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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爱卿明白吗?”朱由校仍然还是面带笑容,但说到最后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的死死的。这算是他很压抑自己了,汉奸家族。无论以后是多么的荣光,封了多少官、传了多少代,后世的子孙如何以候时虎为荣,以候时鹿为耀,但都改变不了他们是用汉族同胞的血染经他们的红顶子的事实!改变不了他们判国投敌甘心为建奴效忠的事实!若非现在没有掌握候时鹿的投敌事实,估计对候家的惩罚,绝不是仅仅的丢官那样简单了。
整个大堂里,没有一个人说话,皇上如此恶毒的话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可见这龙颜大怒到了什么程度了。绝种?这是皇上对待那些有罪过的蒙古人的,现在还都用结扎了,但对候家,仍然用了宫刑这种传统工艺。这种恨到底到了什么概念,大家当然是可想而知的。
而当事人候时鹿听着这话,直接的软、抖成了一团,这哪里是什么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分别就是深仇大恨啊。候家因为皇上的这一段话,肯定是完了。官场、军队、边关,连沾一下都不让,彻底的就是不分是候家的什么人,只要是候家的一概趋离。这等于是让候家永世不得为官啊!
而且皇上对于关外候家那种忿恨,候时鹿也不敢以天高皇帝远来庆幸了。喜峰口一战,已经把皇上亲军的战斗力已经远超建奴的事实确凿的表现出来。收复辽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再说了,皇上的主力是些什么人训练出来的?那都是杂役、行政人员,而现在再加上三万六千蓟镇边兵,训练一个冬季,那战斗力肯定会比净军、锦衣卫还要强,对付建奴还有什么疑问,那候时虎等除了一死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好路子可走了。听到这里急忙的来跪下谢恩。
“候爱卿,为了大明的军事秘密不会外泄,请警告你的族人,即日起,候氏家族不得与军队任何人有任何的联系,虽然以图谋盗窃军事机密处之,候家也会受到朕刚才所说的惩罚,而与之联系的,也会以此罪被罚。候爱卿,朕虽然相信候家是知道忠于大明的,但为免得他人借此生事,所以朕特此交待,既然离开了,就是离的干干净净,不得有任何的牵连,或者的话,外人又如何作想?所以为了保全候氏全族的声誉,只有如此了,这是朕为了候氏想出的办法,朕对候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候爱卿一定要把朕定的事情警告族人,万勿自误!”
这还是皇上吗、不是鬼上身吧?怎么能对下面的将领如此的苛刻?旁边的孙承宗都看不下去了,这都怎么了?太奇怪了,但凡要是朱由校再弱势一点,孙承宗真能摆起自己老师的身份提醒他一下。但现在话都说到了这种份上,龙颜大怒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只能是赤果果的仇恨才能如此。但孙承宗估计,今天可能是皇上来三里屯之后,第一次看到候时鹿这个名字,否则的话,这种情绪早就爆发了。
“臣遵旨。”候时鹿听着皇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听着铿锵有力的声音,但仔细的品着这话的内容,他听出了皇上对自己以及能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的候低家族,都充满了憎恨、恹恶。‘仁至义尽’?这样的处理就是皇上的仁至义尽,候时鹿清晰感到皇上这是努力的在压抑着他的仇视之情,虽然不知道这种对候氏的敌意从何而来,但肯定是有一种除恶务尽的感觉在里面的。
“好,尽快吧。”
“臣告退。”候时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总督府大堂的,这种打击的确太大了。
“皇上,感问为何龙颜大怒呢?是否有什么事情?”孙承宗看着候时鹿离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说
“孙老师稍安勿躁,个中事由明言人都能看得明白,候时鹿所在的家族是一个汉奸家族,这个事实是毋容置疑的,对吗?”
“是的,皇上。”
“朕怀疑候时鹿对此事是明知的,也在后面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这种怀疑虽然没有证据,但也是人之常情,大明候和建奴候之间,是否有联系,朕不知道,这得未来抓到了建奴候调查才是。所以朕并没有对候家处罚什么。只是让他们罢官、别军而已。候总兵以及下面候氏的将领太多了,一旦来个叛变,又是辽东第二了,明白了吗孙老师?”
“皇上,臣没有异议。”这话一听,孙承宗立刻噤若寒蝉,这样的保证谁敢给候家去做一个去?问题是他们家已经有为数不少的汉奸了,谁又能保证他候时鹿就不能叛变?
“回皇上,臣有一言启奏。”这时阎鸣泰也过来凑热闹说。
“阎爱卿请讲。”朱由校一愣,难不成阎鸣泰过来求情?
