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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寒而栗。一言蔽之,太平道乃我生死大敌。需将其雷霆铲除,谨防死灰复燃。黑山张飞燕,诈降行刺,与王芬暗中勾结,乃主谋之一。若能生擒,详加盘问。或能寻着神上宗师之蛛丝马迹。”
“主公欲除神上宗师!”众人幡然醒悟。
“孤,正有此意。”刘备直言不讳。
“此人乃墨门明宗之主。或是钜子,亦未可知。”武库令苏越,进言道:“明宗与我派,本势不两立。借黄巾之乱,与我针锋相对。今胜负已分,天下墨门子弟,皆奔蓟国而来。墨门一统在即。见败局已定。神圣宗师若行垂死挣扎,鱼死网破。舍命一击,主公不可不防。”
“总有人不肯投子认输。”言及此处,刘备忽忆起龟兹辅国侯。
却不知太平道中,这些未能人过留名的死忠信徒,有多少是信奉大贤良师。又有多少信奉神上宗师。
不活在当下,亲历黄巾之乱。刘备如何能得知,太平道竟与墨门相互勾结。
细思下来,是历史本就如此,还是因刘备而生变。
皆未可知。
“敢问主公,此次讨贼,何人领兵?”锦帆校尉甘宁已迫不及待。
“兴霸稍安勿躁。”刘备居高一笑:“此次,孤当亲往。”
“杀一群贼寇,何须主公亲征。”荡寇校尉颜良,抱拳道:“臣愿往。”
“臣同往。”讨虏校尉文丑,紧随其后。
“臣等愿往!”余下六校,不分先后。
“兴霸当为先锋。”刘备已有计较。
“喏!”甘宁大喜。
“元瞻断后。”刘备王命再出。
“喏!”扬武校尉高览高声应喏。
“四弟、五弟,与孤同行。”
“遵命!”太史慈、黄叙双双起身。
“劳烦王傅,领诸将守备国中。”刘备再道。
“喏。”黄忠领命。
“各部厉兵秣马,三日后发兵南下。”
“遵命!”
王命传达,蓟国上下联动,相向而行。响应之迅速,州郡拍马难及。
散朝后,刘备自行前往西宫,告知母亲。
自范氏举族迁入楼桑。母亲遂得心安。族中适龄女子,亦多选入西宫。侍奉母亲左右。整日为照看蓟王子嗣,上下奔走。
照看诸孙,母亲亦难得空闲。将将回宫,刘备已至。
母子对坐。
听闻刘备冬季兴兵,母亲叮嘱道:“黑山张燕,刺伤先帝。王上此去,定要当心。能生擒最好,如若不能,亦不必勉强。”
“儿已知晓。”刘备答道。
“王上对先帝之死,耿耿于怀。于公于私,当有此行。然事过境迁,终归要向前。”
所谓旁观者清。母亲聪慧,乃大家闺秀。自幼耳濡目染,饱读诗书。且逢刘备外出,必由太妃与王妃垂帘监国。久而久之,对家国大事,自有明见。
“儿子知晓。”刘备再答。
“新帝登基,各方角力。废史立牧,乃取祸之道。天下大乱,必以此为始。而这一切,皆源于先帝盛年早崩。王上需早做打算。”母亲点到而止。
“儿子谨记。”刘备心领神会。
1。142 阴风不止()
蓟国大军出国征战,已非首次。南下冀州更是轻车熟路。正值隆冬时节,河川皆白,积雪深厚。鲜卑良马能耐极寒。前锋队伍,拉动雪橇机关马车,呼啸而过。如此反复碾压,不出数里,冰面遂成铁板一块。后续部队,一路疾驰。畅通无阻。
如甘宁所言。寒冬酷暑,对旁人而言,乃兵家大忌。然蓟国却百无禁忌。此,便是国力碾压的巨大优势。
蓟国大军一路无阻。驶入朝歌县。
冀州牧桓典,领一众属吏出城相迎。
“拜见王上。”出为外官,手握一州大权,自然今非昔比。
“使君免礼。”刘备掀帘笑道:“洛阳一别,使君别来无恙乎。”
“下臣别无不同,王上风华依旧。”桓典对曰。
“且与孤,同车入城。”刘备盛情相邀。
“敢不从命。”史涣打开车门,桓典除鞋登车,共入朝歌城。
“下臣本以为,王上需等春暖花开,再携大军南下讨贼。不料隆冬时节,尽起大军。果然兵贵神速。”车内温暖如春,桓典由衷而叹。
刘备笑答:“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黑山贼盘踞冀州,吸纳黄巾余孽及各地流寇。若不雷霆铲除,久必成大患。”
“王上所言极是。”桓典亦有同感:“然,下臣至今无法尽信,王芬竟伙同黑山贼,谋逆先帝。”
刘备似有些,答非所问:“道不同,不相与谋。”
“王上明见。”话虽隐晦,桓典却已领会:“自黄巾乱后,冀州山河残破,民众十不存一。幸得王使君治政安民。施政数载,民生渐有起色。如此循吏,不出数年,当调入京畿,位列三公。执宰朝政,必为栋梁。因何会与贼寇,同流合污。身首异处,徒令一世英名付诸东流。”
