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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爹爹那里的账本还等着我呢,盈儿就不陪您了。”
“快去吧!记得先吃东西,别把身子饿坏了。”吕老夫人叮嘱着。
“嗯,我知道的呢。”吕盈竹应了,转身离去。
老夫人这几年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精神也是一阵不比一阵。她一直都不曾等到自己想要的孙儿,反倒是一堆的孙女,内心深处可谓是失望之极。对吕盈竹这个最大的孙女,也像吕岩松一般,寄生了许多期盼心理。
吕盈竹也没让他们失望,学琴,学字,学商,都是又快又好,不但帮吕岩松经营管理,还提出了很多全新的想法,帮助吕家扩大了经营。
要不是吕岩松顾及于她是女子,不便抛头露面,半个吕家的产业,都会交由她打理。但是不怎么吕盈竹怎么优秀,仍是无法改变她是女儿身的身份。
行到弦清阁院子外时,吕盈竹停了下来。她在回想李飞宇的样子。好像有八年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记忆中的李飞宇,还是那幅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就要和他成亲,以后同吃同住还同睡。
不知什么时候,吕岩松走了出来,看到独自一人站在院外树下的吕盈竹问道:“盈儿……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敏姨娘她?”
“母亲回来;我就离开了。”吕盈竹回了一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沉默下来。
“进来吧!正好我有事找你。”吕岩松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便转回了院子。
吕盈竹沉默着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了南书房里。条桌上,搁着一个烫金的信封,看过的信纸,还陈杂在信封上,不曾收起来。
吕盈竹晃了一眼信封,便挪开了眼神。那信……就是说要迎娶她的么?
“还记得李伯伯吗?还有李飞宇。”
果真是此。吕盈竹垂了垂眼帘:“嗯,记得。”
“李家和吕家是世交。两家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或两家都是长子,则结为兄弟,若两家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妻。我和你李伯伯都是长子,便为兄弟。而你和李飞宇……则要结为夫妻。”
看着吕盈竹低垂着的脸,吕岩松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个心坚,有自己主意的人。只是爹爹希望你……能够顺从于这门亲事,因为……”
还没等吕岩松的话说完,书房外便传来千琴有些焦虑的声音:“老爷……老爷……敏姨娘她……不好了。”
53。…53 生了
“到底怎么回事?”吕岩松皱了皱眉,走出了书房。
千琴着吕岩松有些阴沉的脸,嚅嚅了片刻后说:“敏姨娘不太好,吵着要见您。”
流金院里,吕夫人的脸色很是阴沉。“去看看,请老爷过来的,来了没有?”
小丫头才刚应声,吕岩松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吕岩松对吕夫人点了点头,一如以前一般相敬如宾。
“脚先出来了。”吕夫人一脸忧色,“怕是情况不太好。”
吕盈竹一听,心也沉了下来,朝吕夫人行过礼后,便立在她身后没做声。虽然她没曾生过孩子,不过也知道正常生孩子是头先出来,如果脚先出来,就是胎位不正,非常危险。
“老爷……老爷……是你么?”内室里传来敏姨娘的呼声,“老爷……啊!我要死了……老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的儿子。一定……啊!”
吕夫人挑了挑眉梢,没有做声。这孩子都还没生出来呢,谁知道是男是女?
吕岩松的表情有些纠结,沉默了一会之后,还是走到了内室门口,对着里面高声喊道:“我在这里,你别怕。”
“老爷……老爷……”敏姨娘的声音激动起来。随后便听得稳婆的声音,“为了孩子,你悠着点力气,再加把劲。对……就是这样,使劲。”
“啊……嗯啊……”敏姨娘哀号时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而稳婆的声音渐大:“还差一点,再加把劲……别停,对就这样。你……把参片给姨娘含一片。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吸气……使力……”
吕盈竹垂着脸,听着内室里传来的声音,心情不由得跟着也紧张起来。偷偷打量吕夫人,她正沉着一张脸,手里的帕子被握成了一团。反观吕岩松,却是一脸木然。
为了儿子而生了一堆几乎连名字都对不上号的女儿来……这不能说不是吕岩松的悲哀。
吕盈竹的双目紧盯着内室房门,焦急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她不断在内心深处祷告着:赐吕府一个儿子吧!赐吕府一个儿子吧!千万,一定赐吕府一个儿子啊!
