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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白纱之内隐约可见摆了宽大的躺椅,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猛烈的咳嗽声带着浓重的湿气,“咳咳咳——”
“主子,”焰娘蹙着眉,紧张地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景睦南睨了一眼身边焰娘的小动作,心中顿时明了:这个焰娘对那人果然有别样的情愫,怪不得自己提出要见一面噬血盟盟主的时候,她虽然犹豫,可是还是答应下来。
“你要什么?”男人的问话很直接,声音清澈得像吹过北地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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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叫一声脸上划一道·一更
() “你要什么?”男人的问话很直接,声音清澈得像吹过北地的风。
景睦南扯出优雅地一笑,“我要换一个答案。”
“哦?”男子声音在叮咚的流水声下显得格外的干净,“景公子提供试药的人,只为换一个答案,想必是难事。”懒
“当初我于菱寒的玿王爷对峙作战,继而反目的缘由盟主应该有所耳闻,我想查当初菱寒汀大人的女儿汀芷晴,在那时候中的毒和施毒的人。”景睦南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她的死是另一项阴谋。
帘子里的男子哼笑一声,“景公子就不怕答案让事情更复杂?”男子自然是听说过这件事,当初焰娘研究天下毒,怎会放过当初汀芷晴所中之毒。
只是他没想到,景睦南竟然会为了打听这个消息,不惜花重力提供一个为自己试毒的人。
“这恐怕不在盟主的顾虑范围之内。”景睦南冷硬道,“既然是交易性的互换,我为盟主提供一个为盟主试毒的人,盟主给我一个兑换,公平的很。”
“咳咳咳——”男子紧跟着景睦南的话一阵咳嗽,苍白的脸因为猛咳更加无力。大文学他暗自运了气去压制,轻笑着应,“那是自然。”
景睦南颔首,“我近日就差人将试药之人给焰娘,以表诚意。”
帘内的男子勾起惨白的唇角。
先供上承诺的物品再进行兑现的查实,这是噬血盟的规矩。虫
更何况现在他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焰娘的新药也研制地差不多,近期的确是急需一个试药的人。
“噬血盟定当尽力而为,决不让景公子失望。”男子清朗的声音透过层层纱帘传过来,带着些许的病气。
虽然噬血盟的规矩向来是有事所求先呈上相抵之物,至于事情到最后是否能查证,并不影响之前奉上的物品,因为噬血盟向来不归还。
只是噬血盟查的事情,至今还从未让事主失望过。
“景公子。”焰娘将黑布巾递到景睦南面前,“我家主子累了,想休息了!”
景睦南笑着接过布巾,为自己蒙上,“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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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睦南回到府里,天色已晚。
匆匆忙忙地嘱咐了祁蒙近日将汀兰送出府就赶到雪倾的屋里。
看她已经睡着,他提了一天的心才慢慢放下。
景睦南看着已经有些焉下去的火盆子,走上前又往里加了几块小檀香木。
北国天冷,但是一般的木质受了火又多烟。为了让雪倾睡得舒适,他特别命人从外边购了这些小檀香木来。
这檀香木与一般的略有不同,每一块檀香木里都掺了花香,受了火反而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香,烟气却几乎没有。
他的嘴角扬起安稳的笑容。
雪倾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
“雪倾,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回去。”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莫名的觉得安定。
“咚咚咚——”
“谁?”
“主子,花园……”祁蒙低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景睦南的冷眸一瞬就黯淡了下去。
他嗯了一声,在雪倾发梢轻吻了一记才站起身,走出门去。
本来祁蒙去花园看看汀兰,顺便斟酌着明后天就把她送走,可不承想她竟然发起疯来,这样闹腾起来,估计整个府都要被折腾醒。
“怎么不叫了?”景睦南来到暗室的时候,汀兰已经喊得有些哑了。
被塞在瓮里的汀兰只剩一只头露出来,“呸——”
“啪——”她呸字一出口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景睦南一巴掌,“你有本事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景睦南,刑骏逸真的是小看你了。”汀兰冷哼一声,“你比你哥哥聪明也狡猾太多了!”
景睦南哼笑一声,“多谢你抬举了,只可惜这些话你等着跟阎王报道的时候再说吧!别的我不知道,只是刑骏逸是听不到你这感人肺腑的感慨了!”
“景睦南,你会有报应的!”
