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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西方人眼里,他却是一个传奇性人物,他有着‘环太平洋领主,海外华人的无形帝国’之称。曾是庞大的厦门海上贸易网络的首领达三十年。在西方的船长之间,他被称为“captain andrea ditties”, 意为船长、司令官或首领。因为你从“印尼”泗水到“日本”长崎的任何地方,如果你要买针线或其他生活的小必需品,你都可在李旦集团所经营的百货店之一找到这些ditties(零星杂物袋)。
李旦同时也是菲律宾华人大屠杀事件的诱因当事人,因为他有着一个‘金山’,这个金山并非一般的金山,而是一个千年历史kongsi,意思是堂口、宗祠、公司等意思。
对于这个金山,有诸多的势力眼红,在1600年以前,李旦曾是岷里拉二万六千人强的华人社会的中国‘甲必丹’( 从南洋历史看甲必丹基本上是一种制度,是家父长制和共同体体制),他们多数是来自厦门的福建人。在菲律宾的西班牙人怨恨他的财富,西班牙人没收他在群岛的财产,包括超过四万块金条,传说只是他隐藏的大量金锭和银锭的一小部份。
李旦的被捕和其财产的被没收激怒了岷里拉的福建人社会。因为该金山是属于他们所有的人的。
而在京城,明朝的太监十分清楚这一争端。在1603年,一群朝廷太监到岷里拉去寻找李旦的“金山”的其余部份。这些奇异的外来人的到达,西班牙人与印尼人,他们惊慌了,屠杀了岷里拉二万六千华人中的二万四千人。
而李旦作为幸存者,被西班牙人罚在一艘叫galeyen的船上服了九年的苦役后逃走,在万历四十一年(1613)以前移居日本长崎平户。
在日本,李旦又开始了他的生涯,再次成为了继汪直之后的华人领袖。并且开始了开发台湾,使台湾成为他的贸易的中转站。
李旦死后,其资产被干儿子郑芝龙大部分收拢,而李旦的亲儿子李国助,却没有得到,这不得不让江湖人士纷纷怀疑。
而郑芝龙的第三个老大,颜思齐因往猪朥山打围回来(即今诸罗县),欢饮过度,随感风伤,自知不起,呜咽而死。死的更是不明不白,偏偏他的手下最小的郑芝龙再次继承。江湖传言,郑芝龙其实是颜思齐的面首,两人玩断背山,有分桃之爱,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基友情深。
所以佐恩直言不诲的直指郑芝龙的忘恩负义,篡位谋害!这事在海面的船队里早有传言,也不是什么秘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大明一方虽然知道郑芝龙是皇上亲自招安的,级别很高。几次出征均一直带在皇上身边,样子是为皇上的亲近之人,依为手臂,又是如此年青,待人接物谈吐不凡,为一八面玲珑之人物,皇上放在身边培养,大有股肱之臣之势。
但三主家奴,谋权篡位,这可是一个大忌啊!皇上所用之人,俱为忠义之士,稍为一点征兆,立刻将其趋之出局。前有侯家、后有东江军孔有德三人,这些大臣们早已看在眼里。但郑芝龙如此人品,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未完待续。。)
第798章大明气节
“本官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与你荷兰仅为雇佣关系,而我义父李旦收本官为螟蛉之子,视若亲生。而李国助不孝,不配继承义父财产,何来谋夺之说!本官与颜思齐二十八人结义,更是肝胆相照,坦怀相待、推诚相见,大哥不幸英年早逝,从兄长推本官为领袖,何错之有,何有篡位之语?偏生有你等龌龊之辈,在阴暗之处,造谣惑众。当今圣上招安,待之以诚,本官又何来谋逆之心。”
看着周围的眼神,郑芝龙不由羞恼万分,本身他的确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到了荷兰船上当通事,为了与荷兰人搞好关系,让入教就入教,到了日本,李旦让他让干爹,那就叫干爹,那颜思齐有恶兴趣,那就从着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功而已。
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李国助一个亲生儿子没得到遗产,他却得到了,这本身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再侧与李国助的关系已经算是撕烂了脸,李国助与许心素与自己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生死相向的程度,谁人又不清楚呢?
自己是颜思齐二十八结义兄弟里的老幺,没有手段与心机,哪里会接过首领之位?