老天似是听到了吕盈竹的呼喊声,内室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弱得外屋的众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随后才真的确定下来。
生了!终于生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是所有人最为关心的问题。
吕夫人的手抬了抬,望着房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吕岩松木然的脸上,也多了一抹期盼,靠着门的身子,也朝前挪了一步。
内室的门……开了。稳婆略带疲惫的脸露了出来:“生了,生了!母女平安。”
母女平安……
又是个女儿……
稳婆的话,让等在外屋的众人心情各一。吕夫人的眉头暗自舒展开来,吕岩松脸上的那抹期盼落了下去,回复成往日的淡然。
“依排行叫八娘吧!”吕岩松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流金院。
吕夫人也站了起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吕盈竹对魏婆子说:“让奶妈过来带八娘,另外吩咐厨房给敏姨娘准备做月子的食谱,好生照料着。”
“是,夫人。”
孩子生了,大家的心也都安定了下来。敏姨娘生的是女儿,也就是说府里的一切都会维持原样不会改变。
假如……敏姨娘生的是儿子……那么很多东西,都会发生改变。
“盈丫头也累了吧!回去吧!”在临走之前,吕夫人回头看了吕盈竹一眼。似是敏姨娘生了个女儿,让她看吕盈竹,也变得顺眼了一些。
“是,母亲。”
吕盈竹跟着吕夫人身后出了流金院,却只是站在园子里发呆。在敏姨娘生下女儿之前,她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是希望敏姨娘生女儿,还是生儿子?
如果是女儿,那么自己在吕家,在吕岩松与吕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会改变。而且还可以继续过那种比普通女子更自由的生活。
如果是儿子,自是全了吕岩松与吕老夫人的心愿,吕家后续有人。而她这个吕家的假儿子,也会卸下重担,回复成千金大小姐。
不管是生儿子,她会为吕岩松高兴。生女儿……她应该会为自己高兴。只是没想到……看到吕岩松黯然离去的身影,吕盈竹心里还是有如压了块石一般沉重。
她曾经听人说过,某些男人体内会有一种特有的酶,可以杀死自身体内带有Y,或者带有X染色体的精子。那样的男人……一生都不可能生出女儿,或者儿子来。吕岩松,或许就是这种情况。
只是她又怎么能够告诉吕岩松这种只是记忆只听来的话?而且还是打破他希望的话。
“小姐……”小莫挪了挪身子,朝吕盈竹靠了过去,“这天好冷。”
现在是十月下旬,风寒露重,也难怪小莫会冷。
“走吧!回归田居。”
给读者的话:
晚上还有一章。感觉最近的情节不顺。点击也不给力啊!
54。…54 李飞宇
粗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整齐齐的八颗牙齿。吕盈竹看着眼前这个望着他一脸灿烂笑容的年轻男子,一时间还有些发怔,完全无法把他与以前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李飞宇联系在一起。
李飞宇见吕盈竹只是盯着他发愣,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盈丫头,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没事。”吕盈竹露出一个讪笑,垂下脸避开了李飞宇的眼神。她只是没想到李飞宇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的八妹还没有满月,离上次听说李家想订婚期的事,也不过半月时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人说女大十八变,八年时间没见,盈丫头也长成大人了。就是……和小时候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像。”李泯恩在一旁笑呵呵的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吕盈竹笑了笑,没有作答。八年的时间,她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的容貌,完全掩去了本身的风采。与幼年时相比,现在的她,只能勉强称为清秀。
“确实不太像。刚一进门,我还真不敢相认。”李飞宇在一旁挠头笑着。
“你的意思是?我小时候是个小美人,长大是个丑八怪么?”吕盈竹白了李飞宇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李飞宇傻笑的样子时,就忍不住开口逗弄他。
“这个……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吕盈竹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李飞宇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盈丫头,飞宇有八年没来了,你带他去园子里赏赏菊花吧!昨天我才去看过,开得正当好。而且你还可以弹弹琴,上次爹爹听你弹的那曲欢泌不错,正好可以让飞宇听听。”
“什么欢泌?”李飞宇的目光瞪得圆圆的,“盈丫头还会弹琴?不会是弹棉花吧?”