“是吗?”景睦南一抽剑,“你的嘴巴可以更坏一点!”话一落,剑尖就在汀兰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景睦南凑近她,“你每叫一句,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你可以试试看,你有多少声可以叫!”
“景睦南!你不是人!”
“哗——”景睦南说到做到,她刚说完话脸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景睦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祁蒙,把药拿出来!”
“景睦南,你要干什么?”汀兰的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的摇头。
她看着景睦南愈来愈凑近地脸,看着他从祁蒙手中接过瓷瓶,“景睦南,我……我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知道刑骏逸让我在你身边卧底的目的吗?我说!我说!”
景睦南邪魅地笑笑,看着汀兰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你想说?”
“嗯嗯,我说!”
【190】拿错的签文·二更
() 景睦南邪魅地笑笑,看着汀兰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你想说?”
“嗯嗯,我说!”
汀兰吓得说话都开始哆嗦,“那……那时候刑骏逸看你腹背受敌,刚登上皇位。本想直接吞了赤炎,可是自己实力不够。偏偏那时候你主动去要求合作,刑骏逸就趁着这个机会提出和亲,一来……一来可以牵制你,二来可以密切关注赤炎的动向。”懒
景睦南不动声色地听着汀兰的话,心中倒是有些讶然,想必汀兰和刑骏逸狼狈为奸的事情玿言庭应是不知道。
这刑骏逸的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还想吞赤炎?
景睦南一记冷笑,继续听着汀兰的话,“本来上次寒炎之战是次机会,可是没想到你和玿言庭的关系反而较之于之前好了很多,刑骏逸觉得那次不是好时机,而且他并不想太早和玿言庭翻脸……”
汀兰看着表情一成不变的景睦南,紧张道,“事情就是这样。”
景睦南魅笑地走上前,在汀兰面前蹲下身,“嗯,不错。很好的故事。”
“我说的是实话。”
景睦南并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伸到祁蒙面前,“祁蒙!”
祁蒙自然知道自家主子要什么,迅速从怀里掏出瓷瓶,递到景睦南面前。
汀兰看这形势,整个人都开始发慌,“景睦南,你……你说话不算话!你禽兽不如!”虫
景睦南哼笑一声,“我答应你了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自己要讲的!”
“景睦南,你无耻!”
景睦南并不理会她的话,淡然自若地将瓷瓶举在她面前,“你知道的,像你这么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实在是很祸害,而我这人向来安全至上。”
“我绝对不会再跟刑骏逸交代什么了!相信我!相信我!”
景睦南将瓷瓶上的稠塞拔掉,“信?对你,我从来不讲这个字!而且……”
他的嘴角扬起笑,波澜不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大晚上这么闹腾。你让我如何放心?”
他笑得如湖水一般的平静,可是却让汀兰觉得那像是从炼狱而来的残暴的笑颜。
景睦南一把抓住汀兰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
汀兰不断挣扎,可是力气毕竟抵不过景睦南,他眸子一眯,强硬地将瓷瓶里的液体灌进她的口内。
猛地又加一点穴,加速了药液在体内运行的速度。
“景……”一个嘶哑的字刚出口,汀兰再张嘴就没了声音。
“主子,现在怎么办?”祁蒙跟在景睦南身后问道。
“立刻把她送去噬血盟,”景睦南嫌恶地拿了雪白的绢子擦手,“让焰娘好好用,反正她出不来声音了。应该更方便行事才对。”
“是。”
景睦南睥睨了一眼汀兰,径自出了暗室。
祁蒙看着想发声却道不出一字的汀兰摇了摇头,真是不识抬举!若是不吵不闹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还好没有惊扰雪倾姑娘休息,若是扰了,说不定自家主子的手段更加狠辣,就像上次不慎让雪倾姑娘出走的女婢一样……
想起那个女婢,祁蒙心中不免觉得发憟,自家主子是爱惨了雪倾姑娘了,盲目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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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睦南答应过雪倾带她姻缘节去逛夜会,所以很早就将该处理的事情提早地处理完。
最近这两天景睦南也总是闲暇地陪着雪倾。
只是雪倾不明白,为了这几天时间的闲暇,在她休息的时候,他忙得昏天黑地。他爱她,默默无声。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睁开眼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开始,就为她扫平所有的障碍和不愉快。
就在景睦南看到因为看到夜会繁华而笑语嫣然的雪倾时,他笑了,所有的事情,为了雪倾,都是值得的。
“走慢些!”景睦南紧紧地跟着雪倾,落下的手紧紧地抓着雪倾,小心翼翼。
“我们去前面看看?好像很热闹!”
