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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天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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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各人桌上瞄了瞄,想看看哪些桌上有花生米,没想到这么一看,却发现几乎每张桌上都有花生米!

这倒不是客人的口味惊人一致,而是因为这“大发酒楼”能提供的菜食太少,就是这一碟普普通通的花生米,也比平时贵上三倍。

“虾公”吃了个大亏,气得哇哇大叫,可他已经掉了两颗门牙,说话便漏风了,“咿里哇啦”的谁也听不明白。

与“虾公”同桌的另外三人又惊又怒,一脚踢翻身边的凳子,高声道:“明人不做暗事,哪位伤了我家老大,有种的就站出来!暗中袭击算什么好汉?”

但没有人站起来,连几个刚要起身离桌结帐的人一听他这句话,又重新坐下了。

谁也不会傻到自找麻烦那种地步!

这几个人见无人应声,胆子更是大壮,其中一人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细瘦中年人道:“一定是你这死谷余孽搞的鬼!”

“铮”地一声,这三个人同时拔出刀来!

在座的大多是江湖人物,对这样的场面自然不惊,倒是掌柜的那张脸一下子就笑不起来了,他心知今日整整一天的操劳,眼看就要付诸东流了。

戴斗笠的那个男人冷冷一笑,声音很轻,只有他身边的女人能听清。

细瘦中年人却不惊慌,他哈哈一笑,道:“有眼无珠的家伙,居然把我当作死谷余孽!只怕真有死谷中人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也未必能认出来!”

戴斗笠的男子刚刚端起的杯子,听得此话,又慢慢放下了。

只听得细瘦中年人话锋一转,又道:“诸位可知我是谁?”

“轰”地一声,几乎所有人全都失声笑了起来。因为众人觉得他问得实在有趣,像他这样其貌不扬之人,又怎会有人认识?

而听他的口气,倒好像他是一个名声显赫的大人物一般!

立即有人怪声怪气地接道:“你不会说你是英雄楼的卓英雄吧?”

接着便有几人附和,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细瘦中年人脸色倏变!他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一群鼠辈竟敢提他老人家的名讳!”

他一脸肃然使每一个人都心中一震!有几人本来还想喧闹起哄,如今竟被压了回去!

毕竟,卓无名的名字分量大重了,即使他已不在人世,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出言冒犯他!

细瘦的中年人大声道:“我自然不可与他老人家同日而语,但我也不可能是死谷中人,因为,我是英雄楼弟子——墨乘风!”

众人先是一时记不起墨乘风是谁,但很快便有人失声道:“他—一他是墨乘风?”

墨乘风的出名并非因为他本身,而是因为他是英雄楼最后的唯一一名幸存者!而且他活下来是那么的不容易!

受人尊重的英雄楼已不复存在,人们便不自觉地把对英雄楼、对卓英雄的尊重转移到了墨乘风的身上!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复杂了。

“虾公”一时有些发怔,如果此人真的是墨乘风,那他又怎敢再出言相辱?

但他的同伴却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其中一人冷笑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头上缠了一抹白布别人就真的把你当作墨乘风了吗?”

江湖中人都知道墨乘风额前尚有一截半寸长的剑刃露在外面,故平日一直以白布缠着。

细瘦汉子淡淡一笑,伸手慢慢地解下缠在头上的白布。

当白布解下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他的前额上。

赫然有一截半寸长的剑刃露出他的额头!

看者无不心惊!

即使是一根针扎在脑部,也是奇痛难忍,何况是一截断剑!

以触目惊心来形容,实不为过!

一时酒楼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一个胖胖的商贾模样的人正在倒酒,酒已倒满了,但他却忘记了停下,任凭酒水倒了一桌。

连桌子底下的一条大黄狗本是一直晕晕欲睡,这下似乎也被满楼内异常的气氛所惊动,一下子支起身子,惊惶四望!

“虾公”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慢慢地坐了下来,他的脸L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极为难堪。

他的三个同伴也有些尴尬地悄悄收回了兵器。

“虾公”干咳一声,道:“误会,误会,程某冲撞了墨大侠,还望多多包涵!”

虽然谁也没有见识过墨乘风的武功,但仅凭英雄楼的声名,也足以让墨乘风深受众人的尊重。

却听得墨乘风很诚恳地道:“我并非什么大侠,只是这位程兄弟所说之言的确有假,阴苍根本没有死!”

以英雄楼弟子的身份说出这句话来,那分量可就绝不一般了!

