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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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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浑身黢黑,不复先前。”小胖子心有余悸。他宁愿做个凡人,也不想如此脱胎换骨。

    “昂昂莽汉,赳赳丈夫,自然要黑些,不然还能震住谁来,白有什么好?”女刺客反驳。

    “你以为是打家劫舍,剪径杀人啊。”小胖子翻眼驳回。

    “这世道……”女刺客刚起了个头,便急急收声,“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平白无用,还污了你的耳朵。”

    小胖子也不追问,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公孙先生的病愈发厉害了。”

    女刺客也叹了口气,“父亲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如此不停变换,心智被夺是迟早的事。”

    “可有办法?”小胖子急忙问道。

    “破而后立。”想来这是女刺客听来的原话。再追问,她也只做摇头不知了。

    如何破,又如何立?

    小胖子想了许久,却仍是百思不解。

    再抬头,正对上女刺客目光复杂的双眸。

    “你……要复爵?”

    “嗯。”小胖子一点都不意外。说这话时全村老少大多在场,女刺客知道亦非难事。

    “我倒是忘了,你也算是王亲贵胄。”

    “什么叫算是?我本来就是好不好。”小胖子又丢了个白眼。

    “张王李赵遍地刘。”女刺客一声轻笑,“当年王莽篡汉,对皇室大肆屠戮,天下百姓闻刘色变,刘氏族人人纷纷改姓迁屋以避祸。后光武中兴,令复姓刘。此令一出,刘氏自弹冠相庆,而非刘姓百姓亦纷纷效仿。所以才有了‘张王李赵遍地刘’之说。现在算算,已过两百年,往日不可追,你怎知自己一脉不是改姓刘?”

    “族谱族亲俱在。左右乡邻皆可为证,又岂能有错?”小胖子自少表面上坚信不疑。再说,村中不还有一座气派的宗祠吗!

    女刺客见他表情坚毅,言之凿凿,这便又叹了口气,“好吧,我记下了。”

    记下……干什么?

    带着疑问,小胖子挑灯出了茅房。

1。23 痹体之术() 
上好的一张熊皮,久放必坏。第二天一大早,小胖子就打马进了城。先寻了家有名的皮货商,硝制熊皮,并约定时间来取,便又转向饮马巷。

    小胖子间隔着学艺的时间越来越长。因为不但要分练左右手,而且还要双剑合练。耗时颇多。

    公孙先生依旧在养气。

    小胖子来的时候都不在饭时,所以在他印象中,公孙先生仿佛从不食烟火。貌似每日养养气,就饱了。

    “岚姐姐好。”

    “怎么老是叫错?”

    小胖子顿时苦了脸,“烟姐姐安好。”

    “嗯,最近是不是偷懒?”

    小胖子急忙摇头,“没有的事。烟姐姐且看我的剑式,若有半分偷懒,甘愿受罚。”

    “且舞来看看。”公孙烟性格柔弱,绵里藏针。表面上对小胖子客客气气,可他板子却一点没少挨。

    “今日教你最后几式。”待小胖子舞完,公孙烟柔柔的开口。

    “学完了?”小胖子先是一喜,跟着又满脸惆怅。

    “剑式止,剑击始。”公孙烟柔声说道:“如此你才算入了门。”

    “明白了。”小胖子这些天学的都是基础剑式,离真正出师还差得远。

    “可记住了?”以臂当剑将最后几式使出,公孙烟随即问道。

    “嗯。”小胖子上手很快,练了几遍就掌握了要领。

    再抬头,公孙烟已入定。

    暗叹了口气,便换了右手重剑,耐心等待。

    果然,一炷香的功夫,女子便悠悠转醒。

    “来了?”

    “嗯,岚姐姐安好。”小胖子恭敬的行礼。

    “为何迟了数日?”

    “姐姐所传剑式,越练越觉得精妙。温故知新,所以来晚了。”

    “能知温故知新,确是不易。剑式你已学完,往后日子,便都是温故知新。”公孙岚早教了几次,所以比公孙烟先传完。

    “该怎么做?”小胖子忍不住问道。

    “对练。”说着公孙岚从袖中取出截竹管,皓腕一点,层层嵌套的竹节次第伸出,变成了把竹剑。

    “来。”竹剑在手,公孙岚气势陡增。

    有道是义无反顾!小胖子深吸一口气,重剑劈出!

    公孙岚竹剑一点,正中脑门。

    “啊!”小胖子一声惨叫,抱头跪地。

    “我比你高,手臂也比你长,剑亦长,面对强敌,你却大力横斩,以短击长。不是找死么?”公孙岚呵斥道。

    “是你让我来的啊。”小胖子捂着脑门,忍不住反驳。

    “再来。”

    “哼!”小胖子弓步上前,重剑当胸直刺。

    “啊!”这次是后背。公孙岚旋身让过,手腕一扫,又给小胖子一记痛击。

    “再来。”

    “啊!