“回皇上,皇上既然有疑候时鹿或者其族人有可能与建奴候氏相勾结,在这里展开调查岂不更好吗?”阎鸣泰这时候不理什么雪中送炭还是落井下石了,若真查出来候有鹿和建奴候氏一直有联系,那可就不是什么怀疑的问题了,那是绝对的通敌。而自己的手下通敌之罪,自己这个当领导的却不知道,这是一个大笑话了。首先得把自己从嫌疑犯之中择出来再说。所以阎鸣泰说。
“那爱卿去简单的调查一下吧。记住,只能查候氏的核心子弟,其他的就不要动了。”这还真是困了来个枕头,朱由校正想着息事宁人呢。没想到这又峰回路转了。
此事很快的就在蓟镇的位置上刮起了一股大风波,有的很惊奇候家的那一半在建奴处投降了,对候家投去了鄙视的目光,现在大明最被人厌恶的第一种人,就是汉奸,而候家却是这里面的大家族汉奸,受到了建奴如此的重视,却还在这里担任着总兵、各级将领,这怎么能让人心服呢?
有的则力挺候家,更何况是候时鹿刚刚带领着蓟镇边兵打退了建奴那一夜的入侵,皇上如此做太刻薄寡恩了,这批支持着有的是侯家军的家丁,有的是侯家的受益者等等。
不管外面是如何吵杂,候时鹿都在紧急的通知着所有他知道的族人,让他们麻利的收拾东西走人,边关是没法呆下去了,皇上的话摞的相当重了,还是紧急的走吧。
候家的人的确是多了一些,小千人的候姓子弟兵,还有一些是从蓟镇铁血队里被抽出来的。说实话,官位高的人才知道候时虎的事情,级别不够的,目前还没有这个资格,他们只是盲目的听从着而已。
不官候家人闻此惊慌失措的噩耗,是什么样的反应,但圣旨却是必需要遵的,而且候时鹿说了,皇上那边一点转弯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对汉奸的痛恨,皇上把候氏赶出军队、朝廷、边关,这已经算是让步了。
而此时的蓟镇总督府也开始调查核实所有的候姓族人,目的很简单,有无通敌,这个敌其实就是建奴候氏。许多的候氏成员,一个个义愤填膺,心里委屈的快要死了,而一些则相当的担心起来。(未完待续。。)
第486章班师回朝
候家这股风从三里屯刮起来了,一直刮到了京城,无论在朝的还是在野的,只要是和候时鹿一个家族的,基本都有所涉及。但姓候的势力在大明的确相当的大,但那只是姓候的,许多人之间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天已经越来越冷了,留在蓟镇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因为事情基本处理完了,赈灾活动进行的很顺利,灾民们的钱、粮、衣服、生活用具等,许多事情用轻松的也就搞定了。十万余人,现在都在水库的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工作着。
近四万蓟镇铁血队也在不断的训练着,他们还没有神弩,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李德全主持的万人已经分出了一半去造燧发枪了,目前的一天也就是一千五百之左右的产量,反倒是燧发枪已经从生手向熟练工人转变,开始了每天七百只燧发枪的产量。所以想完全配套上,还得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还不包括那二万多大同精忠队的。
孙承宗布局着大明军校的建设思路,现在蓟镇的精兵已经全部落入了蓟镇铁血队。而趁势也把不许将官蓄养家丁的制度在蓟镇和大同颁布了,孙承宗在皇上的几只亲军之中,除白杆兵、天雄兵之外,均有所接触,他们的战斗力相当的强悍,并没有家丁的存在。所以在大明家丁横行的情况之下,在两个边镇里,做为一个试点,先行推广。
所以,朱由校先把袁可立派回了莱登。一是去招募水师,二是把宋应星解放出来,不能一直扔到莱登当苦力吧。而自己则真正的到班师还朝。
十月二十七日,在万众嘱目之中,朱由校回到了京城,因为大明讲究,遇到战事自德胜门出兵,由安定门班师,分别取“旗开得胜”和“太平安定”之意。
皇上得胜还朝,这可是全北京最大的事情了。所以多少的百姓、官员等等。都是挤着迎接皇上。百姓们是自发的行为,因为他们都是皇上所有制度的受益者,为了表示尊敬,这不越迎越远。都恨不能到了通州去。这种行为弄得朝廷相当没有面子。这帮人太没规矩了。搞得他们也不断的向前去迎接。