酒楼中人齐齐动容!以前他们也听到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说法,其中自然不乏有人说阴苍依然还活着的,只是人们都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根本不往心里放。

但这一次,人们都不能不慎重对待了。

西墙边的一男一女此时也平静下来了,又把本已压得很低的斗笠再低压了一些。

与墨乘风同桌的人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赶紧向墨乘风敬酒。

墨乘风婉言相拒道:“多谢诸位美意,只是我脑部受损,至今仍时有剧痛,如若饮酒,必会发作。”

众入一听,心中都有些感慨,暗想:头颅之中若留了一截断剑,其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虾公”此时似乎己忘记了方才与墨乘风之间的不快,他遥遥举杯道:“墨大侠的话我们自然是信的,却不知阴苍为何未死?如今又在何处?”

墨乘风面有难色地道:“此事关系重大,恕墨某不能说出来。”

他越不说,众人越是心痒难捺。许多人不远千里赶到青城山,为的就是此事。如今墨乘风一语惊人,他们如何肯轻易放过?

西墙边的那男子一口一口地呷着酒,动作显得很机械,也许此时他的心思早已不在酒上了。

这时有人道:“死谷早已不复存在,如果墨大侠知道阴苍现在何处,何不联络天下豪杰,一举围歼阴苍?也免得夜长梦多,武林再起风雨!”

众人纷纷附和。

墨乘风赶紧起身,面有难色地道:“并非在下卖关子,此事的确无法相告,一旦事情办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阴苍的去处。不过有一点请诸位毋需担忧,那便是阴苍永远也不能再为祸江湖了!”

此言一出,又是满楼皆惊!

像阴苍这样的人物,只要一日不死,他便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墨乘风却出此言,是何用意?

墨乘风大概是担心言多有失,连忙呼来小二要结帐告退。掌柜知道他是英雄楼的人,再见酒楼中人对他都如此客气,又怎会再收他的钱?

推让再三,墨乘风只好收回了银两,匆匆而去。

墨乘风离开后,西墙边的那对男女也立即结帐而去了。

他们竟是悄悄地跟在墨乘风身后!相距二十余丈。

墨乘风走了一段路后,突然一个拐弯,离开了大道,拣了一条荒僻的小道。这条小道大概是樵夫踏出来的,不但路两侧棘荆灌木丛生,就连路中间也是布满了杂草枯枝。

这条不像路的路蜿蜒着似乎是要穿过一片山坡后再沿山而上。

路两侧几丈之外便是高大的林木了。

头戴斗笠的一男一女便从路两侧的林子里穿行,看样子他们的武功都极为不俗,行走在如此崎岖不平的山林中竟如履平地!虽然林木枝叶纵横交错,但他们竟能如水中游鱼一般从容穿行!

山道上的墨乘风显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虽然他不时地回头看看,神色警惕,但他关注的全是身后,对由路两侧几丈的林子里一直未加留意。

前面已是颇为平缓的山坡了。灌木开始减少,而高耸的树木增多了,林子开始变得稀朗!

这对跟踪之人来说很是不利!墨乘风再往前走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路了,因为林子之中只有不及膝高的杂草,人完全可以在林子里自由通行,而不必被“路”所约束。

正在跟踪的那个男子见此情景,不由有些心焦。他伏在一丛刺槐后看了看。然后拾起一粒石子,向远处扔去!

石子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划过!

飞出十几丈开外,石子上所凝结的内力使石子突然爆碎!

碎石撒在了树叶上,“沙沙沙”地响成了一片!

墨乘风不由自主地向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就在这时,跟踪他的两个人已不约而同地一齐起身,如一抹淡烟般向一棵榕树射去!

为了不使头上的斗笠成为飞掠的阻碍,他们都己将它摘下来拿在手上!

这时,便可以看清他们的脸容了!

他们赫然就是姬冷、巫姒!

姬冷与巫姒在墨乘风转身的一刹那,已飞掠穿入那棵大榕树的上端!

他们的动作是那么快捷,以至于墨乘风对此一无所知,他向石子碎裂的地方观察了一阵子,便继续向前走了。

大榕树上的姬冷与巫拟暗暗心焦,他们已很难再继续跟踪墨乘风了。

是不是现在便出手?

正举棋不定间,忽然听见墨乘风说话了:“我见了巫姒与姬冷他们两人了。”

乍听此言,姬冷、巫姒都吃惊不小!心想:“难道他早已知道我们在跟踪他?若是如此,他一路上却一直未有任何反应,那岂不是极有可能是故意将我们引到这儿来?”

两人的脸色猛变,都准备一搏!

就在这时,墨乘风所在的方向已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他们有没有注意到你?”

这是司如水的声音!