但别人说是别人说,不遭人嫉是庸才!只要自己实力越来越强,谁又敢胡说什么?为了扯大明这块虎皮,所以郑芝龙主动的招安,但没想到,这一来,直接的被软禁起来。看这样子。自己这辈子,是别想有统领海盗的时候了。
郑芝龙当然也想着逃跑,然后来个龙归大海,但任凭自己武艺再高,又怎么能从众多有大内高手之称的大汉将军手中逃脱呢?皇上对自己的防备那可不是一般的严。
几次的失败,也让郑芝龙死了心。特别是坐上了水泥船,看到了开心炮,这海上王的心思更是淡了,到了宋应星的风力发电机出现。他的心思更是绝了。
开什么玩笑,整个大明的皇上。又有钱又有兵。还有如此恐怖的技术、武器,现在又给船加上了翅膀。自己还怎么混?拿什么混?虽然现在大明的海上力量不显,但要知道大明的财力、人力又是多少?
无论是汪直还是李旦,他们之所以在海上称王为霸。那也是朝廷没把他们当回事。一旦发展出了郑和那样的船队。海盗什么的,不都是浮云吗?
更则,皇上一出手可就是三万莱登水师亲军。这气魄可远远不是郑和的船队可比的。这不仅仅是东海一块就如此大的规模,按照皇上的规划,还要有北海部、南海部,日本部、朝鲜部、琉球部、台湾部以及南洋部等水师要建。这样的规模哪里有海盗的安身之地呢?
死心了海盗这一前途‘无量’的职业,那就走仕途吧!这是郑芝龙真实的想法,也算是既来之且安之吧,现在被佐恩赤果果的打脸、揭短,别人又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哪能不急?急忙的解释、回击。
“任你口吐莲花,巧言善辩,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明国用我荷兰人的一位通事,可笑这位通事,还是入了天主教的,现在又来对抗天主教,这点倒真是可笑啊!尼古拉兄弟!”佐恩不为所动,直接的说出了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尼古拉可是郑芝龙的教名,这在荷兰船队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佐恩拿出这事,倒想看看郑芝龙如何的辩解。
郑芝龙一愣,这个本来就不叫个事,入个教对于他来说与喝水无异,但在这个场合,这个事可是最不合适的了,刚想反驳,却听说。
“阁下,我大明讲究的是英雄不论出身,吾皇招安郑大人之时,郑大人便是一名无恶不作十恶不赦的海盗头子。再多的过失,那仅为过去,郑大人受吾皇知遇之恩,已然洗心革面重新作人。连海盗之事,吾皇尚且放过不提,这内斗与入教之事又何足挂齿呢?此次我代表大明严正警告荷兰国,立即从台湾岛退出,否则待我天兵降临,那时你悔之晚矣。”
一见荷兰国跳了出来,在这里与郑芝龙纠缠不清,而且这话也因郑芝龙的过去,正为了对方人身攻击的武器,李国义接过话来,轻描淡写的化去,然后正辞严的代表大明对荷兰下了最后通牒!
郑芝龙当然知道这是李国普在玩江湖救急了,现在郑芝龙参加谈判,代表的是大明,他丢了脸,也就等于大明丢了人。郑芝龙第一次真正感觉有组织好啊。
“警告?据我所以,台湾一直在西班牙、葡萄牙之手,我方只占了一隅而已,郑芝龙也只是后来的而已。此与你明国无甚关系,台湾之地必为我荷兰殖民地的一部分,岂能因阁下一言退之。而且阁下所言天兵一到,倒是让在下相当的期待,就是不知大明能否挺过罗马教廷的圣战了。”佐恩不由的冷笑道。此次西班牙没有参加这次的来使,但并不代表着他们没有力量。只是西班牙众多国家的宗主国,与尼金阁和自己,关系都相当的不好。此次便没有过来而已。
“荷兰殖民地?这倒是个新鲜词?你等三国在我大明国土之上争雄,无有问过大明这个主人?吾皇曾言,荷兰之国土,不及我大明一州,独立建国不过几十年,人口也是小的可怜,可以算是一夜郎之国而已。唯独凭仗着船队,在大洋之上亦商亦盗而已。自信心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不远万里的想着来大明争抢利益,妄图霸占我宝岛,其实也只是痴心妄想引火烧身而已,好比是蜉蝣撼大树,螳臂当车,真是不知量力!”
“想我大明,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如此堂堂一气节清高之帝国,如何会受你一弹丸之地的小国威胁?!又岂容你一夜郎之国的窥觊!真乃痴心妄想!”
