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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老婆,别跳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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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执了袖子抹了一把泪,“王爷,福伯我命本来就不值钱,没想过要想什么福气,能伺候王爷和小王妃,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不管王爷未来如何,我都不会走!”

“我们也是!”玿王府的家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的门口。

“我们都不会走!”

“我们要跟王爷一起!”众人齐齐地走进厅里,一下子跪在地上,纷纷表示着自己的意愿。

浮萍站出身,“王爷,您待我们好!小王妃更是从未将我们当作底层人来看待,而今王爷有难,我们又怎会苟且偷生?”

“你们说是不是?”浮萍跪着回头问大家伙儿。

“是——”

玿言庭听着雪倾的名字,心想着她至少是安全的。

玿言庭走上前,“你们都起来吧!这地契还是福伯拿着,你们带着这些银子,帮我收着那个府邸,行么?”

“那王爷……”福伯犹豫着不敢接过地契,生怕这是玿言庭想让他们名正言顺收下又不牵累他们的借口。

“拿着!”玿言庭看着跪了一屋子的婢女和侍从,料想他们若是真的要走,怕是也没什么好去处,说不定这个地契和这些银子还能帮衬着点。

“你们别跪着了,全跟着福伯走,等我出来了,自然会找你们的!”

玿言庭撩了撩袍子,“好了,都去收拾收拾,我该进宫了!”

“王爷——”

已经背过身的玿言庭因为福伯的这句话,再一次转过身,“老身一定好好看着新宅子,等王爷和小王妃!”

“嗯,好!”

玿言庭扫了周围一眼,曾经雪倾在这里对汀海深骂骂咧咧,曾经他笑着看着她倾城的容颜笑话他的雪倾“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曾经……

曾经他们在这里拜堂,她俏皮的报复,让他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

他玩笑地揽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纤腰,“娘子,还没进洞房,急不得!”

他爱她,可是却不能给她最周全的保护。

而今,只能选择送走她。

玿言庭深叹了口气,走出了府门,他颀长的背影被日光拉得很长……

玿言庭并不想坐马车,曾经他很少注意这周遭的景致,而今趁着这难得的光景,倒是要好生地看看仔细地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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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231】宫心计⑦我能爬到他面前

【231】宫心计⑦我能爬到他面前

“言庭——”雪倾急急忙忙下了马车,可药性未全然过去,虚软着的身子就这么直直地跌下地来。

清风一把扶起她,带着雪倾快步往里头走。

“福伯,”雪倾瘫软的手拉住匆匆赶过的福伯,“言庭呢?他还在不在?”懒

“王爷走了!进宫去了!”福伯如实道。

“这么快?”清风原以为玿言庭会等他回来确认雪倾安全了再走,而今如此的匆忙,可见事情应是到了无法搁置的地步。

雪倾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幸而清风虚扶一把,“雪倾,你没事吧?”

“我们快进宫!快……”雪倾的眉皱的紧,手虽是无力,抓在清风的手腕上确是微弱却鲜明的疼痛。

清风迅速地打横抱起他,就直直地往外面马车上冲。

“驾——”他一刻都不敢怠慢地拼命赶着马车。

言庭,千万不要出事,不然我如何向雪倾交代?为了雪倾也好,千万别有事!

------------------------浅歌分隔线------------------------

内宫。

大殿之上,刑骏逸着一身明黄的金丝盘龙袍子,端坐在正殿之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玿言庭跪在正前方,低着头请了安便不再言语。

刑骏逸倒是不急着叫他起身,“皇叔,此番求见所为何事啊?”虫

他撩起袍子,一身龙涎香从殿上徐徐下来。

走到玿言庭面前他微微地俯下身,“这可是皇叔第一次诚心跪我?”

“皇上言重了!”玿言庭不卑不亢,低沉的声音在正殿之上显得极具君王之势。

刑骏逸冷哼了一声,“皇叔前来,是为了午朝的事情?”

他一扬眉,周全的计划,万无一失的谋略。玿言庭,这次我们不论阴谋阳谋,能谋定这天下,便是真君。

不久前,他谋划了多年的第一步棋终于走了出去,若不是怕小匣子心直口快忍不住招认一切,他刑骏逸也不会狗急跳墙率先行了这一步。

放出消息给礼部,举行午朝事宜,再借内阁演练之便,将此事坐实。

待到午朝举行,众臣皆惊慌失措,至此自己现身将所有的责任和矛头往礼部、内阁身上推。

事出突然,玿言庭自然没有任何的时间去细究。而一众的臣子更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由是,将所有的臣子如数推到风口浪尖,做出惩罚。

玿言庭必然明白,礼部、内阁之失,只要他站出来一个人顶下,自是可以免除这场臣子间的“屠戮”。

“皇上明鉴,午朝之事,实在是微臣之失。”玿言庭端跪着答,“礼部、内阁皆为微臣的管辖。而今此两衙门出事,全应是微臣的责任,请皇上责罚!”