桓典语中未尽之意,刘备焉能不知。这便一声长叹:“人各有志。”
“传闻,王使君欲乘先帝北巡,以兵诛诸常侍,废帝立合肥侯。又闻洛阳城已风传,因王芬之事,新帝刻意疏远十常侍。似有诛诸常侍,以谢天下之心。”
刘备微微皱眉:“祸起萧墙,乃取祸之道也。”
与先帝不同。新帝对王芬,颇多感激之情。若非王芬,舍命一击。如何能令陛下,大彻大悟。临终之际,托孤蓟王。兄终弟及,将大汉帝位传与合肥侯。
所谓民心向背。
试想,名列“八厨”之一的王芬,都忍无可忍,怒而兴兵。不惜搭上身家性命,亦要诛尽诸常侍。十常侍为祸之烈,可见一斑。
新官上任,尚且要烧上三把火。何况新帝继位。说是收买人心也好,说是笼络党人也罢,说是铲除异己亦可。亦或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权利更迭。
新帝欲拿十常侍开刀,理由已足够充分。
只是“消息从何而来?”刘备不禁问道。
“乃出禁中,洛阳已传遍。莫非王上尚未知晓。”桓典答道。
“孤尚未知也。”刘备言道。如此大事,洛阳竟无消息传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两位府丞,尚未弄清,消息准确来源。
所谓流言止于智者。
二位府丞皆是智多近妖之辈。流言虽从宫中传出。然,炮制流言之人,究竟是何用意。又暗藏何等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
二位府丞,自要彻查清楚。再将最准确的信息传回。
洛阳东郭,金水汤馆。
“借刀杀人。”听黄门令左丰,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右丞贾诩一语中的。
“何人借刀,又欲杀何人。”左丰急忙相问。
贾诩微微一笑:“少令稍安勿躁。流言初兴,时局尚未明朗。待(贾)诩查明,再细说不迟。”
“如此,奴婢当洗耳恭听。”左丰一声长叹:“树欲静而风不止。大汉风雨飘摇,国祚艰难。再经不起风浪摧折。”
“少令且放宽心。无论时局如何板荡,有我主在彼,定保少令安然无恙。”贾诩宽慰道。
左丰以手指心,这便告辞离去。
饮尽杯中残酒,贾诩亦离席而去。车驾出小市,忽道:“彦明,速去涵园。”
“喏。”阎行这便引车驾出里道,转去西郭函园。
二崤城,九坂坞,官堡。贾诩与荀攸相见。
将心中疑问,和盘托出。荀攸亦点头道:“如文和所言,宫中有人欲行借刀杀人。若信以为真,十常侍或铤而走险。废立新帝。”
“公达所言,亦我所虑。新帝确有废除十常侍之心。只可惜羽翼未丰,不得大将军何进或骠骑将军董重鼎力相助,此事难成。如今走漏风声,若被十常侍先发制人,新帝危矣。”
“何人……”荀攸欲言又止。
“必是何后。”贾诩一锤定音:“皇长子今已被立为太子。若新帝被废,传承有序。皇位必为太子所继。”
“大将军何进,自先帝驾崩,与宦官、宗室,来往颇密。前举宗室为州牧,后又重金结好十常侍。所求,必是扶立太子继位。”经贾诩点拨,朝中大势,荀攸亦融会贯通。
“新帝乃先帝亲传。又得我主托孤。且太庙登基,礼数周全。若无大过,断难轻易废立。”此乃贾诩百思不解之处:“何后似胜券在握。却不知新帝有何把柄,落入何后之手。”
荀攸又道:“自先帝崩于困龙台上。洛阳城还流传,先前围剿黄巾时,孝仁皇干尸,口出三十二字箴言:慢藏诲盗,冶容诲淫。窃钩窃国,盗嫂受金。惑世盗名,欺天罔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盗嫂受金!”一语惊醒梦中人。
荀攸旋即醒悟,不由冷汗淋漓:“新帝之嫂,乃何后也!若品行不端,秽乱宫廷。有辱先帝。如何还有面目,告庙列祖列宗。更无从端坐帝位。”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贾诩言道:“莫非‘侯’者,便是指‘合肥侯’。”
二人细思极恐。箴言出自孝仁皇之口。陛下又崩于沙丘台上。王芬勾结黄巾余孽,便欲行废立之举。时人,事死如事生,深信天人感应。若孝仁皇‘一语成谶’。合肥侯行大逆不道之举,世人焉能不信!