吕盈竹回了李飞宇一个大大的笑容:“是不是弹棉花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点,我肯定是对牛弹琴。”说完之后,吕盈竹便起身行礼退下。
吕岩松找了这么个理由把他们支开,显然是和李泯恩有事要谈。看李飞宇呆呆的模样,显然是没有听出他们的意思。愣了好一会之后,才回过神来,追上吕盈竹:“好啊你……原来骂我是牛。你这丫头,拐着弯骂人的毛病,没见轻,反倒重了。该打,该打。”
后花园里的凉亭,是后来所盖,就在第一次李飞宇用石头溅了吕盈竹一身水的假山边。
围着假山,摆了数十盆盛开的菊花,有花色如玉,花瓣纤长似钩的新玉孔雀,有如美人玉面的粉装玉女,还有娇艳欲滴的绿菊,外加许多吕盈竹叫不上名字的菊花品种。
它们簇拥在一起,在阳光下,晃动着让人眩目的光彩。难怪古人把菊花与竹,兰,梅合称为四君子,确有其风姿绰约之处。
凉亭里一早就有婢女为他们备下了茶点,连吕盈竹的瑶琴,都不知是谁给拿了过来,端端正正的摆放在琴凳上,等待着吕盈竹的爱抚。
“这里的景色果真不错,吕叔叔很有眼光。”李飞宇顺着假山兜了一圈之后,回了凉亭。伸手拿过石桌上的茶,一口灌了下去,“赏花,听琴,还真是风雅。”
吕盈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以吕盈竹这八年来的规矩教养来看,李飞宇的举止很有些失礼。
比如他喝茶的动作太快,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野夫。他坐下时的姿势太过随意,显得对她这个主人不够尊重。还有……他的脚尖……几乎都要踩着她的裙角了。
吕盈竹的手噌的一声,在琴弦上划过,爆出一串乱音。
李飞宇一下来了精神:“吕叔叔说的那个欢泌是什么?弹来我听听?”
“凭什么你想听?我就得弹啊?”吕盈竹停了手,挑衅的看着李飞宇。
“那……”李飞宇又开始挠头,“我请你去明珠楼听曲?”
吕盈竹的眼睛一亮。明珠楼是永安城里比较有特色的一座酒楼,里面有清倌陪唱。吕盈竹数次路过想去,都没有去成。
给读者的话:
烟霞惦记的李飞宇再度登场,这章我写得很顺,你们有没有觉得比前面生产的情节感觉好呢?
55。…55小闹
“你说话可能算数?”
“当然算数。”李飞宇拍着胸脯保证。
“如果你做不到呢?”吕盈竹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吕岩松从来都不肯带她去明珠楼,因为那是多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场所。虽是清倌唱曲,但也不适合她这个良家妇女掺和。她倒要看看这个李飞宇要怎么带她去明珠楼。
“如果我做不到,就任你差遣十天。”
“好。”吕盈竹冲亭外不远处站着的小西叫道,“拿笔墨,让李少爷立字据。还有把我的琵琶拿过来。”
“立字据?不用了吧?”李飞宇有些变色,“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说完之后,又凑近吕盈竹小声的说,“盈丫头,你别这样为难我。”
吕盈竹笑盈盈的飞了他一眼,向小西补了一句,“只拿琵琶。”
“对了……我的玉……”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之后,李飞宇小声的问着吕盈竹,“你收好了没有?”
吕盈竹点了点头:“收好了,回头我让丫头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你留着以后给我吧!反正都是我家的。”
吕盈竹脸色微红,有些恼怒的看着李飞宇。他什么意思?以为两人订过亲,就一定会嫁给他吗?反正都是他家的?那么肯定?”
看着吕盈竹圆瞪的双眼,微撅着的嘴唇,李飞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动,眼神一下子便挪不开了。
她明显没有小时候好看,但是却比小时候更有吸引力。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说话时的声音又软又糯。恼怒的时候又变得又清又脆,让他忍不住想多听听。
望着李飞宇渐渐呆滞的眼神,吕盈竹把脸凑了上去,笑靥如花的朝李飞宇问道:“我好看么?”
李飞宇有些无意识的点头却觉脚边生风,一个不明物品,突然的朝他下盘袭来。
直觉性的李飞宇一个翻身跃起,同时拉着吕盈竹跳了起来,正好站在了石桌之上。
而吕盈竹的琴架,则因为李飞宇扯着吕盈竹上桌,而全数倒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凉亭边的下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都朝这边望过来。
吕盈竹的脸涨得通红,猛的一拽袖子,从李飞宇的手中脱了出来,然后跳下了桌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刚她想教训一下李飞宇,正好脚边落着一只苹果,便朝着李飞宇踢了过去,却没想到李飞宇居然会拉着她跳到桌上,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李飞宇讪讪的看着吕盈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挠着头。明明是想哄她高兴的啊,怎么又让她生气了呢?现在该怎么办?
吕盈竹走得很快,只是才刚到了流金院门口,她便停了下来。心情也由刚刚的恼怒,变得有些悲凉。
刚刚那个有些冒失的男子,或许在半年之后,就会成为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太恶劣了点?
这几年在吕家,吕岩松宠着她,吕老夫人宠着她,吕夫人对她虽是不喜,但是碍于吕岩松,也从不曾薄待过她。她是不是就在这样的宠溺中开始忘乎所以了呢?