    “再来!”

    “啊!”

    “再来!”

    ……

    晚上洗澡时,满身伤痕还是被母亲看见了。

    “疼吗?”母亲蘸着青盐水,轻轻擦拭小胖子的后背。

    “疼。”小胖子不停的吸着气,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往日也不见你有伤,今天是不是学剑击了?”母亲果然聪慧。

    “嗯。”回想起公孙岚烟居高临下,每击必中的气势,小胖子暗中攥紧了拳头。“公孙先生确实不凡。被她用眼一看,别说举剑,就是站在她面前都难。好像整个人都被她看穿了似的。”

    “如此说来,她果真精于此道。”母亲先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闻她年十六成名于洛阳,声名正隆时忽又折返归老,立誓再不言剑。业精于勤,日久必疏。她弃剑十年,如何还能令你不敢直面?”

    小胖子无奈的笑了笑。若是现在再告诉她,一个躯体内有两个公孙先生,不知道母亲会做何感想。

    基础的剑式学完,小胖子的苦日子终于来了。先前还能咬牙坚持,可随着自己时不时的能抵挡两三合,被激起了战斗欲的公孙岚烟,会毫无征兆的开启无双模式,把小胖子当成杂草,收割一遍又一遍。

    虽说野火烧不尽,可再野的草也挨不住日日刀削啊!

    更何况还是公孙岚和公孙烟两人轮番上阵。先时大开大合一通猛捶;紧跟着又柔情似水,此恨绵绵绝经期。

    时而疾风骤雨,时而细雨和风,一剑跟着一剑,一剑追着一剑,一剑狠过一剑!打的小胖子哭爹喊娘,完全找不到节奏感。

    再青的盐都没用。白胖的肌肤遍体青紫,还没消的肿,便又被竹剑硬是拍了下去。如此日复一日,淤血积在皮下,竟结了层厚厚的硬痂。而小胖子早已痛到麻木,手指用力在前臂上按出个深坑,眼看着淤血缓缓渗出,聚出个血坑,而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是这满身的伤,再也瞒不住了。

    见母亲泪流满面,小胖子叹了口气,“母亲,剑,我不练了。”

    “嗯嗯!不练了,再也不练了!”母亲死死搂着,生怕他反悔一般。

    弃剑第二天,小胖子的身体就出状况了。

    痒,钻心的痒。

    浑身当下,无处不痒。最恐怖的是,这痒是从肌肤下面生出的。即便把皮肤挠破,鲜血淋淋,痒却一点也止不住。

    小胖子甚至觉得,只有剥了全身的皮,浑身筋肉的往油锅里一滚,才能杀痒。

    万幸,母子俩被折磨的还剩一口气的时候,公孙先生来了。

    平静的添柴烧水,又放入药包,公孙氏遂将浑身皮开肉绽的小胖子扔进浴桶。

    一入水,奇痒立止。

    被折磨了大半日的小胖子筋疲力尽,仰面昏睡过去。

    仔细查看了小胖子的状况,公孙先生这便长出了口气。再回头,正对上母亲清冷无匹的目光。

    虽然母亲的武力值多半在零点徘徊,可公孙氏竟不敢与之对视。这也是——势。

    “夫人在上,请受公孙氏一拜。”

    “你是吾儿授业恩师,我岂能受?”母亲侧身避过,眉宇间怒气未消。

    “我与令郎平辈论交,夫人自然当得。”公孙氏又盈盈一拜。

    “这些暂且不论。现在又当如何?”听闻小胖子呼吸绵长,鼾声四起,母亲知他已无碍。这便稍稍收拢些怒气。

    “回禀夫人,这遭皮肉之苦,实为扎下根骨。只待淤血化出,便可换回一副好根骨。从此刀剑无惧,伤痛不觉。”

    “岂不是与傀儡无异!”母亲终于怒了。

    “非也!”公孙氏急忙解释道:“小弟诸感犹在,只是对疼痛更多忍耐。”

1。24 麒麟之子() 
小胖子的状况,应该是痛感神经死了。没有死绝,是大半死了。

    听闻,铁砂掌一类的横练武功,每次练完掌也要擦一种祖传的药酒。活血化瘀,不然手掌就会废掉。公孙氏显然也有秘方。这也是她口中,剑式到剑击的转变。

    以前是练剑,以后是击剑。

    故而公孙氏要烧死他身上的痛感神经。往后击剑,一些不打紧的皮外伤,就再也影响不了他了。

    小胖子一睡三天。龇牙咧嘴的睁开眼,正对上两张清丽的脸。左边是阿母,右边是师傅。不,公孙长姐。

    “墩儿觉得如何?”慈母先开口。

    “不痒了。”小胖子咧嘴一笑。这才发觉,自己从上到下,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似的。