雪倾着实闷了很久,所以一看到有这般的热闹便很欢腾。
“傻瓜!”景睦南宠溺地笑,顺着她往前走。
“哇——可以求姻缘签啊?”雪倾蹦跳着挤进人群。
学着大家的样子姻缘树下求祷,“师傅,现在可以抽签了么?”
老伯捋了捋白须,笑着点头。
“好了。”
“再去姻缘树下求祷一次,就可以来解签了。”
雪倾连着点头,再次跑到姻缘树下。刚走过,脚下一踉跄,整个人一跌就倒在前面。手上的签纸也散落在地。
适逢刚好飘来一张一模一样的签纸,雪倾刚要去拿自己的签纸看,就有小厮跑来,“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朵儿王后的。”
雪倾皱了皱眉,倒也没在意,可能自己搞错了,另一张才是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雪倾便顺手拣了起来……
【191】我和你情深缘浅·三更
() “王后,您的签文。”小厮赶着跑到朵儿面前将签文递上。
朵儿僵硬着表情,接过签纸,眉一下子挤皱在一起,“拿错了!不是这张!”
“啊?”小厮讶然地说不出话。
想起刚才那跌倒的姑娘,他猛地一拍脑袋,“哎呀,一定是刚刚那个姑娘拿走了王后的签文。我这就去换回来!”懒
“算了,”朵儿黯然下声,“反正就那样,换不换没什么不一样了。”想起签师说的话,朵儿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一仰头,望向天际的明月:清风,祝你幸福……
此时的朵儿还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错误,让每一个人都走尽了冤枉路。
雪倾执着签文,兑了签,看着签文她的眼眶竟是不自觉的湿润了,“老伯,这个是什么意思?”
老伯叹了口气,最后给了一次机会,“姑娘可是问姻缘?”
若是雪倾答不是,那自然是正中老伯的下怀,毕竟他也不愿一个如此伶俐可人的姑娘抽到的是这枚签。
“姻缘节姻缘树,不就是求姻缘的?”雪倾倒是困惑了。
“那便是了,”老伯唉了一声,“情深缘浅。”
“情深缘浅?”雪倾拿着签文的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雪倾?”景睦南急急忙忙地跟上来,“怎么跑得这么快?”
雪倾僵着脸,努力地扯出一抹笑。虫
“傻瓜,你怎么哭了?”景睦南心疼地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光。
“景睦南,”雪倾念了一句他的名,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他笑着抱住她,“怎么了?傻瓜?”
景睦南抓起她的手,“乖,别哭了,难得出来的,你一哭啊,我觉得天都要塌了。”他轻轻地拧了下她的鼻尖。
眼下一顺,看到雪倾手中拽着的签纸,“这是什么?”
“没什么!”雪倾下意识地将纸揉成一团,丢弃在地上,直直地就往前冲,“我们去前面!”
景睦南知道她哭了,蹲下身,将那团签纸摊开来,“情深缘浅”这四个对景睦南来说,恍如晴天霹雳。
情深缘浅?说的是他和雪倾么?
他的步子一个踉跄,雪倾是因为这个哭?
景睦南想着,忙跑着追上去……
------------------------------------ “雪倾——”景睦南焦急地唤了一声在湖边看姻缘灯的雪倾,匆忙地跑上去。
雪倾一回头,景睦南的唇就迎了上来,“唔……”
他的吻心急而又微颤,他的手紧紧地将她收入怀里。
他吻得很。狂。肆,带着淡淡的草香的味道不断地朝着雪倾扑过来。
景睦南抱得雪倾有些喘不过气,像是提醒她他的存在似的,他的每一个吻都很激动。
他吻去她的眼泪,顺着上额一路向下,“雪倾,别信那些……”
雪倾听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轻吐。
她点头,感觉到有股淡淡咸味液体滑到她的唇边,景睦南的舌撬开她的齿贝,液体卷入她的口中。
“雪倾……”景睦南在她的唇上描绘着轮廓,“我会守着你,一辈子……”
“嗯。”她呜咽着回应。
“王爷,我们换个地方,这个灯不好看!”东风一眼就瞥到了景睦南和雪倾拥吻的场面,整个人挡在玿言庭的面前就要将他往前推。
玿言庭一皱眉,“为什么?我觉得还行。”
“北风,你说,你说”东方朝着北风不断地使眼色。
北风一脸茫然,“我说?说什么?”