不过姬冷与亚姒却与他不熟悉,自然也听不出是何人所言。但是林中另有一人这事本身就让他们吃惊不小!

墨乘风送:“我曾当着他们的面说自己是英雄楼的墨乘风,他们不可能不注意到我。我本以为他们会暗中跟踪我,或是在途中拦截我,可事实却并非如此,这的确有些今人感到意外!”

听到此处,巫拟与姬冷都觉得有些滑稽,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希望自己两人跟踪他?

巨大的好奇心迫使巫姒与姬冷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只听得司如水轻叹道:“如此也好,我总觉得此计不妥,你的身体本就未痊愈—一”

墨乘风道:“此计不错。如若他们真的是忠心为主之人,一定会设法找到我,并逼我说出阴苍现在何处,我先且不说,他们一定会以刑相逼,然后我再装作忍受不住的样子,说出一个假地址,他们定会中计!如若他们不是真心卫主之人,那么我们便将阴苍杀了,他们见阴苍已死,自然更无心与我们周旋,死谷的势力,便真正地烟消云散了!”

听到这儿,巫姒、姬冷心中震惊至极!

让他们吃惊的不是墨乘风设计对付他们,而是听他的口气,似乎阴苍已落在了对方手中,而且随时可以取了阴苍的性命!

这如何不让姬冷两人惊骇欲绝?

墨乘风的声音又已响起:“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不索性将阴苍杀了,然后再慢慢追寻姬冷、巫姒,那岂不稳当得多?”

姬冷心中“咯噔了一下,心道:“不错,如果谷主真的已被控制,那他们又何必费尽心神来对付我与巫姒?一旦谷主遇害,我与她两人又岂有回天之力?”

心中顿生疑云!

同时又暗自为阴苍的安危担忧。

司如水道:“阴苍所居之处名为‘九无殿’,意即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师、无友、无君、无情、无敌!可事实上谁会无父无母?这姑且不论,单单是阴苍自称的‘无师’,便值得推敲,而这一点,也正是他老人家没有杀阴苍的原因。因为他怀疑阴苍与二十多年前的一场武林冤案有关,他必须查明这件事。此事的决定权在他老人家手中,我们岂能干涉?”

墨乘风叹息道:“不错。”便沉默不语了。

姬冷心中转念无数!这一直未露面的人所说之“老人家”是谁?是不是那个黑衣人?但黑衣人又是谁?谷主当时受了那么严重的创伤,居然还未死?

一时百感交集,难以自已。

同时,他又觉得此人所言有些道理。因为当阴苍重创之后,不明生死,黑衣人突然出现,他不但救走了移风,而且还带走了阴苍,如果当时他要取阴苍的性命,实在易如反掌。甚至他只需在出了死谷后对阴苍弃之不理,阴苍也无法生存下来!

所以,黑衣人对付阴苍,其目的并不是取他性命一一至少不仅仅是取他性命。所以阴苍落入他的手中,并不会立即丧命!

可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既然连墨乘风这样的年届四句之人都称他为“老人家”,想必定是前辈高手!

左思右想,一时难以把思绪理清。于是心中便暗自决定要从墨乘风口中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时,司如水有些担忧地道:“你头部的伤有些危险,如果姬冷他们的手段过于狠辣,只怕—一只怕会旧伤复发,便会殃及性命!”

第七章 生存之价

墨乘风一笑,道:“我的命本就是司先生从阎王爷手中夺回来的,多活一天便是赚了一天,只要能除去巫姒、姬冷,我这半条性命又何所惜?”

话锋一转,又有些遗憾地道:“只是看样子巫姒他们对阴苍并非忠心耿耿,否则按理他们早应该拦住我了。想必他们是担心青城山脚高手云集,而且多半是白道中人,一旦他们身份暴露,可就万分棘手了!”

听到这儿,姬冷已经猜出另一个一直未露面的人一定是救了墨乘风的司如水。

想到司如水,姬冷便想到了其师悬壶老人。

心中暗忖:“如今,想必他已毒发而亡了吧?而悬壶老人一死,岂不是等于宣告穆风也是必死无疑?”

是穆风导致了死谷在失去了阴苍后才一败涂地,所以想到穆风一定已经毒发而亡,姬冷首先的感觉便是欣慰!

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种感触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觉,是为穆风惋惜!

这时,巫姒悄悄挨过身来,做了个手势,示意应该出手制住司如水、墨乘风两人。

姬冷摇了摇头。

如今他与亚姒两人已呈孤军奋战之势,所以每一步都要做到万无一失。虽然以他及巫姒的武功对付司如水、墨乘风不成问题,但姬冷仍是要等待更好的时机,等候墨乘风独行的时机!

