不在楼里,会不会借此找师弟他们麻烦啊?哎……还有那个白羽……真是没义气!竟然那么轻易让她被抓了过来。
墨子壑不知道秦雪在想什么,但是昏迷这么久,秦雪一醒来这精神头能这般好,确实只能说明那个医仙娘子真是相当有本事,而那些药,也实在是神得很!
调整了一下姿势,墨子壑不再出声,满是疼惜的给秦雪拉好被子,“再歇会儿……天亮了再起来!”
“嗯!”
早膳十分,文青端着刚熬好的药过来了!
墨子壑一扫几日的疲惫,精神十足的开了门。
文青眼尖的往里屋瞄了眼:“醒了是吗?”
“嗯!谢谢你!”墨子壑接过文青手里的药,因为秦雪现在还没醒,所以他没不着急喂药,于是也好奇的问了句:“独孤澈为什么看见你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们应该是亲戚吧?”
“哎……这个说来话长,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你娘子醒了,那我也该找独孤澈谈谈,让他放了我儿子!”文青心里也是悬着心事,非常想早点见到自己的儿子。
“好!”墨子壑实则也不是个八卦的人,或许这辈子,他最想八卦的不过也只有秦雪一人了吧。
文青走后,墨子壑端着要来到房中。
没一会儿,秦雪醒了,白日里,房间的光线还是有些强,再加上秦雪睡了这么久,难免有些真不开眼。
墨子壑体贴的给秦雪蒙上一层白绫,然后柔声说:“别太费力了,在它完全好之前,我就是你的眼睛!”
秦雪一颗少女心,真的是全然被墨子壑俘虏了!此时的她,竟然也下意识的娇羞着点了点头。
喝了药,秦雪歇了一会儿后,想下床!
虽然墨子壑觉得秦雪刚醒实在不宜做太大的走动,但是秦雪很坚持,所以他也是只得小心翼翼的抚着她。
可是这刚一动,秦雪就感觉到不对了!这腿竟然没有感觉……
一瞬间,她慌了:“墨子壑……我的腿怎么了?”
墨子壑也是有些诧异:“怎么了丫头?”
“我动不了……”秦雪很努力的试着,可是双腿却没有移动分毫。苍天啊……
“怎么会?”墨子壑被吓到了,连忙在她脚上捏了捏:“没感觉吗?”
“我动不了啊……我怎么动不了了?”秦雪突然发狠的锤向了自己的腿:“我腿怎么了?怎么了?我没感觉了,我动不了!”
墨子壑赶紧抓住秦雪的手,让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别这样!医仙娘子在这里,我们让她给你看看!她一定有办法的!你别伤到自己!”
“可是它动不了啊!”秦雪此刻真是感觉天都要塌了,眼睛好不容易能看见了,怎么这腿又动不了了?
“不会的!丫头,毕竟你昏迷了这么久,也许只是一时气血不通而已!”墨子壑心都要碎了!苍天啊,不带你这么玩儿他们的啊!
“你骗我!你骗我!”秦雪猛摇头。
此时门外,独孤澈拽着文青又回来了。
文青指着墨子壑怀里的秦雪:“看见没有?我说她已经醒了!我哪里骗你了?”
墨子壑闻声连忙喊道:“医仙,你快过来帮我家娘子瞧瞧,她说她的腿动不了了!”
文青一愣:“什么?”
独孤澈一脸寒霜,也说不清是因为看见床上的两人相拥,还是得知秦雪的腿又出现了问题,松开文青的手腕,也是冷声:“你就是这么给我治的人?还想不想见到你儿子了?”
文青上前探了下脉,随即还是松了口气:“她昏迷了这么久,气血不通是正常的,再说,用金针疗伤,本来就有些副作用,过两就好了!”
“真的吗?”墨子壑真是不忍再看见秦雪受苦了。
“自然是真的!”文青很有自信,但是这样的话,又要耽搁好几天了,而且独孤澈这次到底会不会放自己走,这都还是个问题。
被墨子壑护在怀里的秦雪,这也是慢慢的探出头:“真的会好吗?”
“这位夫人……普天下疑难杂症虽多,但是都是有迹可循的。放心吧!能救你,自然不会让你留着遗憾!”
这位夫人?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变了脸。
独孤澈突然觉得不该找这个女人回来,应该杀了她,绝对!
墨子壑心情极好,是的!这是他的夫人。
秦雪脸红了,轻锤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男人,这该死的是到处都跟人说自己是他妻子了吗?她还没答应他好不好?
然而秦雪的表现,让某人的脸色也是顷刻间黑成了锅底。或许……他不该再放任这两个人了。
不过独孤澈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其实他变了很多。
随后又是三日的针灸治疗还有药。秦雪的腿果然如文青所言,只是因为躺久了,气血不顺导致了。也总算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又过了几天,独孤澈也不知道是发了哪门子的善心,突然又把文昱给送回了文青身边。
文青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还是对独孤澈释怀了不少。只是,事情也仅此而已,独孤澈之后便绝口不提送她离开的事情。
而这些天,秦雪和墨子壑感情也是进步得神速,情人间的那些亲昵也越发的自然。
秦雪也算是尝到了爱情的甜蜜,这样的事情,她从不曾想过,可是当发生时,她真的同所有女人一样,难以自拔。墨子壑这样的男人,不动心的女人,普天之下应该不会有吧!就算是花魁李又仙,同样也是迷倒万千!