“诶!”东风急的跺脚。
倒还是一边的西风机灵,“我也觉得不好看,王爷,我们去前面!前面好!”
“嗯?”玿言庭蹙眉。一抬头就往东风的身后看,“哪里不好看了?”
东风一下子就蒙了,小王妃跟姓景的当众拥吻还好看?王爷是傻了?
“玿王爷,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料之外。”景睦南的声音在东风的身后响起。
东风一看,景睦南已经站在了面前,而小王妃则是在另一侧放灯。
他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玿言庭笑笑,“能在这里见到景兄也着实不易。”
两人一见面,在言语上就不让人。
才刚抬杠,西风忽然一声惊呼,“小王妃呢?!”
景睦南一挑眉,“在边上放灯啊?”
“我是说……”西风吓得不轻,“小王妃刚刚还在那里,现在人怎么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口,玿言庭一下子就慌了,“那还不快找找!”
景睦南蹙着眉,“我们分头找,这样快!到时候来这边碰头!”
玿言庭点头应和,雪倾,千万别出事!
【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幸福就在眼前,那是海市蜃楼,让人看花了眼;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可以直到永远,尝尽苦辣酸甜,让人哭红了眼,伤透了心。】
【192】萧漓,北国的雪·一更
() “唔~~”雪倾闷哼着想要挣脱出身后人的钳制。
“别叫!”身后的人喝到,虽是喝叫,可是声音却像是风过山林一般的朗润。
雪倾唔叫着,模糊道,“你抓我干嘛?”
身后的人嘴角扬起一笑,“你就把它当作一场冒险不是很好?”他微微松开她,“你想不想知道景睦南和玿言庭,谁对你更好?”懒
待到那人全然放开雪倾,她才看到他的容貌。
一头飘逸的银发在那人的身上,显得格外的俊逸,白衣玦玦,脸上泛着苍白的,“咳咳咳——”
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让雪倾的心莫名一紧,“喂,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男子有些羸弱地撑住自己的身子,怏怏地靠在边上的大树上,“怎么不跑?”
“我是想啊?”雪倾嘟着嘴,坐在他的边上,“可是好歹我要知道怎么回去吧?”
银发男子嘴角噙着笑意,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抓着绢帕死紧,连指腹都被他勒出血丝,“咳咳咳——”
“你还好吧?”雪倾这次是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
她站起身,手端起他的脸来看,“你不会是得了肺痨吧?”
雪倾有些却步,这症状如何看都像是痨病。
“咳咳,什……什么是肺痨?咳咳咳”男子一阵接一阵的猛烈咳嗽,咳出来的血浸透了绢帕,“我这是虚劳、虚损之症,是绝症,没得医的。”虫
说到绝症一词,银发男子竟是笑了,他笑起来反是带了些柔美,让人移不开眼。
“说什么丧气话啊,”雪倾嘟着嘴,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绢子,为他擦去嘴角还残留的血色。
“下次难受就说嘛,你看,手都被你折腾坏了。”雪倾朝着他的手呼着气,小心翼翼地将绢帕包裹在他手上,“你家在哪里?”
银发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倾,他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容颜,“玿言庭真是好命,真让人妒忌呢!”
雪倾朝那人抛了一记卫生眼,“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吧?”
“咳咳咳,”男子瘦削的身子因为猛烈地咳嗽而不断地颤抖,“往前走,那里有辆马车……”
雪倾哦了一声,搀扶着他的身子,往前走。
“我叫萧漓。”简单的一句话,让雪倾的步子一怔。
他的声音像是北国的风,从天空而下,在地上划出最温柔的呢喃。
“嗯,我叫雪倾。”她的梨涡深的让萧漓想陷下去。
“我知道。”萧漓带着药草气的气息在她的鼻翼显得格外的清晰。
玿言庭的王妃他怎会不知道?只是而今看来,这小王妃果然是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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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漓王府停下。
一众的人慌慌张张地将萧漓抬了进去,本来雪倾想就此离开,可是昏死过去的萧漓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
无奈之下,一众只好求着雪倾陪在萧漓身边。
“你醒了?”雪倾的手被萧漓一握就是一夜,到了白天,她白皙的指节已经出现了微微的泛红。
萧漓孱弱地斜靠在床背上。
雪倾想,萧漓这病应是很久了,看昨日婢女仆人好似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