正思忖间,墨乘风已道:“如今青城山周围一带人物混杂,良莠不齐,司先生独自一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颇不安全,况且我能留得一条性命,已是万幸,从不奢望能再活多少年。司先生就不必再为我寻药了。再说我们楼主及其他弟兄都己战死,唯有我一人苟活于世间心中实是惶然不安—一”

司如水“哈哈”一笑,道:“我一向与世无争。也没有什么仇家,又怎会有什么危险?寻药治病乃我们医者之天性,墨兄弟便不必劝我了,你自顾去吧,我会多加小心的。”

墨乘风又劝了几句,司如水终是不肯,便听得墨乘风道:“既然司先生执意不肯离开这儿,便请司先生自己多多保重。”

少顷,就听得林子中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姬冷与巫姒相视一眼。都向枝叶深处缩了缩!

很快,墨乘风便再一次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视野中,看样子,他是准备下山。他显然未曾想到有人已在暗中盯梢他好长一段时间了。连看都未向巫姒、姬冷这边看一眼,便径自沿着来时的路径走去。

树上的两人屏息凝气。

待墨乘风离他们已有十几丈距离的时候,姬冷方一挥手,便率先贴着树干疾滑而下!

身如轻燕,无声无息!

姬冷之所以贴着树干而落,那是因为他担心行踪被司如水发现。行踪被司如水发现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却可能会影响他心中计划的实施。

姬冷落身地上之后,背贴材于而立,静立了一阵子,方才向仍藏身于树上的巫姒招了招手。

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并未听到附近还有什么声音。

两人心中都暗自吁了一口气,便立即极为小心地跟在了墨乘风后面,他们跟出一段距离后,立即从岔道绕至墨乘风前面。在一个拐弯处,他们静候着墨乘风。

当姬冷与亚姒出现在墨乘风面前时,墨乘风的神色先是一惊,然后有一丝欣喜之色出现在脸庞,但仅仅是一闪而过,便立即又被惊愕之色所掩盖了。

墨乘风定了定神,沉声道:“死谷余孽!如今侠道中人已对你们共讨之,便是插翅你们也难以逃过天罗地网,倒不如现在便束手待缚!”

姬冷冷笑一声,道:“你能从死谷一战中留得性命已是万幸,今日还要逞能么?”

他手按刀柄,道:“在酒楼中你曾说知道我谷主在何处,现在我希望你能如实说出他的去处,以免吃许多苦头!”

墨乘风满不在乎地一笑,道:“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

他忽然一指姬冷身后,接着道:“可笑你上了我的当还不知道!”

姬冷根本不为之所动,他知道墨乘风是在使诈。

果然,墨乘风此言一出,便想转身逃走,但他立即发现姬冷纹丝没动,冷冷地看看他。

墨乘风道:“失陪了。”

曲身反掠!动作倒是不慢!

但巫姒的动作比他快多了,在他反掠之后,巫姒方动,但转瞬间她便后发而失至,墨乘风只觉眼前一花,巫姒己拦在了他的面前!

大概是因为去势太急,墨乘风一个收势不住,竟在巫姒身上撞了一下!

巫姒冷叱一声,已出手如电,点了墨乘风的穴道!

墨乘风的身子不能动弹了,只好讨些嘴上便宜,他大吸鼻子,陶醉地道:“好香—一”

“香”字只吐出一半,便嘎然而止了,因为巫姒已狠狠地撞了他一肘,墨乘风的脸一下子疼得扭曲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姬冷一步上前,抓住墨乘风的后领,一把提起,倒扛在自己肩上,就向荒僻之处走去。

墨乘风刚要开口大叫,姬冷却突然出手,已封住了他的哑穴!

在一堆乱石的掩护下,姬冷将墨乘风的身躯扔在地上,“砰”地一声,墨乘风只觉自己的后背被摔得生疼,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心中叫苦不堪。

姬冷目光冷如刀刃,沉声道:“在这种地方,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除非你将我们谷主所在之处说出来,否则我不但会让你死,而且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死!”他冷酷地笑了笑:“在这一点上,也许她比我做得更出色!”说完之后便指了指巫姒。

巫姒在墨乘风耳边轻声道:“我会让你后悔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她被江湖中人称为“毒美人”,当然有许多各形各色的毒物,若将它们作用于人的身上,想必真的能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

墨乘风脸上的肌肉轻轻地跳了跳,却迅即恢复了平静。但这一微小反应,已被巫姒看在眼中,心中暗自欣喜。

姬冷走近墨乘风,右手倏扬!但见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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