走的时候是如此的冷清清,回来的时候又是如此的热闹闹,还真有点意思。净军、锦衣卫们。一个个都趾高气扬的,回到京城,都有一种锦衣还乡的感觉了。接受一下百姓们的追捧,当然让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朱由校不太喜欢这种大场面,没事干点什么不好,这劳民伤财的搞形势,把时间用在这迎来送往的,没什么意思。但该亲民的时候还得亲,谁让自己现在是大明的首脑来着。
乾清宫,走了几个月了,终于回来了。还好,没丢什么脸,蒙古、建奴都被打的大败,流星赶月的回来了。挺着大肚子的容妃,和皇上开始谈论着思念之情。
十月二十八日,徐光启前来拜见,先是谈及了求极宫和工部的许多事宜。求极宫现在的科研部门都有着自己的小成果了,但就是孙元化的大炮还是等了再等,不断的研究、试验再试验,的确是不容易。而求极宫里的教育工作也上了轨道,从各地不断的招着人手。
而工部的工作重点,主要是路,因为皇上玩的政务公开,让工部审批部门有了相当大的收敛,现在皇上的重点工程又开辟了一个水库。大家都忙了一些。
很快的,这些都说完了,没什么新鲜的,但是徐光启却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请求皇上招见一下李之藻。
李之藻和徐光启是好友,同时两人也都是科学家,也都是天主教教徒,是天主教在大明传教的三柱石。不过徐光启已经改邪归正了,但李之藻仍然是痴心不改。这次李之藻和徐光启因为世间到底存在不存在上帝,两人争论了起来。为了信仰危机,两位好友几乎是翻了脸。但很显然两人彼此均没有说服对方,但李之藻的要求就是让徐光启帮着求见皇上一次,因为事关天主教在大明的生存问题,这可绝非小事。徐光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这不请求皇上见一下李之藻,给皇上说完之后,也是满面通红。
“徐爱卿,朕可以见一次李之藻,他们天主教的这些传教士或者在中国发展的你们几个信徒,实话实说,人品都是不错的,人来了吗?”朱由校无可无不可的说着,对于天主教的态度,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
“回皇上,李之藻在午门外候着呢?”
“传吧。”
、、、、、、、
“草民、、、、、、”李之藻激动的到了乾清宫,这次他准备的很充分。
“李之藻,受徐爱卿的求肯,朕见你一面,说说所为何事?”
“皇上,草民斗胆请皇上,重新考虑撤回拒绝天主教来大明传教的圣旨,”李之藻,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的直截了当,真奔主题,急忙也不敢绕圈子的说。
“理由?”
“回皇上,传教仕们,从西方带来了许多知识,是大明不具备的,比如造佛郎机炮的那些知识,历法的,数学的、物理的等等,若拒绝了他们,大明就会少了一个对外交流的平台,他们在这些知识方面已经领先大明了。”李之藻没用什么别的理由,第一条就是皇上目前比较注重的知识来企图打动皇上。
“李之藻,大明需要对外交流,这点是肯定的,但那是经济、知识、文化等等的交流,朕是欢迎的。但并不是这些知识已经被白人领先。这点你错了,大明的知识浩如烟海,并非洋人几年、几十年能赶上来的,如你所说的那些知识,在大明的求极宫都有,比他们的更先进。若你有朝一日,能够脱离了那上帝、耶稣,可以去求极宫好好看看。”笑话,凭着朱由校的记忆所写的求极宫教材,怎么说也是初中以上的水平。现在的欧洲哪里有如此水平。(未完待续。。)
第487章水土不服
朱由校的话,是李之藻所没有想到的,求极宫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喊出‘上下求索’‘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口号的一个‘国子监’而已。但想要接着了解一下,再深入的东西,却被锦衣卫拦住了,理由很简单,求极宫是大明的机密所在,事涉军事机密。而军事机密中的神弩机密,让锦衣卫一次损失了三十多人,这岂是一帮外国人或者外国人教徒能有所涉及的?
在李之藻看来,虽然外国的月亮并不是圆的,但他们的东西的确是值得学习的。不过皇上却无视这种知识,让他感到了,这种态度是危险的,一个国家如果连承认自己的短处的勇气都没有,那是一种严重的不负责任。最起码红衣大炮,是买人家国外的吧?