“莫非……太平道早已料定此事不成!”荀攸如何能信。
“想必乃阴差阳错,无心之举。后遭幕后之人推波助澜,才成今日之局。”贾诩嗤鼻一笑:“若真能未卜先知。太平道又焉能沦落至此。”
“文和言之有理……”话虽如此。可荀攸面上忧扰,却未曾弱去半分。 富品中文
1。143 未战先乱()
时下凡做大事者。皆需有“天命”在身。
于是装神弄鬼,成为屡试不爽之必要前提。
陈胜吴广鱼“腹藏书,篝火狐鸣”。刻意制造舆论,鼓动人心。让戍卒相信“大楚兴,陈胜王”乃天命,不可违。
此种,为推翻前朝,而先“假天命”的手段,史上屡见不鲜。
时人畏天信命。举事者想要“威众”,故以种种手段,将自己包装成“受命于天”,便是捷径。
于是顺应天命者,一呼百应,众人皆随他揭竿而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试想。沙丘台上孝仁皇干尸,口出三十二字箴言,若在新帝身上,逐一验证。
天下人,如何能不深信。先帝之死,新帝便难辞其咎。
大逆不道,为篡位不惜谋害先帝之人。又如何还能继承大统。被废,便成理所当然。
再者说来。本朝以忠孝立国。弑兄盗嫂,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又如何能为天下之表,窃据大位。
换言之。洛阳城中,正有人在暗中行事。欲将孝仁皇三十二字箴言,逐一套在新帝身上。
是谁在暗中行事。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且看新帝先立后废,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单从皇位继承而言。何后与皇长子,自是最大赢家。
至少,表面上如此。
时至今日。多智如贾诩、荀攸,方才醒悟:太平妖道,布局至深,所求之大。
百足毒虫,死而不僵。余毒之烈,世所罕见。若以广宗城内,黄巾三贼酋授首,为分水岭。前后两个时期的黄巾贼,行事作风,大相径庭。此也佐证了,太平道与墨门明宗同流合污。大贤良师与神上宗师,狼狈成奸。
细思之后,并无不妥。由贾诩手书,将前后诸情密报蓟王。
朝歌,蓟军大营。
中军大帐。
将贾诩手书,细细看完,又付之一炬。蓟王刘备,不由得神游天外。
简而言之。此事牵连三人:孝仁皇、先帝、新帝。三人分属父子,箴言口出亡父,言及兄弟二人。
所谓家国天下。国事便是家事。孝仁皇三十二字箴言,家事、国事,皆有涉及。
若箴言逐一应验。天下万民,又如何能不深信。
此,便是贾诩所说“借刀杀人”。借孝仁皇之刀,杀天家兄弟二人。
刘备总觉得。何后乃坐享其成,静观其变之人。说是幕后主谋,实在是太高估她了。平心而论。何后,自有其聪明之处。仅限于就事论事,占个小便宜,玩个小心眼,诸如此类。
然论谋划布局,决胜千里。非足智多谋之国士无双,不可为也。一言蔽之,何后没有此等战略眼光。
再观此局。从大贤良师时始,一直延续到神上宗师。贯穿前后黄巾之乱。应运而生,因时而变。如此一盘大局。岂是何后这等妇道人家,能够布下。
背后主谋,必另有其人。
刘备首先想到的,便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上宗师。
比起广宗城内,被王越仗剑斩杀的大贤良师三兄弟。此人,才是江山社稷,生死大敌。
“夫君?”开年便将二八年华的杜氏,由后帐款款走出。
“何事?”刘备笑问。
“凛冬夜寒,夫君早些歇息吧。”杜氏柔声言道。
诸子年幼,需母乳喂养。此来,皆白发亚马逊随行左右。身兼宿卫重责,分身乏术。故帐内侍寝,唯杜氏与邹氏二新妇。
“好。”刘备这便起身,入后帐安寝。二人难得皆是汉女。姿容殊丽。蓟王宫胡女成风,正好弥补。
邹氏乃先前张济所献。今已举族迁入楼桑安居。已被蓟王诏封“函园美人”,杜氏亦同获封“美人”。迁居临乡蓟王宫后,未经太妃策封,故仍称“美人”。至于能否为“贵人”或“侧妃”,还需假以时日。
时下,称号多取宫号。如披香博士穆夫人,受封昭阳贵人,迁居昭阳殿。便是身随宫名。《国风召南鹊巢》:“维鹊有巢,维鸠居之。”后世诗圣亦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之句。