“哦?”刑骏逸眉一挑,“那你倒是说说,朕为何要责罚你?你没有过错,如是朕罚了你,满朝文武不服,天下百姓不服!”

玿言庭眼底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这刑骏逸步步紧逼,分明就是要他给自己按一个合理的罪名。

一来可以让他对满朝百官有一个明确的交代,二来又可以让天下百姓心服口服。

玿言庭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的怯懦,明亮的黑瞳闪着光芒,“为臣子,为主分忧却不尽其责,乃微臣第一错,此罪当斩;为父兄侄叔,为主倾力却不尽其效,乃微臣第二错,此罪当斩;为官校,为主竭尽所能却不致其力,乃微臣第三错,此罪仍是当、斩!”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侍卫喘着急促的气息匆忙地跑将进来,“清风……清风大人带着……带着玿王妃……带着玿王妃一路打进来了!”

“哦?玿王妃?”刑骏逸的眉角微微地扬起,带着一丝丝的嘲意,“皇叔,皇婶婶不是死了么?”

玿言庭冷睥了一眼刑骏逸,“那还烦请皇上告诉微臣,玿王妃为何会死?您从何得知?”

“你……”刑骏逸手指着玿言庭,竟是接不下去话来。

“言庭……”雪倾虚软地扶着宫门,一下子跌进内殿

“雪倾——”玿言庭想站起身去扶雪倾。

可是一见他动作,刑骏逸便厉声将狠话劈来,“朕何曾让你起身?”

雪倾厌恶地瞪了一眼刑骏逸,冷冷道,“他不必起身,纵使是爬,我也能爬到他面前!”

刑骏逸讶然地看着带着些戾气的雪倾,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对,就是恨!

刑骏逸看着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雪白的点点红梅。

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一头青丝直直地披在她的腰身后,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可就是这样让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为了一个玿言庭,屈就自己一步步往他身边爬去。

“江、雪、倾!”刑骏逸恨恨地喊,一字一句尽显着自己的悲恸。

雪倾并不理睬他,只是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然后依旧是自顾自地朝着玿言庭的方向挪去。

“言庭……”雪倾拼着最后一丝气力,直直地冲撞进他的怀里。

雪倾的手紧紧地环着玿言庭的脖颈。

玿言庭的手,狠狠地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的背部承受着她一次又一次落下来的拳头,“玿言庭,你丫再把我推开一次试试看!看我原不原谅你!”

“雪倾……”玿言庭明显感觉到雪倾的眼泪落到自己的后脖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可是却叫他觉得窝心。

在外面打斗的清风见雪倾和玿言庭这番模样,身子灵巧地一跃,从高墙之外飞身而去。

待到侍卫去追,早已绝了踪迹。

刑骏逸看着相拥的两人,咬牙切齿道,“来人,将玿言庭、江雪倾压入大牢,择日候审。”

“是!”

看着雪倾冲着玿言庭笑得犹如阳光一般的明媚,刑骏逸的心口就像是有一把刀一根刺,狠狠地刺痛他敏感的肌肤,剐去他心口上的肉。

“江雪倾,为什么让你选择我这么难?”刑骏逸气愤地开始踢翻正殿周围所有的摆饰、陈设。

江雪倾,我刑骏逸用尽诡计、倾尽所有,可是终究来,你还是连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和江雪倾的牢房相邻,他坐在这头,她倚在那头,越过中间的木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

“雪倾,对不起……”玿言庭的手加了几分气力,“我怕你不走,所以才会……”

雪倾嘟着嘴一仰头,“因为怕我赶不走,所以对我下药?”

玿言庭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所以言语上更是百般的讨好,“那你要怎么样?随你怎么罚我!”

“什么都可以?”她扬眉浅笑。

“什么都可以!”他坚定不移。

她梨涡深陷,手不安分地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什么都愿意,不后悔?!”

玿言庭摇头,“绝不后悔!”

“那罚你出去以后,不许踏进栖梧轩,一个人滚回书房去睡!”

“为什么?”