    右边公孙氏,细细诊脉后,也是放下心来:“夫人且宽心,小弟确已无碍。”

    小胖子显然已明白:“阿母,我没事。公孙姐姐是为我好,阿母切勿责怪。”

    “为母已知。”母亲强忍泪滴,轻轻撇过头去。疼儿不由娘。母子相依为命,如今日子将有起色,试问母亲又如何再受此打击?

    在母亲的心里,无论小胖子是不是天纵奇才,麒麟童子,都不重要。平安才是最大的幸福。

    然而,生逢乱世,无绝技以傍身,又哪里来的平安幸福?

    听闻小胖子抱恙,族中兄弟纷纷前来探视。几位族叔,甚至老族长都来了。

    见母亲身旁多了个正襟危坐的陌生女伴,众人颇有惊奇。问过方知是刘备的受艺恩师。又说两人姐弟相称。反正,小胖子无事便好。

    楼桑村的刘氏宗族,早把小胖子视作达成复爵大业的最大希望。更何况刘备那日指天为誓,早晚必复爵。如此麒麟儿,族中老少视如珍宝,断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听说是为了击剑,老族长这才安心。

    剑道一途,老族长似有耳闻!

    听老族长一说,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众人是安心了。小胖子却有苦自知。

    浑身结痂,不能轻动。轻则崩裂,重则殒命。让母亲每日用虎子和行清接屎接尿,小胖子于心不忍。稍微能动,这便直挺挺的起身,自己下床,一步一步的挪向后院。

    母亲也是累了,睡的深沉。没有惊觉。公孙氏又在前院客房,也没有察觉。

    厕所灯亮着。

    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手握寒刀,俏脸凝霜:“要杀要剐,还是一剑刺死?”

    实在不敢乱动的小胖子,轻轻挑了个白眼:“你也是玩刀的行家,岂能不知?”再说,你确定打得过?

    “当然不同。”女刺客怒气犹在:“姐姐我是服药昏睡,再行此痹体之术。哪像你这般,被人活生生打翻成死鱼?”

    “……”确实不能翻身的小胖子无言以对:“让让。”

    好容易挪到马桶边,却发现被捆绑的手脚,全然不听使唤。

    “要不……”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茅房中的两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好在,小胖子年岁小。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刺客,细细一想,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等小胖子首肯,就靠了上来。

    “还是我……”雏鸟一紧,已胜券在握。

    挥挥洒洒的尿完,担心的事儿,一直没有发生。

    万幸!

    万什么幸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好吗?

    临了还抖了抖,这才把雏鸟送入巢中。

    “……多谢。”事已至此,小胖子无话可说。哎,这还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手无扶鸡之力?

    “对了,你上次说复爵,我问过,可行。”替小胖子整理好衣襟,女刺客又道:“家父认识一些宫中的朋友。”

    “阉党?”小胖子脱口而出。

    女刺客却噗嗤一笑:“就你牙尖嘴利。宦官便是宦官,非要叫什么阉党。”

    “反正都一样。”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阉党不是当下的叫法。这个称呼应搁在明朝。

    “只是你年岁太小。若想复爵,需重金贿赂……”

    卖官鬻爵已经开始了吗?

    话说,卖官鬻爵真可谓历史悠久。并非汉朝所创。

    最早能追溯到秦代。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四年,“蝗虫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就是说,百姓每缴纳千石粮食,可以授予一级爵位,朝廷借卖爵赈灾。汉武帝时期,由于对外连年征战导致国库空虚,朝廷决定缴纳钱粮者可以获得官爵或赎罪。秦汉以后,如若出现财政危机,一些王朝也会通过卖官鬻爵创收。

    只是不知一个亭侯,作价几何?

    “此事不急。”小胖子还不想这么早站队。枪打出头鸟。麒麟儿的名号已不胫而走。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怕麻烦更多!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自己和母亲前,这些都先不谈!