李国普一反客气的之色,对于这个已经伸手到大明的国家开战已经是必然了,已经是敌人,而且还是死敌,对他哪里有客气可言。
“阁下请注意你的言辞,荷兰国土的确不大,但纵横七海,何人可及?印度并不比你大明小上多少,不一样要被殖民统治,你明国若要台湾,非口舌可决。”佐恩被人言及国土小,这心里不由的
“阁下,希望你也明白,印度之国又岂可与我大明相提并论?且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皇有言,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澎湖之战尚只是我三流兵马出战,阁下尚大败而回,如今仍不思悔改,希望到大明兵临城下之时,你还能如此自得。”李国普已经大概得知这次的战争将由台湾之战开始,所以冷笑着道。
佐恩也冷笑着说:“澎湖之战,擒我将之耻,正要一并报还!”
荷兰先后于1602年(明万历三十年)和1622年(明天启二年)两次侵占澎湖。1624年(明天启四年)。大明出兵将荷兰殖民者逐出澎湖,俘获荷军副将,高文律等十二人,余众逃往台湾南部,和其他荷军战俘一起“献俘于朝”,以他们的耻辱为第二次明荷间的交手画上了句号。对于当时的‘总指挥’佐恩,认为是一个耻辱。
“报还?真乃笑谈。更何况你所谓的圣战,在大明眼里,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充其量是威胁一下诸如大明之十五个小国而已,北方林丹可汗四十万大兵,被吾皇谈笑之间挥手而灭,建奴雄后五十多万,被吾皇以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势追至边墙而逃,现面临灭族之危险。你圣战又能派来多少兵马?夜郎自大、坐井观天!”
他强我自强,这就是朱由校告诉李国普的,对于荷兰如此小国,凭借着海上赶个马车,赚点运费的国家,开战已经成为了必然。哪里还会客气。
“怎么?建奴之祸贵国已解?”汤若望等传教士可是大明通,对于建奴之祸,他们也算是知之甚详,上次来时,还只是喜峰口一战,大明胜利,这次来的时候,第一要务就是打听,但听到是是战争并没有结束。
“当然已解,下边只不过是水磨功夫而已,想那建奴不事生产,在那辽东苦寒之地,又能熬得久!吾皇亲率天兵而至,哪里容的蛮夷嚣张。往日加在我大明身上的苦难,必灭其全族方解此国恨。离此不远,有勾栏街,那里有诸多建奴的伪皇后、王妃等在那里表演歌舞,诸位若有闲情逸致,可去听上一曲。”
李国普骄傲的说着,好象那些女人都是他擒来的一样。说到这话的时候,谁人能不感到自豪。建奴要是压在大明头上一块大石头啊!
“哦,大明百姓受建奴之苦多年,如此恭喜贵国。”汤若望真诚的说道,别人不知那建奴厉害,他可是知道在大明是谈奴色变,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了。
昨日只是知道大明还在打仗,辽东战事并未结束。这些前来本身有着让大明腹背受敌的潜台词,看来这个意思可以结束了。(未完待续。。)
第799章助奴运兵
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宛转余地的谈判,一开始大家就抱着毫不让步,本身就是想着开战的心理坐下来的,哪里还有什么缓和的可能性。
接着的气氛开始更加不友好剑拔弩张起来,果然不出所料的,金尼阁提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为出了边墙的建奴,提供运兵帮助!
这一条一说出来,基本上就是把无耻进行到底了,李国普暗暗钦佩皇上的高瞻远瞩。直接的反驳着,大明不受任何的威胁,海战也好、登陆战也罢,大明有能力有信心有决心保护自己的领土、保卫自己的百姓,来者不拒!
建奴水师方面的短板是大明绝对胜利的最佳武器,只要从皮岛战役上就不难看出,这个短板给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困扰。一旦建奴可以行走于海上,那大明的东海、渤海沿岸,将变成他们最佳的进攻方向。边墙将不再有什么作用。
如果是朱由校没有重建莱登水师,出兵辽东之前,建奴完全可以象倭寇侵扰东南沿海一样,长驱直入大明腹地,以战养战。什么山海关之类的雄关,立刻就变成了摆设。天子守国门,这个大门首先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但现在,有莱登水师的存在,哪里怕天主教这方面的威胁,就盼着天主教从建奴那边带出来越多的建奴越好。因为这样,凭借着水师的强大能力,可以将其在海上一网成擒,那多省事。所以这种威胁一点意义没有。不过倒真是让李国普相当的气愤。这就是满口仁慈的上帝人间的代言人能干出来的龌龊事?