------题外话------
差各位三千……
我实在是累了,写不动了!
从湖北坐车赶到贵州给外婆过生日!
哎……差点在车上都码晕车了!
改日给大家补上!
逆境蜕变篇 第四十九章 酝酿中的暴风雨。
独孤山庄。
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了,这几天,秦雪恢复得不错,整个人也圆润了。也许是同身为女人的缘故,自她醒来后,便和文青非常的谈得来。同时,她也得知,其实文青算是独孤澈的堂姐,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文青的娘,并不喜欢呆在独孤山庄,所以早些年便带着文青离开了千绝峰。
最近几日,文青的儿子文昱常来秦雪这里玩,一开始墨子壑倒是不介意。但是最近他似乎感觉不太对劲了。这臭小子为什么老是让秦雪抱?他不知道秦雪身子刚好不能劳累吗?还卖萌?以为是小孩子,他就不敢收拾他吗?
文昱才四岁,他自然是不懂这些,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喜欢谁,他就亲近谁,仅此而已。但是他确实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明明才四岁,但是这下毒的本事真是无人能及,搞得独孤山庄整天都是哀嚎连天,上吐下泻的数不胜数。
独孤澈并不是怕这小毒物,让他留在文青身边,也只是想让他收敛一下,那些天给他关在外面,自己手下的人真是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是对文青而言,文昱就是个孩子,那种残忍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于是,这边文昱不经意的下毒,紧接着,文青又开始解毒,偌大独孤山庄,短短的半月间乌烟瘴气,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真是惨不忍睹啊!
独孤澈妖孽一样的脸,彻底黑化了,墨子壑这家伙天天守着秦雪,跟他玩各种机关把戏,文青母子天天拿他的人做实验!真当他是死的吗?
独孤澈一脚踹开文青的房门。
文青正在给文昱穿衣服,见到独孤澈吓一跳,将文昱护在身后:“你做什么?”
“送你们去死!”独孤澈踩着步子,走进屋!一瞬间,房间里压抑得好像没有了空气一般。
“你发什么疯?”文青警觉的护着儿子后退,这混蛋,自己不放她们走,现在又来找自己麻烦。
“我发疯?我看你们才是真的疯了!”独孤澈心情很不爽,不过他是见识过文昱那小子的毒术的,所以并没有靠他们太近。
果然文青身后探出一个古灵精怪的小萝卜头,瞧着独孤澈的眼神那般的清澈,童真。独孤澈冷笑,你也就骗骗你那猪一样的娘,想骗他?你还晚生了一百年。
文青以为文昱被吓到了,随即安抚道:“昱儿别怕,娘亲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娘亲……为什么表舅舅这么凶啊!”
“闭嘴!谁是你舅舅!”独孤澈怒,死小子,还敢在他面前攀亲戚?
“你凶什么?喊你舅舅只是礼貌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葱啊?”为人母亲的天性,让文青也强势了起来。还真当她是瞎子吗?分明就是因为那女人一直和那个男人腻在一起,他才过来找自己的茬!
“你还真不知死活!”独孤澈抽出腰间的佩剑,决定先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你敢动我跟我儿子一根汗毛,你就等着给那女人收尸吧!”文青怒目,手心却有汗。
独孤澈勾着嘴角,笑得格外妖魔化,“你真到我是瞎子?想糊弄我也要找个好点理由吧!”
“哼!糊弄你,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文青嘲讽的看了眼面前杀气腾腾的人。
“哦?你还这般有把握?”
文青冷声:“独孤澈,你敢不敢别这么无聊?你有这个时间来找我们麻烦,怎么不去想想如何将那小女人抢回来?”
“本庄主的事情,不需要你个外人来教!你和你娘害死我爹,今日,你和你儿子就要给我爹陪葬!”独孤澈原本的气势,仿佛间弱了几分。还真是被人踩到痛脚了。
“好!只要你不后悔!”
一句话,倒是让独孤澈谨慎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当真以为我都没做手脚吗?你当真这么以为?”文青也笑了,“你有多在乎那个女人,也许别人看不出来,身为女人,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我更是知道,那个女人心里没有你!你啊……就是掏了心肝都是徒劳!”
“你真是不知死活!”独孤澈挥剑挑起一旁的凳子,便朝两人砸了过来。
文青还是有些拳脚功夫,抱着文昱闪开,随后又道:“我可以帮你!”
独孤澈已经刺到文青心口的剑停了下来:“怎么帮?”
“你得答应我,这次一定要送我们离开,否则我绝对不会帮你的!”文青对于独孤澈的性子甚是担忧,再来最近她似乎也看出自己儿子的不一样,所以,在闹出更大的事情之前,还是早些离开得妙。
“好!一言为定!”独孤澈挑眉,妖孽的脸,比黑莲都妖冶,他是不会说,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这个的!
*※*
清晨的光穿过指缝,秦雪眯着眼眺望,金黄的圆晕让人睁不开眼,有些刺痛,却也让她真正的发现,原来能看见,是件多么好的事情。
墨子壑给秦雪端来了汤药,瞧见她已经能自己站在院子里,心情也是格外的好。这些天秦雪恢复神速,原本因为血气不通而折腾好久的双腿,现在也是能行走自如了。
放下手中药碗,墨子壑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秦雪惊呼,却没有推开他。墨子壑吻掉她眼角的小水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