    早晚必复爵。或早或晚,不着急了。

    见他心意已决,女刺客也不勉强:“如此,我先回。你好好养伤。”

    “不送。”清风拂来,茅房只剩他一人。

    艰难伸脚,得,踏板又不着劲。

    “又欠我一缸清水啊啊啊……”

    延熹十年六月,改元永康元年。

    满身血痂褪尽的小胖子,终能下床。仿佛蟒蛇蜕皮,浑身上下,竟没留一丝伤疤。要说古人这些失传的‘技艺’,确是高妙。

    “来。”昨日方好,今日本想偷个懒,不料却被把小胖子家视如己家的公孙氏,一早就堵在了榻前。阔剑细剑,一右一左,摆放在榻边。

    双手持握,油然而生的气势,竟让号称剑绝的公孙氏也不由得美眸一亮。

    “来!”一声低喝,右手剑呼啸劈出!

    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闻声一笑。不由哼起歌儿来……

    在这个英杰辈出的时代,背负着整个宗族命运的麒麟儿,断然偷不得一丝懒。

    跟别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日程排的要多满,有多满。

    背书识字,拉弓练剑。早晚还要骑马遛个弯。隔三差五,还要吃些奇怪的器官。

    每每想来,和女刺客的茅房夜话,是难得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张小胖也已无恙。

    吸食了整颗金熊胆的张家小胖,龙行虎步,声如洪钟。通体黑到发亮。

    嗓子都亮劈了。

    唯一的遗憾是,再也不愿吃奶了。

1。25 张家谢礼() 
中门大开。

    一辆马车徐徐而入。停稳后,赶车的张翁扶着张小胖的食母,含笑下了马车。

    张小胖和他爹没来。

    宾主落座,锦衣妇人双手奉上礼单。

    马蹄金饼十块,上等麻钢一锭,长乐明光锦一匹(四丈),白蹢封狶皮一张。

    我去……

    一颗熊胆这么值钱?

    等等,白蹢封狶是何物?

    与刘备并排跪坐在母亲身侧的公孙氏,小声说道:“《淮南子》有云,封豨修蛇,蚕食上国。封狶,又名封豕。白蹢者,白蹄也。《诗经》上也说:‘有豕白蹢,烝涉波矣。’说的就是白蹢封狶。”

    原来就是白蹄大野猪啊……

    小胖子顿时了然。

    等等,为何把一张白蹄大野猪皮,列在最后?

    见小胖子还没醒悟,公孙氏又小声道:“白蹢狶皮,世间珍宝。以此为甲,刀枪不入!”

    “……”小胖子的眼神说明一切。有没有水火不侵?

    这根本就不科学好吗。

    怎么说呢,这个时代的人们,对反常则妖的变色野兽,还是很有感觉的。什么白老虎,白狮子,白犀牛,诸如此类。

    野猪大都是黑的。出了一个白蹄,顿时身价暴涨。被传的神乎其神……

    等等!

    三叔不是行家吗?

    此中关窍,一问便知!

    送走张小胖的食母,刘备急忙请来三叔刘武。

    别说,三叔的眼神,很能说明其中关窍!

    原来,狩猎之人皆知,野林中最不好惹的就是野猪。其次是狗熊,再次是虎豹,最次是豺狼。

    野猪不好惹的地方在于,它没事就找松树蹭痒。粘了一身松油,松油又沾砂石,久而久之,砂石深嵌皮毛,浑然一体。野猪皮就变成了一副天然铠甲,刀枪不入。

    “需一箭中目,由目入脑,方能射杀。”三叔比划着自己的眼睛。那头大狗熊就是三叔从眼睛射杀的吧。

    小胖子急忙将白蹢封狶皮放到廊前,迎光细观。果见皮内嵌满了砂石!

    金饼和锦缎不稀罕。上等的麻钢也还好。关键是这张白蹢封狶皮,实在是太过珍贵。

    想必是张屠家压箱底的宝贝。

    话说他们家世代为屠,保不齐从哪弄到了这张白野猪皮。

    麻钢交给三叔,打一把趁手的剑。野猪皮嘛……不着急。

    现在做了,以后就不能穿了。等身形长成,再觅良匠不迟。

    按照双手过膝的正常尺寸,不吃太多桑葚的话,应该能长到八尺吧?

    小胖子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也不看少爷几岁就能骑高头大马。

    公孙氏似要在家中常住。母亲也已首肯。关于这件事情,母亲大人乾纲独断,并未问家中唯一男丁,刘小胖的意见。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偌大的家业,前后两进的院子,屋舍又多空置。母子二人多居于前堂。如今前院有个号称剑绝的公孙氏常住,老宅邸的安全顿时提高了不老少。

    至于后院嘛……

    保佑那些个胆肥的蟊贼,翻墙入院时不撞见冷不丁顺路来蹭个茅房的女刺客。

    要杀要剐,还是一剑刺死?

    每每想到这儿,刘小胖顿时就安逸了。

    芒种后三天,小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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