嫁人这件事,她无法回避,也不能自主。为了不嫁给李飞宇而逃家,这是很不智的行为。且不说出去之后的生存问题,就算是以她目前掌握的知识和能力,想要更好的生活下去,就成问题。
可是吕老人,还有吕岩松呢?那么爱她的家人,就因为不想嫁李飞宇就抛弃?她做不到。
而且,现代自由恋爱都有那么多不幸的婚姻,她就能肯定换一个自己找的就一定比李飞宇更好?
她能做的,对她,对大家最好的事,便是努力去接受李飞宇,并且安安心心,顺顺利利的嫁到李家。如果……还想多享受一下单身的生活,可以想法子,把婚期拖延一下。
想通之后,吕盈竹没有回流金院,反而带着携琵琶出门的小西,往弦清阁走去。
还没到弦清阁门口,便远远的瞧见李飞宇在弦清阁院门外转悠。看到吕盈竹,他初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堆起了一脸笑容,讨好的问道:“盈妹妹,你来了。正好我们一道进去。”
吕盈竹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转头向刘嬷嬷吩咐道:“吩咐厨房,备一桌酒菜在赏菊亭,记得用十年的竹叶青。”
李飞宇的眼神一亮,有酒。他跟在了吕盈竹身后,走进弦清阁的大门,边走边说:“盈妹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为李泯恩所打断:“你们来得正好,正好有事和你们说。”
给读者的话:
下章时间,十一点左右。
56。…56 听曲
吕盈竹抬头,发现李泯恩与吕岩松两人一起全都站在屋子门口,看样子正准备外出。
规规矩矩的上前行过礼,吕盈竹随在他们身后又进了屋。
“什么事啊爹爹?盈妹妹弄了桌酒菜在赏菊亭,要不要过去边吃边说?”李飞宇忍不住插嘴说道。赏菊亭的风景不错,更重要的是盈丫头带了琴。边赏菊,边吃酒,边听琴,边谈事,简直是人间少有的享受。
“哦?是吗?”李泯恩眼中带了笑意,转头向吕岩松笑道,“有个知心暖意的女儿,可真好啊!”
吕岩松淡淡的笑了笑,未置可否。对于一个没有儿子的人来说,哪怕女儿再好,也是不能弥补心中的缺憾。
厨房的速度很快,吕盈竹他们一行人来到赏菊亭时,酒菜已全部上好。
一碟盐花生米,一盘手撕酱牛肉,一盘糖醋鱼块,一小盆水煮毛豆角,另外桌上还搁了几个桔子。
吕岩松他们几人入座,吕盈竹看了看桌上的酒菜,目不斜视的站在了吕岩松的身后。心里却在诅咒着这该死规矩,什么妇人不可与男子同席,什么晚辈要给长辈侍食。完全就是虐待未成年人嘛。
“叫盈儿过来同坐吧!都不是外人。”李泯恩看了几眼站在吕岩松身后的吕盈竹,发了话。
“过来吧!”吕岩松也叫着。
“是,爹爹。”吕盈竹这才姗姗坐到吕岩松下首,李飞宇的对面。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进弦清阁时李泯恩说的那句话,找他们有事,找他们到底有什么事呢?
“吕叔叔,之前你说盈妹妹弹的什么欢泌……是什么?”李飞宇有些坐不住。他对于听曲的兴趣,远大于眼前的这些酒菜和菊花。
“是盈丫头不知从哪听来的,然后乱弹出来的。倒是有几分喜庆,你让她弹着试试好了。”吕岩松笑着抿了一口酒说。
“李……飞宇哥之前就想听,我想着要听不如大家在一起听好了,所以命刘嬷嬷备了酒菜。这会正好可以献丑了。”
小莫在她身旁,用紫苏叶水伺候她净了手。小西将怀里的琵琶递了过来,吕盈竹坐到了凉亭边的圆几上,用手拔弄了一下琴弦。
铮铮的琴声响声,园内顿时一片安静。
《欢泌》是吕盈竹穿越以前很喜欢听的一首琵琶曲,曲调诙谐,轻快。穿越来后,吕盈竹无处听琴,只能自己学。
钱夫子的琴技水平很高,吕盈竹跟着他学了两年。一般的曲目都能弹得上来。后来钱夫子高中辞馆,吕盈竹便改随绣娘杨思雨学琵琶。
吕盈竹总觉得古筝的琴音太过含蓄,雅致,情感压抑其中,总难放开。反而是琵琶更得她心,音色清脆亮丽,在演绎欢快的乐曲时,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