所谓居有定所。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无人能免俗。
将昭阳贵人迁居西宫,亦是太妃刻意为之。
刘备步入后帐,遂在杜氏、邹氏的尽心服侍下,沐浴更衣,相拥而眠。在刘备看来,二人年纪尚小,不宜轻动。多浅尝辄止,统一口径。
二女亦感念夫君倍加呵护之恩。只求快快长大成人不提。
鹿场山,苍岩谷,黑山大营。
惊闻蓟王踏雪亲征,兵入朝歌大营。黑山营地,惊慌失措。一日数惊。
蓟王威名赫赫,南征北战,未有一败。大帐内,一众别帅,人人自危。未战先乱。
“如今之计,该当如何?”一眼扫过,张燕问计方士襄楷。
“蓟王顶风冒雪,欲求速战。”襄楷言道:“然若一味固守,与我不利。所谓‘声东击西’。可趁大河冰封,遣一支精兵,西向攻掠兖州东郡。另遣一支精兵,南下荥阳,助当地义军起事。如此,既可分蓟王之兵,又可壮黑山声势。又谓‘狡兔三窟’,即便老寨被破,尚有二地,可供转圜。”
“生东击西”,在蓟王当面,不啻班门弄斧。而“狡兔三窟”,或者说“蝮蛇螫手,壮士解腕”。乃断臂求生。可称为一剂虎狼猛药。
换言之,苍岩谷黑山老寨,已不可守。故需断臂求生。遣一死忠,率麾下宿贼固守大营。余下精锐,则趁机开溜。北上已无可能。向西又遇死敌白波。唯顺下或南渡,两条出路。一切正如襄楷所言。
见帐内大小别帅,纷纷点头。张燕便朗声问道:“何人愿留,何人愿走?”
“这……”帐中一干人等,皆面露惭色,不敢与张燕对视。逃亡、逃亡,逃可活,留则死。坐以待毙,智者不为。
张燕言道:“如此。某且自留,为众兄弟断后。”
于毒起身道:“何须渠帅亲身涉险。某当为众兄弟据守营寨。”
见于毒起身,与其要好的白绕、眭固二人,亦先后起身。
张燕却摇头:“此次分兵,乃为求存。三位渠帅皆有重任在肩。或领山中精锐,攻略魏郡、东郡等地,或南下荥阳,接应起事。断不可意气用事。”
“渠帅,某愿固守老寨。”话音未落,便有一人,缓缓起身。 富品中文
1。144 唯剩一问()
众人闻声回头,正是名不见经传的别帅陶升。
“禀渠帅,(陶)升,别无大用,唯倾尽全力,护寨中老幼周全。”陶升抱拳言道。
“贤弟高义。”张燕心中一暖:“如此,四径数十万老幼之身家性命,便托付贤弟。”
“渠帅放心,当万无一失。”陶升再答。
“众将听令。”示其落座,张燕朗声道:“于渠帅携白绕、眭固二兄弟,领麾下精锐,攻略魏郡、东郡等地。我自领一军,南下荥阳,接应义军起事。待事成,再合兵一处,共襄大业。余下诸兄弟何去何从,可便宜行事。”
“我等愿随渠帅南下荥阳!”余下别帅,纷纷起身。却无一人愿随于毒东去攻略东郡。比起背山近海,与蓟国一衣带水的青徐,豫州黄巾余孽遍地。此去荥阳接应义军起事,即便事有不济,亦可向南逃窜。与颍川、汝南黄巾余部合并。只需远离蓟国,一切皆好。再者说来,跟随大头领,自当万无一失。可大几率存活。至于太行南四径,数十万老幼。眼下,实无力顾及。
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无血亲。自求多福吧。
“如此,且各自回营,打点行装,即日出发。”张燕一声令下。
“喏!”众别帅,纷纷领命。
待众人尽数离帐,襄楷又密语道:“荥阳义军,只是其一。豫州大地,黄巾余众,依山下寨,星罗棋布。汝南、颍川黄巾何仪、刘辟、黄邵、何曼等,众各数万。诸如九江雷薄、陈兰,荆州长沙区星、零陵观鹄等,当地豪帅,皆可引为助力。从此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何必苦守黑山。”
“依先生之意,黑山军当南下立足。”张燕已会其意。
“然也。”襄楷劝道:“不出数年,河北当尽归蓟王所得。我等再无立足之地。唯有南下,方能觅得一线生机。”
见他如此笃定,张燕终道破心声:“先前奉命谋刺先帝。今又令我等渡河下寨。敢问先生,神宗此举,所为何来?”
“自是为我辈中人,天下万民。”襄楷肃容答道。
“白波既投董卓,我等东去、南下,又当投靠何人?”张燕索性言明。