天主教方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重磅炸弹竟然不能打击住明国。这要与金尼阁他们在大明时,那种全国收三饷抗建奴时的气氛相当的不一样了。就算是建奴现在被赶出了边墙,但主力尚存,完全有能力对大明不断的进行袭扰、劫掠。大明竟然如此的无视,真让人想不透。
特别是佐恩,他对明国的船舶是相当了解的,那种战斗力自己完全看不在眼里,即便是郑芝龙将自己所有的造船工都拉到明国,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这么短的时间造出可以对抗几国联军的战船出来。再则现在的十八芝也因郑芝龙的招安。更是被瓜分为了几大势力。那些造船的西洋工,也被几个势力都瓜分了。
估计明国还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是以那天国上朝的姿态来看待自己这些国家吧。看来郑芝龙还没有把荷兰在海上如何的强大如实的禀报给明国政府,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就这样谈判最终不欢而散。其实也没办法友好。本来洋人前来就是奔着开战来的。大明这边必然也得收复台湾与澳门。控制南洋,能友好磋商那才叫个怪。
不能谈那就打吧,罗马教廷也是无奈了。放着大明这块大蛋糕,眼热不已,投资了人力物力财力,结果客户不要了,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要知道大明的人口是上亿的基数。发展成了教民,那是多大的一个群体。发展那么多教民干什么?晕,这还用问吗。
最后的判决终于是不欢而散,荷兰三国的强势、圣战的威胁并没有奏效。只能是回船再战吧!
教廷的金尼阁最后说:“本来在大明传教是一件最为幸福的事情,也是我终生的理想所在,但没想到,最终与明国走到了对立面,非吾等之心愿也。”
“阁下说的好,吾皇亦言,愿意与人为善,结交各方的国际友人,共同发展互通有无。但前提为别人亦得尊重大明,贵教一心搞宗教侵略,我大明又岂可如其所愿。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而已,吾皇希望此战之后,贵教能够真正的认清形势,万勿因贪天之功,而给贵教带来灾难。”
金尼阁的软刀子到了李国普这里并不好使,本来就以泱泱大国自居的他,哪里会在意这些蛮夷,若非皇上重视,会更加的无视他们。
“既然如此,吾等准备回到天津去了,再见吧!”
“贵使团一路好走!”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相见的!”佐恩愤愤不平的说道,其中之意不言自明。回天津之时,就是战书送来之刻,这一点已经言明了,这话威胁的意思相当的明显了。
“此言倒是不错,的确不需要太长时间。劝你荷兰早些离开台湾,天兵一到,那时再想回去,可就晚了。”
“阁下自求多福吧,圣战的威力非你等土著秘能想象。”佐恩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杨廷筠走了过来:“李大人,难道无任何谈的余地了吗?”
“不知道是尊你为杨大人好,还是称你为杨使节,皇上最讨厌数典忘祖之辈,足下与徐尚书、李之藻并列,如何仍不自知、自检?愧对身上流的华夏血脉否?见足下之态,更感圣上拒天主教入大明是多么的英明,若大明有百之一分成了足下这等模样,汉人衣冠必葬也!”李国普说完也不理会这名天主教的死忠分子?什么东西,你是一个中国人,却跟着念洋经。
此次就场廷筠的问题,朱由校与徐光启也早已商量过了,这样的人在朱由校眼里就是一名汉奸份子了,死不足惜,如果只是历史之上,还罢了,只不过是开眼看世界的一批先进分子而已。
但现在算什么?是罗马教庭要对着大明发出圣战!这就是卖国投敌,认贼作父了!
但他以通事身份混在使节团里,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个规矩倒是不能破了。
使节团也是一样,这个时候扣住他们,可以为人质,可以拖时间,让大明准备的更加充分。但这些都有失大国的风采、气度。
对于不宣而战那种岛国战术,虽然能够取得一时的胜利,但那种小偷的心态,又哪里能成的了大事?大明的军事,就是阳谋,切实的军事力量,不谋一时一地,考虑的是大方略,这才是大国的风采!大国的魅力!对待天气预报一句全国雨,这样的国家,哪里还需要什么玩手段。
来之必战、战之必胜、胜必大捷!这才是大明需要做的!
谈崩了的消息立刻传到了朱由校这里,大体听完了李国普汇报完。拿着书记官所记的谈判记录,朱由校大体的看了看。当看到佐恩与郑芝龙的对话之时,不由的一愣,抬眼看了看前来的郑芝龙。
后者当然感受到了朱由校的目光,心里更是吃苦,皇上对自己的防范已经够严了,招安以来,这算是第一个差事,但一起前来的招安的许心素,在海洋之上混的已经是风生水起了。
郑芝龙与许心素不同,那就是手下的信服度,自己到底太年青了,下面的各级首级都是大盗出身,哪里真的服他,并且自己受招安,更是有相当多的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