“皇上,草民斗胆请皇上在了解了洋人那些知识之后,再行定论。他们的知识,让他们可以远涉万里重洋,可以造出航行如此之远的船舶;更可以造出红衣大炮这种射程、威力都如此巨大的武器,若大明仍然以泱泱大国自居,一直固步自封,而断了交流学习那样只会让大明在这些知识方面和那些洋人越离越远。草民与徐尚书都曾经在那里学习过,故草民请皇上万勿如此轻视。”
“嗯,李之藻你的见解的确不凡,在大明能看到如此境界的,恐怕就你和徐爱卿等人了。洋人们在数学、物理、天文历法等方面,的确有可取之处。这点朕没有丝毫的否认,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取长补短互通有无,这是一个国家必须要面对的,而整天以天朝上国自居,这是自欺欺人。若在科技上也一直的闭关锁国,那样的确是错误的、不可取的。但你这里面有些误会,朕的意思是,这些知识自然科学知识,目前大明比他们只强不差。他们所掌握的还远远差与大明。比如徐爱卿所学到的数学、几何等知识。相较求极宫目前传授的知识,应该比大明低了一个或者二个层次,目前而言,这种交流的迫切性还不高。若以天主教与交流而言。两害相权取其轻。朕选择的是拒绝。”
朱由校看了看李之藻,发现后者相当的吃惊,接着说。“更有一点,你也无须偷换概念,和西方国家的交流,和与天主教的交流,是两回事。朕当然需要大明去交流,但那是与这些国家的交流,而非天主教。天主教那里的教宗可以控制、影响这些国家的国王的登基、国策,这实在是朕无法接受的。天主教教宗若想与大明交流,只有一条,不能在大明传教,朕甚至可以将其当做一个政体、国体看。但传教,将视为对大明的宗教侵略,天主教可以以异教徒等对待其它的小国家,但想左右大明,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个关系你做为大明人可要搞明白了。”
李之藻的话的确是进步的,按着他的观点如果一直如此下去,中国开眼看世界,增进和世界科技的结轨,最起码的不会被世界所抛弃,这种思想可比被洋人打的无还手之力后的清朝,有一些人提出的师夷之技以制夷,要强的多了,也及时的多了。
但传教的目的是什么?传教目的说神圣点就是将福音带给他国人民,但真实情况呢?
如果要交流的话,朱由校当然的会选择西方的国家,比如英国、法国等国的皇室,他们代表着国家,而教廷却影响着他们,用宗教捆绑着他们,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振之,(李之藻字)皇上所传授的知识,比利玛窦等所知已经高了许多的层次,碍于皇上禁止对别国传授,故一直均无提及。”徐光启这时对李之藻解释说。
“皇上见解的确超凡入圣,知识更是学贯古今中西,草民只能用佩服两字形容了。但皇上不知如何对天主教是如此的戒备森严?天主教和佛教均为外国宗教,为何皇上仅以神肤色的不同而认定了天主教不适合在大明发展呢?或者天主教并没有给大明带来一点点的负面影响,他们每个传教士都在或多或少的在大明办着许许多多的善事,并将上帝的福音带到大明来。皇上如此,是否太过武断了。”李之藻对于天主教那是相当的忠诚的,想想看,连父母的葬礼他都能搞成天主教的,可见忠诚到了什么程度了。所以说出了类似大不敬的话来。
“因为天主教并不适合大明,”面对着如此,朱由校奇葩的没有生气,仍然语气平和的说着。在他看来只是正常的谈话而已,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刚才李之藻的见解,的确代表着先进士大夫。
“不适合?还请皇上明示。”李之藻一愣,没想到皇上没有发怒,反而如此说。
“朕谈到了人类的起源问题,大明是以女娲娘娘造人说,而天主教则是上帝造人,那人类的始祖就出现了两个,一是女娲娘娘,二是上帝。那大明人应该信谁的?难道去信造了白人的上帝而不是造了泥人的黄色人种的女娲娘娘?这是第一个不适合,祖宗的不适。”朱由校有点戏弄心里的说着。
“回皇上,《圣经》上已经注明了,黄种人是‘闪’的后裔,闪当时离开了欧洲到了亚洲,”李之藻咬着牙说了这话。
“李之藻,去查一下时间,闪出现的时间里,那时是我中华的何朝代,这种无稽之谈,也不要拿出来了。中国人是炎黄子孙,强行的拿过来一人过来当我们的祖宗,这样的事洋人拿着自己的圣经说事也就算了,但李之藻你做为一个大明人,却如此人云亦云,可真是数典忘祖了,你自己认白人当个祖宗,这点是你的自由,却还要把整个大明人的祖宗都否认掉了,可真是孝顺!身为汉人,一个人硬是过来自认祖宗,不仅仅肤色不同、语系不同,时间不对,这些你不仅仅的不去反驳,还到处的传播,你的脑子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