雪倾奸笑,“容得到你问为什么么?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而且决不后悔?!”

“娘子……”

玿言庭的讨笑惹得雪倾的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

他甚至觉得,有雪倾在身边,哪怕是死,都不是那么可怕。

因为她是乐天的姑娘,而自己,真的爱她。

在牢里度过的第一个晚上,玿言庭越过牢房的木栏,拉着雪倾的手,哄着她睡着。

她非要纠结着教他讲故事,然后让他复述着讲给她听。

他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她喜欢,他就乐意。

雪倾睁开眼的时候玿言庭还睡得安稳,也许在牢房的这晚,是他唯一睡过的安稳的一觉,不用担心第二天早朝,不用记挂着朝政时事。

雪倾看着他的俊颜,玩心大起,抓起一根稻草就往他鼻头上蹭去。

“江、雪、倾!”在忍了三次之后,玿言庭一把抓住她放肆的手,喝道。

他翻身起来,看着她精神抖擞地蹲在一边委屈道,“玿言庭,刚刚我在你的牢房里拍死了三只蚊子!”

【232】宫心计⑧你们必须要死

【232】宫心计⑧你们必须要死

玿言庭翻身起来,看着雪倾精神抖擞地蹲在一边委屈道,“玿言庭,刚刚我在你的牢房里拍死了三只蚊子!”

玿言庭看着两个人牢房的距离,目测了两人所在位置的间距,“我们相距很远!为什么你的手要伸过来打我牢房里的蚊子?”懒

雪倾托着下巴,“你不知道么?蚊子这种。牲。畜。一旦饿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玿言庭笑着摇头,手越过木栏揉着她的发,“傻瓜,跟着我,让你吃苦了……”

雪倾笑着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这么倒霉嫁给你啊?所以喽,只好做你一辈子的小王妃……”

刑骏逸刚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一看到雪倾和玿言庭那样子,他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窜,刚要提步往两人的牢房方向冲,太监总管就一把抓住他,“皇上,这边请!”

刑骏逸压下眸子,瞥了一眼身边的总管,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侧语,“皇上,此事要紧!”

刑骏逸故意重重地踩下步子,往里头走去。

雪倾自然是注意到了刑骏逸。

她嘟哝着声音,不满道,“以为脚劲儿强啊,踩这么重!也不怕地陷下去?!真的讨厌死了!”

她拍了拍玿言庭,“喂,玿言庭,里面住的是谁啊?那个皇帝专程来看,面子很大哦~~”虫

玿言庭往里瞅了一眼,里面是谁?难道是……

“喂,你听见我说话了没?”

“啊?哦,我……我也不太清楚。”玿言庭眼神闪烁着,回避着雪倾问题。若是自己猜的不错,里面的人应该是太后无疑!

------------------------浅歌分隔线---------    刑骏逸走到了最里面的石室。

诚如玿言庭所猜测的,里面被困着的正是太后。

太后被巨大的钢精钉在墙上,带着铁锈的钢筋狠狠地穿透太后的双手双脚被钉在墙上。

钢筋上沾着血,浓稠的液体已经在钢筋上凝固,可以依稀看得到当初被钉上去时候非常人所能忍耐的痛苦。

钢筋是生锈的,穿过血肉的部分已经有一部分开始腐烂。

“太后娘娘,这滋味儿不错吧?”

刑骏逸端坐在入口处,扬着笑看着脸色惨白的太后,“太后真是为朕费心了,费心到连身子都可以贡献出来。”

“你……”太后带着鱼尾纹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刑骏逸,他竟然都知道。

“早在你囚禁玿王妃的时候,我就看透了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只是您太急了,竟然找了玿王妃下手。”

刑骏逸端起茶,“啧啧啧,你说现在还有谁能救你呢?如果说当初你不曾得罪玿言庭,我估摸着他还可能理理你这个老东西,可是偏偏很不幸,你动了他的女人!”

“逸儿,这不是你!你明明那么敦厚老实……”太后带着。母。性。的温柔,闪着泪光的眼睛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您最好是相信,这就是我!”刑骏逸仰起头,眸子里充斥着。腥。红。的戾气,“不然您觉着,为什么凑得这么好,左丞相来到您的宫殿,我这么巧合地出现,还带着现成的人证去亲眼落实了太后娘娘的。银。荡。与。风。骚?”

“不——”太后摇着头,不断地摇着头。

她不信,她的逸儿竟然是如此有城府的一个人,可自己竟然还丝毫都不曾察觉。

原来左政不经她传唤会出现在她的寝宫,刑骏逸会适时的出现,这一切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事情!

“想知道为什么左丞相见到太后就急不可耐么?”刑骏逸一扬眉。“传说中火枫有一种草药叫做绫叶,绫叶用来泡茶香气袭人,饮用起来口感也极佳。”

刑骏逸将端在手上的茶凑到太后的嘴前。

“唔~~~”太后紧闭着双唇,抵死不开口。

刑骏逸自然没什么耐心,双手强硬地压住她的两颊,强行地撬开她的嘴,硬生生地将茶水灌下去,“好喝么?”

确认了太后全喝下去,他才讲茶杯摆回原地,“只是,这绫叶一旦加上桂花,却有催情的作用。它不似一般的药物能立刻奇效,它还得配上一种檀香。”

刑骏逸的嘴角勾起阴险地笑,“不知道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儿臣亲手为您点上的檀香?那可是儿臣为了好一番心思的!”

太后越听越是觉得心寒,“左丞相对朕算是不错,所以朕特别赐了他一盒绫叶做泡茶只用。据说,左丞相极爱桂花?太后,儿臣说的可是有半点的错误?”

“你什么时候想的这么周密的?”太后讲刑骏逸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这样一个刑骏逸让她觉得可怖,这样的心思,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刑骏逸冷笑,“您不记得您在宫殿和左丞相。交。欢。的时候,跟她说的话了么?”

刑骏逸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我不是你跟那个。畜。牲。的儿子,你们不配!”

“我是菱寒皇室的血脉,绝对不是你们这种低贱的人能拥有的!我要做菱寒史无前例的皇帝,”刑骏逸的眸子带着寒冰似的温度,“你们是我的耻辱!耻辱!只要你们在我面前一天,我就一天不安稳!看到你们,我就会不断地想起,自己身上流着的是多么肮脏的血液?!”

刑骏逸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太后,不带半点的感情,“所以,你们,必须要死!必须要死——”

【233】宫心计⑨极刑

【233】宫心计⑨极刑

刑骏逸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太后,不带半点的感情,“所以,你们,必须要死!必须要死——”

“逸儿……”

“不许叫我!”刑骏逸厉声讲太后痛心疾首的言语塞了回去。

“总管——”

“皇上……”太监总管躬身走上前,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句。懒

刑骏逸冷眼看着太后后悔莫及的模样心中顿生一种快感,“东西呢?”

太监总管将备在身后的小瓷瓮捧上前,讲瓮上的黑布揭开。

“将它给太后端过去!”刑骏逸看都不看一眼,兀自道,言语之间并不含一丝丝多余的感情。

总管的脸上挂着嫌恶和恐惧,讲拿瓮递到太后的眼前。

“啊——”太后一声尖叫,看着瓮里面密密麻麻地蛆,上千上万条蛆在瓮里面层层叠叠地爬着,像是芝麻粒一般。

可是它又不是芝麻粒,它是蛆!不断地弓着身子蠕动的蛆!

它细细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地在里面蠕动,看得人毛骨悚然。

刑骏逸邪魅地扬起眉,“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以后说话给朕小心点,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刑、骏、逸!”太后抛却了以往的优雅,瞬间面目变得无比的狰狞,“你这样做,小心天打雷劈!天、打、雷、劈!”

“让朕提醒你,现在你与其忙着诅咒我,不如想想待会儿那些小东西爬在你身上的感觉……”刑骏逸瞳眸一眯,“全给我倒下去!”虫

刑骏逸走到一边,“太后,蛆可是很喜欢吃烂肉的!”

他看着太后被钉住的手脚,因为当初在钉下去的时候,钢筋穿透了她的手脚,再加上因为钢筋生锈,所以太后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慢慢地腐烂。

听到刑骏逸的声音,太监总管本来打算从太后头上浇下去的蛆,分别洒在了她腐烂的双手双脚上。

剩下的部分,则劈头盖脸地往太后的头上一路往下灌下去。

“啊——”太后痛苦地呼叫。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洒在伤口上的蛆争先恐后地开始抢那些烂肉,一部分机灵地从烂肉里面钻进去。

钻进太后的肌肤里面,血管里面……

蛆不断地往身子里面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那种痛刻骨铭心。

成千上万的蛆虫不断地吃着她的肉,太后分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蛆虫在身体上蠕动,然后它柔软的身子冲撞进她的肌肤里面

有些蛆虫玩弄似的往她顶上钻,皮肤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它们在不断爬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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